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腳踢球違例(李雨桐足交)
「今天是不是憋壞了?」
李雨桐坐在床沿,一雙修長的灰色絲襪美腿就橫在李承逸的眼皮子底下。
大叉開的制服裙擺間,超薄灰絲緊緊包裹著豐滿挺闊的腿肉,近在咫尺。
少年的大手只要稍稍一動,就能將這雙逆天的玉足肆意握在掌心裡把玩。
她用眼角余光掃了掃李承逸,紅唇微啓,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上次我們不是說好了嘛,你以後不要去找她,你想要了,我給你弄出來。」
李雨桐說這話時,漂亮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機。
當初兩人明明口頭約定的是「半個月允許李承逸去找朱遙做一回」,可如今隨著她心裡那股子病嬌和佔有欲作祟,在話術上生生被她掐掉了前提,直接抹成了「不許找朱遙」。
李承逸坐在一旁,沒有出聲,也沒有開口反駁。
因為這會兒功夫,他的注意力早就被眼前的視覺反差扯了過去。
他的兩只手已經極其熟練地得伸了上去,一左一右,捧住了李雨桐那一雙裹在超薄灰絲里的精緻玉足,指尖隔著細膩的尼龍面料,在豐潤的腳心和腳踝處不輕不重地捏弄把玩起來。
「喜歡嗎?姐姐的腳,這會兒還穿著絲襪呢。」
感受到腳心傳來的滾燙熱氣,李雨桐兩邊嘴角往上一翹,順勢抬起一條長腿,將那只灰絲裹挾的小腳往前遞了遞,幾乎要貼到了李承逸的鼻尖上。
淡淡的尼龍工業味混合著女人洗完澡後的沐浴香氣,直往少年的鼻腔里鑽。
李承逸死死盯著眼前的灰絲腳丫,鼻翼聳動,兩只大手掐緊了柔韌的腳掌,對著李雨桐重重地了點頭。
「乖,把褲子脫下來,姐姐等會兒幫你射出來,好嗎?」
李雨桐眼神徹底軟了下來。
她順勢挪了挪肥美的圓臀,整個人直接跨坐到了李承逸兩條粗壯的大腿之間,微微彎下腰,伸出一雙白皙的小手,勾住他那條深色內褲的邊緣開始往下拉扯。
隨著緊繃的橡皮筋被一點點褪到大腿根,內褲布料向下一松。
「啪」的一聲。
那根早已在褲襠里蓄滿了慾望、足足有二十公分長、粗如嬰兒小臂的紫紅色肉棒失去了束縛,登時帶著一股滾燙的腥氣,惡狠狠地在半空中彈跳了一下,直挺挺地立在了兩人的眼皮子底下。
肉莖根部指頭粗的青筋暴烈地突突狂跳著,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頂端已經分泌出不少透亮的黏液。
儘管這具雄壯得有些野蠻的肉體,李雨桐已經見識過幾次,甚至已經讓它在自己的身體里放肆地抽送過。
可這會兒在臥室的燈光下,看著它這副威風凜凜、大得駭人的猙獰模樣,李雨桐的喉嚨還是止不住發乾,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沒來由地慌亂了一下。
她穩了穩心神,故意將兩只套著灰絲的腳丫子交疊著併攏,在半空中不輕不重地一夾,正正好卡在了肉棒根部那兩顆沈甸甸、脹鼓鼓的碩大睪丸上,輕輕地磨蹭了兩下。
李承逸光著膀子挺直了腰桿,兩手抓著床單,低頭瞅著自己胯下這幅被空姐旗袍與灰絲小腳交織包裹出來的極品美景。
極致的反差和生理刺激瞬間衝得他腦門有些發熱,少年有些粗重地喘著氣,忍不住在心裡大喊:
這他媽裁判呢?怎麼還不吹哨?腳踢球違例啊!
