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偽修羅場和朱遙的秘密武器
朱遙兩腿有些發緊,雙腿間裸露的私處早已是一片泥濘,濕熱的淫水順著開襠處的破口將周遭的薄絲都洇濕了老大一片。
她輕輕咬著嘴唇,低頭看著少年褲襠處高高頂起的大硬包,聲音顫巍巍、黏糊糊的:「承逸……我給你口一會兒好嗎?我們快點做……我有點想要了。」
顯然,這三個月時間里,這個年輕女孩積壓已久的慾望確實把她給憋壞了。
若非如此,平日里臉皮極薄的她絕對不可能在野外說出這麼主動、露骨的話來。
看李承逸重重地點了點頭,朱遙兩只細白的手指趕忙扯起自己的裙邊一路向上提,隨後雙膝一彎,小心翼翼地蹲下了身子。
她將堆疊在小腹的白紗裙擺全部摟到了前面,用兩條裹著肉絲的渾圓大腿死死夾住。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兩只小手,一把扯開李承逸的工裝褲腰和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拽。
「啪」的一聲。
那根忍耐到了極致、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柱瞬間狠狠彈跳了出來,硬得如同一根紫紅色的生鐵焊棒,由於極度充血,表皮上一條條粗壯的青筋猶如蜿蜒的蜈蚣般猙獰凸起,碩大的龜頭頂端已經有些發紫,馬眼處正不斷地往外滲出粘稠晶瑩的前列腺液。
朱遙蹲在地上,仰起那張素淨白皙的臉蛋,烏黑的低馬尾垂在肩頭。
她微微張開紅唇,伸出那條軟嫩泛紅的小舌,一下湊到了肉棒根部,對準那兩個掛滿黏液、沈甸甸的囊袋睪丸處狠狠添舐了一口。
隨後,她扭動脖子,舌尖沿著布滿粗筋的紫紅柱身一路往上狂舔,直到將頂端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仔仔細細地全數卷進舌尖里。
這樣上上下下利索地來回舔舐了幾遍,聽到頭頂上方李承逸喉嚨里發出的一聲極為舒服的喘息,瞧見少年已經有些爽得眯起雙眼的表情,朱遙的嘴角往上一翹,也甜甜地笑了起來。
她此時明明正赤裸著私處跪在泥地裡,手裡正握著男孩猙獰的大雞巴,做著下流不堪入目的淫靡事情,可她笑起來時的那抹甜美純真笑容,卻乾淨得讓人能自動忽略女孩此刻處於的極度放蕩淫亂狀態。
「舒服嗎,老公?」
朱遙仰著脖子,甜膩地發問。
看著李承逸再次重重點頭,女孩眼裡盛滿了受用與滿意的神色,接著柔聲細氣地說:「那我再含一會兒,你就插進來操我,好不好?」
說完,還不等李承逸回答,朱遙兩只小手便死死摳住少年結實的大腿肉。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兩邊腮幫子用力一鼓,張大了那張櫻桃小嘴,費勁無比地往前一湊,一口將那顆足有雞蛋大小的碩大紫紅龜頭,嚴絲合縫地狠狠含進了嘴裡。
「唔……嗚……」
女孩的口腔瞬間被那團大硬物給死死塞滿。
朱遙弓著高挑的身子,雙手緊緊抓著少年的大腿,開始賣力無比地擺動腦袋進行口交。
那截白皙的脖頸隨著吞吐的動作一下一下劇烈地聳動著,每一次含到最深處,李承逸的恥毛處都會狠狠砸在她粉嫩的面頰和嘴角邊。
在賣力吞吐吸吮的同時,朱遙那條柔嫩的小舌還能極為熟練地配合著他的頻率,仔細地去打圈、吸吮敏感的冠狀溝與龜頭系帶部位。
那熟練的技術和極高的挑逗技巧,相當的高超嫻熟,顯然是將此前查過、爛熟於心的長圖技巧徹底學以致用了,直伺候得李承逸胯間的巨物再次瘋狂膨脹、脹大到了極致。
朱遙兩手撐在李承逸結實的大腿上,腮幫子猛地向內一縮,使勁嘬了一記真空吸,發出黏膩的「咂滋」聲。
隨後,她微微抬起頭,紅唇「啵」的一聲松開,將嘴裡那根沾滿亮晶晶口水的粗壯肉棒吐了拔出來。
她跪在地上,抬起一隻手揉了揉有些發酸僵硬的面頰和嘴角,仰著那張素淨清純的小臉看著少年,聲音黏糊糊的:「承逸,怎麼感覺它又變大了一些……」
李承逸挺了挺腰胯,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根高高昂起、布滿黑筋的猙獰巨物,臉上滿是自豪,粗聲應道:「當然了,這學期我又長個了。你感覺變大了,說明你很久沒碰它了。」
朱遙兩手攥著少年的大腿肉,小聲嘟囔了一句:「那現在不是讓你弄了嘛……」
說完,她從地上站起身來,伸出一雙白嫩的手臂扶穩了前面粗糙的木質圍欄。
她緩緩低下身子,將那對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飽滿蜜桃臀,高高地朝著李承逸的褲襠方向撅了起來。
白紗長裙的裙擺隨之垂落開來。
李承逸跨前半步,一雙手掌自後方探入她的裙底,摸索著去抓絲襪的腰頭,準備將這層薄薄的絲織面料連同裡面的內褲一並生生拉扯下來。
「不用脫……我沒穿內褲。」
朱遙的臉頰死死貼在欄桿上,臀部又往後頂了頂,聲音羞得發顫。
李承逸的大掌在光滑的絲襪面料上頓了頓,順嘴接道:「那絲襪也要脫下來嘛。」
「不……不用的,可以直接插進去……」
聽到朱遙吐出的這句話,李承逸整個人一愣,一雙眼珠子猛地瞪大,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向來矜持乖巧的朱遙,裙子底下穿的居然會是傳說中的開襠絲襪!
