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秘密活動(6)回家的誘惑
「嗯……嗯……啊……張耀……你慢點……嗯……」
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快感。
睡衣還掛在身上,但已經完全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了,大敞著,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不停地上下跳動,乳頭硬硬地挺立著。
黑色的蕾絲胸罩被推到了鎖骨位置,像是甚麼淫蕩的裝飾品。
兩條白皙豐腴的大腿被張耀分開壓著,無力地晃動著,一隻腳的拖鞋還穿著,另一隻不知道甚麼時候踢掉了。
張耀抽插了幾十下,感覺這個姿勢不夠過癮。他退出來,把劉欣欣的身體翻了個面,讓她趴在沙發上。
劉欣欣渾身軟得像一攤泥,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任由他擺布。
她被翻過來,雙膝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在沙發墊子上,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曲線暴露無遺--腰肢纖細,臀線豐滿,兩瓣臀肉又白又翹,臀溝深陷,蜜穴從後面看濕得一塌糊塗,那些亮晶晶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張耀一隻手按著劉欣欣的腰,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從後面再次插了進去。
「啊--!」劉欣欣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大,尾音拖著長長的,帶著明顯的快感。
後入的姿勢比正面更深,張耀每一下都能感覺自己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的那團軟肉上,帶來一種酥麻的快感。
劉欣欣的陰道從這個角度更緊了,那些濕滑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肉棒,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不停地收縮蠕動,像是在用盡全力取悅他。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劉欣欣越來越不受控制的呻吟聲。
她不再說不要了,不再反抗了,甚至開始主動往後面迎合,張耀往前頂的時候,她的屁股會微微向後送,讓肉棒進得更深。
張耀感覺自己的快感在不斷累積,小腹那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隨時都要爆發。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只手抓著劉欣欣豐滿的臀肉,指節都陷進了柔軟的臀肉里,把兩瓣白皙的屁股撞得通紅。
「嗯……快了……」他悶哼著,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肉棒在蜜穴里進出的水聲也越來越響。
劉欣欣也被他帶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的呻吟聲變成了連續的、壓抑不住的叫喊,臀部的迎合動作也變得更加主動和激烈。
她的大腿在顫抖,手指靜靜地抓著沙發墊子。
張耀一陣低吼,精關失守。
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劉欣欣的蜜穴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直地射進了劉欣欣身體的深處。
一股,兩股,三股……他抽搐著,把自己積攢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啊--!」劉欣欣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起來,嫩肉緊緊地絞著張耀正在射精的肉棒,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的大腿內側在劇烈地抽筋,臀肉在張耀的手下不停地跳動,腰肢軟塌塌地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沙發墊子上,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張耀射完之後,趴在劉欣欣的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感覺腦袋清明瞭一點。
理智慢慢回來了。
他看著面前劉欣欣趴在沙發上白裡透紅的胴體--白皙的背,纖細的腰,豐滿的臀部,兩條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沾滿了液體,有她自己的淫水,也有他射進去又流出來的精液。
乳白色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滴在了沙發墊子上。
再看看自己下半身,褲子脫到了膝蓋的位置,肉棒已經從蜜穴里滑了出來,軟趴趴地垂在那裡,上面沾滿了濕漉漉的液體。
張耀的腦子「嗡」的一聲,終於完全清醒了。
他做了甚麼?
