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站起來蹬
他艱難地滾了滾喉結,啞著嗓子說:「求你了,霏霏姐……快幫我射出來,憋不住了。」
董霏霏滿意地浪笑了一聲,雙手這才重新合攏,再次黏膩、瘋狂地在粗碩的柱身上套弄起來。
「想不想射在姐姐嘴裡?等會兒口爆姐姐好不好?」
董霏霏一邊劇烈地上下擼動,一邊把那張塗著淡妝的臉蛋湊到李承逸眼前,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要射的時候提前跟我說。」
李承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兩眼有些發紅,死死盯著那張放蕩的臉,重重點頭:「好……等會兒全射給你吃!」
兩手交替著又狠狠套弄了約莫幾十下,董霏霏明顯感覺到掌心裡那根滾燙的肉棒猛地又漲大了一圈,堅硬如鐵,頂端的馬眼溢出的清亮汁水已經連成了線。
她知道李承逸馬上要到極限了。
董霏霏驟然停下雙手的擼動,一低頭,伸出黏膩的舌尖在紫紅的龜頭上重重地舔了一大口。
她仰起那張滿是紅暈和汗水的臉,張開紅唇,吐出濕熱的舌頭對準肉棒頂端,死死盯著李承逸那雙有些發紅的眼睛:「快到了對嗎?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出來,射給姐姐吃掉好嗎?」
強烈的尿意與射精感瘋狂上湧,李承逸額角青筋暴起,喉嚨里猛地擠出一聲低吼:「我要射了!」
話音未落,他兩只大巴掌一把扣住董霏霏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丸子頭裡,咬著牙用力往下按,試圖直接將那根憋到極致的巨物捅進她濕熱的口腔深處。
然而就在肉棒即將破口的電光石火之間,董霏霏那雙漂亮的杏眼閃過一抹精光。
她兩邊腮幫子一緊,突然死死閉上了嘴巴,原本攥在肉棒根部的兩只手也瞬間撤了回來。
「啪!」
李承逸掌心發狠一按,碩大猙獰的龜頭沒能等來想象中被口腔溫熱包裹的舒適感,反倒帶著黏膩的汁水,結結實實地一頭頂在了董霏霏緊閉的紅唇和臉頰皮膚上。
潮水般的快感在這一瞬間硬生生地被掐斷,倒流回小腹,憋得李承逸渾身肌肉一陣劇烈地痙攣。
「操!」
李承逸猛地松開手,撐著床墊一屁股坐了起來,一張俊臉黑得嚇人。
那種眼看就要洩洪卻被活生生堵回閘口裡的脹痛感,讓這個年輕氣盛的少年幾乎要當場抓狂。
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要乾嘛?到底還弄不弄了?!」
董霏霏瞧見他吃癟暴怒的模樣,反倒咯咯浪笑出聲。
她那柔軟的腰肢一擰,像條美女蛇一樣湊過去,伸出舌尖在肉棒的柱身上安撫似的又舔了一口,安撫道:「別急嘛,這才哪到哪,怎麼能就這樣射了。」
說完,董霏霏直起身子,雙手往後一抄,利落地反手解開了那件無肩帶抹胸,隨手扔在床頭。
接著,她那雙修長骨感的大長腿在床上一邁,兩手搭在牛仔短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褪。
內褲連帶著緊身短褲被一起剝了下來。
除了一雙套在腳丫子上的純白色棉襪,她身上再無遮蔽。
董霏霏就那樣赤條條地站在柔軟的床墊上,微微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承逸。
陽光隔著窗簾漏進來,照得她那雙目測110公分的極品美腿白得晃眼。
腳腕處那一截白棉襪邊緣陷進肉里,和上面冷白皮的小腿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效果。
「小奕之前跟我說你這個小變態平時最喜歡這樣作踐她了。老是讓她把身上的衣服脫得精光,唯獨得留下一雙襪子穿著,是嗎?」
李承逸大口喘著粗氣,坐在床墊上有些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平時在外人面前端莊得體的女人,私底下聚在一起聊起床闈之事的尺度,竟然比他們學校里男生聚在一起吹牛逼還要大。
這種荒唐的私密事也往外說。
「操,她怎麼連這個都告訴你?」
李承逸黑著臉罵了一句。
「當然咯,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最好閨蜜呢!」
董霏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話音剛落,她一隻腳丫子往前半邁,那只被純白棉襪包裹著的柔嫩足底,直接精准地踩在了李承逸那根還在一跳一跳、漲大發紫的肉棒上。
床墊里的彈簧隨著她的動作深陷下去,董霏霏由於單腳著地,單薄的身子晃蕩了兩下。
好在她常年踩著各種細高跟鞋,腳腕的協調性極好,晃了兩下便穩穩地吃住了勁。
那只裹著白襪的腳底板開始在李承逸粗大的柱身上左右揉搓、碾壓。
粗硬的肉棒隔著白襪那層棉布粗糙的質感,一下下頂在董霏霏白皙完美的足弓和足心上。
李承逸本就是個對足部有著近乎變態迷戀的傢伙。
此刻,在城中村這間陰暗簡陋的短租房裡,看著周胖子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親嫂子、一身闊太太做派的董霏霏,正赤身裸體、只穿著一雙白襪用足底放蕩地蹂躪著自己的雞巴。
