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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影院露出和初次口交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時代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扯出一張,胡亂卻仔細地將自己的手擦拭了一遍,隨手把濕巾扔在一旁,然後再一次將手掌覆蓋了上去。

這一次,因為剛剛擦過濕巾,李承逸的手指顯得有些冰涼。

當那股涼意和炙熱泥濘的小穴頂端毫無防備地接觸時,強烈的冷熱反差激得朱遙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指骨節泛白,指甲深深地摳進了前排座椅的軟墊縫隙里。

李承逸的雙指夾著那枚挺立的陰蒂,開始有節奏地在泛濫的穴口來回撫摸按壓。

伴隨著布料與液體再次摩擦出的粘膩聲響,朱遙終於克制不住,喉嚨里溢出了一聲帶顫音的嬌喘。

聲音剛一出口,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連忙抬起右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留下一雙泛紅的眼睛在黑暗中失神地盯著前方。

朱遙的內心正陷入劇烈的掙扎。

她的理智在腦海中不斷拉扯,告訴她這裡是公共場所,絕對不能再讓李承逸這樣胡鬧下去了。

可身體一波波傳來的愉悅快感卻如同潮水一般,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徹底擊潰。

終於,隨著李承逸手指有節奏的按壓,她敏銳地感覺到一股極其奇怪的、徬彿想要尿尿一般的強烈酥麻感從小腹深處排山倒海般襲來。

在這種前所未有的未知恐懼下,朱遙咬緊牙關,終於用盡了身上最後的一點力氣,猛地松開摳著前排椅背的右手,轉過身死死地按住了李承逸正在作怪的手腕。

李承逸正沈浸在指尖溫熱泥濘的觸感中,忽然感受到手腕上傳來女友前所未有的抵抗力道。

他抬起頭,對上朱遙那雙在黑暗中滿是驚恐與哀求的泛紅淚眼,心裡也明白再繼續下去女孩子可能真的要崩潰了,便順從地松開了手指,將手撤了回來。

重獲自由的朱遙大口喘著粗氣,雙腿有些發軟地蹲下身。

她一秒鐘都不敢耽擱,雙手抓著那條黑色的連褲襪和內褲邊緣,有些慌亂地往上提,直到把裙擺重新拉扯整齊,遮蓋住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李承逸從地上站起身,扯了幾張紙巾擦拭著滿是密汁的手指,心裡正有些遺憾。

然而,當朱遙整理好衣服站直身體後,她低著頭說出來的話,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見朱遙怯生生地扯著他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顫音:「承……承逸,不要在這裡弄了好不好,我害怕……我們,去沒人的地方……」

聽到這句話,李承逸握著紙巾的手頓時僵住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一向保守矜持的朱遙,此時竟然連她最喜歡的偶像演的電影都不打算看了,而是主動提出要跟他換個地方繼續這場荒唐的荒唐戲。

「好,聽你的。」

李承逸哪裡肯說半個不字,他趕忙點頭答應。

兩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李承逸順手抓起椅子上朱遙的包,朱遙則低頭將摘下的眼鏡重新收好。

收拾好東西後,兩人心虛地看了一眼影廳前方的監控攝像頭,隨後弓著腰、放輕腳步,一前一後迅速從昏暗的影廳溜了出去,將大銀幕上正在播放的電影徹底拋在了身後。

出了電影院,冷風一吹,李承逸整個人清醒了不少,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放慢了。

他一下子犯了難。

這要是擱在以前,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把朱遙直接帶回自己家,把防盜門一鎖,兩人在臥室里玩得天昏地暗都沒人能管。

可現在因為前陣子在學校打架的事情,他媽媽不放心,要貼身監督他,直到過完年、開學後才走。

家裡現在全天都有人,這會兒帶朱遙回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李承逸推著電瓶車走到路邊,視線在街對面的霓虹燈招牌上胡亂掃著。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電影院斜對面一條巷子口掛著的燈箱上,上面寫著「快捷賓館」四個大字。

李承逸心裡一動,決定過去試試。

這年頭他還沒甚麼社會經驗,並不知道原來賓館開房其實對身份證的登記並沒有那麼嚴格。

他轉過頭,看著正低頭扯著衣角的朱遙,湊過去低聲提議道:「遙遙,要不……我們去那家賓館開個鐘點房吧?」

朱遙聽到「開房」這兩個字眼,嬌軀控制不住地微微顫了一下。

這兩個字對她這個從小到大的乖乖女、班裡的學習委員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種事情和以前的自己聯想到一塊兒。

她有些驚慌地抬起頭,壓低聲音問道:「可是……我們身份證都沒帶,而且也還沒成年呢,真的可以進去開房嗎?」

李承逸被她這麼一問,心裡也有些沒底了。

他讓朱遙在電瓶車旁等一下,自己則走到一旁的花壇邊,掏出手機,熟練地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他是打給周志成的親哥哥周志偉的。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接通了。李承逸對著聽筒喊道:「餵,偉哥,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

電話那頭的周志偉不知道正在哪裡瀟灑,背景音樂震耳欲聾,十分吵鬧。

過了大約十幾秒,聽筒那邊的雜音才漸漸變小,他好像是走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樓道里,大著嗓門回答道:「怎麼了承逸?啥事兒啊?是不是在外面被誰欺負了?跟哥哥說,哥現在就帶人過去!」

李承逸連忙擺了擺手,哪怕隔著電話周志偉壓根看不到他,他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這個解釋的動作:「不是不是,偉哥,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想……就是想問一下你,如果我現在去開個鐘點房的話……需要身份證嗎?」

電話那頭的周志偉愣了一秒,隨即忍不住爆發出一陣極其響亮的笑聲:「哈哈哈!你這傢伙,是不是準備帶你那個寶貝小女友去乾壞事了?哎喲,你小子行啊!」

周志偉在電話里傳授著經驗:「你隨便找街邊那種小賓館進去就行了,登記個名字交個押金,用啥身份證啊,又不是住一整晚。記住啊,別去那種正規的大酒店,大酒店查得嚴,小賓館沒人管你成沒成年。」

李承逸被挪揄得滿臉通紅,趕忙順著話頭掩飾道:「不是,偉哥,你別亂說,我就是幫同學問問,有點別的事情……那先這樣不說了偉哥,我……我先掛了啊。」

李承逸一時間腦袋發懵,也想不到甚麼更好的藉口來圓謊,生怕周志偉再問出甚麼細節來,索性有些心虛地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

把手機塞回校褲口袋後,李承逸轉過頭,拉著朱遙的手往旁邊的小巷子里挪了挪。

他看了看那家賓館招牌,深吸了一口氣,對朱遙低聲叮囑道:「遙遙,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先進去看看情況。要是沒問題,我再叫你。」

