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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影院露出和初次口交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1 / 2 頁

小巷里靜悄悄的,只有些許月光灑落充當照明。

朱遙脊背靠在粗糙的磚牆上,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映襯出面容的輪廓。

她眉頭微皺,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不時顫動,上排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喉嚨里壓抑著聲音。

視線向下,她身上的秋季校服外套拉鍊已經被拉開,裡面的棉質短袖被一並捲起,堆疊在胸部上方。

那對挺立的乳房剛好作為支撐,頂住了卷上去的衣物不讓其滑落。

李承逸正彎著腰,將腦袋埋在她的胸前。

他張大嘴巴含住了其中一側的乳頭,正用力地來回吸吮著。

他的左手繞到朱遙的背後,摟著她的腰貼向自己,右手則順著校褲的褲腰放肆地探了進去,指尖撥開內褲的邊緣,小心的撫摸著那片未經開墾的少女禁地。

李承逸的動作很輕,雖然朱遙的手在褲腰處按著他,不允許他真的把手指探進身體深處,但僅僅是隔著皮膚撫摸著那兩片濕潤的陰唇和小核,也足夠讓女孩的下體泥濘不堪。

朱遙緊緊揪著李承逸肩膀上的衣服,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

李承逸暫時松開了嘴,在換氣的空檔里抬起頭,低聲問道:「舒服嗎,遙遙?」

朱遙閉著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嗯。」

李承逸伸手在她的底褲上摸了一把,接著說道:「遙遙,你流了好多水,奶頭也好硬啊。」

朱遙聽了這話,羞愧地睜開眼,有些急切地啐道:「你……你不要再說了!再說我就不讓你弄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李承逸連忙應和,隨後眼神一暗,追問道,「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弄你?」

說著,他右手的食指稍微加重了力道,在頂端那個敏感的小核處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

這一記刺激讓朱遙的身子猛地一挺,雙腿瞬間發軟,整個人差點順著牆壁滑坐下去。

她緊緊摟住李承逸的脖子,緩了好一會兒,才用極低的聲音回答道:「嗯……喜歡的。」

李承逸心中一喜,緊追不捨地問:「喜歡我幹甚麼?」

朱遙這回卻怎麼都不肯回答了。

她重新閉上眼睛,緊咬著下唇。

即使李承逸手上用盡了揉弄的技巧,甚至讓她的身體都開始跟著輕微發抖,她也始終緊閉著嘴巴,不肯再松口說出那幾個羞人的字眼。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正處於熱戀期的少年男女,一有空閒就探索著身體的奧秘,雖然還沒有走到最後一步,但從朱遙逐漸熟練的動作中就可見一斑。

朱遙靠在牆上,兩只手從李承逸的肩膀上收了回來。

她探下身去,隔著長褲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硬物的輪廓。

掌心裡傳來的熱度讓朱遙察覺到,男友的陰莖比剛才又漲大了不少。

她索性順著解開的褲腰,將白皙的手掌直接伸進內褲里,一把握住了那根粗壯的硬物,上下套弄起來。

李承逸的陰莖長度大約在十五釐米左右,並不算特別誇張,但圍度卻相當可觀。

朱遙嬌小的手掌抓上去,只能勉強剛好握攏。

此刻,這個未經人事的女孩還沒想過以後會面對甚麼,她的腦子里只有讓戀人舒服的想法。

朱遙一邊配合著手上的動作,一邊也學著李承逸剛才的語氣,仰起頭小聲問道:「承逸,舒服嗎?」

得到李承逸急促而肯定的答復後,朱遙把頭埋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莞爾一笑。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又有些好奇地小聲嘀咕:「吃完放學飯那會兒在山上,不是才剛幫你射出來過嗎……怎麼現在又變成這樣了?」

李承逸一邊感受著掌心的摩擦,一邊摟緊她的腰,低頭湊在她的耳邊有些無賴地回答:「誰讓我一見到你它就變成這樣,現在每天每時每刻都想你想得不行。」

朱遙停下手上的動作,借著巷口漏進來的些許月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錶盤上的指針顯示,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整整十分鐘。

因為現在每天都有李承逸騎電瓶車送她回家,路上省下來的時間剛好比她平時走路快了十分鐘,所以兩人每天放學後,才能掐著時間在這裡約會。

朱遙將手從李承逸的褲子里抽了出來,一邊伸手將自己被卷到胸口的短袖和外套拉鍊整理好,一邊抬頭對著李承逸小聲說道:「承逸,到時間了,我得上樓咯。」

說完,看著李承逸依舊挺立的襠部和那副依依不捨的眼神,朱遙抿嘴笑了笑,又伸出右手,隔著布料快速地幫他上下套弄了幾下。

見李承逸還是站在原地沒動,朱遙往前邁了一步,踮起腳尖,在李承逸的嘴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好啦,每次都跟個小孩子一樣,明天又不是見不到了。」

朱遙往後退了一步,把書包肩帶往上提了提,笑著催促道,「趕緊回家,到家了記得在QQ上給我發消息哦。」

李承逸迎著她的視線,有些無奈地笑著了點頭。

他站在巷子里,一直目送著女孩轉身走進樓道,直到二樓、三樓的聲控燈漸次亮起又熄滅,確認女孩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後,他才轉過身走出小巷,跨上停在路邊的電瓶車,擰動油門朝自己家的方向騎去。

李承逸一到家,連鞋都沒來得及脫,就先掏出手機在QQ上給朱遙發了條「我到家了」的消息,隨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拿了條毛巾就鑽進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澡、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回到房間時,手機屏幕剛好亮了起來。他劃開鎖屏,發現朱遙給他發來了一張剛拍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女孩卸了白天的妝容,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粉色卡通睡衣。

因為剛洗完熱水澡的緣故,她的雙頰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幾縷沒吹乾的黑髮散亂地貼在額頭和頸側,發絲上還掛著亮晶晶的微小水珠,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乾淨、清新的青春氣息。

李承逸眼睛一亮,立刻坐在床沿上,手指飛快地敲擊屏幕,一連串贊美的連環馬屁直接發了過去。

那一頭的朱遙此時正靠在床頭,一邊刷著微博,一邊在QQ上跟李承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沒過一會兒,她似乎在微博上刷到了甚麼,轉手就轉發了一張今天剛流出來的楊冪路透照片給李承逸。