原本被強行憋回去的怒火,在這一刻瞬間被轉化為更深一層的獸慾。
他胯下那根猙獰巨物,在這雙白襪足底的揉搓下,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像吹氣球一樣再度暴漲了一圈,青筋密密麻麻地在襪底的摩擦下凸顯出來。
董霏霏居高臨下地瞧見少年那雙漸漸燒起慾火的眼珠子,和胯下那根越踩越硬的肉棍,嘴角的冷笑越發肆意。
她變了動作,不再用足底碾壓,而是屈起那只穿著白襪的腳丫,像踢沙包一樣,一下一下、不輕不重地用腳尖踢弄著那根晃蕩的紫紅肉棒。
襪尖每撞擊一下龜頭,都會帶出一股黏膩的清液,直接把白襪的腳尖部位洇濕了一小片。
「真是根騷雞巴。」
董霏霏一邊用白襪腳尖踢著李承逸的胯下,一邊勾著嘴角,惡狠狠地啐道,「這樣作踐你都能讓你興奮起來?啊?」
「你跟姐姐說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騷雞巴?被人用腳踩都會硬成這樣,是不是?」
被那雙白襪腳尖連續戲謔地踢弄著性器,李承逸心頭當場躥起一股邪火。
他一把攥住董霏霏那截裹著純白棉襪的腳踝,五指用力收緊,盯著她那張放蕩的臉,壓低嗓門吼道:「我不喜歡這樣,別他媽玩了。」
董霏霏見少年一雙杏眼當真燒起了怒意,兩頰的咬肌也跟著繃緊,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調情施虐得有個度,生怕李承逸真跟她甩臉子、撂挑子。
她順從地收回那只被汗水洇濕了腳尖的白襪,腰肢一矮,軟軟地跪倒在李承逸的小腹兩側。
董霏霏兩手撐著床墊,塌下腰,把那張化著淡妝、滿是媚態的臉蛋湊到李承逸脖頸處。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掌,一把攥緊那根粗壯如鐵箍的紫紅柱身,往上一抬,直接用那碩大發燙的龜頭頂在了自己泥濘不堪的穴口上。
「啪嗒,啪嗒。」
董霏霏上下聳動著豐腴的臀部,沒有直接吃進去,而是用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兩片肥厚的陰唇包裹間,黏膩、急促地上下滑動、磨蹭。
小穴里早就泛濫成災的淫水瞬間順著肉棒柱身淌了下來,將兩人的陰毛和恥骨處砸得一片濕漉漉的,帶起一陣「咕唧咕唧」的滑膩水響。
這種隔著皮肉的摩擦雖然有番別緻的快感,可眼下的李承逸哪裡還等得及這些前戲。
因為朱遙臨近考試要認真學習,加上余奕昨天又剛來了例假,他已經整整憋了一個禮拜沒有嘗過肉味了。
剛才被她在嘴裡和腳底輪番挑逗、要洩未洩,跨間那根巨物早就要憋炸了。
「快點讓我進去。」
李承逸兩只手死死按在她的胯骨上,嗓音粗重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董霏霏的身子隨著肉棒的磨蹭不斷顫抖,她挑起眼角,眼珠子里滿是勾魂攝魄的春水:「想進來嗎?承逸……跟姐姐說說,你想插到哪裡來?」
「想要用這根雞巴插進你的小穴里!想把你這個騷貨狠狠地操爛!」
李承逸從牙縫里擠出話來。
董霏霏卻徬彿沒聽到他的粗口一樣,吃准了少年的急躁,依舊自顧自地用那黏膩的陰唇包裹著肉棒根部來回磨蹭,就是不肯往下坐。
李承逸額角暴起一根青筋,再也按捺不住。
他兩只粗壯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將跪在身上的董霏霏完全摟進懷裡,手掌發狠地將她的小腹往自己的胸膛上死死一按。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往下探去,一把攥住那根漲大發紫的肉棒根部,指尖沾滿黏水,順著董霏霏撅起的屁股溝,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處早就被淫水浸透的軟肉縫隙。
李承逸腰腹肌群根根繃緊,大腿根部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噗嗤——!」
一聲極其沈悶、皮肉撞擊的黏膩巨響在寂靜的短租房裡炸開。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一記齊根沒入了董霏霏那溫熱緊致的陰道最深處。
「啊哈——!」
肉體徹底結合的一瞬間,忍耐已久的兩人同時昂起脖子,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粗重嘆息。
李承逸像是發了瘋的野獸一般,兩只大巴掌死死扣住董霏霏的臀肉,兩腿微張,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向上挺動狂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擊,董霏霏那雙套著白襪的腳丫都在床墊上劇烈一滑,原本扎得好好的丸子頭瞬間散落開來,大波浪捲髮隨著李承逸暴風驟雨般的頂弄四處拋飛。
她整個人就像是驚濤駭浪裡的一葉扁舟,被少年那極具爆發力的健子肉和恐怖的性能力頂得隨時都要傾覆過去。
