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李承逸生病了
午後的陽光透著厚重的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臥室的地板上落下一道狹長明亮的光斑。
空氣里瀰漫著雲雨過後的石楠花香與淡淡的汗水味,李承逸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平穩地起伏著。
余奕直起有些酸軟的嬌軀,從床頭櫃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香煙,塞進李承逸嘴裡幫他點燃。
她俯下身,在少年的唇角輕吻了一下,嗓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溫軟:「寶寶我先去洗一下。」
李承逸叼著煙,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余奕便費勁地站起身,兩條腿還帶著幾分脫力後的顫抖,彎腰將散落在地上的蕾絲內衣和內褲一件件收起來,光著那具白皙豐腴的性感酮體,邁著有些發軟的步子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余奕打濕了一條毛巾擰乾,身上系著浴巾回到房間。
此時李承逸正靠在枕頭上拿著手機跟朱遙聊天,見余奕推門進來,眼疾手快地瞬間熄滅屏幕,將手機關掉反扣在床單上。
「不是說好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可以想她嗎?」
余奕走到床邊坐下,一雙美眸看著他,略帶醋味地輕嗔道。
李承逸自知自己腳踏兩條船理虧,當然不可能去做甚麼蒼白無力的解釋和爭辯。
他嘴角一勾,長臂一伸直接攬過余奕嬌軟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低下頭死死封住了她的紅唇,用近乎耍賴的熱吻將她所有未出口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余奕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看李承逸這副耍流氓的樣子也沒招,只能任由他順著自己的脖頸一路向下,含住胸前那顆早已紅腫發硬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
余奕身子微微一顫,伸手輕輕撫摸著李承逸硬扎的短髮,軟著調子嬌聲求饒道:「寶寶,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剛才高潮好幾次了,我幫你擦擦好不好?」
余奕生怕李承逸這頭精力旺盛的小野獸再來一回,那她今天可非得死在床上不可了。
李承逸挑了挑眉,點了點頭這才松開嘴躺了回去。
余奕松了一口氣,溫柔地拿著溫熱的毛巾,耐心地替他擦拭著小腹和下體上沾染的淫水乾涸後的痕跡。
擦乾淨後,她低俯下身去,順著肉棒粗壯的根部一路往上輕柔地舔舐,最後又用靈巧的舌尖在李承逸紫紅色的馬眼處不斷舔舐搜刮,將重新滲出來的一些前列腺液和精液都吃得乾乾淨淨。
就在余奕舌尖卷著濕意細緻清理時,李承逸突然皺起眉頭,口中擠出一聲沈悶的「嘶——」。
余奕立刻松開了嘴,抬起那張帶著潮紅的俏臉,有些緊張地看著他:「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有點疼,剛才射的時候就隱隱作痛了,估計是最近折騰得太狠了。」
余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帶了幾分嗔怪:「你也知道你狠啊?每次越跟你說受不了,你越往死裡折騰,你是不是真想把我操死才滿意?」
李承逸嘿嘿直笑,有些討好地拉過余奕,長臂一攬將她那具白皙豐腴的身子重新拽回懷裡。
他粗糙的大手掌心毫無阻隔地覆在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雪白上,用力揉捏了幾下,軟著聲音哄道:「好嘛好嘛,我這不是看你太誘人了忍不住嘛。我保證,下次一定輕點,行不行?」
余奕被他頂著臀部,有些不舒服地在懷裡扭了扭身子,聽他這麼說,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些,小聲哼哼道:「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就這麼赤裸著身子抱在床上溫存著。
過了好一會兒,余奕心裡到底還是有些不踏實,貼在他胸口小聲追問道:「寶寶,你下邊現在還疼嗎?」
「還好吧,平常沒啥感覺,就是射的時候抽著疼,還有剛放進去或者碰到的時候有點刺痛。」
李承逸滿不在乎地伸了個懶腰,壓根沒把這點小毛病當回事。
「那……就只有剛才這一次這樣嗎?」
余奕不放心地下意識又多問了一句。
聽到這話,李承逸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拍了拍大腿罵道:「我操,你不說我都沒注意,這兩天我上廁所的時候,好像確實也有點尿痛,隱隱約約火辣辣的。」
「啊?怎麼會這樣?都持續好幾天了?」
余奕這下徹底坐不住了。
