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民教師和笨蛋朱遙
高潮過後,緩了好一會兒余奕才慢慢抬起頭來。
她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有些歪斜,額前的發絲全被汗水浸濕,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泛著迷離的光彩,看著李承逸問:「寶寶,你還沒射……還要嗎?」
雖然她自己已經脫力到了極限,卻還是在第一時間擔心李承逸沒有盡興。
李承逸搖了搖頭,俯下身幫她把眼鏡扶正,微笑著說道:「剛才在車里不是射過了嗎?和你做愛,就算不射出來也舒服得很。」
余奕小聲念叨了一句:「就知道說這種好聽的話哄我……」
雖然嘴上這麼哼著,可她臉頰上卻洋溢著開心而又滿足的笑容,顯然心裡極其受用。
不過,余奕到底是個貼心又盡責的女人。
雖然李承逸說了不用射,她也沒有立刻整理衣服拍屁股走人,而是依舊半蹲在地板上,昂起那張俏臉,伸出濕潤溫熱的舌頭,湊過去沿著李承逸那根依然堅硬的肉棒和下方的睪丸,仔仔細細地一路舔舐起來,將上面殘留的愛液和汗水全部清理乾淨。
「吸溜——」
隨著最後一口用力吮吸,余奕慢慢松開檀口吐出龜頭,微喘著氣說道:「出去吧寶寶,這屋裡沒空調太熱了,我們回醫院在車上等報告好了。」
李承逸點了點頭,伸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余奕這才站穩身子,抬手把褪下來的吊帶裙肩帶拉回肩頭,隨後伸手進領口將壓變形的乳房和乳貼調整到合適的位置,這才扣緊了李承逸的手指,和他牽著手一起往樓下走去。
剛走到一樓樓道,余奕有些擔心地摸了摸臉:「寶寶,我妝是不是全花了?剛才流了好多汗。」
李承逸停下腳步,湊上前正兒八經地打量了一會兒,認真道:「沒花,這樣看起來更漂亮了。」
李承逸這還真不是瞎吹捧。
此時的余奕滿臉都是潮熱高潮後的滿足與紅潤,眼神里勾人動魄的魅惑擋都擋不住,比平日里端莊的模樣多了一份致命的妖嬈。
兩人一路回到車里,剛關上車門,余奕便迫不及待地打開空調,接著從包里拿出鏡子和口紅補了補妝。
塗完口紅後,她勾起嘴角,湊過去在李承逸臉上「吧唧」一聲印下了一個鮮紅的口紅印。
收拾妥當後,余奕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在空曠的教學樓下靈活地掉了個頭,徑直開向校門口。
看到車子駛近,保安室里的秦大爺趕忙按開大門。
銀色的寶馬X5發動機發出陣陣低沈的轟鳴聲,呼嘯著駛出校門,揚長而去。
夜幕降臨,房間里一片寂靜。李承逸一個人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百感交集。
想到下午拿了報告單重新找醫生看的時候,那個老醫生看著化驗單對他說的那些話,他現在都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個屬於慢性精囊炎,是個小問題,只要吃點消炎藥,然後注意控制一下頻率,大概一週一到兩次排精就好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算不上甚麼大事。
可老醫生接下來的那番話,卻直接讓他欲哭無淚,甚至還在回來的路上被余奕足足嘲笑了一整路。
當時老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單子上那些偏低的數據,眉頭微皺著說道:「但是小伙子,你怎麼小小年紀精子質量這麼差的?平時抽煙喝酒嗎?按理說也不應該啊,你這個年紀就算抽煙喝酒也沒多大量。這方面你可要注意了,你好像是天生的弱精症。」
李承逸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
自己平時在床上那麼能幹,每次折騰起來一乾就是大半天,連著做個兩三回都不在話下,把朱遙和余奕她們折騰得哭爹喊娘、討饒求放過,居然會被診斷出個弱精症來。
