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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肉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個平常的下午,陽光透過公寓的窗戶灑進來,給客廳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李訥接到張黎明的電話時,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刷手機。

「餵,訥子,來我這兒一趟唄,閒著也是閒著。」電話那頭張黎明的語氣聽著隨意,卻隱約透著一股子躍躍欲試的勁兒。

「又琢磨甚麼新花樣了?」李訥翻了個身,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

「來了就知道了,肯定不讓你白跑。快點啊,門給你留著。」

電話掛斷了。

李訥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想起之前兩人在會所那次的「雙飛演習」,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也不知道張黎明這小子今天又要整甚麼麼蛾子。

他翻身下床,套上件衛衣,換上運動鞋,出了門。

張黎明租的公寓離他挺遠的,李訥為了趕時間,打了個網約車,李訥熟門熟路地摸上樓,走到門口時,發現防盜門果然沒關嚴實,留著一條指頭寬的縫。

他正準備推門進去,忽然聽到屋裡傳出一陣隱約的聲音。

那聲音黏膩綿軟,帶著某種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氣息。

李訥愣了一秒,隨即明白過來--是AV的聲音。

女人壓抑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潮濕聲響,混雜著背景音樂里撩人的爵士調子,從門縫里一絲絲飄出來。

這小子,一個人在家看片兒?李訥心裡嘀咕著,伸手推開了門。

門無聲地打開了。客廳里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電視屏幕確實亮著,正播放著一部畫質清晰的日本AV。

畫面里,一個三十多歲的美艷熟女正獨自躺在雙人床上,穿著性感的酒紅色蕾絲睡衣,一手揉搓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一手探入雙腿之間,臉上寫滿了空虛和渴望。

鏡頭給到她那張保養得宜卻難掩寂寞的臉,字幕配合著劇情緩緩移動--「老公又出差了……已經三個月了……」

但真正讓李訥愣住的,不是電視里的畫面。

電視機前面,站著一個女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跟電視里那個AV女優穿著打扮、長相身材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大概三十五六歲的年紀,留著一頭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發絲蓬松柔軟地散落在肩頭和後背。

她的臉是那種很典型的成熟美婦長相--略帶嬰兒肥的鵝蛋臉,保養得宜的皮膚白皙細膩,眼角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眼尾有幾道精心描畫的細紋,既顯出年齡又不失風情。

鼻梁不算很高,但鼻頭小巧挺翹。

嘴唇塗著深豆沙色的唇膏,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白牙,天生一副似笑非笑、欲語還休的媚態。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綢吊帶睡裙,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白嫩的肩頭,深V的領口幾乎開到了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邃的乳溝。

睡裙的料子極薄極軟,貼在身上,把胸前那兩團飽滿豐腴的乳房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頭頂起的兩個小小的凸點。

裙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下擺鑲著一圈同色系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地勾著腿根的曲線。

她的腰不算細,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肉感,小腹微微隆起一點弧度,不是臃腫,而是那種經歷過歲月後自然形成的豐腴。

兩條腿卻修長筆直,裹在一雙白色的吊帶絲襪里。

那絲襪不是普通的連褲襪,而是由精緻的蕾絲吊襪帶固定著的長筒襪,襪筒頂端寬寬的蕾絲花邊緊緊箍在大腿最豐腴的位置,勒出一道淺淺的、令人浮想聯翩的肉痕。

吊襪帶是白色蕾絲材質的,小巧精緻,連接著絲襪頂端和腰間那條同樣材質的白色蕾絲內衣。

那內衣薄如蟬翼,半罩杯的設計只堪堪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和乳溝幾乎全部暴露在外。

她腳上踩著一雙酒紅色的緞面尖頭高跟鞋,鞋跟足有十釐米,細得像根釘子,襯得她腳背弓起,腳踝纖秀,小腿的線條更加修長誘人。

最關鍵的是--她沒有穿內褲。

睡裙下擺的邊緣,在她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只要她稍稍一動,就能窺見那片被白色吊帶絲襪襯托得更加神秘誘人的三角地帶。

李訥的目光從她塗著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一路向下,掃過飽滿的胸脯、柔軟的腰肢、裹著白色蕾絲吊帶襪的修長雙腿,最後落在那雙緞面高跟鞋上。

他認出了這個女人是誰--或者說,他認出了這個「女人」是誰。

「張黎明?」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女人」轉過頭來,那雙丹鳳眼裡閃爍著熟悉的、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個屬於張黎明的壞笑。

「反應挺快嘛。」張黎明開口了。聲音是那種略帶沙啞的成熟女聲,慵懶性感,跟電視里那個欲求不滿的熟女角色如出一轍。

李訥松了口氣,關上身後的門,順手反鎖了。

他靠在門板上,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熟女」,忍不住吹了聲口哨:「你這又是整哪一出?」

張黎明沒回答,而是扭著腰肢往前走了兩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大腿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令人耳熱的沙沙聲。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的聲音調大了一些。

