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李訥的悠閒假日二
一個普通的傍晚,李訥獨自待在自己租的小公寓里。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霓虹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曖昧的色塊。
他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光著身子,雙手叉腰,正仔細打量著自己剛剛變好的新形象。
鏡子里映出一個年輕女人。
個頭不高,骨架小巧,臉型是那種清純掛的鵝蛋臉,下巴尖尖的,皮膚白得像是泡過牛奶。
眼睛不算大,但眼角微微上挑,睫毛濃密卷翹,帶著點剛睡醒似的懵懂感,又藏著一絲勾人的媚意。
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粉嫩飽滿,下唇比上唇厚一些,看起來像被人親腫了似的,天然帶著股委屈又騷浪的勁兒。
頭髮是他特意調的,深栗色,微卷,剛好垂到鎖骨下面一點,劉海有些凌亂地搭在額頭上,像剛從床上爬起來。
李訥歪了歪頭,鏡子里那個女孩也跟著歪了歪頭。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臉還行,」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聲音已經是那種年輕女孩特有的、帶著點奶氣的清脆嗓音,「就是……下巴再收一點點。」
他凝神,指尖在下巴上輕輕摩挲。鏡中人的下頜線條細微地收窄了半寸,果然更加精緻。他滿意地點點頭,又側過身去看身體。
肩膀窄,兩條胳膊細白細白的。接著視線向下,落在胸前那對乳房上。
李訥皺了皺眉。
「好像……有點小?」他用手托了托,掂量了一下。
現在的尺寸大概在B左右,形狀還算不錯,但按照他今天的計劃,這一對「武器」顯然不夠有殺傷力。
「再大一點吧。」他自言自語,「男人嘛,都喜歡一手抓不住的。」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只覺胸口一陣暖流湧動,皮膚下面像是有溫水在流動,乳房的重量和體積開始明顯地增加。
他睜開眼,看著自己的胸脯像吹氣球一樣緩緩膨脹,從原本嬌小玲瓏的B罩杯一路漲到了E罩杯,才堪堪停下來。
現在這對乳房沈甸甸地掛在胸前,飽滿得像是兩顆熟透的木瓜,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乳暈也相應變大了,像兩朵深褐色的花,點綴在雪白的乳房頂端。
乳頭更是脹得又大又長,顏色深得發紫,直立著,像是兩顆被反復嘬吸過的硬糖。
「嗯……這樣還差不多。」李訥用手指捏了捏左邊那顆挺翹的乳頭,一陣酥麻的電流立刻竄上頭頂,「嘶……夠大,男人看到這個,眼睛怕是都拔不出來了。」
他繼續往下檢查,腰肢還算纖細,被上面那對碩大的乳房襯得愈發盈盈一握。
他轉了轉身,看向自己的背部和臀部。
臀肉比較薄,不夠翹,他皺了皺眉,又集中精神把臀部的脂肪量增加了兩分。
鏡中那對臀部像被吹起來似的,圓鼓鼓、結實實地翹了起來,跟細腰大奶配在一起,身體的曲線立刻變得誇張起來。
「這才叫女人嘛。」李訥滿意地扭了扭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像條小蛇一樣擺動,「這腰,這屁股,這奶子……誰頂得住?」
他坐到床邊,抬起兩條腿,腿上的皮膚光潔細滑,沒有一根汗毛。然後他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那裡現在是一副徹徹底底的女性生殖器,恥丘飽滿,皮膚白皙光滑,沒有毛--他今天特意沒變出陰毛。
他用手輕輕撥開兩片大陰唇,露出裡面的小陰唇和陰蒂。
小陰唇顏色偏深,皺巴巴的,蝴蝶翅膀一樣張開著,上面還沾著一點沒乾透的分泌物。
陰蒂不大,像顆小小的紅豆藏在包皮下面,若隱若現。
「太緊了。」他伸了一根手指進去,皺著眉感受了一下,「感覺這樣很難進去啊……再松一點。」
他調整了一下陰道內壁的鬆緊度,又用手指試了試。
這回順利多了,兩根手指進去也不覺得勒,反而有種軟綿綿、濕熱熱的感覺包裹著,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住了。
「再濕一點。」他又調整了一下分泌物的量,手指在穴口一蹭,果然滑膩膩的汁水立刻就滲了出來,沾得他指節都亮晶晶的。
「完美。」李訥站起身,退後一步,審視著鏡中那個一絲不掛的女孩的全身,「說出去都沒人信……我可是個男人。」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當男人時的樣子。
那種感覺還很清晰:肉棒勃起時硬邦邦的觸感,龜頭上脹得發疼的敏感,還有射精時那幾秒大腦空白、渾身酥麻的快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空空蕩蕩的腿間,那裡只剩一條細嫩的肉縫,濕噠噠地張合著。
他笑了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明明是個男人……結果自己把自己變成這副騷樣。」李訥對著鏡子里的女人說,語氣里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得意,「奶子這麼大,屁股這麼翹,小穴還濕成這樣。哪個男人看了不得瘋?」
他越看越覺得鏡子里那個女人騷得沒邊。
那對深色的乳暈,那張粉嘟嘟的小嘴,那副清純面孔下面藏著的放蕩勁兒--這一切都是他一手設計出來的。
他身上還留著男人看女人時的那種審美和慾望,這會兒把這種慾望投射到自己打造的女體上,只覺心頭冒火。
「不行了……先來一髮再說。」李訥重新坐到床邊,後背靠上床頭的靠枕,雙腿大大地分開。
他仰起頭把兩根手指伸到腿間,開始慢慢揉按自己那顆挺翹的陰蒂。
「嗯……」他輕哼一聲,酥麻感從陰蒂迅速蔓延到整個小腹。
他的手指很熟練--畢竟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對女性身體早就了如指掌。
他先用指腹在陰蒂上打圈,等到那裡完全充血脹大後,又用手掌蓋住整個陰戶,用一種緩慢而沈重的力道畫著圈地揉搓。
「啊……好舒服……」他忍不住叫出聲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了自己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大乳房,指尖捏住乳頭,又拉又扯。
從鏡子里看,就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正張著大腿,全身上下被自己的手指玩弄著,面色潮紅,嘴唇半張,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縫滴到床單上。
「這身體……太下流了……」李訥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一邊想,「乳暈這麼大,奶子這麼大,小穴還這麼會濕……就他媽欠操。」
他加速了手指的動作,中指和無名指併攏,一起深深地戳進了自己的陰道里。
裡面又濕又熱,滑得幾乎沒有任何阻力。
他的指尖快速地抽插著,掌心配合著蹭過那顆腫脹的陰蒂。
「噗呲噗呲」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快感堆疊得很快,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他感覺意識和身體的感覺交疊起來,一會兒是男人在操女人的幻覺,一會兒又是女人在承受男人操乾的感受。
最後,那種熟悉的、從陰道深處升起的高潮像過電一樣襲遍全身,他夾緊了腿,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了出來,伴著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呻吟。
「……哈……」他癱在床上喘了幾口氣,一條腿還掛在床邊,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他看著天花板,舔了舔嘴唇。
「女的高潮……多少次都不會膩。」他回味著,下身還在傳來陣陣余韻,「射精那一下子很猛,但沒這個持久,後勁也短。這個……爽是爽,但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成一塌糊塗的腿間,眼睛眯了眯。少了點甚麼呢?