他強姦了鄰居太太。
這個念頭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慌忙從劉欣欣的身體里退出來,隨便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肉棒擦乾淨,然後趕緊提上了褲子。
現場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劉欣欣還趴在沙發上,姿勢沒有變,白皙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幾秒鐘後,她慢慢地撐著沙發坐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渾身都沒有力氣,每一個關節都在發軟。
她坐起來之後,把上身的睡衣拉了拉,但沒有系扣子--扣子早被扯飛了,散落在地板上。
說是穿了衣服,其實甚麼也沒遮住,睡衣大敞著,白皙的熟女酮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
豐滿的乳房還泛著剛才被揉捏的紅痕,乳頭硬硬地挺立著。
下體完全裸露著,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真皮沙發上匯成了一小灘。
她也不擦,也不遮,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張耀。
那雙丹鳳眼裡沒有慌張,沒有憤怒,沒有委屈,也沒有之前吃飯時的那種溫和笑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讓人讀不懂的表情--像是在等待甚麼,又像是在審視甚麼。
張耀在她的目光下如坐針氈。
他感覺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但又覺得還沒有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對方似乎沒有尖叫,沒有打電話報警,沒有歇斯底里地哭鬧。
這說明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沈默持續了大概十幾秒。這十幾秒對張耀來說漫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乾澀沙啞:「劉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麼,就……就……」
劉欣欣看著張耀這副窘迫的模樣,忽然輕笑了一聲。
這一笑讓張耀愣住了。那笑聲里沒有害怕,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調侃意味。
「哦?」劉欣欣歪了歪頭,聲音慢悠悠的,「怎麼,你們男人把人家操爽了就不認賬了?」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甚麼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要是我今天懷孕了,孩子你養不養?」
說這話的時候,劉欣欣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被欺負的模樣。
她不慌不忙地靠在沙發的扶手背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臂隨意地擱在沙發背上,下巴微微揚起。
胸敞著,下體光著,精液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淌,但她的神態卻徬彿一個高傲的女王,調戲著眼前犯了錯的下人。
張耀被她的態度弄得更加慌亂,腦子里一團亂麻:「不是……劉小姐,我,我願意賠償,你說多少錢,我給你。」
「哦?」劉欣欣挑了挑眉毛,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射到肚子里的也能賠?那你還能一滴不漏地給我吸出來不成?」
張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遊戲好玩嗎,張耀?」
劉欣欣的語氣忽然變了。
「甚麼……甚麼遊戲?」張耀被問得有點懵。
「哈哈。」劉欣欣卸下了那副高傲的樣子,忽然笑得前仰後合。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然後直直地看著張耀的眼睛,語氣里帶著戲謔,「你說呢,張耀?你覺得鄰居太太真的會讓你把她按在沙發上爆操一頓?」
張耀聽了這話,愣住了。
一個念頭從他的腦海深處浮起來,像是沈在水底的木頭突然浮出了水面。
他想起了暗網上的那個帖子,想起了那個叫「傾城」的賬號,想起了那個自稱可以變成任何人提供服務的女人。
他想起了自己付的那一萬塊錢的第一次服務,想起了那個酷似劉濤的女人在酒店房間里向他展示變身能力的過程。
他想起了自己後來又付的五萬塊錢,想起了那個「五位女性隨機出現」的約定。
所有的疑神疑鬼,所有的不安和期待,所有的正常和不正常,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等等。」張耀慢慢地說,目光緊緊盯著眼前這個光著身體、還在笑的女人,「你不是劉欣欣。你是……那個會變身的人,是嗎?」
「Bingo。」劉欣欣--不對,應該說是李訥--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答對了。」
張耀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股壓在胸口的巨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軟,往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邊的椅子上,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那……那真正的劉欣欣在哪裡?」他問,「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安排好了。」李訥從沙發上站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就這樣光著腳走到餐桌旁邊,拿起那瓶還剩大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坐在了張耀對面的椅子上。
她翹起二郎腿,豐腴白皙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動作自然得徬彿這本來就是她的家。
