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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都是絲襪惹的禍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2 / 2 頁

為了平復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李承逸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手指鬼使神差地又在微信列表裡往下滑了滑,翻看了兩眼李雨桐和其他人的聊天記錄。

這一看,他心裡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氣。

李雨桐的微信列表裡,置頂和經常聊天的基本上全都是女性同事或者閨蜜,和別的人聊天也規矩得很,根本沒有發過任何類似的火辣私密照片。

不僅如此,李承逸順手點了幾個明顯是男性頭像的對話框,裡面全是那群追求者們發來長篇大論的噓寒問暖和邀約,而李雨桐的回復全都是極其冷淡的「嗯」、「哦」、「在忙」、「不用了」之類的語氣,字裡行間全是在敷衍和拒絕。

看來這個長腿堂姐在外面雖然見多識廣、嘴上沒個正形,但骨子裡卻守舊得緊,也就跟這個叫小霞的死黨閨蜜在一起時才會這般放浪形骸。

確定了姐姐在外面並沒有甚麼亂七八糟的男人、私生活乾淨得很後,李承逸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有些滿足地靠回牆壁上,這才點開了手機自帶的瀏覽器,輕車熟路地摸進了一個經常光顧的盜版小說網站,準備借著手機屏幕的螢光,繼續在黑暗中尋找那段能讓他徹底發洩出來的果凍口交橋段。

夜色漸漸深了,窗外的細碎蟬鳴不知甚麼時候隱了下去,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斜斜地灑在窗台上。

鬧騰了一整天的姐弟倆這會兒終於耗盡了精力,準備老老實實地閉眼睡覺了。

狹窄的單人床上,兩個人並排擠在一起。

李承逸翻身下床,過去把臥室的木門「咔噠」一聲反鎖上,隨後拿起牆壁上的遙控器,「滴」的一聲把那台老舊的壁掛式空調給打開了。

然而,這好不容易在睡前建立起來的和平相處,在空調亮起綠燈的一瞬間,又徹底宣告破裂,兩人坐在床頭再次壓低聲音吵了起來。

李雨桐本就是個有些畏寒的體質,大夏天里也只願意吹吹風扇,一見空調的風口開始往下送冷氣,她立刻扯過身上的空調被,把自己裹得像個蠶蛹,擰著秀眉抗議道:「李承逸快關了!冷死了,大晚上的吹風扇不就行了,開甚麼空調啊!」

「李雨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李承逸頂著一張被燥熱熏得有些發紅的俊臉,扯了扯自己有些黏糊的居家短褲,沒好氣地反駁道:「我這麼大一個大小伙子,陽氣旺得很!今晚要是不開空調,我擱這床上躺五分鐘就得渾身冒汗,剛才那澡算是徹底白洗了。你要是不想讓我等會兒渾身是臭汗地把這張床都弄得黏黏糊糊的,你就把空調關了!」

聽到這話,腦海裡一腦補出李承逸全身大汗淋灕黏在床上的畫面,有些潔癖的空姐大姐頓時敗下陣來。

她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拉高被子蒙住半張俏臉,不情願地妥協道:「行行行,你開你開,凍死本小姐算了。」

見她消停了,李承逸這才哼了一聲,順手把手機往書桌上一擱,重新躺回了涼席上,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空調的冷氣呼呼地在狹小的屋子里打著轉,沒過一會兒,房間里的溫度就徹底降了下來。

裹在被子里的李雨桐這下是真覺得冷了。

她有些受不了那直吹的冷風,哪怕是一人蓋著兩床被子,身子依然在涼席上縮成了一團,忍不住睜開那雙狐狸眼,伸出手指捅了捅旁邊的李承逸,嘴裡哼唧著:

「李承逸……我好冷,你往這邊靠過來點。」

李承逸此時正閉著眼閉目養神,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動靜,有些無奈地往她那邊挪了挪,兩人幾乎是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了。

他閉著眼睛嘟囔道:「已經貼一塊兒了,你還要咋滴?」

「哎呀,你光著身子躺在外面,熱氣都散光了。你快點,也到被窩里來,不要在這不蓋被子裝好漢。」

李雨桐一邊念叨著,一邊用腳丫子踢了踢被角,把被子掀開了一道縫隙。

李承逸嘆了口氣,也懶得跟她爭執,身子一拱,順從地鑽進了那個帶著淡淡處子體香的空調被里。

一進被窩,李雨桐整個人就像條美女蛇一樣,忙不迭地緊緊貼了上來。

感受到李承逸那猶如火爐一般、散髮著滾滾熱氣的旺盛少年軀體,她有些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覺得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接著,她像小時候無數次睡在這張床上一樣,極為自然地一抬那條修長挺拔的大腿,「啪」地一聲,大咧咧地直接翹在了李承逸平坦的小腹和肚子上。

肚皮上冷不丁壓上來一條沈甸甸、滑溜溜的大長腿,李承逸眉頭一皺,伸手一把將她的腿給推了開去:「拿開拿開,重死了。」

可還沒等他把手收回來,李雨桐在睡夢中有些不滿地哼哼了兩聲,那條長腿借著巧勁,打了個滾,又精准無比地重新翹回了他的肚子上,甚至還挑釁似的小幅度晃了晃。

李承逸有些徹底沒脾氣了。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在黑暗中十分無奈地嘆息道:「李雨桐,你都多大了?從十幾歲到現在,你這姿勢都翹了多少年了?你這睡姿真的是差到了極點,在外面飛航班住酒店也這樣?就不能改改嗎?」

「不能……」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糊地回答了一句,紅唇有些不服氣地撇了撇,連眼睛都沒睜開,卻在心裡狠狠地吐槽了一句:明明睡姿最差、最不要臉的人是你自己吧!