他沒再遲疑,兩只大掌往前一摳,一把將朱遙身上的白紗長裙裙擺利落地掀了起來,胡亂堆疊著摁在女孩凹陷的細腰處。
在從樹縫間漏進來的微弱微光下,朱遙那對被肉色絲襪緊緊繃住、顯得極為肥美肥碩的雪白翹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而就在兩瓣渾圓肉瓣相夾的最中央區域,絲襪豁開了一個橢圓形的大口子,裡面那兩片早已被淫水打得精濕泥濘的粉嫩花唇,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有些陰涼的空氣中,由於極度興奮正無意識地微微開合,沒有受到任何布料的遮擋,被看得清清楚楚。
李承逸一雙杏眼登時燒起了慾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遙遙,你穿這個,好漂亮……」
朱遙雙手死死抓著圍欄,感受著大腿根部傳來的涼意,羞得把頭埋進手臂里,低聲說:「喜歡嗎?之前說了要給你獎勵的……」
「嗯,太喜歡了。」
李承逸大嘴一咧。
他原本以為朱遙在微信里提到的「獎勵」只是普通的絲襪,卻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條極其放蕩、方便在野外苟合的開襠肉絲。
他伸出一隻粗大的右手,五指死死攥住胯下那根硬得像生鐵焊棒、滋滋冒著前列腺液的猙獰肉柱。
他挺了挺腰,用沾滿黏液的碩大紫紅龜頭,狠狠地抵在了朱遙那處早已泛著晶瑩水光、紅腫外翻的濕軟穴口上。
這幾個月來,由於克制,朱遙已經太久沒有碰過這根大硬物了。
平時在學校念書沒去想它還好,這會兒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帶著暴烈粗魯的力道,剛死死頂住女孩最敏感的小穴,之前那些在臥房裡、課桌上被這根猙獰肉棒徹底塞滿體內的荒唐、滅頂的肉慾回憶,瞬間排山倒海般湧上了她的心頭。
「唔……承逸……」
強烈的空虛感和渴望瞬間擊碎了女孩的理智。
朱遙低哼著,兩條裹著肉絲的肉腿無意識地顫了顫。
她開始情不自禁地、瘋狂地在少年的胯下主動扭動起了大屁股,肥美的臀肉主動在粗硬的龜頭上磨蹭、套弄著,恨不得現在就立刻把這根生鐵般的大巨物整根吞進自己那乾渴已久的濕熱肉穴最深處。
李承逸這壞胚,這會兒反倒不著急了。
他單手握著那根硬如生鐵的猙獰巨物,用沾滿晶瑩前列腺液的滾燙龜頭,順著朱遙絲襪開襠處暴露出的粉嫩肉縫上下左右大肆研磨著。
每當肉棒頂端的冠狀溝重重碾過敏感的肉核,帶起一陣清脆的水漿攪動聲時,他便故意往後一撤腰,就是不肯真正挺進去。
好不容易趕著朱遙大屁股往後一迎的空檔,那顆雞蛋大小的紫紅龜頭「噗嗤」一聲陷進去了一小截,卻又在女孩挺腰迎合的瞬間,被一把利落地抽拔出來。
「你別逗我了……我真的好想要了,快進來吧……」
朱遙兩只白嫩的手臂死死摳在粗糙的圍欄木紋上,貝齒將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一頭烏黑的低馬尾隨著她撅屁股的動作左右亂晃。
山林間的冷風吹在她赤裸的腿根和穴口上,可她體內卻像是有團火在燒。
這三個月來積攢的強烈情慾早已將她的理智吞噬殆盡,下體早已泥濘不堪,大股大股濕熱的銀水順著大腿上的肉色薄絲黏糊糊地往下淌。
見李承逸依舊只是握著肉棒在嬌嫩的陰唇外褶上打圈擦拭,朱遙深知少年喜歡玩弄人的性子,知道他不逼著自己把那些平日里絕難啓齒的羞人騷話全數說出來,是絕對不肯放過自己的。
「快插進來吧……插到我小穴里,操我……求你了……」
周遭的樹林里靜悄悄的,只有女孩細軟、帶了哭腔的請求聲。
朱遙心一橫,終究是極度高漲的性慾徹底戰勝了少女的矜持。
李承逸見狀,這才停止了對她的逗弄。
他咧嘴露出一抹滿足的壞笑,兩條粗壯的大腿跨前一步,兩只蒲扇般的大手向前一摳,死死抓緊了朱遙那對裹在超薄肉絲里、正因為興奮而劇烈顫抖的肥美翹臀,腰腹猛地沈沈向前一挺。
「啊……哈啊……」
那根經過二次發育後足有二十公分長、粗如嬰兒小臂般的暴青筋巨物,對準那處早已被淫水泡得紅腫外翻的袋口,狠狠地、緩緩地一路推了進去。
布滿粗硬肉稜的柱身蠻橫地撐開狹窄的肉壁,將沿途緊窒的花徑軟肉生生碾平。
「好舒服啊!承逸……全插進來好嗎?」
朱遙的下巴擱在手臂上,感受著體內那股粗長滾燙的充實感,忍不住挺了挺塌陷的細腰。