屏幕里,那個熟女已經開始自慰了。

她的睡裙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兩只沈甸甸的乳房,手指夾著乳頭來回捻動。

另一隻手探入雙腿之間,內褲已經被撥到一邊,手指在濕潤的陰唇間來回滑動,畫面特寫給了那個部位--陰唇是深紅色的,微微外翻,沾滿了晶瑩的液體,手指每次抽動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女人閉著眼,眉頭微蹙,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老公……快回來……我想要你……想要你……」

「看見沒?」張黎明用遙控器指了指屏幕,聲音里帶著戲謔,「這個熟女,三十四歲,老公常年出差,獨守空房,性飢渴得很。今天在家自慰,結果老公突然回來了--後面的劇情,你懂的。」

李訥的目光從屏幕移到張黎明身上,又從張黎明身上移回屏幕。

一模一樣。

不管是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臉,那具豐腴白嫩的身體,還是那身性感撩人的穿著,甚至連腳上那雙酒紅色緞面高跟鞋,都完美復刻了AV里的形象。

「所以,」李訥慢慢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張黎明,「你是想讓我當一回你那個‘突然回家的老公’?」

「聰明。」張黎明笑了,塗著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彎出一個嫵媚的弧度。

她轉過身,面對著李訥,緩緩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扭動著腰肢,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睡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腿根那一片若隱若現的陰影勾得人挪不開眼。

她走到李訥面前,停住。

站得很近,近到李訥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李訥,丹鳳眼裡水光瀲灧,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微微的熱度。

「那你還愣著幹甚麼?」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勾人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慢慢磨出來的,「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得李訥渾身一激靈,雞皮疙瘩從胳膊一直起到後脖頸。

他看著眼前這個活脫脫從AV里走出來的熟女,看著她紅唇間若隱若現的舌尖,看著她深V領口裡那兩團呼之欲出的白嫩乳肉,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猛地竄起,褲子前面肉眼可見地支起了帳篷。

「操,」他罵了一聲,伸手一把攥住張黎明的手腕,把她往下一拽,「你這張嘴,真他媽要命。」

張黎明順勢跌坐進李訥懷裡,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

她側坐在李訥大腿上,一隻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隔著衛衣感受著下面緊實的胸肌。

她抬起頭,那雙丹鳳眼濕漉漉地盯著李訥,嘴唇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老公,別急嘛……讓我先給你看看……」

說著,她輕輕掙脫李訥的手,從他懷裡站起來。然後,在李訥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她開始緩緩撫摸自己的身體。

這是按照AV里的情節來的。

張黎明在扮演那個寂寞的熟女--一個丈夫常年不在家、獨守空房、只能用自慰來填補空虛的女人。

她要先演完「丈夫突然回家之前」的那段獨處戲。

她走到電視旁邊,那裡鋪著一塊米色的長毛地毯。

她轉過身,背對著李訥,緩緩坐了下去。

然後側躺在地毯上,以一個慵懶而誘人的姿勢半臥著。

酒紅色的睡裙鋪散在米色地毯上,像一朵綻開的花。

她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從鎖骨開始,指尖輕輕划過胸口那片白嫩的肌膚,然後探入深V的領口,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揉搓著自己豐滿的乳房。

「啊……」她半張著嘴,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氣聲的呻吟。

這聲音和電視里那個女優的呻吟幾乎完全同步,疊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絲綢揉捏著乳房,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隔著布料來回捻動。

那乳頭在她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凸出,在酒紅色絲綢上頂起一個明顯的突起。

她似乎覺得隔著衣服不夠盡興,便用另一隻手把睡裙的領口往下扯了扯,讓右邊的乳房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李訥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

那是一隻豐滿白嫩的乳房,像一隻倒扣的玉碗扣在胸口,大小剛好一隻手能握住。

乳房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隱約的青色血管。

乳暈不大,顏色是暗紅色的,表面有些細微的顆粒。

乳頭已經完全勃起了,硬硬地挺立著,像一顆飽滿的暗紅色樹莓,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張黎明--咬住下唇,眼神迷離地望向天花板。

她用手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開始有節奏地揉搓、拉扯。

每一次扯動,她都發出一聲刻意壓抑卻又極其誘人的呻吟。

「嗯……啊……老公……你在哪……我好想你……好想要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尾音上揚著顫抖,活脫脫一個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發瘋的寂寞人妻。

李訥聽著這聲音,喉結上下滾動,他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手摸到自己褲襠那裡,隔著褲子按住那個硬邦邦的傢伙,試圖緩解一下脹痛,但根本沒用。

張黎明瞥到他的小動作,嘴角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她的表演還在繼續。

揉完右邊的乳房,她又把左邊的也掏了出來。

兩只豐滿白嫩的乳房坦露在空氣中,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扭動而輕輕晃動。

她用雙手同時揉搓兩只乳房,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擠出各種形狀。

兩顆硬挺的乳頭從指縫間探出頭來,顏色比之前更深了,充血充得更厲害。

「老公……你看看我……我的身體……在等你……」

她一邊自慰一邊喃喃自語,聲音又軟又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里撈出來的。

揉夠了乳房,她的手開始往下滑。

指尖掠過微微隆起的小腹,掠過腰間的軟肉,掠過吊帶絲襪的蕾絲花邊,最後探入雙腿之間--那片沒有內褲遮掩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禁地。

