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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2)肉

紅燒肉 ·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射了--!!啊--!!!」

第一股精液從那根粗壯的陰莖頂端激射而出。

張黎明--那張熟美風情的臉上,表情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壞。

丹鳳眼翻白,眼白多於眼黑,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嘴唇大張著,舌頭伸出來一截,發出一連串不成詞的、含混不清的淫叫:「啊啊啊……射了……射死自己了……好爽……」

那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得很遠,直接射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一股,又一股,接連不斷地噴湧。

第一股落在額頭上,順著眉心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右邊眼睛上,睫毛被黏成一綹一綹的。

第三股打在嘴唇上,和之前殘留的乳汁混在一起。

剩下的精液落在她的胸脯上、乳溝裡、小腹上,混著還在不斷往外滲的乳汁,糊了滿滿一身。

而那根陰莖還在跳動,精液還在往外湧,只是力道不如先前,順著龜頭往下淌,流過她握著莖身的手指,滴在那片依舊濕漉漉的陰戶上。

精液、乳汁和之前李訥射進去的殘餘液體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下身都一片狼藉,散髮著濃烈的混合氣味。

那根從女性陰道里長出的、剛剛噴射完的陰莖還在微微抽動,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裡還在一絲絲地往外滲殘餘的精液。

而陰莖下方的陰道口也受到了高潮的波及,在一張一合地痙攣收縮,往外擠出一股透明中夾雜著白濁的液體--那是她作為「女人」同時達到高潮時分泌的愛液,混著之前李訥射進去的精液。

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塌塌地陷在沙發里。

乳房還在往外滲奶,乳頭硬挺著,乳白色的乳汁緩緩滲出,在布滿精液的胸脯上衝出兩道細細的淺溝。

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大張著,絲襪上斑斑點點全是乳汁和精液的痕跡,吊襪帶徹底松了,歪歪扭扭地掛在腰上。

那張熟美的臉上此刻全是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塗著深豆沙色唇膏的嘴唇半張著,上面糊了一層白色的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

過了好半天,她才緩過一口氣來,抬起一隻還在發抖的手,用手指抹掉糊在眼皮上的精液,勉強睜開那雙丹鳳眼。

然後她看向李訥,露出一個虛弱的、卻得意到了極點的笑容。

「呼……呼……怎麼樣……」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高潮後的虛脫和滿足,「跟哥比……剛才那AV里演的算個屁……見過這麼浪的熟女嗎……一邊喝自己的奶一邊擼自己的雞巴最後射自己一臉……這是最高境界的自給自足……你學不來的……」

李訥盯著眼前這個渾身狼藉、沾滿自己精液和乳汁卻還在衝著他得意的「女人」,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

「張黎明……你真是個瘋子。」

張黎明聽到這話,笑得更開心了。

她用沾滿精液和乳汁的手指戳了戳李訥的胸口:「瘋不瘋不好說……騷是真的騷……剛才某人差點看傻了……是不是又硬了……來……趁這根還沒軟……你過來……幫我把它塞回去……從哪個洞出來的就塞回哪個洞里去……」

她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

那根陰莖還在微微跳動,雖然射過了,居然還沒完全軟掉。

陰莖根部連著那片濕漉漉的陰戶,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像一張等著吞噬獵物的小嘴。

李訥低頭看了看自己--是的,在張黎明那段讓人發瘋的自慰表演之後,他那根剛才還軟塌塌的肉棒,此時已經重新昂起了頭,硬邦邦地貼在肚皮上,龜頭脹得發亮。

「操。」他罵了一聲,像是認命了,又像是給自己打氣。

然後他翻身坐起來,伸手握住了張黎明雙腿之間那根還硬著的、滑膩膩的陰莖,慢慢地把它往那個濕漉漉的陰道口裡塞。

陰莖一點點地退回到陰道里,就像倒放的鏡頭,從哪個洞出來的,原路退回哪個洞去。張黎明在這個過程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回家了……還是自己的逼里最舒服……又暖又緊……」

等到整根陰莖完全消失在陰道里,大陰唇重新合上,恢復成那個純粹女性的、紅腫泥濘的私處時,張黎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抬起頭,用那雙依舊水光瀲灧的丹鳳眼看著李訥。

「老公,你現在硬了,」她說,聲音又恢復了那個慵懶沙啞的熟女腔調,「而我呢……下面又濕了。是不是該輪到你來滿足我了?」

她伸手握住李訥那根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拇指輕輕摩擦著龜頭邊緣,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次可不許再說不舉了哦,老公。」她拖著軟綿綿的尾音,聲音還帶著高潮剛過的沙啞,「剛才那種玩法雖然刺激,但總感覺差點意思,要不咱們換個方式。」

聽到這話,李訥疑惑地挑了挑眉:「換個方式?你還想怎麼玩?」

「這才哪到哪啊。」張黎明從沙發上慢慢坐起來,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乳房上還掛著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盤起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雙手撐在膝蓋上,像個小女孩似的托著腮,但眼裡的內容卻跟「天真」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剛才我是從陰道里伸了根雞巴出來--但這次,我想試試不一樣的東西。」

「甚麼不一樣的東西?」

張黎明沒有直接回答。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雙腿之間那片依舊濕潤紅腫的陰戶上,神情專注了起來。

李訥看到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線,那是她調動變身能力的標誌。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視線緊緊鎖在她那片私密的部位上。

