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秘密活動(6)回家的誘惑
張耀這幾天過得不太安寧。
自從那天又轉了五萬塊過去,確認了那個所謂的「升級套餐」之後,他就整天處在一種疑神疑鬼的狀態里。
早上出門上班,在樓道里碰見對門的鄰居劉欣欣,對方像往常一樣穿著那身米白色的真絲睡裙,手裡拎著垃圾袋,衝他微微一笑說了句「早啊」,張耀的心臟就猛地跳了好幾下,腦子里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她會不會就是那個神秘的女人變的?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收不回去了。
他僵硬地回了個笑容,說了聲早,然後幾乎是逃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透過門縫又看了一眼劉欣欣的背影,那女人正彎腰把垃圾袋放進垃圾桶里,真絲睡裙貼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豐滿的臀部輪廓。
張耀收回目光,心裡七上八下的,既覺得自己的懷疑荒謬至極,又忍不住去想那個服務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會以甚麼樣的方式出現。
到了公司,這種疑神疑鬼的狀態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嚴重了。
「張總,這是上周的會議紀要,我整理好了。」王萌抱著一沓文件站在他辦公桌前,聲音細細軟軟的。
張耀抬頭看她,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臉上多停了兩秒。
王萌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條紋襯衫,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下面是條深色的A字裙,露出一截細細白白的小腿。
她扎著低馬尾,圓圓的娃娃臉上架著那副細邊圓框眼鏡,鏡片後面的一雙杏眼正怯生生地看著他。
張耀腦子里又冒出了那個荒唐的念頭--王萌今天這件針織開衫,以前好像沒見她穿過。她會不會也是那個女人變的?
「張總?」王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微微紅了,小聲又叫了一句。
張耀回過神來,接過文件,清了清嗓子:「好的,放這兒吧。上周的市場數據報表出來了嗎?」
「已經發到您郵箱了。」王萌說,「還有,孫主管說下午三點有個部門會議,讓我提醒您。」
「知道了。」張耀點點頭。
王萌轉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張耀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勢很文靜,步子小小的,裙擺輕輕晃動,整個人透著一股剛出校園的青澀氣息。
張耀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實在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就是王萌,那個他親手招進來的實習生,內向文靜,說話聲音小得讓人得竪著耳朵聽,跟人熟了之後才會偶爾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不像是裝的。
張耀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那個女人甚麼時候行動也不知道,這種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覺讓他有些慌。
他怕對方捅出太大的簍子,怕自己應付不來,怕事情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那種突如其來的、劇本之外的刺激感,那種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甚麼的期待和緊張,這不正是他當初在暗網上看到那個帖子的原因嗎?
不正是他付那五萬塊錢的理由嗎?
想到這裡,張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打開郵箱,開始處理王萌發來的數據報表。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似乎又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正常到張耀都覺得生活是不是太正常了。
劉欣欣還是在樓道里偶爾碰見,還是那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說聲「早啊」就各自出門。
王萌還是那個內向文靜的實習生,每天準時上班,抱著文件在辦公室之間穿梭,偶爾被他多看兩眼就會臉紅。
孫莉還是那個冷酷嚴肅的女主管,開會時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三句話就能讓整間會議室安靜下來。
孫夢然週末的時候在樓道里碰到他,還是那樣笑著喊一聲「叔叔好」,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出門去找同學玩。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正常到張耀開始慢慢遺忘掉自己之前付錢買服務的事情。
那些疑神疑鬼的念頭漸漸淡了,他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上班、下班、點外賣、瀏覽網頁、睡覺。
偶爾打開加密聊天軟件,看到那個對話框,他會想起來還有這麼一件事,但也只是想一想,然後就關掉了。
他以為那個神秘的女人還在籌備,還在等待時機。
他不知道的是,時機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
這天下午,張耀照常下班回家。
他在樓下的便利店裡買了點零食,然後上樓回了自己的兩居室。
換了拖鞋,脫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新聞頻道,拿出手機準備刷刷視頻。
電視里播著當天的財經新聞,主持人用標準的普通話說著某只股票漲跌的情況。
張耀聽得昏昏欲睡,正準備點個外賣軟件叫杯奶茶,門鈴突然響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半。這個時候誰會來?
