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青春時代我的書架 ↗

第14章 危機解除和謝謝主人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1 / 2 頁

浴室里霧氣瀰漫,花灑里噴淋出的熱水「嘩嘩」地砸在李承逸寬闊結實的肩膀上,順著他那一身健子肉往下淌,在腳邊聚成一灘白色的水窪旋進地漏。

李承逸雙手撐著冰涼的瓷磚牆壁,任由水流衝刷著臉頰,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此時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抹得意至極的壞笑。

今晚這事兒辦得,可真是太賺了。

原本他只是抱著把事情解決、出口惡氣的心思去的,誰能想到最後居然能有這麼一出大反轉的意外之喜。

不僅把平時在學校里不可一世的甄欣給徹底扒光了尊嚴,馴成了一條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聽話母狗,甚至還把董霏霏這個平時只能遠觀的貴婦騷女人給結結實實地操了一頓。

想到這兒,李承逸胯間那根剛洗乾淨的肉棒隱隱又有了抬頭的意思。

他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臨出門前的畫面。

那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穿戴整齊,可臨走到賓館門口時,董霏霏那股子被徹底勾出來的騷勁兒還沒過去。

她踩著高跟鞋,一把將他按在門板上,那張塗著殷紅口紅的嘴唇帶著一股子依依不捨的媚態,重新蹲下身去,把他那根大肉棒給掏了出來,含在嘴裡吧唧吧唧地用力吸吮了許久,弄得整根雞巴都是亮晶晶的口水。

直到把李承逸吸得直倒吸涼氣,董霏霏才媚眼如絲地抬起頭,一邊用紙巾擦著嘴角,一邊有些意猶未盡地追問他,下一次甚麼時候還能再這麼痛痛快快地來上一場,到時候記得一定要把甄欣那條小母狗也一並帶上。

「真特麼是個極品尤物。」

李承逸低罵了一聲,心裡是一陣按捺不住的暗爽。

他關掉花灑,扯過旁邊的浴巾胡亂地在身上擦了幾把,隨便套了條大褲衩就走出了浴室。

坐到床邊,李承逸拿起了靜音了一晚上的手機。

屏幕上乾乾淨淨,並沒有朱遙發來的消息。

他的眼神暗了暗,隨之又想起了臨別前董霏霏坐在床邊,一邊穿絲襪一邊教給他的那幾句話。

董霏霏當時抽著煙,信誓旦旦地告訴他,只要把這幾段話原封不動地發給朱遙,拿捏住那小姑娘的心理,保證朱遙過不了幾天就會主動哭著喊著回來找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氣,解開手機鎖屏,點開了朱遙的微信對話框。

只要今晚能把朱遙徹底哄好、復合成功,那他這趟可就真的是徹頭徹尾地賺翻了。

他動了動手指,開始在鍵盤上按照董霏霏教的套路,一字一句地敲打起信息來。

深夜的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手機屏幕幽藍的光映在朱遙微微發白的臉上。

其實這一整天,李承逸發來的每一條消息、打來的每一個未接來電,朱遙都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裡。

手機每震動一下,她的心就跟著懸起來一下。

她無數次點開對話框,手指在鍵盤上打了字,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

她不是不想理他,她是有太多的話想問,想撕心裂肺地去質問李承逸那些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每當話要說出口的時候,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就會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她太害怕了,害怕真相一旦從李承逸嘴裡說出來,真的是自己最無法接受、最不願面對的那一種。

到那時候,她連自欺欺人的餘地都沒有了。

最終,她只能像只鴕鳥一樣,選擇把頭埋進沙子里,用不回復、不面對的躲避方式,來維持這搖搖欲墜的感情。

然而,就在她盯著屏幕發呆的時候,對話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突然閃爍了幾下,緊接著,一條嶄新的長消息「叮咚」一聲彈了出來。

朱遙定睛看去,那一兩百個字在漆黑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眼:

「分手吧,我不知道你在鬧哪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不回我消息。如果你不想談了你可以直說,沒必要這樣躲著我。就這樣,不用回了。」

看到這段話的瞬間,朱遙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她握著手機的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手機險些從指縫滑落砸在被子上。

她原本以為李承逸會繼續解釋,會繼續哄她,甚至會急切地來找她澄清楚白。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等來的居然是一句冷冰冰的、甚至倒打一耙的「分手吧」。

那字裡行間的冷漠和決絕,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她最後的一絲幻想。

朱遙眼眶一酸,淚水終於決堤般湧了出來,噼里啪啦地砸在冰冷的手機屏幕上,模糊了那句刺眼的「不用回了」。

過了好一會兒,朱遙才從那股近乎窒息的絕望中緩過神來。

她抹了一把滿臉的眼淚,手忙腳亂地重新抓起丟在床上的手機。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劇烈顫抖著,懷著極度恐懼的心情,第一反應是點開李承逸的頭像,去查看他的主頁和空間。