「倒是今天這次體驗,你覺得怎麼樣?」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歪著頭看著張耀,嘴角帶著笑意,「我這個太太演得還合格嗎?」
張耀看著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剛才那種極度緊張和恐慌的狀態中完全回過神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一切--從自己在家裡聽到門鈴響起,到劉欣欣站在門口向自己求助,到兩個人一起吃飯聊天喝紅酒,到自己感覺身體發熱不受控制,到最後的瘋狂做愛……每一個環節都那麼自然,那麼逼真,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
「太棒了。」張耀由衷地說,聲音里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說不出是佩服還是別的甚麼情緒的感嘆。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剛才身體的異常反應,問道:「你剛才在酒里是不是加甚麼東西了?我怎麼覺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了。」
李訥笑了笑,放下酒杯:「當然,只是一點催情劑而已。」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很小的距離,「不多,就那麼一點點。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我還想著是不是加多了呢。」
「嚇死我了。」張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了下來,靠在椅背上,「我剛才真的以為把鄰居太太給上了。你知道嗎,我想著這下完了,全完了。報警怎麼辦,坐牢怎麼辦,工作怎麼辦……」他一邊說一邊搖頭,「差點沒把我嚇死。」
李訥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眼角泛起細細的笑紋,那種成熟女性的韻味和劉欣欣如出一轍。
「那現在呢?」她說著站起身,睡衣從肩膀滑落,無聲地落在椅子上。
她一絲不掛地走向張耀,下體流出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就這樣慢慢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但她完全不管不顧。
她走到張耀面前,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大腿,就這樣光著身體面對面地騎在了他的腿上。
張耀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的皮膚貼在他還穿著襯衫和褲子的身體上。他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李訥雙手環住張耀的脖子,身體微微前傾,豐滿的乳房蹭在他的胸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勾人的曖昧:「今晚的時間還長著呢,要不要再來幾次?」
張耀的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嘴唇已經被堵住了。
劉欣欣的舌頭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來,帶著紅酒殘留的果香和一股淡淡的女人氣息。
她的吻不像剛才在沙發上那樣被動承受,而是主動進攻,舌尖在他口腔里掃蕩,纏著他的舌頭用力吮吸。
張耀能感覺到她騎在自己腿上的重量,能感覺到她胸口那兩團柔軟的乳房隔著襯衫布料蹭在自己胸膛上的觸感,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皮膚貼著自己褲子的溫熱。
吻了好一會兒,劉欣欣才松開他的嘴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微微喘著氣。
她的丹鳳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紅,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張耀襯衫的扣子,動作不急不慢,指尖偶爾划過他胸口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
「剛才在沙發上,」她壓低聲音,氣息噴在張耀臉上,熱乎乎的,「你那麼猴急,我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你。」
她把張耀的襯衫從褲子里扯出來,兩手按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掌心貼著砰砰直跳的心臟,慢慢向下滑。
指尖划過他的小腹,那裡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著,然後手指勾住了他褲子的皮帶扣。
「現在,慢慢來。」
她說著從張耀腿上滑了下去,蹲在他兩腿之間。
她的手解開他的皮帶,拉開拉鍊,把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褪。
張耀的陰莖從裡面彈了出來,已經重新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紅。
剛才射過的那一次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它現在的硬度。
劉欣欣看著這根東西,嘴角微微上揚,伸出一隻手把它握住。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圈在暗紅色的肉棒上,黑白分明的對比格外淫靡。
她輕輕擼動了幾下,感覺到手中的肉棒又硬了幾分,血管在手心裡突突地跳。
「鄰居太太給你口交,」她抬起頭看著張耀,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促狹的光,「這種場景,你以前有沒有想過?」
張耀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劉欣欣已經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的頂端。
那一舔像是一道電流從脊柱竄上來,張耀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兩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椅子的扶手。