那個在電梯廂里酸溜溜暗自揣測的外賣員陳實,他的判斷其實對了一半。
那瓶剛送達的大容量杜蕾斯潤滑油,確實是用來代替體液達到滑潤效果的,只不過,這東西此時此刻並不是為了肉體最深處的貫穿插入準備的。
李雨桐坐在床沿上,伸手擰開了那瓶潤滑油的蓋子,將瓶口朝下對準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紅長肉棒。
指尖微微用力,只聽「噗嗤」一聲輕響,一團亮晶晶、化不開的黏稠冷凝透明液體便精准地澆在了碩大的龜頭冠頭上。
緊接著,一隻精緻白皙、裹著超薄灰色絲襪的極品玉足,自半空中探了過來,輕輕踩在了少年的胯部跨根上。
李雨桐微微弓著腰,制服裙擺在床單上堆疊折皺。
她試探著踩下腳尖,動作雖然顯得很是生疏,卻帶著些許技巧。
灰絲小腳的腳趾在粗硬的莖身上來回磨蹭、碾壓,利用足底和腳心柔韌的肉感,耐心地將那一團滑膩的潤滑油均勻地塗抹擴散到了整根布滿粗筋的二十公分長肉棒上。
而她的另一條灰絲長腿則在床單上向一側大叉開來。
那只同樣卡著灰絲襪口的精緻玉足,此刻正被捏在李承逸的手裡,任由少年粗糙的指節在她的腳底、足背和細嫩的腳心處肆意摩擦把玩。
李雨桐深深吸了一口氣,一雙亮晶晶的狐狸眼眨也不眨地盯著少年的跨間。
她開始照著先前溫習了許久的那段教學視頻,用自己那只沾滿了透明黏液的超薄灰絲足底,小心翼翼、帶著極慢節奏地在粗長的肉莖上上下滑動、擦拭。
借著潤滑油那股強悍、冰涼的滑潤度,原本有些滯澀乾巴的尼龍絲襪面料,在滾燙挺立的紫黑色肉棒上開始變得越來越順滑、越來越靈活。
隨著兩下密集、黏膩的摩擦水漬聲,逐漸掌握了足底受力技巧的李雨桐,原本緊繃著的肩膀終於徹底軟了下來。
她已經可以稍微分出一部分心神,微微抬起下巴,泛著潮紅汗水的嫵媚臉蛋上浮現出一抹隱秘的傲氣與挑逗:「是不是很喜歡?之前沒被這樣弄過,對嗎?」
李承逸直挺挺地靠在枕頭堆上,雙手由於興奮而死死掐緊了掌心裡握著的那只灰絲小腳,胯下因為足心的蹂躪和灰絲卡住粗筋的強烈摩擦而一陣陣酸脹發燙。
他急促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釘在兩人皮肉交纏、汁水四濺的胯下美景上,重重地搖了點頭,又跟著點了點頭。
「姐姐現在可是在給你足交哦,知道嗎?」
李雨桐腳下的動作沒有停,灰色絲襪裹挾著的大腳心微微向內側弓起一個柔韌的弧度,將整根布滿粗筋的肉莖卷進足心最嫩的那塊肉痕里,聲音黏糊糊地逼問道,「告訴姐姐,喜不喜歡這樣?說出來,承逸。」
「嗯……喜歡,我喜歡你穿成這樣給我足交。」
李承逸的腰腹本能地往上挺了挺,嘴裡粗重地應了一句。
「乖乖聽話。」
李雨桐眼角一挑,狐狸眼裡秋波流轉。
她那只灰絲裹挾的玉足故意加快了在馬眼頂端摩擦的頻率,連帶著將溢出的亮晶晶前列腺液和潤滑油攪和在一起,黏糊糊地直往下滴。
她微微偏過頭,聲音嬌媚地許諾著:「以後每天在家裡都給你足交,好不好?只要你乖,每次都讓你射在姐姐的絲襪腳上,好不好?」
「好,」
李承逸兩眼有些失神,額角幾條粗壯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咬了咬牙,兩只大掌本能地把手裡的灰絲長腿往自己胸口兩側拉了拉,咬牙惡狠狠的說道:「以後天天讓你踩著我的濃精,還要射進你鞋子里,讓你穿著出門!」
聽到這一番堪稱大逆不道的渾話,李雨桐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掩著紅唇輕笑了一下。