她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手肘撐在床墊上轉過身,一雙美眸緊緊盯著李承逸,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不行不行,這絕對不是小問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一聽要看醫生,李承逸整張臉立刻拉了下來,寫滿了抗拒:「乾嘛啊,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我身體棒得跟頭牛似的,估計就是這兩天火氣大或者有點發炎,過兩天自己就好了。去醫院乾嘛?看這種病多丟人啊,我可不去。」
余奕坐在床邊,雙手抱胸瞪著他:「你去不去?」
「不去!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去!」
李承逸耍賴般地把頭往枕頭裡一埋,直接背過身去裝死。
余奕見他這副不知輕重的樣子,抬手一把將他那只依然在她胸口作怪的大手狠狠挪開。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背對著自己的少年,提高了音調:「李承逸,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去不去?!你今天要是敢不去,以後就別想再碰我一下!」
臥室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承逸身子僵了僵,有些詫異地轉過頭去。
從他認識余奕到現在,這個成熟溫柔的女人對他向來是百依百順、無微不至,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余奕真的沈下臉發這麼大的火。
看著余奕那張繃得緊緊的嬌艷臉蛋和眼裡的認真,李承逸心裡頓時有些發虛。
他知道這次她是來真的了,只能悻悻地摸了摸脖子,硬著頭皮從床上爬了起來:「行行行,聽你的還不行嗎……去去去,馬上就去。」
見他服軟,余奕的神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兩人沒再多耽擱,各自下床收拾,找出了衣物穿戴整齊。
余奕拿上隨身的包和寶馬車鑰匙,帶著低頭耷腦的李承逸推開房門走出了家門。
李承逸和余奕來到了縣人民醫院。
這家醫院今年剛建成投入使用,是某個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各種醫療設備都很先進齊全。
余奕帶著他取號掛了個泌尿外科,兩人坐在科室外的排椅上,等著叫號大屏幕上的提示。
當叫到李承逸的名字和號碼時,余奕拉著有些拘謹的李承逸進了診室。
診室內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醫生。
余奕衝著桌前的椅子努了努嘴,示意李承逸坐下。
「哪裡不舒服?」
老醫生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問。
「就……那兒,有點疼。」
李承逸低著頭,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支支吾吾地答道。
老醫生又接著問:「具體是怎麼個疼法?」
李承逸紅著臉,撓了抓後腦勺,一時間不知該怎麼描述。
旁邊的余奕白了他一眼,心裡暗想這小子平時在床上說起那些葷話來一點都不害臊,這會兒當著醫生的面倒是知道羞了。
余奕便主動開口替他回答:「醫生,他是射精之後會抽著疼,這兩天小便的時候也有點發熱刺痛。」
老醫生點了點頭,在病歷本上記錄著,接著追問:「有血精或者血尿的情況嗎?」
李承逸搖了搖頭。
老醫生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不斷敲擊,看著屏幕說道:「初步看可能是精囊炎或者前列腺炎,需要做幾個具體的檢查確認一下。上一次排精是甚麼時候?」
「就剛才,在家裡做完他說有點疼,我就趕緊帶他過來了。」
余奕落落大方地幫著李承逸回答道。
老醫生聞言敲擊鍵盤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了看兩人,說道:「那今天做不了部分檢查了。精液常規檢查需要禁慾幾天才准,回去後四十八小時不要排精,到時候再來一次性把檢查做完。」
李承逸回到家裡時,李雨桐正躺在沙發上刷著微博。
她一條修長筆直的腿架在沙發靠背上,光著的白嫩腳丫一晃一晃的。
隨著裙擺滑落,裡面那條白色的純棉小內褲完全露了出來,她也毫不在意。
反正家裡平時就他們兩個人,她在家裡也是越來越不注重這些隱私了。
聽到門口密碼鎖傳來的「滴滴」解鎖聲,李雨桐立刻收回腿坐了起來。
看到李承逸推門進來,她挑了挑眉問:「你去哪兒了?」
「你管我呢?」
李承逸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他心裡正堵得慌。
本來之前他還一直打怵,擔心是不是上回和張麗萍做的那一次不乾淨沾上了甚麼病,所以才死活不敢去醫院。
結果今天被余奕逼著去了診室,醫生卻說是因為最近排精太頻繁導致的精囊炎或前列腺炎。
剛才余奕開車送他回來的路上,一路上都在陰陽怪氣地諷刺他,說甚麼「年輕人真厲害啊,一天一次的頻率,精氣神全都貢獻給你的小女朋友了是吧?跟我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賣力過」。
李承逸背著這麼大一鍋卻根本沒法辯解,總不能當場跟余奕交代自己每天晚上在家裡都被李雨桐逼著「交糧」吧?