好在朱遙的骨架生得極好,屁股天生就夠豐滿挺翹,穴道也比一般的女生發育得更為深邃。
隨著李承逸胯骨狠狠一砸,兩人的恥毛處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帶出一聲沈悶的皮肉撞擊脆響,這才能將那根尺寸誇張的大肉棒全根吞入,直抵最深處的宮頸。
李承逸並沒有馬上暴操。
他掐著女孩豐滿的臀肉,先是按部就班地緩慢抽送了幾下,讓朱遙那久未開墾的狹窄嬌嫩肉穴先適應適應這股恐怖的分量。
「噗嗤、噗嗤……」
粘稠的汁水隨著肉棒的進出被大肆帶了出來,將兩人相貼的腿根和絲襪邊緣磨蹭得一片晶瑩。
不過片刻功夫,眼見朱遙的喉嚨里已經開始發出細碎浪蕩的呻吟,李承逸眼神一厲,腰胯瞬間化作沈重的馬達,馬上轉變為瘋狂、大力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碰撞聲頓時響徹僻靜的岔路。
雖然已經體驗過不少女人的身子,但李承逸始終認為,和朱遙做愛是最舒服的。
不僅是因為兩人彼此之間的肉體配合早就形成了極高的默契,他只要手掌上稍微加點力道或者是腰胯變個方向,朱遙就能心領神會地明白他的意思,主動配合著調整體位去迎合;
更是因為朱遙那一對堪稱極品的肥碩翹臀,飽滿圓潤,每一次承受他二十公分肉棒的狂暴撞擊時,那兩瓣肥軟的臀肉都能作為最完美的緩衝,即便是使盡了渾身蠻力砸進去,恥骨處也一點都不覺得生疼。
而在那條破開的肉絲襠部裡,朱遙那處極品嫩穴,更是將這根嬰兒小臂粗的肉柱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絞得極緊,每一次深入拔出,都像是有無數張帶著吸力的小嘴死死吮吸著他的冠狀溝,直爽得李承逸額頭青筋暴跳,掐著那對肉色絲襪屁股蛋的大手力道越發粗魯了起來。
剛被粗暴地抽插了幾十下,朱遙就感覺自己兩腿間那處久未開墾的嫩肉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就要洩了。
她雙手死死扣住木質圍欄,指甲幾乎陷進木紋里,帶著哭腔和極度動情的氣音急促地喊著:「承逸……抓我胸,快點……我要來了……」
李承逸沒想到朱遙會到的這麼快。
他胯下那根嬰兒小臂粗的肉棒剛操出感覺來呢,這高潮的絞殺感就從朱遙的肉穴最深處密密麻麻地裹了上來。
不過他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讓朱遙不上不下的,當即沈下腰胯,再次加快了下半身大力抽插的猛烈有力推進。
與此同時,他的兩只大掌不在抓著朱遙那對裹在肉絲里的肥美翹臀,而是順著她那反撩到腰間的白紗裙擺下方蠻橫地往前伸去,一把抄進了女孩寬大的領口深處。
五指一摳,死死抓住那對因為劇烈撞擊而上下瘋狂晃蕩、連文胸都快要包裹不住的嬌乳,緊接著兩指精准地捏住頂端發硬的奶頭,用力的狠捏了幾下。
朱遙那兩處原本就極其敏感的奶子被大手冷不丁狠狠掐住,本就已經到了極限的身體馬上徹底堅持不住了。
她那條好看、白膩的天鵝頸高高揚起,整條脊椎塌陷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圓潤肥碩的蜜桃臀無意識地在半空中撅得更高了,兩瓣大屁股死死迎合著身後的衝擊,嘴裡發出成串失控、高亢的嬌喘與浪叫。
高潮來臨,內部緊窒的軟肉開始排山倒海般瘋狂縮緊、絞弄,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內那根二十公分長、布滿暴青筋的大肉棒還在沒有半點停頓地暴烈插弄著。
「不行……承逸,等一下……我還在高潮!啊!」
朱遙帶著哭腔扭動了一下腰肢,試圖緩解這種直沖天靈蓋的滅頂刺激。
可李承逸哪管的了那麼多。
這會兒陷入極度高潮的朱遙,那處豁開的絲襪縫隙里早已是淫水泛濫,粘稠的汁水成股地往外冒,每一下大力的攮入都帶出大片清脆的水漿攪動聲,他插得正舒服、正暗爽呢。
可憐朱遙在一動不動的暴力抽插下,身子如篩糠般在圍欄前劇烈抽搐,一波接一接的持續高潮徹底將她淹沒,根本沒有任何喘息和調理的時間。
她的一雙杏眼被憋得全是淚水,甜美的臉蛋上滿是春色。
隨著肉柱一次次蠻橫地頂弄、撞擊著最深處的宮頸,那種強烈的、酥麻的小腹酸脹和想尿尿的感覺在體內越來越強烈了。
朱遙心裡一陣發慌,她太害怕自己這副身體的反應了,再這樣持續高潮下去,怕是要像上回那樣,直接把體內的液體全部噴射出來了。