朱遙有些緊張地扯著包包的肩帶,乖巧地點了點頭。

李承逸在原地駐足,自己給自己壯了壯膽兒,隨後抬腳邁上台階,推開那扇有些破舊的玻璃門進了賓館。

大廳面積不大,光線有些昏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和消毒水味。

前台的木質櫃台後面坐著個穿著棉大衣的老頭兒,正低著頭看手裡的一份報紙。

李承逸走到櫃台前,強壓下心裡的慌亂,故意學著平時周志偉說話時的那種江湖氣,用當地的方言嫻熟地說道:「鐘點房給我開個。多少錢?」

老頭頭也沒抬,右手翻了一頁報紙,操著一口沙啞的嗓音回答:「三十一個小時,要搞多久?」

李承逸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開口說道:「先開兩個小時吧。」

說完,他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張有些皺巴巴的一百塊面額大鈔,輕輕放在了櫃台上。

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老頭的手,只見老頭極其順暢地拉開抽屜,收錢、找零,最後摸出了一張帶有塑料標牌的房卡。

從頭到尾,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有提起一個關於身份證的字眼。

李承逸見狀心下大喜,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隔著玻璃門對著正在門外焦急地原地兜圈、時不時往里張望的朱遙招了招手。

朱遙見他手勢,這才敢低下頭,有些做賊心虛地小跑著推門走進來。

老頭兒對這種帶小姑娘來開房的高中生早就見怪不怪了,他把找回的四十塊零錢和房卡一並推到李承逸面前,嘴裡念叨了一句:「二樓201,超時間十五分鐘算一個小時啊。」

「知道了,謝謝老闆。」

李承逸一把抓過零錢和房卡,拉起朱遙有些冰涼的手腕,快步朝著旁邊的木質樓梯走去,踩著吱呀作響的台階迅速上了樓。

來到二樓轉角處,李承逸低頭看了看房卡上的數字,找到了掛著「201」鐵牌子的木門。

他把房卡往門鎖上一貼,「嘀」的一聲脆響後,李承逸握著把手用力一推,房門應聲而開。

兩人閃身進屋,反手將房門死死關上,還順手扣上了防盜鏈。

說實話,屋裡的環境極其簡陋,不過還算乾淨。只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雙人床、一個舊電視櫃和一把塑料椅子,空氣里還透著一絲陰冷。

但此時此刻,無論是李承逸還是朱遙,根本沒有心思去在意這環境究竟如何。

朱遙一進門,整個人就像是脫力了一般,軟綿綿地靠在門邊的牆壁上。

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張俏臉在有些昏暗的壁燈照射下紅得誘人,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包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承逸長這麼大也是人生頭一次帶著女孩子來賓館開房,心裡其實早就打起了鼓,掌心裡全是汗。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緊張,他站在電視機前,故作輕鬆地把兩人的書包往床上一扔,隨後拿起桌上那個沾著灰塵的遙控器,像模像樣地對著掛在牆上的老舊空調擺弄了幾下,把溫度調到了最高。

李承逸放下遙控器,大步走上前,一把將靠在牆上的朱遙摟進懷裡。

他低下頭,有些急切地吻住了那雙溫熱的嘴唇,雙手順著她的腰肢往上摸索,開始扯她身上的針織毛衣。

朱遙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一邊順從地抬起手臂配合著他的動作,一邊扭過頭,有些慌亂地看著透光的玻璃窗,小聲說道:「承逸……去把窗簾拉上,太亮了。」

「好,你等我一下。」

李承逸松開手,快步走到窗前,用力一扯,將那道厚重的暗紅色遮光窗簾死死拉攏。

當他轉過身時,朱遙已經脫掉了毛衣,穿著那件白襯衫端坐在床沿邊。

她微微低著頭,兩只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揉捏著自己的衣角。

這副乖巧又緊張的小模樣,讓李承逸心裡升起一股難言的憐惜,同時又夾雜著一種想要將這個清純姑娘徹底揉碎、看看她反差一面的衝動。

李承逸走過去,一下將朱遙撲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俯下身,先是動作利索地剝掉了她的襯衫,隨後伸手去解她內裡緊繃的紐扣。

朱遙羞澀得緊緊閉上了雙眼,兩只手臂死死地捂在胸口,不敢看他。

不過,李承逸今天並沒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他顯然有著更明確的目標。

當他的雙手順著百褶裙擺,緩緩往下褪去那條黑色連褲襪時,朱遙的身子顫了顫,再一次伸手抓住了李承逸的手腕,聲音顫抖得厲害:「承逸……把燈關了好不好?我……我害羞。」

「好,聽你的。」李承逸在她的側臉安撫地親了一下,起開身,快步走到門邊按下開關,將房間里最後一束壁燈也給熄滅了。

大體陷入黑暗的房間里,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光暈。

李承逸摸黑回到床上,接著去脫朱遙那條已經有些潮濕的連褲襪。

當連褲襪被徹底扯下來丟到床尾後,他的手觸碰到了最後那條小巧的內褲。

這一次,朱遙兩只大腿緊緊併攏,雙手死死地捂住隱私部位,說甚麼也不肯鬆手了。

李承逸察覺到她的抗拒,動作停了下來,順勢躺在她身邊,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朱遙順從地貼過去,雙臂環繞住李承逸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帶著一絲哭腔和乞求說道:「承逸……我愛你。可是……不要這麼快好不好?我還不想走到最後那一步。等上大學了……等上了大學,我馬上就給你,好嗎?」

李承逸原本就沒想著要在今天這種簡陋的鐘點房裡要了她的第一次。

他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朱遙額前有些凌亂的碎發,輕聲安撫道:「放心吧遙遙,我今天不會做的。你不願意的事情,我絕對不逼你。」

朱遙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把汗涔涔的額頭靠在李承逸的胸口,隨後主動拉起李承逸的右手,帶著它覆蓋在了自己毫無遮攔的胸口上。

「承逸……我真的好愛你。」

朱遙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呢喃著,「我想快點長大,然後和你結婚。雖然我是第一次談戀愛,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還不夠久,但我心裡很清楚,我真的很愛你。」

李承逸聽得一陣動容,立刻收緊手臂回應道:「我也很愛你,朱遙。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娶你的,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他嘴上雖然深情款款地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趁著朱遙心神徹底放鬆的當口,順著她的腰線一路下滑,拉著那條內褲的邊緣,出其不意地用力往下脫。

「呀……」朱遙驚呼了一聲,但終究沒有再過分反抗。

當少女身上最後一點遮擋物被徹底除下時,在微弱的光線中,整具白皙得發光的胴體就像是一道絕美的珍饈,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李承逸面前。

