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4)飢渴的少婦
閒來無事的時候,李訥會想起他在會所接客的那些經歷。
半年多來,他以「李娜」的身份接待過的男人,掰著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有腦滿腸肥的老闆,有斯文敗類的教授,有裝腔作勢的官員,也有靦腆緊張的年輕職員。
每一個男人在他身下喘息、顫抖、釋放的時候,他都能從那張或醜陋或平庸或英俊的臉上,讀到同一種東西--慾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
起初他覺得惡心,後來他覺得有趣,再後來,他開始享受。
享受掌控這些男人的感覺。享受他們在自己身體里繳械投降的瞬間。享受那種從被物化的客體,反轉成為支配者的隱秘快感。
但漸漸地,這種享受也開始褪色。
會所里的男人,說到底都是一類人,他們有錢,或者假裝有錢。
他們彬彬有禮,或者粗暴直接。
但他們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都是來買春的。
他們看到的不是「李娜」,而是一個標著價碼的年輕肉體。
辭職那天,張黎明問他為甚麼,他說厭倦了會所的生活,要以學習為重。
李訥知道張黎明理解不了。
張黎明是天生的玩家,他能從變身、欺騙、戲弄中獲得無窮的樂趣。
但李訥不一樣。
他內向、敏感、想得太多。
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除了金錢之外的理由,來繼續這場荒誕的遊戲。
他開始長時間地待在自己租的那間小公寓里。
白天上課,晚上回來,做飯,看書,打遊戲。
日子過得安靜而規律。
但每到深夜,當城市的喧囂漸漸沈寂,某種難以言說的空虛感就會從骨髓深處滲出來。
他開始想念。
想念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想念滾燙的呼吸噴在頸側的酥麻。
想念粗糙的手掌撫過肌膚的戰慄。
想念高潮來臨前那幾秒鐘,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只剩下快感漩渦的極致體驗。
那是男人的身體無法給予他的。
或者說,那是只有變成女人,被另一個男人用力佔有時,才能體驗到的快感。
李訥的床頭櫃抽屜里,塞滿了各種性玩具。
振動棒、假陽具、跳蛋、吸盤……有些是張黎明送的,有些是他自己在網上買的。
起初,這些東西還能滿足他。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變成「李娜」,或者變成其他甚麼女人--清純的學生妹、妖嬈的少婦、冷艷的御姐--然後躺在床上,打開振動棒的開關,讓嗡嗡作響的硅膠填滿自己。
高潮來得很快。
但高潮過後的空虛,來得更快。
那些冰冷的、沒有溫度的、機械振動的塑料和硅膠,終究不是活人。
它們不會喘息,不會流汗,不會在情動時用沙啞的聲音喊他的名字。
它們只是工具。
用完即棄的工具。
李訥開始失眠。
他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被路燈投射出的模糊光斑。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空洞的回響,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敲一口鏽跡斑斑的鐘。
那種空洞,不是飢餓,不是疲憊,不是任何一種可以用理性解釋的生理需求。
是飢渴。
赤裸裸的、原始的、動物性的飢渴。
他想被操。
不是被玩具操。是被一個真正的、活生生的、散髮著熱氣和汗味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
這個認知讓李訥感到恐懼。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試圖壓制那些翻湧的念頭。但念頭像野草,越壓制,越瘋長。
他開始想象。
想象一雙粗糙的、長滿老繭的手,從小腿開始,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向上撫摸,指腹的粗糲感刮過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想象那張手的主人,身上混合著煙味、汗味和某種說不清的雄性氣息,沈甸甸地壓下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想象那根滾燙的、脈絡分明的陰莖,抵住他濕透的穴口,一圈一圈地研磨,卻遲遲不肯進入--
他在折磨我。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李訥心裡的某扇門。
對~他要的不只是被操,他要的是被支配、被征服,被一個完全不如自己的、低賤的、粗俗的男人,當成玩物一樣肆意使用。
這種想法讓他興奮得發抖。
宿舍里的好學生李訥,課堂上的模範生李訥,永遠溫和有禮的李訥--誰能想到,在這個彬彬有禮的殼子下面,藏著這樣一具渴望被羞辱、被踐踏、被粗暴對待的靈魂?