直到看見QQ空間里那些兩人的親密合照還在,留言板里那些甜言蜜語的留言也沒有被清空,朱遙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算勉強落回了胸腔。

還好,他沒有刪掉自己,也沒有把事情做絕。

朱遙吸了吸鼻子,顫巍巍地在鍵盤上敲著字。

她哭得實在是太厲害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甚至因為抽泣過度而開始連聲打起了嗝。

看著剛才李承逸發來那段充滿了憤怒和委屈的話,朱遙的心思開始亂了。

她忍不住順著李承逸的邏輯去想:是不是承逸根本就不知道白天學校里的那些風言風語?

他根本就是無辜的,所以看到自己平白無故地玩失蹤、不回消息,才會覺得是自己在莫名其妙地無理取鬧,才會氣得說出分手這種狠話?

想到這兒,朱遙心裡那股被冤枉的委屈瞬間變成了滿滿的愧疚與慌亂。

她不敢再耽擱,趕忙把剛打好的一行字給發了過去。

「叮咚。」

另一邊,正躺在床上的李承逸聽到手機響,拿起來掃了一眼。

當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李承逸忍不住咧開嘴,無聲地冷笑了起來。

他心裡一陣激蕩,暗罵董霏霏那個騷貨的段位是真特麼的高,朱遙這種沒出過社會的小女生,心裡那點彎彎繞繞和軟肋,竟然被猜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死死地拿捏住了。

只見乾淨的對話框里,朱遙剛剛發來了一條近乎卑微的解釋:

「承逸,我沒有躲著你,我只是今天在學校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話,我心裡有點難過,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對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明天去你家找你,當面和你解釋好嗎?」

看著這段字裡行間全是妥協和哀求的話,李承逸有些心癢,手指動了動,本能地想要立刻回個消息過去,把這小姑娘給徹底哄住。

可手剛搭在鍵盤上,李承逸腦子里突然閃過董霏霏臨走前叮囑他的那些細節。

如果這時候秒回,或者語氣太快放軟,那就顯得自己心裡有鬼,不夠「冤枉」,也不夠「氣憤」,反而容易讓朱遙事後回過味來。

要演,就得演得像個真正受了天大委屈、徹底對女友失望的硬氣男人。

想到這兒,李承逸索性一咬牙,把心一橫,直接長按手機電源鍵,果斷地選擇了關機。

隨著屏幕徹底黑了下去,李承逸隨手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翻身下床,光著膀子坐到了電腦椅上,伸手按下主機的開機鍵,熟練地登錄了遊戲賬號,進入召喚師峽谷,把朱遙徹底晾在了另一頭。

第二天早上,一陣急促而沈悶的門鈴聲在空蕩的屋子里響了起來,把李承逸從睡夢中生生吵醒。

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有些煩躁地從客廳那張寬大的沙發上坐了起來。

昨天夜裡他打遊戲一直打到後半夜,打累了又懶得回屋,索性在客廳的大電視上隨便找了一部電影,靠著沙發墊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這麼合眼睡了過去。

門鈴聲還在一聲接一聲地響著。

李承逸迷迷糊糊地走到玄關,揉了揉雞窩一樣的頭髮,伸手一把推開了防盜門。

門一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朱遙。

此時正是二月底,南方的天氣早就不像深冬那般刺骨寒冷,但清晨的微風依舊帶著幾分涼意。

朱遙顯然是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風,那張原本白皙的小臉被凍得煞白,兩隻眼睛又紅又腫,裡面還布滿了血絲,活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她今天甚至沒有像往常約會那樣仔細打扮自己,只是簡單地套了一件粉色的連帽衛衣,底下配了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直筒牛仔褲。

李承逸看著眼前的女孩,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沒讓她進門,而是扶著門框,臉色一沈,用一種冷冰冰且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我們昨天不是已經分手了嗎?你這一大早的還來乾嘛?」

說完,他作勢就要把防盜門給扣上。

朱遙一見李承逸這副絕決的架勢,立刻就慌了神。

她哪裡見過李承逸對自己這麼冷淡過,眼看著門縫一點點變小,她甚至顧不得許多,一側身便有些笨拙地從門縫里硬鑽了進來。

「砰」的一聲,朱遙反手將防盜門死死關上。

緊接著,她像是生怕李承逸會趕她走一樣,上前一步,伸出兩只凍得冰涼的小手,一把死死死環抱住了李承逸那光著的粗壯腰肢。

她把臉貼在李承逸赤裸的胸膛上,眼淚瞬間又流了出來,帶著濃重的哭腔哀求道:「承逸……你不要那麼衝動好不好?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

