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民教師和笨蛋朱遙
南楓外國語學校門口,「滴滴」兩聲清脆的喇叭聲響起。
門衛秦大爺不耐煩地把翹在桌上的腳放了下來,塞進鞋里,口中嘟囔著:「這都暑假了還來學校乾啥。」
等他透過保安室的窗戶往外一看,認出了那輛銀色的寶馬X5,立刻趕忙推開窗戶,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打開了學校的大鐵門。
余奕搖下車窗,露出精緻的俏臉,微笑著對著他打招呼:「秦大爺,麻煩你了,辦公室鑰匙給我一下成嗎?我開學要用的教案落在裡頭了。」
「好……好嘞,余老師,真辛苦啊,這都放假了還念念不忘想著孩子們的學習呢。」
余奕心裡其實有些不耐煩,但畢竟要麻煩人家,總歸不好表現出來,便順勢敷衍了一句:「誒,當老師嘛,不為了孩子著想怎麼行。」
接過來鑰匙後,余奕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沒有開進遠處的停車場,而是直接停在了辦公教學樓底下。
李承逸解開安全帶,斜睨著她調笑道:「余老師在學校這麼受歡迎呢,連個門衛大爺都對你這麼熱情。」
「哼,那你還不趕緊多珍惜我,哪天我要是被人拐跑了,你就躲著哭去吧。」
余奕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幾分傲嬌地說道。
也只有在李承逸面前,她才會完全卸下平日里端莊嚴謹的防備,露出內心深處這副嬌嗔的小女人姿態。
這會兒兩人已經走在教學樓的樓梯間里了。
寂靜的樓道里,只有兩人輕微的腳步聲在回蕩。
李承逸看著前面余奕扭動的大腿,突然伸手掀起余奕的黑色吊帶裙擺,順勢探進去抓住她飽滿的臀瓣用力抓了一把:「我這不是正來珍惜你了嘛。」
余奕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呀」的輕叫了一聲。
她趕忙扭過頭,整張臉瞬間羞得通紅,瞪著李承逸低聲道:「乾嘛呀你,這還沒到辦公室呢!」
李承逸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跨上一級台階,直接將她整個人壓在了冰涼的牆壁邊。
他欺身上前,高大的身軀將余奕死死籠罩在懷裡,一隻粗糙的大手順著裙擺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的內褲在她雙腿間用力扣挖了一下。
余奕身子一顫,瞬間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還沒等她再開口說出阻攔的話,李承逸便霸道地低頭死死吻住了她的紅唇。
空曠樓道里的禁忌刺激,加上唇舌間熱烈的交纏,以及腿間那只肆意作怪的大手,讓余奕的理智在瞬間瓦解。
她手上脫了力,「啪嗒」一聲,那串沈甸甸的辦公室鑰匙重重掉在水泥階梯上,發出清脆的巨響。
余奕也顧不上撿鑰匙了,雙臂攀上李承逸的肩膀,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動情地回應著這個窒息般的熱吻。
李承逸的大手早已順勢扒開了內褲的邊緣,修長的手指直接在溫熱濕潤的縫隙間肆意滑動抽送,帶出一陣陣微弱而黏膩的水聲。
余奕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細若蚊吟:「寶寶……寶寶……我們去辦公室好不好?快點,我想要了。」
李承逸點了點頭,低頭撿起地上的鑰匙串,拉著余奕三步並作兩步地朝走廊深處的辦公室走去。
站在門前,余奕有些手忙腳亂地從鑰匙串里尋找著貼有辦公室編號的那把鑰匙。
李承逸從身後貼上來,粗糙的大手在她嬌軀上游走摸索,急躁得幾乎要將她的裙子和內褲當場扒下來。
余奕好不容易才開門推進去,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被李承逸順勢推著貼在了門板上。
李承逸喘著粗氣,伸手將她的黑色吊帶裙猛地向上掀到腰間。
余奕身上那條單薄的蕾絲內褲根本起不到絲毫阻礙作用,被李承逸粗暴地一扯便歪倒在了一旁。
余奕媚眼如絲地看著他,熟練地抬起一條白皙修長的大步,搭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她張開那張塗著艷麗口紅的性感紅唇,嬌聲喚道:「寶寶,快進來……已經好濕了。」