這要是在家裡還好,可偏偏這會兒是在公園山腰的偏僻野外,要是當場噴了李承逸一跨、磨蹭得滿腿根都是,可就徹底沒法收拾了。
「承逸……你快點射好嗎……求你了……」
朱遙把頭埋進手臂里,大股的汗水順著劉海往下滴。
李承逸的兩只大掌在衣服底下將兩團白膩的乳肉掐得不斷變形,腰胯如馬達般一下下狠狠撞在她的股縫上,嘴裡粗重地喘著熱氣,有些不盡興地回道:「這才剛插一會兒呢……哪有那麼快啊!」
身後的少年一邊大肆抓捏著她的嬌乳,一邊用那根生鐵般的巨物死死抵著她抽插著那處泥濘的小穴,撞擊的頻率和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滯,反而因為摩擦的快感而越發殘暴起來。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射……我真的受不了了……」
朱遙兩條肉腿裹在絲襪里直打顫。
「很快了……在這裡很刺激,你再堅持幾分鐘,我馬上就射了!」
李承逸低吼著,恥骨再次重重砸在她的臀肉上。
「嗯……那你真的要快點……我……我忍不住了……」
朱遙沒有了別的辦法,只能趴在圍欄上繼續貝齒緊咬嘴唇,死死併攏了雙腿,用殘存的理智拼命抵抗著體內一波波翻湧而來的絕頂快感和那股幾乎要決堤而出的強烈尿意。
可又是幾分鐘過去了,林子里的皮肉撞擊聲依然沈悶而密集,李承逸胯下那根暴著青筋的巨物卻還是沒有半點要射精的跡象。
朱遙實在有些支撐不住了。
連續的高潮和強烈的尿意折騰得她兩條肉腿在絲襪底下直打顫,嬌嫩的花唇被搗弄得紅腫外翻,大片粘稠的水漿順著雙股不斷溢出。
她費力地把臉頰從圍欄上挪開,喘息著求饒道:「不行了……老公,求你了,我們換個地方好嗎?換個更刺激的地方……你讓我休息一下。」
聽見這話,李承逸那雙沈迷在肉慾里的眼珠子晃了晃,抓著她兩團嬌乳的大手動作停了下來,跨間聳動的腰腹也隨之一頓。
他顯然來了興致:「去哪裡?」
朱遙見抵在體內的那根生鐵硬棒終於停止了殘暴的搗弄,心裡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她兩只無力的小手按在圍欄上,一邊急促地倒著氣,一邊咬了咬牙,小聲說道:「我們去山頂……那裡有人,在那裡做更刺激。」
李承逸沒想到這個平日里品學兼優、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乖乖女校花,居然在第一次嘗試野戰時,就願意主動提出去那種隨時可能會被人瞧見的地方。
這種前所未有的人前刺激感,當即激得他胯間那根還卡在女孩體內的巨大肉柱狠狠地脹大彈跳了幾下。
李承逸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當即答應:「成。」
隨後,他腰胯往後一撤,「噗嗤」一聲帶出一大股紅白的粘稠汁液,那根脹得發紫的大肉棒利落地從小穴里抽了拔出來。
直到此時,朱遙這才算是徹底從他的魔掌中逃脫了出來。
她雙腳踩在滿是落葉的泥地上,兩條軟綿綿的肉腿使勁並了並,隨後沒有半點耽擱,扶著膝蓋再次溫順地蹲下身子。
朱遙將頭湊到了李承逸兩腿之間,張開沾滿涎水的紅唇,探出那條軟嫩的小舌,順著那根依然硬挺挺地昂著頭、柱身上沾滿了兩人混合液體的巨大肉棒,從根部到冠狀溝,仔仔細細地一路舔舐吮吸了起來。
她賣力地裹動著舌尖,發出「吧唧吧唧」的濕潤吮吸聲,將那些黏糊糊的體液和前列腺液全數給舔得乾乾淨淨,直到整根紫紅色的肉柱重新露出了原本乾淨、泛著亮光的色澤。
做完這整套清潔,朱遙才伸出一雙細白的小手,輕車熟路地扯起李承逸搭在腳踝處的內褲和工裝褲褲腰,幫他把褲子給重新提了起來。
站在前方的李承逸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胯骨間的校花女朋友,臉上神色自若,顯然已經對朱遙的這番順從習以為常了。
這個漂亮的姑娘,現在早就被他徹底調教得在做愛事後,會極其自然、極為嫻熟地幫他做這些私處的清潔與善後工作。
李承逸大手死死拽緊朱遙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踩著布滿青苔的石階一路往上走。
山路蜿蜒。
在路過一處隱蔽在茂密冬青灌木叢後面的岔路口時,李承逸腳下的步子冷不丁頓了頓。
