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想被選擇【修】
北京,首都國際機場附近。
高檔酒店的客房門鎖發出「滴」的一聲。李雨桐抬手推開房門,手腕上藍色的絲巾順著動作微微晃動。
她身形高挑,一雙筆直修長的極品美腿在緊身旗袍和灰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扎眼。
她反手帶上門,將拉桿行李箱往玄關一靠。
「啪嗒。」
兩只銀色高跟鞋被她交替著踢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李雨桐光著一雙裹著灰絲的長腿,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緊走幾步直接將自己摔在鬆軟的大床上。
身子陷進被褥里,那一對挺拔豐滿的胸脯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了一下。
她舒了一口氣,從制服口袋里摸出手機,正眯著一雙狐狸眼準備刷朋友圈,屏幕上突然跳出「父親大人」的來電顯示。
李雨桐撇了撇嘴,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把手機貼到耳邊:「餵,爸。」
「桐桐,休息了沒啊?」電話那頭傳來李建國粗糲中帶著討好的聲音。
「剛飛完最後一趟,腳都要斷了。」
李雨桐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順手將旗袍的下擺往上扯了扯,露出一大截裹在灰色絲襪里的渾圓大腿。
「哦,那辛苦了。你那離職的手續都交接利索了吧?到底哪天能收拾東西回家?」
「過兩天就回。我還得去把制服交了,不過我打算自己花錢留一套下來。」
李建國在電話里嘆了口氣:「那服務員的衣裳你留它乾啥?你大伯都給你打點好了,你本科學歷一到,直接進國家電網。坐辦公室多輕鬆?老爸手裡的礦山一年掙多少錢你又不是不知道,用得著你在外面遭這個罪?」
李雨桐哼了一聲,白嫩的手指在床單上摳弄著:「我都聽你們的話辭職了,留個衣服當紀念還不行啊?」
聽出閨女動了小脾氣,李建國趕緊在電話那頭陪笑:「行行行,留,必須留。不就是一套衣裳嘛,等過年回來,爸給你買十套新的。」
「這還差不多。」
李雨桐狐狸眼轉了轉,狡黠地笑了笑,「那我留制服墊付的錢你得給我報銷,我現在可是失業人員,沒收入了。」
「好好好,那衣服多少錢?爸現在就給你轉微信上。」
李雨桐坐起身,扯了扯衣領,故意放慢了語速:「不貴,兩萬。」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傳來李建國豪爽的笑聲。
誰都知道一套工作服要不了這個數,但李建國和哥哥李建軍在外地經營多座礦山,底子厚實,掙的錢本就是要留給這寶貝女兒的。
「行,知道了。爸這邊還有賬要對,先掛了,等會兒把錢打你卡上。」
掛斷電話,李雨桐把手機扔在被子上,兩手撐在身後。
那條灰色絲襪將她的腳趾緊緊包裹著,因為在飛機上站了太久,絲襪的趾尖部分微微有些泛潮,散髮出一股淡淡的、屬於年輕女人肉體特有的熟透體味。
不到三分鐘,手機震動了一下。
李雨桐拿起來一看,不是微信轉賬,而是農業銀行的短信通知。
【農業銀行】您尾號XXXX賬戶於06月26日16:12完成一筆轉賬交易,金額為100000.00元,附言:工資。
看著屏幕上的「十萬」和那個搞笑的「工資」備注,李雨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雙狐狸眼彎成了月牙。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仰面躺回床上。
雖然嘴上抱怨,但她心裡清楚,爸爸和大伯不過是不想讓她在外面吃苦受氣。
既然反抗無果,她索性也順了長輩的意思。
躺了一會兒,渾身泛起的酸痛讓她有些發懶。
李雨桐支起脖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行頭,修長的手指搭在了紐扣上。