李訥從沙發上微微傾身,想看得更清楚些。

張黎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故意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睡裙的下擺滑到一邊,那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緩緩張開,露出了中間那片最私密的部位。

饒是李訥已經見識過張黎明各種「女性造型」的身體,這一次他還是被衝擊到了。

那片陰部光潔無比,一根毛都沒有,顯然是張黎明在變身時特意「設置」的。

白嫩光滑的陰阜微微隆起,像一隻剝了殼的雞蛋。

往下,兩片大陰唇飽滿肥厚,顏色是一種非常誘人的暗紅色,因為已經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

小陰唇是淺粉色的,薄薄的,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最頂端,那顆陰蒂已經腫脹得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圓滾滾的,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她的手指在陰唇之間來回滑動,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食指和中指分開,輕輕夾住小陰唇來回摩擦,然後併攏,順著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滑過陰蒂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輕微地戰慄一下。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漸漸變大,節奏也跟著手指的動作加快。

長毛地毯上已經被滴落的愛液浸濕了一小塊,米色的絨毛黏在一起,顏色變深了。

她用中指找到了陰道口,在那個濕滑的入口周圍畫了幾個圈,然後借著充沛的體液,緩緩地插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起,喉頭滾動。

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陰道里,開始慢慢地抽送。

先是只插入一節手指,淺淺地抽送,然後逐漸加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沒入,只留下一個指節在外面。

「噗呲--噗呲--」

抽送的水聲越來越響,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原先那種壓抑的、矜持的喘息變成了不加掩飾的、放縱的叫喚:「啊……啊……好舒服……好爽……老公……我要你的……我要你的大肉棒……不要再讓我自己弄了……我想要你操我……」

她的手指在自己陰道里使勁抽插,頻率越來越快。

同時,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拇指瘋狂地撥弄著那顆硬得像石子的乳頭。

她的身體在地毯上扭動著,白皙的肌膚浮起一層情動的粉紅,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時而大張,時而緊緊夾在一起,高跟鞋在地毯上蹬出凌亂的紋路。

李訥看傻了。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刺激--一個活色生香的成熟美婦,穿著性感到極點的睡裙和白絲吊帶襪,躺在地毯上瘋狂地自慰,用老婆想念老公的語氣叫著他的名字。

要不是知道這個「女人」是他最好的兄弟張黎明,他可能早就撲上去了。

不對--就算知道,他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褲襠那個位置已經頂得快要撐破,龜頭從褲腰上面探出來,分泌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浸濕了一小片。

他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無意識地跟著張黎明自慰的節奏上下套弄。

張黎明瞥到他的動作,眼睛里的笑意更濃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陰道里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終於,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蹬直,腳趾蜷縮,陰道一陣劇烈地收縮,小腹抽搐著,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尖細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啊啊……去了……我去……老公……操我……操死我……」

她達到了高潮,手指還插在陰道里,能感覺到陰道壁在一陣陣劇烈地痙攣,往外噴湧出大量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下,滴在地毯上。

她的身體高潮的瞬間弓起又落下,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還硬挺著,紅得像要滴血。

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

「呼……呼……」她閉著眼,嘴唇微張,胸口起伏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李訥看著她這副樣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三兩下蹬掉運動鞋,脫掉衛衣扔到一邊,露出精壯的上身。

褲子也三兩下脫了,連同內褲一起踢到角落里。

他渾身赤裸地走過去,跪到張黎明身邊,一隻手托起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唔--!」張黎明還沒從高潮中完全緩過來,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伸手勾住李訥的脖子,熱情地回應。

兩人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在口腔里瘋狂地糾纏、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李訥帶著恨恨地吸吮著她的唇瓣,啃咬著她的下唇。

張黎明的唇膏被蹭得亂七八糟,深豆沙色在兩人嘴角都留下了痕跡。

「操,你演得可真像那麼回事,」李訥松開她的嘴唇,喘著粗氣說,「看得我雞巴都要炸了。你個騷貨,一個人在家就乾這個?想老公了是吧?」

他還記得自己的「角色」--那個突然回家的老公。既然張黎明要演這部戲,那他就奉陪到底。

「老公……」張黎明立刻進入了狀態。

她仰起頭,那雙丹鳳眼霧蒙蒙地望向李訥,眼眶微紅,像真的被慾望和愧疚折磨著一樣,聲音又軟又啞,「人家實在太想你了嘛……三個月了……你都不在……我一個人……好寂寞……你不會怪我吧?」

她邊說邊用手指戳著李訥的胸口,一雙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長腿勾上了李訥的腰,腳上的高跟鞋輕輕蹭著李訥的後腰。