劉欣欣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繞著圈,舌尖鑽進馬眼旁邊的那道縫隙里,把滲出來的那滴透明液體舔掉,然後整張嘴含了上去。
濕熱。柔軟。緊致。
她的口腔包裹著龜頭的感覺和陰道不一樣--更靈活,更有控制力。
她的嘴唇緊緊箍著龜頭下面的冠狀溝,舌頭墊在龜頭下面,舌尖不停地撥弄著龜頭下方那根敏感的筋。
她一邊含一邊吮吸,像是吃冰棍一樣,發出「嘖嘖」的水聲,腮幫子微微凹陷,吸得又深又用力。
張耀忍不住伸出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
劉欣欣的頭髮很軟,帶著洗發水的香味,發絲從他指縫間滑過,手感好極了。
他低頭看著劉欣欣含著自己肉棒的樣子,看著她飽滿的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形,看著她的頭前前後後地動著,每一次沈下去都吞得更深。
他感覺到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那裡更緊,更熱,每次碰到的時候她都會輕輕悶哼一聲,那聲帶的振動順著肉棒傳到他小腹,酥麻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嘶--」張耀咬著牙吸了口涼氣,「太爽了,你慢點--」
劉欣欣聽了,反而含得更深了。
她的喉嚨口張開,把大半個肉棒都吞了進去,龜頭擠進狹窄的食道入口,被那圈緊致的肌肉緊緊箍住。
她停在那裡,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吞咽的動作擠壓著龜頭,濕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把它裹得嚴嚴實實,那種緊致感和壓迫感讓他差點直接交代了。
張耀的腿都在打顫,後背緊緊貼著椅背,手指把劉欣欣的頭髮揪得緊緊的。
劉欣欣這才慢慢退出來,嘴唇從肉棒根部滑到龜頭,最後「啵」的一聲拔出來,帶出一根黏糊糊的唾液絲,從她的下唇一直連到龜頭,在空中拉得老長,最後斷了,落在她的下巴和乳房上。
她抬起頭看著張耀,臉頰因為長時間的吮吸微微泛紅,嘴唇上沾滿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亮晶晶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挑逗。
「舒服嗎?」她問,明知故問。
「舒服,太舒服了。」張耀喘著粗氣說,聲音都變了調。
「還有更舒服的,你想不想要?」劉欣欣站起身,雙手捧著胸前那對豐滿白皙的乳房,把它們往中間擠了擠,露出深不見底的乳溝。
燈光照在她飽滿的乳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之前被張耀揉出的那些紅痕還在,但已經褪成了淺淺的粉色,交錯在白皙的乳肉上,看起來格外誘人。
張耀看著她捧著乳房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點了點頭。
劉欣欣重新跪在他兩腿之間,身體前傾,把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湊到張耀胯下。
她兩手托著乳肉的內側,把它們往中間擠,夾住張耀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
肉棒陷進兩團柔軟溫熱的乳肉里,從上往下看,只能看到龜頭在乳溝的頂端露出一個漲紅的頭,其餘的部分全被白皙豐滿的乳肉裹得嚴嚴實實。
「你動吧。」劉欣欣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舔著嘴角。
張耀兩手按在椅子扶手上,試著挺了一下腰。
肉棒在乳溝裡抽動了一下,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差點戳到劉欣欣的下巴。
乳交的感覺和口交又不一樣--沒有那麼靈活,沒有那麼緊致,但那種被兩團柔軟飽滿的乳房夾著摩擦的觸感,視覺上的衝擊力比身體上的快感更強烈。
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中間進進出出,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劉欣欣還低著頭,每當龜頭冒出來的時候就伸出舌尖輕輕舔一下--這種畫面讓張耀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兩團乳肉之間摩擦,發出「滋滋」的低響。
劉欣欣的乳溝裡全是汗,滑膩膩的,肉棒抽插起來格外順滑。
她的兩手用力往中間擠,把乳肉擠得更緊,龜頭每次穿過乳溝都像是穿過一道又軟又彈又會彈回來的肉環。
「幫我舔舔。」張耀喘著粗氣說。
劉欣欣低下頭,張開嘴,龜頭每次穿過乳溝冒出來的時候,正好戳進她的嘴裡。
她輕輕含一下,舌頭在龜頭上卷一圈,然後松開,等下一次龜頭再冒出來的時候,再含一下。
這樣乳交加口交的雙重刺激,張耀根本頂不住多久。
「停,停一下--」張耀咬著牙說,「我要射了。」
劉欣欣松開乳房,用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用力掐了一下,把他從射精的邊緣生生拽了回來。她笑了笑,站起身,重新跨到張耀腿上。
「別急。」她一手扶著張耀的肩膀,一手握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蜜穴口。
龜頭剛碰到那兩片濕軟的小陰唇,她就輕輕哼了一聲,眼睫毛微微顫了顫。
「剛才在沙發上你那麼粗暴,這次讓我來。」
她說著,腰緩緩地往下沈。
張耀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撐開劉欣欣的蜜穴口,擠進那條濕滑緊致的肉縫里。
這一次他有時間慢慢感受--先是龜頭撐開小陰唇,然後是冠狀溝卡在陰道口的那圈肌肉環上,再然後整根肉棒被一寸一寸地吞進去。
濕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比剛才在沙發上感受得更加清晰。
陰道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擠著龜頭,裹著莖身,濕滑的液體在肉棒和陰道壁之間起到潤滑作用,但那種緊致感依然強烈得讓人頭皮發麻。
劉欣欣坐到最底的時候,整根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一點,不知道是因為肉棒的撐開還是因為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裡面。
她仰起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喉結處泛著一層薄薄的汗。