那張美艷的狐子臉上滿是紅暈,大眼睛有些羞赧卻又藏不住縱容地啐了一句:「小壞蛋,怎麼這麼變態……你就這麼喜歡變著法子作踐人,是不是?」
一邊有些急切地嬌嗔著,她那只踩在二十公分長巨物上的灰絲小腳,卻反而卡得比剛才還要緊、還要重了。
可顯然,李雨桐想要讓李承逸就這麼老老實實地交代在她腳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這會兒從視頻里臨時臨刻現學來的半吊子技巧,在面臨實質性的刺激時,到底還是差了太遠,根本壓不住少年骨子裡的野蠻邪火。
俗話說人美逼受罪。
還沒等李雨桐緩過神來,李承逸便已經一翻身,帶著一身蠻橫的力道,將她結結實實地壓在了凌亂的床單中央。
他的一雙大手不由分說地探向下腹,粗暴地攥住了制服裙擺邊緣,連帶著那條超薄灰色絲襪和絲綢蕾絲內褲,一並開始極其強硬地往下揉搓、拖拽。
這副熟悉的掠奪架勢,讓李雨桐的腦子嗡的一聲,前不久在酒店裡,自己第一次被那根生鐵般的長柱毫無保留、生生貫穿劈開身體的撕裂痛楚和恐懼記憶,瞬間潮水般翻湧了上來。
她的臉色白了白,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兩只手死死抵在李承逸汗津津的胸膛上:「承逸……我、我有點害怕。」
「怕甚麼?」
李承逸兩眼有些發紅,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咔嚓幾聲便將裙擺完全掀到了她的肚皮上方。
「太大了……我真的害怕。」
李雨桐細白的牙齒死死咬著嘴唇,兩條白亮的長腿本能地想要往中間併攏。
「甚麼太大了?」
李承逸跨跪在她的腰腹兩側,雙手一使勁,毫不客氣地將推開的灰絲美腿往兩側分開。
說話的功夫,那條已經被撕扯得有些變形的超薄灰絲連褲襪連帶著底褲,已經被他順著挺翹的臀肉一股腦拽到了大腿根部卡著。
沒了布料的遮擋,那一處天生不著一縷、白璧無瑕的極品白虎小穴瞬間在空氣中展露無遺。
在剛剛足尖磨蹭的挑逗下,少女的核心幽谷里這會兒顯然已經有些情動,泥濘不堪地湧出了不少亮晶晶的溫熱淫水,順著腿縫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就是你那個……太大了。」
李雨桐偏過那張紅透了的狐狸臉蛋,聲音帶著哭腔。
「肉棒對嗎?說出來。」
李承逸一手按住她的胯骨,用那根已經憋得有些發紫、粗如嬰兒小臂的巨物在女人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拍擊了兩下,聲音粗重地命令道。
「嗯……肉棒、肉棒太大了。」
李雨桐兩只大眼睛里水汽瀰漫,顫聲迎合著他的逼問。
「是你太緊了。姐姐,等我多插你幾回就好了,等撐開了,往後就不會這麼疼了。」
李承逸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直起腰胯,用左手粗牢地掐住肉棒的柱身中段,將最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穩穩地對準了李雨桐那內陷的小穴口。
李雨桐在下方無力地攤著雙手。
她一低頭,看著自己那處窄小得一指都難以容納的縫隙,再對比眼皮子底下那根恐怖直徑的硬莖,強烈的視覺反差燒得她頭皮發麻。