這會兒他肚子里的悶氣正無處發洩,連帶著說話的語氣自然衝得很。
李雨桐當即就不樂意了。
她踩上拖鞋,「啪嗒啪嗒」地幾步衝到玄關,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擰住了李承逸的耳朵:「李承逸,你現在脾氣長了是吧?我都管不了你了?一大早就不見人影,給你發微信也不回,是不是又跑去找朱遙鬼混去了?」
耳朵上傳來的疼痛讓李承逸眉頭緊拽,他一把甩開李雨桐的手,大聲嚷道:「我去找甚麼朱遙啊!我去醫院了!」
「你怎麼了?怎麼去醫院了?」
李雨桐立刻關心地問道。
「說到這事我更來氣。」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走過去坐到了沙發上。
李承逸伸手從口袋里摳出那張折疊起來的掛號單,「啪」的一聲拍在茶几上:「都賴你,給我整生病了。」
「怎麼又賴上我了?甚麼病啊?」
李雨桐看著茶几上的掛號單,頓感冤枉。
李承逸白了她一眼,身子往後一靠,開始半真半假地說道:「我這幾天上廁所都疼,早上就跑去醫院看了。檢查完醫生說我是精囊炎。都是你,每天我一回家你都要搞我一次,好了,現在縱慾過度了,我徹底廢了。」
李承逸是故意要往嚴重了說。
要是不趁這個機會打住,李雨桐以後總這麼折騰也不是個事,再好吃的山珍海味天天吃也吃不消。
果然,李雨桐聽他這麼一說,臉色頓時變了,立刻慌了神,連帶著語氣都帶了幾分急促:「怎麼會?有這麼嚴重嗎?」
「當然嚴重了!診斷都出來了,醫生說我接下來必須嚴格禁慾!你以後別整天再搞來搞去的,到時候真把我搞出大問題來,咱家可就徹底絕後了。」
李承逸一臉正氣、煞有介事地訓斥著。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李雨桐真正的精液檢查還得等兩天之後再去。
萬一到時候李雨桐非要貼身陪著他去復查,而余奕又肯定也會跟著去,那這倆女人在醫院門診撞上,他李承逸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去國道那邊撞大運了。
李雨桐看他說的這麼認真,也不由得當了回事,臉上的嗔怪散了幾分,換上一抹愧疚:「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以後不這樣了就是了,你發這麼大火乾嘛呀。」
李承逸切了一聲,斜乜了她一眼:「你最好是。整天疑神疑鬼的,以後別瞎搞了知道不?」
「哦——那你為甚麼摸我的腳?」
李雨桐看著他一臉正經地訓斥自己,眼神往下掃了掃,滿臉鄙夷地說道。
李承逸一愣,下意識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已的手不知何時早已握住了李雨桐搭在身邊的一隻白嫩小腳,大拇指還在她光滑的腳背和腳踝處習慣性地摩挲著。
他訕笑了一聲,悻悻地松開了手,摸了摸鼻尖:「嘿嘿,你說說……我這手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
兩天後,李承逸吃完午飯,看著李雨桐去廚房收拾碗筷的身影,走到門口換鞋,對著裡面說了句:「我出門了。」
「好,早點回家哦。」
李雨桐立刻應了下來,頭也沒回地接著刷碗。
李承逸又回頭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機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聽著「咔噠」一聲關門聲傳來,李雨桐立刻停下水龍頭,把手在衣服上胡亂擦了擦。
她快步跑回房間拿了個黑色棒球帽戴上,壓低帽檐,拔腿就往門口跑去。
李雨桐輕手輕腳地打開防盜門,走到電梯前,抬手按了一下下行鍵。
「李雨桐,你去哪兒?」
李承逸的聲音突然冷不丁地從旁邊響起。
「我操!」
李雨桐嚇得猛地一哆嗦,連粗口都爆出來了。
她連忙抬手拍著劇烈起伏的胸口,瞪著眼叫道:「你躲這乾嘛呀,嚇死我了!」
李承逸一直靠在旁邊的樓道防火門口。
他早就猜到李雨桐今天這麼爽快地應下自己出門、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追問都沒有,肯定又是想偷偷跟蹤他。
李承逸抱起雙臂,斜著眼看她:「你是不是又要跟蹤我?」
「哪有……你這話說的,」
李雨桐眼神閃爍,有些心虛地壓了壓帽子說道,「家裡沒洗潔精了,我下樓去買一瓶不行啊?」
「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李承逸一把拉過李雨桐的胳膊,帶著她進了電梯。
兩人一路來到小區門外的那家便利店,李承逸就這麼站在一旁盯著她買了一瓶洗潔精,隨後又一路押著她回到家裡,看著她進了門把防盜門反鎖上。
李承逸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確認這回她是真的沒再出來了,這才轉身快速走出小區。
他在路邊掃視了一圈,徑直走向停在樹蔭下的那輛貼著銀色車衣的寶馬X5,拉開副駕駛車門上了車。
「怎麼這麼慢?」
余奕坐在駕駛位上轉過頭來。
她今天穿著上回和李承逸一起去買的那件黑色緊身吊帶裙,將豐滿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腳上踩著一雙淺口低跟單鞋。
「別提了,還不是我姐,又想偷偷跟蹤我,趕緊走吧。」
李承逸拉過安全帶扣上,順手探過去隔著衣服用力抓了抓余奕胸前那團肥軟的乳肉,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李承逸家本就在新城區,離這家新建的人民醫院並不遠,余奕踩下油門,不過幾分鐘的車程就穩穩停在了醫院停車場。
兩人拿好單子,按照醫生開的項目,先去化驗科把尿常規等基礎檢查做完,隨後便來到了最後一項——精液常規檢查。
李承逸手裡拿著一個帶蓋的無菌透明小量杯,站在走廊里,求助似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余奕。
余奕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