李承逸抓著褪下來的那條內褲,只覺得手感一片濕漉,中間的布料已經完全被晶瑩的黏液給浸透了。

他自顧自地笑了笑,將朱遙脫下來的襯衫、毛衣和內褲稍微疊了一下,端端正正地擺在旁邊的床頭櫃上。

隨後,李承逸轉過身,三兩下飛快地將自己身上的寬松衛衣和運動褲全部扒了下來,連同內褲一起隨手丟在了地上。

此刻,緊緊相擁在床單上的兩名少年少女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層衣物的阻隔。

白皙與古銅色的肌膚直接緊緊相貼,彼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滾燙的體溫與雜亂的心跳。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的房間里此起彼伏。

剛剛表明心跡的朱遙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表現出前所未有的主動。

她側過身子,探出右手,在兩人緊貼的腹部下方摸索著,一把握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腫脹發燙的陰莖。

少女嬌嫩的掌心與那滾燙粗壯的肉柱貼在一起,掌心裡瞬間沾上了頂端溢出的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

朱遙挪了挪身體,將雙腿往上蜷縮了一些,方便自己發力。

她用指腹沾著那點滑膩的液體,在李承逸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上抹了抹,隨後五指收攏,上下緩緩地套弄起來。

「承逸,我幫你弄出來好嗎?」朱遙湊到李承逸的耳邊,吐氣如蘭地輕聲詢問。

此時,兩人的眼睛已經漸漸適應了房間里昏暗的光線,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微弱光暈,可以稍微看清彼此臉上的輪廓。

朱遙見李承逸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但眉頭微微舒展,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哼,臉上的表情顯然是舒服極了。

看著心愛男人的反應,朱遙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抹溫順的笑意,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認真、熟練起來。

她順著那道緊繃的稜角,不輕不重地來回摩擦,指尖偶爾還會刮過頂端的敏感處。

其實這會兒,離開了電影院那個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環境,朱遙狂跳的心臟已經逐漸平復,理智也慢慢恢復了過來。

沒有了剛才那種近乎羞恥的快感衝刷,她身下那處嬌嫩的小穴也停止了痙攣,不像剛才在影廳里那樣不斷有淫液滲出了。

此時此刻,她沒有任何多餘的慾望,只是單純地想用自己的雙手,讓自己深愛的那個男孩子得到最極致的享受罷了。

李承逸順勢將雙手往腦後一枕,大大方方地平躺在有些冰涼的枕頭上,全然沈浸在朱遙逐漸嫻熟的技巧中。

朱遙跨坐在他身側,微微低著頭,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承逸的臉。

看著他因為快感而微微眯起雙眼、嘴角上揚的愉悅模樣,她只覺得心頭徬彿被甚麼東西塞得滿滿的,眼裡的喜愛之情不由得又深了三分。

在這間拉緊了窗簾、徹底隔絕了外界嘈雜的狹小鐘點房裡,沒有了媽媽的隨時監督,也沒有了電影院裡監控和行人的窺視,朱遙的心思徹底放開了。

她的膽子變得比平時大上了許多,這還是她頭一回可以心無旁騖、毫無顧忌地享受著這種獨屬於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偷歡快樂。

為了讓李承逸更舒服一些,朱遙緩緩伸出了空閒的左手。

她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往下探了探,輕輕揉捏揉弄著李承逸腿根處那兩枚沈甸甸的囊袋,惹得那根粗壯的肉柱在右手掌心裡又狠狠漲大了一圈。

隨後,她的左手順著李承逸緊實的腹肌一路往上攀爬,最後精准地摸上了他的胸膛。

朱遙有樣學樣,就像剛才在影廳里李承逸對她做的那樣,用略帶涼意的指尖在李承逸一側的乳頭上輕輕打圈、撫摸著。

敏感處被女朋友微涼的手指碰觸,李承逸緊繃的身體驀地一顫,喉嚨里再次克制不住地溢出一聲極其舒服的低沈呻吟。

聽到這聲動靜,朱遙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而高興的光芒,她微微直起腰,撐在他身側小聲問道:「承逸,舒不舒服呀?」

李承逸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是閉著眼在枕頭上順從地連連點頭。

見他喜歡,朱遙乾脆整個人往前一撲,將一具毫無遮攔的溫熱嬌軀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李承逸的胸膛上。

她微微偏過頭,湊准了位置,張開溫熱濕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李承逸的另一側乳頭,伸出靈活的舌尖在上面用力頂弄、吸吮了起來,同時右手的套弄動作也跟著陡然加快。

這上下夾擊的強烈刺激,瞬間讓李承逸的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爽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他一邊咬著牙承受著頭腦中瘋狂炸開的快感,一邊在心裡忍不住暗暗驚嘆——朱遙不愧是班裡的學霸,平日里不僅做題厲害,不管學甚麼東西、嘗試甚麼新花樣,竟然都跟開了竅一樣,學得又快又好。

朱遙嘴裡含弄了一會兒,微微抬起頭,兩人相貼的胸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她整個人就這麼軟綿綿地趴在李承逸的身上,一雙扎著丸子頭、不施粉黛的清秀臉龐湊得極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滿了純粹的愛意,一眨不眨地盯著神色迷離的李承逸。

她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握著那根滾燙灼人的粗壯肉柱繼續上下擼動著。

感受到掌心裡傳來的驚人圍度和快要炸開的速度,朱遙像是有些疑惑,又像是無師自通般,湊到他耳邊小聲呢喃了一句:

「承逸,今天好硬啊……是因為,很喜歡嗎?」

朱遙此時此刻其實並不是在刻意說甚麼挑逗的騷話。

她心思單純,在這樣只有彼此的私密空間里,她只是把自己身體最直觀的觸感,想到甚麼就隨口說了出來。

可就是這種純情乖巧的外表,配上毫無遮攔的直白詢問,產生的巨大反差感,效果遠勝那些動作片里刻意編排的淫語對白。

這句話剛落進耳朵里,李承逸只覺得後腦勺一陣酥麻,全身的血液瞬間直往頭頂和下半身湧去。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粗喘,枕在腦後的雙手猛地攥緊了拳頭,底下的肉棒更是因為這句極具殺傷力的話,在朱遙的小手裡再次狠狠跳動了幾下,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感受到那股直沖天靈蓋的酸麻感,李承逸低吼了一聲,右手猛地探過去,一把扣住了朱遙正在上下套弄的手腕,急促地喘息著說:「遙遙……先停下,快停下……房間開了兩個小時呢,可不能這麼快就交代了。」

朱遙聽話地松開了手,任由那根滾燙的硬物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李承逸緩過一口氣,隨即將雙手撐在朱遙的身側,腰肢一挺,翻過身來將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兩具不著一縷的年輕軀體再度緊密相貼,李承逸低下頭,精准地銜住了朱遙那雙有些紅腫的嘴唇,兩人在昏暗的房間里再一次激烈地糾纏接吻起來。

這一回,李承逸不打算再放過主動權。

他的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向下吮吸,從她敏銳的唇齒間移開,碾過精緻的下巴,含弄了一下那嬌嫩的耳垂,接著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吻到了起伏劇烈的胸口。