「知道了。」他咧嘴一笑,慢慢坐起來,重新站到鏡子前。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催動能力。
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肌肉拉扯般的奇異感覺。
原本空蕩蕩的腿心處,陰道內部傳來一陣隱秘的、被從裡面輕輕推開的脹感。
一根深紅色的男性陰莖,竟然從他自己的陰道口裡慢慢探出頭來,像從花蕊中伸出的異物。
他低喘了一聲,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正包著那根東西,而陰莖本身也傳來被緊緊裹住的快感。
兩種感覺同時疊加,他幾乎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根陰莖不是從陰蒂上方長出,而是沿著陰道內壁,從陰道的開口處鑽了出來,尺寸中上,龜頭紅亮。
李訥低頭一看,自己兩腿之間突兀地竪著一根肉棒,而肉棒根部還深深嵌在女性陰道的粉嫩縫隙里,視覺上格外荒唐。
他試著動了動腰,陰莖和陰道同時傳來反饋,兩種快感相互乾擾又彼此增強。
「操,真變態……」他嘴裡罵著,卻已經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那根東西,上下套弄了幾下。
另一邊,陰道因為異物佔據,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水,從莖身和穴口的縫隙慢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滴。
他走到衣櫃前,開始挑衣服。
翻了幾下,他選出早就準備好的行頭:一條黑色的、帶著暗紋的連體包臀短裙,布料很薄,稍有動作就會往上卷,裙擺只能勉強蓋住大腿根;一條連褲黑絲襪,從腳尖到大腿全包住,又薄又透,手感極滑;裡面不穿內衣,不穿內褲。
他戴胸罩,那對E罩杯的大奶子只靠一條裙子兜著,隨便一動就晃蕩得厲害,乳頭頂著薄薄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凸出來。
他穿上絲襪,然後把裙子套上去,拉下腰身。
絲襪的布料緊緊裹著他的下體,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壓著,龜頭在絲襪里鼓出一個弧度。
他試著走了一步,陰莖在絲襪里滑動,蹭得他差點叫出來。
「還行,裙子能擋住。」他側過身看到,走了兩步,「就是走路的時候……這玩意兒晃得厲害,得夾著點。」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陰莖往上提了提,貼著下腹部固定好位置。
最後他在左胸下方加了個紋身,挑了個小巧的圖案,是一朵纏著荊棘的玫瑰,下面襯著幾個花體英文字母。
他還給後腰加了一片延展開的藤蔓紋身,增添了幾分野性。
他走到玄關的鞋櫃前,選了一雙銀色的細跟涼鞋,四條細細的帶子綁在腳踝上,後跟又高又尖。
他蹲下去穿鞋的時候,絲襪里那根陰莖被擠壓得更厲害了,龜頭滑過幾個絲襪的褶皺,居然讓他舒爽得「嗯」了一聲。
「好,就這樣。」他拿起鑰匙和一個小小的鏈條包,轉身出門前又在玄關的穿衣鏡里最後看了一眼。
鏡子里是一個清純又妖冶的年輕女人。
烏黑的頭髮披散著,尖尖的小臉上一雙含水的眼睛,嘴巴粉得像塗了蜜。
她的身材卻和那張臉完全不符,胸前鼓鼓囊囊的,腰細得一把能掐住,臀部像兩個飽滿的球形,隨時要把裙子撐破似的。
她邁著小步子走向門口,高跟涼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咯噠咯噠聲。
「趙彤,私立醫院的小護士,剛跟男朋友分手,今晚出來找樂子。」李訥在關門前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嘴角勾起來,「挺像模像樣的。」
***
夜色像一塊溫潤的黑絨布,把城市的喧囂和秘密都裹在裡面。
李訥打車在一條熱鬧街區旁停下。
他推門下車,踏上被彩燈和店招映得斑駁陸離的街面。
夜風從裙擺下面鑽進去,隔著絲襪吹過他的大腿,他的腿根和那根被束縛著的陰莖都跟著收緊了一下。
「趙彤」踩著高跟涼鞋,緩慢地往前走。
裙子太短,他每邁一步,圓潤的臀肉都會和絲襪產生細小的摩擦,輕微得幾乎像在故意撩撥自己。
涼爽的風從裙底溜過去,沿著絲襪的表面輕輕刮過兩腿之間那道濕熱的縫隙。
他不由自主地夾了夾腿,感覺到襪料下面,那根硬著的陰莖正貼著小腹突突地跳,前端已經滲出些液體,在絲襪里小小地洇開一小片。
他用余光掃向街邊的行人。
幾個剛從飯館裡出來的男人正盯著他看,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和被絲襪裹著的長腿上。
李訥心裡暗笑:看吧看吧,褲子都快頂破了還裝正經。
他故意在一家奶茶店前停了停,裝作看菜單的樣子,微微貓下腰,讓領口垂下去,露出裡面白花花兩大團乳肉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
有個男人拿著手機,眼睛都直了,被旁邊女伴狠狠拽了一把才回過神。
「趙彤」沒有進奶茶店,拐進了一條更僻靜的小街。
他站在一家酒吧門口抬頭看看--門面不大,霓虹招牌顏色俗氣,但透過門縫能聽見裡面低沈的鼓點和說不清的歌聲。
他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
裡面燈光昏暗,空氣里酒精、香水和荷爾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吧台前零星坐著幾個男人,卡座里有人在放肆地笑。
李訥一眼就鎖定了吧台盡頭那個男人,雖然幾乎是背對著他,只露出半張側臉和一條放在台面上的手臂。
但他那副穿著深色夾克、一個人坐在角落的背影,卻讓李訥心裡動了動:目標就是他了。
那男人看上去二十八九歲,頭髮剪得乾淨利落,鼻梁高,下頜線條周正。
他穿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和一件洗舊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輓著,露出小臂上淺淡的汗毛。
他不像常混酒吧的那類人,眼睛里沒有那種油滑和急躁,反而有些拘謹地慢慢轉著手裡的啤酒杯。
李訥在他旁邊坐下,甜聲問:「你好,這裡有人嗎?」
男人轉過頭,明顯怔了一下。他的目光掃過李訥的臉,又迅速向下看了一眼,像是被燙著了一樣移開,點點頭:「沒……沒人。」
李訥要了杯度數不高的調制酒,小口抿著,不時側過頭去看他。
那副樣子表演得恰到好處,既像主動搭訕,又像無意間露出的羞澀。
他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雖然故作鎮定,但耳根已經慢慢紅起來,時不時借著喝酒的動作,往他露在裙擺外的膝蓋上瞟。
「一個人?」李訥歪著頭問。
「嗯。」男人點頭,「你呢?怎麼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心情不好啊。」李訥撇撇嘴,聲音又軟又委屈,「剛跟男朋友吵架……出來透透氣。」
他說這話時在心裡哼笑一聲:分手?他那「男朋友」張黎明此刻正不知道在哪裡鬼混呢。但面前這個男人顯然信了,還露出幾分同情的表情。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起來。
男人說話不多,聲音也不大,李訥卻覺得他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越來越用力,像在費力地按捺著甚麼。
他暗自觀察著對方:手指修長,指甲乾淨,衣領子也整齊,確實像個老實人。
但這種老實人往往更危險,心裡頭裝著的念頭比誰都邪。
李訥不著急,慢悠悠地把自己裝成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不時紅一紅臉,伸手攏一攏頭髮,讓手腕上那串細細的手鍊發出細小的聲響。
「你叫趙彤?這名字挺好聽的。」男人看著酒杯說。
「好聽又怎麼樣,還不是被人甩。」李訥嘟囔著。
「那他……挺沒眼光的。」男人抬起頭,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李訥發現他的眼睛很深,黑得讓人看不出情緒。
就是這一眼。李訥知道了:今晚跑不掉了。
半個小時後,他們並肩走出酒吧。男人忽然停下腳步,低聲問了句:「去我那兒?還是……」
「隨便。」李訥低頭玩著手鍊,聲音輕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定吧。反正……今晚不想回家。」
男人攔了輛車。
兩人坐在後座,誰也不說話。
車里的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吹在李訥濕熱的腿間,那根被絲襪和裙子壓著的陰莖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住下唇,把臉別向窗外。
李訥在心裡笑自己:等會兒進了房,他得怎麼應付呢?