變化開始了。

這一次,不是從陰道內部伸出甚麼東西,而是從陰戶的最頂端--那顆還在充血腫脹的陰蒂--發生了變化。

那顆陰蒂原本就已經因為連續的高潮而變得比平時大了許多,像一顆紅豆似的從包皮里探出腦袋。

此刻,在張黎明意念的驅動下,它開始緩緩膨脹。

不是從陰道里伸出一根完整的陰莖,而是陰蒂本身在變大、變長。

先是陰蒂頭的部分,那個敏感的、布滿神經末梢的肉珠開始膨脹,顏色從淺粉色變成暗紅色,表面變得光滑飽滿。

接著是陰蒂體,它從包皮下面一點一點地探出來,越伸越長,越脹越粗。

李訥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顆原本小巧可愛的陰蒂逐漸變成一根粗壯的陰莖形狀。

和之前那根從陰道里伸出的完整陰莖不同,這根由陰蒂變成的肉棒更加粗短一些,但直徑更驚人,而且龜頭的位置恰好就是原來陰蒂頭的位置--那裡是女性身體上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

整根陰蒂陰莖硬挺挺地竪立在陰戶的上方,大概有成年人手掌那麼長,莖身粗壯,青筋隱約可見。

龜頭是完全暴露在外的,顏色比莖身更深,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紫紅色,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而在這根陰蒂陰莖的下方,完整的女性生殖器依然保留著。

大陰唇依舊飽滿肥厚,小陰唇依舊紅腫外翻,陰道口依舊濕潤翕動。

兩套不同性別的器官和諧地共享著同一片區域,像一幅荒誕而驚艷的色情畫作。

張黎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作品,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她用手握住那根陰蒂變成的陰莖,輕輕擼動了一下,身體立刻敏感地顫抖起來。

「啊--」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帶著氣聲的呻吟,「果然沒錯……陰蒂變成的雞巴……敏感得要命……才擼一下……就爽得頭皮發麻……」

李訥看傻了。他的目光在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和那片依舊濕潤的女性陰戶之間來回遊移,喉結上下滾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黎明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她松開握著陰蒂陰莖的手,轉而用雙手托住自己那兩只依舊在滲出乳汁的豐滿乳房,對著李訥擠了擠,乳溝裡積著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被擠得溢出來,順著小腹往下淌。

「老公,」她用那個慵懶沙啞的熟女嗓音開口,一邊擠奶一邊拿丹鳳眼瞟李訥,「你看,我現在有兩套傢伙。上面這根是我的陰蒂變的,比以前那顆小豆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碰一下都爽得要死。下面這個洞呢,是你最喜歡的地方,又濕又緊。你想先玩哪個?」

李訥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張黎明卻已經自己先動手了。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踩在地板上,扭著腰肢走到李訥面前。

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因為充血而微微上翹,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和她圓潤的臀部曲線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對比。

她走到李訥身前,站定。修長的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那根挺立的陰蒂陰莖,然後又探到下方,分開濕漉漉的小陰唇,露出中間那個粉色的入口。

「兩套傢伙都能滿足你,也都能讓我爽。陰蒂變成的雞巴能操人,也能被人舔--我特意給它保留了陰蒂的全部神經,所以它比普通的雞巴敏感一百倍,哪怕只是摸一下,都像被電擊一樣。」她說著,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根陰蒂陰莖的龜頭,整個人立刻像被電了一樣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又軟又顫的呻吟,「啊--你看,就是這樣。而下面這個洞呢,」她的手指往下滑,插進自己濕漉漉的陰道里,輕輕地抽送了兩下,發出「咕嘰」的水聲,「還是一樣好用,可以操,可以舔,怎麼玩都行。」

李訥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這不是……長了兩套生殖器嗎?」

「對。」張黎明得意地挺了挺胯,那根陰蒂陰莖隨著她的動作傲然翹起,龜頭幾乎碰到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是陰蒂變的雞巴,下面是原裝的逼。一套用來操人,一套用來挨操。進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備,完美!」說著,她自己都被這個比喻逗笑了,笑聲又軟又嬌,跟她臉上那得意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她笑夠了,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按在李訥的胸口上,把他往後推。

李訥順著她的力道,重新靠進沙發里。

然後張黎明抬起一條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腿,跨過李訥的大腿,整個人騎到了他身上。

兩個人面對面地貼在一起。

張黎明豐滿白嫩的乳房緊緊壓在李訥結實的胸膛上,乳頭還硬著,抵著他的皮膚,乳汁從乳孔里慢慢滲出,在李訥胸口畫出一道道細密的濕痕。

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夾在兩人小腹之間,硬邦邦熱乎乎地頂在李訥的腹肌上。

而她的陰道口正好對準了李訥那根同樣硬挺的肉棒,只是還沒插進去,只是在龜頭上蹭來蹭去。

「老公,」張黎明伸出雙手,捧住李訥的臉,塗著豆沙色唇膏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出的氣息帶著乳汁的甜香,「你說,我是不是世界上最特別的騷貨?天底下哪個女人能在挨操的同時還長著一根能操人的雞巴?只有我,只有你的老婆。」

她沒有等李訥回答,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濕漉漉的、帶著乳汁和精液味道的吻。

她的舌頭蠻橫地撬開李訥的牙關,鑽進口腔里,和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軟而飽滿,唇膏的味道混合著乳汁的甜腥和精液的咸澀,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頭腦發暈的味道。

李訥被她吻得有些窒息,但他的手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她柔軟的腰肢--腰上有肉,軟軟的,手感極好。

張黎明一邊親,一邊扭動腰肢。

那根夾在兩人小腹之間的陰蒂陰莖隨著她的扭動來回摩擦,每次蹭到李訥的腹肌都會讓她發出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呻吟。

而她的陰道口也在李訥的龜頭上不斷地蹭著,愛液越流越多,把兩人的交合部位潤得濕漉漉的。

吻了不知道多久,張黎明終於松開了李訥的嘴唇。

一道銀色的唾液絲線連在兩人的舌尖之間,拉出好長才斷掉。

她的臉紅撲撲的,丹鳳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親得有些腫,深豆沙色的唇膏早就蹭花了,卻顯得更加性感。

「老公,」她貼著李訥的嘴唇輕聲說,聲音又軟又啞,像一隻饜足的貓在打呼嚕,「你也摸摸我嘛--摸摸我這根特殊的雞巴,它可是用陰蒂變的,比你的敏感一百倍,輕輕碰一下我都受不了。」