「啪。」
第一顆紐扣解開,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細膩鎖骨。
她將襯衫領口扯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飽滿的胸部,腦子里突然毫無徵兆地蹦出了那個高大結實的身影。
想到那個在家裡總是一副懶散、混不吝模樣的少年,李雨桐的呼吸莫名有些發緊。
她忘不了去年夏天在老家的那些日子。夏天的夜裡悶熱,李承逸常常只穿著一條短褲在家裡走來走去。
少年長得俊朗,常年打籃球練就了一身極具爆發力的腱子肉,赤裸的上身在燈光下閃著亮光,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橫衝直撞的男性荷爾蒙。
甚至有一次,李承逸在沙發上睡著了,短褲里那根粗碩猙獰的物件把布料頂得高高隆起,輪廓大得驚人。
李雨桐當時鬼使神差地湊過去,手心冒汗地隔著布料握了上去。那滾燙、堅硬且極粗的觸感,至今想起來都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酥。
在李承逸不知道的時候,她甚至偷偷用那根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上狠狠磨蹭過,直到把自己蹭得渾身癱軟、汁水直流。
思緒到這,李雨桐感覺自己在大腿根部有些發熱。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兩手抓著窄緊的裙擺,一點點往上褪。
隨著裙子被脫下扔在一邊,她那一對豐滿肥碩的翹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灰色絲襪的襠部是半透明的薄紗,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陰毛。
李雨桐沒有立刻去浴室。
她將兩只裹著灰絲的玉足交疊在一起,腳趾在絲襪里微微摳弄。
接著,她彎下腰,雙手摳住絲襪的腰頭,順著豐腴的臀部、大腿、膝蓋,一點點將那雙穿了一整天航班、帶著濃郁原味體香的灰色絲襪褪了下來。
絲襪脫到腳尖時,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扔進垃圾桶,而是將這雙微微泛著潮氣的原味灰絲揉成了一團,塞進了行李箱最內側的夾層里。
那是她留給李承逸的「禮物」。
一想到回老家後,那個大男孩會怎麼拿著這雙絲襪套在小腹上自慰,甚至用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狠狠乾她,李雨桐的小穴里便悄悄滲出了一股黏膩的清泉,將內褲正中洇濕了一小片。
她站在鏡子前,抬手解開內衣扣子,將一對白嫩的大奶子釋放出來,隨後赤條條地走進了浴室。
「砰。」
墨綠色的台球桌上,母球呈一條直線被推了出去,精准地把擺好的花球撞擊開來。
李承逸手裡握著球桿,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軀,繞著球台邊上觀察著每一個可能的下球點。
一旁的周胖子這會兒正悠哉悠哉地靠著相鄰的球台,手裡拿著巧克粉擦著桿頭。
今天下午兩人在這打搶七付台費,這會兒周胖子已經6:3領先李承逸了,只要再贏下眼前這一把,今天的比賽就徹底結束。
李承逸弓著背連續打了兩桿,可惜第二桿角度有些偏差,球沒有下袋。
他索性將球桿往旁邊一放,轉過身大步走到後方的休息沙發前。
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女孩,是朱遙。
她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連衣裙,腳上踩著白色匡威布鞋。
此時她正戴著耳機,一雙亮晶晶的杏眼盯著手機里的美劇視頻,整個人已經入了神。
地下台球廳里光線昏暗,周圍到處是打扮妖艷的助教,以及幾個紋龍畫虎、瘦得跟猴子一樣的精神小伙,空氣里全是烏煙瘴氣的煙味和髒話。
