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完全屬於你
李承逸拉開書包拉鍊。
裡面靜靜躺著幾條不同顏色的絲襪,由於是李雨桐前幾天剛穿過、還沒來得及清洗的,邊緣微微有些褶皺。
李承逸盯著書包深處,手按在拉鍊邊緣,半晌沒有動彈,也沒說出話來。
到了晚上,李承逸照例和朱遙在手機上接通了視頻。
屏幕那頭,朱遙正趴在書桌前,雙臂交疊墊在下巴一側。
她身上穿著一件厚實的毛絨睡衣,領口裹得嚴實,整個人顯得暖和而蓬松。
她頭髮簡單地在腦後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白淨的臉頰和脖頸邊。
她沒有化妝,眉毛不濃卻生得修長,一雙杏眼又大又圓,亮晶晶地盯著鏡頭,嘴角微微抿著,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李承逸則坐在書房的電腦椅上。
他右手握著鼠標在屏幕上點擊,左手把手機靠在電腦屏幕前方的底座上,讓鏡頭斜對著自己。
他一邊看著電腦上的畫面,眼睛偶爾往側前方的手機屏幕上瞥一眼。
過了一會兒,李承逸右手離開鼠標,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兩臂舉過頭頂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屏幕那頭的朱遙注意到他的動作,微微直了直身子,輕聲問道:「打完了嗎?」
李承逸看著手機屏幕點了點頭,沒有掛斷視頻,順手抓起手機站起身。
他握著手機走出書房回到臥室,扯下床頭搭著的換洗衣物,轉步走進了浴室。
視頻里,浴室的白瓷磚和花灑一閃而過。
朱遙在桌前換了個姿勢,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屏幕。
李承逸在洗手台旁停下,把手機妥帖地立在置物架上。
他解開衣扣,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隨手搭在旁邊的洗衣簍邊緣。
少年的胸腹肌肉線條在浴室溫吞的燈光下顯得很清晰,六塊腹肌緊實,人魚線向下延伸。
跨間那根陽物此時正疲軟地耷拉著,但從粗壯的輪廓來看,依舊能隱約看出一旦挺立起來後的碩大體量。
朱遙趴在桌上,下巴擱在胳膊上,一雙杏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里的畫面。
李承逸隨後擰開水閥,任由花灑下的水流衝刷在赤裸的身體上。
李承逸擦乾身體,換上一身乾淨的睡衣走出浴室。
他順手關掉浴室的燈,踩著拖鞋回到臥室,一翻身躺在了床上,把手機支在枕頭邊。
屏幕那頭,朱遙也已經鑽進了被窩,厚實的冬季睡衣領口從被子邊緣露出來。
這個寒假里,每天晚上瞞著家裡人偷偷視頻,已經成了兩人的慣例。
像剛才那樣洗澡不掛斷視頻,彼此也都習以為常。
只是朱遙性子終究有些害羞,每次都是自己洗完澡、穿戴整齊後才主動連線,這也讓李承逸至今還沒見過她沐浴時的樣子。
李承逸看著屏幕,忽然開口:「過幾天就是正月初七了,剛好也是情人節。」
朱遙在被窩里側了側身,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屏幕,靜靜地聽著。
「往年我爸媽都要過了元宵節才回礦山上開工,」
李承逸把枕頭往上墊了墊,繼續說道,「今年因為那邊有點急事,他們買了明天的機票,直接飛內蒙古。」
說到這裡,李承逸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鏡頭:「那天你能不能出來?我家裡沒人,你可以直接過來。」
朱遙迎著他的視線,臉頰在被窩的烘托下顯得更紅了些。
她自然明白這話背後的心思,實際上,她自己心裡也隱隱有些期待那件事。
她先是輕輕點了點頭,但很快,眉頭就微微蹙了起來,眼神里流露出幾分糾結和失落。
「前段時間連聖誕節,我媽都不放我出門。」
朱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聲音隔著被褥顯得有些悶,「這幾天我爸也還沒開工,天天都在家裡呆著,更不可能讓我出去了。」
聽到這話,李承逸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能輕嘆了一口氣,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要是能早點畢業,步入社會就好了。」
李承逸枕著自己的雙臂,輕聲說了一句,「到時候就不用整天受家裡和學校的約束了。」