關於睡覺這回事,李承逸自己其實並不知道。

他有一個從小到大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古怪毛病——他只要一睡著,如果身邊躺著有人,他的身體就會本能地、極其主動地朝著對方那具溫熱的身體狠狠抱過去。

他不僅會用兩條粗壯的長腿像章魚一樣把對方夾得死死的,那一雙大手還會極其不自覺地在對方身上到處撫摸,尤其是最喜歡往女性胸部、乳肉那些綿軟暖和的位置摸索。

此時年紀尚小的李承逸還覺得這只是單純的「睡相不好」。

他更不會料到,等到了很多年以後,他和朱遙領證結婚、真正組建了家庭,他這個毛病在成年後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演變得越來越嚴重。

結婚後的很多個深夜裡,朱遙常常在半夢半醒間,被一具沈重如鐵、滾燙如火的軀體死死壓在身下。

李承逸的雙眼緊閉,呼吸粗重而渾濁,整個人完全處於熟睡的無意識狀態,可下頭那根猙獰的巨物卻本能地、粗暴地強行掰開朱遙的雙腿,在黑暗中將她翻來覆去地操了很多次。

好多次清晨醒來,朱遙渾身酸痛地向他抱怨,可李承逸看著床單上的狼藉,自己卻抓著頭髮滿臉茫然,對此毫無記憶、一無所知。

後來,被折騰得精疲力竭、整夜擔驚受怕的朱遙,終於忍無可忍。

新婚不久的她有些害怕,硬拉著李承逸去了省裡最好的大醫院,掛了精神科和權威的心理醫生。

經過足足一周繁復的夜間睡眠監測,醫生才拿著報告單,給出了一個專業的診斷結論——這在醫學上被稱作「性睡眠障礙」,也叫「異睡症」。

而這種罕見的病症之所以會死死纏在李承逸的身上,其最深層、最根本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小時候父母常年在外面跑業務、在礦山上忙得腳不沾地。

在最渴望懷抱與安撫的童年時期,他常年缺乏父母在身邊的陪伴,內心深處極度缺乏安全感。

只有在黑夜中,面對那些陪伴他長大、或者與他極度親密,能讓他百分之百信任並覺得安全感十足的人時,他的身體,才會爆發出這種近乎病態的、渴望索取和肉體佔有的本能行為。

而此時此刻,在這間瀰漫著冷氣與少女體香的老房子臥室里,已經徹底陷入黑甜鄉的李承逸,半個身子一翻,一雙有力的手臂,已經有些開始悄悄地朝著身邊李雨桐的細腰摸索了過去……

對於李承逸睡著後的這個古怪毛病,躺在身邊的李雨桐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感受到李承逸那條粗壯的手臂不自覺地在被窩里探過來,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自己的側腰,李雨桐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

她有些熟練地往上抬了抬自己光滑的胳膊,主動給他的大手讓出了一條道,隨後順勢一夾,極其自然地把李承逸那只寬厚、溫熱的掌心,引導著按在了自己那一團綿軟無拘、正劇烈起伏的豐滿酥胸上,任由少年的手指在熟睡中本能地拿捏。

與此同時,她那挺翹的滾圓屁股,此時正結結實實地抵在李承逸的大腿內側。

隔著薄薄的底褲衣物,李雨桐的臀縫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粗硬如鐵、燙得嚇人的大肉棒。

她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微微蹙著秀眉,有些貪戀地扭了扭挺碩的屁股,在涼席上前後蹭了蹭,直到給自己調整出了一個最舒服、貼合得最緊密的窩身角度。

這就是為甚麼李雨桐平日里在家對李承逸毫無防備、甚至敢當著他的面開各種大尺度玩笑的原因。

因為在過去無數個在奶奶家度過的寒暑假深夜裡,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個弟弟在無意識狀態下對自己身體的各種親密觸碰。

在李雨桐看來,這不過是姐弟之間從小到大心照不宣的一點依賴罷了。

可這一回,當她的屁股縫再次結結實實地抿過那根青筋畢露的巨物時,她所感受到的,是一股和往年截然不同的恐怖尺寸和硬度。

那股蠻橫的圍度和熱量,幾乎要透過布料把她的臀部燙傷。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離地抿了抿有些發乾的紅唇,在心底不由得深深感嘆了一句:這個小鬼……看來是真的徹徹底底長大了啊。

不只是個頭躥到了一米八幾,連褲襠里屬於男人的那個本錢,居然也變得這麼粗、這麼大了。

她心裡隱隱有些泛酸和不捨,她心裡明白,這恐怕是他們姐弟倆在老家能夠擠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的最後一個暑假了。

等今年開學李承逸上了高中,以後再過幾年等他談了戀愛、結了婚,身邊有了別的女人,這具滾燙寬闊的胸膛,就再也不可能屬於她這個堂姐了。

或許是受了剛才在書桌前看到李承逸褲襠頂起大帳篷的視覺刺激,又或許是被此刻身下那根粗硬長物給頂得有些失了魂,李雨桐在黑暗中把身子躬得更緊了。

她的屁股在李承逸的胯骨和肉棒上來回磨蹭了一會兒,一雙夾緊的大腿內側冷不丁泛起一陣有些羞人的燥熱。

在這冷氣十足的房間里,她敏感地感覺到,自己那條窄小的底褲正中央,已經悄悄被小穴里流出來的黏膩淫水給浸得濡濕了大片。

不僅如此,被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掌心底下的那兩枚粉嫩奶頭,也因為這股異樣的情慾而徹底充血、硬生生地挺立了起來。

一股從未有過的背德快感與空虛感,像潮水一般瞬間席捲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的身子軟得不像話,她有些顫抖地伸出右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處,一把將那件輕薄的絲綢吊帶睡裙裙擺給往上撩到了腰際。