他的耳朵根動了動,隱約聽到旁邊那條泥濘的小路深處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刻意壓低的沙沙腳步聲。
他挑了挑眉毛,擰過高大的身子,一雙狹長的眼睛死死往里瞅了瞅,不過那裡面到處是層層疊疊的樹影,一時間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朱遙被拉得晃了一下,側過那張被汗水浸得粉嫩的俏臉看著他:「你看啥呢,承逸?」
李承逸收回目光,嘴角咧開一抹痞笑,壓低嗓子粗聲應道:「剛才聽到有人在裡面,好像有個女的在小聲說話。應該是和我們一樣的,來鑽小樹林。」
「哎呀!你別胡說,羞死了!」
朱遙聽到他把兩人在外面打野戰、苟合的事情說得好像稀松平常一樣,一張乾淨白皙的臉蛋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有些羞惱地一跺腳,拉著少年的胳膊,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順著階梯往山頂小跑。
說是山腰和山頂,實際上垂直落差也不過就二十來米罷了。
兩人腳下不停,很快便穿過了最後幾級石階,直接來到了山頂那片開闊、鋪滿陽光的水泥廣場上。
李承逸站在廣場邊緣,一雙墨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往四周打量了一圈。
隨後,他抬起手,指向不遠處花壇邊的一座木質涼亭:「那有個涼亭,我們去那裡吧。」
朱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瞅了一眼,兩只小手有些緊張地死死攥在一起,小聲囁嚅著:「可是……那裡已經有人坐著了呀。」
在她的視野里,前方那個有些年頭的涼亭長椅上,此刻正有一個人影嚴絲合縫地背對著這邊坐著。
「沒事兒,先過去看看嘛。」
李承逸撇了撇嘴,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聽到有人在場,他腦子里不僅沒有半點退縮,褲襠里那根剛剛被舔得乾淨、提上褲子的大傢伙反倒因為這種近在咫尺的窺探危機而再次突突狂跳了兩下,只覺得這樣在人前偷情才是真的刺激。
他攥著朱遙那只出了滑汗的小手,邁開長腿往涼亭大步走去。
兩人輕手輕腳地上了涼亭的木階梯,在靠近另一側空著的木質長椅上依次坐了下來。
涼亭中央矗立著幾根粗壯、掉漆的朱紅色紅石柱子。
由於角度的關係,朱遙和李承逸坐下後,大半個身子正好卡在石柱子後面,隔著這根石柱,他們看不見旁邊長椅上那人在幹甚麼,剛好這樣也可以從側面遮蔽掉一些他們的下流動作。
李承逸剛一坐穩,一雙結實粗壯的大腿便往兩邊大大敞開。
他抬起大掌,在自己大腿有力的肉墊上重重拍了拍,眼神里閃著不懷好意的亮光,歪著頭示意朱遙坐上來。
朱遙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些做賊心虛地往石柱子另一側偷瞄了一眼。
在確認那個背影的視線被大柱子死死擋住、對方只能從柱子底下露出的一雙白嫩大腿和鞋子樣式看出是個女生後,朱遙咬了咬嘴唇。
終究是體內還沒退下去的騷癢和極度高漲的情慾佔了上風。
朱遙心一橫,伸手朝後大肆撥弄了一下身上那條白紗長裙的裙擺,以此掩護住自己不穿內褲、大敞著開襠肉絲的肥潤屁股。
她一扭腰,輕輕跨過李承逸的大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兩條大腿根部。
白紗裙擺隨之垂落下來,將兩人的下半身嚴嚴實實地罩在了裡面。
朱遙伸出兩條白嫩的手臂,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看著前方,一動不敢動。
李承逸一咧紅唇,將兩只寬大的手掌從朱遙的白裙擺底下摸索著探了進去,覆在她那裹著肉色薄絲、精濕泥濘的股縫和肥美大腿上。
借著長裙的掩護,他的大手指尖利落地摳開自己工裝褲的金屬皮帶扣,往下一扯下拉鍊,隨後精准地將那根已經極度充血、硬如生鐵般的巨大肉棒從內褲里釋放了出來。
「大肉棒」突兀地在陰涼的空氣里彈跳了一下,頂端滋滋冒著粘稠的前列腺液,直勾勾地朝上死死頂在了朱遙那肥碩圓潤、裹著薄絲的軟糯翹臀縫隙間。
粗硬的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薄絲狠狠一頂,頂得朱遙身子機靈顫抖了一下。