「承逸,冪冪真的好美啊,前段時間在網上造謠的那些人真的太可惡了。」

後面還跟了一個憤怒的表情。

李承逸緊接著回復,順著她的心意一起抨擊那些網絡黑子。

他心裡其實挺奇怪的,像朱遙這樣文靜內斂的女孩,竟然會是楊冪的死忠粉。

他點開那張路透照端詳起來。

照片上的楊冪正身處機場,頭上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身邊圍滿了助理和黑衣安保,外圍則是大批圍追堵截的記者。

前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視頻門」事件讓她正處於輿論的風口浪尖,但照片里的她神色緊繃,身上穿著一件修身的小西裝,下面則配了一條視覺衝擊力極強的黑色絲襪,露出一雙又細又直的長腿。

李承逸不得不承認,楊冪這個女人確實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理,一言一行都在散髮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朱遙的消息緊接著又彈了出來:「冪冪的身材真是絕了,衣服搭得也好好看,活脫脫的大女主照進現實。」

李承逸抓准機會,在對話框里回復道:「穿得確實好看。遙遙,你要是也學她這麼穿,我覺得一點都不比楊冪差,肯定更漂亮。」

朱遙坐在電腦椅上,看到這條消息,一下就戳穿了他的小心思,秒回到:「你就是想看我穿絲襪吧!李承逸你這個死變態、臭流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天天在想甚麼,上次在日料店吃飯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你這個大變態!」

李承逸坐在床上面不改色,立刻發過去一個「大哭」和「我是冤枉的」表情包。

朱遙接著回復道:「再說了,現在大家都在上學,天天穿校服,怎麼可能穿絲襪到學校去,丟死人了。」

李承逸一看著話,敏銳地察覺到了裡面的轉折,覺得這事兒有戲,馬上順桿爬地回復道:「上學不穿,那下回週末咱們出去單獨約會的時候,你穿一次給我看好不好嘛?」

朱遙在臥室里看著手機屏幕,臉色有些發燙,拒絕道:「你休想!我絕對不可能穿成那樣出門的。在外面穿這個多丟人,到時候街上的人全都盯著我看,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這段話,李承逸靠在枕頭上,心裡暗自琢磨起來。

聽朱遙這意思,她抗拒的主要是「在外面穿絲襪被人看」。

那要是換個思維,如果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私密房間里,那豈不是說明,自己完全有機會讓朱遙穿上絲襪給他一個人看,甚至還能像今天摸大腿那樣,親手摸摸朱遙穿著絲襪的腿?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片火熱。

只可惜他轉念一想,自己老媽這學期為了照顧他,要一直呆在家裡,等到過年才會去外地出差。

短時間內,家裡根本不可能有單獨獨處的機會,看來這個眼福暫時是沒戲了。

學期臨近末尾,馬上就要到元旦了。

按照學校的多年習俗,每年的元旦都會在操場正中央搭建一個巨大的舞台,用以舉行全校性的元旦文藝匯演。

今年從聖誕節這天起,操場上就已經叮叮噹噹開始搭建舞台背景了。

聖誕節剛好碰上週五,下午一放學,班裡的過節氣氛就很濃厚。

然而,騎著電瓶車的李承逸卻一路上都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坐在電瓶車後座上的朱遙雙手抓著他的衣服,心裡顯然很清楚原因。

在這種情侶們都該一起約會、吃大餐的節日里,她卻不得不回家——在家裡,她被媽媽管得死死的,根本找不到理由在外逗留。

自從中午在教室里把這個消息告訴李承逸之後,李承逸的臉色就沒轉晴過。

電瓶車一路上在街道間穿行,直到眼看就要到朱遙家樓下附近了,李承逸還是沈著臉一言不發。

電瓶車在小巷口停穩,朱遙抬腿下了車。

即使此時天還沒有徹底黑透,街上偶爾還有行人經過,朱遙看了看周圍,還是咬了咬牙,壯著膽子湊上前在李承逸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然而,想象中戀人如往常那般熱烈的回應並沒有出現。

李承逸只是敷衍地偏過頭側了一下,低聲說了句「那我走了」,便直接一擰把手,騎著車子扭頭離開了巷口。

看著電瓶車迅速消失在街角,站在原地的朱遙也忍不住有些生氣了。

明明今天不能留下來過節又不是她的錯,媽媽管得嚴她也沒辦法違抗,剛才在路上她也一直在軟言軟語地說著好話,可李承逸現在這副油鹽不進的冷淡態度,著實讓人心裡有些惱火。

她跺了跺腳,轉過身冷著臉往樓道里走去。

李承逸這邊騎著電瓶車走在回家的馬路上,看著迎面而來的霓虹燈,以及街邊一對對牽著手、捧著鮮花路過的情侶,心裡的煩躁感越發按捺不住。

車子騎著騎著,剛好路過了周胖子家的小區大門。

李承逸按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摸出手機索性給周胖子撥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李承逸沒好氣地說道:「餵,在乾啥呢?請你吃牛排去,走不走?」

電話那頭的周志成顯得十分詫異:「逸哥?你今天不是應該去跟女神甜蜜約會嗎?聖誕節的咋了這是?」

李承逸心裡正煩,悶聲回答道:「你別管了,到底來不來?今晚請你吃到撐為止。」

周志成一聽有肉吃,立刻應了下來。

他掛斷電話,踩著拖鞋快步跑到玄關門口準備換鞋換衣服,結果還沒等他把鞋拔子拿起來,系著圍裙的周媽就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出聲叫住了他:

「周志成你風風火火乾啥去?我剛做好飯呢,趕緊洗手準備吃飯了。」

周志成一邊扯外套一邊答道:「媽,李承逸在樓下等我呢,喊我出去吃牛排。」

「不許去!」周媽眉頭一皺,語氣不容置疑,「你現在就打電話把承逸喊上來。我都做好飯了,你們還出去亂花甚麼錢?你們倆小子就是天天都把我們家長的錢當大風刮來的。」

周志成砸吧了一下嘴,知道自家老娘的脾氣,沒辦法之下只好又掏出手機給李承逸撥了回去,有些無奈地對著聽筒低聲說道:「逸哥,對不住了,太后發話了。牛排是吃不成了,你直接上來來我家吃吧。」