朱遙身上那股清純絕美的學霸氣質,和這裡的環境根本格格不入,讓人忍不住好奇她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乖乖女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李承逸走近湊過去看了一眼,嚯,果然是學霸,朱遙這會兒正看著無字幕美劇練聽力呢。
在這個年紀能用這種勞逸結合的學習方法,恐怕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可以啊,看美劇都不用字幕了,不愧是我老婆。」
李承逸嘴角掛著微笑,見朱遙盯著屏幕沒反應,便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女孩這才察覺到眼前的黑影,抬起頭看著他。
不過由於耳朵里還戴著耳機,她並不知道李承逸剛才說了甚麼。
朱遙抿了抿嘴,拉開身邊的雙肩書包,從裡面拿出了那包之前被她沒收的煙。
她白嫩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從煙盒里捏出一根,遞到了李承逸面前。
因為戴著耳機聽不清自己的聲音,她說話的音量有些大,對著李承逸說道:「就可以抽一根了啊!你剛才打球的時候已經抽了好幾根了!」
見李承逸站在那沒伸手接煙,朱遙眨著杏眼,還特意把捏著煙的手往他面前晃了兩下。
李承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幅管家婆一樣可愛的小模樣,心裡一陣發癢,沒忍住直接彎下腰,低頭在女孩那張嬌嫩的紅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唔……」
這突如其來的一口羞得朱遙整張俏臉瞬間通紅。
她嚇得趕緊直起脖子,慌亂地往周圍看了一圈,確認周胖子和台球廳里的其他人有沒有注意過這邊來。
見沒人盯著看,她這才急忙把頭低了下去,一雙手死死攥著煙盒,連看都不敢看李承逸一眼了。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非常克制,沒有了其他事物的乾擾,朱遙的學習成績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水準。
這次月考,她拿了全班第一、年級第五的名次,所以今天特意獎勵自己可以和李承逸出來約會一天。
兩人在沙發邊上打鬧的這會兒功夫,球台那邊的周志成已經不知不覺完成了清台。
他把手裡的球桿隨手往綠呢桌上一丟,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李承逸見狀站起身,順手牽起朱遙那只白嫩的小手。
朱遙將雙肩包背好,任由他握著,兩人一起走到前台關燈結賬。
出了台球廳,外面的陽光有些晃眼。三人站在路邊盤算著等會兒要去哪兒吃飯。
朱遙拉了拉李承逸的胳膊,輕聲讓他等等,說自己有個朋友也要過來。
三人跨坐在各自的電瓶車上等了一會兒,不遠處的街角便出現了一個青春活潑的身影。
一頭學生短髮的蔡心怡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離得大老遠就揮動著胳膊,大聲喊道:「遙遙!李承逸!」
周志成坐在他那輛電瓶車上,看著跑到跟前的蔡心怡,嘴裡抱怨道:「不是,是我老周的體格子不夠大嗎?你為啥喊他們倆不喊我?」
蔡心怡停下腳喘著氣,聞言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不是跟他倆比較熟嘛。再說了,你在學校名聲那麼差,我哪知道你甚麼性格。萬一你不喜歡聽別人喊你名字,喊了就要被你揍呢。」
周志成兩只手搭在車把上,滿臉不服氣地嚷嚷:「我名聲再差,還能差得過李承逸?你怕我,難道就不怕他啊!」
蔡心怡下巴一揚,理直氣壯地回答:「那不一樣。我爸跟他爸認識,他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回去告家長。再說了,我們家遙遙可會保護我的,你說對吧遙遙!」