李承逸任由她抱著,身子卻僵硬地挺著,沒有像以前那樣順勢回抱她。

他冷哼了一聲,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盯著朱遙那張掛滿淚痕的臉,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質問的話脫口而出:「我衝動?朱遙,你搞清楚現在衝動的人到底是誰?昨天莫名其妙玩消失、不回消息、不接電話的人是你吧?現在一轉頭,你又跑到我家來,倒打一耙說我衝動?」

朱遙生怕李承逸再誤會下去,急得把臉從他胸前抬起來,兩只手死死抓著他的胳膊,急切地辯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承逸,你聽我說,那天我聽到有人在傳…傳你跨年那天和一個女人特別親密,說你們一直在接吻之類的。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朱遙說著,眼淚又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聲音抖得厲害:「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敢來問你,我怕萬一是真的我該怎麼辦……所以我才躲著你,不回你消息。承逸,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李承逸聽完這番話,臉上那股冷漠迅速轉化成了滔天的怒意。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鞋櫃上,震得上面的鑰匙掛件一陣亂響,佯裝怒火中燒地破口大罵道:「操!他媽的是誰在背後這麼嚼舌根?別讓我逮到是誰說的,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弄死她!敢造老子的謠?!」

朱遙被他的怒火嚇了一跳,可看著李承逸這副恨不得殺人的憤怒模樣,她那顆原本懸著的心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她睜大了一雙淚眼,有些不敢置信卻又充滿期許地抬頭望著他,顫聲問道:「真的嗎,承逸?真的是別人在瞎說嗎?你那天……真的甚麼都沒有做嗎?」

李承逸看著朱遙眼神里的動搖,心裡暗暗得意,知道董霏霏教的這一招「以退為進、借力打力」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他眼裡的怒氣漸漸斂了下去,換上了一副受了極大委屈後的疲憊與深情。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兩只大手終於順勢摟住了朱遙單薄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用力按進懷裡,語氣也徹底軟了下來:「你也不相信我嗎,遙遙?咱倆談了這麼久,你覺得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嗎?其實昨天蔡心怡也跑來問我這件事了,我當時心裡正煩著呢,根本都懶得跟她解釋。你知道學校里傳得多離譜嗎?蔡心怡居然還跑來問我,是不是他媽的在KTV廁所里就和那個女的做愛了?」

朱遙聽到這話,整個人直接懵在了李承逸懷裡,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甚麼?!還說你在廁所里和人做愛?!這也太過分了吧!」

她那天壓根沒聽到這麼下流的細節,這會兒聽到李承逸主動爆出來,她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而是覺得背後造謠的人簡直惡毒到了極點,完全是在惡意抹黑李承逸。

「就是說啊!連廁所做愛都編得出來,這群人是瘋了吧?!」

李承逸立刻打鐵趁熱,松開懷抱,一本正經地在朱遙面前舉起右手,三指併攏指向天花板,滿臉嚴肅地發起誓來:「遙遙,你要是不信,我今天敢在這裡對天發誓,如果我那天晚上有做‘這種事’,我就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死!」

李承逸在字眼上玩了個極其隱蔽的文字遊戲——他那天晚上的確沒和余奕做「廁所做愛」這種事。

可滿心歡喜的朱遙哪裡注意到李承逸發的誓在文字上偷換了概念。

一見李承逸居然連這種毒誓都發出來了,她最後的理智和懷疑瞬間蕩然無存。

她急忙伸出一隻小手,一把死死死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紅著眼眶連聲嗔怪道:「呸呸呸!你快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了!我相信你,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承逸,對不起,都怪我自己太沒用了,我只是太愛你了,一聽到那些關於你的不好傳言,我整個人都慌了神,才會辦出昨天那樣的糊塗事。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李承逸看著朱遙那副滿是愧疚和依賴的模樣,眼神也跟著柔和了下來。

他順勢握住朱遙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將其拉了下來,輕輕握在手心裡揉搓著。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朱遙點了點頭,悶聲說道:「行了,我知道你是因為在乎我才這樣的,我其實昨晚手機一關,心裡就後悔了。那些話全是我趕著氣頭上說的胡話,我哪裡捨得真跟你分手。」

聽到「不分手」這三個字,朱遙一直死死揪著的心,終於結結實實地落了地。

她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已經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整個人順從地依偎在李承逸的懷裡。

大鬧了一場,誤會也徹底冰釋,兩人拉扯著走回客廳,並排坐到了沙發上。

李承逸往後靠在沙發墊上,張開一條胳膊。

朱遙便溫順地側過身子,將大半個身子都蜷縮進了李承逸結實的懷抱里,把腦袋親暱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這段時間里,她經歷了天塌一般的恐慌、絕望、以及剛才幾乎要失去李承逸的慌亂,精神被折磨得疲憊不堪。