女孩抿緊了紅唇,兩條裹在肉絲里的長腿踩在地上發力,身子微微往上抬了抬,有些羞恥地撅起了屁股。
她兩只小手在李承逸背後摸索著,伸出兩根細嫩的手指,引導著身下那根嬰兒小臂粗、長達二十公分的紫紅肉棒。
在濕漉漉的觸感中找到合適、正對準的花芯位置後,朱遙閉上雙眼,塌下細腰,扶著少年的肩膀慢慢的往下一坐。
「唔……哈啊……」
那道豁開的橢圓形絲襪縫隙里,兩片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黏糊成一片的濕軟肉唇驟然大張,被迫承受著這股恐怖的巨物分量。
朱遙咬著牙屏住呼吸,兩瓣肥美的屁股蛋因為極度的充血緊繃而把肉絲面料撐得近乎透明。
在粘稠淫水的潤滑下,她那處原本狹窄緊窒的小穴一寸一寸、吃力無比地將那根布滿黑筋肉稜的二十公分大肉棒整個吞沒、套弄了進去,直至兩個人的恥毛處毫無阻隔地結結實結撞在一起,將巨物全根完全插入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朱遙用兩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兩排細白的牙齒用力咬在手背上。
山風吹過涼亭,她連呼吸都刻意放得極輕,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呻吟聲,生怕被旁邊那個相隔不過一米的陌生女人聽見,從而暴露了兩人正在大庭廣眾之下交合的荒唐醜事。
可偏偏李承逸存了壞心思。
他坐在長椅上,兩只大手掐緊了朱遙的細腰,腰腹猛地用力往上一頂。
「唔……!」
長達二十公分的粗硬肉柱在泥濘的肉穴里狠狠一攮,直直撞在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朱遙閉緊了雙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身子劇烈一顫,拼命將喉嚨里的浪叫死死壓了回去。
李承逸的雙手再次從白紗裙擺下探進去,一把抓住了女孩胸前那對由於劇烈撞擊而無意識顫動的嬌乳,隔著薄薄的內衣和裙裝面料用力的揉捏把玩起來,兩指手指掐著發硬的奶頭不斷捻弄。
朱遙受不了這種折磨,她顫著脖子轉過頭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少年,在陰暗的柱子陰影里,張開嘴拼命對著他做著「不可以」的口型,一邊搖頭,眼神里滿是哀求。
可涼亭里光線昏暗,李承逸又正處於極度興奮中,哪裡管得了這些。
即便看清了,跨間那股濕熱緊窒的包裹感也讓他停不下來。
在巨物接連不斷的頂弄和奶頭的揉捏下,朱遙那具極為敏感的身體再次開始高潮了。
這才被往上頂了幾下,她裹在肉絲里的兩條肉腿就開始抑制不住地痙攣、顫抖著。
「遙遙,你要不要轉過來坐,抱著我?」
李承逸這時突然大聲說了一句。
他的語氣異常輕鬆自然,聲音在空曠的涼亭里顯得格外清晰,聽起來倒像是兩個在公園裡極其親密的小情侶正大方地摟抱、聊天一般。
朱遙被他的大膽嚇得臉色煞白,兩手死死捂著嘴,有些驚恐地往石柱子另一側看去。
不過李承逸這一嗓子確實沒有引起旁邊那人的懷疑,對方依然一動不動地背對著這邊。
「動一下……聽話。」
李承逸拍了拍她的屁股,用僅供兩人聽見的氣音催促。
朱遙沒有辦法,只能咬著牙,扶著李承逸的肩膀,岔開兩條裹著肉絲的長腿,將身子往上抬了抬。
隨後,她面對著李承逸轉過身,將整條白紗裙擺大範圍地撐開,重新跨坐在了他的兩條大腿上。
這一轉過身往下狠狠一坐,肉棒插得可太深了。
由於朱遙此時雙腿是完完全全大張著岔開的,沒有了剛才側坐的阻擋,那根嬰兒小臂粗的紫紅肉柱順著開襠絲襪的破口,毫無阻礙地一整根完全頂進了小穴的最深處,巨大的肉稜幾乎要將女孩的子宮徹底撞穿。
「唔嗯……」
朱遙的兩只細白手掌死死地抓著木質長椅的靠背。
她因為雙腿完全跨在少年腰間,兩條豐滿的肉腿此時只能無力地在半空中隨著姿勢晃蕩著。
突然,一陣布料的沙沙聲和鞋子踩在木板上的動靜冷不丁從石柱子另一側傳了過來。
那個人站起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朱遙渾身每一塊肌肉都瞬間死死鎖緊,體內的嫩肉更是將那根巨大的肉棒絞得毫無縫隙。