朱遙在屏幕那邊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兩人一時間都沒再說話,只有臥室內靜悄悄的空氣在彼此的呼吸間流動。
屏幕那頭,朱遙看著李承逸盯著天花板的側臉,看出了他的失落。
她眼波轉了轉,原本有些黯然的小臉上突然漾開一個笑容。
她把被子往下扯了扯,拉到胸口的位置,一雙杏眼亮晶晶地盯著鏡頭,壓低聲音問道:「李承逸,你想不想看我?」
李承逸收回視線,有些奇怪地看向手機屏幕,隨口答道:「這會兒不是正看著呢嗎?」
朱遙沒接話,只是抿嘴笑了笑。
她坐起身子,靠在床頭上,伸手將身上的睡衣領口扯開,一粒一粒地解開胸前的紐扣。
隨著厚實的睡衣衣襟向兩邊分開發散,裡面那對渾圓飽滿、形狀圓潤的乳房便在溫熱的被窩上方慢慢展露出來,襯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在手機微弱的屏幕光下顯得扎實而有些耀眼。
李承逸的身子猛地一震,原本搭在腦後的雙手立刻放了下來。
他一把抓起枕頭邊的手機,整個人撐著床鋪坐直了身體,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畫面,連視線都捨不得移開半分。
朱遙看著屏幕里李承逸的反應,眼神里閃過一絲羞怯與得意。
她微微低下頭,輕聲問了句:「好不好看?」
李承逸握著手機,脖子上的喉結上下滾了滾,連話都顧不上說,只是盯著屏幕瘋狂地連連點頭。
朱遙抿嘴笑了笑,身體在被窩里挪動了一下,接著說道:「那……要不要看看小腳丫?我這會兒正穿著你最喜歡的白襪子呢。」
說完,她將立在床頭的手機拿了起來,鏡頭慢慢向下傾斜移動。
屏幕里的畫面順著她的腰腹一路往下,一雙裹在乾淨純白短襪里的腳丫顯露了出來,腳趾在厚實的棉襪里微微抓動著。
緊接著,朱遙空出的一隻手扯住睡褲的褲腳,順著小腿肚慢慢往上撩。
隨著厚絨睡褲被一節節推高,一雙修長、勻稱的大長腿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皮膚在臥室內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此時,李承逸胯間的那根陽物早已經徹底勃起,將睡褲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他單手舉著手機,身子一歪,大腿貼著床沿跨坐下來,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探向放在床邊的書包。
他的手指在書包夾層里摸索了一下,精准地扯出了身為海航空姐的堂姐李雨桐留下的那幾雙原味絲襪。
他隨便挑出其中一條黑色的,薄透的絲襪面料上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穿著痕跡。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條黑色絲襪整個套在了自己堅硬滾燙的雞巴上。
尼龍面料緊緊包裹著充血的陰莖,他五指收攏,握緊了那根被黑絲纏繞的肉刃,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他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大長腿,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李承逸盯著手機屏幕,握著被黑絲包裹的肉刃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呼吸愈發粗重,眼神里滿是熾熱。
他停下動作,盯著屏幕里的長腿,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朱遙,把褲子直接脫了吧,我想看看下面。」
屏幕那頭的朱遙動作一頓,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往被子里縮了縮,眼神閃躲著,囁嚅著找藉口:「……太冷了,房間里沒開暖氣呢。」
「就看一下,脫了馬上穿上。」
李承逸盯著她,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催促。
在李承逸的一再要求下,朱遙輕輕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乖乖照做了。
她重新坐直身子,雙手拽住睡褲的褲腰,將兩條腿在被窩里蹬了蹬,把厚實的絨褲徹底褪到了腳踝褪去。