他那帶著粗糙觸感的舌尖來到了朱遙那一側豐滿的乳房上。

然而,李承逸並沒有像剛才在影廳里那樣直接一口含上去,而是壞心思地用舌尖圍著那一枚早已挺立如豆的粉嫩奶頭一圈圈地打轉、舔舐,卻始終不肯真正把它含進嘴裡用力吸吮。

這種隔靴搔癢的觸感,對於此時渾身敏感的朱遙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她那雙原本交疊在一起、裹著黑褲襪印記的長腿不自覺地在床單上相互摩擦、扭動著,下腹部再度泛起一絲絲酸軟。

朱遙有些著急了,她抬起一雙小手,十指插進李承逸的頭髮里,用力往下按著他的腦袋,試圖把他往自己的乳頭上送。

可李承逸偏偏在這個時候跟她作對,脖子硬挺著,故意不讓她如願。

他微微抬起頭,迎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看著朱遙那張意亂情迷、滿是紅暈的臉蛋,壞笑著低聲問道:「想要嗎?」

朱遙此時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她閉著眼睛,有些難耐地在枕頭上輕輕點了點頭。

李承逸卻不依不饒,手掌在她滑膩的腰側擰了一下,偏要為難她:「點頭算甚麼,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朱遙咬了咬貝齒,在胸口一陣陣傳來的異樣空虛感中,終於有些自暴自棄地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支支吾吾地小聲嘟囔道:「想……想要你吃……」

「這樣還不滿意外,遙遙。」

李承逸恬不知恥地笑了一聲,舌尖再次故意在奶頭頂端輕輕彈了一下,隨即又迅速移開,「你得求我,求我才給你吃。」

乳頭上傳來的那股又麻又癢、像是有小螞蟻在啃咬般的感覺讓朱遙快要發瘋了。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身體的渴望擊碎,她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矜持,兩只小手死死地摳住李承逸的後腦勺,一邊將自己挺立的胸脯主動往上送,一邊帶著哭腔說出了那句讓她羞恥萬分的話:

「求求你了……承逸……快親我胸……別折騰我了,好不好……」

聽到這句帶著哭腔的求饒,李承逸計謀得逞般地低笑了一聲,隨即不再折騰她,猛地低下一頭,一口將那枚早已挺立發硬的紅暈乳頭死死含進了嘴裡。

他直接用上了舌根的力氣,順著頂端用力吸吮,牙齒偶爾還壞心思地輕咬一下。

李承逸吸得極狠,力道大得幾乎將朱遙那一側豐滿的乳房都從胸口拉長了好大一截,軟肉在唇齒摩擦間變了形狀。

「唔……啊……」朱遙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一雙小手死死地抓著李承逸的後腦勺,指甲嵌進了他的頭髮里。

吸弄了好一會兒,李承逸才突然松了口。

松口的那一瞬間,被拉扯的乳頭瞬間失去了外力,順著皮膚的彈性猛地彈了回去,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這種極致的、暴風雨一般的快感驟然消失,留下一陣空落落的麻意,激得朱遙在床單上悶哼了一聲,兩條長腿不自覺地絞得更緊了。

李承逸單手撐在她身側,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唾液,順著微弱的光線低頭看著她。

他有些粗重地喘著氣,嘴角掛著壞笑,繼續貼在朱遙耳邊逗弄她:

「就吃奶頭就好了嗎?不要玩別的地方嗎?剛才遙遙在電影院……是不是快被我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聽到「高潮」這兩個字,朱遙原本就通紅的俏臉更是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顧不得渾身泛起的酸軟,一把抬起右手,死死地捂住了李承逸那張不依不饒的嘴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不讓他再繼續說那些讓人無地自容的渾話。

「你這個壞傢伙……」

朱遙因為羞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帶著捂著他嘴巴的手指都在輕輕發顫。

她咬著下唇,帶著幾分嬌嗔與威脅,有些羞恥地小聲說道:「你要弄就快點弄嘛……你再這樣笑話我,我就……我就衣服穿起來,不讓你弄了!」

李承逸見女朋友真的有些惱羞成怒了,便不再出言逗弄。

他拿開朱遙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在她的掌心裡討好般地親了一下。

緊接著,他直起身子,雙手順著朱遙細膩的腰線一路下滑,將攻勢再度往下推進。

他的嘴唇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朱遙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親吻,碾過那處因為劇烈呼吸而微微凹陷的平坦小腹,又在肚臍眼周圍流連地舔舐了幾圈,激得朱遙身子一陣陣發緊。

李承逸沒有停頓,順著緊致的大腿根部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舌尖划過豐滿的大腿內側,避開了布滿蜜水、正微微顫動的隱秘地帶,順著圓潤的小腿線條一路向下,直到朱遙那一雙由於緊張而微微繃緊的玉足完完全全呈現在他的眼前。

因為平日里一直包裹在乾淨的棉襪和鞋子里,朱遙的小腳不僅沒有任何異味,反而和她身上的其他地方一樣,散髮著一股極淡極淡、只有貼得非常近才能聞到的少女奶香味。

在昏暗的光線里,朱遙眼睜睜地看著李承逸的腦袋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腳底板旁,似乎馬上就要親上去了。

她長這麼大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直沖天靈蓋,兩條小腿有些慌亂地想要往回縮,嘴裡嬌羞地喊道:「那裡……那裡不乾淨的,你不要親了呀……」

李承逸眼疾手快,一雙大手寬厚有力,精准地握住了朱遙那兩只精緻的腳踝,將它們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掌心裡,不讓她有退縮的機會。

他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反而寫滿了迷戀,大喇喇地說道:「誰說的,遙遙身上哪裡都很香、很乾淨,這裡我也喜歡。」

說完,李承逸便低下頭,虔誠而熾熱地吻上了朱遙的玉足。

他的嘴唇先是貼在圓潤可愛的腳趾上一個個地親過去,隨後順著緊繃的足弓,一點點吻向白皙的腳底板。

溫熱的嘴唇和靈活的舌尖在腳心和腳趾縫隙間游走,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電流,直擊朱遙的脊椎。

朱遙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一雙大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雖然這種被親吻雙腳的舉動讓她覺得羞恥到了極點,但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有些桀驁不馴的戀人此時此刻竟然如此痴迷、喜歡自己的身體,她的心裡在極度的羞澀之余,自然也泛起了一股濃濃的歡喜與甜蜜,索性放鬆了緊繃的力道,任由他去了。

李承逸一刻也捨不得松口,嘴唇沿著她那段泛紅的腳踝往上吮吸,一邊親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翻來覆去地誇著朱遙的小腳有多白、多軟。

朱遙被他溫熱的吐息弄得渾身直犯抓,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

她看著李承逸那副愛不釋手的模樣,心裡甜滋滋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問道:「真的……有那麼喜歡嗎?那別的地方呢?」