他不需要溫柔。
不需要尊重。
不需要那些在會所里已經被用爛了的虛假甜言蜜語。
他要的是原始的、野蠻的、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的慾望。
是一個男人在看到他身體的那一刻,眼睛里迸發出的那種純粹的、赤裸裸的佔有欲。
他想被當成一條母狗。
這個粗俗的詞彙在腦海裡浮現時,李訥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
他咬住嘴唇,夾緊雙腿,感受著那股濕意在內褲上洇開,思來想去之後,他決定執行一個在他看來無比荒謬的計劃。
***
幾天後,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
此時的李訥站在鏡前,他開始改變。
骨骼最先發生變化。
肩膀變窄,胯骨變寬,腰肢收細,胸腔微微收縮。
皮膚變得更加白皙細膩,汗毛褪去,觸感光滑如緞。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修長的脖頸和微微凹陷的鎖骨。
然後是胸部。
兩團柔軟從胸口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弧度,隨即迅速膨脹、飽滿、沈重,最終定格成一對碩大滾圓的乳房,微微向外側撇開,乳溝深邃。
乳頭很大,呈暗紅色,乳暈是熟透的絳紫色,像兩顆被煮過的葡萄,腫脹地挺立在白皙乳肉的頂端。
他伸手托了托,沈甸甸的。
接著是腹部。
腹部的脂肪重新分布,在小腹形成一層柔軟的、恰到好處的豐腴。
不是贅肉,是那種成熟女性才有的圓潤飽滿,像是歲月和生育共同雕琢出的痕跡。
他特意在肚臍下方留下幾道淺淺的妊娠紋,銀白色的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再往下。
象徵著男性的器官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性的下體,大陰唇豐腴飽滿,像兩瓣多汁的水蜜桃,緊緊夾著一條若隱若現的縫隙。
裡面的小陰唇卻小巧粉嫩,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躲在層層庇護之中。
然後是臉。
他讓顴骨微微凸起,鼻梁更加挺直,嘴唇變得飽滿豐厚,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蜜。
眼角的細紋、鼻翼兩側的法令紋、下巴上的一點嬰兒肥--這些細節他一一雕琢。
最後是髮型:一頭濃密的大波浪捲髮,蓬松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帶著恰到好處的毛躁感。
他睜開眼睛。
鏡子里站著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美艷熟婦。
皮膚依然白皙,眼角卻已經有了細密的魚尾紋。
嘴唇豐滿,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看透世情的倦怠。
乳房碩大柔軟,微微下垂,絕不像是二十歲女孩那種緊致挺拔的椒乳--這是被撫摸過無數次、被揉捏過無數次、甚至被吮吸過無數次的乳房,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饜足。
小腹微微隆起,帶著一層柔軟的贅肉。
寬大的骨盆讓她的腰臀比例格外誇張,圓潤飽滿的屁股高高翹起,雙腿筆直修長,大腿豐腴得恰到好處。
一個飢渴的、保養得當的、滿身散髮著雌性荷爾蒙的美艷熟婦。
一個正在等待被男人享用的身體。
李訥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地笑了。這個笑容里,有狡黠,有期待,有壓抑太久的渴望,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瘋狂。
他給這個形象起了個名字:劉美娟。
今年四十歲,老公常年在外跑工程,獨守空房三年。
有一個上高中的兒子,住校。
沒有甚麼正經工作,平時打打麻將,逛逛商場。
生活空虛,寂寞,飢渴。
是那種在菜市場會和賣魚大叔多聊幾句,在小區門口會和保安開兩句曖昧玩笑的女人。
是那種所有男人都懂的、眼神里寫著「我需要被乾」的女人。
李訥打開衣櫃,從最底層翻出一套衣服,這是他專門為今天準備的。
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不是年輕女孩穿的那種俏皮可愛款,而是成熟女人才敢穿的、大膽到近乎淫蕩的款式。
深V領口一直開到胸口下方,乳溝被擠壓得更加深邃吸睛。
他小心翼翼地穿上這件連衣裙,調整了一下乳房的位置,讓它們在深V領口裡擠出最誘人的弧度。
裙子材質是略帶彈力的針織面料,緊緊裹住渾圓的臀部,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彎腰就會走光。
接著他坐在床邊,拿起一雙肉色開襠絲襪。
這是最關鍵的裝備。
絲襪很薄,薄到近乎透明,穿上後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穿了襪子。
但從腳踝開始,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就附著在了皮膚上,像是給雙腿打了一層柔光。
開襠的設計讓整個私密部位裸露在外,帶著原始的挑逗意味。
他慢慢地將絲襪捲起,套上腳尖,然後一點一點向上拉。尼龍面料滑過小腿、膝蓋、大腿,貼合每一寸皮膚,將腿型修飾得更加筆直修長。
一雙七釐米的高跟涼鞋,鞋面只有幾條帶子。他穿上鞋,站起身,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鏡中的女人,穿著暴露的連衣裙,修身的裙子緊貼著她豐腴的身體,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高跟鞋讓小腿肌肉繃出好看的弧度。
乳房在深V領口裡呼之欲出,乳頭把薄薄的連衣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聞起來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種成熟女人才會用的、帶著麝香的濃郁香氣。
她看起來……很貴。
保養得當的皮膚,精緻的捲髮,雖然穿著暴露卻質地優良的衣服--這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熟女,一個丈夫常年不在家的寂寞人妻。
但她沒穿內褲,也沒穿胸罩,她的乳頭硬著,頂在薄薄面料上。她的雙腿之間,已經開始濕潤了。
李訥對著鏡子里的「劉美娟」笑了笑,拿起一個精緻的鏈條包,在裡面放了一些清潔用品和幾樣性玩具,然後就轉身出了門。
***
老王頭把三輪車停在路邊,摘下頭上那頂早就被汗浸透的草帽,扇了扇風。
七月的太陽毒辣得狠,曬得柏油路面泛著油光,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說不清的腐臭味,也不知道是旁邊垃圾桶里飄來的,還是自己身上這身舊衣服捂出來的。
他拿起掛在車把上的塑料水壺,仰頭灌了一口--水早就被曬成了溫水,還帶著股塑料味兒。
他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眯起眼睛打量著這條偏僻的巷子。