李承逸在樓下聽到這話,也有些無可奈何。

周阿姨平時一向沒把他當外人看待,真要訓起自己和周胖子來,那是一點都不會嘴軟的。

他把電瓶車鎖在單元樓下,老老實實地順著樓梯上了樓。

進了周家大門,李承逸和周志成一左一右,並排老老實實地坐在餐桌前,低著頭一聲不吭地扒著手裡的飯碗。

周志成的媽媽身材並不胖,甚至顯得有些消瘦。

她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但皮膚和精神狀態都保養得極好,看著一點都不顯老,依稀能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遠近聞名的大美人——要不然,當年也不可能嫁給周志成他爸這個在當地堪稱房地產地頭蛇的大富商。

平日里,周媽總是一副和和氣氣、輕聲細語的模樣,但只要她真發了火,李承逸和周志成兩個人在她面前都得發憷,比見到了班主任還聽話。

其實周志成這小子的五官長得也並不差,唯一的底子問題就是胖。

在班裡的時候,周胖子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逸哥,也就是胖哥我現在懶得折騰。哪天我要是想不開了瘦下來,你小子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到時候全校的姑娘都得圍著我轉。」

吃完飯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周志成的房間。

李承逸連外套也沒脫,整個人往周志成那張寬大的床上一躺,攤成了一個「大」字。

周志成也沒在意他這副反客為主的模樣,走到旁邊的單門小冰箱前拿了兩罐可樂,隨手遞過去一罐:「說說吧,今天和朱遙咋了?吵架了這是?」

「沒啥,就有點小矛盾,別提了,我想躺會兒。」

李承逸接過可樂拉開拉環,悶了一大口,有些煩躁地敷衍著。

周志成見他這副不願多談的模樣,也很識趣地沒再多問。

兩人各自躺在床頭,拿出手機,點開了最近剛公測不久、在學校里正風靡的MOBA手游《王者榮耀》。

別看李承逸平時玩電腦版的《英雄聯盟》菜得摳腳、是個萬年的黃金守門員,玩起這移動端的遊戲來卻莫名地很有天賦,沒玩多久就憑借一手走位風騷的絕活孫尚香,在班裡率先衝上了最強王者段位。

正當李承逸操作著孫尚香在手機屏幕里大殺四方、玩得正開心的時候,另一邊的朱遙家裡,卻是一片冷清。

朱遙剛吃完晚飯,此時正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書桌前。

台燈下,攤開著好幾張週末的數學和物理化學作業。

她手裡握著黑色的水筆,維持著準備寫題的姿勢坐了好一會兒,卻發現自己怎麼都沒辦法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幾何圖形上。

她的腦子里,滿是下午放學時李承逸對她那副愛答不理的冷淡模樣,還有最後那個敷衍的側臉。

想著想著,女孩越想越覺得委屈。

原本強忍著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這一落淚便止不住了,眼淚成串地往下掉,正好砸在攤開的數學試卷上,將黑色的墨跡瞬間暈開了一小片。

朱遙嚇了一跳,趕緊扯過旁邊的紙巾,小心翼翼地把試卷上的淚珠吸乾。

隨後她有些負氣地把試卷塞到了一旁,趴在桌子上無聲地抽泣起來。

因為怕被客廳里的媽媽聽到動靜,她連擤鼻涕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咬著下唇,用紙巾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擦拭著不斷流出來的鼻涕和眼淚。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里才重新安靜下來。

朱遙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把桌上那一小堆擦過鼻涕眼淚的紙團抓進垃圾桶里,看著桌角小聲地自言自語道:「死李承逸,臭李承逸……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罵完,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把剛才收起來的試卷重新攤開,握著筆開始埋頭寫題。

可剛咬著筆頭寫完數學試卷上的前兩道選擇題,朱遙好像就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發過的狠話。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擱在筆筒旁的手機上,掙扎了幾秒,終究還是伸手把手機拿了過來。

她熟練地解鎖,點開QQ,找到了那個放在最頂端、掛著「特別關心」標識的聊天界面。

女孩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發了過去:「承逸,你在乾嘛呀?」

接著,她又在收藏夾里翻了翻,發了一個她最喜歡的團子在地上打滾的可愛動圖。

發完消息後,朱遙把手機屏幕朝上擱在右手邊,重新低下頭寫題。

只是這會兒她寫幾個字,就要時不時地轉過頭看一眼手機。

每當屏幕突然亮起,她心裡就是一驚,以為是李承逸回了消息,興奮地丟下筆抓起手機。

可當點開看到只是其他各種APP亂七八糟的推送通知後,她眼裡的光亮瞬間熄滅了,有些失望地撅起了嘴巴,把手機又扔了回去。

而此時此刻的李承逸,正完完全全沈浸在王者峽谷的激烈對局中。

在一次帶線推塔的過程中,他看到了手機屏幕上方跳出來的兩次QQ消息彈窗提示,那是朱遙發來的。

他眉頭皺了皺,嫌彈窗擋住了小地圖,手指往上一划,直接把通知給划掉了。

再到後面,一波關鍵團戰正要爆發,屏幕上方又連續跳出了朱遙發來的幾條動圖提示和一張圖片提醒。

李承逸連點進去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為了防止斷觸和分心,他索性在手機下拉菜單里直接開啓了「免打擾模式」,隨後轉過頭對旁邊的周胖子喊道:「老周,看我位置,直接中路一波!」

倆人連著又雙排玩了幾局,等打完一局險勝的晉級賽後,李承逸松開酸痛的手指,把手機丟在床頭,準備閉眼休息一會兒。

旁邊的周志成也退出了遊戲,順手點開自己QQ看了一眼消息。

剛看清屏幕,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轉過頭,面色揶揄地看著平躺在床上的李承逸說道:「老李,別躺屍了。朱遙剛才發消息找到我這來了,說給你發消息你一直沒回。她讓我轉告你,讓你現在去她家樓下一趟……她說,有東西要親手給你。」

看李承逸閉著眼睛愣了一下,躺在那兒半天沒動靜、也沒反應,周志成收起了臉上的調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沒事吧兄弟?總不至於因為今天這點小矛盾,過去就要跟你提分手吧?說真的,朱遙這姑娘挺好的,長得漂亮,在班裡又是學習委員,平時對你一點都不作。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趕緊過去哄哄人家。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李承逸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硬的脖子。

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些動搖,嘴上卻還是硬撐著,裝作一副無所謂的無賴模樣回答道:「分就分唄,天天這不能去那不能做的,這樣談戀愛有個屁意思。」