李訥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兩人小腹之間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上。

從他這個角度看,能清楚地看到它從原本該長著陰蒂的位置探出來,莖身粗壯,青筋隱約可見,龜頭脹得發亮。

而在它的正下方,那兩片飽滿的大陰唇之間,濕漉漉的陰道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個等著投餵的小嘴。

他伸出手,先是試探性地用手指碰了碰那根陰蒂陰莖的龜頭。

「啊--!」張黎明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後背。

那根陰蒂陰莖在李訥的指尖下劇烈地跳了一下,馬眼裡又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太刺激了……啊啊……老公……你別光碰一下就跑……輕是挺輕的……但就是太刺激了……跟普通雞巴完全不是一個感覺……像是……像是有人直接在神經上摸了一把……」

李訥被她的反應勾起了興致。

他改碰為握,整只手握住了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和握普通陰莖的手感完全不同,這根由陰蒂變化而來的肉棒表面更滑更嫩,溫度更高,而且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會引起手心裡莖身的劇烈顫抖。

他試著擼動了一下。

「啊啊啊--!老公!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張黎明幾乎尖叫起來。

她雙手死死抓住李訥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肉里,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緊緊夾住李訥的腰,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

那根陰蒂陰莖在李訥手裡不停地跳動,龜頭脹得更大了,頂端的小孔已經張開,一顫一顫地往外分泌透明的黏液,「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太爽了……但又沒辦法射……因為沒睪丸……只能一直爽……一直憋著……像是……像是高潮被無限延長……啊啊……」

她的話因為急促的喘息而斷斷續續,嘴唇張開,舌尖伸出來,胡亂地舔著自己的下唇,眼角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溢出淚花。

乳汁從她的乳頭裡不受控制地滲出,滴在李訥的胸口上。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推開李訥的手。

相反,她的身體在不斷扭動,讓那根陰蒂陰莖在李訥手心裡蹭得更厲害。

快感太強烈讓她想逃,但慾望又驅使她去追逐更強烈的刺激。

「嗯……啊啊……對……就是這樣……老公……多摸摸它……它是你的……它只給你碰……因為是你……所以可以摸……好舒服……雖然刺激得要瘋了……但是好舒服……想要更多……」

李訥被她的反應刺激得不輕。

他一邊繼續用手套弄那根敏感的陰蒂陰莖,一邊把另一隻手探到下方,手指插進她濕漉漉的陰道里,開始慢慢地抽送。

「啊--!!」雙重刺激讓張黎明的身體徹底失控了。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癱在李訥身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里,急促的喘息噴在他頸側,「同時……同時弄兩邊……會死的……真的會爽死的……上面是陰蒂變的雞巴……下面是你的手指操我的逼……兩邊的感覺一起衝上來……腦子要爆炸了……啊啊……」

李訥感覺到那根陰蒂陰莖在他手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雖然不能射精,但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隨時都要爆開一樣。

她陰道里的肉壁也在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手指,愛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他整只手都打濕了。

「老公……老公……我想……」張黎明忽然從他肩窩里抬起頭,那雙丹鳳眼紅紅的,眼角全是淚花,臉上卻掛著一個又滿足又貪婪的笑,「我想用我的陰蒂雞巴操你。」

李訥愣住了,手上套弄的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你想操我?」

「不是你想的那種操。」張黎明咯咯笑起來,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又恢復了那個狡黠的表情,「我知道你沒有陰道--除非你也變身。所以呢,我想讓你變身。變成女的,讓我用這根陰蒂雞巴操你,你也感受一下它的厲害。然後呢,你也可以用你的真雞巴操我的逼。我們兩個一起爽,怎麼樣?」

她貼在李訥耳邊,用氣聲說道:「你不想試試嗎?咱倆都是女生,互相操,多刺激。而且我這根陰蒂變的雞巴,剛才你也看到了,有多敏感--操你的時候我肯定爽得嗷嗷叫。你和我的逼做,我也能爽。兩邊一起,雙倍的快樂。」

李訥沈默了兩秒。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說:「行。」

「真的?」張黎明的眼睛亮了,「夠義氣!」

「嗯。」李訥點頭。他的表情雖然還算鎮定,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好奇和蠢蠢欲動,「我也想試試--你那根陰蒂變的傢伙到底有多刺激。」

「你不會後悔的。」張黎明從他身上爬起來,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站在地板上,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從她的陰戶上傲然挺立,還在微微跳動。

她把手伸給李訥,「你打算變個甚麼樣的?年輕點的?身材好點的?還是--」

「知道你的偏好。」李訥握住她的手站起來,嘴角浮起一個瞭然的笑容,「等我一會兒,別偷看。」說完,他轉身走進了張黎明家的臥室,關上門。

張黎明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揉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輕輕擼動那根敏感的陰蒂陰莖,等待的每一秒都在挑逗自己的慾望。

差不多了,李訥應該快出來了,他一定已經準備好了。

臥室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李訥從裡面走了出來--但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李訥了。

他變成了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

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直發,發梢整齊地垂在纖細的腰際,劉海是齊的,剛好蓋住眉毛,襯得那張臉又小又精緻。

她的臉是典型的「初戀臉」--鵝蛋臉型,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粉色,幾乎看不到毛孔。

眉毛是天然的柳葉形,沒有修過的痕跡,濃淡適中。

眼睛是最出彩的--一雙又大又圓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自帶三分無辜感。

眼珠又黑又亮,像兩顆泡在水里的黑葡萄,睫毛又長又密,眨眼的時候像兩把小扇子。

鼻梁不算很高,但勝在小巧精緻,鼻頭圓圓的,有一點翹。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沒有塗任何東西,卻飽滿水潤,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嘟著,像是隨時都在索吻。

