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6D好啊 36D得吃
「出了這個門,今晚在這間包廂里看到的任何事情,你就全當爛在肚子里。跟誰都不要提起來,明白嗎?」
甄欣被周志成突如其來的嚴肅嚇得脖子縮了縮。
她看著周志成那張橫肉直跳的胖臉,眼裡閃過一絲畏懼,隨即便如同了如指掌般飛快地、懂事地連連點頭:「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不亂說。」
說完,她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換上一副嬌笑,再次扭著身子一起投入到了茶几前新一輪的摸牌遊戲之中。
「你們兩個,去廁所呆五分鐘。」
周志偉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粗短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靠在沙發角落里的李承逸和余奕。
原來是幾人又圍著茶几摸了幾輪牌,不知道該說李承逸今晚是幸運還是倒霉,就在剛才,他那只帶汗的手指又從牌堆里捻出了一張Q,揭開一看,赫然又是一張大冒險。
此時面對周志偉提出的這個極其曖昧的要求,李承逸低頭看了看褲襠里那處還沒完全消下去的輪廓,臉色登時有些發難。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為難地撐著膝蓋直起身,對著周志偉苦笑道:「不是吧偉哥,這大過年的……玩這種,會不會有點太過了啊?」
「過分嗎?這哪裡過分了?」
周志偉瞪起眼睛,把胸脯拍得啪啪響,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堂皇模樣。
他揮了揮手,扯著嗓子大聲嚷嚷:
「我只是讓你們這一組去廁所里呆足五分鐘。這五分鐘時間是你們兩個人的,進去之後是想聊聊天敘敘舊,還是對著鏡子發發呆,又或者是你們倆打算在裡面‘乾’點甚麼別的事,那都是你們自己決定的啊,哥哥我又沒強迫你們。別耍賴,願賭服輸,趕緊去!要麼現在就認罰把這洋酒乾了!」
說著,周志偉當真作勢要扯過那瓶軒尼詩,往茶几上的大玻璃杯里倒酒。
李承逸一看周志偉那架勢,再摸了摸自己那已經有些翻江倒海的胃,知道這杯純洋酒要是再下肚子,自己今天高低得交代在這兒。
他只好舉起雙手做了個服輸的手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側過身,看了一眼旁邊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整理著狐狸毛大衣下擺的余奕。
在周志成響亮的口哨聲、甄欣的嬌笑聲以及董霏霏拍手起哄的喧鬧聲中,李承逸頂著一張酒精燒紅的臉,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余奕那只縮在袖口裡的手腕。
余奕沒有掙扎,順從地站起身。
她那條裹著奶白色褲襪的長腿從裙擺下邁出,踩著毛毛單鞋,跟著李承逸的步伐,在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注視下,一齊走到了包廂最深處,推開那扇磨砂玻璃門,閃身進了裡面自帶的洗手間。
「咔噠。」
洗手間的磨砂玻璃門在身後輕輕闔上,將外面周志成等人的起哄聲和走廊里隱約的歌聲隔絕了大半。
狹小的空間里登時安靜了下來,空氣里瀰漫著洗手液的薄荷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李承逸和余奕在盥洗台前四目相對,明亮的白熾燈從頭頂打下來,把兩人臉上的潮紅照得一清二楚。
終究還是李承逸先扛不住這令人窒息的沈默,他有些狼狽地挪開視線,喉結上下滾了滾,低著頭乾澀地開口:「余奕……我,我有女朋友了。我不應該這樣的,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叫她「余老師」或者「小奕姐」,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余奕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去糾結這個稱呼的改變,也沒有回答他的懺悔。
她只是往前邁了半步,那條裹在奶白色加厚褲襪里的長腿往前探了探,腳尖幾乎抵住了李承逸的運動鞋。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不檢點的女人?」
余奕的聲音很輕,透著一股有些病態的執拗。
她自嘲般地笑了一聲,抬眼盯著少年乾淨的眼睛:「我是已經嫁人了,但是李承逸,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已經有一年沒讓那個男人碰過我了,而且以後也是一樣。我嫌他髒。」
「不,不是,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李承逸生怕她誤會,趕緊擺手想要解釋。
可余奕卻根本不打算讓他把話說完。
她驀地欺身而上,雙手環住李承逸的脖子,踩著單鞋的腳後跟微微踮起。
大衣領口那圈雪白的狐狸毛掃在李承逸的下巴上,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