接著,她有些做賊心虛般地把手指探進緊身底褲里,動作極輕地將內褲的窄邊往大腿一側狠命地拉扯開來,將自己那兩片已經泥濘不堪、正微微張合的粉嫩小穴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隨後,她再次有些瘋狂地往後挪動屁股,主動將自己那口正往外冒著熱氣的濕潤幽谷,狠狠地對準了李承逸大短褲下頂起的那頂巨型小帳篷,借助著兩層純棉短褲布料的包裹,在李承逸那根滾燙堅硬的龜頭處死命地頂弄、摩擦了起來。

「呃……」

在一次由於用力過猛的向後撞擊中,李承逸短褲里的巨物順著滑膩的布料,居然有些不可思議地直接隔著兩層布,生生陷進去了兩片飽滿多汁的陰唇肉縫之間,甚至都往最深處的狹窄肉道里淺淺地插進去了一點點。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男人碩大本錢結結實實撐開和碾壓的極致快感,讓李雨桐渾身打了個激靈,爽得險些當場呻吟出聲。

她趕忙死死地咬住下唇,將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一雙狐狸眼裡蒙上了一層近乎失神的生理性淚水。

她一邊在黑暗中配合著熟睡中李承逸本能的挺胯動作、一下又一下地吞吐著那根粗硬的帳篷,一邊在心裡有些驚慌、卻又不可自拔地想著:這是她這輩子最深、最髒、也絕對不能見光的秘密……絕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屋子里的空調依舊盡職盡責地往外送著冷氣,可被窩里的溫度卻高得嚇人。

李雨桐咬了咬銀牙,聽著耳邊李承逸熟睡中那沈重而均勻的呼吸聲,她有些自欺欺人般地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帶著顫音小聲念叨著:「沒有全進去……不算的……這都是李承逸自己在動,不關我的事……」

徬彿找到了宣洩負罪感的藉口,那一股禁忌的刺激感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深吸了一口氣,一雙手有些顫抖地探向李承逸的小腹。

由於李承逸此時大半個身子壓著她,身上的肌肉又硬邦邦的,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汗,才有些費勁地順著少年的胯骨,將他那條薄薄的純棉大短褲連同內褲一起,一點一點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衣物的剝離,那根飽滿猙獰、正散髮著滾滾熱量的碩大肉棒,在黑暗中猛地彈了出來。

這下子,兩具滾燙的肉體之間再也沒有了任何布料的阻礙。

李雨桐那兩片泥濘不堪的陰唇,結結實實地貼在了那根粗硬的巨物上。

隨著熟睡中的李承逸由於本能而一下又一下地挺動胯骨,碩大的龜頭帶著滑膩的淫水,精准無比地一次次重重頂在李雨桐那狹窄的穴口上。

「唔……」

由於尺寸實在太過雄偉,哪怕只是在外圍淺淺地嵌進去了一個頭,那一股強烈的充實感還是帶起了一陣輕微的撕裂感。

李雨桐疼得秀眉緊蹙,可緊接著,從小穴邊緣傳來的無上快感便如潮水般將那點痛覺徹底淹沒。

她有些貪婪地扭動著豐滿的後臀,在涼席上極其熟練地微調著身體的角度,讓李承逸每一次由於異睡症而向前頂弄的動作,都能用那粗硬的硬度,嚴絲合縫地狠狠碾壓過她最敏感的陰蒂。

李雨桐的體質極為特殊,是個極其敏感的陰蒂高潮體質。

每次那灼熱的龜頭頂上她陰蒂的瞬間,她整個人就會跟觸電一樣,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就在這時,在被窩里本能索取的李承逸,那只按在她酥胸上的大手冷不丁猛地收緊。

他那粗糙的指尖像是找到了某種發洩口,突然開始有些加重了力道,隔著皮膚狠狠地揉捏、揪弄起李雨桐那兩枚早就挺立如石子的粉嫩奶頭。

胸口突如其來的劇烈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李雨桐心頭猛地一驚。

她還以為是李承逸醒了過來,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

她慌亂地縮了縮脖子,用極低、極弱的蚊蠅聲音,帶著哭腔小聲試探著喊了兩聲:「承逸……承逸?你醒了?」

房間里除了一陣冷氣的呼呼聲,沒有任何人回應。

李雨桐有些驚魂未定地在枕頭上轉過頭去,借著微弱的月光打量著身邊的少年。

只見李承逸的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閉著,英挺的眉頭此時卻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嘴角抿得很死,那副模樣,就好像是在夢境深處正在做一個極其痛苦、掙扎的噩夢一般。

見他確實沒有醒來的跡象,李雨桐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轟然落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放任自己沈溺進這無邊的快感深淵中。

她有些自顧自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顫抖著抓住了自己另一邊空著的乳房和奶頭用力揉捏,而另一隻手則有些瘋狂地探入胯下,在李承逸那根巨物的頂弄配合下,用修長的手指用力地摳挖、揉捏著自己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上下兩路同時傳來的劇烈官能刺激,讓這個二十多歲的成熟空姐徹底失了魂。

在李承逸又一次勢大力沈的向前挺胯、將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她陰蒂的剎那,李雨桐整個人突然如遭雷擊。

她像是受驚的貓一樣,身體猛地往床沿的邊緣躲閃開來,那兩條裹在空調被里、修長筆挺的大長腿在一瞬間繃得筆直,腳趾頭死死地摳在一起。

「呃……啊……」

李雨桐的一雙狐狸眼此時微微有些向上翻白,整個人在小床邊緣一陣接一陣地劇烈抽搐、痙攣著,連意識都在這巨大的快感衝擊下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緊接著,失去了內褲阻攔的幽谷深處,一股濃郁、滾燙的淫液如泉湧般徹底爆發,順著她白裡透紅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噴射而出,瞬間將身下那原本乾燥的涼席給狠狠打濕了濕漉漉的一大片。