此刻他渾身都被女人身體里的渴望浸透了。
陰道深處又酸又脹,像有一窩螞蟻在爬;每呼吸一下,那兩片蝴蝶翅一樣張開的陰唇就會在絲襪里滑動一下,蹭過絲襪粗糙的接縫。
他能感覺到自己分泌出的愛液已經把絲襪屁股底下弄濕了一塊,黏黏地貼著臀縫。
男人的手忽然伸過來,覆在他被絲襪包裹的膝蓋上。
李訥一抖,沒有躲。
那只手慢慢往上滑,摸著大腿,指頭輕輕用力一捏,又停住。
他偏過頭,看到男人下顎的線條緊繃著,呼吸明顯粗了一點。
「到了。」司機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男人帶他進了一家連鎖酒店。
前台的燈白得刺眼,李訥往他身後縮了縮,像只偷偷出來乾壞事的小貓。
男人辦好了房卡,他們走進電梯。
電梯門剛關上,男人就伸手攬住了李訥的腰,手掌隔著薄薄的裙布貼在他後腰上,燙得嚇人。
「你身上好香。」男人俯下臉,鼻尖蹭了蹭他的頭髮。
李訥沒有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彎出一個不是很自然的笑容。
門鎖「嘀--」地一響,屋裡黑著。
男人插卡取電,暖黃色的頂燈亮起來,照著室內的大床和一張深紅色圈椅。
窗簾拉著,空調嗡嗡地吐著冷風。
男人把卡套往電視櫃上一扔,轉身就把李訥抱住了。
動作不算粗暴,但那種從酒杯後面走出來的、壓了很久的力氣,還是讓李訥心頭一跳。
他的兩條胳膊收得很緊,一手按著李訥後腦勺,一手勒著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嵌。
李訥被擁著,臉頰貼著他的襯衫,聞到一點洗衣液和男人身上微微出汗後的味道。
他抬起頭,主動去親他的下巴,像只討食的小動物。
男人果然受不住,低頭含住了他的嘴。
嘴唇剛一相碰,舌頭就撬開了牙關,長驅直入,又急又熱。
李訥表面上熱烈回應著,身體深處卻還留著一絲冷靜:他在品嘗男人的力度,也在估摸對方的節奏。
男人的手開始不安分,從他後背滑下去,先覆在臀上揉了兩把,又隔著裙子摸到前面來。
當那手指快要碰到他腿間時,李訥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輕輕「嗚」了一聲,扭著腰躲開。
「別……先讓我去洗洗。」他把嘴抽出來,喘著氣,「喝了一晚上,身上髒死了。」
「洗甚麼,我又不嫌你。」男人低笑著,一手按住他的臀,一手已經從他裙擺下面伸了進去。
指腹擦過絲襪,順著大腿內側往上走,眼看就要碰著那片被裙子和絲襪雙重包住的秘密區域。
李訥心下一慌,連忙推他:「哎呀,我想先上一下廁所啦,你就讓我去嘛。」他討好地親了親男人的嘴巴,「很快的,就幾分鐘。」
男人這才松了手,眼裡還有幾分不捨:「去吧。那你快點。」
李訥溜進衛生間,關上門,立刻把馬桶蓋掀開坐上去,急急地扯下絲襪。
他把連褲襪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根早就被憋得發紫的陰莖。
龜頭上亮晶晶的,全是透白的前液,跟穴里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整個腿間又黏又滑。
「操,差點露餡。」李訥咬著牙低罵一聲。
他閉上眼睛,凝起意志。
那根陰莖開始逐漸縮小、變軟、回縮,像被吸回身體里一樣,最後又變回了女人下體的模樣。
他又用手指撥弄幾下,確認穴口和陰蒂的外觀無誤,這才悄悄站起來。
他在鏡子里看了看自己。
臉還是那張清純的小臉,只是唇膏被親得亂七八糟,臉頰燒得緋紅。
他把頭髮稍微整理好,又用手指在眼角輕輕抹了抹,確認沒有眼淚暈妝。
轉身出去前,他還做出了一個決定:就這樣吧,今晚只當趙彤,只當個被艹的女人。
可當他從衛生間出來時,外面已經變了味兒。
男人靠在門口,一隻胳膊撐在門框上,微微眯著眼看他。
然後沒等他反應,就把他整個人拉了過去,反身壓在牆上。
男人的呼吸噴在他耳邊,連聲音也比剛才啞了幾分:「去個廁所去那麼久,尿乾淨了沒有?」一句話沒說完,手已經又探進他的裙擺里,這次直奔主題。
李訥沒來得及夾腿,男人的手已經隔著濕透的絲襪按在他陰戶上,指尖順著那條凹進去的肉縫來回一勾。
那一下又准又重,正好碾過已經脹大的陰蒂。
「啊……」李訥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整張臉都埋進男人懷裡。
男人的兩根手指還不肯停,隔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來回揉弄,好像故意在描摹他下面那些器官的形狀。
他能感覺到男人的指腹停在他突出的陰蒂上,輕輕撥弄了一下,像在彈一個熟透的小果子。
「都濕成這樣了。」男人低聲笑著,聲音里有一絲意料之中的得意。
他拉著李訥的胳膊,把他帶到床邊,自己坐上去,讓李訥站在他兩腿之間,面對著他。
「把裙子脫了。」他說。
李訥低頭看著他,那雙黑眼睛深得可怕。
他忽然意識到,這男人哪裡是甚麼老實人,之前那些拘謹和害羞全是裝出來的,到了房間里,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想了多少個晚上。
李訥慢慢把裙子從身上褪下去,露出裡面兩團白花花的奶子。
他感覺男人目光落在他深色乳暈上時,明顯停了一秒,鼻孔都張大了。
那目光像一雙手,先把他渾身上下摸了一遍,又回到最不該看的地方去。
「你真漂亮,趙彤。」男人喃喃說。
他伸出雙手,同時握住那兩團乳房,像檢驗一樣慢慢掂了掂,又用拇指撥弄著那兩顆深色長乳頭。
「奶子這麼大,乳暈這麼大,隨便露出來就是勾人的樣子。」他一邊說一邊觀察李訥的表情,眼神里多了幾分研究般的專注。
李訥雙手扶著男人肩膀,胸口被揉得一上一下地湧,白花花的肉從男人指縫里滿出來。
他咬著下唇,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
他一面覺得自己被一個男人這樣玩,荒唐又下賤;一面又覺得這雙粗糙溫熱的掌心給了他難以名狀的滿足。
他暗暗挺起胸,把更多乳肉往男人手裡送。
「舒服嗎?」男人問他,語氣里帶著挑逗,也帶著試探。
「嗯……舒服……」李訥的聲音軟得發顫。
男人將他往下拉了拉,示意他蹲下去。
李訥知道接下來是甚麼了。
他乖乖跪在地毯上,臉正對著男人的褲襠。
他抬起頭,從下往上看著男人,那表情又純又浪。