周志成見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抬腳在床沿邊輕輕踢了他一下,笑罵道:「趕緊滾過去,別又他媽在這兒愛面子裝逼了。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李承逸順著他的力道翻身下床,終究是沒再多說甚麼。

他趿拉著拖鞋走出房門,來到客廳,拿上自己之前丟在沙發上的書包掛在肩上。

看到周媽正從廚房裡端著果盤出來,李承逸收起臉上的陰沈,客客氣氣地跟周阿姨打了聲招呼:「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哎,水果都沒吃呢,趕緊阿姨切好的橙子拿兩塊吃掉,路上騎車慢點啊承逸,注意安全。」周媽在後面叮囑了一句。

李承逸接過橙子後,應了一聲,快步走出周家大門。

下樓後,他解開電瓶車鎖,跨上車座,一擰油門,借著路邊已經全亮的路燈,加快速度朝著朱遙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到了朱遙家樓下,李承逸剎車,把電瓶車停靠在磚牆邊。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正準備解除免打擾模式給朱遙發消息,順便翻看剛才被自己漏掉的內容。

就在這時,二樓那扇熟悉的窗戶發出了「嘎吱」一聲輕響。

窗戶被推開了,朱遙的身影出現在窗前。

她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甚麼。

朱遙低頭看到了樓下的李承逸,對著他輕輕晃了晃手裡的袋子,隨後側過身,小心翼翼地把袋子從防盜窗密集的鐵柵欄縫隙里擠了出去。

袋子脫手掉落,在夜色中「啪嗒」一聲落在了樓下的水泥地上。

李承逸快步上前,彎腰把袋子撿了起來。

他扯開袋口往里看了一眼,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袋子里躺著一條厚實的圍巾。

雖然樓下光線很暗看不真切細節,但借著朱遙房間里透出來的白熾燈光,能看到那細密的針腳。

窗台上的朱遙見他拿到了,又對著他晃了晃亮著屏幕的手機,伸手指了指,示意他看消息。

李承逸連忙低頭劃開手機。他還沒來得及點開兩人的聊天窗口,就直接在QQ列表的預覽里看到了朱遙發來的最新一條消息:

「聖誕節快樂,小李同學。」

看到這幾個字,李承逸心裡那點所剩無幾的悶氣瞬間散得一乾二淨。

他猛地抬起頭,壓低聲音對著二樓喊道:「遙遙,你等等!先別關窗戶!」

說完,他把手裡的袋子往手腕上一掛,火急火燎地把背上的書包扯到胸前。

因為心裡著急,手指發抖,第一下還拉錯了隔層的拉鍊,拉開發現裡面全是平時備著的濕紙巾和隨便塞進去的試卷。

他趕忙拉回去,又扯開最大的那一層,在裡面一通瘋狂地盲摸。

好不容易,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個堅硬的外殼,連忙把東西摳了出來。

那是一個精緻的小飾品禮盒,裡面躺著一條他前陣子去銀樓挑的銀質手鍊。

雖然手鍊不算貴,也就花了幾百塊錢,但對於還在上學、每個月只有固定生活費的李承逸來說,這已經是最近推掉了好幾場台球、連遊戲皮膚都沒捨得買,攢下來的額外開銷。

李承逸捏著盒子,對準二樓的防盜窗往上一丟。

誰知他由於視線受阻沒投准,小盒子「哐當」一聲砸在了防盜窗的鐵欄桿上,直接被彈了回來。

李承逸嚇得魂飛魄散,緊接著跨出一步,在地上把盒子接住,翻來覆去看了一圈,確認裡面的東西沒摔壞,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把盒子攥在手裡,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地形,抿了抿嘴,做出一個有些大膽的決定。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抬腿踩上了朱遙家樓下用來洗衣服的水泥砌築池。

那池子大概到他的胯部那麼高,李承逸踩上去後,整個人在夜色中拔高了一截。

二樓的朱遙一下就猜到了他的意圖,嚇得小臉一白,身子前傾貼著防盜窗,壓著嗓子急切地呼喊:「李承逸你乾嘛呀!很危險的,你快下去!」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做賊心虛一般,即便臥室房門還緊閉著,仍忍不住轉過頭往後瞄了一眼,然後立刻轉回來,雙手死死抓著護欄,擔憂地盯著李承逸。

李承逸站在洗衣池邊上,仰著頭墊了墊腳,發現自己的手指距離二樓窗台還是差了那麼一小截。

他深吸了一口氣,膝蓋微微彎曲,隨後輕輕往上一蹦。

借著這股衝力,他的右手一把勾住了防盜窗底部的鐵橫梁,身體隨之懸空,左手抓著那個小禮盒快速往上一遞,穩穩地塞進了防盜窗的窗台上。

把東西放好後,李承逸一秒都沒多待,五指一松,整個人直接從半空中跳了下去。

雖然李承逸個頭高、手臂長,身體也足夠協調,但這一下落地高度,垂直距離足足有一米多。

他的雙腳死死踩在泥地上,不可避免地發出了「砰」的一聲沈悶巨響。

寂靜的夜裡,這聲巨響顯得格外刺耳。

李承逸和窗台上的朱遙都被這動靜嚇得心裡一抽,同時僵住了身體。

果不其然,隔壁客廳里正看電視的朱遙媽媽聽到了動靜,在外面抬高聲音大聲問道:「遙遙,你那邊房間外面甚麼聲音啊?是有甚麼重東西掉下去了嗎?」

朱遙嚇得心臟怦怦直跳,唯恐媽媽推門進來走到窗邊查看,趕緊轉過身,扯著嗓子大聲回答道:「沒有啊媽媽!估計又是外面的野貓在翻垃圾桶,把大垃圾桶給弄倒了吧。」

朱媽媽在客廳里坐著,倒也沒多想女兒這話究竟合不合邏輯——畢竟城裡哪有那麼大體型、能把大垃圾桶都撞飛的「野貓」。

只是出於從小到大對女兒的絕對信任,畢竟朱遙從來不撒謊,也沒讓她操過甚麼心。

周媽便不再多問,只是隔著門板繼續念叨著:

「行了,你也趕緊出來洗澡準備休息吧。一會兒和媽媽一起在客廳看會兒電視,別一直悶在屋裡寫作業了。這元旦假還有兩天呢,學習要勞逸結合。」

朱遙拍了拍胸口,大聲應道:「知道了媽!我把手頭這道數學題寫完馬上就出來。」

等客廳里重新傳出電視機的廣告聲後,朱遙這才轉回身,趴在窗台上,瞪著一雙美目狠狠地剜了底下的李承逸一眼。

她伸手指了指大門的方向,用口型和極小的氣音對著李承逸命令道:「你趕緊回家吧!都這麼晚了。到家了必須要給我發消息,不許再像剛才那樣故意不回我了,聽到沒有?」

李承逸站在樹影里,咧著嘴傻笑著點了點頭。

剛才從一米多高的地方跳下來,他的腳底板和膝蓋這會兒正一陣陣發麻。

他沒敢多逗留,有些彆扭地瘸著兩條腿跨上了電瓶車,轉過頭最後看了朱遙一眼,這才擰動油門,帶著一袋子厚實的圍巾,慢慢悠悠地騎車回家了。

李承逸推開家門,屋裡的老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這麼晚才回來,便隨口問了幾句。

李承逸沒多解釋,一邊換鞋一邊悶聲回了一句:「在周志成家吃過飯了,又在他房間跟他玩了一會兒。」

說完,他便反手背好書包,快步往自己的臥室里跑去。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他為了不讓老媽起疑,就已經把塑料袋嚴嚴實實地塞進了書包最。

此時進了房間,他順手將房門反鎖,把書包輕輕放在書桌上。

他像是對待甚麼稀世寶物一樣,拉開拉鍊,小心翼翼地把那條圍巾從袋子里捧了出來。

這是一條全黑色的毛線圍巾。李承逸把圍巾拎起來抖開,發現它編織得很長,垂直落下來甚至比他一米八幾的身高還要高出許多。

借著書桌上的台燈湊近一看,圍巾上密密麻麻的針腳顯得十分生澀,顯然是出自新手之手,不僅一點都不整齊,甚至有些地方針眼留得過松,有些地方卻又拉得極緊,導致整條圍巾的邊緣有些歪歪扭扭。

李承逸看著這拙劣卻厚實的針腳,心裡猛地一震,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竟然是朱遙親手一針一線織出來的。

他根本沒辦法想象,朱遙背著她媽媽,在房間里熬了多少個夜晚,才在聖誕節前趕出了這麼大一條圍巾。

李承逸此時就算有再大的脾氣,也徹底被這沈甸甸的感動給融化了。

他自責地吐了一口氣,連忙從口袋里抓出手機。

他一解開免打擾模式,屏幕上頓時彈出了無數條未讀提示。

他點進QQ,只見在他們雙排打遊戲的那兩個小時里,朱遙連續發了十多條消息。

前面的話語里全是在軟言軟語地哄他,讓他不要生氣了、趕緊理理她之類的話,字裡行間全是一個熱戀中女孩的委屈與討好。

李承逸修長的手指繼續往下滑,視線落在了朱遙發來的那張照片上。

照片顯然是在她自己的閨房裡拍的。

女孩側躺在床單上,身上穿著那件可愛的粉色睡衣,其中一條腿的睡褲被她用手撩到了大腿根部,在略顯昏暗的臥室燈光下,毫無保留地拍下了自己整條白皙纖細的長腿,以及那只在鏡頭前微微緊繃的精緻玉足。

照片底下還跟著一條當時發來的文字消息:

「承逸,我感覺最近這幾天排練舞蹈,腿和腳都好疼啊,你幫我看看,我的腳是不是都變形了?」

最近因為臨近元旦文藝匯演,朱遙被班主任推選上去表演節目,每天都要抽出了不少課余時間和晚自習提前去舞蹈室練舞。

可實際上,她那雙線條流暢、皮膚白皙的小腳,怎麼可能因為跳了這麼幾天舞就輕易變形。

李承逸盯著照片,心裡跟明鏡似的——朱遙平日里那麼保守矜持的一個女孩子,之所以會拍下這種尺度的照片發過來,純粹是因為她知道李承逸平日里最喜歡看自己的腿和腳。

她只是想用這種方式投其所好,想讓氣頭上的李承逸看了之後能消消氣,哪怕能順口回她一條消息也行。

李承逸一看到這張照片和那行字,心裡頓時充滿了愧疚。

他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握著手機,大拇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立刻給朱遙發過去一條消息:

「遙遙,對不起。今天下午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對你發脾氣,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消息發過去後,對話框里一片安靜。

李承逸盯著屏幕等了足足十來分鐘,就在他有些焦躁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時,手機屏幕終於亮了起來。

朱遙沒有直接回應他的道歉,而是發來了一張剛拍的照片。

背景是她房間里那張書桌,照片中央是她那只白皙纖細的手腕,上面正妥帖地戴著李承逸剛剛送上去的那條銀質手鍊。

緊接著,底下彈出來一條消息:「好看嗎?」

看到這句話,李承逸松了一口氣,朱遙這態度顯然是把今天下午兩人吵架鬧彆扭的事給徹底翻篇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復贊美,朱遙的第二條消息就又發了過來: 「明天下午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剛才跟媽媽說,因為下周回學校就要在操場大舞台上表演了,所以明天下午需要去學校舞蹈室再加練一下午。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

李承逸哪有說不的可能,心裡的那點陰霾瞬間一掃而空,立刻回復道:「好啊!你想去哪裡玩?市中心新開那家遊樂場,要不要去?或者咱們去看電影怎麼樣?」

朱遙的回復回得很快:「去看電影吧!冪冪有個新電影最近剛上映,叫《怦然星動》,我想去看這個。」

李承逸看著屏幕上的電影名字,挑了挑眉。

他平時在網上看金剛狼、變形金剛之類的商業大片,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大概率是個情情愛愛的爛片,不過既然是朱遙最喜歡的楊冪主演的,他肯定毫無怨言地陪著去。

他立刻切出QQ點開購票軟件,選好了明天下午兩點多的場次,把座位截圖發了過去。

兩人約好了明天下午碰面的具體時間和地點,話題便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元旦文藝匯演上。

李承逸在對話框里問道:「遙遙,你下周到底要上台跳甚麼舞啊?問了你好多天都不肯排練給我看,神神秘秘的。」

朱遙發了個得意的表情包,回復道:「是一支民族舞的獨舞,叫《彩雲之南》。衣服這些我都準備好了,這支舞是為了你跳的哦,你到時候可得好好看。」

看到這條消息,李承逸握著手機,心裡忍不住一陣期待。

兩人隔著屏幕越聊越起勁,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朱遙在那頭打了個哈欠,發來一條「好困呀,不跟你聊了」的消息。