李承逸沒有半點耽擱,抬手解開褲扣將褲子褪至膝彎,掏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紅膨脹的粗壯肉棒。
余奕一隻手臂緊緊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小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握住那根肉棒,將碩大的冠頭對準了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盆骨主動往前一頂,急不可耐地想要吞沒這根危險而又熾熱的硬物。
李承逸一挺腰,碩大的龜頭瞬間滑進了余奕溫熱緊致的小穴里。
感受著這股久違的充實感,余奕忍不住拱了拱腰,嬌聲催促著:「寶寶……快用力。」
余奕的小穴就如同泥濘的沼澤,幾乎永遠不會乾涸。
肉棒剛一插入,李承逸就能感受到一股極強的濕潤與順滑,不像有些女人還需要抽插磨蹭一會兒才會溢出愛液。
李承逸將余奕頂在門板上,狠狠地挺腰操弄了上百下。
隨著他每一次強有力的撞擊,厚重的門板不斷與牆壁猛烈碰撞,在空曠寂靜的辦公室里發出「砰砰」的沈悶巨響。
「寶寶……你好硬啊,怎麼剛在車里射完還這麼硬……」
余奕緊緊抱著李承逸的脖子,承受著下身一輪接一輪的猛烈撞擊,還不忘吐息如蘭地誇贊他。
李承逸喘著重氣,咬著她的耳垂問道:「去桌上好嗎?我抱你過去,在你辦公桌上操你。」
「好……」
余奕軟綿綿地點了點頭。
李承逸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幾步走到辦公桌前將她放了上去。
余奕順勢在桌沿坐好,兩條白皙的長腿的大腿根部張開呈M形。
李承逸欺身上前,抄起她的一雙長腿搭在臂彎里,雙手繞到她背後撐住她的身子,狠狠一腰頂到底。
這個姿勢插得極深,肉棒每一下猛力的抽送都直擊余奕最敏感的宮口,頂得她嬌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著,手指死死捏緊了桌角的邊緣。
余奕口中不斷發出細碎的輕哼,李承逸聽著卻並不滿足。
他低下頭,湊在余奕耳邊低聲逼問:「余老師,你現在在辦公室里幹甚麼呢?」
余奕緊緊抿著嘴唇,死活不肯回答。
在自己平時嚴肅工作、批改作業的辦公桌上被這小狼狗這樣狠狠地操弄,那些羞恥至極的話她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
李承逸見她咬牙不答,心中的征服欲瞬間被激了起來。
他雙手扣住余奕的腰肢往桌沿猛地一拉,余奕整個人頓時變成了上半身仰躺在辦公桌上、下半身完全懸空的狀態。
失去了桌面的支撐,李承逸每一下勢大力沈的猛烈插入,都頂得余奕身子劇烈晃動。
濕熱的小穴里被搗出大量的愛液,「啪唧啪唧」地濺落在地磚上,伴隨著余奕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急促悶哼。
「余老師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被人操,對嗎?看你這小穴被操得水都噴到地上了呢。你說要是開學後辦公室的其他老師聞到這股味兒,會怎麼想呢?」
「不……不會聞到的,你這壞蛋。」
余奕終於經不住這言語上的刺激,帶點哭腔開口反駁。
「那你喜歡在辦公桌上這樣嗎?」
李承逸一邊加快速率,一邊逼問。
「不……不喜歡!都是你……就喜歡在這種地方作踐我。」
余奕牙關緊咬,依舊在嘴硬。
「不喜歡?那為甚麼小穴里流出這麼多水來?」
李承逸空出一隻手,抬起余奕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兩人緊緊交合、泛著水光的地方:「你自己看,都被我操得要噴出來了呢。」
余奕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水光瀲灧、一片狼藉的交合處,隨後又抬眼看向李承逸。
她輕咬著下唇,眼神里夾雜著羞恥、迷離與動情,卻依然堅持著不肯順他的話往下說。
可她這幅雙頰緋紅、眼神流轉的神情實在太過於誘人,哪怕一句話都不說,也足以讓人渾身的性慾呈幾何級數膨脹。
李承逸見余奕咬著嘴唇就是不肯出聲回應,腰間的動作愈發狠戾。
他將身子往後撤,幾乎完全退出來只留個龜頭在穴口,緊接著再猛地發力,重重地齊根頂入。
余奕的雙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斷斷續續的嬌喘聲里已經帶上了些許壓抑不住的哭腔。