她停了大概十幾秒,像是在適應身體里的那根東西,然後開始慢慢地動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畫著圓圈。
肉棒插在她的蜜穴里,隨著她腰肢的扭動,龜頭在她體內東蹭一下西撞一下,每一次都能頂到不同的位置。
她的陰道內壁的嫩肉跟著她的扭動不停地變換著擠壓的方式--往左邊扭的時候左側的肉壁就收緊,往右邊扭的時候右側的肉壁就貼上來,往前的時候子宮口那團軟肉會輕輕撞在龜頭上,往後的時候陰道口那圈肌肉環又會緊緊箍著冠狀溝。
「嗯……你的東西形狀跟別人不一樣……」劉欣欣閉著眼睛,嘴裡吐出一句輕飄飄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還是只是在配合剛才的角色設定。
但張耀聽了這句話,小腹還是躥起了一股邪火。
他兩手抓住劉欣欣的腰,幫她加快了扭動的幅度。
「別人的甚麼樣?」他問,聲音低啞。
「不記得了……嗯……」劉欣欣的呻吟聲越來越軟,越來越黏,像是拉絲的蜂蜜。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張耀,丹鳳眼裡水光瀲灧,嘴唇微微張著,吐出的氣息又濕又熱,「反正現在只有你這根在裡面……嗯……你摸摸我……」
張耀低下頭,把臉埋進劉欣欣的胸口。
他張嘴含住了她左邊那顆硬挺的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牙齒輕輕咬住,不重不輕地磨了一下。
劉欣欣的身體猛地一顫,蜜穴里也跟著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夾得張耀悶哼了一聲。
他一隻手握住她另一隻乳房,手指陷進柔軟豐彈的乳肉里,拇指搓揉著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抓住她豐滿的臀肉。
劉欣欣的臀部手感好極了--又大又圓,肉感十足但不下垂,臀肉緊實有彈性,手指掐進去能感受到那層脂肪下面結實的肌肉。
張耀一邊吸著她的乳頭,一邊揉著她的臀肉,胯部開始配合她扭動腰肢的節奏,從下往上一頂一頂地抽插。
「啊……啊……嗯……對,就是那裡……」劉欣欣的呻吟聲越來越控制不住,摟著張耀脖子的手收緊了,指甲在他後頸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
她不再滿足於慢慢扭動,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臀部起落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整個人騎在張耀身上,像是騎在一匹烈馬上,豐滿的乳房上下劇烈晃動著,在張耀眼前晃成兩道白花花的影子。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重新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來,夾雜著劉欣欣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和叫喊。
她每次落下來的時候都坐得很實,肉棒會被蜜穴整根吞沒,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的軟肉上。
她的小腹隨著套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跳動,蜜穴里的液體被肉棒帶出來,濺在張耀的小腹和褲子上,把他的褲子濡濕了一大片。
「快了……嗯……我要到了……」劉欣欣的聲音帶了哭腔,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的脖子,脖子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亂,不再有節奏,變成了一種失控的痙攣。
她的陰道從深處開始劇烈地收縮起來,那股收縮從子宮口的位置開始,像波浪一樣一層一層地往外推,碾過張耀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張耀感覺到了那股收縮,他知道她要到高潮了。
他兩手掐住她的腰,腰腹發力,配合著她下降的節奏,死命地往上頂。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地方,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來。
「跟我一起。」張耀咬著牙說,他感覺到自己的精關也要失守了。
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那股熱流順著腹股溝往鼠蹊部湧,馬上就要噴射而出。
劉欣欣的最後一次落下去的時候,張耀用力頂上去,龜頭重重撞在她子宮口的正中央。
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僵住了,然後陰道里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連續的、失控的收縮。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澆在張耀的龜頭上,又熱又多。
張耀被這股熱流一澆,再也忍不住了。
他悶哼一聲,死死掐著劉欣欣的腰,把肉棒頂到最深的地方,精關大開。
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最深處的軟肉上,和她高潮的液體混在一起。
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他的肉棒在劇烈跳動,那種痙攣的節奏完全同步,像是兩個人的身體在這一刻真正合為一體。
沈默。只有喘息聲。
客廳的掛鐘在牆上「滴答滴答」地走著,已經過了凌晨。暖黃色的吊燈還亮著,照在兩個人汗濕的皮膚上。
劉欣欣趴在張耀身上,臉埋在他脖子里,呼出的氣息又濕又熱,噴在他頸窩的敏感皮膚上。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蜜穴里不規則的收縮還沒完全結束,偶爾會輕輕夾一下他還插在裡面的肉棒。
張耀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松松地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背上。
她的背全是汗,滑溜溜的,皮膚熱得燙手。
過了好一會兒,劉欣欣才從他肩膀上抬起頭來。
頭髮全散了,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臉紅撲撲的,丹鳳眼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光。