「怪你?」李訥粗聲粗氣地說,「怪你甚麼?怪你不聽話?怪你一個人偷偷玩?」他猛地捉住張黎明還在他胸口畫圈的手,按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來,讓我看看,我的騷老婆是怎麼玩的。」

張黎明咬住下唇,順從地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在李訥注視下,她用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地來回扯動:「就是這樣……啊……老公……你不在的時候……我就自己揉……想著你揉我……想著你的大肉棒……」

「還有呢?」李訥逼迫著問。

「還有……啊啊……手指插進下面……想著是老公在操我……」她另一隻手探入腿間,用手指分開了那兩片濕漉漉的小陰唇,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入口,裡面還在往外滲出高潮後的殘餘液體,「你看……都濕成這樣了……全是想著老公濕的……」

李訥看得眼睛都紅了,一把將張黎明從地毯上撈起來,把她按在沙發扶手上,讓她背對著自己跪著。

酒紅色睡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圓潤豐滿的臀部。

那臀部的皮膚白得發光,跟大腿上裹著的白色蕾絲吊帶襪形成鮮明的對比,吊襪帶的蕾絲花邊正好卡在臀腰交界處,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把臀部的弧線勾得更加誘人。

沒有內褲的阻礙,此刻那片私密的風景一覽無余。

飽滿的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向外翻著,整片陰部濕漉漉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吊帶絲襪的頂端洇濕了一小片。

陰唇之間,那個深紅色的入口還在微微翕動,像一隻餓極了的小嘴。

李訥沒有立刻插進去。他用手指在那濕滑的縫隙間又摸了一把,沾了滿手的液體,然後把手指遞到張黎明嘴邊:「自己嘗嘗,甚麼味兒?」

張黎明的臉上閃過一絲嫵媚,她張嘴含住了李訥的手指,舌頭靈活地舔舐,吮吸乾淨,然後慢慢吞下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老公不在……我連自己的味道都要靠想了……現在終於嘗到了……」

這個回答簡直騷到了骨子裡。

李訥再也忍不住,一隻手按住她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渾圓臀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龜頭在那濕滑的穴口反復磨蹭。

「想要老公的肉棒嗎?」他啞著嗓子問。

「想要……啊……求你了……老公……給我……我想死你的肉棒了……下面想得不得了……」張黎明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想要多大的?這麼粗的行不行?」李訥繼續逗弄著她。

「行……行……只要是老公的……多粗都行……快給我……啊啊……」張黎明瘋狂地扭動著屁股,想把那根在穴口磨蹭的肉棒吞進去。

李訥也是忍無可忍,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一聲悶響,整根肉棒衝破層層肉壁,一貫到底。

「啊--!」張黎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高亢的尖叫。

那聲音顫抖著,像是從喉嚨最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

陰道里那種整根被撐滿的感覺太過強烈,即便她特意把身體調整得適合做愛,這種瞬間被貫穿的滿脹感還是超出了預期。

李訥的感受也是極其強烈。

張黎明的陰道--又緊又燙,濕得一塌糊塗,肉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更妙的是,他能感覺到陰道內部的結構跟年輕女孩不同,有一種成熟女體特有的鬆弛感和彈性--不是松,而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包裹,既足夠緊致,又不會夾得太痛,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摩擦和吮吸。

「操……真他媽爽……」李訥雙手扣住張黎明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胯骨,開始大力抽送。

他已經完全沈浸在「老公撞破老婆自慰、狠狠懲罰她」的角色里,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懲罰的力度,小腹狠狠撞在張黎明豐滿白嫩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臀浪一陣一陣地翻湧,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啊……啊……老公……輕點……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張黎明被撞得身體不斷前滑,只能死死抓住沙發的扶手。

她的臉埋在沙發墊里,深棕色的波浪長髮散開,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一同晃動。

睡裙的吊帶滑落到肩頭,兩只豐滿的乳房在空中晃蕩,每次被撞擊都會前後甩動,乳頭充血得快要滴出血來。

「輕點?」李訥粗喘著說,抽送的力度不降反增,「你在家自己玩自己的時候,怎麼不讓手指輕點?嗯?騷貨,我不在家你就憋不住了是吧?自己摳自己,爽不爽?」

「我錯了……老公我錯了……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張黎明嘴上認錯,身體卻完全臣服於快感。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帶著哭腔,「老公……我以後不敢了……我再也不自己弄了……只讓你一個人操……只讓老公操……啊啊啊……那裡……那裡好舒服……」

「這裡?」李訥調整角度,龜頭狠狠頂在她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區域上。

「啊--!!就是那裡!別……別停……用力……操那裡……操爛我!」張黎明徹底放棄了矜持,開始配合著向後拱動臀部,迎合李訥的撞擊。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交合處湧出大量愛液,白漿被高速抽插攪成乳白色的泡沫,黏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拉出細細的絲線,滴落在沙發上。

李訥乾了大概三四分鐘,感覺到張黎明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這是快要高潮的前兆。他果斷地抽出肉棒,帶出一大股黏滑的液體。