朱遙在李承逸的電瓶車後座上直起腰,抿著嘴跟著應和道:「他敢!」說罷,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隔著衣服在李承逸的腰間軟肉上用力掐了一下。
李承逸被掐得身子一歪,臉上帶著懶散的笑,連忙松開油門做出雙手舉手投降的樣子。
眼下就兩輛電瓶車,為了趕著去吃飯,蔡心怡也顧不上挑剔,只能委屈自己跨坐到了周志成的電瓶車後座上。
蔡心怡兩條腿剛跨上去,車胎就被周志成沈重的體型和她的體重壓得往下沈了沈。
她忍不住吐槽道:「周志成你甚麼時候減肥啊,大屁股擠得我都沒位置了。」
周志成挪了挪肥碩的屁股,頭也不回地頂了一句:「沒位置你就跟李承逸朱遙他們擠去。」
「切,本小姐才不像你那樣沒眼力見,過去當電燈泡呢。」
四人就這樣分為兩隊,在周志成和蔡心怡一路上沒完沒了的拌嘴聲音中,騎著電瓶車一路往附近的一家炸串店而去。
到了炸串店裡,油炸的香氣撲鼻而來。
李承逸環顧了一圈,領著幾人找了一個靠里牆的偏僻角落位置坐下。
他和朱遙在學校里為了成績一直克制著,現在好不容易過週末,兩人的身子自然是緊緊地黏在一塊兒。
蔡心怡見狀,撇了撇嘴,只好坐到了長條桌的另一邊,和周志成挨在一起。
屁股剛沾到凳子,對面的兩個人就又因為點菜的事情開始拌起嘴來。
李承逸和朱遙並排坐著,看著對面這兩個人吐沫橫飛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李承逸往朱遙身邊湊了湊,大腿貼著她的裙擺,壓低聲音在朱遙耳邊小聲說道:「誒,你有沒有覺得他倆這樣看過去,其實挺般配的?」
朱遙兩只手托著下巴,一雙杏眼裡滿是看熱鬧和磕cp的興奮神色,也悄聲回答:「對誒,真的很像那種小說里歡喜冤家類型的。」
蔡心怡一抬頭,剛好看到對面那兩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頓時不樂意了:「你倆膩不膩歪啊,小夫妻有甚麼話不能當著大伙的面說嗎?」
一旁的周志成正抓著竹籤,聽到這話也在旁邊搭腔:「就是就是,兩個人天天講悄悄話,還沒完沒了了還。」
話音剛落,周志成和蔡心怡十分默契地抬起手,「啪」的一聲在半空中擊了個掌。
李承逸和朱遙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兩人對視一眼,比對面更有默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吐出五個字:「果然很般配。」
這句話一出來,蔡心怡的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她有些慌亂地抓著筷子,急切地衝著朱遙嚷嚷:「遙遙你怎麼也跟著他亂點鴛鴦譜啊!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他這種類型的!」
周志成聽到這話,嘴裡塞著炸串頓時不服氣了,一拍桌子瞪起小眼睛:「誒,甚麼叫你看不上我?你這種沒臉、沒胸、沒屁股的女生,也就只能勉強走個可愛路線了,老子才看不上你呢。」
「周志成,你找死是不是!你說誰沒胸沒屁股!」
蔡心怡氣得當場瞪圓了眼睛,作勢要伸手去擰周志成的胳膊。
對面的兩個人再次熟練地拌起嘴來,聲音在嘈雜的店裡顯得格外熱鬧。
朱遙這時候卻輕輕拉了拉李承逸的衣角,歪著小腦袋看著他,一雙杏眼裡亮晶晶的:「老公,你有沒有聽到周志成剛才說甚麼?」
李承逸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挑了挑眉毛,黑眸里閃過一絲壞笑:「他……好像是說蔡心怡可愛?」
兩個心思縝密的人靠在一起,很明顯精准地捕捉到了周胖子剛才那句話里的關鍵詞。
慢慢的,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炸串上齊了,金黃的表皮上掛著紅亮的辣油,散髮出濃郁的香氣。
