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受不了」他說,聲音高上去又低下來,「胡桉我受不了。」
溫成悅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掌心裡全是汗,全身都在發抖,眼睛微微張開。
胡桉沒有停。
她感覺到他快要到了,溫成悅的手指攥住了她的手腕,腰不住地往上頂。陰莖在她手心又變大了一點,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著,一下比一下急促。
他突然仰起頭,嘴唇張開,發出一聲——
「啊——」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抓著她手腕的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膚里。
溫成悅的精液噴在她手心裡,一股又一股,黏膩的、滾燙的,順著她的指縫往外滲,滴在他的襯衫下擺上,西褲上,沙發上。
溫成悅的眼睛還閉著,眼角的淚痕還沒有乾。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在喘氣,在慢慢平復。
但他的手還抓著胡桉。他沒有松開。
胡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全是他的精液,他射的太多了,連她衣服上都沾了一點。
她忽然覺得呼吸有點困難。
溫成悅的睫毛顫了顫,他慢慢睜開眼——這一次他醒了。真的醒了。
他看見胡桉的臉,看到她正盯著自己的手,手上全是他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他張了張嘴:「……我——」
他猛地坐起來,整個人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後背撞在沙發扶手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我以為我在做夢。。。。」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黏稠和剛剛高潮過的虛弱,「桉桉,我——」
胡桉甚麼也沒說,只是站起來走進了一樓的洗手間。她擰開水龍頭,冷水衝下來,她把手伸進水流里,看著那些白色的精液被水衝散,卷進下水道。
她把手洗了三遍。
等她回到客廳的時候,溫成悅已經手忙腳亂地穿好了褲子,沙發上的痕跡拿濕毛巾蓋住了,紙巾被他塞進了一個塑料袋里。他站在沙發旁邊,襯衫下擺還皺巴巴的,頭髮亂得不像話,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狗。
他看著她從洗手間出來,嘴唇動了一下,想說甚麼。
胡桉走到他面前,站定,看著他。
晨光落在他亂糟糟的頭髮上,落在他紅透的耳朵尖上,落在他還潮濕的眼角上。他看起來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等待著宣判的小孩。
胡桉伸出手,把垂在他眼前那幾縷濕透了的發絲撥到一邊,露出他的額頭和那雙依然蒙著水汽的眼睛。
「我餓了,想喝魚片粥。」
溫成悅站在沙發旁邊,愣了一下,回過神來說,「好,我去買。」
----------------------------
頭一回寫肉肉,有些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