李承逸直起身子,雙手依舊牢牢握著那雙小腳,迎著微光看著她,斬釘截鐵地回答:「當然了,遙遙身上所有地方我都喜歡。但這雙腳真的太漂亮了,怎麼玩都玩不夠。」

聽著他直白的情話,朱遙的雙手有些羞澀地捂住了發燙的臉頰,從指縫里漏出支支吾吾的聲音:「那……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以後可以經常給你摸摸……」

原本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身體,在李承逸這一番接連不斷的親吻和甜言蜜語的挑逗下,再次不可抑制地起了生理反應。

小腹深處竄起一陣陣難以名狀的熱流,朱遙那處剛剛乾涸不久的小穴,又一次抑制不住地冒出了粘膩的蜜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溢了出來。

這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讓朱遙覺得不好意思極了,她根本不敢開口說自己又濕了,只能有些心虛地併攏了雙腿,兩條豐滿的大腿死死地絞在一起,試圖以此來遮掩那裡的狼藉。

然而李承逸對她的身體變化敏感得很,一瞧見她這副突然夾緊雙腿、眼神躲閃的模樣,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他嘿嘿一笑,暫時停下了玩弄雙腳的動作。

李承逸順著床單往前爬了兩步,雙手撐在朱遙的兩側膝蓋上,強硬卻不失溫柔地往兩邊一分,將那雙長腿重新扯開。

隨後,他的右手順著朱遙的大腿內側直接摸了上去。

掌心剛一探到最深處,就摸到了滿手的溫熱和濕漉。

李承逸壞心思大起,兩根手指併攏,對準那處泥濘不堪的嫩穴,再度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啪、啪、啪……」

在這間只有兩個人的寂靜房間里,清脆而粘膩的水聲瞬間又一次響亮地傳了出來,在空氣里激起陣陣銀靡的回響。

朱遙驚呼了一聲,兩條手臂絕望地搭在額頭上,害臊得整張俏臉幾乎要冒出熱氣來,連身上白皙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可即使羞恥到了極點,那從指尖傳來的陣陣酥麻感還是順著神經直衝腦門,舒服得讓她連腳趾都克制不住地輕輕顫抖起來。

李承逸順著床單挪了挪身子,將腦袋徹底埋在了朱遙高高分開的雙腿之間。

他幾乎將臉貼了上去,滾燙且有些粗重的呼吸毫無阻隔地盡數打在朱遙那處早已泛濫的穴口上。

「承逸……你、你乾嘛呢……」朱遙感受到腿根處傳來的熱氣,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李承逸兩手搭在她的大腿內側,微微抬眼,含糊地回答道:「沒乾嘛,就是想湊近了看得仔細點。」

他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暈,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處極少展露的神秘地帶。

說實話,朱遙的小穴並不是那些畫冊里所謂的名器形狀,就是最普普通通的樣子。

但由於年齡還小,且沒有經歷過真正男女之事的摧殘,兩片飽滿的陰唇粉嫩異常,此時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順著細小的縫隙不斷往外溢著晶瑩的黏液。

在肉縫周圍,黑色的陰毛顯得有些繁茂和密集。李承逸看在眼裡,倒覺得十分正常。

畢竟朱遙平日里那一頭長髮就黑亮濃密得讓人羨慕,體毛多一些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況且,他之前看過的某一部小黃文里,可說過陰毛多的女人性慾也會更強,一想到剛才在電影院和這床榻上朱遙泛濫成災的反應,李承逸心裡更是一陣暗暗自得。

他就這麼目不轉睛地觀察了一會兒。

朱遙被他灼熱的視線盯著,只覺得那裡的皮膚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那種赤裸裸暴露在戀人眼前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窒息了。

她實在有些受不了了,扭過頭,帶著哭腔和乞求地晃著身子:「承逸……你別看了好不好……太醜了,求求你別看了……」

李承逸聽著她軟糯的求饒,嘴角一勾,大喇喇地回了一個字:「好。」

然而,還沒等朱遙松下一口氣,或者說她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李承逸便雙手猛地發力扣緊了她的大腿,將腦袋往前一送,竟然直接把嘴唇嚴嚴實實地貼了上去。

「呀——!」朱遙的一聲驚呼瞬間變了調。

李承逸閉上眼睛,伸出濕潤而靈活的舌頭,對準那處正冒著蜜汁的粉嫩小穴,由下往上狠狠地舔弄了一下。

舌尖和軟肉、蜜水毫無防備地劇烈摩擦,帶來一陣電流般排山倒海的強烈刺激。

朱遙整個人如同觸電了一般,一雙長腿猛地一挺,腰肢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起,隨後又重重地砸回床墊上,渾身關節都在劇烈地發顫,只能把頭深深地埋進枕頭裡,發出一連串細碎而黏膩的嗚咽聲。

朱遙兩手死死揪著床單,整個人在劇烈的快感中如同一葉孤舟。

雖然身體爽得一塌糊塗,可她骨子裡的傳統與羞恥心在這一刻也終於爆棚了。

她睜開盛滿淚水的大眼睛,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有些語無倫次地大喊著阻止李承逸:「承逸……不行!那裡、那裡不乾淨……太丟人了……你別舔了……求求你別舔了……」

她一邊喊著,兩條大腿一邊有些本能地往中間併攏,想要把李承逸的腦袋從自己的雙腿之間擠出去。

李承逸感受到了跨間那雙大腿傳來的抗拒力道,心裡也清楚,這種事情對於現在的朱遙來說,心理衝擊和生理刺激確實都太過了。

凡事得循序漸進,要是真把朱遙給嚇哭了,今天這溫存的氣氛可就全毀了。

於是,他沒有硬來,只是順從著她的力道,伸出舌尖在最頂端敏感的陰蒂上最後用力舔弄了幾下,這才有些依依不捨地松開了口。

李承逸撐著床墊直起腰,抬手擦了擦嘴角沾上的亮晶晶蜜水,隨後順著床單滑了上去,重新躺回了朱遙的身側。

他伸出長臂,一個翻身,動作溫柔地將這個還在微微顫抖的女孩結結實實地摟進了懷裡。

脫離了暴風雨般刺激的朱遙,此時滿臉紅暈久久不散,一雙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時也顯得有些迷離失神。

她像是受驚後終於找到避風港的小貓一樣,順從地把腦袋抵在李承逸的鎖骨處,整個人軟綿綿地蜷縮在他的懷抱中,雙手還緊緊地抓著他腰側的皮肉。

李承逸低頭看著她這幅溫順又依賴的小模樣,心裡的一片柔軟被徹底觸動。

他沒有再繼續做別的小動作,只是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在朱遙有些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輕柔的一吻,徬彿是一道安心的信號。