董霏霏被操得十指死死摳進李承逸肩膀的肉里,一邊張大嘴巴浪叫,一邊用那帶著哭腔的嗓音瘋狂地刺激著他:
「哈啊……你這個小畜生……你就這麼忍不住嗎?!啊?就這麼喜歡操你好兄弟的親嫂子?就這麼喜歡操你哥的老婆是不是?!」
「操!是你這個騷貨先勾引我的!」
李承逸雙眼通紅,胯下動作不停,將軟綿綿的床墊撞得「吱呀吱呀」狂響。
「就是我勾引你的!那又怎麼樣?!」
董霏霏迎著少年的大雞巴狠狠往下壓著小穴,兩片白皙的屁股蛋被撞得一片通紅,她神色癲狂地大喊,「我們就是姦夫淫婦!我就是不要臉的騷貨!我瞞著老公勾引自己小叔子,勾引自己閨蜜的男人……有種你今天就用這根大雞巴把我操死啊!」
在城中村這間陰暗簡陋、甚至散髮著霉味的房間里,董霏霏這番刺耳而毫無底線的放蕩淫語,精准地鑿中了李承逸骨子裡那股超越年齡的變態佔有欲與掌控欲。
李承逸低頭看著被他死死按在跨下的女人。
這個打小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在這個皮膚依舊緊致、尚未有一絲鬆弛,卻又散髮著成熟女人極致誘惑的黃金年紀,此刻正赤身裸體,雙腳踩著白襪,在這張不知多少人躺過的破舊短租床墊上,被自己像頭牲口一樣瘋狂地打樁撞擊。
這種環境與身份的極端反差,讓李承逸渾身的血液徹底沸騰。
然而,連李承逸自己都完全沒有預料到,一股無法遏制的強烈酥麻感陡然間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由於憋了整整一個禮拜,加上董霏霏連番的言語肉體刺激,他瞬間越過了臨界點。
兩人胸膛和小腹還死死貼在一起,根本來不及分開。
「呃啊——!」
李承逸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不甘的悶吼,他摟緊了董霏霏的腰肢,大腿根部猛烈抽搐,跨下那根粗碩的肉棒在小穴最深處劇烈地顫抖、緊縮。
緊接著,一股股濃稠熾熱的精液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結結實實地盡數盡根潑澆在了董霏霏那溫熱緊致的陰道宮頸深處。
從他齊根插進來到徹底交待,居然只堅持了短短的三分鐘。
從來都是在床事上橫衝直撞、把女人搞得死去活來的李承逸,此刻心頭猛地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秒射屈辱感。
可還沒等他開口辯解,跨坐身上的董霏霏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跨間的異樣。
她沒有半分遲疑,手掌一撐床墊直接從少年身上爬了起來。
她根本顧不上去管此刻正從小穴深處順著大腿根不斷往外溢出的白濁精液與淫水混合物。
董霏霏一低頭,柔軟的腰肢折出一個驚人的弧度,直接俯下身,張開紅唇,一口將那根還在洩洪、尚未完全疲軟的紫紅肉棒再次深深地含進了嘴裡。
她熟練而瘋狂地擺動腦袋,柔嫩的舌尖沿著少年的冠狀溝和敏感的龜頭系帶仔細地打圈、吸吮,將掛在柱身表面和馬眼處的每一滴殘精都嚴絲合縫地卷進喉嚨里,一絲一毫都沒有浪費。
這種剛射精完、敏感度達到頂峰時的瘋狂吸吮,讓李承逸整塊頭皮一陣發麻,腳趾死死摳緊,腰腹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
突然,「啵」的一聲,董霏霏毫無預兆地松開了紅唇。
她那只白淨的手掌探下去,五指收攏,直接快速、重重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極有技巧,只用掌心和指腹狠狠地去摩擦、重重揉捏最敏感的龜頭與冠狀溝部位。
力度極大,速度極快。
這種粗暴的榨精手法,在射精後極為敏感的刺激下,竟然讓李承逸那根原本有些疲軟跡象的肉棒再次瘋狂充血,在董霏霏的掌心裡不可思議地重新膨脹、硬得像一根烙鐵。
董霏霏眼裡的瘋勁徹底炸開。
趁著那根巨物堅硬如鐵的瞬間,她長腿一跨,挺起腰肢,將自己那處早就被精液淫水混合液體浸得濕潤泥濘的小穴對準了通紅的龜頭。
她雙手死死撐在李承逸結實的胸肌上,咬著牙,一屁股狠狠沈了下去。
「噗嗤——!」
那根大肉棒在汁水的滋潤下,再次一口氣直直坐到了底。
董霏霏舒爽地仰起脖子尖叫了一聲,隨即開始在李承逸身上瘋狂地上下起伏、扭動。
「哼……不是很能幹嗎?看來上次在賓館裡的發揮只是偶然吧?」
董霏霏一頭散開的大波浪捲髮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脹紅的年輕少年,嘴裡大口喘著氣,每一個字都帶著尖酸的挑釁,「沒想到你竟然是個三分鐘的秒射貨。」
「那是因為憋太久了!」
李承逸咬著後槽牙,額角青筋暴跳,大聲辯解。
然而董霏霏此時完全沈浸在掌控節奏的快感里,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繼續狠命地往下壓著臀部:「你就是秒射了。剛才不是神氣得很嗎?不是說要操死我嗎?怎麼射得這麼快,你是不是廢物啊?」
聽到「廢物」兩個字,李承逸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嘣」地一聲徹底斷了。