「別……別拔出去……老公……我還要……」張黎明失去了體內的填充,空虛感瞬間湧上,她回過頭,眼神里寫滿了哀求和欲求不滿,眼角真的分泌出了淚花。

「換個姿勢。」李訥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扶手上,雙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雙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長腿就這樣在他兩側晃蕩,高跟鞋已經踢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

酒紅色睡裙徹底翻到了胸口以上,兩只乳房毫無遮攔地暴露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能讓李訥清清楚楚地看到兩人交合的部位。

張黎明的陰部--那片被操過的陰部此刻更加艷麗,大陰唇完全外翻,小陰唇被操得有些紅腫,可憐兮兮地貼在兩邊。

陰道口被撐開成一個圓形,還在不停地翕動收縮,往外吐著透明的汁液。

陰蒂腫脹得更大,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紅得發亮,像一顆小小的紅寶石。

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環繞的肉棒,龜頭在張黎明濕滑的穴口畫圈,磨蹭著那顆腫脹的陰蒂:「說,以後還自己弄不弄了?」

「不……不弄了……啊……別磨那裡……太刺激了……」張黎明被磨得渾身發抖,陰道口一張一合,拼命想把龜頭吞進去。

「那想要甚麼?說清楚。」

「要老公的大肉棒……要老公操我……快……求你了……進來……」

李訥滿意了,腰胯下沈,肉棒再次長驅直入--這一次,他插得更加深入。龜頭撞開了宮頸口,頂進了子宮里。

「啊--!!!」張黎明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陰道深處那個小口被頂開的快感讓她瞬間攀上了高潮的邊緣,「操到子宮了……啊……好深……好脹……老公……我要死了……」

李訥俯下身,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含住了她一隻硬挺的乳頭。

他用力地吮吸著,舌頭繞著乳頭瘋狂打轉,牙齒輕輕啃咬。

同時,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揉搓按壓。

三重刺激同時作用於張黎明的身體。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她終於徹底崩潰了。

陰道最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李訥的龜頭上。

陰道壁劇烈地痙攣收縮,緊緊裹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像要把裡面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樣。

她的手指抓進李訥的後背,兩條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長腿緊緊夾住李訥的脖子,腳趾蜷縮,另一隻高跟鞋也終於被蹬掉,「咚」的一聲落在地板上。

李訥被這股劇烈的收縮夾得腰眼一麻,知道自己也快了。他加快速度,又狠狠地乾了二十幾下,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

「我也要射了……騷老婆……接著……全射給你--!」他低吼一聲,把肉棒頂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關一松,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澆灌進張黎明滾燙的子宮里。

「啊--!好燙……感覺到了……老公的精液……全射進來了……」張黎明被這股滾燙的精液一燙,又迎來了一波小高潮。

她渾身抽搐著,陰道還在不斷地吸吮李訥的肉棒,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李訥射了足足有幾秒才停下來,肉棒在張黎明體內又跳動了幾下,才慢慢軟下來。

他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上下被汗水濕透。

張黎明的身上更是黏膩不堪--睡裙皺成了亂七八糟的一團,乳房上殘留著李訥的口水和牙印,胸前的蕾絲內衣早已被扯到一邊,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上沾滿了愛液和汗水,吊襪帶也被扯歪了。

兩人的交合處更是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愛液,黏在陰唇、大腿根、沙發上,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甜腥的性愛氣味。

過了好半天,李訥才緩過氣來。

他慢慢從張黎明體內退出來,軟掉的肉棒帶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從那個還沒完全合攏的粉色洞口緩緩流出,順著股溝滴落在沙發上。

「操……」他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看著依舊躺在那兒的張黎明,笑著說,「你演這騷貨也太投入了吧?老子差點以為真在乾別人老婆了。」

張黎明躺在沙發扶手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丹鳳眼半眯著,嘴角掛著饜足的笑容:「那……那當然……你以為哥這幾天在研究甚麼?專門研究怎麼扮演欲求不滿的熟女人妻……聲音、表情、台詞……都得琢磨……呼……累死我了……」她動了動身體,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濕漉漉的大腿,忍不住笑出聲,「不過體驗還挺帶感的,當女人挨操就是爽,尤其是演這種飢渴人妻。我們這跟看AV一比一同步演,夠刺激吧?」

「你可真能來事兒,」李訥喘著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下次再搞這種,提前給我透個氣,我差點在門口就崩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傢伙現在軟塌塌地耷拉著,上面沾滿了各種液體,黏黏的。

張黎明的腿上也糊了一大片,白色的吊帶絲襪洇濕了好幾塊。

「透個氣還有甚麼意思?」張黎明緩過勁兒來,掙扎著坐起身。

睡裙徹底從肩頭滑落,她乾脆把它脫了,光著上身靠在沙發背上,只剩下那條歪歪扭扭的白色吊帶襪還掛在腿上,「要的就是你推門進來被衝擊到的感覺。」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縱慾後的疲憊,也帶著那種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旁人無法理解的滿足和親密。

