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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腳踢球違例(李雨桐足交)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1 / 2 頁

李承逸推開大門回到家,屋裡沒有開燈,上下黑漆漆的一片。

於心裡有些發虛,他剛換下鞋,便直起脖子衝著客廳大聲喊道:「李雨桐,你在嗎?姐?在不在家?」

空蕩蕩的走廊里只有他的回音,沒人應聲。

「應該是出去逛街去了。」

李承逸輕輕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他當即扯開皮帶,兩手一扒,將身上的上衣和褲子全剝了下來,快步走進洗衣房,一股腦將衣服塞進了洗衣機里。

那條褲子的前襟上濕了顯眼的一大片,黏糊糊的,全都是剛才在公園山小樹林里,朱遙跨坐在他身上用力起伏時流出來的淫水。

萬一等會兒被李雨桐瞧見,那就徹底糟了。

一想到堂姐那具坦誠相見的白虎身子,要是真的發起飆來,恐怕得變成母老虎,到時候免不得又是一頓沒完沒了的囉嗦。

李承逸走進浴室快速衝了個熱水澡。

洗完澡後,他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回到臥室,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將手機舉在眼前頻繁點擊。

他這會兒挺忙,雙手大拇指在聊天軟件的界面間不停切換。

在微信里,他正言語輕浮地調戲著朱遙,口花花地問她下次要帶她去哪裡打野戰,言語間不斷逗弄著害羞的朱遙。

另一個聊天框里,他則在回復著余奕的消息。

畢竟余奕今天下午也特意坐在看台角落里看了他的籃球賽,總得聊上幾句。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約好了過幾天等余奕手頭的家訪工作忙完,就由余奕開車,兩個人一起去市區名正言順地約會整整一天。

正算計著日子,客廳外面突兀地傳來一聲重重的悶響。

厚重的防盜鐵門被「砰」的一聲摔上了。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李雨桐幾乎是推開大門就直奔李承逸的房間而來,一把擰開了房門。

李承逸嚇了一跳,手一抖,下意識地把手機息了屏,順手往身後一塞。

李雨桐就站在床沿。

那雙平日里清澈的狐狸眼裡這會兒布滿了激動的血絲,身體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著。

還不等李承逸開口,她就提高了語調,有些尖銳地質問道:「你今天去哪了?」

李承逸在床中央定著神,光著膀子,裝出一副散漫的模樣回道:「沒去哪兒啊,之前不是跟你說了要去比賽嗎?我問你去不去看,你自己說天熱不去的。」

「比賽完了呢?」

李雨桐上前逼了一步,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的臉。

「比賽完了和同學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飯,就回家了啊。」

李承逸硬著脖子回答。朱遙也是同學,他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李雨桐咬著嘴唇,指節因為攥緊而有些發白,眼眶更紅了:「你還要騙我嗎?」

「甚麼啊、莫名其妙的,我騙你甚麼了。」

李承逸此時還覺得自己挺有底氣。

他索性把腰桿挺直了,兩只手撐在身體兩側,梗著粗壯的脖子,那張俊臉毫無懼色地迎著李雨桐的目光,和床邊的堂姐對視著。

「我看見你們上公園了,你還不承認嗎?」

李雨桐向前邁了一步,抓住了李承逸的手腕。

她一雙眼睛睜得極大,瞪著床上的少年。

李承逸被她盯得後背發涼,腦門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這話一落地,他心裡便盤算開了,去公園這事兒說明已經撞了正著,死咬著不放反而要糟。

但剛才在山頂涼亭里跟朱遙打野戰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的。

他穩了穩神,迎著李雨桐的視線撇了撇嘴:「是去了,怎麼了?比賽完時間還早,我跟朱遙去山上的公園散散步。」

聽到李承逸松了口,李雨桐臉上的咬牙切齒非但沒消,五指反而攥得更緊,尖細的指甲狠狠摳進了他的腕皮里。

李承逸由著她抓。

他皮肉粗糙結實,李雨桐這點子手勁落在手腕上,跟撓癢癢沒多大區別。

「你們去了多久?為甚麼散步要跑那麼遠?」

李雨桐的聲音有些發顫,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她又不是單純的小女生,男女之間那點彎彎繞繞她也清楚。

一男一女大晚上往沒甚麼人的山頂樹林里鑽,說只是去吹風,傻子才信。

她往前又逼了半步,追問道:「你們在上面到底幹甚麼去了?」

「沒做甚麼,真的。」

李承逸拉長了調子,臉上換上一副真誠的表情,「我們就是散散步。其實在小樹林里我是想弄來著,可她死活不讓。你要是不信,我這會兒就能給你發個毒誓。」

他一邊說著,一邊坦然地直視著李雨桐的狐狸眼。

李承逸摸得准堂姐的脾氣,要是自己一口咬定坐懷不亂,李雨桐絕對會繼續疑神疑鬼;