她把溫熱的呼吸吐在李承逸的耳畔,張開紅唇,有些洩憤似的在他敏銳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你女朋友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
余奕伏在他耳邊,聲音顫抖卻堅定,「我的第一次不是和你,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但李承逸,只要你想要,只要是你想玩的,我都願意陪你。」
說完這句話,余奕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徬彿下定了甚麼極大的決心。
她松開摟著李承逸脖子的手,微顫著指尖,利落地將大衣前襟那幾顆金色的紐扣一把解開,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針織連衣長裙。
不等李承逸反應過來,她便一把抓住了李承逸那只帶著汗意的大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順著自己連衣裙有些寬松的下擺,直接不由分說地探了進去。
掌心在觸碰到那片溫熱、滑膩的肌膚時,李承逸整個人如遭雷擊。
余奕的身體和朱遙完全不一樣。
朱遙年紀還小,胸乳是那種少女特有的圓潤挺翹,雖然在同齡人里算發育得極好,但也只是勉勉強強夠到C罩杯的邊緣,單手就能堪堪握住。
可余奕卻完全是個熟透了的婦人。
李承逸怎麼也沒想到,以前只在那些成人動作片里見過的36D傲人圍度,此刻竟然真的活生生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並且嚴嚴實實地填滿了他的整個掌心。
他有些本能地收攏五指捏了捏。
因為分量實在太重,在沒有內衣完全包裹承托的時候,這兩團沈甸甸的乳肉不可避免地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些許自然下垂,但那大片暴露在空氣里的皮膚卻依舊細膩如脂,摸起來綿軟到了極點。
李承逸的手指只是輕輕一晃,那整塊豐腴的乳肉便跟著在掌心裡如波浪般劇烈晃蕩了一下。
酒勁和慾望在這一刻徹底衝垮了理智。
李承逸喘著粗氣,另一隻手粗魯地掀起她的白色針織衫往上推,指尖摸索到了余奕內裡穿的那件白色蕾絲胸罩。
他急躁地想去解開後背的排扣,可少年顯然從來沒有應付過這種帶有多排搭扣的成熟款式。
他在余奕光滑的後背上瞎摸了半天,手指在布料上摳弄了幾下,卻怎麼也找不到解開的竅門,急得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看著他這副手忙腳亂的毛躁模樣,一直緊繃著臉的余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雙美眸里漾開一抹溫柔,輕聲呢喃了一句:「真笨……好可愛。」
她主動伸手繞到自己的後背,纖細的指尖熟練地一挑,「啪嗒」一聲,那件白色蕾絲胸罩便徹底松了綁。
隨後,余奕配合著李承逸的動作,拉著自己的內搭衣服和內衣一起往上狠狠一拽,胡亂地堆在胸口上方,將那一雙白皙宏偉的乳肉毫無保留地挺露在了盥洗台的鏡子前。
盥洗台上方刺眼的白熾燈投射下來,將余奕那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豪乳照得纖毫畢現。
李承逸死死盯著那兩團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軟肉,有些口乾舌燥地咽了口唾沫。
余奕的身子熟透了。
和朱遙那種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粉嫩邊緣不同,她的乳暈面積極大,帶著一種健康的肉粉色,乳頭更是碩大而明顯,徬彿大胸的女人天然就帶著這種成熟的標誌。
即使在沒有受到任何外界刺激的情況下,這兩枚乳頭也絲毫沒有內陷的意思,反而有些傲然地在空氣里挺立著。
李承逸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右手手指,在其中一側飽滿的頂端上輕輕撥弄了幾下。
粗繭磨過嬌嫩的肌膚,那枚乳頭在指尖的捻弄下,幾乎是瞬間便充血變得堅硬起來,挺出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余奕微微低著頭,看著少年那雙寫滿了好奇與渴望的眼睛。
明明這個比自己小了許多的男孩正在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的身體,可她從那雙乾淨的眼睛里,卻莫名讀出了一種讓她心軟的可愛,甚至生出了一股想要被他狠狠憐惜的順從感。
余奕紅唇微啓,在洗手間狹小的空間里,用略帶沙啞卻好聽得要命的聲音呢喃道:「你可以吃它……真的,從來沒有,沒有人這樣對它。」
聽到這話,李承逸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燃盡。
他雙手自下而上狠狠捧住那團沈甸甸的乳肉,直接把臉埋了進去,張開大嘴,一口將那枚已經挺立的乳頭死死含進嘴裡,舌尖卷著那層細膩的軟肉用力地吮吸揉弄。
「唔哼……」
余奕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她雙腿一軟,裹著奶白色褲襪的兩條長腿險些有些站立不穩,只能本能地往前邁了一步,將身體死死貼在李承逸懷裡。
