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她忽然覺得很冷。
她光著上身站在這間陌生的老洋房裡,冷風吹在她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胡桉本來準備好的那套說辭:「你幫我報復盛菱,我陪你睡覺」就這麼一字一句爛在喉嚨里,吐不出來。
溫成悅慢慢松開她的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怕碰到她的肩膀。
「你睡吧。」他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就在樓下。你鎖門也好,不鎖也好。我不會上來的。」
他退出去,替她拉上房間門。他的眼眶是還是紅的,整張臉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混合著羞恥和痛苦。
胡桉站在房間里,裹著他的外套,聽見他的腳步聲沿著木質樓梯一級一級走下去,吱呀,吱呀,越來越遠。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手摸到鐵藝床的欄桿,涼的。她把那件外套裹緊了,聞到上面有他的味道——乾淨到近乎寡淡的皂香,和他從前喜歡用的香水截然不同。
他連香水也不用了。
胡桉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像乾涸的河床。
她把臉埋進他的外套里,終於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很小聲。樓下聽不見。
--------------------------------------
有點短小,下章見,另外現在有了一些新的體會,可能會加入一些肉肉,為了符合劇情發展,希望大家能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