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囚籠(H)
二樓臥室內,蘇婉清蜷縮在床角,身上胡亂裹著被撕裂的旗袍和凌亂的被單。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流逝。
她一動不動,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巨大創傷讓她對一切失去了反應,包括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飢餓。
早餐和午餐原封不動地放在床頭櫃上。
走廊外傳來規律的腳步,雅子再次送來晚餐。她看到紋絲未動的食物,臉上那程式化的恭敬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紋,流露出些許為難。
她嘗試用生硬的中文勸說:「小姐,請吃一點東西。「
蘇婉清只是將臉埋得更深,毫無反應,徬彿一尊失去生氣的雕塑。
雅子沈默地收走了冷掉的餐盤,輕輕帶上門。
夜深了,宅邸外再次傳來汽車引擎聲。藤原弘毅回來了。
片刻後,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沈穩而清晰,最終停在她的門外。
他走進房間,軍裝筆挺,帶著一身夜間的寒氣和淡淡的酒味。
雅子恭敬的走近一步,低聲用日語迅速彙報了幾句。
藤原弘毅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徬彿聽到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淡淡掃了一眼蜷縮在床上的人和床頭櫃早已冷透的飯。
他極其簡單的揮了揮手。
雅子默默退下。
門再次被關上。
他一步步走向床邊,陰影逐漸將蘇婉清籠罩。
「看來你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他俯視著她,聲音里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冰冷的評估意味。
蘇婉清倔強看著他,眼中是仇視的恨意。
他端起那碗早已冷透的粥,遞到蘇婉清面前。
蘇婉清猛地抬手,狠狠將他手中的碗打翻。
瓷碗應聲碎裂,冰冷的粥潑灑一地。
藤原弘毅眼中閃過不悅,一把揪住她的長髮,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掌摑聲在空氣中炸開,蘇婉清整個人被摜倒在地,手掌猝不及防地按上尖銳的碎瓷片,鮮血瞬間湧出,在蒼白的手掌上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紅。
還未等她喘息,頭髮又被粗暴抓起,迫使她抬起臉直面他那雙冰冷的眼睛。
他俯身逼近,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下一秒,鐵鉗般的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脖頸,窒息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在窒息帶來的眩暈與黑暗中,蘇婉清的手指觸到了地上那片冰冷的碎瓷。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攥緊碎片,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男人的頸動脈揮去!
藤原弘毅反應極快,側頭閃避,但那鋒利的邊緣仍擦過他的下頜線。
一絲細微卻銳利的痛感傳來。
他眼神一凜,瞬間鉗住了她仍握著兇器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與此同時,扼住她脖頸的手也驟然松開。
蘇婉清像一條重回水底的魚,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劇烈的咳嗽撕扯著她的喉嚨和胸腔。
藤原弘毅沒有給她任何恢復的時間,另一隻手已經覆上她緊握碎片的手,一根一根,粗暴地掰開她的手指,要奪下那危險的兇器。
蘇婉清咬著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倔強地抵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失了耐心,猛地一扯——
「嘶……」鋒利的瓷片邊緣,深深割過她的指尖,新的傷口綻開,鮮血迅速湧出。
他奪過那片染了兩人之血的碎瓷,看也不看,隨手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松開了她,站起身,抬手用指腹緩緩擦過自己下頜輕微的血痕,低頭看著那抹鮮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呵,很好。」他俯視著地上狼狽不堪、卻仍用仇恨目光瞪視他的女人,聲音低沈,徬彿淬了寒冰,「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他像丟棄一件垃圾般,將她狠狠甩回床上。
蘇婉清癱軟在床褥間,握著受傷的手,急促地喘息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床單。
下一秒,男人粗野的扯開自己的軍裝領口,高大的身體傾覆上來,將她壓制。
她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用盡全身力氣揮打開他的手,向旁邊躲閃,喉嚨里擠出嘶啞得近乎破碎的咒罵。
「畜生!」
她的反抗虛弱卻激烈,充滿了瀕臨崩潰的絕望。
藤原弘毅輕易地制住了她胡亂揮舞的手臂,對她的辱罵毫不在意,甚至覺得有點意思。
他倒是想聽聽,一個出國留學、未經世事的大家閨秀,會罵出甚麼樣的新鮮詞?
她的掙扎因為一天未進食而顯得無力,但在他的絕對力量下,本就如同蜉蝣撼樹。
他看著她蒼白臉上那混合著淚痕和倔強的恨意,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譏誚。
「絕食?「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嘲諷,「餓了一天,居然還有力氣反抗?看來蘇小姐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要堅韌得多。「
這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的心上,將她試圖以絕食維護的最後一點尊嚴也撕得粉碎。
藤原弘毅輕易扯掉了她身上最後庇體的衣物,冰冷的手粗暴地揉摸著少女嬌嫩的肌膚,留下一片紅痕。
蘇婉清積蓄了一整天的恐懼、屈辱和絕望在這一刻猛地爆發出來。
「禽獸!無恥下流!就你這樣的敗類也配稱為軍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日本人在中國土地上慘無人道的行徑,一定會得到國際譴責的!!!」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徬彿這樣可以發洩出內心的絕望和對他犯罪行為的抨擊。
「國際譴責?」藤原弘毅像是聽到了某個笑話,嘲笑她的天真幼稚。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說罷,他抓住她胡亂揮舞的血手,帶著絕對的力量。
他攫住她的下顎,強迫她與他目光對視。
他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給你想要的生活,也可以給你兄長無上的榮譽。」
蘇婉清憤怒地瞪著他,眼中滿是不屈:「別做夢了!我就算死,也不會屈服於你!中國人也不會屈服於你們!總有一天!一定會把你們這些侵略者趕出中國!」
藤原弘毅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俯下身,在她耳旁如毒蛇吐信子一般低語,「希望你能一直嘴硬下去。」
***(補)
他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直接挺入。因為一天未曾進食,她的身體虛弱得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而前一夜留下的創傷尚未愈合,他的進入帶起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蘇婉清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本能地弓起,卻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肩膀,釘在床褥間。
「啊……!」她咬緊牙關,將後半聲慘叫鎖在喉嚨里,只有破碎的氣音從齒縫間溢出。她能感覺到那堅硬的異物強行撐開她未愈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灼燒般蔓延開來。她的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藤原弘毅感受到她身體因疼痛而產生的劇烈收縮,緊致而乾澀,如同昨日一般。他低頭看了一眼,她蒼白的大腿內側又滲出了新的血絲,與昨夜殘留的暗紅痕跡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他的眼神微微暗沈,卻沒有放緩動作,反而帶著一種懲罰性的節奏,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徬彿要用這種方式徹底碾碎她所有的反抗和尊嚴。
「疼嗎?」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記住這種感覺。你每一次的倔強和反抗,都會換來更深的教訓。」
蘇婉清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血腥味。她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試圖隔絕他的聲音和氣息,卻隔絕不了身體深處那持續的、刀割般的疼痛。他的動作帶著軍人特有的規律和力度,如同操練一般精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感覺自己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佔有和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