不過轉念一想,俗話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精子活力低、質量差,這倒反而成了他的一塊定心丸。
這意味著以後和她們歡好時,他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不戴避孕套了。
只要最後關頭不直接灌進小穴最深處內射,懷孕的幾率本就微乎其微。
想到這裡,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了一絲壞笑。
想到這裡,李承逸拿過手機,翻出朱遙的微信,撥通了視頻通話。
然而屏幕剛亮起,還沒響兩聲就被掛斷了。
緊接著,朱遙飛快地發過來一條消息:「我和媽媽在一塊呢,你等一下,我馬上回房間。」
過了一會兒,視頻通話便回撥了過來。
李承逸點擊接通,對面的鏡頭裡露出了女孩笑顏如花的俏臉。
她穿著件粉色的棉質睡衣,好看的杏眼一眨一眨的,宛如兩顆閃爍的星星。
朱遙湊近鏡頭,輕啓朱唇,壓低聲音嬌聲問道:「承逸,你今天跑哪兒去了呀?」
「小豬,我今天去醫院了,我生病了。」
李承逸故意嘆了口氣,裝出一幅懨懨的模樣。
朱遙的小臉瞬間繃緊了,眼裡的笑意全無,滿是緊張地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呀?嚴不嚴重啊?」
李承逸見她這副著急的樣子,心裡一暖,便一五一十地跟她講起了自己去醫院檢查精囊炎和弱精症的過程。
當然,關於余奕陪他去、還在車里和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自然被他極其自然地略過了。
朱遙聽完後,得知不是甚麼大病,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哼,誰讓你平時那麼壞,天天滿腦子想的都是那點事兒,這下遭報應了吧!」
「你是不是皮癢了?」
李承逸揚了揚手,對著鏡頭假裝要揍她,「好幾天沒被我打屁股了是吧?」
朱遙立刻收斂了笑容,嘟著小嘴,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地嘟囔道:「不可以……我還是個小朋友呢,你會把我打坯掉的。」
「那你下次還敢調皮不敢了?」
朱遙看著鏡頭裡的李承逸,調皮地眨了眨眼,挺著胸脯嚷道:「下次還敢!」
兩人隔著屏幕逗趣了幾句,氣氛輕鬆融洽。
隨後,李承逸話鋒一轉,聊起了正事:「小豬,明天可就是你生日了哦,想好去哪裡過沒有?」
朱遙搖了搖頭,有些茫然:「不知道誒,以前在家裡,都是媽媽和弟弟陪我過農歷生日的。」
「那要不要把心怡她們都叫上,大家一塊給你過個生日?」
李承逸提議道。
「不要啦……」
朱遙咬了咬下唇,小聲說出了自己心裡的小心願,「我想和你兩個人單獨過。」
李承逸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那好吧,那明天我就勉為其難,只陪你一個人過這個單獨的生日吧。」
翌日清晨,李承逸九點半就醒了過來。
他拿起手機,給朱遙發了一條「早安」的消息。
昨晚兩人打著視頻電話一直聊到凌晨一點多才睡著,視頻通話掛了一整夜,直到剛才李承逸起床洗漱前才給關掉。
洗漱完畢後,李承逸給自己倒了杯水,倒在客廳沙發上刷起了虎撲,日常在論壇里跟各路牛鬼蛇神鍵盤對線。
這一年籃球界發生了好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73勝的金州勇士隊痛失總冠軍,詹姆斯帶領騎士隊在總決賽完成了3比1的驚天大逆轉。
不過在李承逸看來,最讓人感到逆天的,莫過於「書包杜」杜蘭特在休賽期轉頭就加盟了剛在西決把他們淘汰掉的金州勇士。
刷到了幾篇抨擊杜蘭特「投敵」的帖子,李承逸順手挨個點了一輪贊。
正刷得起勁,李雨桐推開臥室門走了出來。
「你怎麼起這麼早啊。」
李雨桐揉著惺忪的睡眼,抬起雙臂伸了個慵懶的懶腰,單薄的睡衣隨著動作往上提了提,隱約露出纖細白皙的腰線。
「今天同學生日,下午約了出去玩。」
李承逸眼皮也沒抬地回道。
