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誰說我是36D
清晨,李承逸快步走出小區大門,中途轉過頭往後瞧了兩眼。
他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貼著銀色車衣的寶馬X5,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扣上安全帶卡扣時,他的目光仍舊越過車窗,在小區門口掃視了一圈,確認後面沒人跟出來,這才吐出一口氣,朝後靠在椅背上。
「怎麼了寶寶?乾嘛一直看外面?」
坐在駕駛位上的余奕轉過臉,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
安全帶斜跨過去,將她那飽滿豐腴的胸脯勒出一個極其誇張的扎實輪廓。
李承逸側過身子,右手直接探了過去,五指一張便隔著衣服抓住了那一團軟肉,一邊用力揉捏,一邊低聲嘟囔:「快走吧,我姐最近跟瘋了一樣,管我管得可嚴了,我都怕她跟在後面。」
「你都這麼大了她還管你啊?」
余奕任由他抓弄著,臉上帶著幾分新奇,順勢踩下了輕微的油門。
「哎,沒辦法啊,從小到大都是她管我的。」
李承逸說話間手上的動作沒停,手指直接勾住余奕身上的吊帶往下一扯,大手毫無阻隔地伸進蕾絲胸罩的邊緣,死死掐住裡面那團肥軟的乳肉,肆無忌憚地變換著形狀,全然不在乎車窗外是不是會有行人路過瞧見。
「小色狼,你這樣摸著我怎麼開車呀。」
余奕的身子被他弄得微微有些發軟,美眸里蕩漾著一絲春意,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有些不自然地緊了緊,嘴裡小聲啐了一句。
李承逸又擰了一下那顆發硬的紅點,這才有些戀戀不捨地收回了大掌,咧開嘴壞笑起來:「這不是太久沒摸了嘛,有點想它了。」
余奕抬手將肩膀上滑落的吊帶重新拉好,又低頭把有些變形的內衣朝上托了托,包裹住胸前那大片晃眼的白嫩軟肉。
她踩著油門,一雙大眼睛瞟了一下身旁的少年,帶著幾分抱怨的語氣說道:「那也不見你來找我。」
聽了這話,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後腦勺,老老實實地把嘴閉上。
他心裡清楚這時候說甚麼都要挨排擠,索性轉過頭去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車子平穩地開上高速,余奕雙手握著方向盤,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車載音響里正緩緩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
副駕駛位上的李承逸則雙眼緊閉,整個身體陷在座椅里。
他昨晚根本沒睡好,這會兒正好閉目補覺。
回想起最近這段日子的生活,李承逸只能用「痛並快樂著」來形容。
堂姐李雨桐最近跟中邪了似的,只要他出門回來,准得跟審犯人一樣把他堵在客廳里,非要他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去了哪裡、幾點到幾點在做甚麼、甚至連吃了甚麼東西都要盤問個遍。
要不是每天都有周志成在微信和電話里幫他扯謊打掩護,他身上早就露餡了。
不僅如此,回想起昨天晚上,李雨桐又照例把他按在床上要他「交公糧」。
昨晚的臥室里,李雨桐順從地伏在他雙腿中間。
經過這幾天的練習,這位平時高傲的堂姐已經逐漸掌握並熟練了侍弄他的技巧。
她正張開那張塗了潤滑唇膏的小嘴,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含在口中細緻地吮吸包裹,用口水打濕潤滑,好方便等會兒換姿勢弄足交。
李承逸仰靠在枕頭上,微低著頭看她,順口說道:「我明天要去趟市裡。」
「去市裡乾嘛?」
李雨桐動作一停,偏過頭把腫脹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柳眉微蹙地盯著他。
不過她手上的動作倒是沒歇著,右手五指握住濕漉漉的柱身,開始熟練地上下套弄。