這個在外面高傲無比、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長腿空姐,居然就這麼硬生生地被自己熟睡中的堂弟給弄到潮吹高潮了。

屋子里的空調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吐著冷氣。

李雨桐仰躺在小床邊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張著紅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那一雙有些失神的狐狸眼才漸漸重新聚焦,身子那陣痙攣過後的酥麻也總算緩了過來。

在黑暗中,她面色極其複雜地側過頭,看了一眼躺在身側、依舊閉眼熟睡的李承逸。

少年的眉宇間帶著幾分剛毅,此時英挺的眉頭已經微微舒展開來,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李雨桐咬了咬有些紅腫的下唇,心裡那股背德的羞恥感和潮退後的空虛交織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氣,撐起酸軟的身體,伸出有些發顫的雙手探向李承逸的大腿根,準備幫他把褪下去的內褲和短褲重新穿回去。

然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薄薄的純棉布料時,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她有些絕望地發現,李承逸短褲的襠部位置,早就被她剛才蹭弄出來的淫水給打濕得黏糊糊的一片。

「這可怎麼辦……」

李雨桐在心裡有些慌亂地念叨了一聲。

雖然按照李承逸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醒來後發現褲子濕了,多半也只會以為是自己大半夜做春夢遺精了,發現真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萬一呢?

萬一這小子明早醒過來,腦子靈光一閃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那她這個當姐姐的,以後在這個家裡可就真的再也沒臉見人了。

盯著少年的胯間,李雨桐的一雙美眸在黑暗中閃爍了幾下,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既然褲子已經濕了,索性就讓它徹底變成「遺精」。

她咬了咬牙,轉過身子,再次有些做賊心虛般地把右手探回了自己的大腿根處,在自己那依然有些泥濘、正微微張合的穴口用力摸了摸,指尖瞬間沾滿了大片溫熱黏糊的自產淫水。

接著,她將這只滿是泥濘的手重新伸向李承逸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根即便在射精後依然沒有完全疲軟、反而有些發燙髮硬的碩大肉棒。

借著掌心裡那些滑膩的淫水,以及李承逸馬眼裡分泌出來的幾滴前列腺液的充分潤滑,李雨桐在被窩里伸長了胳膊,借著李承逸短褲布料的遮擋,開始上下一下一下地幫他套弄、擼動了起來。

「呼……呼……」

寂靜的臥房裡,只剩下李雨桐刻意壓低的喘息聲。

李承逸的尺寸實在是太雄偉,握在手裡沈甸甸的,而且他處於熟睡狀態,對這種單純的物理摩擦反應比平時要遲鈍不少。

過了好久好久,李雨桐直覺得自己整條白皙的右胳膊都開始有些酸軟發麻了,才冷不丁感覺到,掌心裡死死攥著的那根粗硬巨物毫無徵兆地劇烈顫動了幾下。

緊接著,根部一陣一下接著一下、有力的規律跳動感順著掌心傳了過來。

在最後幾次極其粗暴的挺動中,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裹挾著巨大的衝擊力,「噗滋」幾聲大片噴湧而出,將李雨桐的整只右手掌心、連同李承逸那條原本就濕了大半的純棉大短褲褲襠,徹底澆灌得全都是一片濃郁白濁。

「呀……」

李雨桐被那突如其來的滾燙熱流燙得輕叫了一聲。

她像是觸電一樣,急忙有些慌亂地將右手從被窩里抽了出來。

她將那只沾滿了白濁的右手湊到鼻翼前,輕輕聞了聞掌心裡那股屬於年輕少年、極其濃郁而奇異的石楠花味道,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她不敢在床上多耽擱,躡手躡腳地掀開空調被,甚至顧不上穿鞋,光著一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嬌嫩腳丫子,做賊一般輕手輕腳地擰開房門鎖,溜出了房間,一頭扎進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里。

在洗手間亮晃晃的白熾燈下,聽著嘩啦啦的水聲,李雨桐面色羞紅地用清水仔細清洗了自己的下體、大腿根,以及右手上那大片黏糊糊的白濁。

等一切都收拾妥當、不留一絲痕跡後,她才關掉手裡的水龍頭,重新回到了臥室的床上。

重新鑽進被窩的李雨桐,這下子徹底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有些失神地仰躺在涼席上,聽著身邊李承逸那沈重而安穩的呼吸,耳邊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一般、失控的怦怦心跳聲。

剛才發生的那些荒唐、背德、卻又讓她爽到失神的片段,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不停地打轉,折磨得她太陽穴隱隱作痛。

窗外的夜色開始有些微微發白,直到不知道凌晨幾點,折騰得筋疲力盡的李雨桐,才終於在一片混合著空調冷氣與古怪腥香的空氣中,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李承逸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在空調涼爽的冷氣里,他甚至在夢境深處做了一個旖旎到了極致的春夢。

在夢里,他正坐在一架萬米高空上平穩飛行的民航客機里。

客艙的燈光有些昏暗,一個推著餐車的空姐正款款走來,她穿著筆挺的白底藍花旗袍制服,踩著高跟鞋的修長雙腿裹在性感的灰色絲襪里,隨著飛機的晃動,那高開叉的裙擺不停地搖晃。

在經過李承逸身邊時,這位美艷的空姐低下頭,和他有些曖昧地連續不斷的眼神示意。

畫面一轉,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了飛機尾部那間狹窄的廁所里。

空姐反鎖了門,面色潮紅地靠在牆壁上,極為順從地抬起一條溫熱修長的大腿,擱在了亮晃晃的洗手台上。

李承逸只覺得渾身氣血翻湧,大手粗暴地一把扯破了她絲襪的襠部,露出底下白膩的幽谷,隨後自己那根雄偉的肉棒找准了位置,徑直一頭插了進去。

他雙手死死按著空姐的細腰,正操得興起,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被他從身後頂得嬌喘連連,毫無顧忌地浪叫著,狹小的洗手間里全是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