她雙手十指死死扣進李承逸那一頭短髮中,徬彿找到了依靠一般,用力將少年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按,大片豐腴無瑕的乳肉幾乎要把李承逸的整張臉都淹沒過去,壓得他一時間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好不容易等李承逸松了口,他才有些氣喘吁吁地把頭從那片白茫茫的溫熱里拔了出來。
他的嘴角還沾著亮晶晶的津液,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欲。
余奕整個人顯然已經徹底動情了。
她靠在牆上,急促地起伏著空門大開的胸口,看著神情狼狽卻眼神熾熱的少年,眼裡滿是柔情與瘋狂:「喜歡嗎?承逸……只要你喜歡,以後它們都是你一個人的。」
說到這裡,余奕往玻璃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面隱約還能聽到周志偉正唱到高潮處的跑調破鑼嗓子。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甚麼更為決絕的決心。
下一秒,她那一身純白色的大衣下擺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她扯了扯那條繃得緊緊的奶白色絲襪長腿,竟是順著盥洗台的邊緣,毫不猶豫地在李承逸面前緩緩蹲下了身子。
余奕微仰著頭,伸出雙手,熟練而果斷地一把解開了李承逸的夾克衫下擺,隨後扯開皮帶的金屬扣,「咔噠」一聲,拉下拉鍊,將牛仔褲和裡面的內褲一並用力往下一扯。
「啪!」
在褲浪驟然垮塌的瞬間,那根早已在褲襠里憋得通紅、一柱擎天如鐵棒般的碩大陽具,徹底失去了束縛,像是按捺不住的巨獸一般,在狹窄的半空中狠狠地向上彈跳了一下。
因為距離太近,那帶著滾燙溫度的猙獰龜頭,直接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余奕那張化著精緻妝容、正有些驚愕地微張著紅唇的嬌艷臉頰上,在寂靜的洗手間里,發出了一聲格外沈悶且不小的清脆肉響。
那根頂在臉頰上的傢伙帶著滾燙的溫度,余奕略帶驚慌地往後揚了揚頭,一雙美眸死死盯著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光澤的碩大肉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那長度直挺挺地戳在面前,目測過去幾乎快趕上她的小臉長了,絕對在十五釐米以上。
更嚇人的是那有些犯規的粗度,脈絡分明的青筋如同藤蔓般在上面一圈圈盤錯爆起,竟隱隱有嬰兒小臂般粗細。
即使是平時私底下經常在電腦上看一些高質量女性向AV的余奕,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種堪稱兇器的尺寸實在是罕見得厲害。
她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勉強將那根滾燙的肉柱握在手心裡。
剛一入手,掌心傳來的那種極度誇張的硬度更是讓余奕渾身過電般顫抖了一下。
那死死緊繃的肌肉組織堅硬如鐵,根本不像是血肉長出來的傢伙,分明就是一根燒紅了的烙鐵棒。
余奕試探著上下套弄了幾下,掌心和粗糙青筋劇烈摩擦,沒一會兒就沁出了一層細汗。
看著頂端微微滲出的黏液,她一咬牙,有些生硬地張開那雙塗著鮮艷口紅的紅唇,對準碩大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然而她根本沒有伺候男人的經驗,技術生疏得厲害。
那傢伙實在太粗,一進嘴就直接將她的口腔撐得滿滿當當,連舌頭都沒地方舒展。
余奕勉強裹著嘴唇前後來回吞吐了幾下,還沒等肉棒深入多少,碩大的尺寸就狠狠頂在了她的喉嚨深處,一股強烈的異物感和乾嘔欲瞬間襲來。
「咳……咳咳……」
余奕不得不一把吐出肉棒,狼狽地直起身子,用狐狸毛袖口捂著嘴,扶著盥洗台邊緣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眼角甚至被嗆出了幾點晶瑩的淚花。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一邊用有些紅腫的嘴唇喘著氣,一邊微仰著頭,有些委屈又有些羞赧地看著李承逸,小聲嘟囔著:「我……我從來沒試過這個。以前看那些視頻里別的女人弄,我還以為很簡單呢。」
李承逸此時被她剛才那緊致的口腔裹得倒吸冷氣,渾身骨頭都酥了一半。
他有些憐惜地伸出手,摸了摸余奕那戴著網紗貝雷帽的腦袋,低聲安慰道:「沒關係的,不急,慢慢來。」
余奕把視線移回那根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傢伙上,眼神里滿是震撼與迷離,忍不住低呼道:「怎麼……怎麼會這麼大啊,我的天,剛才塞進來感覺要把我嘴撐破了。」
聽到這麼一個成熟性感、平日端莊無比的人民教師,此刻正蹲在自己胯下,用一種近乎崇拜和震驚的語氣由衷地誇贊自己的本錢,李承逸身為男人的虛榮心和自豪感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余奕那張帶著潮紅的俏臉,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那根鐵棒上湧,心裡美得有些發飄。
「咚咚咚!」
磨砂玻璃門上突然傳來幾下沈悶的敲擊聲,緊接著是董霏霏在外面扯著嗓子的喊聲:「哎!裡面的兩位,五分鐘時間到啦!再不出來,我們可要破門抓現行了啊!」