張耀站起身,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是對門的鄰居劉欣欣。
張耀心裡突了一下,但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這幾天的平靜生活讓他幾乎忘記了之前那些疑神疑鬼的念頭,他只是有些意外--劉欣欣從來不會主動來敲他家的門。
他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劉欣欣穿著一身普通的棉質睡衣和睡褲,淺灰色的,上面印著些碎花圖案,看上去很居家。
外面罩著一條炒菜用的圍裙,圍裙上沾了些油漬和水痕,顯然剛從廚房裡出來。
她右手拿著一個炒菜勺,勺子上還沾著幾點湯汁。
頭髮隨意地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額角上,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笑容,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
「張耀啊,麻煩你幫我個忙好不好?」她說,聲音里帶著點無奈,「我家那個廚房的燈突然不亮了,我這正炒著菜呢,一下子全黑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張耀看著眼前的劉欣欣,她站在樓道昏黃的燈光下,素面朝天,皮膚白皙細膩,額頭飽滿,顴骨的線條流暢柔和,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微微彎著,眼尾微微上挑。
可能是因為在廚房被熱氣蒸的,她的臉頰微微泛著紅,嘴唇飽滿而有稜角,塗著淺色的唇膏。
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圍裙的帶子系在腰間,勒出了豐滿的胸部輪廓和纖細的腰身。
「行,沒問題。」張耀說,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鄰里之間互相幫個忙,再正常不過了。
他跟著劉欣欣進了對門的家。
這是張耀第一次進劉欣欣家裡。
在此之前,他們只是樓道里點頭打招呼的關係,最多說句「早啊」、「回來了」,連一起坐電梯的時候都很少。
張耀只知道她是個會計,老公是上市公司的管理層,經常出差,有個讀中學的女兒。
劉欣欣家比張耀那套大多了,裝修明顯高檔了幾個檔次。
進門是個玄關,右手邊是客廳,正對面是廚房和餐廳。
客廳里鋪著淺灰色的實木地板,牆上貼了暖色調的壁紙,沙發是深棕色的真皮沙發,茶几上擺著幾本雜誌和一個水晶花瓶,花瓶里插著幾枝新鮮的百合花。
電視牆上掛著一台巨大的曲面電視,下面的電視櫃是白色的歐式風格。
窗簾是雙層的,裡面一層白紗,外面一層遮光的深灰色絨布。
整個客廳收拾得一塵不染,井井有條。
只有客廳和廚房的燈開著,餐廳和臥室的方向都是黑的,家裡似乎沒有其他人。
張耀想起劉欣欣說過老公經常出差,女兒住校,今天家裡就自己一個人。
他也沒多想,跟著劉欣欣走進了廚房。
廚房不算大,但裝修得很好,白色的整體櫥櫃,大理石台面,各種廚具擺放得整整齊齊。
灶台上正炒著一鍋甚麼菜,鍋鏟擱在一邊,鍋里還冒著熱氣。
頭頂上的吸頂燈確實不亮了,整個廚房只有抽油煙機上那盞小燈發出昏黃的光,勉強能看清東西。
張耀按了下牆上的開關,「啪」的一聲,燈沒反應。他又按了兩下,還是沒反應。
「可能是燈管壞了。」張耀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吸頂燈,「你家有梯子嗎?」
「梯子?」劉欣欣想了想,「家裡好像沒有。凳子行不行?」
張耀看了看燈的高度,估算了一下,廚房的層高大概兩米六左右,吸頂燈裝在天花板正中間。
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站在普通的凳子上應該夠得著。
「行,凳子也行。」
「你等一下,我去客廳搬。」劉欣欣說著轉身去客廳搬凳子。
張耀站在廚房裡等她,聽見客廳里傳來凳子腿蹭地板的聲音,然後是劉欣欣有些吃力的喘息聲。
他探頭看了一眼,劉欣欣正彎著腰,兩手抓著一張實木餐椅的椅背,正吃力地往外拖。
那椅子的四條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拖得很辛苦,身體幾乎彎成了九十度,圍裙的帶子勒在腰間,睡衣的布料被拉扯得變了形,豐滿的臀部曲線在棉質睡褲下若隱若現。
張耀趕緊走過去:「我來吧,你拿著。」
他伸手去接那把椅子,手不小心碰到了劉欣欣的手背。
劉欣欣的手很軟,皮膚滑膩,帶著微微的溫熱。
張耀的手指擦過她的手背時,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塊溫潤的玉。