她的身材是纖細型的。

肩膀單薄,鎖骨清晰可見,兩條細長的胳膊自然地垂在身側。

乳房不大,大概只有B罩杯,但形狀極好,像兩只倒扣的小碗扣在胸口,乳尖微微上翹。

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小小的,乳暈也很小巧精緻,顏色淡得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

腰肢纖細,一隻手幾乎就能握住,小腹平坦緊實,肚臍是小小的橢圓形。

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極好,腳踝纖細,雙腳赤裸著踩在地板上。

她的陰部光潔無毛,白白嫩嫩的,像一隻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大陰唇飽滿,緊緊閉合著,中間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粉色縫隙。

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株剛剛出水的白蓮,清純得不染纖塵。

但她的聲音卻直接打破了這種清純,只見她用那雙無辜的杏眼看著張黎明,然後用一個柔柔嫩嫩的少女嗓音說出了一句極其粗俗的話:「老張,看看這逼怎麼樣?嫩不嫩?夠不夠資格被你拿陰蒂操?」

張黎明看著她,愣了兩秒,然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她笑得渾身亂顫,胸前那兩只豐滿的乳房上下晃蕩,乳汁被甩出來,濺在地板上。

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隨著笑聲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李訥你他媽絕了!長得跟朵小白花似的,張嘴就是‘逼’,這反差也太大了!」

李訥,或者說此刻這個清純少女,面不改色地走到張黎明面前,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盯著她:「你不是就喜歡反差大的嗎?」

「我喜歡,我喜歡死了。」張黎明還沒笑完,伸手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另一隻手攬住李訥纖細的腰,把她拉到懷裡,「來來來,讓姐仔細看看你這新造型。」她低下頭,仔細打量李訥那張清純到極點的臉蛋,嘖嘖稱奇,「這你能捏出來?也太好看了吧?跟你本人完全是兩個路子。」

「專門找的,你猜是誰?」李訥眨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不重要了。」張黎明笑著低下頭,在那張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現在你叫甚麼?我得有個名字叫。」

「叫我小詩好了。」李訥說,聲音柔柔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軟。

「小詩。成。來,小詩,你先坐這兒。」張黎明拉著李訥的手,讓她坐到沙發扶手上。

然後她自己站到李訥面前,低下頭,指著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的陰蒂陰莖說:「你看它--本來是我下面的陰蒂,現在變成了雞巴。剛才被你摸了幾下,差點爽死。現在它想操你了,你願不願意讓它操?」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張熟女的臉上帶著三分期待、兩分得意和五分赤裸裸的慾望。

乳汁還在一滴一滴地從她的乳頭上往下滲,沿著乳房的弧度慢慢滑落。

李訥看著眼前這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離得這麼近,她能清楚地看到它的每一個細節--龜頭上細密的光澤,莖身上隱約可見的青筋紋路,還有頂端那個正在微微翕動的馬眼,正一點一點往外滲透明黏液。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純的杏眼直視著張黎明,嘴角浮起一個和清純外表完全不符的狡黠微笑。

「我願意,」她說,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說一句情話,「但有個條件--你也得讓我舒服。我用真雞巴操你的逼,你用你的陰蒂雞巴操我。」

「成交。」張黎明俯下身,吻住了李訥那張粉嫩的嘴唇。

這個吻和之前她和李訥的吻完全不同。

上一個吻是帶著侵略性和佔有欲的,舌頭蠻橫地闖入、攪動、吮吸,像是一場微型的征服。

但這個吻--她的嘴唇貼著「小詩」粉嫩的唇瓣,舌頭溫柔地探入,慢慢地、仔細地舔舐對方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寸口腔黏膜。

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甚麼。

李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手指穿過她深棕色的長捲髮,閉上眼睛,溫柔地回應。

兩個女人--一個成熟豐腴,一個清純纖細--在午後的陽光下溫柔地接著吻,畫面說不上詭異,反而有一種錯位的美感。

吻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慢慢分開,兩個人的嘴唇都濕漉漉的。

張黎明牽著李訥的手,讓她重新坐到沙發上--這次不是坐,而是躺。

讓她躺在沙發上,頭靠在柔軟的靠墊上,烏黑的長髮散開,像一小片黑色的瀑布。

纖細的鎖骨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胸部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陰戶光潔無毛,大陰唇飽滿緊閉,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粉色縫隙。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自然地分開,毫無保留地展露給張黎明。

「腿真好看。」張黎明由衷地誇了一句,然後自己也上了沙發,跪在李訥雙腿之間。

她調整著姿勢,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分跨在李訥身體兩側。

她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另一隻手撐著沙發扶手,慢慢地、一點點地把龜頭湊近李訥光潔無毛的陰部。

龜頭碰到了那兩片飽滿的大陰唇,李訥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雙杏眼裡閃過一絲緊張,但很快就消失了。

「別怕,」張黎明說,聲音比平時溫柔了不少,「我會輕一點的。」

「嗯。」李訥輕輕點了點頭,烏黑的長髮在靠墊上凌亂地晃了晃。

「那就開始試吧。」張黎明說著,腰胯緩緩向前推進。

那根粗壯的陰蒂陰莖,從她陰戶上方傲然挺立,龜頭分開兩片緊閉的大陰唇,頂開了中間那條細細的粉色縫隙,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進入了李訥此刻濕潤緊窄的、屬於年輕女孩的陰道。

「嗯--!」李訥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悶在喉嚨深處的輕哼。

那雙無辜的杏眼微微眯起來,眼睫毛快速撲閃了幾下,粉嫩的嘴唇張開,舌尖抵著下唇,像是被過於強烈的刺激弄得不知所措。

張黎明的反應比她還大。

「嘶--啊--!」陰蒂陰莖進入李訥體內的一瞬間,張黎明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腳趾蜷縮,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大腿肌肉繃緊,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聳動了一下。