「你……你戴套好嗎?我剛才進門的時候帶進來了,就在床頭。」
李雨桐兩只胳膊在枕頭邊胡亂摸索了一下,有些急切地扯住李承逸的肩膀,催促著,「就在袋子里,快拿出來戴上。」
李承逸見狀,倒也沒堅持。
他直起身側過手,從那個塑料袋里摳出一盒金色的岡本003,撕開鋁箔包裝,用指尖掐著套子頂端,順著勃發如鐵的肉莖一路推擼到了最底端。
可戴個套能要多少功夫。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李承逸便再度跨跪上來,腰腹猛地往前一挺,裹著超薄乳膠的滾燙巨物帶著化不開的潤滑油,便已經不由分說、凶狠地再次結結實實頂上了穴口。
「真的……一定要輕點,承逸。我、我這兩天身下都還有流血呢……」
李雨桐知道避無可避,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只能帶著最後的顫音軟糯囑咐了一句,隨後認命般地躺好,兩只玉手在床單兩側摳陷進去。
緊接著,在安靜得只能聽見粗重喘息的臥室里,她便眼睜睜地感受到那顆戴了套的碩大龜頭,極其蠻橫、一寸一寸地強行探入了她狹窄濕潤的肉縫之中。
那種將嬌嫩的內部皮肉生生撕裂、撐大到極限的飽脹痛楚和異物感排山倒海般襲來,逼得她連一聲完整的哭喊都發不出來。
只能由著少年的大屁股再度惡狠狠地往下一沈,將那根恐怖的二十公分巨物毫無保留地整根沒了進去,直到連最深處的根部都緊緊貼在了一塊,再也看不見任何暴露在外面的生鐵硬棒部分。
李承逸身下的女人正穿著一套足以讓任何成年男性血脈僨張的行頭。
深藍色的海航旗袍被掀到了小腹以上,露出絲襪的腰線和毫無一絲贅肉的冷白皮腰肢。
而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此時由於大腿褪到一半的灰色絲襪和內褲糾纏著、束縛著,導致她在大力分腿時根本無法完全叉開。
這種被外力強行併攏的彆扭姿勢,反而讓那處緊窄的白老虎小穴合攏得更加嚴實,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緊致。
層層細嫩的粉肉死死絞在一起,貪婪地吸吮磨蹭著強行攮進來的巨物。
「輕點……承逸……我不行了……真的太大了,你都頂到最裡面了……」
李雨桐蹙著眉頭,一頭大波浪捲髮散亂地黏在滿是香汗的頸窩里。
然而此時,李雨桐嘴裡溢出來的幾聲黏膩嬌喘和發顫的求饒,落在李承逸耳中,只會變成最暴烈的催情藥。
強烈的征服欲衝得少年腦門發熱,胯間那根裹在岡本薄膜里的猙獰長柱受到這種極端絞緊的刺激,竟然生生又往外暴漲了一圈,柱身網狀的粗青筋死死勒著緊窄的內壁。
李承逸此時一句話也不說,一雙大手扣著李雨桐的胯骨。
他一味地沈著腰胯在泥濘的小穴里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用上了九淺一深的暴烈技巧。
每一次齊根沒入的重重撞擊,兩個沈甸甸的陰囊都會結結實實地「砰」的一聲砸在女人肥美的臀瓣肉上。
那股被火熱嬌嫩肉縫死死咬住絞殺的鈍痛與快感,順著馬眼直衝少年的尾椎骨。
李雨桐兩條裹著超薄灰絲的長腿此時被他掀得老高,甚至直接架在了少年的肩膀和脖頸兩側。
隨著李承逸每一次將二十公分巨物蠻橫頂到底的動作,這兩條在半空中大叉開的灰絲長腿都會由於深處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一下,緊接著十個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便會在超薄尼龍面料里蜷縮、繃緊。