可如今他把自己的猴急和在朱遙那兒吃癟的「大實話」往外一攤,可信度登時成倍地往上漲。

果然,李雨桐面色一滯,緊繃的肩膀明顯垮了垮。

她半信半疑地盯了他半晌,終於緩緩松開了捏著他腕子的手指。

剛一鬆手,李承逸手腕上那幾道被她指甲用力摳出來的紅白印子就顯露了出來,隱隱還帶著點血印。

李雨桐低頭一瞧,臉上的激動和質問瞬間褪了個乾淨,急忙換上了一副心疼的小媳婦模樣,伸手去摸那幾道紅印:「疼不疼?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氣了,一想到你們大晚上單獨待在那山上,我就忍不住生氣。承逸,你不要生我氣好嗎?」

「你為甚麼要跟蹤我?」

李承逸根本沒去接她道歉的話茬,手腕一甩,主動開始發難。

他一雙狹長的眼睛眯了眯,臉色一沈:「你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嗎?」

見李承逸真的動了怒,原本還佔著理的李雨桐徹底著了慌,先前的氣勢消失得無影無蹤,說話登時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沒有……我不是故意要跟著你們的……我就是剛好開車去那邊買東西看到了,看到你的摩托車往山上騎。然後我就把車停在下面上去找了一圈,樹林里黑燈瞎火的我也沒找到你們,我就又回來了。」

見床上的少年沈著臉不搭腔,李雨桐急得往前湊了湊,兩只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大腿,眼圈一下子紅了,追問道:「你原諒我好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裡害怕。我怕你現在有女朋友,以後……以後就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

話到最後,她兩排細白的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大眼睛里水汽氤氳,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就要往下掉。

「你先出去吧,我現在不想說話,你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兒。」

李承逸拉著個臉,有些不耐煩地對著床邊的李雨桐擺了擺手。

「好,那你別生氣了好嗎?我真沒有跟蹤你,就是剛好撞見的。」

李雨桐摳著手指站在原地,一雙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惴惴不安,似乎一定要從少年的嘴裡聽到不生氣的准話才肯挪步。

「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

李承逸斜了她一眼,臉上的陰沈稍微收了收。

見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李雨桐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輕咬了一下嘴唇,轉身挪出臥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幾分鐘後,隔壁洗手間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浴室的熱氣迅速瀰漫開來。

李雨桐將身上那套黑色的貼身包臀裙和超薄的肉色絲襪褪得一乾二淨,那一具一絲不掛、比例逆天的雪白身軀暴露在朦朧的水霧中。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里噴淋而出,順著她渾圓的香肩和前凸後翹的驚人曲線細密地衝刷下來,在腳踝處匯成水窪旋進地漏。

洗完澡,李雨桐扯了條毛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漬,準備順手把內衣和換下來的衣物洗掉。

可當她伸手撈起李承逸脫在塑料籃子里的那條深色內褲時,手指突兀地頓住了。

浴室明亮的白熾燈下,那條大號內褲的襠部布料正呈現出一塊可疑的暗沈,邊緣輪廓分明,摸上去還帶著未乾的、黏糊糊的體液痕跡。

一想到李承逸剛才在床上面不改色說出來的那些話,李雨桐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啪的一聲斷了,排山倒海的憤怒瞬間將理智衝得蕩然無存。

她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只裹了一件寬松的絲綢睡裙,攥著那條濕痕明顯的內褲,踩著拖鞋怒氣沖沖地一把推開了李承逸的房門。

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李承逸被她這副殺氣騰騰的架勢嚇了一跳,整個人彈坐起來:「你又乾嘛?手裡拿著我內褲乾嘛啊?」

「你告訴我,這上面是甚麼!」

李雨桐在床沿站定,揚起手,將那塊濕淋淋的內褲襠部懟到李承逸的眼前。

初時她的語氣還壓抑得極平淡,透著一股子令人發毛的冰冷,可後面半句話卻再也繃不住了,幾乎是扯著嗓子喊了出來:「你為甚麼要騙我!」

看著眼前那塊還沒來得及搓洗的黏膩濕痕,李承逸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了一聲糟糕。

剛才回家自己光顧著把那條磨蹭了淫水的褲子塞進洗衣機,居然把貼身穿的內褲給疏漏了。

這要是承認了,今天這家非得被拆了不可。

好在少年平日里心思活泛,腦子轉得飛快。

他眨了眨眼,臉上的慌亂瞬間褪去,反而眉頭一皺,裝出一副被冤枉後的急眼模樣,提高了嗓門回道:「我不都跟你說了嗎!下午在山上我是想弄她來著,可她死活不給。我都憋成那樣了,有反應的時候,那裡本來就會自己流東西出來,這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李承逸梗著脖子,一雙狹長的眼睛直勾勾地迎著李雨桐的視線,把少年人吃癟後的懊惱和被冤枉的委屈演得滴水不漏。