那根陰蒂陰莖在李訥緊窄的陰道里被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每一寸莖身都被濕滑柔軟的黏膜親密摩擦--這種感覺對於一根由陰蒂變成的、保留了全部陰蒂神經的陰莖來說,刺激強烈到近乎是折磨。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她連叫了好幾聲,聲音又尖又顫,帶著一種既痛苦又極度愉悅的矛盾腔調,「太緊了--小詩你裡面太緊了--夾得我的陰蒂好爽--不對--是我的雞巴--不對--是我的陰蒂雞巴--啊啊--分不清了--反正就是爽--」

李訥的陰道里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緊致得沒有一絲多餘的空間。

少女的陰道本來就比熟女的更緊,加上李訥刻意調整過內部結構,此刻的緊致程度堪稱完美--既足夠緊,又不至於夾痛,反而像一張溫熱濕潤的小嘴,密密地吸裹著那根陰蒂陰莖的每一寸莖身。

張黎明開始慢慢地抽送。

每一次腰胯向前,陰蒂陰莖就深入李訥體內幾寸,莖身被層層疊疊的肉壁緊緊裹住;每一次向後,莖身退出幾寸,龜頭的邊緣刮過陰道口那個敏感的環狀肌肉,同時下半截莖身被李訥體內湧出的愛液潤得濕滑。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張黎明抽送了不過十幾下,整個人已經快要失控了。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甲掐進布料里,深棕色的大波浪長髮隨著身體的前後擺動而劇烈甩動。

乳房晃出白色的肉浪,乳汁被晃得四處飛濺,幾點白色落在李訥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臉上寫滿了失控的狂亂--丹鳳眼翻白,瞳孔擴大,眼眶里蓄滿了快感催生的淚水,嘴唇大張著,發出一連串不成詞的淫叫:「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操人比挨操還爽--媽的陰蒂太敏感了--每一下--每一下都像--都像被人直接摸在神經上--腦子真的要炸了--!」

李訥也在呻吟,但她的反應比張黎明要鎮定得多。

她躺在那兒,烏黑的長髮散在靠墊上,杏眼裡也蒙上了一層水霧,但嘴角卻掛著一抹狡黠的笑。

她伸手攀住張黎明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大腿,一邊配合著張黎明抽送的節奏輕輕扭動自己的腰肢,一邊用那個柔柔嫩嫩的少女嗓音開始說話。

「姐姐--嗯--你好棒--你的陰蒂雞巴操得我好舒服--雖然不算特別粗--啊--但是龜頭每次都刮到最裡面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叫甚麼來著--對了--叫G點--嗯--好像也不對--是更深的地方--啊--就是那裡--對--頂到了--!」

她躺在那兒,享受著被操的快感,同時也沒忘了自己是來「實戰演習」的。

她一邊被操,一邊開始刻意調整自己陰道的內部結構--讓陰道的直徑稍微變窄一點,肉壁更緊實地裹住張黎明的陰蒂陰莖;讓肉壁表面的皺摺增多,每次抽送都有更多凹凸不平的區域摩擦敏感至極的莖身;陰道深處通向子宮的宮頸口被她微微張開一個小口,每次龜頭頂進來的時候都被輕輕吸一下。

張黎明感覺到了這些變化。

陰道裡層層疊疊的皺摺刮擦著她的陰蒂陰莖,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在舔舐每一寸莖身;宮頸口那個張開的小洞每次龜頭頂進深處都會產生一陣吸力,把龜頭往里吸。

更要命的是,李訥還刻意增加了愛液的分泌量--溫熱黏滑的液體從陰道壁滲出,把整根陰蒂陰莖泡在濕滑的環境里,摩擦力減小了但包裹感更強了,快感卻絲毫沒減少,反而因為滑膩而更加綿密持久。

「你--你在偷偷調--你個小壞蛋--啊啊--!」張黎明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地徹底失控了。

她放棄了有節奏的抽送,整個人前傾,把李訥壓在沙發上,腰胯開始瘋狂地前後聳動。

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在李訥腰側上下挪動,大腿內側因為緊貼交合部位而被兩人分泌的液體潤濕了一大片,白色絲襪被洇成半透明的淺色。

她的臀部發瘋似的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陰蒂陰莖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進李訥宮頸口那個吸力十足的小口裡。

「操操操--被你夾得要--要憋瘋了--想射--沒有睪丸--射不出來--啊啊--但是又想射--只能一直這樣--一直爽--一直在高潮邊緣--就是下不來--太爽了也太折磨人了--!」

她瘋狂抽送的同時,乳汁分泌得更厲害了。

兩只豐滿白嫩的乳房隨著身體劇烈晃動,乳頭裡不斷噴出細線般的白色乳汁,灑得李訥滿臉滿身都是。

有幾滴乳汁濺進了李訥微微張開的嘴裡。

李訥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嘗了嘗那個味道,然後用那雙無辜的杏眼濕漉漉地看著張黎明,聲音又甜又軟,卻說出極其下流的話:「姐姐的奶真好喝,又甜又腥。姐姐再用力點操我,我下面快被你操壞了,但就是想要更多。」

張黎明被她這句話刺激得差點真射出來--如果有睪丸的話她一定已經射了。

但此刻她只能繼續被慾望折磨,陰蒂陰莖在臨界點反復橫跳卻始終無法真正釋放,快感像一層層浪頭不停拍打卻永遠到不了岸。

「不行--這樣下去--我要瘋了--換個姿勢--我要把你的真雞巴也用上--說好的互相操--不能只有我操你--」張黎明喘著粗氣,抽出了那根沾滿愛液的陰蒂陰莖,在抽出的一瞬間,李訥的陰道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股透明的液體隨之湧出,打濕了身下的沙發墊。

張黎明翻身躺在沙發上,渾身汗濕,乳房上乳汁和汗珠混在一起,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大張著。

陰蒂陰莖依舊挺立,濕漉漉地閃著光澤。

她的陰道口也張開著,還在微微翕動。

她對李訥伸出手:「來,騎上來,讓我看看你的真傢伙--我剛才可一直沒忘,你那根肉棒可是我的。」

李訥從沙發上坐起來,抹了一把臉上被濺到的乳汁,嘴角勾起一個微笑。然後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變化開始了。

