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胡桉的手指停在他耳側。
她看著他。
溫成悅眼裡的水光在晃動,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很輕很急。
他的下體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面挺立著,繃得緊緊的。
胡桉沒有抽回手。
她不知道為甚麼,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是出於甚麼。
胡桉的手指從溫成悅耳側滑下來,沿著他的下巴、喉結、鎖骨,隔著襯衫布料一路往下。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腰腹,溫成悅整個人微微弓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短的氣音。
她的手指停在他褲腰的位置。
她拉開了他的拉鍊。
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晨光里顯得格外清晰,溫成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他張開嘴,呼出一口急促的氣,還是沒有睜眼。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以為這是夢,所以他要閉著眼,讓這個夢久一點,再久一點。
胡桉的手探了進去。
布料底下很燙,他的下體像燒過的鐵,貼在她手心裡,微微跳動著。
胡桉的手指微微收攏,只見溫成悅整個人弓了起來,脖子往後仰,他咬住了下嘴唇,但還是漏出了一聲。
一聲很低的的呻吟。
胡桉握著他的下體,一直沒有動。
但溫成悅開始動了,他開始頂胯,把自己的陰莖往胡桉掌心裡頂,一邊頂,一邊流出細碎的呻吟。
胡桉蹲在地上,只覺得手心裡那根東西燙得她頭暈目眩,溫成悅陰莖的筋脈在她指腹下面突突地跳。
她終於收緊了手指,開始慢慢地上下擼動。
溫成悅的聲音從那時候開始變了。
他不再只是嗚咽一樣的呻吟,他的聲音高低不平地往外冒,高的時候像喘不上氣的抽泣,低的時候像壓在喉嚨里的悶哼,混在一起,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別的甚麼。
他的嘴唇快要咬不住自己的聲音了,那些音節從齒縫里一個個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桉桉……桉桉……」
他叫了她的名字。他終於叫了她的名字。
胡桉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他的陰莖上下滑動,溫成悅的陰莖上冒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淌了她一手。
他的胯在抖,不是刻意地頂弄,是失控的、像痙攣一樣的顫抖,像一條被拽上岸的魚,在沙發墊上弓起又落下。
他哭了。眼淚從閉著的眼縫里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又流在沙發上。他一邊哭,一邊反復叫她的名字,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壓抑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