他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縮回手,但劉欣欣倒是沒甚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這椅子還挺沈的。」
「是啊,實木的。」張耀應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兩手抓住椅背,把椅子拎進了廚房。
他把椅子放在吸頂燈正下方的位置,晃了晃,確認四條腿都放穩了,然後脫了拖鞋踩了上去。
椅子的坐面是實木的,很穩當,他站在上面,抬手剛好能摸到吸頂燈的燈罩。
「你小心點。」劉欣欣在下面說。
「沒事。」張耀兩手抓住吸頂燈的燈罩,輕輕往下一拉,燈罩就取了下來。裡面是兩根環形燈管,他湊近看了看,發現燈管的一頭已經發黑了。
「是燈管燒了。」張耀低頭對劉欣欣說,「得換個新的。樓下的五金店應該還有賣的,我下去幫你買一個。」
「那太好了,麻煩你了。」劉欣欣說,「多少錢你先幫我墊著,回來我給你。」
「行。」
張耀從椅子上跳下來,穿上拖鞋出了門。
他坐電梯下樓,走出小區,拐進小區門口那條商業街上的五金店。
店裡的大爺正要收攤,他跟大爺說了燈管的型號,大爺翻了翻櫃子,找出一根新的來,二十八塊錢。
張耀付了錢,拎著燈管原路返回。
回到劉欣欣家的時候,她已經把灶台上的鍋端了下來,正在擦廚房的台面。看到張耀回來,她放下手裡的抹布,擦了擦手。
張耀重新站上椅子,把新燈管裝上去,然後讓劉欣欣按開關試一下。
劉欣欣走到牆邊,按下開關,「啪」的一聲,吸頂燈亮了,白色的光灑滿了整個廚房。
「好了。」張耀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太謝謝你了。」劉欣欣從包里掏出一張五十塊錢的紙幣遞過來,「給你,燈管多少錢?」
張耀本來想拒絕。
他看了一眼手機,外賣軟件上還停留在點奶茶的頁面。
一個人回家吃外賣,還是在這邊吃現成的家常菜,其實也沒甚麼好猶豫的,但他總覺得在鄰居家吃飯有些奇怪,尤其對方還是個有夫之婦,老公不在家。
「算了算了,不打擾你了,我回去點個外賣就行。」張耀說。
「哎呀,點甚麼外賣,外賣哪有自己做的乾淨。」劉欣欣已經轉身走到了灶台前,掀開鍋蓋,一股香氣飄了出來,「你看,我做了紅燒排骨,還有清炒時蔬,番茄蛋湯,米飯也蒸好了。你就留下來吃吧,算是謝謝你幫我修燈。」
張耀還在猶豫,劉欣欣已經拿出了兩副碗筷,擺在餐桌上。
她回過頭來,有些嗔怪地看著張耀:「張耀,你再客氣我可生氣了。咱們門對門住著,幫忙是應該的,吃頓飯怎麼了?」
盛情難卻之下,張耀還是答應了。
他在餐桌邊坐下,劉欣欣把菜一盤盤端上來。
紅燒排骨色澤紅亮,醬汁濃郁,上面撒著幾顆白芝麻和切得細細的蔥花。
清炒時蔬是空心菜,綠油油的,炒得恰到好處,蒜末的香味和蔬菜的清香混在一起。
番茄蛋湯盛在一個白色的湯碗里,湯色橙紅,蛋花漂浮在湯麵上,旁邊還漂著幾片翠綠的香菜葉。
「看著就很香。」張耀由衷地贊嘆了一句。
「那就多吃點。」劉欣欣在對面坐下,拿起筷子遞給他。
餐廳里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吊燈,燈光照在餐桌上,把菜的顏色襯得格外誘人。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開始吃飯。
張耀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肉質酥爛,醬汁濃郁,咸中帶甜,確實做得好吃。
「怎麼樣?」劉欣欣問。
「好吃,你手藝真好。」張耀說。
「好吃就多吃點。」劉欣欣笑了,用筷子給他又夾了一塊。
張耀吃著排骨,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對面的劉欣欣。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的面容顯得格外柔和。
她的皮膚保養得很好,白皙細膩,看不出甚麼細紋。
丹鳳眼微微彎著,眼尾上揚,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她吃飯的動作很優雅,細嚼慢嚥,嘴唇輕輕抿著,偶爾伸出舌尖舔一下嘴角的醬汁。
張耀移開目光,低頭扒飯。氣氛有點微妙。他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專心吃菜。
「對了,你在哪裡上班來著?」劉欣欣打破了沈默。
「在高新區那邊,一家互聯網公司。」張耀說。
「哦,互聯網公司,挺厲害的。」劉欣欣說,「我老公也是做技術的,不過他在上市公司,經常出差。」
「嗯,我知道。」張耀說完就後悔了--他怎麼會知道她老公經常出差?這不等於承認自己平時有關注她嗎?