最近這段時間,李承逸親密接觸過的女人無論是堂姐李雨桐還是余奕,都是身段成熟誘人的成熟女性,她們平時穿的內衣內褲多是帶著蕾絲或鏤空的成熟性感風格。
此時,屏幕里展現出來的,卻是朱遙身上那條純棉的、毫無花樣的純白色小內褲。
那片乾淨、樸素的白色緊緊貼著少女年輕的身體,反倒讓李承逸看愣了瞬息,心頭泛起一種別樣的風味,手上的套弄動作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內褲也脫了。」
李承逸的聲音更低了,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趕緊脫了,然後把腿分開,讓攝像頭對準大腿內側。」
朱遙的耳根紅得徬彿要滴出水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羞怯地避開李承逸的視線。
她緩緩抬起豐腴的臀部,雙手勾住白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將最後的束縛徹底褪到了膝蓋以下。
隨後,她順從地將兩全毫無遮攔的玉腿向身體兩側分開,把右手中的手機鏡頭緩緩向下調整,將畫面定格在了大腿內側和最隱秘的縫隙處。
李承逸盯著手機屏幕上那片隱私的隱秘,手掌包裹著套了黑色絲襪的肉刃,加快了上下擼動的頻率,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喘息聲。
屏幕那頭的朱遙聽到了動靜,看著李承逸劇烈起伏的肩膀,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羞澀。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想念那根曾帶給她異樣感覺的傢伙,便怯生生地開口問道:「李承逸……你是不是在自己弄啊?我想看看。」
李承逸動作一僵。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跨間那套著黑色絲襪的肉棒,心裡頓時一驚。
這要是讓朱遙看見了,哪怕她不知道這是堂姐李雨桐的絲襪,也肯定要盤問這東西是從哪裡弄來的,到時候根本沒辦法解釋。
他反應極快,迅速將右手上的黑色絲襪一把扯下,隨手塞進床頭被子的死角里。
接著,他調轉手機鏡頭,直接對準了自己跨間那根徹底勃起的龐然大物。
那根粗壯的陽物赤裸地挺立著,猙獰地向上翹起,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在臥室燈光下散髮著黏膩的光澤。
屏幕那頭的朱遙看著鏡頭裡突然放大的大傢伙,呼吸也跟著一緊。
她盯著那根闊別已久的猙獰肉棒,目光徬彿被吸住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了一句話:「這雞巴可真大……」
話一出口,頓時安靜了下來。
李承逸套弄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直接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里矜持內向的朱遙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粗鄙又直白的話。
朱遙自己也瞬間傻了眼。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慌亂地抬起雙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滾燙的小臉蛋,心裡一陣羞恥亂撞:「天吶朱遙,你是不是瘋了?你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你還要不要臉了……」
朱遙那句脫口而出的話,讓兩人的呼吸徹底亂了。
手機屏幕上,她兩手捂著通紅的臉,眼睛卻還是順著指縫往鏡頭下瞅。
李承逸手上的動作猛然加快,粗重的喘息聲毫無遮掩地從揚聲器里傳過去。
屋裡暖氣的熱度徬彿升了幾分。
朱遙把手拿開,整個人陷在被窩里,眼神發散。她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慢慢探進了兩腿之間,五指微微分開,在鏡頭前摩擦著。
「真的好大……」
朱遙咬著下唇,「好想承逸的大雞巴。」
李承逸聽得額角青筋暴起,腰胯跟著手上的動作一挺一挺,連聲追問:「想怎麼弄?」
「嗯……想被承逸的大雞巴弄我的下面。」
她兩條長腿絞在一起,皮膚泛起一層潮紅。
「下面是哪?」李承逸盯著屏幕上那抹粉嫩,聲音粗啞。
朱遙把臉偏向一側,閉上眼睛,嘴裡細細地哼哼著:「下面就是下面,就……就是小穴。」