如今靠在這個熟悉且溫暖的胸膛上,鼻尖聞著李承逸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朱遙這兩天來,頭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徹底的放鬆。

李承逸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在這輕柔的安撫下,朱遙那雙紅腫的眼皮開始不停地打架。

客廳里只剩下電視機里偶爾傳來的微弱雜音,沒過幾分鐘,朱遙的呼吸便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徹底在李承逸的懷抱里沈沈地睡了過去。

李承逸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朱遙,見她身子微微蜷縮著,雖然客廳開著空調,但也怕她這樣睡著會著涼。

他輕輕抽出了被壓著的胳膊,動作麻利地伸到朱遙的腿彎和後背下方,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身子突然騰空,朱遙在迷迷糊糊中驚醒了一瞬。

她那雙紅腫的眼睛費力地睜開一條縫,借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是李承逸正抱著自己往臥室走,那顆剛放下的心便又徹底安穩了下去。

她順勢把雙臂勾住李承逸的脖子,歪著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軟糯地撒著嬌嘟囔了一句:「承逸……你陪我,你抱著我睡覺嘛……」

李承逸應了一聲,抬腳踢開臥室的房門。

他把朱遙小心翼翼地放在鬆軟的床上,拉過薄被蓋在兩人身上,自己也跟著側躺了下去,一條長臂自然地攬住朱遙的腰。

朱遙往他懷裡縮了縮,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再度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到屋裡的光線徹底亮堂起來,兩人一前一後迷迷糊糊地從枕頭上睜開眼時,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中午十二點。

李承逸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翻身靠在床頭,看著旁邊正揉眼睛的朱遙,開口問了一句:「這都中午了。你這一大早的是怎麼跑出來的?等會兒是不是該回去了,你媽媽不找你啊?」

朱遙抓著被角坐起來,有些得意地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才不呢。我昨天請假落了一天的功課,今天早上出門前,我特意讓蔡心怡幫我打了掩護。我跟我媽說,今天一整天都要去蔡心怡家找她補課,我媽一聽是去和好學生在一起,當場就同意了。她不僅沒懷疑,臨走前還塞給我兩百塊錢,叮囑我晚上一定要請心怡吃頓好吃的,謝謝人家幫我補課,然後才能回家。」

李承逸聽完這話,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他靠在床頭,心裡一邊盤算著,一邊有些好笑地想:蔡心怡這丫頭平時看起來規規矩矩的,關鍵時刻幫閨蜜扯謊倒是挺溜。

不過這麼一來,自己又欠了蔡心怡那丫頭一次人情了。

李承逸偏過頭,看著朱遙那張逐漸有了血色的小臉,伸手在她的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笑著問她:「那既然有一整天的時間,下午想乾嘛?要不要我帶你出去逛逛,去遊樂場玩?」

朱遙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有些松垮的粉色衛衣,又摸了摸自己因為哭過而依舊有些浮腫的眼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今天連頭髮都沒弄,衣服也是隨便套的,現在這副樣子哪適合出去玩啊,到時候拍照片肯定醜死了。」

說到這兒,她順勢往前挪了挪身子,一雙胳膊重新環抱住李承逸結實的腰,把半張臉都埋進他的鎖骨處,聲音悶悶地補充道:「再說了,這兩天折騰了這麼嚴重的一回,我都快嚇死了。我現在哪兒都不想去,就想在家裡這麼一直抱著你,粘著你。」

李承逸見她這副黏人的溫順模樣,心裡自然受用,便也沒有再出言勸說。

他順手在朱遙平坦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換了個話題問道:「行,那聽你的,咱們就在家呆著。不過這都十二點多了,你肚子餓不餓?」

聽到「餓不餓」這三個字,朱遙原本還帶著幾分倦意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她像是突然來了精神,松開胳膊坐直了身子,興衝衝地盯著李承逸說道:「你不說我還沒覺得,一說肚子還真有點餓了。要不這樣,我們現在去小區門口的菜市場買點菜,中午我來下廚,做頓飯給你吃好不好?我還沒給你做過飯呢。」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有些驚奇地看著朱遙。