由於女人的內部嬌嫩,加上剛破處不久,幾百下高強度的摩擦過去後,超薄避孕套上的自帶油脂已經徹底乾涸,發出了乾巴巴的皮肉拉扯聲。
李承逸眉頭一皺,暫時直起腰胯,將那根憋得發紫發黑的巨物「啪唧」一聲從濕熱的肉縫里退了出來。
他側手抓過放在床頭袋子里的那瓶潤滑液,單手扣開蓋子,對準李雨桐那口正劇烈蠕動、紅腫外翻的穴口邊緣,狠狠擠出了一大灘涼冰冰、亮晶晶的透明黏液。
滑潤的汁水順著白皙的縫隙噗嗤噗嗤地直往下淌。
李承逸沒等這股子涼意散去,扶著肉棒根部,再度對準洞口,腰部狠狠一挺,便帶著翻江倒海的黏膩水漬聲重新齊根捅了進去。
大劑量的潤滑液被瞬間搗碎,發出「咕唧咕唧」的翻江倒海聲。
「承逸……好像……好像有點感覺了……」
李雨桐無力地癱在枕頭堆里,兩條架在少年的肩膀上的灰絲長腿有些有些發軟地往下垂了垂。
「甚麼感覺?」
李承逸雙手吃住勁,一下下繼續沈穩地深頂著,粗重地喘著熱氣。
「就是……裡面有點酥酥麻麻的舒服……但……但動起來的時候還是疼……」
李雨桐一雙狐狸眼裡秋波泛濫,咬著嘴唇,兩手在少年的後背肌肉上有些急切地摳抓著,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迎合。
她盯著胯上那具揮汗如雨的雄壯身體,有些迷糊地顫聲哼唧了一句:「嗯……你、你可以稍微快一點試試……」
李雨桐顯然不知道,自己這句試探性的提議,會讓自己等會兒糟多大的罪。
聽到這話,在少年耳中,就如同比賽場上的發令槍啪的一聲打響了。
李承逸眼裡凶光畢露,嘴裡發出一聲極其低沈的獸性低吼。
他兩只長滿了硬繭的大掌死死掐緊了李雨桐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其大半個大屁股蛋都死死扣向自己的胯骨,腰臀處積攢出來的爆發力驟然全部炸開。
「啪、啪、啪、啪、啪!」
臥室的冷氣里,肉體撞擊肉體的脆響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密集、沈重,速度快得幾乎拉出了殘影。
戴著套的紫紅肉棒在極高頻率的抽送中,變成了一根鐵打的活塞,瘋狂地在被徹底乾開、汁水四濺的白虎小穴內裡進進出出。
原本化不開的透明潤滑油和白白濁的前列腺液被高速頂撞絞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被卡住大腿的灰色絲襪邊緣直往外翻湧。
在這種野蠻的侵略下,李雨桐那處緊窄得過分的小穴嬌嫩的內壁很快便有些不堪重負,紅腫的褶皺邊緣開始隱隱滲出了絲絲鮮紅的血跡,把半透明的避孕套白膜連同透明的泡沫一並染成了紅白相間的刺眼顏色。
那種皮肉被生生劈開、揉碎的劇烈刺痛混合著後大高潮帶出來的極頂酥麻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擊碎了李雨桐大腦里僅存的理智。
她整條脊椎骨死死繃成了一道誇張的反弓弧度,大眼睛有些翻白地盯著大理石天花板,原本到了嘴邊、想要受不了開口求饒的軟糯話語,在如此密集的殘暴深頂中,卻怎麼也組不成完整的字眼。
在被生生乾得魂飛魄散的床榻間,她只能死死摳著身下凌亂的被褥,由著喉嚨深處,一味地跟隨著少年的頂撞節奏,不可抑制地發出「啊……啊……啊……」的一連串沙啞、黏糊至極的浪叫哭喊。
