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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4)飢渴的少婦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頁

「師傅……您看……我這裡……也很不舒服……」她一邊舔著手指,一邊用另一隻手繼續在自己胯間撫摸,手指捏住陰蒂揉了揉,又順著肉縫滑下去插進自己的陰道,進進出出地攪動著。

老王頭這輩子第一次看女人自慰,只覺得血液全都湧到了頭上和胯下,肉棒脹得像要爆炸一樣,把褲襠頂得高高的。

女人當然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把正在自慰的手抽出來,一把按在了老王頭的襠部,隔著褲子抓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老傢伙。

「師傅您這裡的寶貝可真不小啊……我都感覺到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老王頭的褲腰帶。

「姑……姑娘……」老王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喉嚨乾得像是著了火,「這……這……」

「別叫姑娘,叫我娟姐就行。」女人--李訥--停下了動作,但手還按在他的襠部,她微微歪著頭,用一種女人特有的狡黠眼神看著他,「怎麼,師傅您不喜歡我嗎?還是嫌棄我年紀大?」

她故意低下頭,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手指卻更加用力地揉搓著他的襠部,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脈動。

「不是……我……我……」老王頭急得滿頭大汗,他想說這太突然了,想說這不合規矩,想說你這女人到底想幹甚麼,但所有的話都在女人開始往下拉他褲襠拉鍊的時候變成了無聲的呻吟。

李訥的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老王頭那條髒兮兮的工裝褲給扒到了膝蓋彎,露出裡面那條洗得發白、破了好幾個洞的灰色內褲。

內褲被肉棒頂得老高,龜頭的位置已經滲出大片濕痕。

李訥舔了舔嘴唇,眼睛因為興奮而微微眯了起來,她用手指隔著內褲在肉棒上來回划拉,感覺著那根老肉棒的粗度和硬度。

她故意把自己的能力調整過,這具四十歲少婦的身體飢渴得要命,皮膚敏感得連風都能讓身體燥熱起來。

她一把扒下老王頭的內褲,讓那根肉棒直接彈了出來。

老王頭的肉棒確實不算小,雖然年紀大了,顏色黑紅,表面布滿了粗壯的青筋,但硬度還是可以的。

龜頭完全暴露出來,紫紅色的,比莖身粗了一圈,馬眼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恥毛灰白相間,皺皺巴巴地貼在肚子上。

李訥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陰道一陣抽搐,蜜液又湧出來一撥。

她伸出一隻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入手一片火熱,她能感受到肉棒表面青筋的搏動--然後張開嘴,用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龜頭。

老王頭渾身一個激靈,差點沒站住。

他這把年紀,雖然年輕時候也去過那些暗巷子里的按摩店找過女人,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更何況那些一百塊錢一次的女人和眼前這個美艷少婦比起來,簡直雲泥之別。

李訥開始用舌頭仔細地舔舐龜頭,舌尖頂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轉,然後突然含住整個龜頭,用力一吸--老王頭髮出嘶啞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李訥的頭髮。

但李訥並沒有讓他的肉棒在嘴裡停留太久。

她吐出來,站起身,把卷在腰上的裙擺又往上提了提,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老王頭,雙手撐著牆,把屁股高高撅了起來。

「插進來……快……求您了……用您的大雞巴狠狠操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太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微微張開,開襠位置露出的陰阜糊滿了亮晶晶的黏液,兩片腫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完全張開,像是一朵盛開的暗紅色花朵,中間的陰道口一張一翕,裡面嫩紅色的褶皺若隱若現,淫水像開了閘一樣,甚至在絲襪上拉出好幾條銀絲。

老王頭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徹底斷線了。

他走上前,扶著自己那根老肉棒,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龜頭接觸到陰唇的瞬間,就感覺被一片濕熱柔軟包裹住了。

然後他用力一挺腰。

噗嗤--

肉棒整根沒入陰道深處,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李訥仰起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啊……好……好厲害……師傅您的雞巴好大……插得好深……」

老王頭倒吸著涼氣,感受著肉棒被陰道緊緊包裹住的感覺。

裡面又濕又熱,肉壁蠕動收縮著,緊緊地擠壓著他的每一寸莖身。

那感覺和二十年前在按摩店裡乾那些老娘們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只是單純的肉體摩擦,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每一絲褶皺都在他插入的時候緊緊摩擦著龜頭和莖身。