他還真不知道這丫頭居然還會下廚。

既然朱遙興致這麼高,李承逸便也利索地套上外套,陪著她一起下了樓。

兩人在小區門口的小菜市場里轉了一圈,挑了些新鮮的蔬菜和肉類,隨後拎著塑料袋回到了家。

一進門,朱遙就把李承逸往客廳里推,一邊解外套一邊說道:「你今天不許進廚房,在客廳坐著玩手機就行了,等我的大餐。」

李承逸樂得清閒,順從地坐回沙發上翻看手機。

廚房裡很快就傳來了擰開燃氣灶的清脆響聲,緊接著是刺啦刺啦的炒菜聲和抽油煙機的轟鳴聲,一陣陣油鹽醬醋的香氣慢慢飄到了客廳。

過了差不多四十分鐘,隨著廚房裡電飯鍋「叮」的一聲脆響,提示音正好和炒菜的尾聲撞在了一起。

朱遙身上系著一條略顯寬大的圍裙,一邊用手背蹭著額頭上的汗,一邊輕快地把廚房門推開。

她手裡穩穩地端著兩個盤子,來回走了幾趟,很快就在餐桌上擺好了四菜一湯——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一盤小炒肉、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紅燒豆腐,中間還擱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

她又去廚房盛好了兩碗滿當當的白米飯,把筷子遞到李承逸手裡,眼睛彎成了月牙:「承逸,可以吃飯啦。」

李承逸拉開椅子坐下,順手夾了一塊紅燒豆腐放進嘴裡。

豆腐燒得很入味,咸淡適中,味道居然比他預想中的要好得多。

他眼睛一亮,立刻對著朱遙竪起了一個大拇指,由衷地誇了一句:「可以啊遙遙,味道真不錯。」

說完,他便端起大碗,拿著筷子開始大口大口地扒拉起米飯來。

李承逸平日里運動量大,胃口向來驚人。

朱遙才拿著小勺子斯斯文文地吃了小半碗,李承逸面前的碗就已經見了底。

他扯了張紙巾擦擦嘴,起身輕車熟路地走到電飯鍋前,又給自己盛了滿滿的第二碗。

等兩碗白米飯連菜帶湯全部下肚,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還剩了大半的菜,砸吧了一下嘴,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朱遙低頭看了看自己碗里還剩的一大半米飯,瞧著李承逸那副沒吃飽的模樣,忍不住抿嘴一笑。

她伸過手去,動作極其自然地把自己面那碗乾淨的剩飯推到了李承逸面前。

這動作他們以前在外面約會吃飯時做過無數次,朱遙胃口小,每次吃個半飽就把剩下的飯菜全塞給李承逸解決。

李承逸也不嫌棄,端過來拿起筷子繼續吃。

朱遙則把空出來的雙手疊在一起,托著下巴,歪著腦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這麼死死盯著李承逸吃東西,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李承逸咽下一口飯,有些好笑地看著她:「你一直瞅著我傻笑甚麼呢?我臉上有髒東西?」

朱遙用手掌捧著微微發燙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聲音甜絲絲地說道:「沒有啊。我就是覺得……現在這樣好幸福啊。看著你吃我做的飯,我剛才恍惚了一下,都忍不住想到以後我們結婚過日子的樣子了。」

看李承逸把最後那點剩飯也吃了個乾淨,朱遙滿足地抿起嘴,有些雀躍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她動作利索地把桌上的空碗疊在一起,連同剩菜盤子一並收拾好,轉身端進了廚房。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水龍頭的嘩嘩聲。

朱遙輓著衛衣的袖子,把碗筷洗得乾乾淨淨,整齊地碼在瀝水架上。

擦乾手走出廚房時,她順手解下圍裙掛在門後,輕輕吐了一口氣。

李承逸此時已經坐回了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拿遙控器隨意調出了一個正播著電視劇的頻道。

朱遙走過去,像只小貓一樣順從地貼著他坐下,把身子軟軟地靠進他懷裡。

李承逸順勢摟住她的肩膀,右手在她的胳膊上摩挲了幾下,隨後順著她粉色衛衣的下擺,悄悄地探了進去。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貼上了朱遙後背細膩溫暖的肌膚,有些粗魯地往上游移。

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讓李承逸的呼吸開始有些發沈。

朱遙的身子跟著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閃,只是把臉往他脖頸處埋得更深了些。

朱遙微微低頭,目光掠過李承逸赤裸的胸膛往下看,一眼就瞧見了他那條灰色運動褲的褲襠處,不知何時已經高高地頂起了一個顯眼的小帳篷。

看著那處明顯的輪廓,朱遙的雙頰有些發燙。

她仰起那張白皙的小臉,一雙有些紅腫的眼睛濕漉漉地盯著李承逸,有些羞怯又有些動情地壓低了聲音,小聲問了一句:

「承逸……你是不是,想做愛了?」

李承逸低頭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嘴唇微張的俏臉,沒有多餘的廢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的朱遙再也沒有猶豫。

她撐起身子,兩只白嫩的手臂順勢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主動迎上去,用那雙柔軟紅潤的嘴唇死死死吻住了他的嘴。