「我要射了。」
李承逸低沈的粗吼突兀地在枕頭邊炸響。
這四個字此時落在癱軟在床單上的李雨桐耳中,卻顯得無比動聽。
原本被殘暴撞擊頂弄得大眼翻白、有些失神的李雨桐,神智終於在這一瞬間清醒了些許。
「快……快射給我!」
她兩只白皙的手臂猛地向上環摟住了李承逸那寬闊汗濕的脖頸,有些急切地揚起尖細的下巴,紅腫的嘴唇里溢出最後的迎合。
話音未落,李承逸腰腹間的肌肉猛地繃緊成一鐵青的硬塊,腰跨在泥濘的肉穴里狠狠攮到了最深處,用盡全身的蠻力,送出了最後一下極其沈重的瘋狂撞擊。
「啪唧」一聲悶響,滾燙、粘稠的濃精帶著驚人的力道,勢如破竹般盡數噴濺、積灌在了避孕套的最頂端。
交代完這一髮,李承逸渾身肌肉一陣細微痙攣,隨即一洩勁,高大雄壯的身子沈甸甸地整個人徹底壓在了李雨桐身上。
那條礙事的超薄灰色絲襪連同絲綢內褲,剛才在瘋狂的折騰中早已經被大手徹底扯掉,松松垮垮地堆踩在兩人的腳踝外側。
此時的李雨桐兩條白亮的長腿正軟綿綿地在床單兩側大敞著,那一處有些紅腫外翻的白虎私密處,紅白相間的泡沫和稀釋的潤滑油還在順著腿縫慢吞吞地往外淌。
她伸出一雙手臂死死圈抱著壓在身上的少年,任由李承逸粗重的熱氣一下下撲在自己的頸窩里。
李雨桐微微支起指尖,動作極其溫柔地用指肚一點點擦拭去他額頭上密密麻麻砸落的汗珠。
「累了嗎?」
她歪過頭,聲音軟糯得快要滴出水來。
「嗯……有點。」
李承逸把腦袋埋在她的長髮間,甕聲甕氣地喘著粗氣。
「活該……誰讓你要用這麼大勁操的。」
李雨桐挑了挑狐狸眼,聲音里雖然帶著幾分嬌滴滴的輕嗔怪罪,可那一雙氤氳著水汽的大眼睛里瞅著少年的俊臉,裡面卻滿是毫無保留的溺愛與溫柔。
李承逸貼在她汗津津的胸脯上趴著歇了好一會,才有些慢吞吞地手腳並用爬了起來。
他直起腰跨,坐到床沿邊,伸手捏住那根已經在乳膠薄膜里開始有些回軟的肉棒根部,順著柱身順手將那一頂盛滿了發白濁液的避孕套退擼了下來,在指尖利落地打了個死結,隨手丟進了床頭櫃旁的垃圾桶里。
李雨桐四仰八叉地癱在凌亂不堪的被褥中央。
大高潮的余韻過去後,她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塊皮肉、每一處骨節都酸脹得徹底散了架。
她有氣無力地剛想用手肘撐著床墊直起腰,可身下一軟,小腹深處酸麻得根本使不上勁,「呀」地低哼了一聲,便又認命般地重新躺回了軟墊里。
又在原處緩了約莫十幾分鐘,她才咬著銀牙,費勁地翻身爬了起來,光著一雙赤裸修長的長腿,踩著有些虛浮、發軟的步子,扶著牆壁一瘸一拐地走回洗手間去洗澡。
花灑的溫水嘩啦啦地衝刷乾淨了皮膚表面黏糊的體液與石楠花腥氣。
洗完澡後,李雨桐裹著一件乾淨的真皮睡裙走出洗手間。
她站在走廊雪白的燈光下,有些疲憊地頓了頓腳步,一雙大眼睛盯著幽暗的客廳看了一會兒。
這一次,她沒有抬腳走回自己隔壁的那間臥室,而是輕手輕腳地重新拉開了李承逸房間的木門。
房間里冷氣呼呼地吹著。
李雨桐抿著紅唇走到床邊,掀開薄被的一角,順從地側過豐腴白皙的身子,溫順地一下鑽進了少年正散髮著蓬勃熱氣的懷抱里。
她伸出一隻細臂摟抱住李承逸結實的腰腹,將臉蛋貼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閉上雙眼,很快便沈沈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