這幾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兩人的動作都快了。
視頻里只能聽到布料的摩擦聲和濕潤的拍打聲。
朱遙的手指在下面摳弄了幾下,猛地睜開眼,水汪汪地看著鏡頭裡的少年。
「承逸想我嗎?想不想我給你舔你的大雞巴……」
她喘得厲害,斷斷續續地啐出平日子絕不可能說的話,「想不想……弄我的小穴……」
李承逸再也忍不住,手指死死攥著肉棒的根部,在她的聲音和鏡頭的刺激下,加快了最後的速度。
情人節那天清晨,李承逸剛睜開眼,就拿起手機給朱遙發去了早安。
冬天的陽光順著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
李承逸洗漱完、吃過早點,又接連發了幾條消息過去,手機屏幕卻始終靜悄悄的,不見對面的回復。
他坐在沙發上,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著聊天界面,心裡有些納悶。
他點開好友列表,正準備給朱遙的好閨蜜蔡心怡發個消息問問情況,手機突然在掌心裡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了朱遙的QQ語音通話邀請。
李承逸立刻按下接聽,把手機湊到耳邊。
「承逸,你能下樓一趟嗎?」
朱遙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顯得有些氣喘,還夾雜著街面上隱約的汽車鳴笛聲,「我在你們小區門口,這裡的門禁我進不去。」
李承逸愣了一下,腦子里根本來不及去想她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一把扯過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連拉鍊都顧不上拉,抓起鑰匙就往玄關衝。
大門被重重地帶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李承逸一路小跑著衝進電梯,抬手猛按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一開,他像一陣風似地邁開大步往外衝,由於步子太急,在轉角處腳下一晃,差點一頭撞上正拎著垃圾往里走的鄰居大叔。
大叔被帶得往後退了半步,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奇怪地喊了一聲:「小李,乾嘛去啊?風風火火的。」
「有急事!」
李承逸頭也沒回,只是一邊往前狂奔,一邊抬起右手在空中胡亂擺了兩下,轉瞬就跑出了單元門。
李承逸一口氣衝到小區大門口。
隔著金屬雕花的鐵門,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邊花壇旁的朱遙。
清晨的冷風裡,她身上穿著一件深藏青色的小西裝外套,領口圍著一條紅藍相間的格子厚圍巾,襯得臉頰白裡透紅。
外套里隱約露出深灰色的針織開衫,下半身則配了一條紅黑格子的百褶短裙。
一雙大長腿裹在緊身的厚黑褲襪里,線條勻稱,腳下踩著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整個人顯得規整又有些俏皮。
李承逸趕忙上前,用門禁卡刷開了側門,一把拉住朱遙的手就往小區里帶,兩人快步沿著綠化帶往單元樓走去。
「你怎麼出來的?」
李承逸一邊走,一邊轉頭看著她。
朱遙任由他牽著,抿著嘴笑了笑,輕聲細語地解釋起來。
原來她這兩天想了個主意,一大早就讓閨蜜蔡心怡去了她家,兩人藉口要一起去圖書館寫寒假作業、查資料。
朱遙的父母平日里沒甚麼文化,根本不懂現在學生的作業怎麼可能難到還要去圖書館查資料。
他們看蔡心怡是個打扮乖巧、成績又好的女孩,在跟蔡心怡的父母通了電話確認無誤後,便放心地擺手讓女兒出門了。
李承逸聽完,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說道:「那可得好好謝謝蔡心怡,等開學了,我非得狠狠請她吃一頓大餐不可。」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電梯。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在頂層停下。
李承逸擰開房門,帶著朱遙走了進去。
朱遙站在玄關處,看著眼前寬敞開闊、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大平層客廳,腳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下來。