朱遙在被窩里挪了挪身子,突然微微仰起那張滿是潮紅的小臉,一雙失神的眼睛對上了李承逸的視線。

下一秒,她像是要徹底宣洩心中那股濃烈的情意一般,竟然主動伸出雙臂攀上了李承逸的脖子,微微直起身子,主動將自己溫熱濕潤的紅唇貼了上去。

還沒等李承逸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有些笨拙卻異常熱烈地探出了自己的小舌頭,急切地撬開他的牙關,主動跟李承逸激烈地舌吻了起來。

兩人唇舌交纏,直到口中幾乎快要沒了空氣,朱遙才有些不捨地微微向後退開。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靠在李承逸的頸窩邊,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承逸……我幫你射出來吧。」

李承逸抬起右手,在朱遙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幾下,順從地了點頭。

朱遙緩過了一口氣,撐著身子準備繼續探出右手幫他上下擼動。

可還沒等她的手碰到那根硬物,李承逸卻一把握住了她柔軟的手腕,低聲對她說:「遙遙,別急。」

朱遙有些疑惑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李承逸迎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線,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誘哄和渴望:「我想……想讓遙遙也幫我用嘴巴親親那裡,行嗎?」

聽到這句話,朱遙的嬌軀瞬間僵了一下。

她自小到大雖然是個足不出戶的乖乖女,但在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自然也從一些私密渠道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口交。

可她長這麼大,連男女之事都是第一次碰,更遑論這種極度私密的伺候方式。

她毫無經驗,一雙小手有些無措地揪著床單,抬頭擔憂地對李承逸說道:「可是……我從來沒有弄過,我怕我不會……弄得不好讓你不舒服。」

李承逸原本只是試探性地提一句,此時聽到朱遙的回答,心裡頓時翻江倒海般高興壞了。

他沒想到朱遙竟然連一點推諉拒絕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在真切地擔心自己技術不好、怕沒伺候好他。

這種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順從,讓李承逸的虛榮心和佔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伸出雙手托著朱遙的臉頰說:「沒關係,遙遙。咱們慢慢來,你先試一試就好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喜歡的。」

而此時的朱遙,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她實在是愛煞了眼前這個男孩。

在她的世界里,只要能讓李承逸開心的事情,她其實都心甘情願地願意去為他做。

她唯一的堅持,不過就是守著剛才在影廳和床上表明過的那一點小小的底線——不要在這個簡陋、沒有安全感的鐘點房裡奉獻出自己的初夜。

至於那道所謂的底線,朱遙自己心裡也跟明鏡兒似的,那不過也就是個時間問題罷了。

等到考上了大學,她自然會毫無保留地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李承逸。

所以,眼前的口交雖然聽起來極其讓人害臊、羞恥,但在這間封閉的屋子里,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私事。

只要她不說,他不提,又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想到這裡,朱遙臉上的驚慌漸漸隱去。

她深深地看了李承逸一眼,拉開被子,順著李承逸緊實的小腹,緩緩地將身子往下挪去。

朱遙順著床單一路挪到了李承逸的腿根處。

她撐起雙手,有些無措地看著眼前那根青筋暴起、正微微顫動著的粗壯硬物,一張俏臉幾乎要貼在上面,滾燙的鼻息噴在頂端,惹得肉柱又狠狠跳動了幾下。

李承逸雙手枕在腦後,低頭看著她,啞著嗓子開始輕聲指導:「遙遙,別怕……先用舌頭舔一舔最上面那個眼兒,對,就像吃棒棒糖那樣……」

朱遙輕輕咬了咬下唇,終於克服了心裡的羞恥。

她緩緩低下頭,試探性地伸出那條粉嫩濕潤的小舌頭,在李承逸那碩大的龜頭頂端生澀地舔了幾下。

濕熱、柔軟的觸感在最敏感的馬眼處炸開,哪怕朱遙的動作極其小心且毫無章法,光是這生澀的幾下舔弄,也瞬間讓李承逸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

「對……就是這樣,遙遙,真棒……」李承逸克制著喘息,繼續引導著,「再往下一點,順著中間那條縫舔……」

朱遙聽著他的贊許,膽子大了一些。

她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扶住李承逸的大腿根部來固定身體,舌尖順著那道緊繃的稜角一路往下刮,將溢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得滿根都是。

舔了一會兒後,她學著記憶里某些模糊的畫面,試探著張大嘴巴,將那枚滾燙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由於是第一次,朱遙那張櫻桃小嘴根本容納不下這麼粗壯的東西。

她只能勉強將嘴巴張到最大,包裹住最前端的龜頭,有些艱難地前後吞吐著。

每當她試圖往深處含一點,喉嚨口就會傳來一陣強烈的異物感,激得她眼眶發紅,只能退回來,專注於用溫熱的口腔內壁去裹挾、摩擦那碩大的前端。

隨著時間的推移,朱遙漸漸掌握了這種小幅度吞吐的節奏。

雖然動作依舊帶著幾分笨拙與生澀,但那緊致的包裹感和濕熱的口腔溫度,也足以算得上是極致的享受,讓李承逸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房間里只剩下黏液攪動的嘖嘖聲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叮咚」地響了一聲。

李承逸此時正爽在頭上,根本沒打算理會。

然而,緊接著手機又連續響了幾聲,在這寂靜的鐘點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朱遙停下了嘴上的動作,微微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她聽出來這是微信的提示音,心裡清楚李承逸的微信號平時根本沒人加,他們兩個談戀愛向來都是用QQ聯繫的,能在這個時候連發幾條微信的,只有他的家裡人。

朱遙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含糊地提醒道:「承逸……你看看手機吧,連著發了好幾條,說不定是你媽媽找你有急事呢。」

李承逸嘆了口氣,有些掃興地伸長手臂,從床頭櫃上把手機摸了過來。

朱遙見他拿到了手機,也沒再多管,而是重新低下頭,自顧自地含住那枚硬物,繼續專注地用舌尖打圈舔弄著。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鐘,只有李承逸在手機屏幕上輕輕點擊的微弱動靜。

舔了一會兒後,朱遙用余光看到李承逸的手指正飛快地在屏幕上按動,似乎是在回復消息。

她有些好奇地抬起頭,半眯著被淚水浸濕的眼睛,含糊地問道:「甚麼事情呀?」

李承逸也沒藏著掖著,順手把手機屏幕往下壓了壓,遞到朱遙面前讓她看了一眼。

屏幕上確實是他媽媽發來的幾條微信,問他人在哪裡、甚麼時候回來,最後一條是問他要不要在家裡吃晚飯。

朱遙此時腦子里還有些暈乎乎的,也沒仔細去看上面的具體字眼,只是順從地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李承逸見狀,伸手按了一下手機側面的音量鍵,將所有的按鍵音徹底關掉。

隨後,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並沒有退出界面,而是悄悄點開了手機自帶的相機,將模式切換到了「錄像」,然後按下了開始鍵。