門外,董霏霏嘴上雖然帶著調侃的笑,心裡其實也有些打鼓,生怕這兩人一衝動真在裡面擦槍走火,這才掐著點過來催促。
洗手間內的兩人如夢初醒。
李承逸嚇了一跳,原本高聳的肉棒微微顫了顫,他趕緊手忙腳亂地提起內褲和牛仔褲,把那根大傢伙塞回襠里,系好皮帶。
余奕也有些慌亂地直起身,順了順有些凌亂的長髮,伸手扯下那件堆在胸口上方的針織長裙。
她背過身,正準備把那件掛在臂彎里的白色蕾絲胸罩重新扣回背上,李承逸卻突然從後面湊了過來。
少年從後面環住她豐腴的腰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埋在她白皙的頸窩里,用帶著一絲哀求的語調低聲說道:「那個……余奕,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穿了?」
余奕轉過頭,看著少年那雙泛著水汽、帶著幾分無賴與依戀的眼睛,只覺得心頭軟成了一灘水。
她有些寵溺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李承逸的額頭,臉色潮紅地啐了一口:「小壞蛋,真是拿你沒辦法,我都依你。」
說完,她索性將胸罩的兩條肩帶也從豐滿的肩膀上褪了下來,將整件內衣草草地對折了一下,直接夾在針織裙和大衣中間的腹部位置。
隨後,她扣好大衣前襟那幾顆金色的紐扣,將那一對失去了束縛、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豪乳嚴嚴實實地包裹在純白的大衣底下。
兩人一前一後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
包廂里光線依舊昏暗,周志偉和周志成正對著麥克風搖晃。
余奕神色自若地回到了剛才的位置坐下。
她自以為動作極其隱蔽地把手伸進大衣里,將那件夾在小腹處的蕾絲胸罩悄悄抽了出來,隨後順手往旁邊一塞,塞進了自己放在沙發角落的包包深處。
她以為這一切做得分毫不露,卻沒想到,坐在她正對面的閨蜜董霏霏此時並沒有看屏幕。
董霏霏那條裹著白色褲襪的長腿微微晃蕩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將余奕從出門、落座到往包里塞東西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全都不動聲色地看在了眼裡,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出來之後,大家前前後後都喝了不少,洋酒的後勁兒上湧,腦子都有些木了,倒也沒人再張羅著繼續玩那折磨人的摸牌遊戲。
周志偉把麥克風遞了過來,嚷嚷著讓大家各自點歌。
李承逸和余奕在沙發角落里並排坐著,兩人之間的氣氛經歷剛才那一遭,反倒少了幾分古怪的生疏。
李承逸挪過去,在點歌機上挑了一首當年上初中時風靡校園的對唱老歌——徐良的《壞女孩》。
當前奏里有些非主流的電子琴聲在包廂里響起時,李承逸和余奕各自拿了一個麥克風,湊在嘴邊跟著屏幕上的歌詞合唱了起來。
甄欣和周志成在另一邊搖骰子,周志偉則摟著董霏霏的大腿聽得直晃腦袋。
根本沒人注意到,在晦暗不明的彩色射燈陰影下,李承逸雖然右手握著麥克風在唱歌,他的左手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極其熟練地從余奕那件純白呢子大衣的側面衣襟里伸了進去。
因為沒有了那層蕾絲胸罩的阻礙,少年的掌心毫無阻隔地直接貼在了那片溫熱如脂的豐腴肌膚上。
他一邊掐著節拍唱著「我喜歡壞壞的女友」,左手五指一邊在厚實的大衣掩護下,肆無忌憚地握住那團沈甸甸的、正隨著歌聲微微顫動的宏偉豪乳,大肆地把玩、揉捏了起來。
余奕一邊接著歌詞,一邊有些敏感地繃緊了那條裹著奶白色褲襪的長腿,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大衣底下胡作非為。
屏幕上的時間無情地跳動著,指針已經無限逼近深夜十二點。
周志偉在點歌機上切掉了一首搖滾,特意點了一首極其喜慶、敲鑼打鼓的迎春樂曲作為背景音樂。
包廂里原本昏暗的淺藍色燈光被他手動調成了大紅大綠的蹦迪模式,斑駁的光點在各人臉上飛快地晃過。
「快快快!還有最後十多秒!都過來!」
周志偉扯著嗓子大喊,手裡死死攥著唯一一支還開著音量的麥克風。
董霏霏率先笑著湊了過去,整個人幾乎掛在周志偉身上;周志成也一把拉起網襪腿晃蕩的甄欣,擠到了大沙發正中央。
六個人黑壓壓地聚在了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屏幕右上角不斷跳動的時間。
「十!九!八!……」
周志偉帶頭扯著嗓子大喊,聲音穿透了高亢的背景音樂。
李承逸和余奕並肩站在一起,也跟著眾人一起大聲數著。
余奕那條裹著奶白色加厚褲襪的長腿因為站立而繃直,身子微微往李承逸這邊傾斜。
「三!二!一!新年快樂——!!」
隨著最後一秒跳過,整個包廂里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周志偉攬著董霏霏狠狠親了一口,周志成和甄欣在旁邊瘋狂地搖晃著手裡的沙錘和酒杯。
在這跨年夜最熱鬧的節點,所有人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奔向了屬於新一年的自由和喧囂中去。