男人伸手解開腰帶,掏出那根早就硬得不像樣的傢伙。
李訥看到時愣了一下。
他面前那根雞巴顏色偏深,莖身粗壯,龜頭紅得發紫,向前微微彎著,像一截打磨光滑的老樹根。
他忽然覺得那東西很眼熟。
那尺寸、那弧度,都像極了自己的那根--當然,也像張黎明的,又或者全天下男人的這東西本來就長不出甚麼新花樣。
「看甚麼?」男人低笑著,問他。
「沒……就是覺得,有點熟悉的感覺。」李訥皺了皺鼻子,故意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
「為甚麼?」男人似乎來了興致,手指穿過他的頭髮,不輕不重地揪著。
李訥沒答,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深吸了口氣,伸出舌頭,先在龜頭的邊緣輕輕掃了一圈。
那味道有些腥,苦澀中又帶著一點浴液沒洗乾淨的皂味。
男人明顯抖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
李訥把整個龜頭吞進嘴裡,嘴唇收緊,舌尖在冠狀溝上反復舔弄。
他感覺自己下面又開始流水了,陰道不受控地收縮,像在含著一根看不見的東西。
他一邊給男人吸著,一邊把右手伸到自己的裙擺底下,手指隔著絲襪慢慢揉了起來。
他的陰莖已經收起來了,但那個地方還殘留著奇怪的敏感,徬彿整片陰戶都在發燙。
他先揉自己脹大的陰蒂,又伸進兩根手指在穴口畫圈,動作放得很慢,生怕發出聲音。
絲襪被他的分泌物弄得越來越濕,手指在上面滑得不像樣。
男人舒服得仰起頭,一面蹂躪他的頭髮,一面挺著腰往他嘴裡抽送。
李訥張大了嘴,舌頭放平,眼淚都不由自主地湧出來。
那根東西進得太深,他幾乎要乾嘔,可喉嚨深處的收縮反而讓男人興奮得罵了句髒話。
「操,你這嘴兒真會吸。」
李訥覺得自己快要被玩壞了。
但同時又覺得刺激得不行,嘴巴里插著男人的雞巴,兩腿間的手指還在攪出亂糟糟的水聲。
他既是自己的手淫者,又是對方的玩物。
男人忽然把他拉起來,翻身壓在了他上面:「行了,去床上。」李訥後背陷進被子里,還沒喘勻,就感到男人粗硬的手指從絲襪內側一路摸進去,這次沒隔著任何東西,直接杵進了他的穴里。
「啊!」他叫了出來,身子像觸電似的彈了一下。
男人的手指修長有力,一進去就找到了他的敏感點,在陰道前壁那個微微粗糙的地方快速按壓。
他眼前發白,腦子里好像有根弦被來回撥弄。
他的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了男人的身子。
「水真多。」男人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液體給他看,「護士姐姐是不是也這麼給病人檢查身體?嗯?」他笑著,拿那根濕淋淋的手指刮了刮李訥的乳尖。
「別說了……」李訥羞得不行。
男人的每句話都在踩他最敏感的地方,既有女人被羞辱的羞恥,又有男人被渴望的滿足。
他把臉偏向一邊,小小的耳垂都紅透了。
男人用膝蓋分開李訥的大腿,一隻手撕開他腿上的黑絲襪,從褲襠處扯開一個大口子,露出那兩片被完全打濕的陰唇。
它們腫脹著,像兩片揉爛了的花瓣,濕淋淋地貼在大腿根。
男人盯著那裡,半晌沒動,目光里帶著一種贊嘆。
「好下流的屄。」他說,「你這人是真清純還是假清純?啊?」
李訥想罵他,可一張嘴,發出的卻是一串又軟又黏的呻吟。男人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在他穴口上來回蹭了蹭,就著一股滑液,慢慢頂了進去。
「哈--啊……」李訥張大了嘴,感覺有甚麼粗大的東西正把自己從裡面撐開,那種滿脹感從穴口一路頂到最深處,像要把他的靈魂都頂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大腿發抖,小腹一陣陣痙攣,逼口緊咬著那根肉棒,像是怕它跑了似的。
男人一戳到底後,停了幾秒,低喘著笑了一聲:「松點,咬得我動不了。」他拍了拍李訥的屁股,那對翹臀上的肉像果凍似的蕩了一下。
李訥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緩緩抽出去,再猛地頂進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你要……你要溫柔點……」李訥兩條腿夾著男人的腰,腳後跟隨著晃動一下下磕著對方後腰。
他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跟哭似的。
男人於是放慢了一點,開始用一種更深更柔的方式抽送,每一下都退出一半,再整根沒入,龜頭抵到子宮口才罷休。
李訥覺得自己像被溫火慢燉,整個小腹酸脹得不行,陰道里一抽一抽地想要更多。
他仰起頭,看著那男人汗水從下巴滑下來,滴在自己胸口,忽然覺得這畫面好陌生又好刺激。
他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操,用一具自己變出來的女人身體。
他的意識依然是個男人,可那男人此刻就在他下面,把他當女人一樣乾。
「爽不爽?嗯?」男人俯下來,一邊操他一邊輕輕咬他的耳垂。那聲音低低的,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火。
「爽……好爽……」李訥爽的不知道該說甚麼,只用手抓著自己的大腿,把兩條腿分得更開,方便對方更深地操進去。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在痙攣著收緊,把那根雞巴纏得死緊,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白色的漿汁,打在穴口發出「撲哧撲哧」的響聲。
「你這小屄,真會咬。」男人說,「剛才在酒吧,我他媽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老實女人。長得清純,眼睛下面全是勾子。跟我說說,是不是經常晚上出來找雞巴吃?」
「沒……我沒有……」李訥委屈地搖頭。
這一下又激起了男人的野勁,撈起他一條腿架在肩上,又深又重地搗進去,每頂一下都撞得他整個身子往上滑。
李訥覺得自己像一張被揉皺的紙,只能隨著對方的手翻折。