她連手背都不敢咬了,只是瞪大了那一雙滿是淚水的杏眼,整個人徹底僵在李承逸懷裡,心裡只能瘋狂地祈禱著身後的少年千萬不要再動了。
好在李承逸雖然膽大包天,但也知道分寸。
感受到懷裡女孩抖得像篩糠一樣,他兩只手按住朱遙的腰,強行壓制住跨間瘋狂湧上來的射精慾望,在長椅上硬生生地停下了下半身的動作。
石柱子另一側,那個原本坐著的女人已經徹底站起了身。
她手裡正攥著一隻亮著屏幕的手機,微信界面上那一陣幽綠色的螢光直勾勾地打在她那張滿是怨氣的臉上。
從側面看過去,屏幕里密密麻麻全是她單方面給對方發送的長串文字。
那女人起身準備往涼亭外走,在路過李承逸和朱遙這一側的長椅時,她腳步頓了頓,一雙眼睛有些惱怒、有些厭惡地狠狠瞪了李承逸一眼。
她今天本來被男朋友甩了,一個人心裡煩悶,才專門跑到這人少的山頂涼亭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理理心情。
沒想到大下午的,居然來了一對不知羞恥的高中小情侶,一上來就緊挨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長椅上。
這兩個人從剛才開始就這麼緊緊親密地貼抱在一起,甚至到了後面,由於長椅是連體木質的,她隔著屁股下的木板,隱約都能感覺到旁邊一陣陣傳來極其不自然、帶著規律的輕微震動。
那女人雖然不可能掀開裙子去看,但心裡顯然隱約猜到了這對不要臉的男女到底在做甚麼下流事情。
她一甩頭髮,踩著高跟鞋發出一連串沈悶的木板撞擊聲,快步走下了涼亭的台階,朝著廣場另一側大步離去。
那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在水泥廣場上漸漸走遠,最終徹底消失在喧鬧的老人練拳聲和小孩叫喊聲里。
朱遙緊繃的身子這才軟了下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只小手從長椅木質靠背上滑落下來,有些脫力地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
一頭烏黑的低馬尾已經被細汗徹底浸濕,黏在白皙的脖頸側面。
「是不是好刺激?」
李承逸雙手依舊掐著她的細腰,低頭看著懷裡女孩滿是潮紅的俏臉,粗聲調笑著。
「嗯……你舒服嗎?」
朱遙怯生生的回答到,一雙杏眼裡還泛著高潮後未退的水汽。
李承逸咧開嘴,有些意猶未盡地上下動了動腰胯,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朱遙抿了抿有些發乾的紅唇,無意識地在少年懷裡扭了扭屁股,接著說道:「那你快點射給我好不好?我不行了……高潮好幾次了。」
她兩條裹在肉絲里的長腿此時酸軟得幾乎要抽筋,下體那處豁開的絲襪縫隙里,兩片嫩肉已經被磨得又熱又脹。
「可是這樣慢慢插,我射不出來呀。」
李承逸雙手往後一靠,搭在長椅椅背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語氣里帶著幾分痞氣。
朱遙聽了這話,轉過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涼亭四周。
她咬咬牙,終究是想快點結束這場令人心驚肉跳的野戰,居然直接撐著李承逸的肩膀站蹲了起來。
女孩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兩條裹著肉絲的肉腿死死踩在木地板上借力,雙手猛地往後一抓,死死扣住木質長椅的靠背。
她將白紗裙擺大範圍地撐開,隨後在李承逸震驚的目光中,毫無顧忌地順著那根巨物開始大肆上下起落。
「這樣是不是很舒服?想射嗎?」
朱遙一邊上下套弄著,一邊擰過頭,黏糊糊地問了一句。
由於動作太急,她身上的白紗長裙隨著身子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劇烈在半空中撲騰著。
「嗯……有點。」
李承逸兩只大掌本能地再次扣緊了她的細腰,仰著脖子,額角幾條粗壯的青筋隨著女孩的動作劇烈地突突狂跳起來。
「那快點好不好?都射進來好嗎?」
朱遙此時的樣子太淫蕩了。
她居然就在這種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的公共山頂涼亭里,用著觀音坐蓮的姿勢瘋狂聳動。