「和周志成約好了,那邊有個王者榮耀的線下城市賽,我們想去現場看一下。」
「那玩意兒有甚麼好看的,在手機上不能看嗎?」
李雨桐一邊問,一邊伸出濕軟的舌尖,在挺立的馬眼處重重地舔舐了兩下。
她眼裡的狐媚勁兒散去,顯然是不太想放李承逸出門去。
「嘶……你這戒指戴著呢,剛才上下擼的時候刮到我了。」
李承逸被冰涼的金屬質感刺得縮了縮腰,皺眉抱怨了一句。
那是李雨桐前幾天剛買的克羅心正品情侶對戒。
她顯然還惦記著上回在杭州時李承逸不願意和她戴情侶戒指的事,回來後便自作主張買下了這對硬套在她和他的手指上。
李承逸緩了口氣,繼續說道:「線上看和線下看氛圍能一樣嘛。要不,你明天跟我們一起去?」
「好啊,剛好我明天開車送你們去!」
李雨桐一聽這話,一雙狐狸眼頓時亮了起來,手上的勁道都輕快了不少,殊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掉進少年設計好的說辭里。
「行啊,那你明天可得早點起,我們早上七點半就要出發了。」
李承逸神色淡定地順著她的話往下編,右手順勢按住了李雨桐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大波浪發絲間往下一壓,示意她往深了吞。
李雨桐腦袋一甩,有些抗拒地掙脫了他的大掌,嘴裡啐道:「我不要深喉!上次就把我弄得直反胃。怎麼還要起這麼早啊?」
「那沒辦法,比賽中午就開始了。我們計劃十點鐘到那邊,還要騰出時間吃點早餐,然後就得直接去場館準備排隊進場了。對了,車也不用你開了,偉哥明天也去,他自己開車,我們搭他的車走。」
李雨桐聽他安排得有條不紊,心裡那點疑慮頓時消了大半。
她微張著紅唇,又湊過去費勁地深喉吞吐了三兩下。
然而少年的尺寸實在有些驚人,哪怕她賣力含到最深處,嗓子眼被頂得一陣發酸,依然有一大截紫紅色的柱身暴露在冷空氣里。
聽到要起那麼早,再加上又要和周志成他們幾個大男人同行,李雨桐心裡那股子新鮮勁兒瞬間歇了下去。
她把腦袋往後撤了撤,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涎水,有些嫌棄地說道:「算了,我還是不去了,你們三個大男人出門,我才不想在後面跟著呢。」
這頓說辭徹底打消了李雨桐跟去的念頭,李承逸在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
「用腳好嗎?我嘴巴弄得有點酸了。」
李雨桐在床榻間換了個姿勢。
她將一雙保養得白皙細嫩的裸足抬了起來,兩邊腳底板相對,極其輕柔地踩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開始上下夾弄磨蹭起來。
「寶寶,你要不要喝水?你前面有AD鈣奶。」
余奕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打斷了李承逸的思緒。
李承逸酷愛這種酸甜的小孩飲料,只要兩手得空,總要在手裡攥上一瓶咬著吸管。
李承逸換了個姿勢躺著,懶洋洋地回了句:「不喝了,今天不想喝。」
「怎麼回事呀?那你想喝甚麼?等一下去服務區再買。」
余奕有些詫異地側了側腦袋,平時這少年只要坐她的車,不消一會兒大抽屜里的幾瓶鈣奶就會被一掃而空。
「我想喝這個。」
李承逸突然直起身,大手一伸,毫無預兆地再度隔著衣服狠狠抓了一把余奕的豪乳,五指深深陷進那團極具肉感的肥軟邊緣。
「哎呀!還在開車呢,小壞蛋。」
余奕有些受驚地驚呼了一聲,左手緊緊握穩方向盤,右手伸過去有些嬌嗔地拍掉了李承逸作怪的大手。
不過她那張艷麗的面頰上沒有半分慍色,嘴唇反而微微往上翹了翹。
在她眼裡,這少年如此急切地對自己動手動腳,正是對自己迷戀和依戀的最好證明。
車子滑過高速路牌,余奕換了個擋位,軟著嗓子哄道:「乖啦,等會兒我們下了高速,找個僻靜地方我給你吃。現在高速上開車這樣弄,很危險的。」
說話間,余奕的余光不可控制地往右偏了偏,在李承逸那條大短褲緊繃的褲襠輪廓上飛快地掃了一眼,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三十歲正如狼似虎的年紀,加上這段時間期末考和學生家訪,她早就過了好一段久曠的日子。