他把手機微微傾斜,斜對著趴在自己胯間的朱遙,手裡依然裝模作樣地晃動著,假裝自己還在和媽媽發微信打字。

朱遙心思單純,哪裡會想到平日里老實的男朋友會玩這種花招,此時根本沒有半點懷疑,一門心思全神貫注地繼續在下面給他口交。

其實李承逸心裡並沒有甚麼骯髒卑劣的壞心思,他既不想拿去炫耀,也不想威脅誰,他只是單純地覺得此時此刻的女孩實在是太美了,那種獨屬於他的溫順與狂熱,讓他忍不住想要用鏡頭記錄下來,留著以後自己偷偷回味。

李承逸透過手機屏幕,居高臨下地看著朱遙認真口交的模樣。

通過屏幕的聚焦,他能清晰地看到朱遙那張清純的臉蛋此時漲得通紅,一張小嘴被撐得大大的,連兩頰的軟肉都有些變形。

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她額前散落下來的幾縷碎發時不時地會遮擋住視線,朱遙便會有些急躁地伸出一隻小手,動作熟練地將頭髮往耳後撩一下,隨後繼續低下頭去伺候那根肉柱。

看著看著,李承逸有些失神。

屏幕里朱遙那副心無旁騖、抿著嘴唇專注努力的樣子,如果不去看她此時下半身那荒唐的動作,竟然和她平日里坐在教室第一排、手裡攥著鋼筆認真聽講時的神態一模一樣。

又吞吐了一會兒,朱遙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她長這麼大從沒長時間保持過這個姿勢,這會兒腮幫子酸疼得厲害,整個口腔內壁都被那堅硬的碩大磨得有些發麻,喉嚨里也乾得難受。

朱遙有些支撐不住了,她緩緩松開口,直起腰身,一雙大眼睛因為乾嘔而泛著晶瑩的淚光,可憐巴巴地望著平躺在床上的李承逸。

她一邊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唾液,一邊有些自責和小聲地問道:「承逸……是不是我弄得不好,你不舒服呀?怎麼……怎麼還射不出來……」

李承逸見她這副滿臉疲態卻還滿心迎合自己的模樣,心裡一軟,趕忙伸手把手機反扣在床單上,順勢坐起身來,一把將朱遙摟進懷裡。

「沒有,遙遙,你弄得特別舒服,我都快爽死了。」

李承逸輕輕揉捏著她酸痛的臉頰,柔聲安慰道,「我知道你是累了,不弄了,聽話,快躺下歇會兒。」

朱遙吸了吸鼻子,順從地仰身躺回了有些凌亂的床單上,兩只手臂有些脫力地攤在身體兩側,胸口還在上下起伏。

李承逸看著身下這具白皙如玉、毫無防備的胴體,剛剛被口交挑起的那股邪火不僅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那根粗壯的肉柱直勾勾地挺立著,頂端還掛著朱遙口中的余溫和黏液,脹得發紫。

他腦子里飛快地轉著,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偷偷看過的一本黃色小說。

那書里曾詳細描寫過一種叫「素股」的玩法,就是男女之間不真正交合,只在腿縫和陰唇外面摩擦。

李承逸眼裡閃過一絲興奮,重新欺身而上,雙手撐在朱遙的耳邊,低頭看著她,有些粗喘著商量道:「遙遙,我剛才突然想起個好玩的。等會兒我把大腿插進你腿中間,用這裡在你大腿根那兒蹭蹭,保准能射出來,你也不用這麼累了。」

朱遙一聽,原本放鬆下來的神經頓時又緊繃了起來。

她看著李承逸那根就在自己眼前晃蕩的猙獰巨物,心裡一陣發虛,兩只小手有些抗拒地抵住李承逸的胸膛,一雙大眼睛里滿是警惕和不安。

她抿了抿有些紅腫的嘴唇,再三跟李承逸確認道:「真的只是在外面蹭蹭嗎?你……你發誓,絕對不能進去……真的不會弄破吧?」

「放心吧,我發誓,絕對不進去!」

李承逸忙不迭地舉起右手,眼神真摯地看著她,拍著胸脯一通保證,「我就是在大腿根和外面磨一磨,借著你身上的水潤滑一下,連口子都不挨著,絕對碰不到裡面,要是騙你我就是王八蛋。」

聽到李承逸連這種毒誓都發了,又看著他滿頭大汗、憋得著實辛苦的模樣,朱遙心裡的防線終於還是鬆動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有些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一雙手有些局促地抓住了身下的枕頭。

李承逸見她答應,當即拉開朱遙的雙腿,整個人沈下身子,將自己那根滾燙髮硬的肉柱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擠了進去。

朱遙的身子本能地縮了縮,隨後在李承逸的示意下,緩緩將一雙長腿重新併攏,用兩瓣豐滿豐腴的大腿內側肌肉,將那根粗壯的硬物死死地夾在了中間。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所謂的素股。

李承逸雙手死死撐在朱遙的肩膀兩側,腰肢開始前後用力地擺動起來。

這種玩法對李承逸來說簡直爽到了極點。

在這狹小昏暗的房間里,隨著他每一次大開大合的抽送動作,皮膚之間劇烈摩擦,大腿根部傳來溫熱而緊致的包裹感,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在強有力地佔有朱遙的錯覺。

朱遙的腿型生得極好,不僅修長筆直,大腿肉更是圓潤緊實,此時用力一夾,彼此之間幾乎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縫隙。

李承逸挺動著腰腹,每一次往前一頂,整根肉柱就要費力地從那道肉縫里擠過去,那種被嫩肉全方位死死裹挾、摩擦的快感,直衝他的頭頂。

好在剛才朱遙在床上被折騰了半天,小穴里又一次冒出了不少蜜汁,此時早已順著腿根流淌開來。

李承逸便是借著這層黏膩滑溜的體液作為潤滑,才得以順暢地在腿縫間前後通行。

不僅如此,隨著他動作力道的加劇,肉柱在抽送的過程中,難免會有些偏離軌跡。

那碩大的龜頭時不時地會失控地從朱遙那兩片粉嫩飽滿的陰唇中間狠狠划過去,帶起一陣火熱的碾壓。

每一次那最敏感的馬眼部位蹭過柔嫩的陰唇軟肉,帶出「啪嘰啪嘰」的粘膩水聲時,那股近乎真刀真槍般的刺激都會讓李承逸的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爽得直打哆嗦,在朱遙身上克制不住地一連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隨著李承逸動作幅度的加大,朱遙的雙眼微微失神,一雙手死死地摳住身下的枕頭。

除了大腿根部被粗暴摩擦帶來的火熱感,她敏銳地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那處地方也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酥麻的異樣感覺。

李承逸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前後抽送時,由於慣性偶爾會狠狠刮過她最柔嫩的陰唇邊緣。