但劉欣欣似乎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她接著說:「他一個月能在家待一個星期就不錯了。家裡甚麼事都指望不上他,上次衛生間的水龍頭壞了,我找物業修了大半天才修好。」她嘆了口氣,「男人啊,還是得在家才行,錢可以少賺點,老是出差有甚麼意思。」
張耀聽了,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老公也是為了家庭嘛,出差也是工作需要。」
「需要甚麼呀。」劉欣欣夾了一筷子空心菜,「你說家裡壞個電器甚麼的,連個修的人都沒有。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自己又不會換燈管,就只能摸黑做飯了。」
「鄰里之間幫個忙很正常。」張耀說,「以後家裡再有甚麼東西壞了,你跟我說就行。」
這話一出口,張耀就後悔了。
他意識到這話說得有些過了。
一個單身男人對一個有夫之婦說「有事找我」,怎麼聽都有點不太對勁。
他趕緊低下頭扒飯,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
但劉欣欣似乎沒覺得有甚麼不妥,反而笑了笑,說:「那我可不客氣了啊。」
張耀乾笑了一聲,繼續吃飯。
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話題。
劉欣欣說她女兒在學校成績不錯,就是太貪玩了,週末老跟同學出去玩。
張耀說自己還沒結婚,劉欣欣就笑著說那你眼光肯定高,現在的女孩子可挑了。
張耀說不是眼光高,就是緣分沒到。
劉欣欣說緣分這種事急不來,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
聊著聊著,劉欣欣突然放下筷子,站起來說:「差點忘了,家裡之前還剩了瓶紅酒,一直沒喝,你要不要來一點?」
張耀本來想拒絕。他酒量一般,而且他覺得在鄰居家吃飯已經夠奇怪的了,再喝酒就更奇怪了。
但他抬頭看向劉欣欣的時候,看到她正低著頭看他,暖黃色的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丹鳳眼裡帶著淺淺的笑意,嘴唇微微上揚,整個人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好看。
「行,來一點吧。」張耀聽見自己說。
劉欣欣轉身去客廳的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回來。
紅酒是進口的,標籤上寫著一串法文,張耀不認識,但看著包裝就知道不便宜。
劉欣欣用開瓶器把瓶塞拔出來,給兩個杯子各倒了半杯,然後把其中一杯推到張耀面前。
「來,乾杯。」她舉起自己的杯子。
張耀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他抿了一口,紅酒的味道很好,醇厚順滑,帶著淡淡的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氣。
劉欣欣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把沾在上面的酒液舔掉了。
張耀看著她的動作,忽然覺得身體有點發熱。
他以為是酒勁上來了,也沒在意,繼續吃飯聊天。劉欣欣又給他倒了一杯,他也喝了。兩杯紅酒下肚,氣氛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劉欣欣的話多了起來,開始聊她老公的事。
說她老公以前追她的時候可殷勤了,天天接她下班,現在呢,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連個電話都少打。
她說著說著,語氣里帶著幾分幽怨,臉上卻還掛著笑。
「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劉欣欣看著張耀,眼神有些迷離,「追你的時候甚麼都能做,結了婚就變了。」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張耀說,他感覺自己的舌頭有點打結,說話不太利索了,「你老公可能就是工作太忙了,不是故意的。」
「忙忙忙,就知道忙。」劉欣欣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臉頰上飛起了兩團紅暈,「我跟他說了多少次了,家裡不缺他那點錢。我一個會計,工資雖然不高,但也夠花的。他就非要說要給女兒攢學費,攢嫁妝……」
張耀聽著她抱怨,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了。
那股熱量從丹田的位置升起,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里燒,順著血液往四肢蔓延。
他的臉燙得厲害,耳根也紅了,心跳開始加速。
更糟糕的是,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起了反應,陰莖在褲子里慢慢變硬,頂在內褲上,很不舒服。
他有些暈暈乎乎的,眼前的劉欣欣在光線的照射下似乎變得更美了。
她的丹鳳眼更加迷離,嘴唇更加飽滿紅潤,燈光在她白皙的鎖骨上打出淡淡的陰影,睡衣領口下的那片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
張耀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他以前酒量沒這麼差的,兩杯紅酒不至於這樣。
不對勁。