李承逸一邊笑著和兩兄弟碰了碰拳,一邊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他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划過,點開和朱遙的聊天界面,准點將一句「新年快樂,我的大校花[煙花]」發了過去。
此時此刻,余奕就站在他身側不足十釐米的地方。
因為挨得極近,李承逸亮著的手機屏幕,以及上面給朱遙發消息的每一個字,余奕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余奕那張清冷漂亮的臉蛋上沒有任何波瀾。
她就像是甚麼都沒看到一樣,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閃或慍怒,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大紅大綠的射燈陰影里,慢條斯理地將大衣袖口上的白色狐狸毛往里掖了掖。
等李承逸若無其事地發完消息、鎖屏將手機重新塞回褲兜里時,余奕這才微微側過身子。
她那雙裹在毛毛鞋里的腳丫向前邁了半步,踩著軟綿綿的步子,雙手極其自然地攀上了李承逸的肩膀。
在周志偉兩口子大聲划拳的背景音下,余奕微微踮起腳尖,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湊上去在李承逸那還殘留著她口紅印記的嘴唇上,輕柔而溫順地吻了一口。
唇分,她對著李承逸溫婉地笑了一下,眼神里盛滿了成熟女人的懂事與包容。
李承逸看著她的笑容,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
其實剛才發這條消息的時候,他是故意沒有避開余奕的。
他就是在用這種最直白的方式去試探她的底線——
如果余奕因為吃朱遙的醋而當場耍小性子,或者是企圖用剛才洗手間里的那點恩惠來阻攔他、管束他,那麼哪怕余奕的36D豪乳再誘人,對他的順從再有魅力,他也會在今晚之後,狠下心來徹底切斷兩人的荒唐關係。
畢竟,他要的是刺激和放鬆,而不是給自己找一個甩不掉的麻煩。
顯然,余奕是個極其聰明且清醒的女人,她非常清楚在這段畸形的關係里自己應該站在甚麼位置、如何去相處。
看著眼前這個重新退回安全距離、不爭不搶的純白身影,李承逸嘴角微微勾了勾,伸手在身側輕輕拍了拍她的腰肢。
既然對方這麼懂規矩,那他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這場遊戲,還能繼續愉快地玩下去。
跨年的狂歡在午夜兩點多迎來了尾聲。
散場時,鎮上的主幹道上已經冷清了下來,只剩下路燈拉長著幾個略顯疲憊的身影。
眾人各自打車,在純K門口作別各回各家。
出租車在平穩地行駛,窗外偶爾閃過零星的煙火殘光。
余奕獨自坐在後排,有些疲憊地靠著車窗。
她已經將羊毛貝雷帽摘下拿在手裡,一頭長髮略顯鬆散。
這時,放在膝蓋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董霏霏發來的微信。
董霏霏顯然也剛和周志偉到家,聊天界面一打開,文字就透著一股子酒精興奮過後的八卦勁兒:
「老實交代,今天跟承逸在洗手間里戰況是不是很激烈?[色]」
余奕握著手機,臉頰在昏暗的車廂里微微一熱,指尖飛快地敲字否認:「哪有,就在裡面呆了五分鐘,沒做甚麼。」
「行了啊小奕,跟我也裝?」
董霏霏的信息秒回,後面跟著一連串壞笑的表情,「你出來的時候,我都看見你把胸罩偷偷塞包里了。衣服裡面空蕩蕩的,當我瞎呢?老實說,我那小老弟是不是特別香?」
這兩個閨蜜私底下的感情極好,加上都已為人婦,在微信上聊天的尺度向來極大,葷素不忌。
余奕看著屏幕笑了笑,一時間沒回話。
兩邊插科打諢地扯了幾句閨蜜間的私密房事後,余奕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了起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悠遠而沈靜。
她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在屏幕上認真地敲下一行字:
「霏霏,說正經的。我打算過完這個年,就去把婚離了。」
正準備貼面膜的董霏霏看到這條消息,嚇得差點沒拿穩手機。
她連字都顧不上打了,直接一條語音甩了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濃濃的震驚:
「小奕,你認真的?!你可別嚇我,你這……該不會是為了李承逸吧?我跟你說啊,承逸這小子再好,他畢竟還在上高一,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就是學校里那個朱遙,倆人感情好著呢。你們之間差了這麼多歲,你可千萬不能當真、不能犯傻啊!」
余奕聽完語音,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平靜地回復道:
「不是因為他。其實那個家是甚麼樣子你最清楚,我早就想好要離婚了。承逸的出現,只是剛好給了我撕破這張爛網的勇氣,讓我下定了決心而已。」
看到這段話,手機那頭的董霏霏沈默了片刻。
她太瞭解余奕了。
自己這個閨蜜表面上看著清冷溫順,實際上骨子裡比誰都有主見,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董霏霏嘆了口氣,把原本勸阻的話咽了回去,轉而打字鼓勵道:「行,你想清楚了就好。只要你解脫出來,怎麼招都行!加油,到時候姐妹幫你一起把李承逸那小子追到手,哪怕他有女朋友也沒關係,憑我閨蜜這條件,還拿不下他個生瓜蛋子?」
