40提問(坐姿後入)
克諾爾聽不出他是不是真心誇獎。
德里諾又把頭埋進她的頸窩,在側頸血管處嗅聞。
她瑟縮了一下,覺得很奇怪。
「你今天為甚麼……一直聞我?」
德里諾沈悶地說:「你以為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呃,十天左右?」
「我離開了十七天。」
他有點氣惱地在白皙皮膚上留下紅痕。
德里諾現在很確定,這個房間里飽受相思之苦的只有他一個。
「你完全沒察覺是嗎?」
不是的,她其實時常想起他。
剛想否認,突然聽到細微的響動——
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她瞬間僵住,驚恐地看向門口。
柯提斯站在那裡,表情從吃驚慢慢轉變成似笑非笑。
「啊……你們在白日宣淫?怎麼不告訴我。」
克諾爾說不出話,也不敢看他,她低下頭企圖用頭髮遮住漲紅的臉。
德里諾倒是很從容地吩咐他關門。
克諾爾聽到他走近的腳步聲。
她和德里諾衣服都還算整齊,連接之處藏在裙子下面,還有書桌擋著,或許柯提斯只會認為她坐在德里諾腿上……
她自欺欺人地想著,聽到柯提斯走到書桌對面。
「克諾爾,抬頭。」
克諾爾毫無反應。
柯提斯聲音帶笑:「你更不堪的樣子我都見過,沒關係,抬頭看著我。」
她被柯提斯捧著臉抬頭,茫然看向對方笑眯眯的眼睛。
柯提斯的拇指按了按她的嘴唇,隔著書桌附身貼近她的耳朵。
「流了很多水吧?我都聞到氣味了……真是淫蕩的孩子啊。」
克諾爾的大腦嗡的一聲空白。
德里諾是不說渾話的類型,她又對柯提斯床上的表現毫無記憶,所以理論上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污言穢語,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
「……嗚……」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呼吸急促,失焦的眼睛噙著淚水,無意識地收緊了穴腔。
德里諾被她攥得猛吸一口氣,從頸窩抬起臉。
「別欺負她。」
「只是這樣也不行?我都沒出手。」
他瞪著柯提斯。
「去一樓等我。」
「好吧,我時間很緊,你最好快點來。」
直到柯提斯離開,克諾爾仍舊發不出聲音,臉燙得能煮雞蛋。
「還好嗎?」德里諾拍了拍她的臉,「沒事了,他已經走了。放鬆點,讓我出來。」
「……啊……呃……」
她只發出了些無意義的聲音。
德里諾嘆了口氣,抬起她的臀部,讓她慢慢趴在書桌上,再抽出性器。
就算很濕潤,在她極度緊張之下,抽出的動作也很困難。穴內細膩的蜜肉輓留他一般吸附著,拔出頭部時帶出了大量水液。
「嗚……」克諾爾痛苦地輕哼。
「能站穩嗎?我要鬆手了。」
「啊……嗯……我、我可以。」
巨物離開身體時的疼痛使她終於從衝擊中稍微回神,腿腳發軟地踩在地毯上,整理好裙子,再把襯衣下擺塞回去。
她注意到德里諾收回褲子里的器官依然碩大堅挺。
「……你、那個……」
「我之後會自己處理一下。」
「自、自己嗎?」
「用冰系魔石,」他面無表情地系好腰帶,「你在想甚麼?」
「啊,哦。」
原來還有這個辦法。
「那你,呃,你快去吧,我要收拾一下。」
德里諾在她的催促下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
「如果你覺得沒有滿足,可以晚上再——」
「我明天還要上課!」
她把德里諾推出房間,立刻手忙腳亂地擦了地毯上的水漬,再把窗戶全部打開。
天已經快黑了,夜風應該能吹散房間里殘留的氣味……
她又釋放了一個加速氣流的魔法。
這真是太糟糕了。克諾爾絕望地想。
以後還怎麼在這個房間里上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