他感覺身體里一股邪火突然燒了起來,一股邪念從大腦深處升起,像是有甚麼東西撬開了他理智的閘門。
他盯著對面劉欣欣的臉,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睡衣領口下那若隱若現的隆起。
一個瘋狂的念頭佔據了大腦--他想把眼前這個女人按在沙發上,想把她的衣服撕開,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乾。
他用殘存的理智強壓著自己身體的慾望。他維持著最後一點清醒站起來,說:「我今天喝得有點多了,得回去了。」
劉欣欣抬起頭看著他,沒有阻攔,只是說:「看你臉紅的,是不是上頭了?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張耀擺了擺手,但身體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他。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身體一歪,差點撞到餐桌的桌角。
劉欣欣趕緊站起來扶住他的胳膊:「你看你,還說不用。」
她扶住了張耀的胳膊,身體自然而然地貼了過來。
張耀只感覺手臂被一陣柔軟貼住了。
那個觸感太真實了。柔軟,溫熱,帶著身體的重量和溫度。他下意識轉頭一看,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
劉欣欣睡衣的扣子不知道為甚麼開了兩顆。
可能是剛才在廚房炒菜被熱氣蒸的,也可能是剛才吃飯時動作太大繃開的,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是的,從張耀的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睡衣領口敞開處露出的那片白花花的乳肉。
她的胸罩是性感的黑色蕾絲款式,襯著白皙豐滿的乳房,黑白分明,視覺衝擊力極強。
蕾絲的邊緣只遮住了乳房的中間部分,上面和內側的乳肉都露在外面,細膩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張耀的僅存的那點理智,在這一刻瞬間蕩然無存。
他轉過身,一把把劉欣欣壓倒在了沙發上。
「張耀你幹甚麼!你放開我!」劉欣欣掙扎著,兩手推著他的胸口,臉上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張耀,你不能這樣……我是有老公的……你放開我……」
她的反抗聲音不大,推他胸口的力氣也不算大。但張耀此刻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響,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要她。
他粗暴地抓住劉欣欣睡衣的領口,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棉質睡衣的扣子全被扯飛了,散落在地板上彈了好幾下。
睡衣大敞開來,露出裡面完整的畫面--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豐滿白皙的乳房,乳溝深深,鎖骨精緻,腰肢纖細,皮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耀眼。
張耀喘著粗氣,兩手抓住胸罩的上沿,往上一推。蕾絲胸罩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兩團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
他在AV里看過很多乳房,在他多年瀏覽的那些色情內容里,各種各樣的乳房都見過。但眼前的這對乳房,比他看過的任何一對都要好看。
劉欣欣的乳房保養得很好,三十多歲的女人了,胸型依然挺翹飽滿,像兩只倒扣的玉碗。
乳房的上緣飽滿圓潤,下緣的弧線恰到好處,整體呈現出一個完美的半球形。
皮膚白皙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能隱約看到皮膚下面青色的毛細血管。
乳暈是淺淺的粉棕色,不大不小,像兩枚精緻的銅錢貼在最頂端。
乳頭微微凹陷,在空調冷氣的刺激下,正慢慢地凸起來,顏色是淺淺的肉粉色,乾淨漂亮。
張耀兩只大手抓住這對飽滿的乳房就開始揉了起來。
他的手指陷進柔軟豐滿的乳肉里,那種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又軟又彈,溫熱滑膩,像是握住兩團溫潤的棉花,但比棉花更實,更有彈性。
他用力的揉捏著,手指深深陷進去,松開時又彈回來,乳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他的拇指按住那兩個淺粉色的乳頭,用力搓揉,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迅速變硬挺立起來,變成了兩顆硬邦邦的小豆子。
劉欣欣的反抗在他握住她乳房的那一刻就變味了。
她的身體明顯軟了下來。
原本推著他胸口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了抓著他的襯衫袖子。
嘴裡還在說著「不要」、「放開我」,但那聲音已經變了味,帶著微微的顫抖和若有若無的呻吟,像是在說甚麼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嗯……張耀……你放開……」她的聲音軟得像水,眼尾微微泛紅,丹鳳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著,吐出的氣息又濕又熱。