電視屏幕里,AV還在繼續播放著。

畫面里那個熟女也被「老公」按在床上狠狠操乾著,叫床聲和他們剛才的如出一轍。

李訥瞥了一眼,心想這世界可真夠奇妙的--電視里演,電視外也在演,演的還是一模一樣的劇情。

「休息會兒吧,」張黎明靠著沙發,閉上眼睛,聲音重新變回了那個略帶沙啞的慵懶女聲,「這一頓操,比去健身房還累……」

李訥也閉著眼,腦袋放空地靠著沙發,身體的每個毛孔都舒張著,沈浸在事後的饜足和疲憊里。

他能感覺到身下的沙發墊被兩人的汗水、體液浸得潮乎乎的,空氣里那股混著精液和女人分泌物的甜腥氣久久不散。

耳邊除了兩人逐漸平復的喘息聲,還有電視里那部AV收尾的呻吟和背景音樂,軟綿綿的,聽著倒有點催眠。

他正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身邊的張黎明動了一下。

不是那種翻身調整姿勢的動法,而是一種帶著明確意圖的、緩慢而刻意的移動。

沙發墊凹陷的角度微微變了,張黎明從他身邊坐了起來。

李訥沒睜眼,只當他是想去衝個澡或者找水喝。

但緊接著,他聽到了一聲很輕很輕的、濕漉漉的摩擦聲--那是手指滑過沾滿液體的皮膚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他的眼皮動了動,但沒有睜開。

又是一聲。這次更清晰,更綿長。還伴隨著一聲被刻意壓低的、從鼻腔里擠出來的輕哼。

「嗯……」

李訥終於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幅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

張黎明--正半躺半坐地靠在沙發的另一頭,身體陷在柔軟的靠墊里。

她還保持著那個成熟美婦的造型,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凌亂地散在圓潤白嫩的肩頭,臉蛋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丹鳳眼半眯著,裡面像含著一汪春水。

她渾身只穿著那條歪歪扭扭的白色吊帶絲襪,吊襪帶的蕾絲花邊已經被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絲襪的襪筒還牢牢地裹著她修長的小腿和大腿,只是大腿內側被之前的體液洇濕了好幾塊,白色的蕾絲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曖昧的淺色。

她的睡裙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

兩只豐滿白嫩的乳房赤裸裸地挺在胸前,乳肉柔軟而飽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兩顆乳頭--那兩顆之前被李訥吮吸啃咬過的乳頭--此刻像兩粒熟透的暗紅色樹莓,硬邦邦地立在乳暈中央,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但真正讓李訥挪不開眼的,不是她的乳房。

而是她的手。

張黎明的一隻手正放在自己雙腿之間。

那只手塗著與唇膏同色的深豆沙色指甲油,襯得手指更加白嫩修長。

此刻這五根手指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方式,在那片狼藉的陰戶上來回揉弄。

她的中指和無名指分開,把小陰唇撐到兩邊,露出中間那個剛被操過、還沒完全合攏的粉色洞口。

洞里還在往外緩緩滲出白濁的液體--那是李訥剛才射進去的精液。

她用食指沾了一點,然後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塗在自己腫脹的陰蒂上。

「嗯……啊……」她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塗著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李訥的睡意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他保持著半躺的姿勢沒動,眼睛卻已經完全睜開了,一動不動地盯著張黎明的每一個動作。

張黎明顯然注意到他醒了。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壞笑,丹鳳眼斜斜地瞟了李訥一眼,那眼神里含著七分媚意、兩分得意,還有一分--是赤裸裸的挑釁。

「老公,」她用那個慵懶沙啞的熟女嗓音開口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罐子里撈出來的,「你射了那麼多在裡面……人家下面又脹又癢……還想再來一次嘛……」

李訥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沒說話。他想看看張黎明到底要玩甚麼花樣。

張黎明見他不搭腔,也不著急。

她的手指繼續在自己的陰蒂上畫圈,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

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她揉得充血外翻,小陰唇可憐兮兮地貼在兩邊,整個陰戶紅艷艷濕漉漉的,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的熟花。

「嗯……啊……還是癢……手指不夠粗……沒有老公的肉棒舒服……」她一邊自慰一邊抱怨,聲音又軟又嗲,尾音上揚著發顫,「老公……你硬了沒有……再操我一次嘛……」

李訥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還軟塌塌地耷拉在兩腿之間的肉棒。剛射完不久,這會兒正處在「賢者時間」里,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看,」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語氣有點無奈,「一時半會兒是硬不起來了。你剛才太猛,把它榨乾了。」

張黎明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手指和泥濘不堪的陰戶,然後抬頭,衝著李訥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她慢慢坐直了身體,擺出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既然老公不行了……那我就自己想辦法咯。」

說著,她閉上眼睛,神情忽然變得專注起來。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緊,像是在集中全部注意力調動身體里的某種力量。

然後,李訥就看到了那個讓他目瞪口呆的變化。

張黎明的雙腿之間,那片剛被他操得紅腫泥濘的陰戶上方,皮膚開始輕微地蠕動。

不是肌肉的抽搐,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從內部向外擠壓的蠕動。

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向外翻開,那個還在往外滲出精液的陰道口緩緩收縮--然後,從陰道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伸出了一根陰莖。