可突然,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猛地抬起頭來。

她回過身,媚眼如絲地看著李承逸,那張素淨卻精緻的俏臉,竟然變成了表姐李雨桐那張熟悉的狐媚子臉。

李雨桐在夢里紅著唇,有些有些慌亂地喘息著,嘴裡輕咬著含糊地念叨:「不可以……李承逸,我們不能這樣,我們這樣是在亂倫啊……」

這一句話宛如晴天霹靂,嚇得李承逸渾身一個激靈,立刻把那根正頂在肉縫最深處的肉棒給抽了出來。

可過了一會兒,夢里的李雨桐卻又有些百媚生嬌地蹲下身子,把那張漂亮的臉蛋抬起來看著他,眼神拉絲地嬌笑道:「那……這樣就不算亂倫了吧?」

說完,她伸出那一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嬌嫩小手,有些熟練地握住李承逸那根有些發脹的巨物,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隨著掌心的摩擦,在萬米高空劇烈的顛簸中,李承逸低吼了一聲,最終將大片濃濁、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在了自己親表姐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

「呼……!」

李承逸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細碎地灑在涼席上。

他有些發懵地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剛一動彈,大腿內側便傳來一陣極其不適的濕冷和黏糊。

李承逸臉色一變,伸手往自己的大短褲褲襠里摸了摸,指尖瞬間沾上了一層已經有些乾涸變硬、帶著腥香味道的乾結黏液。

「我操……」

李承逸在心裡暗罵了一聲,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

又遺精了。

他有些做賊心虛地急忙偏過頭,看了看躺在身旁的李雨桐。

萬幸的是,這個長腿姐姐此時依然閉著好看的眼睛,整個人呼吸均勻,似乎還沈浸在黑甜鄉里睡得正香。

只是,李雨桐那條白皙豐滿的大長腿,這會兒還像昨晚一樣,大咧咧地死死駕在李承逸的肚子和小腹上。

李承逸生怕動作太大會把她吵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兩只手,摟住李雨桐那條滑溜溜的絲滑長腿,一點一點地從自己身上往外推。

等把那條大長腿穩穩地擱回涼席上後,他這才掀開空調被,像個夜賊一樣,夾著腿、捂著褲襠,動作極輕地溜出了房間。

一進洗手間,李承逸順手把反鎖上。

他低頭看了看那條褲襠處被打濕了大片、甚至連布料都有些發硬變型的內褲,有些嫌棄地扯了下來,捲成了一團塞進了洗手池底下的垃圾桶最深處。

接著,他又從旁邊的紙巾盒里扯出了一大把衛生紙,結結實實地蓋在上面,直到確定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了,他這才擰開水龍頭,開始放水洗漱、沖洗下體。

然而,李承逸並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剛剛輕手輕腳地翻身起步、離開床鋪的那一瞬間,躺在床內側原本「熟睡」的李雨桐,那長長的睫毛便微微顫動了幾下。

隨著洗手間方向傳來清脆的關門聲和嘩啦啦的水聲,床上的李雨桐這才緩緩睜開了那一雙好看的狐狸眼。

她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酸軟的腰肢,偏過頭看了看空落落的床單,隨後有些後怕地伸出拍了拍自己那由於吊帶寬松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口,精緻的嘴角微微上揚,終於如釋重負地放心地露出了一個有些得逞的狐媚笑容。

到了晚上,涼爽的夜風吹散了白日的燥熱。

李雨桐早早地換了一身便服,化了精緻的妝容,踩著高跟鞋出門找高中的閨蜜同學聚會玩耍去了。

奶奶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也有些犯困,顫巍巍地回房歇下。

偌大的老房子里頓時只剩下李承逸一個人。

他獨自待在昏暗的次臥里,手裡雖然握著手機,可腦子里卻怎麼也忘不掉昨晚那個荒唐而旖旎的春夢。

尤其是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李雨桐白天穿著那身白底藍花的高開叉海航旗袍、踩著銀色單鞋在自己面前走貓步的妖嬈模樣。

少年人血氣方剛,越想心裡越是發癢。

他紅著臉,做賊心虛般地從床上爬起來,蹲在地上輕輕翻開了李雨桐那個巨大的拉桿行李箱。

在箱子的內側隔層里,整整齊齊地收納著好幾條已經開封過、用透明袋裝好的絲襪。

李承逸咽了咽口水,伸手從裡面拽出了一條摸起來滑溜溜的灰色絲襪。

他重新坐回床沿,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大短褲,任由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雄厚肉棒彈了出來。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條帶著淡淡體香的薄絲襪嚴絲合縫地包裹住自己那根發燙、泛著青筋的粗壯巨物,大手握緊,借助著絲襪那細膩獨特的摩擦質感,開始在黑暗中飛快地上下套弄、擼動了起來。

「呼……呼……」

正當他沈浸在官能的極樂中、套弄得最起勁、渾身大汗淋灕的時候,寂靜的走廊外冷不丁傳來了「咔噠、咔噠」的鑰匙轉動聲。

那清脆的開鎖聲在夜裡顯得人格外清晰。

李承逸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沒當場交代出來。

他電光石火間扯下那條絲襪往枕頭底下一塞,手忙腳亂地提起短褲,連褲襠里那頂巍峨的巨型帳篷都顧不上安撫,便急匆匆地趿拉著拖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試圖掩人耳目。