看到這裡,余奕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她手指微動:「我沒打算真正和他在一起。霏霏,他今年才十六歲,等到他真正風華正茂、事業有成的時候,我都已經快四十了,都人老珠黃了。我不想耽誤他,也沒那份奢望。」
董霏霏看著信息,心裡莫名有些替閨蜜泛酸,打字道:「那你圖啥啊?這不是太委屈自己了嗎?聽我的,即使你離婚了,以你的長相和工作,外面大把優秀的成熟男人排著隊追求你,何必在小孩子身上吊著。」
余奕盯著屏幕,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停留了很久,最終只敲過去一段話:「我現在不想以後那麼多長遠的事了。我憋屈了這麼多年,現在只想在自己還能放肆、身體還輸得起的年紀,為了自己徹底瘋狂一回。有些滋味,我活了快三十年,才剛嘗到。」
看到余奕字裡行間那股不顧一切的決絕,董霏霏徹底懂了。
作為最好的朋友,她沒有再多說甚麼不切實際的勸慰,只是回復了一句:「好。無論你做甚麼決定,我都支持你。永遠是你的後盾。」
「謝謝你,霏霏。」
余奕回復完這最後一句,出租車剛好緩緩停在了她家小區大門口。
她收起手機,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深夜的冷風撲面而來,吹散了她身上殘留的酒精和香水味。
余奕將大衣的領口裹緊,感受著裡面失去了胸罩束縛、完全放鬆且自由的身體線條,踩著毛毛鞋,在除夕夜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大步朝家走去。
余奕轉動鑰匙,輕輕推開家門。
屋子里靜悄悄的,沒有開燈,只有客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斜斜地照進來幾縷清冷的月光,將傢具的輪廓拉出長長的陰影。
沙發上空無一人,那個男人不知道是已經睡了,還是在哪個房間里鎖著。
余奕在玄關換了鞋,隨手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連同包包一起擱在餐桌上。
她轉過身準備往洗手間走,在路過客廳的垃圾桶時,步子頓了頓。
月光剛好落在垃圾桶邊緣。
裡面孤零零地躺著一個剛用過不久、團得皺巴巴的白色衛生紙團,在空氣里散髮著一種讓人聯想到某種腥羶氣味的隱隱惡心感。
余奕死死盯著那個紙團,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在純K被吹散的厭惡與反感,瞬間又像附骨之疽一樣爬了上來。
她強忍著惡心挪開視線,快步走回主臥,從衣櫃里扯出一套乾淨的絲綢睡衣,抱在懷裡便大步走進了主臥外面的獨立浴室。
「咔噠」一聲,浴室門被她反鎖。
余奕擰開盥洗台前的鏡前燈,暖黃色的燈光傾灑下來。
她慢條斯理地褪去身上那條純白色的針織連衣長裙,接著是包裹著雙腿的奶白色的加厚絲襪。
當最後一層布料從小腿滑落,她那具豐腴無瑕、熟透了的傲人身軀便徹底暴露在鏡子前。
沒有了衣物的束縛,那對36D的宏偉豪乳在空氣中微微晃蕩了一下,頂端兩枚碩大的乳暈和乳頭,此刻因為浴室里的冷氣刺激,正傲然地挺立著。
余奕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自下而上地捧住了自己沈甸甸的乳肉,輕輕掂了掂。
她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半小時前在純K洗手間里的畫面——那個只有十六歲、乾淨強壯的少年,像個極度貪婪又極度依賴她的孩子一樣,整張臉都埋在她這兩團肉里,用那雙帶繭的手死死掐著,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她的乳頭。
想到李承逸當時那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毛躁模樣,余奕的眼角眉梢不自覺地溢出一抹甜甜的微笑,連帶著胸口那兩處被吮吸過的地方,都隱隱有些發燙、發癢。
她的手順著豐滿的腰線一路下滑,指尖最終探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
還沒等指尖真正觸碰到核心,那片裹在成熟軀殼下的神秘幽谷,早已經是一片泥濘不堪,黏稠的愛液順著筆直的大腿內側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她今晚被李承逸那根粗壯如鐵棒般的傢伙在臉上拍打、在嘴裡撐滿,回來這一路上,胯下早就已經渴望得快要發瘋了。
余奕沒有急著去打開花灑洗澡。她倒退了兩步,有些脫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冰涼的馬桶圈上。
她緩緩閉上那雙媚意橫生的美眸,修長的雙腿往兩側分得極開,那條奶白色的長腿在燈光下緊緊繃著,腳尖死死摳著浴室的大理石地面。
余奕將右手探入雙腿之間,中指和食指熟練地分開黏膩的陰唇,按在內部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敏感蒂頭上,開始快速、重力地打圈揉弄。
「唔……啊……」
極度空虛的快感瞬間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狹小的浴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布料摩擦和濕潤手指進出軟肉時的「滋滋」水聲。