他開始抽插起來,動作從慢到快。

肉棒在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軟肉,然後又被重新頂進去。

透明的淫液被攪成白漿,糊在兩人生殖器的交合處,順著李訥的大腿往下流,把開襠處的絲襪浸得更加濕透了。

啪--啪--啪--

老王頭的胯骨撞擊著李訥肥碩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兩瓣屁股蛋子劇烈顫動,臀肉像波浪一樣蕩漾開來。

他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老黑肉棒插在粉嫩的蜜穴里,對比鮮明得讓人目眩。

「啊……啊……啊……好爽……師傅您好厲害……乾死我了……乾死我這個蕩婦……」

李訥一邊浪叫著一邊主動往後頂屁股,配合著老王頭的抽插節奏。

她的身體完全沈浸在女人的快感里,每一次肉棒頂到花心,都會讓她渾身抽搐,陰道的肉壁驟然收縮,死死絞住肉棒。

她太興奮了--以這副美艷少婦的身體,勾引這樣一個最底層的收破爛老頭,光是想一想就讓她的子宮都酥了。

這種反差感讓她無比瘋狂:她精緻的紅唇和細膩的肌膚,她身上酒紅色的高檔裙子和肉色絲襪,她塗抹的猩紅指甲油和濃妝艷抹的臉--所有這些屬於上流貴婦人的符號,現在都給了這個渾身臭汗、牙齒發黃、雙手粗糙的老頭子。

他的工裝褲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指甲縫里全是黑泥,和她光滑白皙的皮膚緊貼在一起,那種粗糲的觸感讓她更加興奮。

「師傅您……喜歡我的大奶嗎……嗯……」李訥抓住老王頭的一隻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晃蕩的乳房上。

兩團乳肉隨著抽插的動作在胸前瘋狂擺動,乳頭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樣。

老王頭的手掌開始用力揉捏那團乳肉,另一隻手抓著她肥嫩的屁股穩准抽插的節奏。

他揉捏得越來越用力,手掌攥著乳肉死死揉搓,手指掐著乳頭往外拽拉,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操……操……這大奶子……真他娘的軟……」老王頭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嗯……用力揉……把我奶子揉爛……啊……啊……我就是個不要臉的騷貨……就喜歡您這種老頭子……啊……操我……操死我……」

李訥的浪叫越來越大聲,她已經完全顧不上矜持了,腰部瘋狂地扭動著,讓陰道更緊致地絞住老王頭的肉棒。

陰道深處突然一陣劇烈收縮,花心對著龜頭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液。

老王頭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一激,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咬緊牙根,抽出肉棒,把李訥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上的青苔上。

李訥躺在地上,兩條穿著絲襪的腿高高舉起,大大地張開,把胯間最私密的地帶完全暴露在老男人眼前。

酒紅色的裙子卷在腰間,絲襪的開襠處糊滿了白色的漿液,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又紅又腫,像是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玫瑰,陰道口還在往外吐著混著精液的淫水。

「快點插回來……我還要……」她伸出手,掰開自己的陰唇,讓洞口張得更開,自己用手指插進去攪弄著。

老王頭跪在她兩腿之間,重新把肉棒對準洞口,這一次更加順利,腰一沈就插到了底。

「唔……」李訥咬緊嘴唇,從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呻吟。

她的兩條腿纏上老王頭的腰,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交叉在他後背上,絲襪包裹的小腿肚磨蹭著他汗濕的腰側。

老王頭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耳側的地面上,腰胯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挺動。

汗水從他額頭上滴下來,落在李訥裸露的乳房上。

他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囊袋拍擊女人屁股的啪啪聲,肉棒進出陰道時那黏膩的水聲,還有女人在他耳邊越來越淫蕩的浪叫。

「操死我……啊……乾死我這個騷貨……啊呀頂到了……好深好漲……師傅您的雞巴好厲害……又粗又硬……比我那些野男人都強……」

「你個騷貨……搞了多少男人……」老王頭被她的淫語刺激得更加亢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把睪丸都捅進陰道里。

「好多……好多……我就是個公用廁所……誰想操都可以操……但我最喜歡您這種老頭子……收破爛的掃大街的修鞋的……又髒又臭的老雞巴操得我最爽……啊……啊……又頂到花心了……我要來了……我要被您乾高潮了……」