今天運氣不怎麼樣,轉了大半天,就收了點紙殼子和幾個破塑料瓶子,連三輪車的車廂底都沒鋪滿。
這片是老城區,住的大多是些退休的老頭老太太,要不就是租住在這邊的外地打工的。
巷子窄,兩邊是斑駁的紅磚牆,牆頭上爬著些半死不活的爬山虎,葉子蔫了吧唧的,被太陽曬得卷了邊。
偶爾有只野貓從牆角竄過去,除此之外,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老王頭嘆了口氣,正準備蹬上三輪車換個地方碰碰運氣,眼角余光突然瞥見巷口轉出來一個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女人。
他的動作僵住了。
那女人看著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裙子短得離譜,下擺堪堪包住大腿根,兩條白花花的腿就那麼晃在外面。
腿上是那種薄得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踩著細高跟涼鞋,走起路來腰肢一扭一扭的,豐滿的臀部把裙子撐得緊繃繃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見臀肉在裙子下面微微顫動。
老王頭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兒卻乾得更厲害了。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女人,電視上的、畫報上的,但那些女人都離他太遠了,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眼前這個女人卻不同--她就那麼真實地站在巷子里,離他只有十來步遠,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味,甜膩膩的,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被捏碎後流出的汁水。
女人走近了些,老王頭這才看清她的長相。
她的皮膚白得不像話,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嘴唇塗得猩紅,眉毛畫得又細又彎,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帶著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頭髮是那種深棕色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肩膀上,發梢在胸口晃動,時不時掃過領口那片雪白的皮膚。
她的領口開得很低,低到老王頭不好意思正眼去看--雖然他已經在用余光拼命地瞟了。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就那麼半遮半掩地窩在衣領里,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裙子胸口的位置勒得很緊,把那兩團肉擠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汗水順著溝壑一路滑下去,消失在布料覆蓋的地方。
老王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盯著人家看太久了,連忙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車上的紙殼子。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臉也燒了起來--他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光棍,跟個毛頭小伙子似的,真他娘的丟人。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咔噠咔噠,一下一下敲在老王頭的心上。
他低著頭,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順著聲音的方向瞄過去--他看見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在他面前停了下來,絲襪在腳踝的位置有一點細微的褶皺,透明的涼鞋帶子勒在腳背上,腳趾塗著和嘴唇一樣猩紅的指甲油。
「師傅--」
女人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撒嬌似的上揚尾音,聽得老王頭渾身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紙殼子扔出去。
他直起腰,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但當他真正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愣住了。
她離他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她嘴唇上細小的唇紋,能聞到她呼吸里帶著的一絲甜膩的酒味。
「師傅,您是收廢品的吧?」女人微微歪著頭,塗著猩紅指甲的手抬起來,把垂在臉頰邊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她的嘴唇彎著,似笑非笑的樣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老王頭,像是看穿了他剛才那點齷齪的小心思。
老王頭覺得嘴巴有點不聽使喚。
「啊……啊,是,是,收……收廢品的。」他結結巴巴地應著,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三輪車的車沿上。
女人像是沒注意到他的窘迫似的,又往前湊了半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不太合適了,但她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那可太好了,我家裡正好有一堆東西要處理,都是些破傢具舊家電甚麼的,我一個人搬不動,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領口裡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就在老王頭眼前晃蕩。
他趕緊把視線移開,卻又正好對上女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她好像一直在盯著他看,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眼神里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老王頭活了六十三年,還是頭一回被這麼漂亮的女人用這種眼神看著。
他心裡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種女人,這種打扮,怎麼會住在這種破地方?