李承逸招了招手,管服務員還要了兩份加了紅豆和煉乳的冰沙。
他像是有意給對面的周志成和蔡心怡創造機會,順手把其中一碗拉到自己和朱遙面前,把另一碗擺在了對面兩人的中間。
李承逸心思縝密,搭眼瞧著蔡心怡的神色。
如果蔡心怡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抗拒或者不樂意,他自然會立刻把位置換一下,自己和周志成湊合吃一碗,畢竟撮合歸撮合,他也絕對不會去違背女生的意願。
不過這會兒顯然蔡心怡正忙著跟周志成瞪眼,壓根就沒介意這個安排。
她拿著竹籤扎了一塊年糕塞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轉頭跟李承逸說話:「誒,李承逸,你飛內蒙的機票看了嗎?」
上學期蔡心怡的爸爸就和李承逸的父親一直在研究這個事情,兩家今年合伙在內蒙古投資開了一座新的礦山。
李承逸的爸爸和親叔叔兩兄弟佔了大頭,股份有70%,蔡心怡的爸爸則佔股30%。
如今內蒙那邊的礦山已經正式開工了,兩家大人一合計,打算暑假把他們這幾個孩子都喊到大草原上去痛痛快快地玩兩個月。
坐在一旁的朱遙顯然還不知道這回事,手裡的筷子頓了頓,歪過頭看著身邊的男朋友:「承逸,你暑假要去內蒙嗎?」
「我才不去呢。」
李承逸搖了搖頭,把一串牛肉餵到朱遙嘴邊,「我要留在這陪你的。內蒙到處都是草和羊肉,有啥好玩的。等到時候我們考上大學了,我們再一起去。」
說話間,李承逸擱在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已經悄悄摸上了朱遙那條白色的連衣裙擺。
少年的手掌寬大、骨節分明,帶著打完球後熾熱的體溫。
他掐准了對面的周志成和蔡心怡正湊在一塊兒吃冰沙的空檔,咸豬手輕車熟路地順著朱遙光溜溜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摸去,直接撩開內褲的邊緣,用粗糙的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對準朱遙那兩片白嫩嬌嫩的陰唇和正中間那顆敏感的小核,重重地按壓了兩下。
「唔……」
朱遙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兩條圓潤的肉腿本能地夾緊,將李承逸的手指死死死卡在大腿根部。
她白皙的面頰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亮晶晶的杏眼裡水汪汪的一片。
兩人私底下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對彼此的身體和心思都心知肚明。
最近這段時間為了朱遙的學習,兩人在學校里克制得太久了,根本沒機會做愛。
朱遙畢竟是個嘗過葷腥的漂亮姑娘,骨子裡早就被李承逸引導開發出了極為大膽迎合的一面。
尤其是這種在喧鬧的炸串店裡、在自己閨蜜和同學眼皮子低下的場合,強烈的羞恥感和背德感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的全身,刺激得她小穴里登時就「咕唧」一聲,分泌出一股黏膩的愛液,把內褲正中給浸濕了一小片。
「別……別鬧。」
朱遙一雙杏眼裡帶著幾分求饒的媚態,急忙伸出右手到桌子底下,死死按住李承逸那只做怪的大手。
她心跳得極快,真怕李承逸再這麼揉弄幾下,自己會當著蔡心怡的面忍不住癱軟下去,露出甚麼丟人現眼的醜態來。
對面的蔡心怡正用勺子挖著冰沙,見李承逸說得堅決,便也沒往心裡去,接著說道:「誒,我聽我爸說,你姐姐是不是空姐啊?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回坐飛機呢,你回頭幫我問問你姐,坐飛機有甚麼要注意的事情唄。」
李承逸見朱遙當真急了,便笑著把手從她裙底抽了回來,在桌面上撇了撇嘴:「這有啥好注意的。飛機和動車沒多大差別啦,無非就是要早一點去值機托運行李罷了。到時候你媽不是要跟你一起去嘛,跟著大人走就行了。」