余奕弓著豐腴的腰肢,左手死死摳著馬桶邊緣,隨著右手指尖的速度越來越快,她那張精緻的俏臉開始劇烈扭曲,一頭微卷的長髮隨著腦袋的晃動散落下來,嘴裡終於按捺不住,開始斷斷續續地往外蹦著平日里絕對說不出口的騷話:
「承逸……承逸你個壞小蛋……剛才在裡面為甚麼不插進來……啊哈……」
「好癢……大雞巴承逸……用你剛才那個硬邦邦的傢伙……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騷逼操爛……啊……」
「好粗……撐壞我了……好想被你塞滿……承逸……小壞蛋……用勁操進來……快啊……」
她腦子里全是李承逸那根帶著青筋、足有嬰兒小臂粗細的巨物狠狠貫穿自己身體的荒唐畫面,那種巨大的心理衝擊和肉體渴望交織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藥。
「啊——!承逸!操死我!!」
伴隨著一聲近乎尖叫的低泣,余奕的雙腿猛地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繃直,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可抑制地瘋狂顫抖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汁水徹底失禁般從濕軟的幽谷深處噴湧而出。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里那粗重的喘息聲才漸漸平復。
余奕有些脫力地靠在馬桶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她睜開眼,看著自己右手指尖上拉出的長長銀絲,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不是沒有用手解決過,可唯獨每次只要腦子里想著李承逸,想著那個少年的身體,她就會特別快、特別輕易地達到高潮,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瘋狂。
余奕有些羞赧地啐了自己一口,撐著酸軟的雙腿從馬桶上站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淋浴房前,一把拉開玻璃門,擰開花灑。
隨著「嘩啦啦」的溫熱流出,大片的水霧瞬間在浴室里瀰漫開來,余奕迎著水流閉上眼,任由溫熱的水珠衝刷掉身上屬於今晚的所有荒唐與泥濘。
浴室里的花灑「嘩啦啦」地響著,密閉空間里的水汽很快順著門縫白茫茫地蒸騰了出來。
就在這時,主臥那扇原本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縫。
接著,一個穿著松垮睡衣、身材微胖的猥瑣身影,賊頭賊腦地從裡面挪了步子出來。
他是余奕名義上的丈夫,劉健。
劉健踩著一雙棉拖鞋,刻意把腳後跟抬高,不發出一點聲音。
他借著落地窗前那一抹清冷的月光,兩隻眼睛賊溜溜地在客廳里掃了一圈,最後精准地鎖定了余奕剛才隨手擱在餐桌上的那只牛皮包。
他快步湊上前去,喉結有些緊張地上下滾了滾,兩只手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抖。
他拉住包包的金屬拉鍊,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扯,生怕拉鍊發出稍微大一點的聲響驚動了浴室里的人。
隨著包口被徹底拉開,在最顯眼的外層,那件被草草對折、布料邊緣還帶著一絲揉捏褶皺的白色蕾絲胸罩,頓時撞進了劉健的眼簾。
看到這件原本應該穿在妻子身上的貼身內衣此時此刻居然孤零零地躺在包里,劉健的雙眼猛地瞪大,眼底深處瞬間湧起一抹病態且極度亢奮的血絲。
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但他硬是死死咬著牙,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沒敢用手去碰那件胸罩,似乎生怕破壞了某種讓他血脈僨張的「現場感」。
劉健有些顫抖地從睡衣褲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熟練地滑動屏幕關掉了快門聲音,隨後點開相機,將閃光燈調到常亮模式。
一束刺眼的白光頓時打在包包內部,將那件帶著一絲曖昧聯想的白色蕾絲胸罩拍得清清楚楚。
「咔噠。」
照片定格。
劉健做賊心虛般迅速熄滅了屏幕,把包包的拉鍊原樣拉好,一溜煙地小跑回了主臥。
一進主臥,他緊鎖房門,直接鑽進被窩里,把自己整個人用棉被蒙得嚴嚴實實。
在昏暗、密閉的被窩里,劉健那張微胖的臉被手機屏幕的螢光照得有些扭曲。
他熟練地翻牆點進了瀏覽器收藏夾里一個極為隱秘的繁體字論壇——那是圈子里臭名昭著的「綠帽奴(Cuckold)」私密網絡社區。
他迫不及待地點擊了發帖按鈕,將剛才在餐桌上拍下的那張白色蕾絲胸罩的照片上傳了上去,隨後兩只大拇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編輯了一段充斥著病態快感的文字:
> **【跨年夜喜報】純正原味!結婚幾年的極品教師老婆,大年三十晚上穿得一身白大衣、白絲襪跟別的男人出去跨年約會了。
剛剛兩點多才到家,老哥們看看,不知道在外面被開發成甚麼樣了,回來看她包里,胸罩居然都直接脫掉放裡面了,身上明顯是空門!