他怎麼可能容忍被女人在床上這樣踐踏他的雄性尊嚴。
李承逸眼神一狠,兩只大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董霏霏的腰肢,猛地爆發出恐怖力量,直接一個擰身,硬生生將跨坐在身上的董霏霏反過來死死壓在了身下。
床墊里的彈簧隨著兩人的翻滾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
李承逸粗暴地扯過董霏霏的兩條長腿,往兩邊狠狠一分,架在自己的腰側,隨後挺起胯骨,腰腹發狠地下壓,開始借著全身的重量一記記將那根粗碩暴漲的巨物往里死撞。
在這個姿勢下,每一下抽送都能毫無阻礙地齊根插到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的聲音沈悶而密集。
隨著董霏霏的大腿被徹底拉開,李承逸通紅的眼珠子不經意往下掠過,這才借著床頭漏進來的刺眼光線,清晰地注意到——兩片此時被粗硬肉棒撐開成可怕弧度的肥厚陰唇上,竟然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連一根雜毛都沒有。
這騷貨在私底下,顯然早就精心地做過私處除毛。
董霏霏先前那兩句冷嘲熱諷,像是一把鹽,狠狠撒在李承逸剛燃起來的自尊上。
事實擺在眼前,剛剛那場僅維持了三分鐘的繳械是不爭的事實,現在言語上的任何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李承逸緊咬著後槽牙,死死按住董霏霏的胯骨,整個人如同拉滿的弓弦,兩腿在床墊上猛烈借力,腰胯開始發了瘋似地往下一記記重砸。
「噗嗤!噗嗤!噗嗤!」
泥濘的小穴深處不斷被搗出黏稠的白沫。
李承逸通紅著眼,盯著身下女人那張已經徹底泛起潮紅、眼角拉絲的臉蛋,從牙縫里擠出低吼,帶著報復式的得意逼問道:「爽不爽?!說啊!到底舒服不舒服?!」
事實上,董霏霏此刻早就被頂得神智發迷了。
像李承逸這種十五釐米長、又粗又硬的猙獰巨物,再加上常年運動練就的恐怖爆發力,任何女人被這般齊根暴插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她骨子裡那股蠻橫和高傲被激了出來,硬是要在這場肉搏里跟身上的少年比個輸贏。
她十指死死摳進軟綿綿的床單里,一邊隨著撞擊劇烈顛簸,一邊咬著銀牙,斷斷續續地啐道:「沒……沒感覺啊,弟弟……啊!哈……你這根雞巴……操得姐姐根本沒感覺……」
李承逸一聽,嘴角的橫肉扯了一下。
他太清楚這騷貨是在嘴硬了。
他今天非得把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操得跪地求饒、心服口服不可,省得她以後回回拿「秒射」這兩個字來戳他的脊梁骨。
李承逸眼神一狠,右大巴掌猛地往上一探,五指張開,直接死死掐住了董霏霏那截白皙細嫩的脖頸。
他借著掌心卡住脖子的力道,將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死一壓,跨下的聳動幅度驟然拉大。
每一次抽送,他都將整根紫紅粗碩的肉棒往外直拔到只剩一個通紅的龜頭卡在狹窄的穴口,隨後大腿根部猛烈一挺,挾著千鈞之勢再度「噗嗤」一聲齊根暴插到底。
「額……哈!」
董霏霏每被這般連根頂入一次,喉嚨里就會被撞出一聲近乎窒息的悶哼。
由於脖頸被李承逸用長滿厚繭的大手死死掐著,呼吸受阻,她那張化著淡妝的俏臉乃至整個鎖骨以上登時充血,呈現出一片駭人的通紅,連脖子兩側的青紫血管都一根根清晰地爆了出來。
可即便被掐得面色赤紅,董霏霏那雙含著春水的杏眼依然死死直視著李承逸,嘴裡依舊吐著惡毒而放蕩的淫語:「來啊……用力啊……操死我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操逼都不會操嗎?!怎麼頂得這麼慢……」
然而,她那具肉體此刻卻在瘋狂地戳穿她的謊言。
隨著李承逸每一記齊根而入的凶狠暴擊,董霏霏那雙套在純白棉襪里的腳丫子早就將腳趾死死地繃緊、蜷縮成了鈎狀,白襪底在被單上踩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兩只手因為過度承力,將床單的兩側抓出了成片褶皺。
不僅如此,由於她自身骨架嬌小、小腹平坦無肉,
此刻若是仔細看去,每當李承逸那根十五釐米長的粗硬巨物整根捅進子宮口時,她那沒長一根雜毛的恥骨上方、平坦的小腹皮肉上,竟然都會隨著撞擊的頻率,極度恐怖地往外清晰凸起一個小小的硬塊輪廓。
李承逸見董霏霏都到了這般田地還要嘴硬,他眼裡厲色一閃,兩只大手從她脖頸和胯骨處移開,揪住她的兩條玉臂用力往上一提。
他粗暴地將董霏霏的身子扳了過來,讓其面對著床頭,膝蓋和小臂撐在凌亂的被單上,高高撅起那一片通紅的屁股蛋。
李承逸兩腿往兩側一叉,扎下馬步,兩只長滿厚繭的大巴掌死死按住她光溜溜的腰側,胯間那根紫紅髮燙的巨物對準縫隙,沈下腰「噗嗤」一聲再次齊根頂了進去。
在這個姿勢下,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猶如鐵杵搗藥,直直戧進子宮口最深處。