李訥的身體突然弓起來,陰道的肉壁驟然收緊,幾乎像是要把肉棒絞斷一樣。

一大股花心深處的液體直接噴在龜頭上,她的雙腿劇烈抽搐,十個塗著猩紅指甲油的腳趾在空氣中痙攣。

老王頭再也忍不住了,精關一松,滾燙濃稠的老精液全部射進李訥抽搐的蜜穴深處,一股接一股,量多得驚人,灌滿了整個陰道,甚至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來,白濁的漿液順著她屁股縫流到青苔上。

他趴在李訥身上,兩人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還插在她陰道里,被那濕潤溫暖的軟肉包裹著,逐漸軟化但還是不捨得抽出來。

李訥把臉埋在他汗濕的肩窩里,貪婪地呼吸著老男人身上濃烈的汗味和煙草味,嘴角掛著滿足到近乎病態的笑容。

過了好一陣子,李訥的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著,她的陰道內壁仍然在一縮一縮地嘬著老王頭半軟的肉棒。

剛才的高潮太過猛烈,把她這具四十歲少婦身體推到了極限,兩條腿無力地搭在老王頭肩膀上,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連帶著開襠絲襪露出的陰阜也一收一縮,往外吐著白濁的漿液。

她聲音軟得像被揉爛了的花瓣:「師傅……您射了這麼多……是想讓我懷上不成……」尾音還帶著顫抖,透著股說不清的粘膩。

老王頭趴在她身上,兩張臉貼得近,大滴的汗從他額頭上滑下來滴在她臉頰上。

他喘著粗氣,聽見這話臉上擠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那……那得看老天爺……」

其實他心裡覺得這女人多半是瘋了,或者嗑了藥,正常女人誰能看上他這種貨色。

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他這輩子都沒碰過這種級別的女人,光是看著她那張臉,看著她那對還在晃悠的大奶子,他的老傢伙又開始在女人濕熱的穴里膨脹起來。

李訥當然感覺到了,陰道里那根東西又硬了,把她塞得滿滿的。

她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住老王頭的鼻子搖了搖:「師傅您是真厲害,這才剛射完,又行了?我那些個野男人加起來都比不上您一根手指頭。」

「那……那還來?」老王頭的聲音有點發顫,不知道是期待還是緊張。

李訥沒回答,而是用身體回應。

她推著老王頭的胸膛讓他起身,然後自己翻了個身,四肢著地跪在厚厚的青苔上。

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兩條腿分得開開的,整個人像一隻發情的母貓,酒紅色的裙擺堆在腰上,肉色絲襪的開襠處糊滿了剛才兩人交合的成果,白濁的漿液還在從紅腫的陰唇之間往下滴,拉出細長的銀絲。

她扭過頭,眼角泛著還沒褪盡的紅潮,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配上那被汗黏在臉上的捲髮,簡直風情萬種:「這次從後面來,師傅您使勁兒操,別心疼我,我這身子就是給您操的。」

老王頭咽了口唾沫,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重新硬挺起來的老肉棒對準那個還在淌精液的洞口。

龜頭剛剛碰到陰唇,那兩片嫩肉就自動張開,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樣,吸著他的龜頭往裡面吞。

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李訥發出一聲長吟,脖子往後仰,後背弓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肉棒的頭端直接碾過花心,撞上更深處那團軟肉,她整個人都痙攣了一下。

老王頭也倒吸一口氣--這個角度陰道更加緊致,肉壁像是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把他碾碎一樣。

他粗糙的手掌抓住李訥兩瓣肥嫩的屁股,手指掐進臀肉里,穩住平衡後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又急又密,比剛才還要猛烈。李訥的一對乳房懸在身下,隨著身體的晃動前後甩動,乳尖每一次蕩到最低點都差點擦到地面上的青苔。

老王頭低頭看去,能看見自己那根黑紅色的老肉棒在女人白嫩的臀部之間進進出出,肉棒上沾滿了剛才射進去的濃精和淫水的混合物,白糊糊一片糊在他的莖身和她的穴口。

她的大腿根濕透了,開襠絲襪的邊緣黏著白色的泡沫,在陽光下一閃一閃。

「師傅您……您以前操過多少女人……」李訥在呻吟的間隙問道,聲音被撞擊顛得斷斷續續。

「記……記不清了……」老王頭喘著粗氣,「年輕時候老婆還在……後來她走了,就去……去那些按摩店……找那種一百塊的……」

「比……比我怎麼樣……」李訥故意收緊陰道的肌肉,夾得老王頭悶哼一聲。

「沒法比……沒法比……她們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你這穴……又緊又熱……還會吸……」老王頭雙眼通紅,動作越來越凶猛,徬彿要把六十三年的力氣都使出來。