張耀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一手繼續揉著劉欣欣的乳房,另一隻手向下伸去,抓住了她睡褲的褲腰。
劉欣欣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兩條腿蹬了幾下,但根本沒有甚麼力氣。
張耀把她的睡褲連同睡褲下面那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一起扒了下來。
劉欣欣的下半身光溜溜地露了出來。
她的大腿豐腴白皙,腿型很好,肉感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兩腿之間是一叢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陰毛不算濃密,呈現倒三角的形狀,顯然是平時有精心打理。
陰毛下面,是她成熟的女性下體。
張耀的目光落在那裡的一瞬間,呼吸幾乎停滯了。
劉欣欣的蜜穴已經完全濕透了。
大陰唇飽滿豐厚,像是兩片白皙的蚌肉,上面覆蓋著一層稀疏柔軟的陰毛。
小陰唇從中間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軟肉,顏色乾淨漂亮。
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是,那些嫩粉色的軟肉上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蜜糖。
那些液體不僅沾在陰唇上,還順著股溝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
沙發墊子上已經洇出了一個小小的濕印。
張耀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
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了,從內褲里彈出來的一瞬間,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上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一手抓住劉欣欣的一條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濕漉漉的蜜穴口。
龜頭碰到小陰唇的一瞬間,劉欣欣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像是哭又像是嘆氣的呻吟。
張耀腰一挺,整根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接捅了進去。
「嗯--」劉欣欣悶哼了一聲,頭向後仰去,眼睛緊閉著,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她的表情複雜極了--眉毛微微皺起,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忍耐甚麼,又像是在享受甚麼。
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脫。
像是愧疚,又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的滿足。
那兩行眼淚不知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別的甚麼情緒,就這樣無聲地滑過她泛紅的臉頰。
可張耀管不了這麼多。
他的陰莖被一團濕熱緊致的嫩肉緊緊包裹著,那種快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劉欣欣的陰道里早就充分潤滑了,那些亮晶晶的液體起到了最好的潤滑作用,他的肉棒雖然粗大,但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一插到底。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褶皺和嫩肉緊緊地裹著他的肉棒,隨著劉欣欣身體的顫抖而不停地收縮,像是在主動吮吸著他。
張耀開始抽插。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野獸一樣的本能驅動。
他掐著劉欣欣的腰,把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一次次地捅進那個濕熱緊致的蜜穴里,每一次都勢大力沈,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胯部撞擊在劉欣欣豐腴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混合著肉棒在蜜穴里進出時帶出的水聲,「咕嘰咕嘰」的,淫靡至極。
劉欣欣像個布娃娃一樣躺在沙發上,被撞得身體前後來回移動。
她的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放棄了抵抗,轉而抓著沙發的靠墊,手指深深地陷進絨布里。
她的頭向後仰著,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聲還是舒服的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