不是整個下體變成男性。

而是從那個純粹女性的、剛被操過的陰道內部,單獨伸出來一根男性的陰莖。

只有一根光溜溜的肉棒,從濕漉漉的陰唇之間探出頭來,像一條從洞穴里鑽出的蛇。

那根陰莖還在繼續往外延伸,先是龜頭--暗紅色的,表面光滑飽滿,馬眼微微張開,已經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然後是冠狀溝,一圈稜角分明地凸起。

接著是莖身,一根粗壯的、青筋環繞的肉棒,跟剛才李訥插進她體內的那根尺寸不相上下,甚至還要更粗一些。

最詭異的是,在這根陰莖完全伸出之後,陰莖根部的下方還連著她的陰戶。

大陰唇依然飽滿肥厚,小陰唇依然紅腫外翻,陰道口依然濕潤翕動。

女性的生殖器完完整整地保留著,只是從陰道內部多長出來一根屬於男性的性器官。

李訥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張黎明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新「長」出來的這根肉棒,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伸手握住那根陰莖,手指感受著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自己體溫相同的熱度。

「怎麼樣?」她衝著李訥挑了挑眉,聲音里滿是得意,「我自己帶的,隨時隨地,想用就用。」

說完,她沒等李訥回應,就開始行動了。

她先是用右手握住那根粗壯的陰莖,手法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從龜頭一路滑到莖身根部,再滑回去,每一次都帶著適度的力道,指腹摩擦著青筋和那條最敏感的系帶。

左手也沒閒著,探到陰莖根部的下方,用手指揉搓著那顆依舊腫脹的陰蒂。

「啊……嗯……」她同時刺激著自己的陰蒂和陰莖,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湧上大腦,讓她忍不住仰起頭髮出一聲混合著滿足和渴望的呻吟。

她的嘴唇張開,舌頭在口腔里輕輕攪動,像是在品嘗空氣里那股淫靡的味道。

李訥坐在她對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只塗著豆沙色指甲油、握在粗壯肉棒上上下套弄的手。

那只手白嫩修長,動作卻極其下流,每一次擼動都發出「咕嘰咕嘰」的輕微水聲--那是之前殘留在她手上的愛液混合著龜頭分泌的黏液被摩擦後發出的聲音。

「老公……」張黎明一邊套弄自己的陰莖,一邊用那雙霧蒙蒙的丹鳳眼瞟著李訥,聲音又軟又沙啞,「你看……我自己擼……擼得舒服死了……啊……你說……我是不是比剛才更騷了……」

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大拇指每次滑過龜頭邊緣都會刻意地摩擦一下那顆最敏感的冠狀溝。

陰莖在她手裡硬得像根鐵棍,青筋暴起,龜頭脹成了深紅色,馬眼裡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細細的絲線,滴落在她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大腿上。

「你看……嗯……啊……我的雞巴……比你還硬呢……」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硬挺的肉棒,語氣里滿是輕蔑的挑逗,「老公不行了的時候……嗯……我自己搞……比跟你做還爽……」

李訥被這句話刺激得喉嚨發乾。他想反駁,但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震撼,讓他的大腦暫時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而張黎明的表演還遠沒有結束。就在她右手瘋狂套弄陰莖、左手揉搓陰蒂的時候,她忽然俯下了上身。

她的身體柔韌性出奇地好。

腰部彎折下去,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從肩頭滑落,發梢掃在她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她低下頭,把臉湊近自己胸前那兩只豐滿白嫩的乳房--然後張開嘴,一口含住了自己右邊的乳頭。

「唔--!」

當舌頭舔上自己乳頭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這畫面簡直荒誕到了極點--一個成熟美艷的女人,用自己的嘴含著自己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著,發出「嘖嘖嘖」的吮奶聲;同時右手握著自己從陰道里伸出的粗壯陰莖瘋狂套弄,左手還不忘揉搓陰蒂。

三重刺激同時作用於她自己的身體,她的整個軀體都在微微顫抖。

但更讓人發瘋的還在後面。

隨著她對自己乳頭的吮吸,那豐滿白嫩的乳房開始發生了變化。

乳暈的顏色由暗紅色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充血般的深紅,上面的細小顆粒全部凸起。

乳頭的根部微微膨脹,頂端的小孔張開--

然後,一滴白色的液體從乳頭尖端滲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乳汁。

張黎明竟然讓自己的乳房開始分泌乳汁。

那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尖端緩緩滲出,在乳暈上聚集成一顆小小的乳白色珠子,然後因為重力滑落,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白痕。

更多的乳汁湧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張黎明用嘴唇緊緊裹住自己的乳頭,用力地吮吸。

她的臉頰因為吮吸的動作而微微凹陷,能聽到「咕嘟咕嘟」吞咽的聲音--她真的在喝自己的奶。

「唔……好甜……」她松開乳頭,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她伸出舌頭,慢慢地舔掉嘴角那滴乳汁,臉上的表情既滿足又淫蕩。