李訥被操得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呻吟。

她前半身趴在地上,臉埋在手臂之間,屁股還高高撅著,老王頭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往前聳動一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老肉棒越來越燙,莖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著,摩擦著她的肉壁,偶爾龜頭蹭過花心,就讓她渾身一激靈,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啊……好……就是這樣……操我……用力操我……我喜歡您這樣的……又老……又普通……但是雞巴又大又硬……操得我欲仙欲死……」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扭動著腰肢,讓肉棒在陰道里畫圈攪動。

老王頭受不了這種刺激,雙手從她屁股上挪到腰上,死死掐住,開始以最快的速度衝刺。

「要……要來了……」老王頭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射進來……師傅射進來……灌滿我這個騷穴……我喜歡老男人的精液……又濃又多……射給我……」

李訥把屁股往後頂,讓肉棒插到最深,她的手指掰開自己的屁股,讓老王頭能看見肉棒在她穴里進出的畫面。

猩紅的指甲油和雪白的臀肉還有那根黑紅的肉棒,看上去淫靡至極。

老王頭悶哼一聲,精關再次失守,一股股濃精噴在李訥子宮口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這一次射精的量比剛才還多,身體里的水份都變成精液灌進這個女人的肚子里了。

李訥的身體在他射精的瞬間也再次高潮,陰道內壁劇烈地抽搐著,榨取著肉棒里最後一滴精液。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身體因為連續兩次的強烈高潮而脫力,兩條腿軟得像麵條,全靠老王頭扶著腰才沒徹底癱倒。

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喘息了好一陣子,老王頭才慢慢把軟掉的肉棒拔出來。

肉棒剛離開穴口,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體就從裡面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青苔上積了一小攤白濁的液體。

李訥翻了個身,仰面躺在青苔上,兩條腿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不怕羞地露出還在往外吐精液的穴口。

她的胸部劇烈起伏著,臉上紅潮未褪,嘴角掛著滿足到極點的笑容。

老王頭坐在她旁邊,看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所散髮出的媚態,心裡有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他把褲腰帶系好,手指還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太刺激了。

他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

李訥偏過頭看他,「師傅您別急著走……我沒要夠呢……」她側過身,把自己飽滿的右乳塞進老王頭的手掌里,乳頭蹭著他的掌心,溫熱的乳肉軟乎乎地貼著他粗糙的皮膚,「幫我揉揉這裡……剛才操得我奶子都快甩出去了……」

老王頭依言開始揉她乳房,粗糲的老手和柔軟白皙的乳肉形成鮮明對比。

他這輩子沒這麼近距離看過女人的奶子--他老婆活的時候不讓看,後來去按摩店,那些女人也不讓摸,頂多就是插進去幾下完事。

像這樣把一個漂亮少婦的奶子攥在手裡隨便揉,揉得她在自己手底下呻吟,簡直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他把煙叼回嘴裡,兩只手都上了,抓著李訥的兩個乳房又揉又捏,手指捻著硬挺的乳頭畫圈。

李訥仰頭呻吟起來,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不是疼的,是太舒服了。

她故意把這具身體的敏感度調得很高,現在光是乳頭的刺激就能讓陰道重新濕潤起來。

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自己用手指揉按著還在腫脹的陰蒂,陰唇糊滿了精液,摸上去滑溜溜的。

她的食指在穴口轉了一圈,沾了點洩漏的濁精,然後把手指舉到老王頭面前,猩紅的指甲尖上沾著一抹白。

老王頭張開嘴,把她的手指含了進去--他不知道為甚麼要這麼做,但他做了。

李訥的眼睛亮了,抽出手指又伸進自己的穴里蘸了點精液,再次塞進他嘴裡。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老王頭吸著她的手指,把那點咸腥的濁液吞進肚子里。

「師傅您真好……」李訥的聲音變得柔軟了些,她把臉貼在老王頭布滿皺紋的臉上蹭了蹭,紅唇印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個模糊的唇印。