聽到這一番言辭鑿鑿的解釋,李雨桐的高聲質問戛然而止。

她愣在原地,兩手死死攥著那條內褲,被憤怒衝昏的腦子這才轉過了彎來。

她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攥弄過少年的那根猙獰巨物,自然清楚那布滿粗筋的紫紅色肉棒在極度勃起、蓄滿邪火的時候,即便到最後,頂端的馬眼確實也會本能地溢出大量亮晶晶、化不開的黏稠前列腺液。

自己剛剛確實太心急了,一看到有濕痕就沒了方寸,倒忘了男女之間這最基本的生理反應。

一時間,李雨桐臉上的怒意僵在瞭解凍的邊緣,站在床邊有些怔怔地松了手勁。

深夜十點,整個南楓縣城逐漸安靜了下來。

陳實跨在電瓶車上,擰大油門在柏油馬路上疾馳,風把他的黃色外賣馬甲吹得獵獵作響。

他今晚接到的這單外賣,目的地是南楓縣城最好的住宅區——奧森世紀。

這年頭的外賣還不像後來那樣推行嚴格的封條機制,塑料袋口只是松松垮垮地打了個結。

剛才在路燈底下等紅綠燈的時候,陳實忍不住伸手扒開袋口往里瞄了一眼。

透明的塑料包裝里,靜靜躺著一瓶大容量的杜蕾斯人體潤滑液,旁邊還緊緊挨著幾盒金色包裝的岡本003避孕套。

收單人一欄上,清楚地印著「李女士」三個字。

陳實捏著塑料袋走進奧森世紀的單元樓大堂,在一樓的對講門禁前停下腳步。

他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系統里的虛擬電話。

彩鈴只響了兩聲,電話那頭便傳來一聲略顯慵懶、又十分好聽的年輕女聲:「餵,你好。」

「你好,外賣到了,麻煩開一下單元門。」

陳實剛一說完,話筒里便傳來一聲盲音,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眼前的對講機發出了「嘀」的一聲長音,原本緊鎖的單元玻璃大門應聲彈開了一道縫隙。

陳實伸手推門進去。

他沒有立刻走向電梯,而是在大堂的水泥柱子旁故意磨蹭著等了一分鐘左右,隨後再度掏出手機撥了過去:「你好,外賣到了,出來拿一下吧。」

「知道了,放門口就行。」

女人的語氣里多了一絲不耐煩,說完又一次掐斷了通話。

這其實是陳實送外賣時總結出來的一點小把戲。

每當他從二十四小時藥店或者是成人用品店接到這種單子的時候,他心裡總會升起一股子按捺不住的邪火,非得想方設法看看買主的模樣。

上回送一單避孕藥,他也是用的這招。

當時那屋裡的女人穿著薄薄的黑絲出來拿藥,當時可把他興奮壞了。

等送完那單後,他甚至還偷偷摸摸折返回去,在女人放在防盜門外的鞋架里翻找出一雙換下來的高跟鞋,躲在樓道拐角里瘋狂地打了一髮膠。

這一次,他打的也是同樣的主意。

電梯在對應的樓層平穩停下,金屬門朝兩邊滑開。

陳實剛一邁出電梯廂,一抬頭,剛好瞧見斜對面的防盜門往外推開了一條縫。

陳實瞪大眼珠子迅速掃了過去。

然而他的視線剛落在對方身上,開門的女人便冷冷地橫了他一眼,那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

陳實脖子一縮,做賊心虛般地趕忙低下頭,再也不敢正眼多看。

雖然只是極短暫的一瞥,但那女人的身材和穿搭還是讓陳實整個人僵在原地。

女人身上竟然穿著一套制服,深藍色的貼身剪裁順著身段凹凸有致地包裹下去,這正是他平日里在手機里經常搜來意淫的海航空姐旗袍制服。

那兩條比例逆天的修長美腿上,裹著一層極其細膩的超薄灰色絲襪,腳下踩著的,也是海航配發的那種專屬銀色平底單鞋。

陳實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沾滿灰塵的腳尖。

直到聽見對面防盜門「砰」的一聲重新合上,他才有些失神地拎著空了的雙手轉過身。

這一套穿著實在是太專業、太合身了。

陳實在心裡直犯嘀咕,暗自感嘆著,這該不會是真的海航空姐吧?

