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提問(坐姿後入)
德里諾啃咬著克諾爾的側頸,手伸進下擺托住她一側乳房,指尖按著頂端撥弄,感覺她終於濕滑了一點。
他將腿張開一些。克諾爾沒有著力點,在重力拉扯下慢慢坐進去,恐怖的飽脹感讓她忘記呼吸,直到完全吞下他的性器,才垂著頭大口喘息。
「做得很好。」德里諾在她耳邊舔弄,「原來真的會努力。」
克諾爾被撐得說不出話,頭腦也混亂一片。
原本想避免這種場景,結果更糟糕了。
每次德里諾乾脆地答應甚麼就肯定有詐。她又學了一課。
沒等她完全適應,德里諾就輕輕頂了一下。
「等一下!先……先別……」
「看書。」德里諾停下動作,點點她面前攤開的書。
「……我、我看不清……嗚……」
眼眶積滿淚水,視野模糊,小腹燥熱又沈重。
「那就提問吧。」
「甚麼……?」
德里諾合上書。
「王國西部接壤的鄰國是?」
突如其來的地理問題,和現在兩人正在做的事十分割裂。
「呃……嗯……」克諾爾努力地回想,「法蘭卡王國?」
「是法蘭嘉王國。」
「這兩個差不多!」她狡辯道。
德里諾壓著她的腿根重頂了一下。
「別在有外使的場合說這種話。」
她不敢說了。
「下一個問題……和法蘭嘉王國的國境線是?」
「……還沒學到這……」
「多貢火山中心和米魯達河。」
又是幾下深頂,克諾爾仰起頭,幾乎要尖叫出聲。
她已經濕潤到不需要努力就能坐到底端,每次頂弄都是連根沒入,讓她很受不了。
「能不能問點我會的……」
「嗯……我父親的名字?」
「德羅米亞四世!」她大聲說。
德里諾吃驚:「真的知道啊。」
「我只是……不擅長記名字……又不是白痴……」克諾爾費力地想轉過頭瞪他,又遭到兩幾深頂。
「啊!為甚麼……」
「這次是獎勵。」
克諾爾在心裡罵了一句精靈粗口。
「好了,接下來……我的名字?」
「……德里諾?」她不明所以地回答。
「全名。」
「……」
她表情空白了一瞬。
柯萊特王國的王姓是甚麼?好像和王國的名字差別很大——
而且她也不確定德里諾有沒有中間名。
「呃……德里諾……斯特蘭?」
德里諾發出嗤笑。
「再猜。音節數都不對。」
克諾爾連續猜了五六次都沒中,她已經被頂得快要崩潰了。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每一次都被頂到子宮口的軟肉。腔內的褶皺似乎被完全撫平,每處敏感點都被凸起的青筋摩擦,又酸又痛,她還有種會被頂穿的恐懼。
每次深入激起的水聲也讓人感到羞恥。她清晰地察覺水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滲出,流過小腿,滴落在地毯上。
德里諾懲罰一般動得很慢,她一直顫抖,卻始終得不到滿足,難耐地咬著嘴唇。
他最終也沒有公佈正確答案,又翻開了桌面上另一本書。
「《騎士詩歌與文學鑒賞》……你在看這個?」
某一頁夾著一片樹葉當書簽。
他節奏緩慢地攪弄,注意力似乎在書頁上。
那是一首敘事詩,講騎士戰死疆場,靈魂回到故鄉,卻忘記愛人的名字。一名能看到幽靈的少年幫助他找回記憶。最終,他發現少年竟是他與愛人之子,並在愛人與兒子的呼喚下重生。
「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德里諾親吻她的側臉。
克諾爾忍耐著體內的焦躁,皺了皺鼻子。
「挺浪漫的?但死而復生還是太超過了,我不喜歡。」
「那是獎勵。」
「甚麼意思?」
「因為他很忠誠。」德里諾語氣冷淡地說,「‘愛人’是主君的隱喻,‘兒子’則是受他保護的平民。死後,他因懷念‘愛人’而返回故鄉,此為對主君的忠誠,所以‘愛人’與‘兒子’會呼喚他,讓他重生,這其實是指他被世人銘記。」
「噢……」
這個解讀超出了克諾爾意料。人類真的很喜歡繞圈子說話。
她思索著說:「所以這是在規訓騎士要忠誠?」
「理解能力進步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