她坐起身來,從旁邊被扔在地上的手包里掏出一個小小的袋子,裡面裝著幾樣東西--一個跳蛋,一個粉色的小型震動棒,還有一瓶透明的潤滑液。

她把跳蛋放進老王頭手裡:「用這個……塞進我裡面……」她分開雙腿,把還在往外滲精的穴口亮給他看。

老王頭沒怎麼用過這種東西,但在李訥的引導下,他慢慢把粉色的跳蛋推進了她濕漉漉的穴里。

跳蛋滑進去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咕啾聲,穴口的紅色嫩肉被撐開了一個小口子,又馬上合攏,把跳蛋吞了進去。

李訥又從包里翻出遙控器,調開了震動。

細密的嗡嗡聲從她穴里傳出來,她的大腿根部肉眼可見地開始顫抖,臉上的紅潮重新變得濃重起來。

她軟倒在老王頭懷裡,讓他從後面環抱著自己,兩只手從腋下穿過來繼續揉她的奶子,跳蛋在陰道里嗡嗡震著,震得精液和淫水從穴口往外飛濺。

「啊……啊……師傅……您看……您的精液都被震出來了……」她把腿張得更開,讓老王頭能清楚地看見她胯間的情形。

肉色的絲襪開襠處,紅腫的陰唇之間塞著一根粉色的細線,那是跳蛋的牽引線。

隨著震動,不斷有白色的漿液從穴口被攪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把絲襪浸得更透。

老王頭揉著她的奶子,手掌捏住乳頭往外拽,李訥就叫一聲,尾音又膩又長。

她的陰道隨著每一次乳頭被拉扯的動作而不由自主地收縮,把跳蛋咬得更緊,嗡嗡聲變得沈悶起來。

李訥把跳蛋往外拉出來一點,扯到穴口,讓它在陰蒂旁邊震著,另一隻手抓著老王頭半軟的肉棒開始套弄。

她的動作很熟練,用指甲尖輕輕刮過龜頭的下沿,手指攥著莖身來回擼動,掌心摩擦過每一處凸起的血管。

老王頭的肉棒很快又硬了。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在一天之內硬過這麼多次,連年輕時候都沒這麼行過。

他搞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只知道每次這個女人一碰他,那根老東西就跟不受控制似的立起來。

李訥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笑著拍了一下他的龜頭,彈出一聲脆響:「師傅您這寶貝真是老當益壯,這麼大年紀還能硬三次--」

她把跳蛋從穴里完全拉出來,那東西離開陰道的瞬間帶出一小股白色的液體,啪嗒一聲掉在青苔上。

她重新跨坐到老王頭身上,用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

肉棒的頭端撐開陰唇,擠進濕淋淋的腔道,然後一路插到底,直到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

「嗯……」李訥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根粗硬的肉棒再一次塞滿自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老王頭仰頭靠在牆上--背後是廠房斑駁的紅磚牆,粗糙的磚面硌著他的後背,但他完全顧不上這些。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散開,棕色的捲髮貼在臉頰和脖子上,被汗水浸成一縷一縷的;眉毛上的眉粉蹭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淡淡的眉形;嘴唇的口紅早就斑駁了,嘴邊和下巴蹭著模糊的紅色印記;臉上精緻的粉底被汗水衝掉了好幾層,能看見眼角細細的魚尾紋。

她現在的樣子很狼狽,但那種狼狽是沈浸在肉慾里的狼狽,比剛才精心打扮的模樣還要讓人血脈僨張。

她開始上下聳動起來,每一次都讓肉棒插到最深,然後再慢慢抽出來,利用髖部的肌肉扭動著畫圈。

肉棒在她體內旋轉,龜頭蹭過花心,讓她時不時發出一聲銳利的尖叫。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老王頭瘦弱的腰,絲襪包裹的膝蓋蹭著他粗糙的工裝褲,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開襠處糊滿的白漿在每一次起落中都被擠出來,順著老王頭的睪丸往下流淌。

「師傅您摸著我的絲襪……」李訥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這絲襪好看嗎……我專門穿來的……開襠的……就是為了方便您操我……都不用脫……」

老王頭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摸,肉色絲襪的觸感光滑細膩,薄得能感覺到下面皮膚的溫度。