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那是被插出來的、從陰道深處不斷堆積起來的充實和酸麻。
他的陰蒂腫得厲害,每次被男人下腹的毛髮刮過,都會竄起一道微小的電流。
男人突然停了。
他退出陰莖,放下李訥的腿,目光落在他的胸上,低頭含住左邊那顆花生米似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又用舌頭把整個乳暈都舔得濕乎乎的。
李訥的乳房本就被變大了許多,被男人吮吸時,整個胸都在發脹。
他覺得自己兩個奶頭都硬得像石子,一碰就疼,但疼里又帶著癢。
男人一邊吃他的奶子,一邊還用手玩另一邊,像在搓面團子一樣,把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里擠出來。
「這奶子是不是比剛才還大了?」男人含糊地笑著,「軟得我手都抓不住。」他對著另一邊奶子又吸又咬,在深色乳暈上留下兩個淺淺的牙印。
男人似乎對他的身體著了迷,很快又順著他的肚臍一路舔下去,最後停在他被扯破了絲襪的腿間。
他聞到他自己的味道--腥甜、潮熱、帶著女性下身特有的酸澀。
男人用兩只手捧住他的大腿根,指尖把那雙絲襪撕得更開,將整個陰戶都暴露在燈光下。
「都腫了。」男人低下頭,用舌頭沿著他的穴口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停在那顆脹大的陰蒂上,含住它輕輕吸了一口。
李訥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被他自己的手捂住了。
男人沒有停,舌頭靈活地在陰蒂上又舔又撥,像吃水果一樣吃得嘖嘖有聲。
「別吸了……那裡不行……」李訥兩條腿夾著男人的頭,像是拒絕,又像是把對方按得更近。
快感太強了,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尿出來。
他想起和張黎明做愛的那些夜晚,也想起自己在鏡前手淫時高潮的感覺。
但那都比不上現在這陌生男人用嘴伺候他時來得瘋狂。
那感覺又燙又綿密,舌尖每一次掃過陰蒂,都像在往他身體里灌輸電流。
他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狠,伴著一陣劇烈的緊縮,從陰道深處湧出大股熱液。他控制不住地大叫,一隻手按住男人的後腦勺,整個身子都繃直了。
男人等他稍微平復,又俯上來,重新把那根硬得發亮的雞巴插了進去。
高潮後的陰道敏感得厲害,這一下把李訥刺激得幾乎暈過去。
他抓著男人的胳膊,指甲深深陷進去,兩條腿被分開到極限,承受著對方加速到最後的衝刺。
「跟我……啊……啊……太深了……」李訥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是你讓我慢不下來的。」男人喘著粗氣,眼睛發紅,兩只手掐著他的腰,像只發情的野獸。
那根雞巴在他穴里橫衝直撞,像是打樁一樣撞在他最深處。
房間里的聲音淫蕩得可怕,有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有交合處帶出的水聲,還有李訥越來越沙啞的呻吟。
「不行了……我不行了……又要……」李訥仰起頭,兩條腿勾著男人的腰,高潮再次席捲而來。
這次比剛才更猛,他的眼睛都翻白了一瞬,整個人都在痙攣。
他感覺自己的陰道像要把男人吸進去一樣,一縮一縮地咬著。
男人低吼了一聲,抽出雞巴,全射在了他的胸口上。一股股白濁的液體噴在他那對被玩得紅腫的奶子上,和深色的乳暈對比得觸目驚心。
兩人癱在床上,誰也沒說話。
李訥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泡在熱水里,每一寸皮膚都張開了,酥麻麻的。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亂哄哄的,一方面還陷在女體被灌滿般的快感中,一方面又為自己的放蕩感到說不出的羞恥。
男人先動了。
他坐起來,從床邊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李訥胸口上的精液。
他的動作比剛才溫柔許多,可那打量的目光讓李訥很不自在。
「你也太容易濕了。」男人忽然說,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水多的……不正常。」
李訥側過頭去看他,想從他臉上找出點玩笑的意思,但男人卻半垂著眼,像在認真思考甚麼。
「你一個護士,大半夜出來約炮,下面跟被人操過幾百回似的。」男人笑了一下,「說真的,你是不是專門乾這個?」
李訥沒吭聲,只軟綿綿地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被子里。他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確實是「乾這個」的,但不是男人想的那種。
兩人沈默著躺了一會兒,李訥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但下體里還空落落地發著熱。
他忽然想要更多,剛才那場性愛雖然猛,但總覺得還沒過癮。
他咬了咬嘴唇,側過身,用光滑的小腿輕輕蹭了蹭男人的腿。
「累不累?」李訥問,聲音軟得滴出水來。
男人笑了:「怎麼?這麼快又想了?」他盯著李訥,像要把他看穿。李訥把被子拉起來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又羞又媚。
李訥爬起來,從自己包里摸出一條深色的眼罩,那是他出門前特意帶上的。
他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我說的,這回我來。」男人眼中的興味更濃了,看著他,像在看一朵夜裡才開的花。
李訥跨坐到男人身上,低下頭,用額前的碎發遮住半邊臉。
他讓男人閉上眼睛,用眼罩蒙住了他的眼。
男人沒有反抗,只是嘴角翹起來,由著他動作。
屋裡只亮著一盞柔和的床頭燈,男人寬闊的胸膛在他身下起伏。
李訥覺得這一刻安靜而危險,像有甚麼秘密就藏在領帶和黑暗之間。
他坐直身體,低頭看自己,兩個大奶子沈甸甸地晃著,乳頭還硬挺挺的挺在那裡。
他突然想:如果張黎明現在在這裡,會怎麼看他?