嘗過身邊這少年那根生鐵般的肉棒帶來的極樂後,家裡那些冷冰冰的塑膠玩具根本無法解渴,回回都弄得渾身不上不下的,反而愈發燒得慌。
她勻了勻呼吸,裝作若無其事地又問了一句:「那你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回家?」
雖然心裡對這個答案早有了定論,但她抿了抿有些發乾的紅唇,語氣里依舊帶著一抹極其細微的僥倖。
「對啊,我今天能出來都不錯了。要是晚上再不回去,我姐估計能直接打電話報警了。」
李承逸抬起手搭在車窗邊緣,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頭髮。
余奕眼裡的光澤稍微暗了暗,沒有再開口接話。她的目光再次透過後視鏡和余光在少年的左手上停留了兩秒。
只見李承逸那只撐著腦袋、指節分明的左手手指上,此時正套著一枚在白熾天光下泛著冰冷銀光的克羅心銀戒。
那獨特的質感和款式,一瞧便知道是年輕人之間戴的專屬情侶對戒。
余奕緊緊握著方向盤的五指無意識地向內扣了扣,一頭栗色的大波浪捲髮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垂在了一側肩膀上,有些落寞地轉過頭去,重新將全部的視線鎖在前方一望無際的高速公路上。
車子穩穩地駛出高速收費站,前方路口剛好跳成了紅燈,上方的電子顯示屏正顯示著兩分鐘的倒計時。
余奕踩下剎車,將擋位掛進空擋。
「手給我。」
李承逸轉過身,將手橫探了過去。
余奕沒多想,順從地把右手伸了過去,擱在少年的掌心裡。
「戴哪只手指?」
李承逸捏著她柔軟的手指,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從兜里摸出了一枚泛著冷光的銀色克羅心戒指。
「甚麼?」
余奕美眸一怔,視線落在他的右手。
那枚銀戒指比李承逸左手上的款式略有不同,戒圈明顯要細上一圈,但只要放在一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同款的情侶對戒。
剛才壓在胸口的那一抹失落瞬間消散了個乾淨。
余奕有些不自然地將視線移回前方的擋風玻璃上,紅唇微動,帶著幾分嘴硬的嬌嗔:「這都是小姑娘戴的玩意兒,我這年紀,哪合適戴這種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被少年握著的右手卻一動不動地攤在那裡。
「等一下,我……我把這個摘掉。」
沒等李承逸把戒圈套上去,余奕突然有些慌亂地縮了縮手。
她左手伸過去,有些急切地扯住了自己右手無名指上那枚金燦燦的金戒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有些發紅。
「啪嗒」一聲輕響,那枚分量不輕、在櫃台買的純金戒指被她有些粗暴地褪了下來,隨即像是對待垃圾一樣,被她隨手往旁邊的中央儲物格里一丟。
這枚金戒指是過年時她自己掏錢買的。
至於為甚麼非要買來一直戴在右手的無名指上,她自己心裡最清楚——在這段有些見不得光的感情里,她潛意識里早就把自己當成了李承逸的戀人,所以才想用這樣一枚沈甸甸的戒指來表示自己非單身的身份。
而此時,那枚價格不菲的純金戒指就這麼孤零零地躺在儲物格的塑料邊緣,余奕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迫不及待地重新把右手塞進了少年的大掌里。
李承逸手指一動,順著她白嫩的指尖,將那枚純銀的克羅心對戒嚴絲合縫地推到了指根。
這枚戒指大概花了三千塊錢,對於一個在校的高中生來說,已經算得上一筆極為奢侈的貴重花銷。
但如果把它和余奕身上原本套著的行頭放在一塊,視覺上多多少少顯得有些突兀。
余奕平時極愛戴首飾。
此時她那欺霜賽雪的脖頸上掛著亮晃晃的金項鍊,白皙的皓腕上疊戴著沈甸甸的金鐲子,十指上原本也滿是純金的戒圈。
這種金光閃閃的富貴搭配如果套在旁人身上,難免會顯得庸俗和老氣,可偏偏她生了一副雍容華貴、端莊大氣的長相,反倒被這些黃金襯托得愈發風韻迷人。