她兩條修長筆直的少女美腿之間,那片剛被操過的、濕潤粉嫩的陰戶上方,皮膚開始輕微蠕動。

一根粗壯的男性陰莖緩緩生長出來--莖身青筋環繞,龜頭紅得發紫,馬眼微張,已經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陰莖下方,兩顆飽滿的睪丸垂下,沈甸甸地晃動著,裡面蓄滿了濃稠的精液。

而在陰莖和睪丸的正下方,她剛才被操過的女性陰道口依然保留著,兩片大陰唇有些紅腫,小陰唇可憐兮兮地貼在兩邊,還在往外溢出愛液。

她現在和張黎明唯一的區別是--張黎明的陰蒂陰莖沒有睪丸,而李訥有睪丸。

兩套生殖器完整地並存在她纖細的少女軀體上,一對睪丸沈甸甸地晃在女性陰戶的下方,極其詭異卻透著一種錯位的性感。

張黎明看著李訥這副模樣咧開嘴笑了:「哈!你也有!」

「當然有。沒有怎麼做全套?」李訥說著,跨過張黎明的身體,騎在她身上。

她調整姿勢,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硬挺的真陰莖,另一隻手扶著張黎明那根陰蒂陰莖,把兩根肉棒貼在一起--一根是從女性陰戶上方長出來的陰蒂變的,另一根是從同樣保留著女性陰道的部位長出的完整陰莖,粗細不同,都硬得發燙,貼在一起,龜頭對著龜頭,青筋互相摩擦。

「來,我和姐姐比比誰的雞巴更硬。」李訥用一個清純少女的臉露出一個壞笑,然後開始用自己硬挺的陰莖摩擦張黎明那根陰蒂陰莖。

「啊--又來--你又來刺激我的陰蒂--!」兩根肉棒互相摩擦的一瞬間,張黎明又發出了那種被電擊般的呻吟--她的陰蒂陰莖太敏感了,就算只是和另一根陰莖輕輕摩擦,快感也強烈得讓她渾身痙攣。

但這個姿勢也讓李訥爽得不輕。

她的陰莖也是貨真價實的,龜頭和張黎明陰蒂的龜頭撞在一起,莖身互相摩擦,兩只龜頭之間夾著一層薄薄的黏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她那雙杏眼裡也浮起了迷離的水霧,粉嫩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又一聲輕輕的嬌喘。

兩個人磨了好一陣,兩根肉棒都濕漉漉亮晶晶的,龜頭脹得發紅,馬眼裡不斷滲出黏液,各自的陰道口都在往下淌著愛液,把張黎明身下的沙發墊徹底浸濕了。

「不行--不能再磨了--再磨下去還沒操就射了--」李訥率先停下動作,喘著氣說。

她重新調整姿勢,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真陰莖,龜頭對準張黎明濕漉漉的陰道口。

同時,張黎明也握住自己那根陰蒂陰莖,龜頭對準李訥同樣濕漉漉的陰道口。

兩個人都準備好了。

「我數三二一?」張黎明問。

「數。」李訥點頭。

「三--二--一--」

兩個人同時腰胯下沈。

兩根肉棒同時沒入對方的陰道。

「啊--!!」張黎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她的陰蒂陰莖被李訥緊窄的少女陰道再次緊緊包裹住,熟悉而致命的快感重新湧來,讓她差點當場失控。

同時,她自己的陰道深處被李訥那根粗壯的真陰莖頂得滿滿當當,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雙重快感從上下兩個方向同時襲擊她的大腦,直接把她推向瘋狂的邊緣,「操操操--爽死了--天哪--同時挨操又操人--兩種感覺加在一起--真的會死的--!」

李訥的反應也不比她小。

她那張清純無辜的少女臉蛋此刻完全崩壞--杏眼翻白,小嘴大張,舌頭吐出來,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含混的淫叫:「啊--啊--嗯--好爽--姐姐--你的陰蒂雞巴好燙--在我裡面--一直在抖--而且你的逼也好緊--比上次雙飛演習還緊--夾得我的雞巴好舒服--!」

兩人開始了有節奏的互相抽插。

張黎明挺腰用陰蒂陰莖操李訥的時候,剛好也是李訥收腰拔出的時候;李訥挺腰用真陰莖操張黎明的時候,剛好也是張黎明收腰抽出陰蒂陰莖的時候。

一進一出,此起彼伏,兩根肉棒在兩具女性的陰道里交替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四處飛濺的愛液。

張黎明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她一邊狠狠操著身上這個清純少女,一邊又貪婪地享受著被操的快感。

她伸手抓住李訥胸前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兩只手掌剛好能整個握住--用拇指瘋狂地撥弄那兩顆粉色的乳頭。

同時自己的乳房也在劇烈晃蕩,乳汁四濺,濺得兩人胸前一塌糊塗。

她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不知甚麼時候勾上了李訥纖細的腰,兩條修長的腿像兩條白色的蛇一樣纏繞著對方,大腿內側緊緊貼著李訥腰側的皮膚,絲襪的蕾絲花邊蹭著對方的肌膚。

李訥也在瘋狂地扭動。

她那頭烏黑順滑的長直發因為劇烈運動而凌亂地散開,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用雙手撐在張黎明兩側的沙發墊上,纖細的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前後聳動。

每次抽送,她那根粗壯的真陰莖都會整根沒入張黎明的陰道,兩顆飽滿的睪丸拍打在張黎明濕漉漉的大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同時,張黎明那根陰蒂陰莖也在她體內不斷進出,龜頭每次刮過G點都會讓她渾身痙攣一下,陰道深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好爽--姐姐--我的真雞巴操你的逼--你的陰蒂操我的逼--太刺激了--從來沒這麼爽過--啊--又頂到最裡面了--你的陰蒂好燙--子宮口要被撞開了--!」李訥用那個柔柔嫩嫩的嗓音狂叫著,淑女的矜持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言詞粗鄙得和她的清純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