剛走到客廳,就瞧見防盜門被人推開,出去逛了一大圈的李雨桐正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走了進來。

她側著身子,在門檻邊脫掉腳上的細高跟鞋,換上了涼拖。

一抬頭,瞧見李承逸正站在臥室門口一臉古怪地盯著自己,李雨桐嘴角一翹,隨手把購物袋往沙發上一扔。

她有些得意地在弟弟面前優雅地張開雙臂,輕快地轉了個漂亮的圓圈,裙擺隨之飛揚:

「怎麼樣?臭小子,看看姐姐今天剛買的這一身,好看嗎?」

此時的李雨桐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高腰A字裙,裙擺上綴滿了復古的黑色圓點,上身則搭配了一件質地高級、極顯身材的針織真絲短袖襯衫,將她那傲人的上圍勾勒得鼓囊囊的。

原本盤起的頭髮此時也溫柔地放了下來,發尾用捲髮棒悉數捲成了風情萬種的大波浪,一雙筆挺的長腿上則緊緊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泛著肉潤光澤的肉色絲襪。

在客廳清冷的燈光下,她整個人瞧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都市麗人、高挑御姐。

李承逸此時褲襠里還硬得發疼,生怕被她瞧出端倪,只能有些局促地把雙手插進短褲兜里,有些故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含糊道:「一般般吧,也就那樣。起開,我要去上廁所。」

「哎呀你等等,我先洗!」

李雨桐搶先一步橫在了洗手間門口。

她一邊伸手扇著風,一邊有些嬌氣地擰著秀眉念叨著,「今天陪她們逛街逛了那麼久,這大晚上的出了一身大汗,身上黏糊死了。本小姐要先洗,你給我憋著!」

丟下這句話,她便踩著拖鞋風風火火地鑽進了洗手間,「砰」的一聲反鎖了木門。

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了細密而清脆的嘩嘩水聲。

李承逸有些洩氣地坐回客廳沙發上,靠在墊子上平復著呼吸。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洗手間里的水聲漸漸小了下去,最後徹底停了。

可過了好一會兒,裡面卻遲遲不見有人出來。

「咔噠」一聲,木門被擰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李雨桐有些濕漉漉的腦袋從門縫里探了出來。

她臉上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有些不大自然地對著客廳大喊道:

「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外面嗎?去我房間給我拿一下睡衣和內褲,還有陽台掛著的浴巾!我剛才進來得急,忘帶了!」

聽見堂姐的呼喊,李承逸從沙發上站起身,有些無奈地應了一嗓子:「知道了,麻煩死。你要穿哪件啊?」

「哎呀隨便啦!你看著拿一套就行!」洗手間里傳來李雨桐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李承逸撇了撇嘴,轉身大步走回臥室。

他一把拉開李雨桐的衣櫃,裡面的衣服掛得琳琅滿目,他也沒心思細挑,隨手扯下了一條最外面的純棉寬松吊帶睡裙。

接著,他又拉開下方放貼身衣物的抽屜,視線刻意避開,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向了最上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第一條內褲,胡亂一抓就抓在了手裡。

隨後,他大步走到陽台,扯下那條掛在竹竿上、白天剛曬過的粉色大浴巾。

李承逸抱著這疊衣物走到洗手間門口,目不斜視,伸手把衣服和浴巾穩穩地掛在了浴室門把手上,隔著門板喊道:「掛門把手上了,你自己拿。」

說完,他便老老實實地轉過身,走回沙發上坐下,摸出手機繼續低頭玩了起來。

洗手間里,李雨桐又等了幾秒鐘,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門拉開一條大一點的縫隙,一雙狐狸眼有些警惕地往客廳掃了掃。

瞧見李承逸那高大的背影正背對著自己、規規矩矩地窩在沙發里刷手機呢,她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伸出白嫩的胳膊一撈,把衣服和浴巾全扯了進去。

洗手間里水汽瀰漫,帶著濃郁的香皂甜香。

李雨桐用粉色浴巾慢條斯理地擦乾了身上的水珠,伸手拿過那條折疊著的內褲,準備展開穿上。

可當那布料在手裡徹底抖開的剎那,李雨桐整個人卻冷不丁嚇了一跳,一雙美眸瞬間瞪得老大。

「媽呀……怎麼是這條……」

李雨桐一雙雪白的大腿有些有些發軟。

只見躺在她手心裡的,哪裡是甚麼正經內褲,分明是她前陣子在淘寶上因為好奇、跟著同事瞎買的一條極其性感的背德內褲。

整條褲子幾乎全是由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薄紗做成的,後半部分更是只有幾根細細的布帶子連著,布料少得可憐,穿在身上根本就包裹不住甚麼東西,反而更像是一種視覺上的挑逗。

一想到這條布料稀缺的私密內褲剛才被李承逸用一雙大手摸過、拿過,李雨桐的一張俏臉瞬間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根,羞得直跺腳。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推開門去質問李承逸是不是故意的。

可轉念一想,依照那小子平日里粗枝大葉、甚至有些避嫌的性格,剛才多半是急著應付差事,連看都沒看一眼隨手從抽屜里一掏就給拿了出來。

自己要是這會兒真衝出去大呼小叫地質問,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反而顯得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心裡有鬼了?