蔡心怡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不是頭一回嘛,怕到時候在機場有甚麼流程搞不明白,萬一出醜多尷尬。我就是想提前瞭解一下。」
聽到這裡,一旁的朱遙也有些好奇地轉過臉來。
她發現自己雖然和李承逸談了戀愛,但對李承逸家裡的親戚關係其實瞭解得並不深:「承逸,你還有個姐姐嗎?怎麼以前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還沒等李承逸開口,坐在對面的周胖子就一邊嚼著脆骨,一邊大著嗓門搶先搭腔幫他回答道:「不是親姐,是他大伯家的堂姐,叫李雨桐。朱遙我跟你說,桐姐長得可漂亮了,那長相、那身材,嘖嘖。我哥當年還追過她呢,只不過人家眼界高,根本沒瞧上我哥。」
「真的嗎?有多漂亮啊!」
朱遙抓著李承逸的胳膊,一雙杏眼裡滿是少女天然的好奇。
「有啥漂亮的。」
李承逸伸手捏了捏朱遙那張白嫩的小臉,這話他倒不是客套。
在他眼裡,自家女朋友這個一高的正牌校花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李雨桐長得雖然也扎眼,但更多的是靠那一對狐狸眼和空姐制服襯托出來的網紅感,無非就是一雙大長腿和前凸後翹的身材有些逆天罷了,「天天在天上飛,我從小到大都沒覺得她有多驚艷。跟你比起來,她完全沒法比。」
朱遙被他的情話哄得心裡甜滋滋的,但嘴上還是有些不依不饒,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哎呀,你就給我看看唄,讓我看看她照片嘛。」
李承逸拗不過她,只好把叼在嘴裡的煙拿下來擱在煙灰缸上,掏出手機鎖屏。
他熟練地劃開微信,準備點開李雨桐的朋友圈給朱遙翻幾張照片。
直到這時候,李承逸看著屏幕上的未接提示,這才注意到,今天下午在台球廳和周胖子打搶七那會兒,李雨桐居然在兩點多給他打過一個微信電話。
不過那會兒他正握著球桿跟周胖子較勁呢,台球廳里又吵,他壓根就沒注意到,直接給漏接了。
朱遙湊到手機屏幕前,白嫩的手指在微信朋友圈的圖片上滑了幾下。
她看著照片里那個穿著海航制服、踩著高跟長腿的漂亮女人,由衷地點了點頭:「真的很好看誒。而且我覺得你們姐弟倆五官都有點像,只是你姐姐長得更秀氣一些。還有,她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飯桌上,幾個人圍繞著李雨桐的照片又七嘴八舌地討論了幾句。
主要是朱遙和蔡心怡這兩個還在高一的女生,看著照片里那個成熟美艷、渾身散髮著高級誘惑的二十多歲空姐,眼神里滿是羨慕。
吃完飯,結了賬從炸串店裡出來。
周志成在李承逸和朱遙兩人的眼神威逼下,不得不扭扭捏捏地跨上他的那輛電瓶車,載著蔡心怡送她回家。
此時天色漸晚,天邊掛著一抹橘紅色的晚霞。
李承逸推著電瓶車站在路邊,朱遙站在他身側,兩只手有些局促地抓著連衣裙的裙擺。
她咬了咬紅唇,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輕聲說可以去李承逸家待一小會兒。
李承逸側頭看她,見她一雙杏眼裡蕩漾著水汽,面頰微紅,心裡登時跟明鏡一樣。
這半個月兩人在學校天天克制,不止他憋得發慌,朱遙這個食髓知味的校花顯然也已經想要得不行了。
回小區的路上,李承逸單手騎著車,右手直接扯過朱遙那只白嫩的小手,順著自己的大腿探進了自己的褲襠里。
朱遙羞得將頭死死貼在他的後背上,小手半推半就地往前伸,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經在褲子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碩肉棒。
少年的大肉棒足足有十幾釐米長,又粗又硬,燙得嚇人,朱遙的手掌甚至有些握不過來,只能用掌心緊緊貼著那根巨物的稜角,隨著車子的顛簸而一緊一松地套弄。
進了小區,電瓶車在空曠陰涼的地下車庫里停好。
兩人急匆匆地走到電梯廳前,按下了上行鍵。
此時高層電梯正停在二十幾樓,正一層的數字跳動得很慢。