李承逸笑了笑,在鍵盤上敲下字:「嗯,明天見,晚安。」

「晚安。」

互道完晚安後,李承逸關掉手機塞到枕頭底下。

他躺在床上,側過頭看了一眼正端端正正擺在書桌上的那條黑色長圍巾,隨後扯過被子蓋過頭頂,閉上眼睛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李承逸剛吃過午飯,便一邊換鞋一邊跟客廳里的媽媽招呼了一聲,說要去找周胖子打遊戲,隨後便推開門下了樓。

他騎著電瓶車一路疾馳,按時來到了兩人平時約會的那條靜謐小巷里,熄了火跨坐在車座上,有些期待地等待著。

而此時此刻,朱遙正在自己的臥室里精心打扮。

她那張鋪著粉色床單的床上此刻亂糟糟地擺了好幾套衣服。

朱遙站在全身鏡前試了又試,總覺得不是很滿意,不是覺得身上這套款式有點土氣,就是覺得另一套在這個季節穿起來顯得太厚實臃腫。

折騰了好一會兒,她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之前李承逸在QQ里說的那些話。

朱遙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

她先是從衣櫃里翻出一件乾淨的純白襯衫穿上,外面套了一條淺灰色的V領針織毛衣,下身則配了一條剛到大腿中段的黑色呢料百褶裙。

隨後,她從抽屜最裡層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一條嶄新的黑色連褲襪。

她一邊坐在床沿上往腿上套著褲襪,一邊有些臉紅地想著:李承逸那個傢伙天天嚷嚷著想看絲襪,在外面穿薄絲襪肯定是不行的,今天就先穿個厚點的連褲襪讓他嘗嘗鮮好了。

收拾好一切後,朱遙把書包背在肩上正準備開門出去。

臨走到門前,她動作忽然一頓,整個人有些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只見她小臉泛起一層紅暈,雙手從衣領和下擺處探了進去,在衣服里一通有些笨拙的搗鼓,不多時便將裡面那件有些束縛的少女文胸給解開扯了過來,順手塞進了旁邊的櫃子里。

做完這些,她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臉頰,對著鏡子里有些挺立的胸口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穿這東西太不舒服了……我只是為了自己方便,絕對不是因為李承逸想摸的緣故。」

這下她總算是徹底準備好了。

朱遙快步走到玄關換鞋,從鞋櫃里拿出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小皮鞋穿上,隔著門簾跟客廳里的媽媽大聲打了聲招呼,便踩著輕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下了樓。

正在巷口踩著電瓶車腳踏板等待的李承逸,視線中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這秋冬交替、街上行人都裹的略顯的季節里,走來的少女卻穿著一身極其吸睛的韓版學院風穿搭。

那條黑色的連褲襪雖然不似薄絲襪那般透肉,但卻將她那一雙原本就纖細的長腿勾勒得筆直飽滿,沒有一絲贅肉,走起路來裙擺微微晃動,在有些蕭瑟的街景里顯得尤為亮眼。

最引人注意的,依舊是少女那張不施粉黛的清秀面龐,扎著一個高高的丸子頭,白皙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整個人顯得乾淨又高挑。

朱遙頂著迎面而來的冷風,一路小跑著來到了李承逸面前。

看著此時正坐在車座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李承逸,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朱遙抬起右手,在看呆了的李承逸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嬌嗔道:「呆子,看啥呢。到時間了,我們出發吧。」

李承逸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

朱遙邁開那一雙穿著黑色褲襪的大長腿,穩穩地跨上了電瓶車的後座。

她像往常那樣,自然地伸出雙手環繞住李承逸的腰,整個人順勢往前一貼,將已經沒有內衣束縛的柔軟胸口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李承逸寬闊的後背上。

感受到後背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異樣柔軟,李承逸渾身緊繃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擰動電瓶車把手,載著身後的少女,伴隨著電瓶的嗡鳴聲,迅速朝著電影院的方向駛去。

到了電影院大廳,李承逸讓朱遙先去休息,自己則轉身走向取票機和旁邊的零食售賣窗口,排隊去取票、買爆米花和可樂。

朱遙背著書包走到等候區,在一張空著的塑料長椅上坐了下來。

此時,不遠處兩個同樣穿著便服、看著也是高中生模樣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從朱遙邁著一雙黑褲襪長腿走過來時起,兩人的眼睛就直了,湊在一起瘋狂地互相使著眼色,嘴裡嘀嘀咕咕。

片刻後,其中一個剃著寸頭的男生膽子更大些。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座位上站起身,徑直走到朱遙面前,臉上堆起自以為帥氣的笑容搭訕道:「哈咯,美女。你是哪個學校的啊?可以加個QQ認識一下嗎?」

朱遙連頭都沒抬,視線死死盯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手機屏幕,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不可以。」

說完,她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對方,直接抓起書包站起身,邁開長腿徑直朝著零食窗口的方向走去,只留下那個寸頭男生尷尬地站在原地。

此時,李承逸剛好買完了東西從櫃台轉身。

他兩只手各拿著一杯大杯冰可樂,兩只胳膊肘中間還死死夾著一桶滿滿當當的爆米花,正小心翼翼、有些滑稽地邁著步子往回走。

朱遙快步迎了上去,順手把那桶爆米花從他胳膊肘里接了過來。

隨後,她伸出纖細的指尖,從桶里捏了一顆金黃的爆米花,踮起腳尖餵到了李承逸的嘴邊。

李承逸張嘴咬住吃了下去。朱遙看著他嚼爆米花的模樣,原本清冷的臉上頓時融化開來,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坐在等候區目睹了全過程的那兩個男生,此時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個寸頭男生坐回位置,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小聲吐槽道:「媽的,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那小子長得跟個土鱉一樣,憑甚麼配得上這麼漂亮的妹子?」

李承逸端著可樂路過這兩人身旁時,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

朱遙也輓著他的胳膊,神色自若,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走出幾步後,李承逸歪過頭,視線在朱遙裙擺下那雙筆直的黑褲襪長腿上掃了一圈,壓低聲音嘿嘿笑道:「遙遙,你今天穿成這樣真的太漂亮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專門穿出來讓我摸腿的?」