「唔……」

李承逸的大手猛地在她的後背掐了一下,隨即便反客為主,舌頭粗暴地頂開她的牙關,狠狠地糾纏了進去。

電視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可沙發上的兩人早就聽不進去了。

他們一邊瘋狂地接著吻,兩條舌頭在狹小的口腔里嘖嘖有聲地吮吸著,一邊用雙手在對方赤裸或隔著衣物的身體上盲目而飢渴地摸索著。

李承逸的手掌捏著朱遙敏感的腰肢,朱遙的手則順著李承逸結實的後背一路下滑,死死抓緊了他的褲腰。

不過片刻功夫,兩人的呼吸就徹底亂了套,粗重的喘息聲和黏膩的接吻聲交織在一起。

他們終於有些急耐地松開了彼此的嘴唇,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朱遙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直起身子,雙手交叉抓住衛衣的下擺,配合著李承逸伸過來的手,手忙腳亂地把那件粉色衛衣從頭上扯了下,隨手甩在了地板上,露出了裡面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

李承逸也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大褲衩,兩人在一片凌亂的衣物中,急促地拉扯扭動著,徹底脫了個精光。

雖說昨天晚上在賓館裡,李承逸已經在董霏霏那個騷女人身上洩過了火,可這會兒面對身下白嫩、乾淨的朱遙,年輕人那股子旺盛的精力便又被死死地勾了起來。

李承逸翻身重重地壓在朱遙身上,雙手撐在她耳邊,一低頭便將臉埋進了她白皙細膩的頸窩里。

他聞著那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張開嘴,對著朱遙脖頸處一塊細嫩的皮膚用力地吮吸了起來。

「嗯……」朱遙被吸得身子一緊,有些受不住地哼了一聲。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陣風和濕熱的吸吮感,朱遙心裡頓時有些慌。

二月底雖然還有一些寒意,但也總不能天天圍著圍巾出門,這要是留下了大紅印子,回學校或者回到家肯定會被人一眼看穿。

可一想到兩人才剛和好,她又壓根不敢伸手推開李承逸,生怕惹得他不高興。

直到聽著李承逸砸吧了一下嘴,挪開腦袋,作勢要在旁邊吸第二個的時候,朱遙才趕忙抬起一雙小手,有些羞怯地捧住李承逸的臉頰,軟聲提醒道:「承逸……你別在脖子上吸了。你、你往下面挪點兒吸好不好?不然上學要被同學們看見的,回家我媽也會發現的……」

李承逸低頭看了看她那雙滿是哀求的眼睛,無所謂地咧嘴笑了笑,倒也聽話地順著她的力道點了點頭。

他撐起身子往下挪了挪,直接將腦袋埋進了朱遙胸前那對白嫩的乳房之間。

緊接著,他張嘴銜住那片細膩的軟肉,由上至下,在朱遙的兩邊胸口上賣力地吸出了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粉紅色草莓印子。

細密的快感讓朱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兩只手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墊,有些動情地咬著下唇。

看著李承逸一直在她胸口邊緣啃咬,卻始終沒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朱遙憋得渾身有些發軟,終於忍不住有些嬌羞地小聲說道:「承逸……你……你親親我胸好不好……」

李承逸聽到這話,故意停下了動作。

他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朱遙,臉上帶著一抹壞笑,揣著明白裝糊塗地問道:「我這不正在親著呢嗎?你這胸上都快被我蓋滿戳了。」

「哎呀……不是這種親法啦!」

朱遙見他故意逗自己,氣得有些撒嬌地晃了晃身子,一雙紅腫的眼睛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就知道我是甚麼意思,你不要明知故問好不好……」

李承逸嘴角掛著笑,偏偏就是不肯順她的意,繼續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裝傻充愣:「我是真不知道,要不你教教我,到底該怎麼親?」

朱遙這下徹底沒招了。

她被李承逸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燙,扭捏了半天,終於扛不住身體里那股酥麻的渴望,把心一橫,閉著眼睛一字一句地從小嘴裡擠了出來:「就是……就是讓你吸我的乳頭啦!」

這話一脫口,朱遙那張本就有些紅暈的小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再也受不住這股羞恥感,連忙抬起兩只小手,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蛋,把指縫閉得嚴嚴實實的,再也不敢多看李承逸一眼。

李承逸見朱遙連臉都羞得捂了起來,便也不再繼續逗弄她。

他嘴角的壞笑一斂,順從地低下頭去,張嘴一口便將朱遙胸前那顆早已挺立的粉嫩乳頭含進了溫熱的口腔里。

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粗魯地拉扯,而是順著朱遙的心意,用舌尖裹著那點嬌嫩,極盡溫柔地一圈圈打轉、吮吸。