「那個……那個……」老王頭下意識想要拒絕,總覺得這事情透著點邪乎。
但他的嘴巴不太聽使喚,話在嗓子眼兒里打轉,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女人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絲襪的光澤在陽光下變化著亮度,他能看見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隱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紋路。
「師傅您就別推辭了嘛,我真的很著急--」女人撅起嘴,聲音更軟了,軟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搭在老王頭的手腕上,指甲鮮紅得刺眼,那只手又白又嫩,和他粗糙得像老樹皮一樣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女人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輕輕蹭了一下,又好像只是不小心碰到一樣收了回去。
那片皮膚傳來的溫度似乎比太陽還要灼熱,一路燙到了老王頭的心窩子里。
「那……那行吧,在甚麼地方?」老王頭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女人眼睛一亮,笑容更深了,嘴角勾出一抹弧線,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她的舌頭飛快地舔了一下嘴角,又縮回去,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不遠不遠,就在巷子那頭,拐個彎就到了,師傅我給您帶路--」
兩人並排走著,老王頭推著他那輛叮噹作響的三輪車,女人踩著高跟鞋在旁邊跟著。
巷子越走越深,兩邊的房屋越來越破敗,有些房子的玻璃都碎了,窗戶上釘著木板,看樣子早就沒人住了。
女人走在前面半步,酒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一飄一飄的,時不時露出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
老王頭在後面推著車,視線不受控制地追隨著裙子擺動的節奏,偷偷看著裙子下面時隱時現的大腿。
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任何瑕疵,甚至連毛孔都看不見,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綢緞。
她的臀部圓滾滾的,把裙子撐得滿滿當當。
老王頭注意到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眯起眼睛,仔細看了兩眼,那裙子下面沒有內褲的痕跡,臀部的曲線光滑流暢,沒有任何布料勒出的印子,裙子只是薄薄地貼在上面,隨著走路時的肌肉運動而凹陷和隆起。
老王頭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跨間那根好些年頭沒怎麼用過的東西突然有些不太安分起來。
他連忙把視線移向別處,但腦子里的畫面已經烙進去了,怎麼趕都趕不走。
走到一處特別荒涼的院子前,女人停下了腳步。
這地方比巷子里其他地方更加偏僻,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牆壁上爬滿了各種藤蔓植物,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的蟬鳴和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就是這裡了。」女人轉過身,指著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東西都堆在後院,師傅您跟我從這邊繞過去。」
她說著,率先走進了院子。老王頭猶豫了一下,但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了,鬼使神差地跟在她身後也走了進去。
院子很大,似乎是某個廢棄的廠房的一部分,地上長滿了雜草,牆腳下堆著些破爛的舊傢具和塑料桶。
陽光透過牆頭上稀疏的樹葉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女人沒有往屋子裡面走,而是沿著牆壁拐到了房子後面。
老王頭跟著她轉過去,發現後面是個更加隱蔽的空間--三面都是牆壁,剩下的一面被一棵巨大的梧桐樹擋得嚴嚴實實,樹冠像一把巨大的傘,把整個後院裡遮得陰涼涼的。
地面上長著厚厚一層青苔,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著地毯一樣。
「師傅,您快過來--這些東西您看能收嗎?」
老王頭走上前去,看見牆角確實堆著些破爛--一把斷了腿的木頭椅子,一個鏽得不成樣子的鐵桶,還有幾個裝滿了塑料袋的紙箱子。
他彎下腰,正準備翻看一下。
突然,身後傳來衣服摩擦的沙沙聲。
老王頭下意識轉過頭,看見女人正背對著他,雙手舉過頭頂,似乎在擺弄甚麼東西。
酒紅色的裙子被拉伸得更加緊繃,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背到臀部的完美曲線。