她低頭看了看下體相連的地方,張耀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滑出了半截,但還堵在陰道口,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封在身體裡面。
她輕輕抬起屁股,肉棒完全滑出來,一股濁白的液體跟著淌出來,順著張耀的小腹往下流。
「兩回了。」劉欣欣用手指戳了戳張耀的胸口,聲音啞啞的,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體力可以啊,張總。」
張耀靠在椅背上,手臂還圈著劉欣欣的腰,手指在她汗濕光滑的後背皮膚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
他沒有回話,只是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發出暖黃燈光的吊燈,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胸口裡那些糾纏了好幾天的疑惑、緊張和不安,終於在這漫長的瘋狂之後全部解開了,散在空氣里,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劉欣欣說。
她換了個姿勢,側坐在張耀的腿上,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肩膀上,飽滿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乳頭蹭在他汗濕的皮膚上。
她歪著頭看著張耀,那雙丹鳳眼裡帶著幾分認真。
「今天這次體驗,你到底滿不滿意?我這個鄰居太太演得還像嗎?」
張耀低頭看著她。
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給她光裸的肩膀鑲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嘴角雖然還帶著笑,但眼睛里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她真的在等他的評價。
張耀吸了口氣,回想了一下從傍晚到現在的所有事情。
樓道里求助的劉欣欣、廚房裡搬椅子的劉欣欣、餐桌對面喝酒聊天的劉欣欣、客廳沙發上被他壓在身下反抗的劉欣欣,還有剛才騎在他身上扭腰叫床的劉欣欣。
每一個樣子都那麼逼真,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台詞都天衣無縫。
「太像了。」他說,聲音很輕,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體驗,「從頭到尾,從進門到……」他頓了一下,沒找到合適的詞,「……到剛才,沒有一秒鐘讓我覺得你不是真正的劉欣欣。你知道嗎,我現在都有點分不清了--即使你告訴了我你是誰,我看著你這張臉,還是覺得你就是住在我對門那個鄰居。」
劉欣欣聽了,丹鳳眼彎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那個笑容里有幾分得意,有幾分滿足,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許是優越感,也許是施虐欲被滿足後的愉悅。
她伸手摸了摸張耀的臉,大拇指蹭過他顴骨上的皮膚,然後手指沿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下滑,最後在他的下巴上輕輕掐了一下。
「那你最害怕的那會兒,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要完了?」
「別提了。當時我腦子里的念頭飛得跟走馬燈似的--報警怎麼辦,坐牢怎麼辦,工作怎麼辦……」張耀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差點沒把我嚇死,心跳估計有一百八,我都覺得我要猝死了。」
劉欣欣笑出了聲,這次笑得不再克制,頭往後一仰,露出白皙的脖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張耀能感覺到她靠在自己身上那柔軟的胸脯的顫動,隨笑聲上下起伏,蹭著他的胸膛,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她笑夠了,才收了聲,低下頭重新看著張耀,那雙丹鳳眼裡含著促狹的笑意。
「那完了之後呢?知道自己不會完了,知道全是我安排好的--」她的手指又回到張耀的胸口,指尖在那一片汗濕的皮膚上划著小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你甚麼感覺?」
張耀想了想。
剛才在沙發上射完那個瞬間,他確實差點魂飛魄散;等到攤牌之後,那巨大的恐懼卸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酥麻的虛脫感;再到後來,她就騎上來吻他,他身體的反應快得驚人--硬得比第一次還快。
「刺激。」他說。
這個詞乾巴巴的,但他想不出更準確的說法。
「後怕,然後是更厲害的刺激。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一顆定時炸彈爆炸了,把你旁邊一堵牆炸塌了,你才發現那不是炸彈,是煙花。然後煙花還沒放完。」
劉欣欣看著他,笑容漸漸淡下去,換成了一種若有若無、說不清是欣賞還是探究的眼神。她安靜了幾秒,然後從他腿上站起來。
兩個人窩在沙發里,身體挨著身體。
張耀的手臂圈著她的腰,她靠在他肩膀上。
電視沒有開,客廳里很安靜,窗簾外透進來對面寫字樓的零星燈光。
劉欣欣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圈,東一筆西一划,不知道在寫甚麼。
「下一個是誰?」張耀突然問。
劉欣欣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你猜不到。」
「甚麼時候?」
她換了個姿勢,仰頭看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然後伸出一個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鼻尖。
「快了,等你好不容易把今天晚上這事消化得差不多了,覺得生活又恢復正常了--我就來了。」
張耀的手臂在她腰間緊了緊。胸口的指尖已經停了,只剩掌心的溫熱。
「今晚還很長。」劉欣欣說,「你還有沒有力氣--第三次?」
看來,又是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