他的手從膝蓋摸到大腿根,在絲襪的邊緣處捏了一把,那裡的絲線被淫水浸得變了顏色,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李訥俯下身,把自己飽滿的右乳塞進老王頭嘴裡。

他的嘴唇自動張開,含住了那深紅色的乳頭,像個嬰兒一樣用力嘬吸起來,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響。

粗糙的鬍子茬扎在細嫩的乳肉上,留下紅色的印痕。

「對……就那兒……用力吸……把我奶吸出來……」李訥抱著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自己加快了腰胯的動作,陰道收縮得越來越快。

老王頭吸著她右邊的奶子,左手抓住左邊的那團乳肉狠狠揉捏著,手指掐進乳肉里,松開又捏緊。

李訥的乳房上很快就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色指印,有些地方甚至顯出了青色的淤痕。

但她顯然不覺得疼痛,反而因為這些淤痕更加興奮,浪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操我……師傅……使勁兒操……我就要您這種又老又髒的老傢伙操我……您知道為甚麼嗎……因為反差夠大……」她湊到他耳邊,聲音沙啞低沈,「您看您自己……手上都是泥……指甲縫里全是黑的……鬍子好幾天沒刮了吧……衣服一股汗餿味……可是您的大雞巴操得我好舒服……比我那些穿西裝噴香水的男人都厲害……我就是個賤貨……就喜歡被您這樣的底層老頭子操……」

這番話說得老王頭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他猛地抱住李訥的腰,兩條乾瘦但有力的雙臂死死箍著她,自己的腰胯開始瘋狂地往上頂。

李訥的身體被他頂得一聳一聳的,乳房在他嘴裡亂晃,最後啵的一聲從他嘴裡彈了出來,上下甩動著。

「要射……又要射了……」老王頭的聲音含混不清。

「射進來……全都給我……一滴都不許漏……」李訥死死夾住他,陰道肉壁驟然收緊,花心對著龜頭的位置一吸一吸地嘬著。

老王頭第三次射精,這一次的量已經明顯變少了,但仍然很濃稠,全部灌進李訥的陰道深處。

李訥在被他射精的同時也到了高潮,身體弓成一個僵直的弧度,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在青苔地面上亂蹬,蹬出一道道綠色的刮痕。

這次的快感來得太猛烈,李訥翻了白眼,舌頭從嘴角伸出來耷拉著,整個人陷入了暫時性的意識模糊。

她緩緩倒下來,趴在老王頭身上,大口喘氣,身體還不時抽搐一下。

老王頭也感覺自己的腰快要斷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在一天之內射過三次。他靠在牆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把軟掉的肉棒從李訥穴里拔出來。

這回李訥穴里的精液已經裝不下了,肉棒一拔,白濁的漿液就像開了閘一樣嘩嘩往外流,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在青苔上積了一大攤,還混著透明的前幾次排出的分泌物,黏糊糊一片。

李訥軟綿綿地倒在青苔上,眼睛眯著,嘴角還掛著饜足的笑容。

她隨意地伸手抹了抹還在往外淌精的穴口,把沾滿精液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懶洋洋地拽了拽被扯得七零八落的連衣裙,把敞開的胸口勉強掩上了,也不管是不是還露出大半截奶子。

只是裙子上的扣子早就崩飛了好幾顆,怎麼掩都掩不住那片被揉得布滿指痕的白皙胸脯。

她扭了扭腰,把裙擺從腰間放下來,勉強遮住了那糊滿白濁液體的襠部。

肉色絲襪的開襠處已經完全濕透了,陰唇還腫著,從絲襪的開口往外凸出來,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涼氣。

她就那麼懶洋洋地癱在青苔上,目送著老王頭慌慌張張地系上褲子,一邊系一邊往後退,褲腰帶還沒扎緊就急匆匆地轉過牆角,腳步踉蹌了好幾下險些摔倒。

李訥從那堆被扔在地上的零碎里摸出那個小小的震動棒,拿在手裡把玩著,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面殘留的淫水,喃喃嘀咕了句甚麼。

她仰面躺在青苔上,眯起眼睛看著頭頂梧桐樹葉間漏下來的光斑,感受著身體里還在一抽一抽的余韻,那種被粗暴蹂躪後的酸脹感從胯間蔓延到小腹,又麻又癢,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擠出更多的白漿。