如今,這堆金器里冷不丁混進了一枚色澤清冷的銀質對戒,有種草雞落進鳳凰堆里的怪異感。
「合適嗎?」
李承逸看著她的右手,問了一句。
「合適,剛剛好。」
余奕微微抬起右手,在儀錶盤投射過來的微光下反復打量著那一圈繁復的銀色花紋,眼角眉梢處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這會兒哪怕是戒圈小了戴不進去,她恐怕都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手指上的肉削掉一層。
李承逸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咧嘴笑了笑,隨即轉過頭看向窗外。
這樣的克羅心對戒,他前幾天一口氣買了兩個。
一模一樣的款式和大小,另一個這會兒正套在朱遙的手指上。
雖然這兩枚戒指加起來足足花了將近六千塊錢,肉疼得他一連幾天都沒捨得出去玩樂,但他心裡那筆賬算得極其清楚。
比起花錢,他更不想因為戒指這種說明成分的隨身東西,在這些敏感的女人之間引發甚麼無法收場的衝突和麻煩。
上方的紅綠燈跳成了綠色,余奕白嫩的腳尖輕點油門,寶馬X5發出沈悶的低吼,穩穩地駛向了市區的方向。
「你好,請問幾位?」
剛邁進烤肉店大門,迎面走來的一位系著圍裙的服務員便熱情地招呼了一聲。
李承逸松開牽著余奕的大手,抬起右手沖服務員比了個「二」的指勢。
「好的,兩位裡面請。」
服務員側過身子引路,帶著兩人穿過過道,來到一處靠窗的四人位卡座坐下。
服務員順手遞上兩本彩印菜單,指向桌角黏著的二維碼,「兩位可以看一下我們的菜單,桌上也可以直接掃碼點餐哦。」
「我看你們大眾點評上有一個雙人團購,那個‘情侶套餐’現在可以用嗎?」
李承逸沒去看菜單,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團購界面遞到服務員眼前。
「可以的帥哥,這個全天通用。那我現在就幫您在後台核銷,直接按這個套餐走上菜了?」
「行,就上這個吧。」
李承逸收回手機點點頭。
對於大多數出來吃飯的女人來說,跟男人出門究竟是單點高檔菜餚還是用手機翻找打折的團購套餐,她們心裡壓根不在意。
她們真正看重的,從來都不是那張優惠券的折扣,而是坐在對面點餐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這會兒的余奕,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對面的英俊少年,腦子里早已被剛才李承逸口中吐出的「情侶套餐」那四個字塞得滿滿當當,連半分多餘的理智都挪不出來。
接下來點飲料和挑蘸料的空檔里,無論李承逸問她甚麼,她都只是順從地抿嘴笑著,有些心不在焉地連連回應:「好。」
「我都可以。」
「你決定就行了,寶寶。」
這位已經三十歲、在學校里端著莊嚴架子的小學老師,此時此刻,才真正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和心上人明面上的正式約會。
服務員動作利索,不多時便端上了炭火和切得整整齊齊的肉盤。
五花肉在炙熱的鐵盤上「滋滋」地冒出油脂,散髮出濃郁的肉香。
李承逸熟練地用夾子翻動著肉片,右手扯過一把剪刀,「咔嚓咔噠」幾下將烤得兩面金黃的肉塊剪成剛好入口的大小。
他用筷子夾起一塊蘸了醬汁的熟肉,扯過一片洗得乾淨的生菜葉,利落地將其包裹成一個小團。
「張嘴。」
李承逸把包裹著肉塊的生菜團遞到余奕嘴邊。
「啊——」
余奕順從地微張開那雙塗了薄薄口紅的豐潤紅唇,微微探了探身子,乖乖地迎接著少年的投餵。
溫熱的肉汁在生菜葉的包裹下在口中炸開,她細嚼慢嚥著,一雙彎成月牙的大眼睛里滿是黏糊糊的笑意。
一頓分量不算太多的烤肉,兩個人足足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期間大半的時間里,兩人的手就沒怎麼閒下來過,不停地重復著扯生菜、包烤肉、再伸手餵到對方嘴邊的動作。
余奕一邊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邊在心裡暗自感嘆。