她顯得有些拘謹,雙手疊在身前,規規矩矩地脫下腳下的黑色小皮鞋,換上了李承逸寬大的男士拖鞋。
李承逸把她的書包接過來隨手放在一旁,朱遙便微微垂著頭,邁著小步子走到客廳中央,有些拘束地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邊緣坐了下來。
李承逸注意到她緊繃著的肩膀,便挪了挪身子,直接坐到她身邊。
他伸出右手,順勢摟住朱遙的肩膀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側過頭低聲問她:「怎麼了?看你局促成這樣。」
朱遙順從地靠在他肩膀上,輕輕搖了搖頭:「沒事。」
她抬起頭,一雙杏眼又在客廳亮堂的吊燈和寬闊的走廊上掃了一圈,接著說道:「李承逸,你家裡可真大啊。」
她的語氣平實,只是小姑娘見到寬敞大房子時最簡單的感慨,眼裡沒有半分旁的心思。
李承逸見她這副模樣,心裡騰起幾分自豪。
他握了握朱遙的肩膀,笑著說道:「這算啥。等咱倆以後結婚了,這套房子咱都不稀得住。我要讓我爸買套大別墅,給咱倆當婚房。到時候前面的小院子留給你,你可以種種花,再養些小貓小狗。」
朱遙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眼角眉梢不自覺地漾開一抹滿心歡喜的笑意。
她倒不是因為李承逸口中那棟聽起來氣派的別墅,而是只要一想到以後能和身邊的少年結婚,擁有一個完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
那個家裡可以餵幾只撲騰的貓狗,她還要給李承逸生兩個可愛的寶寶——一個像自己,每天清晨都要把她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另一個要像李承逸,肯定是個整天調皮搗蛋、讓人抓耳撓腮的皮猴子。
李承逸手臂用力,將朱遙整個人摟進懷裡,讓她半躺在自己的腿上。
朱遙順從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兩只裹著厚黑褲襪的小腳丫踩在真皮沙發墊上,微微蜷縮著。
李承逸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順勢握住了她的腳踝,指尖隔著厚實的褲襪布料在她的腳心和腳趾上輕輕捏弄撫摸起來。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李承逸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吃飽了等會兒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朱遙在他的揉弄下縮了縮脖子,輕輕搖了搖頭:「不餓,我是剛在家吃過早飯才過來的。」
「那行,咱倆先在屋裡休息一會兒。」
李承逸捏著她的腳掌,繼續說道,「等會兒我先帶你在我家轉轉,然後再去銀泰那邊玩。到時要是餓了,咱們就在那邊直接吃飯。」
這個春節,李承逸收到了足足好幾萬的壓歲錢,雖然大部分都被他老媽以「讓奶奶保管」為由收了過去、讓他每禮拜去找奶奶領生活費,但此刻他的兜里依然揣著七八千塊可以自己支配的現金,講起話來底氣自然十足。
朱遙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此時屋內的中央空調正源源不斷地送出暖氣,溫度升得很高,她白淨的額頭上隱隱浸出了幾顆細小的汗珠。
朱遙抬手解開脖子上那條紅藍相間的格子厚圍巾,接著支起身子,把身上的深藏青色小西裝外套也脫了下來,隨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只穿著裡面那件深灰色的針織開衫。
朱遙通過每天晚上的視頻通話,其實早就對李承逸家的格局瞭解了個大概。
這會兒她跟在李承逸身後,把幾個房間走了一圈,最後兩人一起進了李承逸的臥室。
屋裡並沒有多數男生房間里常有的汗酸味,也沒有臭襪子、髒衣服隨地亂扔的景象。
房間里顯得挺整潔,大件衣物和雜物都端端正正地擺在原本該放的位置。
只是空氣中隱隱飄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側面的飄窗大理石台面上擱著一個玻璃煙灰缸,裡面還掐滅著幾個濾嘴泛黃的煙頭。
朱遙看著那幾個煙頭,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心想李承逸這樣甚麼都不缺的人,難道也會有甚麼煩惱嗎?