但此刻張黎明不在這裡,他只想好好享受這個不被打擾的夜晚。
李訥微微抬起屁股,用一隻手扶住男人還硬著的雞巴,把它往自己穴口送去,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那根東西很粗,像要把他的肚子捅穿。
但有了前一輪的開拓,這次很快吞了進去。
他調整呼吸,開始有節奏地上下起伏。
男人的雙手扶著他的大腿,順著他光滑的腿側來回撫摸,被撕破的絲襪邊緣在他的臀下勒出幾道紅印。
李訥動得越發起勁,像騎馬一樣,高高低低、前前後後。
他的呻吟不再刻意收斂,反正對方也看不見,他更放肆地叫出來,每一聲都又嗲又淫,像貓抓撓著男人的耳朵。
他甚至開始故意夾緊陰道,像是想把那根雞巴吞到更深處。
男人果然受不住,握緊了床頭欄桿,脖子里爆出壓抑的低吼。
李訥笑了,透著點得意。
他終於在這場遊戲里奪回了一點主導權。
可他知道,真正的快感正在另一點上等他。
他慢慢調整姿勢,趁男人完全沈溺其中,暗暗催動了能力。
腿間那片柔軟的地方,陰蒂開始發熱、變大。
他一邊起伏著屁股,一邊感受到那根粉紅色的肉芽在變長變硬,從肥厚的陰唇中滑出來,向上翹起。
不到十幾秒,一根完整的陰莖出現在他下腹處,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龜頭濕亮。
李訥握住自己那根陰莖,開始慢慢套弄。
他的身體同時被兩種感覺貫穿:下面被男人撐得滿滿的,陰道痙攣著往外絞;上面被自己的手包著,又熱又硬,每一次從根部擼到龜頭,都讓他頭皮發麻。
男人的雞巴還在後面頂他,他的陰莖就在前面磨著他的掌心。
兩種快感交替衝擊,一浪高過一浪,差點讓他從男人身上栽下去。
他挺起胸,把自己的陰莖往小腹上壓了壓,繼續用女人的部位吞納男人。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濕滑的液體在交合處打出了白沫。
他的下體徹底變成了一個荒誕又淫亂的戰場,兩種性器官同時發出貪得無厭的嗡鳴。
「操……好爽……好爽……」李訥仰著臉,低聲叫喚,手裡的動作也快了起來。
他緊繃著小腹,感覺男人的龜頭又在裡面頂到了極限,自己那根也脹得要炸開。
他知道高潮快來了,比他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猛烈。
「你……你怎麼了?」男人似乎覺察到不對,聲音有點緊,但眼睛被蒙著,甚麼也看不見。
「沒事……啊……我……我要來了……」李訥加快了手裡的套弄,屁股也瘋狂地起落。
最後,在一陣白光般的痙攣中,他手裡的陰莖猛地跳了幾跳,噴出一股股白稠的精液,全射在自己的肚皮上。
與此同時,他的陰道深處也像決了堤,大量愛液湧出來,沿著男人雞巴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他不敢多做停留,在高潮余韻還沒完全過去時,就強撐著讓自己那根陰莖變回陰蒂。
他咬著牙,凝起精神,幾秒後,那裡又只剩下軟軟一截肉芽,濕滑而敏感。
他癱在男人身上,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
男人還硬著,李訥自己挪開身子,男人一把扯掉蒙著眼睛的眼罩,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多出的黏液,又看看李訥濕滑的腿間。
「這甚麼……」他皺眉,用手指蘸了一點自己肚皮上的液體,湊近鼻子聞了聞,「你尿了?」
李訥有些心虛,但只是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不爽嗎?射那麼多,不都是你弄的。」他翻到一邊,把臉埋進枕頭裡,裝出害臊的樣子,心裡卻松了口氣。
男人沒再追問,用紙巾隨便擦了擦,又躺下了。
夜裡,他們又做了一次。
這次男人從後面進入他,把他按在床頭上,像動物一樣又深又悶地抽插。
李訥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了,只覺得自己像坐在一條搖晃的船上,高潮像海浪似的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他最後是怎麼睡著的,已經記不清了。
唯一記得的,是男人那雙手似乎一直在他背上、腰上、大腿上流連,像在丈量一件不屬於他的東西。
李訥再醒來時,陽光已經從窗簾邊上漏進來,把房間照得半明半暗。
他睜開眼,第一反應是下體又脹又痛,腰也酸得厲害。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奶子還腫著,乳頭一跳一跳地疼。
他又摸了摸腿間,穴口有些紅腫,像被用壞了的肉。
他慢慢坐起來,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房間里靜悄悄的,空調已經關了,空氣里有淡淡的煙味。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是從酒店便簽本上撕下來的,邊緣毛躁,上面的字很潦草。
「趙彤,昨晚沒叫醒你,看你睡得香。你比他媽我想得還騷。加個好友吧?回個消息。我的號:138xxxxxxx。」
李訥捏著那紙條,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好一會兒。他笑了笑,把紙條折起來放進包里。
***
兩天後的中午,李訥站在公寓的穿衣鏡前,又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外面太陽明晃晃的,從半拉著的百葉窗里漏進來,在他新變好的身體上切出一條條亮痕。
他輕輕轉了個角度,看著鏡中的「趙彤」衝自己眨了眨眼。
這次他特意把頭髮做得更直一些,黑亮黑亮的,像剛從理髮店做完離子燙出來,垂在肩後,末梢齊平,帶著一點清純學生氣。
臉沒怎麼大動,還是那張尖尖的鵝蛋臉,只是把鼻梁調低了一絲,讓側面看起來更幼態;又加寬了一點點眼間距,顯得無辜,像只沒睡醒的小鹿。
嘴唇他改成了更淺的粉,幾乎沒甚麼血色,像被人親得發白了一樣。
「行,今天就走純欲風。」他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聲音又輕又細,帶著點沒睡醒的奶音,「趙彤,乖,咱們出門了。」
他往身上套衣服。
先穿上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白色連褲絲襪。
絲襪很薄,白得發透,把他兩條腿裹得又亮又滑,像抹了一層奶油。
他彎下腰,把襪口拉到小腹上,繃得平平展展的。
白色的絲線在皮膚上鋪著,透出下面淡青的血管和一點點粉肉的顏色。
他伸直一條腿,腳趾在絲襪里蜷了蜷。
腳踝很細,腳背薄薄的,裹在白絲里,像塊小白玉。
李訥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上半身他還是沒穿內衣,只套了件白色的小高領針織短裙,料子柔軟而且比較寬松,但是胸前被那對大奶子撐得隆起,兩個乳頭若隱若現地印在布面上。
裙子有袖子,能包住半條胳膊,但極短,剛剛蓋過臀尖。
他坐到床邊,拿起雙白色淺口平底小皮鞋,鞋面上有個小小的金屬方扣。
穿好後,他站起來走了兩步,鞋底輕軟,不打腳。
他對著全身鏡左右打量:白鞋,白絲,白裙,黑色的頭髮和眼睛--清純過頭了,像從校園劇里走出來的女主角,但身材又下流得不像話,那對大奶和圓屁股把衣服撐得毫無清純可言。
「男人就吃這一套。」李訥心想,「越清純的皮囊,裡頭越反動。」
他彎下腰,在腳踝上系細帶的時候,又隔著絲襪摸了摸自己下面。
那裡沒有陰莖,是一道完整的女性裂縫,被白色絲襪襠部緊緊壓出形狀。
白色的絲網蓋在下面,像一層霜。
但霜下面已經有些濕了,他的分泌物把絲襪襠部黏得發亮。
「嘖,還沒出門就流水。」他輕罵一聲,站起來走了兩步,讓腿根的濕意自己乾一乾。
他拿上那只小鏈條包,出了門。
李訥來到約好的飯店時,男人已經坐在二樓靠窗的小包間里了。