朱遙的身子劇烈地顫了一下,捂在臉上的雙手瞬間松了開來。

她今天本就因為經歷了失而復得的巨大情緒起伏,身心都對李承逸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戀與渴望。

更何況,乳頭向來是她全身上下最經不起挑逗的敏感點。

此時被李承逸用這股以往少有的溫柔勁兒一激,那股又酥又麻的電流直接順著脊椎直衝小腹。

她只覺得胯下一熱,那處本就緊窄的肉縫里登時水漫金山,泥濘的愛液止不住地順著大腿根溢了出來,將身下的沙發墊都暈濕了一小片。

「啊……嗯……」

朱遙仰起脖子,兩手插進李承逸雞窩般的頭髮里,死死死抱住他的腦袋,將他的臉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她徹底動了情,一雙紅腫的眼裡滿是迷離的春水,一邊隨著李承逸舌尖的勾弄而無意識地挺起胸脯迎合,一邊張著那張有些紅腫的小嘴,失神地、不斷地喃喃自語著:

「承逸……我好喜歡你呀……真的好喜歡你……我好愛你,不能沒有你……我想一直跟你這樣子……一輩子都不要分開……」

那些平日里說不出口的情話,此時伴隨著她急促的嬌喘,潮水般一聲接一聲地拍打在李承逸的耳邊。

又一陣溫存的挑逗下來,李承逸看著朱遙那副完全順從的模樣,大手順著朱遙汗津津的大腿一路下滑,捏住了她光潔的小腿肚子,身子作勢往下挪,想要把她那雙精巧白嫩的玉足抓過來拿在手裡玩弄一番。

然而這一次,一向聽話的朱遙卻有些等不及了。

身體深處那股壓抑了太久的空虛與渴望,排山倒海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羞澀地配合李承逸的動作,而是突然一咬牙,身子靈巧地在沙發上一扭,像條游魚似的直接鑽到了李承逸的身下。

她甚至沒給李承逸反應的時間,直接跪坐在李承逸的雙腿之間。

這一次,她沒有了以往那些循序漸進的前戲和試探,動作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急切。

朱遙一把抓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滾燙堅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一低頭,張開那張還有些紅腫的小嘴,上來就手口齊用,拼了命地開始吞吐起來。

「唔……呃……」

狹小的口腔被瞬間塞得滿滿當當,塞得她眼角不自覺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

可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小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劇烈地前後晃動著,溫熱的舌頭裹著唾液,玩命地上下舐吸,小手也在根部快速地擼動著,發了狠地為這根兇器做著最後的潤滑。

李承逸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勁弄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有些驚詫地扣緊了沙發的扶手,低頭看著這個平日里含蓄的小姑娘在自己胯下如此賣力。

隨著「吧唧吧唧」的黏膩吮吸聲在安靜的客廳里不斷放大,那根肉棒上很快就被沾滿了亮晶晶的亮白口水。

終於,朱遙吃得心滿意足,也實在是有些咽不下去了。

她有些狼狽地直起腰,抬起胳膊用手背一把抹掉嘴角掛著的一縷銀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就這麼跪在李承逸兩腿間,微微仰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全是動情的潮紅。

她眨著一雙水汪汪、滿是春情的大眼睛,死死死盯著李承逸,由於極度的渴望,她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她和李承逸談戀愛以來,第一次拋開了所有的羞恥心,主動對眼前的男人說出了求歡的話:

「承逸,我想和你做愛…」

聽見朱遙主動求歡,李承逸往後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按住朱遙單薄的肩膀,居高臨下地沈聲命令道:「那自己把腿分開。」

朱遙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能早就戰勝了平日里的羞恥心。

聽到命令,她極為順從地往後挪了挪,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仰躺下來,一雙白嫩修長的雙腿順著他的力道毫無保留地往兩側撇開,甚至因為過於渴望,輕鬆地將大腿分到了極限的跨度,將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正微微開合的粉嫩小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李承逸順勢沈下腰,結實的雙腿卡進她的腿縫之間。

那根沾滿了晶瑩口水、又燙又硬的粗壯肉棒終於抵住了那處泥濘的穴口。

然而,李承逸並沒有直接一挺到底。

他故意壞心思地壓低了身子,讓那粗碩的龜頭貼著朱遙敏感的陰唇和穴口上下磨蹭、研磨,帶出「滋滋」的黏膩水聲。

磨了沒幾下,他又故意抬起胯,用那滾燙的肉棒前端,一下一下、力道輕柔卻精准地抽打在朱遙頂端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啊……嗯……」