絕頂的酸麻快感如電流般炸開,董霏霏整條脊椎骨一陣痙攣,兩條白皙的長腿隨著每次撞擊,膝蓋不停地在床墊上抬起、落下,帶得裹著純白棉襪的玉足在半空中無助地晃蕩。
可她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依舊不肯松口求饒:「哈……啊……這樣……這樣才有點感覺……也就一點而已……還不夠爽……我根本不會高潮……」
李承逸這會兒渾身熱汗淋灕,越操越順手,早已不在意她的嘴硬。
他大口喘著粗氣,兩手捏著她腰側被掐出的紅印,自顧自地往下沈腰打樁,恥骨撞在肥臀上發出悶雷般的皮肉響動:「是嗎?那是誰現在身上一直在發抖啊?為甚麼小穴把雞巴吸得這麼緊了?」
「沒有……沒有發抖。」
董霏霏側過半張滿是汗水與潮紅的俏臉,依舊咬著銀牙,「我只是冷……空調開得太低了而已……才不是被你操得發抖……啊……」
突然,李承逸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腰跨處的抽插動作毫無征服兆地死死停住,連帶著那根捅在最深處的肉棒也定在了裡面。
董霏霏正被塞得發慌,見動靜歇了,有些脫力地轉過頭,眼神迷離地挑釁道:「怎麼了?又要射了?」
李承逸單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抬起,竪在嘴邊比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在董霏霏耳邊飛快地念叨了一句:「門外好像有人。你剛才沒聽到腳步聲嗎?」
此言一出,董霏霏渾身僵硬。
這會兒,602那扇掉漆的木門外,一個精瘦的、約莫三十歲左右的中年打工漢子正貓著腰,悄悄地緊貼在門板旁邊。
他的一隻糙手早就順著破了洞的褲襠里伸了進去,五指死死套弄著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掌心裡全是黏汗。
漢子是從偏遠內陸地區過來的,在這一帶的城中村租了間最便宜的月租房乾活。
半小時前他剛下了工,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油漆味,本來打算回屋裡,就著昨晚在小網站上好不容易下載下來的黃片擼一髮再睡覺。
結果在旅館門口,他竟然撞見了一個穿著吊帶熱褲的極品女人。
那雙大白腿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雖然當時沒瞧見正臉,但那氣質比電視上的大明星還要漂亮。
雖然不知道這種級別的女人怎麼會跑到城中村的旅館來,但漢子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來。
跟在兩人屁股後面上了六樓,他發現這兩口子居然就住在自己對面的602房間。
等房門「啪」地反鎖上之後,他才輕手輕腳地從昏暗的樓梯拐角處一階階挪了上來。
剛才隔著那扇單薄、開縫的木門,裡面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的叫床聲又騷又好聽,夾雜著皮肉撞擊的「噗嗤」水響,光是聽著,就比黃片里那些演出來的帶勁一萬倍。
漢子在門外聽得呼吸粗重,跨間那根東西頂在門板上,正哆哆嗦嗦套弄到要命的關頭,一個沒站穩,膝蓋不小心在門板上重重地磕碰了一下。
「咚。」
一聲微響,屋裡那暴風驟雨般的撞擊聲和女人的浪叫瞬間掐斷。
門外的漢子嚇得臉色煞白,死死攥著胯下的肉棒,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口。
聽到門外的動靜,李承逸正要有所動作,董霏霏卻反倒換上了一臉不在乎的神色。
她扭過半張滿是香汗的俏臉,眼角挑著挑釁的媚意,死死盯著少年的眼睛:「你怕了?反正這兒又沒人認識我們,做愛又不犯法。」
李承逸眼珠子往門板方向斜了斜,有些猶豫:「我先拔出來出去看看,等會兒回來再繼續。」
「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董霏霏不僅沒松口,屁股反而往後頂了頂,將那根插在小穴里的粗硬肉棒又往里吞了幾公分。
她側著頭,貼著李承逸的耳朵吐著熱氣,「有人在外面偷聽著,可他只能在外面嫉妒你能這樣操我。承逸,是不是光想想,心裡都覺得很爽很刺激啊?」
李承逸完全沒想到董霏霏能瘋到這種地步。
既然這騷貨自己都不嫌丟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腦子里一想象門外正有個窮酸漢子弓著腰、羨慕嫉妒恨地聽著自己如何征服這個高傲的富家千金,原本因為驚嚇而稍微有些疲軟的巨物瞬間重振雄風,青筋根根爆開,粗大得幾乎要將那小穴徹底撐裂。
李承逸沈下腰胯,衝刺的力道和速度比先前猛烈了一倍不止。
他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緊董霏霏後腦勺上那散落的長髮,用力往後拽,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昂起脖子,把臀部撅得更高;