樓主現在慫得根本不敢過去摸,只能躲在被窩里看照片打飛機,腦補她被別的男人按在牆上大乾的樣子,操,真的太爽了!射了滿床!**>
帖子一經發出,劉健便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睡褲檔里,就著屏幕上自己親手寫下的那些綠帽文字和照片,一邊聽著主臥外浴室里隱約傳來的水聲,一邊滿臉潮紅、極其興奮地開始瘋狂套弄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陽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主臥斜對面的衣帽間角落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處,早有一部備用手機正靜靜地躺在抽屜的夾層里。
余奕確實從來不讓劉健碰自己的身體,但她絕不是個對枕邊人毫無防備的蠢女人。
早在兩年前,劉健因為過度沈迷這種變態論壇而有些神情恍惚、忘記清理瀏覽器歷史記錄的時候,余奕就已經敏銳地發現了這個充斥著他各種幻想和偷拍帖子的綠帽奴賬號。
從那時候起,余奕就沒有驚動他,而是早早地利用備份軟件,將劉健在這個論壇上發表的每一個帶有家庭隱私的帖子、每一張企圖羞辱她的文字截圖,全部作為夫妻感情確已破裂、男方存在嚴重心理扭曲與精神過錯的鐵證,分門別類地記錄並同步保存到了自己的雲端網盤里。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持續,而一牆之隔的被窩里,劉健正為了那件並不屬於他的胸罩,在病態的幻想中走向高潮,渾然不知自己手裡正死死攥著的手機,已經成了他即將淨身出戶的催命符。
「嘩啦啦——」
流淌的熱水漸漸變小,最終隨著閥門被擰緊,浴室里只剩下水珠順著瓷磚滑落的滴答聲。
余奕扯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將身上殘留的水珠仔細擦拭乾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經歷過一場荒唐風雨的身軀,胸口那兩處被吮吸得有些紅腫的嬌嫩乳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
她自嘲般地輕笑了一聲,套上那身真絲睡衣,踩著拖鞋推開了浴室門。
氤氳的水汽跟著她豐腴的身形一起湧進了走廊。
余奕並沒有往主臥的方向看上一眼——事實上,自從兩年前徹底看清了那個男人的惡心嘴臉後,他們兩口子就已經心照不宣地分房睡了。
劉健一直縮在主臥里守著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病態幻想,而余奕則搬到了走廊盡頭那間帶著小陽台的客房裡,過著互不乾擾的日子。
路過餐桌時,余奕的腳步微微頓了頓。
腦海中冷不丁閃過剛才在洗手間里、自己為了遷就李承逸而胡亂塞進包里的那件白色蕾絲胸罩。
她心裡莫名升起一絲警惕,轉過身走到桌前,伸手拉開了牛皮包的金屬拉鍊。
借著客廳里清冷的月光,余奕仔細端詳著包里的物件。
鑰匙、口紅、錢包的擺放位置和她進門前一模一樣,那件對折起來的白色胸罩也依舊嚴嚴實實地卡在夾層深處。
余奕伸出蔥白的手指,在拉鍊邊緣和包包的手柄上輕輕捻了捻。
那個廢物男人雖然骨子裡猥瑣到了極點,但膽子卻小得像老鼠,平時只敢賊溜溜地盯著她看,真讓他動手翻主人的東西,他還沒那個賊膽。
看到胸罩並沒有被觸碰或者翻動過的痕跡,余奕緊繃著的神經這才緩緩放鬆了下來。
不過,一想到這件衣服沾染過外麵包廂里劣質的香水味,甚至還在洗手間里被李承逸用沾滿汗水的手掌反復揉捏、把玩過,余奕便覺得有些異樣的酥麻。
她將胸罩從包里抽了出來,順手帶進了陽台的獨立洗衣房裡,扔進盆里打了肥皂,就著清水細細地揉搓清洗乾淨。
將洗淨的白色蕾絲胸罩掛上晾衣架後,余奕轉回身,輕輕帶上了客房的木門。
隔絕了外面冷清的月光和主臥方向的惡心動靜,她掀開被子,將自己疲憊而豐腴的身軀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
鼻翼間縈繞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余奕有些滿足地蜷縮起一雙光潔的長腿,閉上眼睛,終於安心地沈入到了黑甜的夢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