包間不大,一張方桌,兩把軟椅,門是磨砂玻璃推拉門。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藍色休閒西裝,裡面是白T恤,下面深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乾淨的運動鞋。
他看起來比上次年輕了幾歲,像一個趁午休出來偷情的上班族。
李訥走進去時,男人正低頭看手機。他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男人抬頭,眼睛亮了。
「喲。」男人放下手機,上下打量他,「來啦。」
「嗯。」李訥低頭,裝出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坐到他對面。
他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把裙擺往下拽了拽,但沒用,白色絲襪的大腿還是露出一大截來。
男人盯著他的腿看了一會兒,又去看他的胸。目光像把細刀,把李訥從頭到腳慢慢剝了一遍。
「今天穿這麼純。」男人說,「白絲都穿上了,想讓我死是不是?」
李訥咬住下唇,抬眼看他:「你不喜歡嗎?」
「喜歡。」男人把菜單推到他面前,「先點菜,吃飽了再說。」
等上菜的時候,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男人似乎對他「護士」的事很有興趣,問了幾個問題,比如醫院在甚麼地方、科室忙不忙、夜班多不多。
李訥半真半假地胡謅,說自己在某私立醫院的內科,平時不忙,就是給病人輸液換藥甚麼的。
「你真會打針嗎?」男人問,嘴角帶著點不正經的笑。
「會啊,下次給你打一針。」李訥白他一眼,語氣帶嬌。
「扎哪兒?」男人壓低聲音。
李訥沒接話,只從桌子底下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
他的白絲腳在鞋里動了動。
男人臉上笑意更深,也把腿往前伸了伸,膝蓋碰到了他的膝蓋。
菜上來了,三四道家常菜,熱氣蒸騰。
李訥其實不太餓,夾了幾筷子就放下,用小碗盛了點湯慢慢抿。
男人吃得很香,風捲殘雲似的。
吃到一半,他忽然用筷子敲了敲李訥的碗沿。
「小護士,過來。」他說,語氣不重,卻帶著點不容商量的勁兒。
李訥看他一眼,放下勺子,慢吞吞地繞過桌子,走到男人旁邊。男人把椅子往後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腿:「坐這兒吃。」
李訥便坐到了他大腿上。
男人的右手順勢摟住他的腰,左手還在夾菜,像抱著只白絨絨的小動物。
李訥能感覺到他大腿根貼著自己臀部,兩條穿白絲的腿並在一起,微微發著抖。
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從他裙子下擺摸進去,隔這白絲摸他的大腿內側。那手熱乎乎的,又厚實,像一片暖爐貼著他。他縮了縮,沒真躲。
「吃啊。」男人夾了一塊肉遞到他嘴邊,李訥張了嘴,把肉和筷子一起含進去。他嚼著,眼睛半閉著,像只被餵食的小貓。
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他兩腿中間了,幾根手指按在白絲襠部,不緊不慢地揉起來。
那地方早在路上就濕了,這時候更是被男人的手一按,就發出輕微的水聲。
男人臉上笑著,嘴還貼在他耳朵後面,低聲說:「內褲都沒穿?還是就沒穿過?」
李訥「唔」了一聲,沒承認也沒否認。
他感到自己兩片陰唇被男人隔著絲襪捏住了,像捏兩片肥厚的果肉,又往外輕輕扯開,再松開,讓襪布勒著,慢慢彈回去。
這動作重復了幾次,他整個人不由地軟在男人懷裡,呼吸都亂了。
男人另一隻手也放下了筷子,從後面伸進他胳膊下面,握住他一邊大乳,重重地揉。
他兩只奶子沒穿內衣,被男人的手指一夾乳頭,便像通了電一樣挺起來,把白色裙子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真會勾人。」男人咬著他的耳垂說,「你男朋友以前是不是天天被你榨乾?」
李訥沒說話,只把臉轉過去,用鼻尖蹭了蹭男人的脖子。
男人嘴裡的酒氣已經飄進他鼻子里,不算難聞。
他忽然覺得嗓子眼發緊,一截甚麼也頂到了喉嚨--說不清是想吃東西,還是想吃別的。
他滑下椅子,蹲在男人腳邊。
男人低頭看他,沒有阻止。
桌上飯菜還溫著,包間的磨砂門關得嚴嚴的,外頭的腳步聲模模糊糊,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李訥把手覆在男人的膝蓋上,然後慢慢向上移,最終停在了那處隆起的襠部。
他抬起臉,像只求食的貓。
男人靠著椅背,雙腿微微張開,一副「你自己看該怎麼辦」的樣子。
李訥拉開他的褲鏈,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掏了出來。
它正面孔陌生又熟悉,仍是那根深色微彎的雞巴,龜頭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點紅。
李訥用舌尖把它整個濕濕地舔了一遍,從會陰舔到頂端的眼。
男人喉頭滾了滾,用手指刮了刮他的後頸。
李訥便張大嘴,將整個龜頭含進去,舌頭在冠狀溝上繞。
他並沒有做得太激烈,而是慢慢吮出聲音來,水聲裹在房間里,和遠處的說話聲混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沈。
李訥感覺到自己的白絲腿間已經徹底濕透了,那些水把襪襠都浸成半透明,一片粘膩地貼著。
他一邊給男人含,一邊把右手又悄悄伸到自己雙腿之間,借著身子的遮擋,極為隱秘地揉按著自己。
他的手指很軟,隔著白絲摸自己的感覺尤其不同,像有第三個人在摸他。
陰蒂脹得厲害,他每揉一下,嘴角就漏出一聲細小的嗚咽,把男人的龜頭頂得更深。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下面的動作,低笑:「小騷貨,上面吃著,下面還能自己玩。」但並沒有阻止。
他喜歡看,李訥也就更賣力,把頭埋進他腿間,吞吐得又深又快,像要把那根雞巴整根吞到嗓子眼裡去。
他能感到自己的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弄濕了男人的褲子和自己的下巴。
這樣過了好幾分鐘,男人的手抓住他的肩,把他往上提:「行了,別一會兒吐出來。菜還沒吃完。」
李訥擦了擦嘴角,抬起頭,那張清純的小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腫。
他爬起來,重新坐到旁邊,端起湯碗喝了兩口,把嘴裡的味道沖淡。
兩人對視一眼,都像是剛做了甚麼壞事的孩子,低低笑了一下。
但他們到底沒在飯店多做停留。
男人去結了賬,回來便拉著李訥出了門。
外頭太陽很大,白花花的,照得李訥的白絲腿反光。
他走得不快,因為兩腿間濕得厲害,總怕風一吹會把裙子掀起來。
男人倒是很自然地攬住他的腰,像普通情侶一樣,領著他往街對面的大型購物中心走去。
商場里冷氣很足,一進門,李訥不由打了個寒顫,兩條白絲腿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人不少,週末的中庭來來往往都是提著購物袋的年輕人和帶孩子的家長。
各種專櫃的音樂和導購的招呼聲混成一片。
男人帶著他坐扶梯上樓,目的性不明,反正就是逛。
他們先去看了幾家運動品牌,又去一家精品店看項鍊。
男人拿起一條細細的銀鍊子,往他脖子上比了比,說他鎖骨好看。
李訥站在鏡子前,側過身,看那項鍊貼在自己脖子上,又抬頭看男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但沒買。
男人又拉他進了一家女裝店。
店裡有好幾個年輕女導購在忙,鏡子又多,燈光雪亮。
男人從架上拿了好幾件裙子叫李訥去試。
李訥看著他那雙含笑的眼睛,心裡突然一跳:這男人該不會是想在試衣間里動手吧。
他心裡七上八下,像有把小刷子在掃。
「這件試試。」男人把一條白色吊帶裙塞給他,又加了一句,「就現在。」
李訥接過裙子,往試衣區走。