他的右手則高高抬起,帶著呼嘯的掌風,「啪、啪、啪」連續幾記耳光重重地抽打在董霏霏那白皙緊致的臀肉上。
不過十幾掌下去,董霏霏那沒長一根雜毛的恥骨後方、原本白得晃眼的屁股蛋上,便被扇出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掌印。
皮肉撞擊聲、巴掌聲,隔著單薄的木門,連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悶響。
「爽不爽啊騷貨?!喜歡被我這樣操嗎?!」
李承逸一邊狠狠打樁,一邊衝著她的耳道低吼。
「喜歡啊!喜歡死了……啊!哈……老師被你操得好爽啊!」
董霏霏徹底玩開了。
這會兒她竟然掐著嗓子,刻意模仿起閨蜜余奕平日里溫軟的口吻,在床上自稱起了「老師」。
可余奕的性子在床上向來只會哭啼迎合,斷然說不出這等不要臉的淫言浪語,這種身份錯亂的反差帶給李承逸的體驗完全是全新的、極度亢奮的。
「承逸……明天上課的時候,來老師的辦公室好不好?啊!哈……來辦公室操老師的小穴,把你的精液都射在老師的小穴里……老師明天要夾著你的精液去給同學們上課!」
董霏霏那裹著白襪的腳指頭幾乎要摳進被單里,小腹伴隨著每一次深頂瘋狂地往外凸起硬塊。
李承逸被她這幾句「辦公室」和「夾著精液」刺激得理智全無,胯下的撞擊越發凶狠暴烈,軟綿綿的舊床墊被砸得「吱呀吱呀」放聲狂響,那動靜和頻率光是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賤母狗!說,你是不是賤母狗?!就喜歡背著老公勾引人是吧?!」
李承逸右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抽在紅腫的臀肉上。
「是……我是賤母狗啊!哈啊……我就喜歡勾引你,讓你用大雞巴操我……賤母狗……賤母狗要被你操得高潮了啊!要到了!!」
隨著李承逸使盡了全身力氣、最後一記近乎要把恥骨撞碎的齊根深頂,董霏霏喉嚨里爆發出一聲高亢而尖銳的浪叫。
她撐在床墊上的雙手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脫力般地軟倒下去,無力地一頭趴在凌亂的白床單上。
她那雙套著白襪的長腿還在一挺一挺地打著擺子,沒長雜毛的陰部泥濘不堪,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順著相連的根部往外滋滋直冒,整個人趴在床榻上,只剩下劇烈起伏的脊背和粗重的喘息聲。
寂靜的房間里,除了空調風口的嗡嗡聲,突然多了一陣斷斷續續的低聲啜泣。
李承逸跨坐在她大腿間,剛想把肉棒往外拔,聽到這哭聲,心裡莫名一驚。
他以為董霏霏剛才瘋完了,這會兒洩了勁要翻臉不認人,畢竟這是他死黨的親嫂子。
他伏下汗津津的身子,試探著問道:「怎麼了,霏霏姐?我把你弄疼了嗎?」
董霏霏整張臉埋在被子里,大波浪捲髮散亂地蓋住了半邊脖子。
她這會兒大腦里一片空白,身子還在一聳一聳地抽搭,連自己嘴裡蹦出甚麼詞都不清楚了,只順著本能哼唧:「高潮了……不知道啊……嗚,好舒服啊……」
「我第一次……第一次這樣高潮,好爽啊。原來被男人操能這麼爽……」
李承逸兩手撐在被單上,有些納悶:「那你哭甚麼?」
「不知道……高潮了就是想哭,收不住……」
李承逸一聽,嘴角當即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大手拍了拍那兩瓣被抽得一片通紅的屁股蛋,挑著眉毛逼問道:「認輸了嗎?以後在床上還敢不敢說我不行了?」
董霏霏的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可聽到這話,她依舊硬撐著咬了咬銀牙,聲音微弱卻透著一股子蠻橫的死硬:「我……我沒輸。誰規定女人高潮了就算輸了……」
見這娘們到了這時候還嘴硬,李承逸剛下去的那股子雄性骨氣騰地又冒了上來。
他根本不跟她廢話,再次摳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重新逼著她把屁股高高撅好。
他一把攥住那根頂端沾滿黏液、依舊粗硬的肉棒,作勢就要再次破口對準那處軟肉捅進去。
「別……你等等!」
董霏霏嚇得兩只套著白襪的腳丫在床墊上狠狠刨了兩下,扭過頭哭喊,「你讓我緩緩……你等一會兒,等會兒我隨你怎麼樣都可以……」
李承逸哪裡會聽她的。
這會兒好不容易把這個高傲的御姐徹底操得沒了架子,他跨里憋了一個禮拜的邪火可還沒完全洩乾淨呢。
大腿根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再度齊根沒入。
經過剛才那場大高潮,董霏霏體內的小穴此刻敏感到了極點,密密麻麻的小肉芽死死絞著進來的粗硬柱身。
剛被這一記深頂,她整條脊椎骨驟然彈了一下,這回是真的徹底大哭著求饒了起來:「不行……我不行了……嗚嗚……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
董霏霏不愧是余奕的閨蜜,兩人的骨子裡確實有著一股子一模一樣的黏人勁兒——平時嘴碎喜歡挑逗,可真到了槍實彈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又求饒得比誰都快。