她哪裡知道,李承逸其實根本沒甚麼煩惱,純粹是為了學著大人的模樣耍帥裝逼,才偶爾躲在屋裡點上一根。
朱遙的視線在屋裡轉了轉,接著落在書桌前。
只見那把電競椅的椅背上,正端端正正地掛著一條圍巾——那是聖誕節時,她親手一針一線織好送給他的。
圍巾的面料有些微微的起毛,看樣子這段時間李承逸只要出門就經常圍著它。
李承逸這時側過身,右手順勢拉住朱遙的手腕,帶著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兩人的身體挨得很近,在安靜的臥室里四目相對。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說一句話,就在彼此眼神剛一撞上的瞬間,李承逸雙臂一展,用力將朱遙摟進了懷裡,朱遙也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尖熟練地探入彼此的唇齒之間,在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聲中,瘋狂地互換著嘴裡的氣息。
許久,兩人唇齒分開。
朱遙有些氣喘,臉頰泛著潮紅,迎著李承逸那熾熱得有些嚇人的目光,她心裡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的經期是在月初那幾天,這會兒生理期早就過去了,要不然依著李承逸眼下這副快要把人吞下去的架勢,自己今天恐怕真的招架不住。
李承逸也確實憋了太久。
寒假這段時間雖然偶爾能拿著堂姐李雨桐留下的絲襪解解悶,但那終究隔了一層,遠沒有真刀真槍來得實在。
他雙手探向朱遙的肩膀,順勢將她身上的深灰色針織開衫往下扒脫,扔在了床尾。
朱遙沒有躲閃,反而挺了挺身子,雙手兜住自己那對飽滿渾圓的乳房往中間合攏,方便李承逸埋下頭去肆意吸吮和舔弄。
隨著李承逸舌尖的撥弄和牙齒輕微的啃咬,朱遙的身子一陣陣發軟,口中嬌喘連連。
快半個月沒親熱,她的身體此刻同樣有些渴望李承逸那稍顯粗魯的力道。
「承逸……用力點。」
朱遙十指插進李承逸的頭髮里,將他的腦袋往自己胸前按了按,「嗯,好舒服……喜歡你親我的胸……」
李承逸抬起頭,嘴唇上一片濕漉,沙啞著嗓子低聲說了幾句葷話。
朱遙一聽,耳根瞬間紅透,慌亂地側過頭去嬌嗔道:「啊!不……不要說甚麼奶子,好難聽啊……你別說話了好不好……」
見李承逸的動作跟著頓了頓,她又咬了咬下唇,眼裡帶著水汽,有些羞澀地輕聲安撫著:「再吃會兒……我等會兒就給你口,再……再吃一會兒……」
少女這些隔了半個月才說出口的床弟之言,成了屋裡最好的催情藥。
李承逸只覺得渾身血氣直往跨間湧,整個人興奮不已,手上的動作登時變得更加急迫起來。
朱遙已經感覺到兩腿之間濕潤不堪,厚實的黑褲襪內裡一片潮熱。
她撐起身體,伸手將李承逸推得仰躺在床上,隨後傾過身去,動作麻利地將李承逸身上的上衣和外褲盡數除去,只留下中間那條被高高頂起、撐出一個巨大帳篷的四角內褲。
朱遙跨坐在他身側,低下頭,濕潤的嘴唇先是含住了李承逸的耳垂,細細捻磨,隨後順著脖頸一路向下親吻過喉結,來到他結實的胸膛。
她張開小嘴,將李承逸一側的乳頭含進嘴裡,用舌尖圍著那處硬實反復舔舐了一會兒。
隨著李承逸粗重的喘息聲,朱遙的吻繼續向下游移,依次親過他線條分明的六塊腹肌和小腹。
最後,她停在李承逸的跨間,隔著內褲那層緊繃的布料,用綿軟的嘴唇在那個凸起的碩大形狀上輕輕親了一口。
做完這些,朱遙順勢跪坐在李承逸的雙腿之間。
她俯下身,沒有用手,而是直接用牙齒和嘴唇叼住李承逸內褲的鬆緊邊緣,一點點往下拉褪。
顯然在這分開的半個月里,她私下裡沒少復習之前學到的技巧,此時動作顯得熟練而自然。
當那根由於充血而紫紅髮亮的龐然大物徹底彈跳出來時,朱遙低伏下頭,用柔嫩的嘴唇和細膩的臉頰在碩大的龜頭上輕輕挨蹭摩擦。
頂端馬眼處滲出的晶瑩粘液沾在了她的嘴角和側臉上,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也沒有伸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