「還說我騷--你比我騷多了--長著張清純臉說這種話--太反差了--不過我喜歡--說--繼續說--我就喜歡聽你說下流話--!」張黎明喘著氣回應,加快了腰胯聳動的頻率。

陰蒂陰莖在李訥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得幾乎看不清陰莖的形狀,只剩一道暗紅色的殘影在兩片紅腫的小陰唇之間忽隱忽現。

她自己也被李訥操得快要散架,陰道里的肉壁開始一陣陣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那根粗壯的真陰莖。

乳汁瘋狂地噴濺,每次呼吸都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要--要去--要高潮了--操--同時兩邊都要高潮--這次一定--一定會爽死的--!」

李訥也快到了極限。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在收縮,精液已經湧到了陰莖根部,隨時都會噴發。

張黎明那根陰蒂陰莖在她體內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陰道肉壁更加痙攣,雙重快感已經積累到了必須爆發的臨界點。

「姐姐--我也--也要射了--我們一起--一起高潮--好不好--!」

「好--一起--三--二--一--!」

兩個人同時爆發出尖叫。

張黎明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李訥的龜頭上,同時陰蒂陰莖在李訥體內瘋狂地跳動,雖然沒有精液射出,但快感強烈到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射了--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閃爍,整個世界只剩下兩個部位傳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

李訥也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

她纖細的身體劇烈顫抖,兩顆睪丸猛地收縮,粗壯的真陰莖在張黎明陰道深處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進張黎明正在痙攣的子宮里。

與此同時,她自己的陰道也攀上了高潮,肉壁劇烈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那根還在跳動的陰蒂陰莖,湧出一大股溫熱黏滑的愛液,混著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徹底浸透了兩個人結合的部位。

「射了--射了好多--老公--不對--姐姐--你感覺到了嗎--全射在你子宮里了--好多--還在射--你的陰蒂也在跳--跳得我陰道好舒服--!」

「感覺到了感覺到了--又熱又多--子宮被灌滿了--我數著--一股--兩股--三股--還在射--你是存了多少--太燙了--而且你的逼夾得我好緊--陰蒂要被你夾爆了--爽死了--!」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在高潮的巔峰,身體劇烈顫抖著,交合的部位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李訥射了好一陣才停下來,等最後一滴精液也射進張黎明體內,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下來,趴倒在張黎明身上。

張黎明裹著白色吊帶絲襪的雙腿無力地從她腰上滑落,兩條修長的腿軟塌塌地搭在沙發邊緣。

兩個人疊在一起,赤裸著身體,各自身下都一片狼藉。

張黎明胸前依舊在緩緩滲出乳汁,白色的奶液在李訥小巧的乳房上黏成一片。

李訥的精液從張黎明紅腫的陰道口緩緩溢出,混著愛液和乳汁,在沙發墊上蓄成一灘水窪。

兩個人的陰蒂陰莖和其他陰莖都慢慢軟下來,縮回到各自的陰戶里。

張黎明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一隻手,輕輕拍著趴在自己身上喘粗氣的李訥的後背,嘴角掛著一個饜足而又疲憊的笑容。

「小詩--你今天--演技滿分--」

高潮的餘波像退潮的海水,一層層緩慢地從兩人身體里撤去。

李訥趴在張黎明身上,能感覺到她胸腔里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臉埋在張黎明汗濕的頸窩里,聞到的全是乳汁、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複雜而溫熱的氣味。

張黎明的一隻手還搭在她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像在哄一個累壞了的孩子。

「小詩,」張黎明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調子,卻還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你這第一次被人用陰蒂操,感覺如何?」

李訥悶在她頸窩里笑了一聲,聲音也啞得厲害:「還行吧。就是你這個逼太騷了,操著操著還噴奶,噴我一臉。」

「放屁,你剛才明明喝得挺歡。」

「那是給你面子。」

兩個人同時笑了出來,笑聲都很輕,因為實在沒力氣笑得更大聲了。

笑完之後,又陷入了那種舒適的、甚麼都不想說的沈默。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出一道金色的條紋。

灰塵在光柱里緩緩漂浮,時間好像變慢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李訥動了動,從張黎明身上翻下來,躺到她旁邊。

沙發不大,兩個人只能側著身擠在一起,但誰也沒想挪地方。

她閉上眼睛,開始慢慢調整自己的身體--烏黑的長直發緩緩縮短,變回她原本的短髮;那張清純無辜的少女臉蛋輪廓逐漸硬朗,變回屬於李訥的、清秀但分明是男性的五官;胸前小巧的乳房平坦下去,纖細的腰肢變寬,骨骼和肌肉恢復成男性的構造。

連雙腿之間那兩套生殖器也一並消失,只留下正常的男性器官。

整個過程安靜而自然,就像脫下了一件穿了半天的衣服。

張黎明也做了同樣的事。

深棕色的大波浪捲髮縮回頭皮,變成利落的短髮;丹鳳眼、鵝蛋臉、豐滿的身材一一褪去,露出底下那個二十出頭的男大學生張黎明。

裹在腿上的白色吊帶絲襪和歪歪扭扭的蕾絲內衣空蕩蕩地堆在沙發上,因為穿戴者的身體縮小而完全失去了支撐。

兩個人恢復了本來面目,赤條條地躺在亂糟糟的沙發里。

一個渾身汗濕,一個胸口還殘留著幾道乳汁乾涸後的白痕。

交合部位的液體已經開始發黏,沙發墊上的那灘水漬面積大得觸目驚心。

張黎明先開了口,聲音恢復了他平時的調子,懶洋洋的,帶著點玩世不恭:「得,這沙發算是廢了。」

「早該廢了。」李訥閉著眼說,嘴角勾著,「上次在這兒操那回,就已經洗不乾淨了。這回又多了一堆奶漬。」

「那改天一起買新的。走,先去衝一下,渾身黏得要命。」

兩人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光著腳一前一後走進浴室。

張黎明家的浴室不大,兩個人擠在淋浴花灑下面有點轉不開身,但這會兒也沒人在意這個。

熱水兜頭澆下來,衝掉了一身的汗、乳汁、精液和唾液。

白色的泡沫順著地漏旋轉著流走,空氣里瀰漫著沐浴露清爽的味道,把剛才那股黏膩的甜腥氣衝得乾乾淨淨。

李訥閉著眼站在花灑下面,任憑熱水衝刷著自己的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重新變得清爽,但同時,一種熟悉的、事後的倦怠感也在慢慢襲來--不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每一次和張黎明搞完這種瘋狂的事情,他都覺得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回來。