李雨桐站在鏡子前,咬著紅唇糾結了半天,最終只能有些自認倒霉地嘆了口氣。

她有些羞恥地抬起一雙長腿,有些費勁地將那條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性感內褲一點點提了上來。

那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緊緊地貼在她那剛洗完澡、還泛著潮紅的私密幽谷和肥碩的屁股蛋兒上,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最後,她忙不迭地套上那件寬松的純棉睡裙,遮住了底下那片驚心動魄的春光,這才擰開了洗手間的門鎖。

洗手間的門剛一打開,帶出一股濃郁滾燙的潮濕水汽。

李雨桐還沒來得及抬手整理一下耳邊的碎發,李承逸如同一陣疾風般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大步衝到門口,側著身子飛快地擠進了窄小的洗手間里。

他一邊用寬闊的肩膀把有些發愣的李雨桐往外推,一邊順手把木門「砰」的一聲死死關上,甚至連一句話都沒給堂姐留下。

「咔噠」一聲,門鎖被從裡面死死反鎖。

李承逸背靠在濕漉漉的木門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低下頭,有些有些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短褲。

剛剛在房間里用灰絲襪套弄到一半、突然被李雨桐打斷的那根雄厚肉棒,在褲襠里生生憋了二十多分鐘,這會兒早已充血發暗、脹得有些發紫,一重獲自由便「騰」地一下直挺挺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他本來只是想借著洗手間的私人空間趕緊給自己洩洩火,可一轉頭,少年的目光冷不丁落在了洗手台旁邊的塑料儲物筐里。

那裡面,竟然大喇喇地堆放著李雨桐今天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剛剛才換下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和白裙底下的貼身內褲。

李承逸此時正處於極度興奮的關頭,一雙眼珠子登時有些發紅。

他做賊心虛般地往門板方向瞅了一眼,隨後有些有些急切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將那條已經有些變形、邊緣還帶著褶皺的肉色絲襪抓了過來,湊在鼻翼前用力地聞了聞。

絲襪上確實裹挾著一縷在外面逛街、走路後散髮出的淡淡微汗味,但卻一點也不顯得難聞,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猿意馬的獨特香氣。

這主要是因為李雨桐身為海航的空姐,平日里極其注重皮膚管理,每天早晚都會在全身仔仔細細地塗抹一層昂貴的身體乳,日子久了,她那寸白膩的肌膚里不管甚麼時候都會散髮出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體香,連帶著這些緊貼著肉體穿了一整天的私密衣物,也結結實實地沾染上了那股勾人魂魄的味道。

聞著這股味道,李承逸腦海裡瞬間又浮現出李雨桐剛才穿著A字裙、肉絲襪在客廳轉圈展示身段的艷麗畫面。

他徹底按捺不住了。

少年左右開弓,左手緊緊攥著那條還帶著體溫、極具彈性而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右手則抓起那條精巧的內褲,兩樣物件一前一後地嚴絲合縫包裹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足有嬰兒臂膀粗細的碩大雞巴,大手死死握緊,開始在水汽瀰漫的浴室里瘋狂地上下套弄、揉搓了起來。

「呼……呃……」

指尖隔著絲襪的細膩布料,在發燙的敏感馬眼處狠狠刮過,帶起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李承逸弓著高大的身子,一雙大腿有些有些發軟,右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空氣中帶出一陣黏膩的肉體摩擦聲。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李承逸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沈的悶吼,腰胯劇烈地向前挺動了幾下。

那根忍耐到了極致的粗壯肉棒在最後幾次凶狠的套弄下,頂端劇烈顫抖,隨後「噗滋、噗滋」數聲,一大攤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裹挾著石楠花的特殊腥香,猶如火山爆發般大片噴射而出,悉數濺落在了洗手間那泛著水光的濕滑瓷磚地板上。

射精後的李承逸靠在牆上,有些有些失神地緩了十幾秒鐘。

等那股高潮後的酥麻漸漸退去後,他緊忙清醒過來。

他先是用腳踩著旁邊的抹布,有些有些利索地將地板上那灘白濁的精液徹底擦拭得乾乾淨淨,隨後又把手裡那條肉色絲襪和內褲胡亂捋了捋,順手塞回了儲物筐的底部,特意擺弄了一下角度,讓它們看起來和剛換下來時一樣,像是壓根就沒被人動過。

做完這一切,李承逸這才重新提好大短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擰開門鎖,面色如常地大步走出了浴室。

李承逸剛一踏出浴室,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的李雨桐便側過頭瞅了他一眼。

見他一副剛折騰完、額頭上還掛著薄汗的模樣,她也懶得多想,揮了揮手催促道:「趕緊去,把大半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內褲自己順手洗乾淨,別總想著留給阿嬤洗。」

「知道了。」李承逸應了一聲,從陽台上上扯過一條乾淨的短褲,便轉身又折回了洗手間。

一陣窸窸窣窣的水聲過後,李承逸洗完澡換好了乾淨衣物走了出來。

李雨桐見狀,從沙發上站起身,順手拎起旁邊的塑料洗衣籃走進了洗手間。

她準備把今天逛街換下來的衣服連同李承逸的一起拿到陽台去過水,可當她伸手從筐里把那條肉色絲襪和內褲扯出來時,動作卻冷不丁頓住了。

借著洗手間晃眼的白熾燈光,李雨桐有些詫異地發現,那條肉色絲襪的褲襠內側布料上,竟然沾著幾點還沒完全乾透、在燈下泛著亮晶晶光澤的黏膩液體。

李承逸到底是第一次偷偷拿堂姐的貼身衣物乾這種荒唐事,做賊心虛之下經驗嚴重不足,只顧著拿抹布把地板上的白濁精液擦得乾淨,卻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套弄最興奮的關頭,肉棒馬眼裡頂出來的那些前列腺液,早就已經死死地滲進了絲襪的縫隙里。

看著那幾點形跡可疑的亮晶晶痕跡,又聯想到李承逸剛才火急火燎衝進廁所的古怪動靜,李雨桐那張精緻的素顏瞬間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