每抽打一下,朱遙的身子就跟著劇烈顫抖痙攣一下,嘴裡溢出細碎的嬌喘。

這酥麻微癢的刺激像是一把火,瞬間將她體內的情慾燒到了頂峰,身下那股清涼的愛液更是止不住地順著臀縫往下淌。

朱遙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兩只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沙發墊,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迷離的春水。

少女此刻羞得說不出話來,但她那黏在李承逸臉上的眼神、不斷隨著他磨蹭動作而微微挺起的腰肢,無一不在明明白白地訴說著她對這根肉棒狠狠插進來的極端渴求。

可李承逸哪裡會讓她這麼輕易就如願。

他最享受的就是這種徹底掌控小姑娘的感覺。

他依然按兵不動,只是將肉棒頂在穴口處不緊不慢地畫著圈,一邊看著朱遙難耐扭動身體的模樣,一邊低下頭,在朱遙耳邊吹著熱氣,故意不斷地追問道:

「遙遙,這樣磨著舒不舒服?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嗯?」

他翻來覆去地用這些粗俗的字眼逗弄著她,聽著朱遙嘴裡溢出羞恥的哼哼聲,卻偏偏咬死了牙關,故意不肯開口去問她最想聽的那句「想不想讓我插進去」。

朱遙的身子難耐地在沙發上扭動著,胯下那股酥麻和空虛像千萬只螞蟻在爬,逼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眼看著李承逸只是在門口磨蹭,死活不肯往前再遞半分,她終於徹底丟掉了僅存的矜持。

她一把抓住了李承逸按在自己肩頭的大手,帶著哭腔求饒道:「李承逸……別逗我了,我想要……」

李承逸嘴角掛著笑,腰肢依舊只是淺淺地研磨著,故意追問道:「想要甚麼?說明白點。」

「想要你進來……」朱遙仰起脖子,聲音已經帶了明顯的顫音。

「進哪兒去?怎麼進?」

李承逸不依不饒,滾燙的龜頭故意在緊閉的肉縫上狠狠戳了一下,卻又順著黏膩的汁水滑了開去。

這一下徹底把朱遙的魂都勾了出來,她急得直挺腰,兩只小腳死死摳著沙發墊,語無倫次地喊道:「進去好不好?插進去……」

「誰插誰?用甚麼插?」

李承逸繼續逼問,眼神死死盯著她因為羞恥而漲紅的小臉。

「插進去……求求你了……」

朱遙急得眼角滲出了淚水,身體的空虛已經到了極限,她終於顧不得那些粗俗字眼帶來的羞恥感,閉上眼睛,扯著嗓子大喊了出來,「用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里啊!」

當聽到這句平日里絕對不可能從朱遙嘴裡說出來的、完整且極具羞恥感的話時,李承逸眼裡精光大盛,知道這小姑娘已經被自己徹底玩弄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嘴角的壞笑瞬間斂去,換成了一抹野獸般的狠厲。

他再也沒有任何猶豫,粗壯的雙臂猛地往下壓住朱遙的肩膀,腰腹一沈,蓄滿了力量的胯骨對準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狹窄肉縫,借著泛濫的愛液,狠狠地一挺腰。

「噗哧!」

一聲沈悶且黏膩的肉體撞擊聲突兀地在客廳里響起。

那根沾滿了口水和愛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沒有絲毫阻攔,順著滑膩的甬道瞬間齊根沒入,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朱遙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朱遙的頭猛地往後一仰。

這龐然大物的陡然入侵,將她體內所有的空虛瞬間填得滿滿當當,由於那股極度充實帶來的快感,她忍不住張大嘴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她的雙腿此時被李承逸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往兩邊壓去,整個人在沙發上被擺成了一個「一字型」的誇張姿勢。

李承逸並沒有立刻開始瘋狂快攻,而是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極其緩慢地將那根粗壯完全抽了出來,隨後又帶著千鈞之勢齊根沒入。

每一次挺進,那滾燙的龜頭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蜜穴最深處的宮頸口上,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酸麻。

連續被這麼頂了幾下,朱遙被這股極其緩慢卻力道極重的刺激弄得有些吃不消。

她身子本能地縮了縮,兩手死死抓著李承逸的肩膀,帶著哭腔求饒道:「承逸……你別一上來就插這麼深,太刺激了……我、我有點受不了。我們去臥室好不好?想到床上去做……」

李承逸此時正漸入佳境,哪裡捨得就這麼拔出來。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非但沒有後撤,反而借著肉棒還深埋在裡面的姿勢,直接伸出兩只粗壯的胳膊,一條從朱遙的大腿下方穿過去,另一條則死死環抱住她的後背。

朱遙雖然在女生里算身材高挑的,但在人高馬大、渾身腱子肉的李承逸面前,對比之下卻顯得十分嬌小。

我的青春時代 · 第14章 危機解除和謝謝主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