李雨桐聞言身子微微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彩。
那句「是朱遙嗎」在嘴邊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她收回目光,輕聲問道:「哦……身上還有錢花嗎?要不我給你轉五百塊錢?」
「不用了,前幾天剛找我爸要了點。」
李建軍這人在給錢方面向來大方得很。
加上他常年在外奔波跑生意,沒辦法陪在兒子身邊,心裡多少存著幾分愧疚感。
所以每回李承逸開口跟他要錢,李建軍都是二話不說直接三千五千地轉過來,也從來不會像別的父母那樣說些「省著點花」的嘮叨話。
十點半,李承逸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清脆地響了一聲。
他拿起來一看,是朱遙發來的消息:「早安!」
李承逸早晨給她發消息時從來不帶標點符號,而朱遙回復消息時句尾總是習慣性地帶個感嘆號。
看到這條消息,李承逸心裡頓時明白過來,朱遙這小妮子估計是設了個十點半的鬧鐘,鬧鐘一響就立馬醒過來給他發消息了。
他隨手打字回復了一句:「醒啦。」
果然,朱遙立馬回復道,活脫脫像個邀功的臭屁精:「對呀對呀!鬧鐘一響我就醒了,我是不是最棒的寶寶?」
李承逸勾起唇角,順著她的意打字逗她:「是呢,小豬寶最棒了。」
屏幕另一頭的朱遙躺在床上開心地翻了個身,眼角微彎,露出一副計謀得逞的俏皮笑容,迅速打字抓他的漏洞:「好啊!你還有別的寶寶!」
李承逸看到這條消息嚇了一跳,心裡不由得腹誹了一句,這丫頭居然也學會網上那些段子里的那些套路了。
他當即回道:「少去微博跟那些壞女人學,她們都是談不到戀愛才教這些歪門邪道的話的,你學多了會變成和她們一樣的毒婦的。」
李承逸故意發了幾個嚴厲的表情包嚇唬著她。
朱遙看到這條回復,嚇得小臉煞白,吐了吐小舌:「不行不行,我是甜甜的小朋友,我才不要當毒婦呢。」
朱遙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後,發消息讓李承逸一個小時後來接她,她要起床好好打扮一下。
其實說是打扮,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又不化妝,無非就是挑衣服多花些時間罷了。
不過為了今天的約會,她還是專門洗了個頭,用吹風機吹乾後,特意放了些碎發修飾臉型,隨後把腦後的頭髮均勻分好,扎了個嬌俏的高雙馬尾。
穿上一件白色的斑點短袖和一條黑色百褶裙後,朱遙站在全身鏡前。
她那雙裹在白色蕾絲襪里的小腳俏皮地踮了踮,看著鏡子里青春靚麗的自己,朱遙滿意地點了點頭:「真是一個可愛的小朋友。」
朱遙昨天就跟媽媽報備過,說今天和同學一起出去過生日。
「我可沒有騙人,李承逸也是我同學嘛。」
朱遙在心裡偷偷地安慰著自己。
「遙遙,不吃完午飯再出去嗎?」
媽媽看到朱遙走出房門,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問道。
「不啦,心怡都在樓下等我了。」
朱遙隨口找了個藉口。
「好,媽媽給你拿兩百塊錢,請同學吃點好吃的。」
媽媽抽了兩張百元大鈔遞過去。
朱遙順手接過錢放進自己的隨身小包包里,開心地張開雙手抱了一下媽媽:「謝謝媽媽,那我出門咯!」
她歡快地跑下樓,來到一樓的玄關處。
看著自己今天的穿搭,她覺得應該配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朱遙蹲下身想了想,最終把一雙裹著白襪的小腳塞進了鞋跟相對比較高的那雙黑色小皮鞋里。
「李承逸那個傢伙太高了,每次親他都要踮腳,好累哦。」
朱遙換好鞋,小聲地嘀咕著埋怨了一句。
走出家門,朱遙一邊低頭刷著微博,一邊慢慢往巷口走。
她看到首頁一條熱門動態的標題寫著「智者不入愛河」,朱遙認認真真地看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覺得寫得很有道理。
緊接著,她一副莊重的表情,給自己下了個定論:「還好我是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