每一次這種不經意的碾壓和摩擦,都會像電流一樣迅速傳遍她的全身,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哼出聲來的劇烈快感。

在這種奇妙刺激的不斷衝刷下,朱遙那處嫩穴里剛剛平復下去的淫水再度失控,越流越多。

黏膩的蜜汁順著陰唇縫隙不斷往外淌,不僅將兩人的大腿根部塗抹得一片滑溜、濕漉漉的,就連他們身下躺著的那塊白色床單,也在這接連不斷的拍打與摩擦中,被泛濫的體液浸濕了巴掌大的一小塊,顯露出深色的水漬。

朱遙的身子隨著李承逸的撞擊輕輕晃動著,她看著上方滿頭大汗、面部有些扭曲的戀人,聲音顫抖著問了一句:「承逸……這樣……真的很舒服嗎?」

「舒服……遙遙,我都快爽死了……」

李承逸一刻也捨不得停下,一邊大力擺動著腰腹,一邊忙不迭地連連點頭,粗重的喘息聲不斷砸在朱遙的臉上。

聽著他的回應,朱遙心裡一陣甜蜜,但看著那根就在自己跨間不斷作惡的猙獰巨物,一星半點零碎的生理知識突然閃過腦海,讓她有些後怕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擔憂和緊張地盯著李承逸的眼睛,小聲問道:「承逸……那我們這樣弄……會不會懷孕啊?我有點害怕……」

李承逸聽到她的顧慮,低笑了一聲,為了不讓她緊張而導致大腿夾得太緊,他趕忙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她的紅暈臉頰,安撫道:「放心吧,傻丫頭,這怎麼可能懷孕呢。只要不把精液真正射進最裡面的小穴里,在外面怎麼弄都是絕對安全的。我待會兒快到了就拔出來,直接射在外面,保准一點兒事都沒有。」

朱遙心思單純,對男女之事的認知也全憑本能,此時聽到男朋友如此篤定和耐心的解釋,心裡那點微弱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了。

她對李承逸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相信他絕對不會傷害自己,於是不再多想,緊繃的身子重新軟了下來,有些放心地配合著他的節奏,再次閉上雙眼,任由李承逸帶著渾身的熱汗繼續在她跨間不知疲倦地大力聳動著。

在昏暗的房間里,密集的肉體碰撞聲持續了良久。

李承逸的動作越來越快,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砸在朱遙的胸口上,他的呼吸也徹底變得粗重而凌亂。

突然,李承逸聳動的腰肢猛地一僵,一股積壓已久的熾熱快感排山倒海般往跨下湧去。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趕在最後關頭,雙手一撐,急促地將那根已經脹大到極致的肉柱從朱遙緊夾的大腿內側「啪」的一聲抽了拔出來。

此時他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右手指尖死死攥住那根滾燙的肉莖,順著慣性用盡全力狠狠地上下套弄了兩下。

下一秒,頂端的馬眼驟然張開,濃稠白濁的精液猶如失控的泉水般噴發而出。

由於憋了太久,加上剛才素股的刺激實在太空前,李承逸這一回射得又多又遠。

伴隨著他渾身肌肉的痙攣,幾股白濁的液體在空中划過幾道弧線,大半都結結實實地濺落在了朱遙白皙起伏的胸脯上,甚至還有零星的兩滴力道極足,直接一路飛濺到了她嬌嫩的下巴和嘴角邊。

溫熱的液體突然濺在皮膚上,朱遙嚇得低呼了一聲,本能地死死閉上了雙眼,一動也不敢動。

等到空氣中那股濃重的石楠花味散開,李承逸癱軟地趴在她身側劇烈喘息時,朱遙才小心翼翼地睜開那雙盛滿水汽的大眼睛。

她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和下巴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濁,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有些驚慌失措地問他:「承逸……你怎麼,怎麼射了那麼多啊……」

李承逸一邊用手背擦著額頭上的熱汗,一邊有些虛脫地笑了笑,啞著嗓子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因為遙遙太迷人了,剛才夾得太緊、太舒服了,所以才這樣的。」

聽著他有些得意的渾話,朱遙有些羞惱地抿了抿有些黏膩的嘴唇,也顧不得再回嘴,只是有些嫌棄又有些縱容地輕輕推了他一把,小聲催促道:「好啦……你快點拿紙巾幫我擦擦,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李承逸翻身下床,從床頭櫃上扯了大把的紙巾,耐心地湊過去,將朱遙下巴、胸口以及腿根處殘留的白濁和蜜水細細擦拭乾淨。

收拾停當後,兩人重又鑽回了尚有餘溫的被窩里,赤條條地摟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說了好一會兒只有戀人之間才懂的肉麻情話,直到牆上的掛鐘提醒著時間所剩無幾,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兩人悉悉索索地重新穿戴整齊。

原本整潔的衣服此時多了一些褶皺,朱遙紅著臉將有些凌亂的丸子頭重新解開,用手指當梳子,仔仔細細地扎好,確認看不出甚麼破綻後,才低著頭跟在李承逸身後走出了房門。

一邁出賓館的大門,冬日傍晚的冷風迎面吹來,讓兩人飽受燥熱的身體微微一激。

朱遙似乎還沒從剛才那一幕幕荒唐又羞恥的畫面中完全緩過神來,一路上都把頭埋得低低的,任由李承逸寬厚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像個小媳婦似的一步一步挪著小碎步往前走。

李承逸偏過頭,看著身側女孩依舊殘留著紅暈的側臉,有些心疼她剛才受累,便捏了捏她的手心提議道:「遙遙,等一下帶你去吃點熱乎的小吃吧?剛才折騰大半天,肯定餓了。」

朱遙聽了,趕忙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小聲拒絕道:「不吃了……我想趕緊回家。」

她微微動了動雙腿,只覺得大腿內側到隱秘處依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那種混雜著汗水與體液的觸感讓她一刻也忍受不了,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與羞澀補充道:「身上……到處都黏糊糊的,難受死了,我想快點回家洗個熱水澡。」

見女朋友態度堅決,李承逸便也不再堅持。

兩人最終在平時放學經常分別的老地方停下了腳步。

朱遙四下張望了一圈,確認周圍沒有相熟的同學或家長後,這才像是放下心來,松開了李承逸的手。

「那我回家了,你到了發消息告訴我。」朱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裡還亮晶晶的盛滿著情意。

「好,知道啦,一到家就給你發消息。」李承逸笑著回答。

朱遙轉過身,微風吹起她腦後的發絲,她踩著有些發軟的步子,步伐匆匆地順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李承逸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雙手插在褲兜里,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原地。

迎著夕陽最後的余暉,看著那道纖細清純的背影漸漸融入遠處的人流、最終消失在街角,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咧開,露出了一個極度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他回想起這幾個小時里發生的一切,心裡只覺得一陣恍惚和隱秘的自豪。

我的青春時代 · 第3章 影院露出和初次口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