不過,余奕那個豐腴的身體耐受力極差,頂多在李承逸胯下堅持個五分鐘就會哭著噴水,帶給男人的是極致的成就感;
而董霏霏的身體雖然沒余奕那麼豐沛、容易噴水,但她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勁,加上嘴裡蹦出來的各式各樣的錯亂淫語,帶給李承逸的完全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變態征服欲。
李承逸呼出一口熱氣,稍微放慢了胯下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沈穩地往里頂:「這樣插可以嗎?」
董霏霏如蒙大赦,兩只抓著床單的手終於松了一絲力道,臉蛋貼在枕頭上大口喘氣,哭腔里帶著討好:「就……就這樣,你讓我緩一會兒……緩一會兒你再用力操我……」
然而她這話音才剛剛落下,李承逸嘴裡突然發出一聲低沈的壞笑。
他兩腳死死吃住床墊的彈簧,小腹肌群根根暴起,胯下的動作毫無預兆地再度瘋狂加速,粗硬的肉棒在汁水洇濕的軟肉里化成了一道殘影,帶出連串密不透風的「噗嗤噗嗤」巨響。
這下子,董霏霏是徹徹底底地吃不消了。
她感覺體內的電流一波接著一波,整個人似乎被永遠釘在了高潮的關口。
她那張嘴裡再也蹦不出任何勾人的淫語了,只是把頭死死埋在枕頭裡,像個受刑的犯人一樣,一味地扯著嗓子大聲哭喊、尖叫。
那聲音回蕩在陰暗簡陋的房間里,粗暴而又淒慘,徬彿這破舊的房裡此刻正進行著一場極其殘酷的皮肉刑罰。
董霏霏整張臉扣在枕頭裡,淚水和汗水把碎發全黏在了一起,哭得喉嚨全是沙啞的啞音。
李承逸跨里的蠻勁卻根本收不住,他兩手鐵箍似地死死攥著那兩瓣被抽得又紅又腫的臀肉,兩腿在床墊上再次叉開,重新扎下沈穩的馬步。
他弓起結實的脊背,小腹和胯骨協同發狠,將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次撞向她已經抽搐痙攣的宮頸口。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女人高亢到尖叫混在一起。
門板外面,精瘦的漢子死死貼著牆皮,聽著裡面傳出來的動靜,一雙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冷汗,跨里的肉棒都不自覺縮了幾分。
他在心裡一陣心驚肉跳地嘀咕:「剛才在樓底下瞧著,那大個子男的又高又壯,這娘們兒瘦得跟個麻桿似的。這會兒聽著哭喊的腔調,怕不是被這牲口站起來瞪了。現在的小年輕真是沒輕沒重,長得跟天仙一樣的女人,也不怕在床上真給玩死了。」
不知又折騰了多久。
屋內那暴風驟雨般的打樁聲、巴掌聲以及女人的哭喊,終於漸漸低落下去,最後只剩下偶爾一兩聲抽噎。
狹窄的樓道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漢子眼見沒動靜了,這才躡手躡腳地挪回了自己對面的房間。
他連衣服都沒換,鞋也沒脫,就那麼死死攥著門把手在屋裡乾等著。
他算好了時間,打算只要聽到對面兩人的開門聲,他就立馬開門出去,假裝是湊巧撞見。
他橫竪得親眼瞧一瞧,這個光是叫床就能叫得他骨頭裡發酥的女人到底長了一副甚麼模樣。
約莫十幾分鐘過去。
「咔噠。」
對面的木門鎖舌終於彈響。
漢子眼疾手快,立馬按下手裡的門把手,一把推開門邁步走了出去,嘴裡還假模假樣地咳嗽了兩聲,裝作自己剛要出門去工地。
門一開,斜前方的視線瞬間定住。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媚態橫生的女人。
女人臉上原本精緻的淡妝已經在剛才被汗水徹底洗了個乾淨,赤著一張素臉,可臉上的皮膚卻白得幾乎能反光,看不到半點瑕疵和斑點。
她那對睫毛翹得老高的大眼睛此時紅通通的,眼角還掛著沒乾透的淚痕,整個人散髮著一股剛被粗暴蹂躪、熟透了的春水味兒。
漢子一雙眼珠子正看直了眼,想往她那緊身短褲下的長腿再多看兩眼,右側的視線卻猛地一暗。
只見女人身後跨出一個高大魁梧的身架子。
李承逸沈著一張俊臉走出來,兩條手臂上的腱子肉根根繃緊,冷著眼珠子,狠狠地斜乜了漢子一眼。
那眼神凶狠且沈得嚇人。
漢子脖頸一縮,嚇得趕緊收回目光,再不敢多往那漂亮女人身上看哪怕半眼。
他訕訕地抬起黑乎乎的手指,衝著樓梯口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讓這兩位「惹不起」的主兒先下樓。
這會兒的董霏霏,整個人早就散了架。
她咬著紅腫的嘴唇走在前面,兩只穿著純白棉襪的腳丫踩回了黑白貝殼頭鞋里。
剛邁開那雙110公分的長腿踩到第一個台階上,兩邊膝蓋便猛地往下一軟,險些一頭栽下去。
李承逸在後面扶了她一把。
董霏霏深吸了一口氣,只能伸出兩只白嫩發軟的手掌,死死攥住生了鏽的鐵護欄,邁著兩條幾乎沒了知覺的極品美腿,一步一顫、顫巍巍地順著昏暗的樓梯階梯一點點往樓下挨去。
晚上八點,一高高一四班的教學樓教室內,日光燈管散髮著白亮刺眼的光。
李承逸的課桌旁,原本坐在其他組的周胖子,此刻已經偷偷換了位置,大屁股擠在李承逸旁邊的空位上。