「老公……你要不要也嘗嘗?我的奶……很好喝的……比牛奶還甜……還有營養……你剛才不是喝過了嗎……再來一口嘛……」

她用手托起自己另一邊沒有被吮吸過的乳房,對準李訥的方向。

那只乳房飽滿白嫩,乳頭硬挺著,乳孔里還在往外滲乳汁,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大腿上,在絲襪上洇出一個個小小的濕痕。

李訥的眼睛都看直了。

而張黎明覺得這還不夠刺激。她重新低下頭,這次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同時右手套弄陰莖的速度再次加快。

「唔……啊……唔……嗯……」她含著自己的乳頭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但這並不妨礙她用眼神勾引李訥--那雙丹鳳眼眼角上挑,濕漉漉的瞳孔里倒映著李訥的輪廓,眼神里滿是一個女人在自慰時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歡愉。

她吮吸乳頭的力度加大了,更多的乳汁湧入她的口腔。

她貪婪地吞咽著,喉嚨里發出「咕嘟」的聲音。

同時,她的手開始用更快的頻率套弄自己的陰莖。

拇指和食指環成的圈快速地在莖身上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每一次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

龜頭分泌的黏液被摩擦成白色的細沫,沿著莖身往下淌,和掌心沾著的愛液混在一起。

更淫靡的是,她的另一隻手還在揉搓自己的陰蒂。

三根手指同時按壓著那顆腫脹的紅色肉珠,配合著擼管的節奏震顫。

女性的快感和男性的快感同時襲擊著她的大腦,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狀態。

終於,她松開了嘴,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太爽了……自己吃自己的奶……自己操自己的逼……又自己擼自己的雞巴……三種感覺……一起……啊……我要瘋了……」她的聲音又尖又顫,帶著哭腔,像一個被慾望折磨得快要崩潰的女人。

她的嘴唇被乳汁潤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下巴上也沾了幾滴,順著脖子往下淌。

乳頭還在不停地往外冒奶,白色的乳汁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過小腹,和肚臍匯合,再繼續往下,流進那片茂密--等等,她今天下面沒有毛。

乳汁直接淌進了那個還在一張一合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

「老公……你看我啊……看我怎麼玩自己的……」她一邊喘息一邊衝著李訥說,聲音沙啞而勾人,「我把奶塗在雞巴上……當潤滑……是不是很會玩……這可比你帶的那些情趣用品好用多了……」

說著,她真的用手接了滿滿一捧從自己乳頭流出的乳汁,然後全部抹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上。

白色的乳汁覆蓋了暗紅色的龜頭和青筋環繞的莖身,被體溫溫熱後變成一層薄薄的白色奶膜,隨著擼管的動作被摩擦出細小的泡沫。

「啊……好滑……奶子水塗在雞巴上……又滑又黏……擼起來好舒服……」她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被乳汁覆蓋的陰莖,眼神里寫滿了對自己身體的迷戀和得意,「哥真是天才……這種玩法都能想出來……嗯……啊……又滑又舒服……比用潤滑液強一百倍……」

李訥坐在對面,只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看著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女人--不,應該說是擁有女性身體同時又長出男性陰莖的「混合體」--一邊用乳汁自慰一邊說淫語,只覺得自己剛才還軟塌塌的肉棒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賢者時間正在被眼前這過於刺激的畫面強行終結。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你也……太能折騰了……」

「折騰?」張黎明發出一聲帶著輕蔑的嗤笑,手上擼管的動作根本不停,「老公……你這就不懂了吧……三十多歲的熟女……正是最飢渴的時候……你剛才操那一次……嗯……根本就不夠……你看我……我自己搞……比讓你操還爽……啊……是不是……扎心了老公……」

「熟女要的就是隨時隨地都能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嗯……再吸一口奶……」她說著又低下頭,張嘴含住自己的乳頭,使勁吮吸了一口。

乳汁湧進喉嚨,吞咽的「咕嘟」聲清晰地傳進李訥耳朵里。

然後她松開嘴,抬起頭來。

嘴角全是乳汁,白花花的一圈,順著下巴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豐滿的胸脯上。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既滿足又下流的笑容。

「自己吸自己的奶頭太爽了……尤其是剛吸完奶……馬上又擼雞巴……兩種快感一起衝上來……腦子都要炸了……啊……」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胸前的兩只乳房隨著身體的抖動而晃蕩,乳汁被甩得到處都是,白色的奶滴濺在她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大腿上、沙發上、還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李訥腿上。

她手中套弄陰莖的速度快得看不清手指的動作。

拇指和食指形成的環在莖身上飛速滑動,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龜頭邊緣那條敏感的冠狀溝。

掌心沾滿了乳汁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又滑又黏,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

「要射了……要射了……啊……老公……看著我……看著我給你表演……自己操自己……射滿自己……」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來,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蹬直,腳趾蜷縮,腳背弓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陰道和陰莖同時劇烈收縮--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番外:(12)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