然後,她轉過身來。
老王頭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裙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上半身脫了大半,只剩下細細的吊帶勉勉強強掛在肩膀上,胸口那片白花花的肉幾乎完全暴露出來。
裙子是那種前面系扣的款式,扣子已經解到了肚臍眼上面,兩邊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裡面果然甚麼都沒有穿--沒有胸罩,沒有打底衫,只有兩團沈甸甸的奶子毫無遮擋地垂在那裡。
那對奶子比老王頭想象中還要大。
它們飽滿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白裡透紅,頂端是兩顆深紅色的乳頭,乳頭挺立著,硬邦邦地翹在空氣里,周圍是一圈硬幣大小的暗紅色乳暈。
汗水從脖頸一路淌下來,順著乳溝滑進更深的地方,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女人的手慢慢放下來,指尖若有若無地掃過自己的鎖骨,再往下游走,最後落在乳房的下沿。
她托住那兩團肉,輕輕往上推了推,像是要展示給老王頭看一樣。
乳房被她托起來之後顯得更加飽滿,柔軟的組織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從指縫之間溢出來。
「師傅--」女人的聲音變了,變得更加低沈,帶著股子壓抑不住的慾望,「您幫我看看……我這裡……有點不舒服……」
老王頭徹底愣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人灌了一桶漿糊,轉不動了。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女人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看著她的手指如何掐進乳房的軟肉里,看著乳頭如何隨著手指的動作而微微顫動。
女人緩緩走近他,高跟鞋踩在青苔上發出輕微的擠壓聲。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一隻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掌心傳來的是難以形容的柔軟觸感,那團肉又軟又燙,像是剛出鍋的發麵饅頭,捏上去甚至能感受到皮膚下乳腺組織輕微的顆粒感。
女人的手壓在他的手背上,引導著他的手掌在乳房上緩緩畫圈。
「您摸摸……是不是有甚麼硬塊……」女人的聲音帶著喘息,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紅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舌尖。
老王頭的手顫抖著,不由自主地開始揉捏那團軟肉。
他粗糙的掌心和布滿老繭的手指摩擦著細嫩的乳肉,每一次揉捏都會讓乳房變形,松開後又迅速彈回原狀。
那團肉的彈性好得驚人,簡直不像是一個四十歲女人該有的狀態。
「嗯……對……就是這樣……師傅您好會摸……」女人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仰,把胸脯更緊地貼進他的手掌里。
她的另一隻手抓著他的另一隻手腕,同樣按在了另外一邊的乳房上。
老王頭的雙手被迫握住了女人的奶子,他開始主動揉捏起來,動作從最開始的僵硬變得逐漸流暢。
他用手指夾住硬邦邦的乳頭,輕輕碾磨搓動,女人的身體就一陣顫抖,從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啊……好舒服……師傅您這手藝真好……」女人的手松開了他的手,轉而開始解自己的裙擺。
酒紅色的裙子本來就很短,她只是輕輕往上一撩,整個裙擺就被卷到了腰間,露出下面的身體。
老王頭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見女人肚子平坦光滑,肚臍眼小小的,周圍乾乾淨淨。
再往下,就是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胯部。
絲襪是開襠的--在腿根的位置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白嫩的陰阜。
陰阜上沒有一根毛,光滑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顏色是深紅色的,邊緣有些發黑,濕漉漉的,糊滿了透明的黏液。
那些黏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已經在絲襪上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女人把手伸進絲襪的開襠位置,用手指撐開自己的陰唇,讓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透明的愛液從陰道口汩汩地往外冒,在陽光下發著亮晶晶的光。
她用手指沾了點自己的愛液,然後舉到嘴邊,伸出猩紅的舌頭,慢慢地把手指舔乾淨,眼睛卻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老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