兩人把一本厚厚的英語課本竪在桌上打掩護,課本後面藏著李承逸那部亮著屏幕的手機,裡面正播放著今年NBA金州勇士隊常規賽的球隊集錦。
周胖子體型龐大,半邊身子探過來,壓低了粗嗓門小聲嘀咕:「我操,勇士今年可真不得了。庫里、湯普森、格林這三個全明星首發的核心,再加上一哥、利文斯頓、巴恩斯這些優秀的輪換,怕是真要拿三連冠。這陣容太踏馬賴皮了。」
李承逸懶散地往後靠了靠椅背,雙手插在校服褲兜里,撇了撇嘴:「那克利夫蘭騎士不也是三巨頭?說到底,詹姆斯的球隊啥時候陣容差過。」
聽到這話,周胖子深以為然地砸吧砸吧嘴,兩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最後周胖子來了一句:「還是喬丹厲害。」
其實李承逸心裡並不排斥詹姆斯。
哪怕後來從客觀數據和榮譽的角度來看,他也認可詹姆斯就是實打實的歷史第二人,可惜從他打籃球的傳統觀念里,他始終覺得,籃球這玩意兒,不應該是靠頻繁轉會、走捷徑去拿冠軍的。
這會兒坐在四班教室最後的兩個少年,誰都沒想到更離譜、更魔幻的事情還在後頭。
在今年接下來的日子里,這支狂轟亂炸拿下73勝的超級勇士會在總決賽被1:3驚天翻盤,淪為總亞軍;
而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過段時間,剛在西決被勇士踩著腦袋淘汰的超級巨星杜蘭特,一轉身就會徹底拋棄他的好兄弟威少,直接宣佈加入金州勇士的陣營。
兩人正聊得熱火朝天,藏在英語書後面的手機屏幕突然劇烈閃爍了一下。
預覽窗口彈出來一條新消息,發件人名字赫然寫著「董霏霏」,下面提示對方發來了一個視頻。
周胖子眼尖,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往屏幕上一斜,頓時面露疑惑,扯了扯李承逸的短袖下擺:「哎,承逸,我嫂子大晚上的無緣無故給你發視頻乾啥?」
李承逸心裡咯噔了一下,臉上硬是沒帶出半分慌亂。
他右手按住手機屏幕,眼珠子飛快地一轉,急中生智地衝著周胖子無聲地比劃了一個「余奕」的口型。
隨後,他抬起一根手指,往二人前方的位置指了指。
前方的座位上,扎著清爽馬尾辮、穿著乾淨校服的校花朱遙,此刻正挺直了那亭亭玉立的纖細脊背,手裡握著黑色簽字筆,正認認真真地在草稿紙上寫著數學作業。
瞧見李承逸這串動作,周胖子神色一怔,隨即便露出一副「我懂了、你牛逼」的心領神會表情。
他以為董霏霏發視頻是為了幫閨蜜余奕給李承逸打掩護或者傳話,而李承逸是怕坐在前排的朱遙發現端倪。
周胖子當即講義氣地坐正了那寬闊如肉牆的身體,一雙小眼睛死死盯著朱遙的後腦勺,幫鐵哥們當起了人形擋板,嚴防朱遙會突然轉過頭來。
見周胖子轉過頭去幫自己放哨,李承逸剛想點開視頻,屏幕上又跳出來董霏霏的一條文字消息。
預覽窗口裡赫然寫著:——「小承逸,姐姐吃藥咯,別擔心。」
李承逸喉結上下一滾,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戳了一下,點開了那個視頻。
視頻的拍攝背景非常眼熟,正是董霏霏和周志偉住在本小區的那間豪華客廳里。
畫面里,董霏霏那張沒有化妝、眼睛還帶著些許潮紅的俏臉上掛著一抹挑逗的壞笑。
她舉著手機自拍,右手白嫩的指尖上正靜靜托著一顆白色的「毓婷」緊急避孕藥。
而最讓人心驚肉跳的是,就在董霏霏身後的背景沙發上,一個穿著得體西裝、身材略微發福的成年男子,正背對著鏡頭大咧咧地坐在那裡。
那是周志偉,周胖子的親哥哥、董霏霏的合法丈夫。
此時周志偉手裡正舉著電話,語氣嚴肅地大聲說著甚麼,另一隻手在半空中虛指,顯然正在聊著公司里涉及大額資金的重要生意。
在丈夫背對著自己、僅有數步之遙的劇烈刺激下,視頻里的董霏霏眼裡的瘋勁和放蕩幾乎要溢出屏幕。
她當著鏡頭的面,紅唇一張,當即把那顆緊急避孕藥放進嘴裡,喉嚨一咽吞了下去。
咽完藥,這騷女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對著鏡頭挑釁似地伸出那條濕潤的軟舌,左右晃了晃,像是在給李承逸仔細檢查藥丸有沒有藏在舌底下。
最後,徬彿覺得這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還不夠深刻,視頻臨近結尾的最後兩秒,董霏霏那雙含著春水的杏眼死死盯著鏡頭,空出來的右手突然猛地往下一拽。
她那件細吊帶衫的領口連同裡面那件無肩帶的肉色抹胸內衣,在一瞬間被她生生扯了下來。
那團冷白皮、雖然不算極度豐滿但頂端早已因為先前的瘋狂而通紅挺立的乳房,就這樣結結實實地在視頻畫面里暴露了整整一秒鐘。
隨後,董霏霏又利落地一拉衣領,把吊帶穿了回去,衝著屏幕無聲地笑了一下,視頻戛然而止。
李承逸看完,感覺跨間那根巨物在運動褲里狠狠跳動了兩下。
他眼疾手快,飛快地按住屏幕選擇保存視頻,隨後沒有半點耽擱,手指化成殘影,直接把和董霏霏的整條聊天記錄徹底清空。
抹乾淨痕跡後,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小腹的燥熱,一把拍在旁邊周胖子的厚實肩膀上,重新拉回話題,繼續大聲吐槽起今年NBA騎士隊的戰術安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