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笑得太厲害,眼角擠出細細的笑紋,沾著汗水和淚痕的臉在陽光下泛著滿足的光。

遠處巷口傳來三輪車叮叮噹噹的聲音,然後是車輪碾過碎石漸漸遠去的聲響。

李訥慢慢坐起身,開始整理自己。

她從手包里掏出小鏡子,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花掉的妝容,笑了。

口紅全蹭花了,眼線也糊了,睫毛膏在眼角暈出一圈黑印子,看著就像剛哭過一樣--不對,是剛被操哭過。

她舔了舔指尖,小心地把眼角暈開的黑色擦掉,又掏出濕巾擦了擦大腿根和胯間的狼藉。

男人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但甚麼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幾分鐘前還像只發情的小貓一樣在他身下喘叫,用兩條裹著絲襪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求他射在自己裡面。

此刻卻已經恢復了那副高不可攀的貴婦模樣,甚至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她身上的裙子重新服帖地包裹著那具豐腴的身體。

高跟鞋踩在坑窪的水泥地上,重新恢復到不緊不慢的清脆嗒嗒聲。

「那,那我以後還能見著你嗎?」男人的聲音帶著做完愛後特有的那種沙啞。

李訥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個笑容意味深長--既像是應允,又像是拒絕。

他轉身沿著巷子往回走,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裹著絲襪的大腿在裙子下擺若隱若現,臀部的弧線在走路時依然帶著那種致命的韻致。

酒紅色裙子在昏暗的巷子里漸漸變暗,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個女人這番舉動,不像是一時衝動,也不像是家庭不睦。

從那熟練的做派,那滿嘴的浪語,那手包里隨身帶著的玩具來看,她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她到底圖甚麼?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浮現出困惑。

但這個問題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香氣已經散盡,只剩下他帶來的那股濃烈的魚腥味。

***

李訥走出巷子,重新回到大街上。

他走得很慢,因為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絲襪都會傳來黏膩的觸感,那是精液混合著自己的愛液沿著大腿根部緩緩往下淌的感覺。

那東西還堵在他身體里,溫熱的、黏稠的,隨著走路的小幅度收縮,被陰道一點點往外擠。

他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浸濕了他的下體,浸濕了絲襪的開洞邊緣,浸濕了他大腿內側那片最軟的肉。

每一次大腿摩擦,那種滑膩的觸感都會從皮膚上傳來,像一個曖昧的印記,提醒著剛才那場瘋狂的性事。

他走到路邊的一棵梧桐樹下,停下來,從手包里摸出煙盒。

這次是自己帶的細支薄荷煙,修長潔白,和他此刻的貴婦形象相匹配。

他叼著煙,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他低頭看著自己--裙子包裹著豐腴的身體,深V領口露出那道驚心動魄的乳溝,乳房上還殘留著被揉捏後的微微紅痕和被吮吸後依然微微腫脹的乳頭。

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豐腴性感,但只有他知道,那絲襪的襠部是敞開的,大腿根部全是黏膩的液體。

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那個男人的長相,他已經記不太清了。

他只記得那雙手--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指甲縫里嵌著泥的手,揉捏他乳房時的觸感;只記得那根陰莖--粗長的陰莖,在他陰道里進出時冠狀溝刮搔嫩肉的角度;只記得那濃郁的魚腥味--混雜著汗味和煙草味的、屬於底層中老年男人的原始氣息。

就是這些粗糲的、廉價的、甚至有些髒的細節,讓他達到了高潮。

不是會所里那些彬彬有禮的老闆們的技巧能比的,也不是張黎明那些「精心設計」的性愛遊戲能替代的。

這是一種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刺激--他看著自己裹著絲襪的大腿纏在那個邋遢男人的腰上,看著自己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抓著他滿是油漬的工裝外套,看著自己雪白飽滿的乳房被那雙嵌著黑泥的手揉捏變形--那種視覺上的反差比任何春藥都更猛烈。

就像在欣賞一幅畫--一邊是精心雕琢的瓷器,一邊是粗糙未經打磨的陶土,兩者被強行拼在一起,形成一種既突兀又奇異的和諧。

他彈掉煙蒂,用高跟鞋碾滅。然後轉身沿著街道繼續走,準備回公寓換衣服,變回那個普通大學生。但他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番外:(14)飢渴的少婦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