「訥子。」張黎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

「今天這事,」張黎明頓了頓,好像在斟酌措辭,「你是不是覺得太過了?」

李訥睜開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轉頭看著張黎明。

他的好兄弟正站在花灑邊緣,半邊身子淋著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表情難得地認真。

「甚麼意思?」

「就是--我老這麼折騰,你會不會有一天覺得煩?」張黎明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他,而是低頭看著地磚上的水流,語氣里有一絲罕見的、不太確定的東西,「每次都把你叫過來,變這個變那個,搞完一波又一波。你從來沒拒絕過,但我也沒問過你--你願不願意。」

李訥沈默了。

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在他和張黎明的這段荒唐的關係里,從來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

從高中到現在,從第一次看到張黎明變成他媽的樣子,到後來自己也有了變身能力,兩個人一起在會所賺錢,一起把彼此的身體當成遊樂場,探索各種荒唐離奇的玩法--一切發生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到他們從來沒有停下來想過:這到底是兩個人共同的遊戲,還是一個人在帶著另一個人走?

他看著張黎明。

看著這個從高中就認識的好兄弟--哦,可能現在不只是好兄弟了,那個定義早就模糊了--難得露出了這種不確定的表情。

平時的張黎明永遠是那個狡黠的、膽大的、滿腦子鬼點子的傢伙,是那個帶著他走進這個光怪陸離世界的人。

但此刻站在花灑邊上,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的樣子,倒有幾分像高中時候那個跑過來拍他肩膀、說「我帶你去打台球」的少年。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李訥說。

張黎明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意外,然後很快被壓了下去,恢復了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笑:「靠,老子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李訥轉過身,把熱水關掉,拿起毛巾擦了擦臉。

然後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看著張黎明,聲音很平靜,「張黎明,你覺得我是那種被人推著走的人嗎?」

張黎明沒說話。

「我不是。」李訥自己回答了,「從高中到現在,我要是不想乾的事,誰也逼不了我。你比我清楚。所以你說你每次把我叫過來搞這個搞那個--那是因為我想來。我今天來,是因為我自己想。你變騷貨熟女也好,從陰道里長雞巴也好,把陰蒂變成雞巴操我也好--我要是覺得煩,我早就走了。」

他把毛巾扔給張黎明,張黎明伸手接住,搭在肩上。

「所以你不用在那兒愧疚。你搞的這些花活--我是真的覺得很爽。不只是身體爽,是整體都很爽。以前我甚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完課就窩在宿舍里打遊戲,也不愛跟人說話。現在呢?現在我覺得自己活得挺帶勁的。」

張黎明沈默了幾秒。然後他嘴角一勾,恢復了那個熟悉的、帶著點狎暱的笑。

「意思是……你覺得跟我混有奔頭唄?」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行,那我心裡有數了。走吧,出去把客廳收拾收拾,改天一起去逛宜家。」

「嗯。」

兩人擦乾了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

張黎明把那些散落在茶几上和地上的情趣用品收進盒子里,動作熟練得像個修槍的士兵;李訥把沙發墊拆下來,看了看裡面的內芯有沒有被浸透,然後認命地把整個墊子套拆了扔進洗衣機。

電視機遙控器不知道甚麼時候掉到了地上,電池都摔出來了,李訥撿起來裝好,順手關了電視里還在循環播放的AV。

等把客廳收拾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傍晚的光線從窗戶灑進來,比下午的陽光更柔、更暖,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陰影。

窗外傳來樓下的車喇叭聲和遠處街道的嘈雜聲,廚房裡張黎明正在從冰箱里往外拿剩菜熱飯,碗碟碰撞的聲音清脆而有家常氣息。

李訥靠在沙發上,手機亮著屏幕,上面是學校群里發的下周課表調整通知。

他掃了一眼,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茶几上,仰頭靠著沙發靠背,閉上了眼睛。

沒有人知道這幾個小時里這間公寓里發生過甚麼。

沒有人知道張黎明曾經是一個性感的熟女,沒有人知道李訥曾經是一個清純的少女,沒有人知道他們用各種奇形怪狀的器官在彼此身體里進進出出,在沙發上、地毯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液體。

在別人眼裡,他們只是兩個關係很鐵的朋友,僅此而已。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個藏在普通外表之下的、瘋狂而荒誕的世界,一直在運轉。

永遠有下一個新奇的點子,有另一種未曾體驗過的快感和親密。

「訥子!」廚房裡傳來張黎明的聲音,「醬油沒了,你下樓去便利店買一瓶!順便帶兩瓶可樂!」

李訥睜開眼,揉了揉還有點酸的腰,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正手忙腳亂調調料的張黎明。

「你自己去。」

「我手上全是油!」

「關我甚麼事。」

「操,我讓你吃我的飯你就得給我跑腿,這是規矩。」

李訥翻了個白眼,但嘴角還是浮起一抹笑意。他走到玄關換鞋,隨手抓起衛衣套上,然後拉開防盜門,走進初秋微涼的傍晚里。

怎麼只有你有變身能力 · 番外:(12)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