李承逸一轉身,那高大結實的身軀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直接將朱遙整個人重重地逼退到光滑的瓷磚牆壁上。
「唔……」
朱遙後背貼在冰涼的牆上,還沒來得及驚呼,李承逸滾燙的嘴唇就結結實實地壓了上來。
兩人的唇舌瞬間糾纏在了一起,李承逸的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貝齒,在她的口腔里瘋狂肆虐,不斷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水響。
電梯廳內瞬間被兩人生硬、沈重的呼吸聲填滿。
李承逸粗魯地伸出兩只大掌,順著朱遙的肩膀,將她身上那件乾淨的白色連衣裙暴力地往下一扯。
「撕拉——」
領口瞬間被扯開,朱遙身上那件白色的內衣根本兜不住那對圓潤白嫩的C罩杯豪乳。
大半個酥胸在激烈的拉扯下直接從衣物里彈了出來,白花花地晃動著。
李承逸兩只粗糙的大手一邊死死掐著那挺翹肥碩的屁股,一邊順著她的裙底,一把扯下了她那條早就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內褲。
朱遙的小嘴被死死堵著,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無意識呻吟。
她的身體被空氣里的涼意和體內的燥熱激得一陣陣發抖,也有些著急地伸出右手,上下用力套弄著李承逸那根已經完全頂破底褲、赤裸露在外面的碩大肉棒。
由於電梯停靠在高層,等的時間實在有些久。
李承逸的粗重喘息噴在朱遙的頸窩里,他胯骨用力往前一頂。
朱遙身子一軟,本能地抬起了一條白嫩的大腿,順勢盤在了李承逸結實的腰間。
那根又粗又硬的猙獰肉棒,帶著黏膩的前列腺液,此時已經隔著兩人的衣物殘片,死死地抵在了朱遙那早已徹底泛濫、粉嫩泥濘的小穴袋口上。
只要電梯再不下來,這根巨物就要在這空無一人的電梯廳里,狠狠地插進那緊致的肉道深處。
「叮——」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突兀地砸在電梯廳里,亮著白光的電梯門朝兩邊緩緩滑開。
正摟在一起啃咬得大汗淋灕的兩人像是觸電般猛地分開。
李承逸一甩腦袋,轉過兩道警惕的目光往轎廂里一掃,發現電梯裡面空無一人,這才粗喘著氣,一把攥住朱遙那白嫩的手腕,拽著她兩步跨了進去。
李承逸抬起粗壯的手臂,「啪」地一聲重重按在了自家的頂層數字上,隨後反手一巴掌拍在關門鍵上。
看著合攏的金屬門,被邪火徹底燒成野獸的李承逸根本連頭頂上的監控探頭都顧不上了。
他高大的身架子往前跨了半步,堅硬的胸肌再一次結結實實地將朱遙那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子死死頂在電梯轎廂的鋼化鏡面上。
這一次兩人的動作更加粗暴、直接。
朱遙後背貼著冰涼的鏡面,一雙杏眼拉滿了迷離的春水,順從地將一條白嫩的長腿高高抬起,直接勾在李承逸的腰側。
李承逸彎下腰,蒲扇般的大巴掌順著她的裙擺一把摸進底褲里,粗暴地將那條單薄的純棉內褲往旁邊用力一扒拉。
那根憋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對準濕熱的縫隙,隨著他腰腹發狠一挺,「噗嗤」一聲,毫無阻礙地一記直插到底。
「啊哈……!」
朱遙仰起天鵝頸,兩只小手死死扣著扶手,嘴裡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酥麻尖叫。
李承逸兩只大手死死按著她的翹臀,在晃動的電梯轎廂里開始發了瘋似地上下聳動頂弄,帶出一連串黏膩的皮肉撞擊聲。
可惜電梯運行的速度極快,即使他家住在最頂層,也不過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紅色的數字就已經蹦到了頂。
朱遙的一雙杏眼自始至終都在驚恐、刺激地盯著頭頂那不斷跳動的樓層顯示屏。
眼看數字定格,她生怕門一開會撞見人,卻忘了李承逸家的大平層哪有同層鄰居,趕緊一縮脖子,兩只白嫩的手掌使勁推搡著李承逸結實的胸口,哭喊著:「要到了……快……快拔出來……!」