試衣間是一排木板隔出的小間,門口有店員守著。
他進去後關上門,剛把身上白色小高領脫下來,門外就傳來兩聲輕輕的敲。
他猶豫了一下,把門打開一條縫。
男人閃身鑽了進來,反手把門別上。
「你……你瘋了?有店員在。」李訥小聲驚叫,聲音壓在喉嚨里。
男人卻不慌,把裙子掛到鈎子上,從後面貼上來,兩只手環住他的腰。
試衣間很窄,只容得下兩個人緊貼著轉身。
鏡子里映出半裸的他,白絲還在身上,胸口那對E罩杯的大奶毫無遮擋地垂著,兩顆深色乳頭已經硬得發紫。
「怕甚麼?」他親了親李訥光裸的肩頭,手指很輕地勾開他白絲褲襪的腰口。
李訥被轉過去面向鏡子,男人的下巴抵在他頭頂,雙手從後面抬起來,先托了托他兩團沈甸甸的奶子,讓鏡子里那對東西像上供一樣突出來。
「真大。」男人說,指尖在乳暈上畫圈,「你看你自己,比這商場里的女模特色多了。」他捏住李訥兩顆挺翹的乳頭,慢慢往上提,把整只奶子拉成尖錐形,又忽地鬆手,看那白花花的肉像果凍似的一晃三下。
鏡子里,這個清純女孩紅著臉,半張著嘴,被男人從身後把玩得神情迷離。
李訥想抗拒,但身體完全不聽話。
他的陰道空虛得厲害,一種從子宮里往外翻湧的熱潮讓他忍不住往後蹭。
男人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他臀縫上,隔這白絲和男人的牛仔褲,像根燒紅的鐵棍。
男人把白絲從後面撕開一個口子,從褲襪襠部一直裂到後腰,整個屁股露了出來。
那對圓鼓鼓的屁股裹在撕壞的絲襪邊里,白花花地泛著光。
男人的手指伸進他腿間,從紅腫的穴口一路滑到前面,在陰蒂上輕輕撥弄。
李訥腿都要軟了,只能用手撐著鏡子,才沒滑下去。
鏡面上被他呼出的熱氣蒙了一層白霧。
「別在這兒……」他氣聲說。
「為甚麼?」男人咬著他的後頸,一手扶著自己的東西,已經抵在他穴口。
李訥剛想再說甚麼,男人已借著濕液,整根緩緩頂了進來。
他不得不踮起腳尖,像被抽了骨頭,只能把臉貼在冰涼的鏡子上,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
男人沒馬上動,把手伸到他面前,捂了捂他的嘴,在他耳邊說:「小聲點,你也不希望被外面聽到吧?護士同志。」他說到「同志」兩個字時,故意加重了語氣。
李訥心裡一凜,覺得他像在暗示甚麼,又不敢去細想。
男人開始動了。
空間太窄,每一下幅度都不大,但很沈。
李訥感覺那根雞巴像搗進了他最深處,把裡面的軟肉撐開又抽離。
他一條腿被男人抬了起來,掛在胳膊上,白絲小腳還穿著鞋,在半空里晃。
鏡子里那個女孩已經被玩得不像樣:兩條白絲腿大張,一隻奶子被男人的手從後面捏得變了形,另一隻隨著頂撞上下亂跳。
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神都散了。
「看著。」男人逼他看鏡子。
李訥勉強抬起眼皮,就看見自己那個「趙彤」的臉,又清純又淫蕩,眼睛紅通通的。
他覺得自己快不認識鏡子里的人了。
羞恥感、快感、男人和女人的慾望攪在一起,把他腦子燒成一片糨糊。
這時外面忽然有人敲門:「裡面的,還沒試好嗎?」是店員的聲音。
李訥猛地一僵,整個人都繃起來,陰道更是死死咬住男人的雞巴,像要把那東西絞斷。
男人低低「嘶」了一聲,居然笑了,反而挺腰更用力地頂了他兩下。
「快了,馬上好。」男人朝門外喊了一嗓子,聲音穩得不像是在操人。
李訥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身體卻在這種極度的緊張里迎來一波高潮。
他像被扔進滾水里,全身一抽一抽地痙攣,男人也在他深處猛搗了十幾下,拔出來,全都射在了他的白絲大腿上。
乳白色的精液掛在白色絲襪上,像奶油從腿根往下淌。
他軟軟地滑坐到凳子上,男人抽了幾張紙巾,半蹲下去給他擦腿上的濁液,又把他的白絲破口往上攏了攏,盡量擋住露出來的皮膚。
然後男人拿過那條吊帶白裙,幫他套上,還理了理他的頭髮。
「你出去,把這裙子買了吧。」男人拍拍他的臉,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褲子,拉上拉鍊,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開門先出去了。
李訥在地上又坐了一分多鐘,才慢慢站起來。
鏡子里,那個叫趙彤的女孩穿著一件白色吊帶裙,白絲上沾著沒擦乾淨的污漬,眼睛紅紅的,像剛被狠狠欺負過一場。
他對著鏡子,又覺得自己下賤,又覺得自己好看。
他走出試衣間時,門口的女店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沒多問。
男人已經站在收銀台前,正在掏錢包。
李訥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低著頭。
男人很自然地對店員說:「這件就要了,穿走。」然後伸出手,攬過李訥的腰,像極了一個給女朋友買單的好男人。
從女裝店出來,兩人沒再逛。
男人帶他去了商場五樓角落里的家庭衛生間。
門一關,又把他按在牆上親親摸摸了一陣。
這次沒那麼急,像是餐後的甜點。
男人讓他自己動手,看著他自己撩起白絲和裙擺,把那根已經休息了一會兒的東西重新弄硬,從後面慢慢放進去。
李訥趴在洗手台前,從鏡子里看到自己像只被馴服的小母狗,奶子垂在洗手台上,擠成兩團白泥,男人一隻手攥著他的頭髮,一隻手扶著他的腰,深一下淺一下地操他。
水聲和肉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嗡嗡地響。
他叫得又低又急,像在哭,又像在求。
最後男人又射了,這次射在他屁股上,白糊糊地掛在那條被撕得不成樣子的白絲上。李訥幾乎站不住,被男人扶了一把才算沒倒。
「你真是……」男人喘著氣,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連出來逛街都能被操成這樣。趙彤,你下半輩子可怎麼辦。」
李訥只翻眼白他,臉上卻忍不住笑。他笑得有氣無力,那笑容和滿身狼藉配在一起,顯得格外放蕩。
兩人從衛生間出來時,有幾個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李訥的白絲已經破得東一塊西一塊,上面還有不少乾涸的印子。
他拉起裙擺想遮,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
男人索性把自己外面的休閒西裝脫了,系在李訥腰上。
「去給你買條新絲襪。」男人說,語氣很淡。
李訥沒應聲。他忽然覺得今天玩得太瘋了,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可又瘋得那麼盡興,像把身體里積攢了很久的東西一次性倒空。
兩人下到三樓,在一家店裡,男人給他買了兩雙新絲襪,一雙黑色,一雙肉色。
李訥選了肉色,在樓梯間把破掉的白絲脫了,換上新的,又用濕巾簡單擦了擦腿上的東西。
舊的白絲被團成團,扔進了垃圾桶。
男人送他上車,問:「明天還出來嗎?」
李訥靠著車窗,半眯著眼:「你約我啊。」
「廢話。」男人笑,「我可不想跟別人分享你。」語氣漫不經心,像在說笑,又不像。
李訥沒回,只朝他擺了擺手。車開出去很遠,他才從後視鏡里看到男人還站在商場門口,像在撥電話,又像只是站在風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肉色新絲襪,在車內暖光下像沒穿一樣。
腿間似乎還殘留著被貫穿的感覺,一縮一縮的,溫溫地脹著。
他把手放在小腹上,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比會所里的那些老闆還難搞。
幸好他有那能力,才能把最隱秘的部分藏得嚴嚴實實。
但他忽然又想,如果哪天真被他發現了,會怎麼樣?這念頭一閃,他就笑了一聲,像在笑自己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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