重新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廂,金屬門一關,看著鏡面里自己那張滿是汗水和油膩的臉,陳實的臉色頓時陰沈了下來,咬著牙對著空氣低聲怒罵了一句:「操,真他媽不公平!有錢人半夜都能搞個這麼極品的空姐在家裡玩。」

一想到剛才那袋子里的潤滑液和幾盒避孕套,陳實腦子里登時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各種糜爛荒唐的畫面。

他一邊按下一樓的按鍵,一邊狠狠啐了一口,酸溜溜地暗自揣測著:「大半夜買這玩意,屋裡肯定是個肥頭大耳的老頭子。這女人面對著老頭估計一點感覺都沒有,下面根本流不出水來,所以才得特意用這潤滑油。媽的,還買那麼多避孕套,就那老骨頭用得完嗎他!」

李雨桐抬腳將防盜門重重踢上,反鎖,轉過身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惡心。」

她一雙修長的柳葉眉緊緊擰在一塊,顯然對於剛才那個外賣員不規矩、賊溜溜往她身上亂掃的眼神感到極度不爽。

不過她很快便收斂了臉上的厭惡。

拎著那個剛送到的沈甸甸塑料袋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擱在茶几上。

她拿起旁邊正充著電的手機,重新點開了屏幕。

屏幕里播放著一段她剛才在臥室已經來回看了很久的視頻。

李雨桐盯著那些不斷交錯、推移的特寫動作,又看了一眼自己那雙藏在灰色絲襪里的極品玉足,暗自捏了捏掌心,給自己打了個氣:「李雨桐,你底子這麼好,肯定做得比她好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把那張艷麗的狐狸臉蛋上殘存的緊繃神色一掃而空,重新換上了一副溫婉柔軟的笑容。

她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李承逸的門前,抬手屈起指節,在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承逸,睡覺了嗎?」

臥室內沈寂了片刻,隨即傳來少年很是不耐煩的粗重回應:「又怎麼了?」

李承逸此時躺在床中央,顯然對於堂姐先前兩次不分青紅皂白衝進房間橫加質問的怒火還沒完全消散,語氣硬邦邦的。

「我進來咯?」

還不等屋裡的人答應,李雨桐便已經按下了門把手,身子往里一側,輕飄飄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李雨桐你有病吧!你人都已經進來了還問甚麼問?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

少年的抱怨聲戛然而止。

那句到了嘴邊的「尊重隱私」像是被甚麼東西生生卡在了喉嚨口,再也蹦不出半個字。

他整個人有些發愣地定在床單上,一雙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站在門口的李雨桐,足足看了好一會兒,喉結猛地上下翻滾了一下,才有些失神地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我操。」

此時站在門口的李雨桐,身上穿著那套極其正統的海航乘務員旗袍制服。

深藍色的絲綢布料將她那一對極為豐滿挺拔的豪乳和盈盈一握的細腰勾勒得驚心動魄。

制服的側邊開叉極高,隨著她站立的姿勢,大半截白皙渾圓的大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而整條筆直纖細的極品長腿上,裹著一層極其細膩、薄如蟬翼的超薄灰色絲襪。

那兩截灰絲將腿肉卡得微微內陷,透露出一種極致高貴的肉慾反差。

見他一雙眼睛像是黏在自己這兩條灰色絲襪腿上、連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的色急模樣,平日里最討厭被男人盯著看流氓眼神的李雨桐,這會兒心裡非但沒有生出半點反感,反倒覺得弟弟這副猴急中帶著震撼的樣子真是可愛到了骨子裡。

「好看嗎?」

李雨桐微微側過頭,把那一頭帶著淡淡洗發水香氣的大波浪捲髮往香肩一側捋了捋。

那張美艷的臉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做甚麼狐媚擺弄,在臥室昏黃的台燈下就已經媚態恆生。

「你……你這衣服哪來的?」

李承逸兩手撐在身側,光著膀子從床上坐直了身子,「你不是前陣子就已經離職了嗎?」

「我專門申請跟公司留了一套下來呀。」

李雨桐踩著銀色的平底單鞋往前邁了半步。

灰絲包裹的小腿在裙擺的開叉間若隱若現,折射出特有的細膩光澤。

她微仰著白皙修長的脖頸,狐狸眼裡秋波流轉,逗弄著:「承逸,你喜不喜歡看我穿成這樣?」

李承逸直挺挺地坐在床中央,目光在李雨桐那截灰絲包裹的豐潤大腿上,喉嚨上下滾了滾,很是誠實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接著重重地點了點頭。

見他點了頭,李雨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輕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床邊,兩瓣肥美的圓臀一歪,順從地坐到了床沿上。

緊接著,「啪嗒、啪嗒」兩聲清響。

她那兩只套著灰絲的精緻腳丫在半空中輕輕晃了晃,腳後跟一踢,那雙銀色單鞋便交替著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晃了晃,在安靜的臥室里泛起細微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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