哪怕這會兒有那條寬大的白紗長裙在大腿周圍掩蓋、遮擋著,讓人看不真切下半身的皮肉交纏,可只要有人往涼亭里看一眼,瞧見那白裙女子在少年懷裡劇烈上下起落、腰肢瘋狂扭動的動作,就知道這個看似品學兼優、長相清純的女孩兒此時正在極度主動地做著甚麼羞人的下流事情。
由於極度緊繃的環境刺激,朱遙此時下體里的淫水流得特別的多。
二十公分長、粗如嬰兒小臂的大肉棒在黏糊不堪的肉穴里每一次大開大合地貫穿,都會將大股大股的黏液和前列腺液成帶出來。
「撲哧、撲哧、撲哧……」
一陣陣極其響亮、沈悶的皮肉撞擊與水漿攪動聲在涼亭的石柱間密集地回蕩開來。
李承逸一雙大手死死掐著朱遙屁股蛋上的肉色絲襪,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少年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噴著熱氣,顯然他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即便是他平日里再怎麼能熬,在如今這樣隨時可能撞破、又被懷裡女孩大屁股瘋狂坐砸的極度刺激情況下,也很難鎖住精關太久。
「遙遙……我要射了!」
李承逸猛地一挺腰胯,將那根巨物死死往最深處捅到底,嘴裡發出一聲沈重的野獸般低吼。
朱遙也跟著揚起脖子,兩瓣肥美的屁股蛋玩命地往下沈沈一砸,將那根即將噴發的生鐵焊棒嚴絲合縫地絞死在子宮口上,顫聲浪叫道:「好……都射裡面!老公……我喜歡被你內射!」
被內射後的朱遙整個人脫了力,軟綿綿地趴在李承逸的胸膛上,過了好一會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一頭馬尾完全散落開來,幾縷濕透的碎發黏在滿是潮紅的臉頰上。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疊抱在一起,直到李承逸的雙手不自覺地再次扣緊了她的細腰,下半身也跟著無意識地輕輕挺了挺腰。
朱遙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剛在自己體內深處結結實實灌滿濃精的生鐵巨物,此時隔著一層黏糊糊的精液,在熱乎乎的肉穴最深處竟然隱隱又有了抬頭、再度膨脹發硬的趨勢。
「呀……」
朱遙心裡一驚,趕忙撐著李承逸結實的肩膀,兩條酸軟無力的肉腿踩在木板上,有些慌亂地連滾帶爬從李承逸的身上下來,坐回了旁邊的長椅上。
由於剛剛承受了二十公分巨物的連續殘暴搗弄,她這會兒底下的那處小穴還在大張著,粉嫩的花唇紅腫外翻,根本無法閉合。
大股大股濃稠白濁的精液混著稀薄的淫水,沒有了肉棒的堵塞,順著開襠絲襪那大敞著的橢圓形破口,「不斷從她的小穴里滿溢出來,順著肉色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
朱遙紅著臉,這會兒也根本管不了這麼多了。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擦額頭的熱汗,心裡深知,要是再讓身後這個精力旺盛的壞胚在涼亭里操上一回,她今天非得在人來人往的公園外頭徹底出醜不可。
此時,就在公園半山腰的一處偏僻岔道內。
夕陽已經落下了,四週一片昏暗。
李雨桐踩著一雙鞋子,一個人在布滿落葉的泥濘山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那張美艷的狐媚子小臉上滿是汗水,胸前有些起伏不定。
「到底去哪了,小狐狸精,別讓我抓到你。」
她一邊揉著自己有些酸痛的腿根,嘴裡不自覺地咬牙切齒念叨著,一邊踩著地上的枯枝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一雙狹長的狐狸眼依然在四周密密麻麻的灌木叢和岔路深處四下搜尋著李承逸和朱遙的身影。
(高中篇的三足鼎立之勢已成,主要就是這幾個人物了,三方各有優勢。朱黨名正言順,同時有好閨蜜甄欣打輔助,但也有隱患—甄欣和董霏霏的關係。
余黨余奕不爭不搶,但架不住軍師董霏霏有想法。
李黨雖然孤身一人,不過李雨桐隱隱有成為病嬌女的趨勢,而且還有其他兩黨都沒有的最大優勢—近水樓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