要是換作以前,自己在商場里瞧見別的小情侶坐在店裡這麼膩歪地互相餵飯,她多半要在心裡暗啐一口,覺得這兩人指定是有甚麼毛病,各人包各人的、自己吃自己的不就行了。
可如今這事真真切切地落到她自己頭上時,她那白皙的臉頰上暈開兩團紅暈,手裡捏著菜葉,心裡只剩下一個極其篤定的念頭——這飯啊,果然還是要喜歡的人親手餵到嘴邊,吃起來才最香。
吃飽喝足,李承逸往後靠在椅背上,抬起手拍了拍有些微鼓的肚皮,嘟囔了一句:「又放縱了。」
剛才吃飯時,兩人特意挑了同側的座位並排挨著。
這會兒余奕順勢歪過身子,將大半個豐腴的身體都軟軟地靠在少年的肩膀上。
她那只戴著新銀戒的右手順著李承逸的衣擺下沿摸了進去,掌心貼著他那溫熱的皮膚,先是在那一塊塊硬邦邦、排列整齊的腹肌紋路上輕輕摩挲,隨後那只小手便有些不老實地順著小腹一路向下摸索。
她借著垂下來的桌布打掩護,趁著周圍服務員沒人注意,隔著短褲的布料,一把攥住了那根讓她這些日子朝思暮想、正隱隱有些發燙挺立的粗硬肉棒,細緻地揉弄了好一會兒。
「寶寶,我想去逛街。」
余奕收回手,有些意猶未盡地在桌底下捏了捏他的大腿,仰起艷麗的面腳提議道。
「好啊,聽說前面那條女人街挺出名的,我們去那兒吧。」
李承逸拉好有些凌亂的衣角站起身。
女人街離這家烤肉店確實不算遠。
結完賬後,兩人也沒去地庫開車,就這麼直接並肩走出了商場大門,頂著外面明晃晃的烈日沿街朝前走著。
午後的柏油馬路被曬得隱隱有些發燙。
余奕邁著極其輕快的步伐,胳膊輓著李承逸的手臂。
她似乎壓根就不嫌天氣悶熱,大半個身子幾乎全貼在少年的側軀上。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胸前那一側沈甸甸的巨乳毫無阻隔地在李承逸的手臂上來回磨蹭,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扎實而驚人的肥軟觸感清晰得厲害。
那對豪乳在行進間劇烈地一晃一晃,直晃得過路幾個男人的眼睛都要發花了。
李承逸側頭掃了一眼那抹壯觀的弧度,有些好奇地低聲問道:「其實我一直挺納悶的,你胸長這麼大,平時走起路來到底累不累啊?」
余奕腳下一步沒停,聞言轉過臉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嘴唇微撅著,有些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怎麼,嫌它累贅呀?那我這兒要是變小了,你這小色狼以後不是就不能享福了嗎?」
「哎,我可沒說它不好看啊。」
李承逸咧開嘴壞笑起來,大掌在她的細腰上用力捏了一把,「36D多漂亮啊,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的胸了。」
「36D?」
余奕腳步微微頓了頓,那雙好看的杏眼微微睜大,神色古怪地重復了一遍。
「對啊,怎麼了?」
李承逸眨了眨眼,還以為是這女人在奇怪他一個高一的學生怎麼會對女生的罩杯尺碼這麼瞭解呢,便理所當然地補充了一句,「網上的大胸不都說是36D嗎?」
「誰告訴你我是36D的,我是F好不好。」
余奕有些好笑地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語氣里帶著一抹成熟女人特有的驕傲與風情。
「啥?還有比D更大的?」
李承逸這下是真的有些發愣了。
他以前只看過堂姐李雨桐換下來的內衣尺碼,知道李雨桐那對已經算得上非常挺拔豐滿的乳房是D罩杯。
以前每次攀上余奕的身體時,他就隱約覺得D奶之間亦有差距,卻沒想到這豐腴的小學老師居然是整整高出兩個量級的F罩杯。
怪不得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在哪個女人身上見過比余奕更壯觀、更肉感的存在。
兩個人頂著日頭一邊聊著這些私密話,一邊拐進了女人街的街口。
瞧見路邊開著一家冷氣充足的韓版服裝店,余奕拉著李承逸的手,邁開長腿直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