「這臭小子……」

她在心裡有些啐了一口,隨即將手裡的絲襪有些有些慌亂地丟進了水盆里。

看來李承逸是真的長大了,徹底到了青春期躁動的年紀。

不過,李雨桐到底是成熟姑娘,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酥麻感,並沒有打算去當面拆穿少年的這個私密小秘密,畢竟這種背德的荒唐事一旦在家裡說穿了,兩個人都得沒臉見人。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里,這間窄小的洗手間卻開始發生了一些有些微妙的變化。

李承逸每天晚上去洗澡或者上廁所的時候,總能在這方小小的空間里「意外」地發現一些寶藏。

有時候是洗手台上,有時候是儲物筐最顯眼的位置,他每次都能準時看到李雨桐隨手脫在裡面的各種絲襪。

更古怪的是,甚至有那麼一兩天,李雨桐在家裡明明只穿了一件寬松的長款睡裙、大腿光溜溜的壓根就沒穿絲襪出門,可等她洗完澡出來,李承逸進去一瞧,塑料籃子里居然也會整整齊齊地放著一雙嶄新的、還沒怎麼穿過的薄絲襪。

少年的賊膽在一次次的試探中變得越來越大。

可李承逸試著拿那兩條沒穿過的乾淨絲襪擼過一回,卻發現上面除了一股工業尼龍味之外沒有任何味道,擼起來乾巴巴的,一點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與帶入感。

這一層細微的心理變化,似乎也通過每一次衣物留下的痕跡,被心思細膩的李雨桐給察覺到了。

打那以後,往後的暑假日子里,這間老房子里便形成了一種姐弟倆心照不宣、誰也莫逆的曖昧默契。

李雨桐開始每天不管出門還是待在家裡,都會在裙子底下規規矩矩地穿上一雙絲襪,或是黑絲、或是肉絲,有時候甚至是海航配發的那種專屬灰色。

每天深夜等她洗完澡,那條裹在長腿上穿了一整天、沾滿了她渾身體香與溫熱的「原味絲襪」,就會如期被隨手丟在洗手間最醒目的位置。

而每當這個時候,在客廳等得有些有些坐立難安的李承逸,就會在李雨桐出房門的一瞬間,急匆匆地一個虎撲閃進廁所,反鎖上門,一把抓起那條還帶著表姐肉體余溫的私密絲襪,有些有些興奮地在褲襠里瘋狂套弄起來。

客廳里,掛鐘的擺錘「嗒、嗒」地搖晃著,將李承逸從那些潮濕荒唐的夏日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此時正是正月初二,屋裡沒有夏天的空調冷氣,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燙手的電暖器。

一家人剛圍坐在一起吃完熱氣騰騰的午飯,桌上的殘羹冷炙還沒來得及收拾,便聚在客廳里陪著奶奶聊天拜年。

李雨桐坐在一張矮凳上,身上穿著一件厚實卻依舊顯身材的紅色呢子大衣,一頭大波浪長髮規矩地輓在腦後。

她一邊幫奶奶剝著砂糖橘,一邊有些無奈地輕聲說道:「阿嬤,我這次的年假緊得很,在家裡待不了幾天了,後天一早就得趕回海口,繼續飛航班了。」

老太太一聽這話,原本滿是笑意的臉頓時落了下來,停下手裡捻著的佛珠,嘴裡又是好一陣嘮叨:「天天在天上飛來飛去,有甚麼好?端茶倒水地伺候人,連個年都過不安生。依我看,早點辭了那勞什子空姐,回鎮上找個安穩的營生才是正理……」

面對奶奶數十年如一日的傳統觀念和嘮叨,平日里在外面高傲風光的李雨桐,此時卻半點脾氣也沒有。

她縮了縮脖子,有些怯生生地低著頭,兩只手絞在一起,乖乖地聽著老人家念叨,連嘴都不敢插一句。

坐在斜對面沙發上的李承逸看到堂姐這副吃癟的模樣,一雙大腿交疊著,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偷笑。

李雨桐何等機敏,眼角余光一下就逮到了李承逸那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她趁著奶奶轉頭去端茶杯的空檔,身子一歪,白皙的手臂極其隱蔽地伸了過去,隔著毛衣,兩根手指狠狠地在李承逸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過。

「嘶——」

李承逸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猛地往旁邊一扭。

李雨桐這才收回手,有些挑釁地對著他挑了挑秀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著牙根惡狠狠地低聲啐道:「小兔崽子,你笑個屁。本來本小姐還打算在走之前,給你留點好禮物的。這會兒看你這德行,算了,你不配!」

李承逸揉著發酸的腰肉,只當她又是像往常一樣在隨口逗弄、尋自己開心,有些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到了正月初四這一天。

海口美蘭國際機場的航站樓里人頭攢動,廣播里不斷播報著各個航班起降的信息。

頭等艙的空姐休息室里,李雨桐已經換上了那身白底藍花的海航旗袍制服,腿上裹著筆挺的灰色絲襪,踩著銀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

距離登機迎客還有最後十分鐘,她看著鏡子里自己補好的精緻妝容,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美眸里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從名牌包里摸出自己的蘋果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划拉了幾下,給備注為「臭弟弟」的李承逸發去了一條微信消息:

「禮物姐姐已經給你塞進你書包的最內層夾縫里了,那可是姐姐飛航班時親身穿過攢下來的‘好寶貝’。省著點用哦,臭弟弟[壞笑][吐舌頭]。」

消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剛一響起,李雨桐便不再給對方任何回復的機會,十分利索地伸出手指,一按屏幕,直接將手機調整成了飛行模式,隨手扔進了制服包里。

她站起身,有些得意地扯了扯旗袍的高開叉裙擺,踩著「咔噠、咔噠」的高跟鞋,姿態優雅地朝著廊橋走去,只留下遠在臥室里的李承逸,這會兒正對著手機屏幕目瞪口呆。

我的青春時代 · 第9章 都是絲襪惹的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