李承逸咬著後槽牙,在軟肉最深處狠狠搗了兩大下,這才有些不甘地「噗嗤」一聲,將那根帶著銀絲的紫紅肉棒從泥濘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叮。」
電梯門再次滑開。
兩人渾身熱汗淋灕、急匆匆地一前一後衝出轎廂。朱遙低著頭,兩手慌亂地往上提著被扯到肩膀下面的白色連衣裙領口。
李承逸邁開大步跨到自家大門前,右手大拇指往漆黑的指紋鎖上一掃,「嘀嘀」兩聲脆響,鎖舌彈開,他一把推開厚實的防盜門領著女孩走了進去,反手「砰」地一聲將大門死死扣上。
屋裡一片漆黑,李承逸連牆上的大燈都顧不上開。
在玄關那昏暗狹窄的光線里,他一個轉頭,雙臂一張,再次將朱遙那溫熱柔軟的嬌軀嚴絲合縫地死死抱進了懷裡。
大連串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玄關處炸開。
兩顆腦袋瞬間又死死歪在了一起,濕熱的唇舌發了瘋似地跨過門檻繼續膠著熱吻,四隻手掌皆帶著按捺不住的獸慾,隔著單薄的衣服與連衣裙,在對方汗津津的身體上瘋狂地盲目摸索、揉捏起來。
在玄關的一片漆黑中,朱遙被吻得呼吸完全亂了套。
她那條白嫩的長腿本能地又一次往上一抬,熟練地盤在李承逸結實的腰側,裙擺堆疊在胯間,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膚。
李承逸嘴唇死死貼著她的紅唇,右手順勢摸向自己的褲腰,正急不可耐地準備把褲子徹底褪下來。
「啪嗒。」
毫無預兆地,一記清脆的開關彈響在寂靜的屋裡炸開。
原本昏暗的水晶大吊燈瞬間爆發出刺眼灼熱的白光,將整個寬敞的玄關和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呀!」
這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正在偷情的少男少女嚇得魂飛魄散。
朱遙驚呼一聲,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從李承逸身上跳了下來,由於腿軟險些站不穩。
兩人慌亂地轉過身背對客廳,兩手發狠地拉扯、收拾著身上極度凌亂的衣物——朱遙急急忙忙地把被扯到胸口底下的連衣裙領口往上死命提拉,遮掩住那大片晃眼的酥胸;
李承逸則是一把提住垮了一半的運動褲,甚至連拉鍊都來不及拉好,只能用衣服下擺死死遮擋住褲襠里那根還高高鼓起、漲得發紫的粗硬肉棒。
李承逸硬著頭皮,帶著滿臉被打斷肉慾的羞怒交加,猛地回過頭往客廳看去。
只見連廊盡頭的實木地板上,一個高挑美艷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兒。
正是李雨桐。
她這會兒已經洗過了澡,此時的她只穿著一件極為清涼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搭在香肩上,V字領口下隱約露出一大片白嫩的酥胸輪廓。
睡裙的下擺很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將她那雙沒穿絲襪、光溜溜的逆天大長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燈光下。
李雨桐起初的表情里全是歡喜,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彎成了月牙,嘴角掛著一抹惡作劇得逞的俏皮笑意,滿心都是「悄悄回家、總算嚇到了弟弟」的得意。
然而,當她那雙狐狸眼的視線順著李承逸的身側挪過去,徹徹底底看清那個正捂著胸口、滿臉通紅、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孩時,李雨桐臉上的笑容在剎那間僵硬、收攏了。
那份僵硬只維持了極為短暫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