由於撞擊的力道太大,辦公桌跟著劇烈搖晃,桌面上堆疊的幾份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
這時,一聲不同於紙張落地的清脆「吧嗒」聲引起了李承逸的注意。
他低頭看去,是一副細邊框的金絲眼鏡。
李承逸騰出一隻手將眼鏡撿了起來,遞到她眼前:「余老師,你平時還戴眼鏡呢?」
「有……有時候改作業……改作業的時候戴著。」
余奕被頂得大腦發懵,連講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戴上好嗎?我想看著你戴眼鏡的樣子操你。」
李承逸盯著她,直接將眼鏡塞進她手裡。
余奕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接過那副金絲眼鏡,動作生澀地架在了鼻梁上。
正值暑假,教學樓里的總電閘早就關了。
沒有空調和電風扇,封閉的辦公室里悶熱難當,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早已是大汗淋灕。
余奕額前的幾縷碎發被汗水完全打濕,凌亂地黏在潮紅的臉頰和嘴角。
配上鼻梁上那副斯文的金絲眼鏡,此刻的她就像是那些AV里走出來的女教師,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極致的反差誘惑。
在李承逸眼裡,甚麼大橋未久、波多野結衣、橋本有菜飾演的各種教師角色,跟此時的余奕都沒法比。
因為余奕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老師,而此刻兩人猶如野獸般瘋狂交合的地方,正是她平時為人師表、認真工作的辦公桌。
余奕看著李承逸那副看呆了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隔著汗濕的碎發和金絲鏡片白了他一眼:「好看嗎?」
李承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瘋狂地直點腦袋。
「那……那還不快點操我。」
余奕低垂著眉眼,咬著下唇害羞地吐出這句話。
李承逸立刻遂了她的願。
那根粗碩紫紅的肉棒瞬間再次撐開余奕雙腿之間的神秘幽谷,狠狠探入了早已布滿愛液的小徑深處,一下又一下用力抽送起來。
戴上眼鏡後的余奕徬彿切換到了另一種形態,雖然不至於徹底放浪形骸,但也變得主動了許多。
「喜歡和我做愛嗎?」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小聲問著。
「喜歡!」
「那以後要經常和我做好嗎?」
「好!」
「我的水是不是很多?讓你操得很爽對嗎?」
余奕又恢復了平時在床上做愛時的習慣,最喜歡邊受著撞擊邊詢問李承逸。
每當聽到他迷戀自己的身體,她心裡就會生出一種莫大的愉悅感與成就感。
辦公室內的空氣悶熱而黏膩,兩人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
李承逸揮汗如雨地在余奕身上瘋狂操弄,這會兒兩人已經從辦公桌旁轉移到了窗邊。
余奕整個人站立著趴扶在窗台上,順著窗簾縫隙看向辦公室窗外寂靜的小樹林。
李承逸站在她身後,兩只大掌死死掐住她豐滿的腰肢,用力向前一下又一下猛烈聳動著。
每一次狠狠撞到底,余奕那挺翹的臀部與李承逸堅硬的恥骨都會撞擊出「啪啪」的清脆巨響。
每一次肉棒大半抽出來,帶出的清亮愛液都會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磚上。
余奕只感覺整個人渾身發軟,後背和腿根早已麻木無力。
要不是雙手扶著窗台,加上身後李承逸的大手掐著她的腰幫她撐著體重,她這會兒早就癱軟在地下了。
「寶寶……又……又到了!啊——!」
隨著一聲壓抑許久的高亢尖叫,余奕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痙攣,再一次迎來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李承逸松開手,余奕徹底失去了支撐,順著牆壁癱軟了下去,半蹲半跪地蜷縮在地上。
她一隻手還緊緊抓著窗台邊緣,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宛如一個剛從水里獲救被撈上岸的溺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