朱遙的小臉唰的一下紅了。

她有些羞澀地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的胳膊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啐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只是覺得今天這麼穿好看而已,才不是為了你。」

李承逸恬不知恥地往她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繼續耍賴:「那我不管,反正等一下進了電影院黑漆漆的,我手就要摸上去,一直摸到散場,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朱遙有些招架不住地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有真的拒絕。

兩人的身著韓版學院風和寬松衛衣的身影並排朝著檢票口揚長而去,只留下坐在等候區、隱約聽到這幾句對話的兩個搭訕者。

那兩人一時間大眼瞪小眼,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就像剛生吞了一整顆檸檬一樣,酸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放映廳里的燈光隨著正片開始徹底暗了下來,大屏幕上開始播放起電影的片頭。

說實話,這部片子究竟在演甚麼,李承逸根本不想看,也完全看不進去。從電影開場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思就全放在了身邊的女孩身上。

朱遙從包里拿出了一副黑框眼鏡戴上。

她微微側過身,把腦袋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角度,一雙大眼睛便專心致志地盯著屏幕。

李承逸順勢伸出左手臂,環過她的肩膀,讓她的脖子正好枕在自己的臂彎里。

隨著大銀幕上的劇情推進,微弱的光線不斷在兩人臉上閃爍。

李承逸的右手順著朱遙的脖頸滑了下去,動作極其自然地解開了她襯衫領口處的兩顆紐扣。

他的指尖順著敞開的領口,毫無阻礙地直接探了進去。

掌心觸碰到皮膚的瞬間,朱遙的小臉唰地一下紅了。

但在黑暗中,她並沒有出聲,只是身子往後縮了縮,在椅背上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李承逸的右手能伸得更深、摸得更方便一些。

裡面果然沒有文胸的束縛。

李承逸的手掌輕易地覆了上去,五指收攏,精准地將那團綿軟握在手裡,指尖輕輕把玩著頂端已經微微挺立的蓓蕾。

他一邊感受著掌心裡驚人的滑膩與熱度,一邊還裝模作樣地抬起頭,假裝也在認真地盯著大屏幕看電影。

實際上,從今天中午見到朱遙的那一身打扮開始,李承逸底褲里的那根硬物就早已漲得發疼,此時更是在褲子裡面緊緊地頂起了一個高高的輪廓。

他按耐不住體內的燥熱,微微側過頭,湊到朱遙的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

聽完他的話,朱遙先是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接著轉過頭,有些做賊心虛地環顧了一圈周圍。

因為這部片子的上座率確實慘淡,這一整排放映椅上空空蕩蕩,此時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並排坐著。

李承逸見狀,又一次貼到她的耳根前,壓低了嗓音輕聲說了一連串話,似乎是在向她保證絕對不會被別人發現。

朱遙咬了咬下唇,終於被他說動了。

她那只空閒的手從百褶裙的裙擺旁伸了過去,摸索到李承逸運動褲的鬆緊帶,輕輕往外一扯。

隨後,她纖細的手掌順著內褲邊緣直接探了進去,一把反握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滾燙灼人、粗壯挺立的陰莖。

感受著那股驚人的熱度和圍度,朱遙的手指微微收緊,隔著昏暗的放映廳光線,開始在位置上緩緩地上下套弄起來。

這種兩相挑逗的感覺對朱遙來說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了。

雖然影廳內的光線極其昏暗,但她心裡很清楚,正前方的牆角上可掛著高清的紅外線監控攝像頭。

雖然此時兩人的外衣都遮擋得很好,並沒有露出甚麼不該露的地方,可如果有人在後台盯著監控屏幕,肯定能從他們詭異的坐姿和不斷起伏的動作中看出她在做甚麼。

然而,這種在暴露邊緣游走的禁忌感,非但沒有讓她停下,反而讓她的掌心滲出了細密的汗水。

朱遙的一雙大眼睛依然強裝鎮定地盯著電影屏幕,但伸在李承逸褲子里的左手卻一刻都沒有停滯,依舊順著那根粗壯的硬物緩緩摩擦套弄著。

李承逸此時被掌心處的摩擦刺激得喉嚨發緊。

他按捺不住,撐著扶手轉過頭,精准地湊過去向朱遙索吻。

在唇齒交界的一瞬間,動情的兩名少年男女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李承逸的舌頭粗暴地頂開朱遙的貝齒,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兩人在黑暗中激烈地熱吻著,根本顧不得周圍的環境,要不是前面巨大的音響里正放著電影的嘈雜聲效,他們之間唇舌交纏、嘖嘖作響的深吻聲肯定會傳遍小半個影廳。

吻了好一會兒,李承逸才戀戀不捨地退開。

朱遙此時已經被吻得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眼鏡框都有些歪了。

李承逸見狀松了口,抬手幫她把眼鏡扶正,讓她靠在靠背上休息一會兒。

朱遙順了順氣,胸口劇烈起伏著,以為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把心思放回電影劇情上了,可身邊的李承逸卻像是一頭被徹底激發出獸性的惡狼,動作變得有些不顧不管起來。

他直起身子,右手順著朱遙襯衫敞開的領口猛地往下一撥,竟然直接將她其中一邊飽滿、白皙的乳房從衣服裡面整個掏了出來,毫無掩護地暴露在空氣中。

還沒等朱遙驚呼出聲,李承逸已經直接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那枚正因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如石頭的紅暈蓓蕾,用舌尖頂弄著,隨後大口用力的吸吮起來。

「唔……!」朱遙的身子猛地繃直,腳尖在地上死死摳著那雙小皮鞋。

她的一雙纖纖玉手立刻抬了起來,按在李承逸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上。

可此時由於過度的快感衝刷,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矛盾和無力——那手掌看似在用力,卻讓人根本猜不透她究竟是想把這個瘋子給推開,還是想按著他的後腦勺、好讓李承逸再用力些吸吮自己的乳房。

朱遙一邊有些做賊心虛地盯著放映廳前方,一邊壓低了哭腔小聲哀求著:「會被看到的……承逸,不要這樣好不好……等會兒,等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給你吃。」

然而,她嘴上雖然在抗拒地求饒,那兩只按在李承逸後腦勺上的手,卻因為身體泛起的一陣陣酸軟,反而把李承逸的頭摟得更緊了,將自己的胸脯主動往他的嘴裡送去。

「啪嗒」一聲輕響,在被電影音效充斥的影廳里顯得有些突兀。

原來是朱遙被一連串的快感衝刷,身體完全失去控制,在雙腿猛地一挺的情況下,一隻腳上的黑色小皮鞋直接從腳後跟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李承逸聽到動靜,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頓時一亮。

他暫時放開了嘴裡含著的那枚早已紅腫的蓓蕾,順手將朱遙身上的衣領往上一拉,勉強遮擋住那片白皙。

他如獲至寶般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朱遙那只脫了鞋、裹在黑色褲襪里的玉足。

朱遙有些驚慌地動了動腳趾,試圖往下縮,李承逸卻順勢將她的兩只腳都抬了起來,低聲哄道:「把那只也脫了。」

朱遙此時咬著下唇,順從地晃了晃另一隻腳,任由第二隻皮鞋也掉在地上。

李承逸將她這一雙穿著黑褲襪的纖細小腿一並抱在懷裡,像是撫摸著甚麼稀世珍玩一樣。

他的掌心先是順著圓潤的足尖、緊繃的足弓揉捏了幾下,接著沿著腳踝緩緩向上,隔著微厚且富有彈性的褲襪布料,一路游走到豐腴的小腿,再慢慢摸索到了大腿根部。

然而,當手掌真正覆在朱遙大腿根部和外陰交界處的布料上時,饒是以李承逸對自己女朋友的瞭解,動作也不免有些震驚地僵住了。

在掌心與黑褲襪摩擦的體感中,他竟然隱約感覺到那裡的布料摸起來有些粘膩和濕潤。

雖然因為褲襪有一定的厚度,這種濕潤感輕微到會讓人覺得是錯覺,但那股隔著布料傳來的涼意和潮氣卻是實打實的。

李承逸有些錯愕地抬起頭,迎著大銀幕折射過來的微弱光線,盯著朱遙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俏臉,低聲問道:「遙遙……你流了這麼多嗎?褲襪好像都有些濕了。」

他心裡還是不太敢相信,女孩竟然在沒有被直接碰觸私密處的情況下,單憑接吻和吸吮乳房,分泌出來的愛液就能多到穿透內褲和厚褲襪的地步。

朱遙此時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拼命搖了搖頭,黑框眼鏡隨著動作晃了晃,抓著李承逸肩膀的手指因為羞恥而死死摳進他的衣服里。

她壓低了帶著哭腔的嗓音,語無倫次地辯解道:「我不知道……就……就感覺好刺激,那裡好不舒服,脹脹的……應該是你摸錯了,不可能的,你別說了……」

李承逸聽著她帶著哭腔的辯解,心裡那股惡劣的征服欲反而徹底被勾了起來,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他隱約猜測到,朱遙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樣,越是在這種容易被人發現的羞恥、刺激場合,生理反應反而越是強烈。

李承逸顧不上朱遙嘴裡細微的反對,他雙手卡在朱遙的腰側,低聲命令道:「遙遙,把屁股抬起來一些。」

朱遙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聽到他的指令,身體有些本能地配合著抓緊了扶手,將豐滿的臀部微微往上撅了一下。

李承逸順勢一把掀起她身上那條黑色的百褶裙裙擺,整條右臂順著朱遙屁股底下的縫隙直接伸了進去,五指併攏,由後往前摸索著準備去撫摸那處嫩穴。

然而,還沒等李承逸的手指真正觸碰到最核心的部位,他的指尖在順著後股溝往前探時,就發現那裡的皮膚竟然已經有些濕滑。

當他的中指穿過連褲襪和內褲布料的阻礙,精准地抵達到那處狹窄的穴口時,李承逸眼裡閃過一抹狂喜。

此刻,朱遙平日里緊閉的小穴絕對是世間最潮濕的地方,泥濘得足以讓任何探險者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這處危險的境地,顯然是他李承逸才能踏足的專屬領地。

李承逸微微彎曲手指,指腹對準那處泛濫的穴口,輕輕地拍了拍。

在靜謐的黑暗中,因為布料、手指與大量愛液的劇烈碰撞,一連串粘膩的「啪啪」水聲瞬間輕微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朱遙被指尖拍打出的水聲刺激得渾身發抖,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在靠背上。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著李承逸,摘了眼鏡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祈求與無助,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種近乎示弱的求饒,落在此時的李承逸眼中,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化劑。

李承逸松開手指,直起身子跨坐在兩個座位之間的空隙里,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命令道:「遙遙,站起來。」

朱遙此刻大腦一片酥麻,在極度的刺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乖乖照做。

她摸索著踩回地上那雙黑色的小皮鞋,躬著身子在窄小的座位過道間站定。

李承逸拉過她的雙手,搭在前排空座位的靠背上,低語道:「扶好,把屁股撅起來。」

朱遙雙腿有些發軟,只能聽話地雙手死死扣住前排的椅背,順從地將渾圓的臀部往後撅起。

李承逸蹲下身,雙手扯住朱遙的黑色連褲襪和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順著她筆直的大腿一路褪到了大腿根部。

放映廳里的冷氣吹在她裸露的後臀上,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雖然昏暗的銀幕光線無法讓他真真切切地看清那處隱秘的美景,但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來的那股屬於少女體液的淫靡氣味,配合著腦海中的想象,就已經足夠讓李承逸的腎上腺素徹底飆升。

朱遙感到後方完全失守,有些慌亂地想要伸手往上提內褲和褲襪,卻被李承逸一把按住了手腕。

隨後,李承逸略帶粗繭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指尖撫摸著那兩片已經充血紅腫的陰唇,輕輕撥弄了兩下。

沾滿蜜水的軟肉被手指撥開,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

朱遙貝齒輕咬著下唇,兩手死死抓著前排座椅,扭過頭,支支吾吾地對身後的李承逸小聲說道:「承逸……我、我包里有濕巾。你先把手擦乾淨了……擦乾淨了再摸……」

這顯然是女孩在極度羞恥和混亂中,所能堅持的最後一點關於衛生的矜持了。

李承逸雖然慾望高漲,但聽到這話也清醒了幾分。

他當然不會因為精蟲上腦就忽略了女朋友的私處健康,於是收回手,飛快地拉開朱遙今天背著的那只小包,在裡面一通亂翻,順利摸出了一包未拆封的濕巾。

我的青春時代 · 第3章 影院露出和初次口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