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朱遙的初次淪陷
總之,絕不在座位上多留一秒。
每次她都是踩著上課鈴聲的最後一秒,低著頭、紅著臉一溜煙地鑽回座位,根本不給李承逸任何搭訕的機會。
李承逸抓耳撓腮了一上午,心裡直犯嘀咕:這到底是原諒了還是沒原諒啊?
直到下午最後一節課——大家最期待的體育課。
秋日的陽光照在塑料跑道上,泛著一股子橡膠味。
解散之後,李承逸和周胖子那幫男生迅速佔了半個籃球場,組隊打起了半場3V3。
李承逸跟磕了藥一樣,在場上瘋狂突破、變向、乾拔,連著帶隊贏了好幾把,把那幾個自詡球技了得的哥們兒虐得直翻白眼。
連贏了四五場後,李承逸也有些脫力了。
他擺了擺手示意換人,自己則喘著粗氣走到球場邊的水泥長椅上坐下,兩條長腿大大咧咧地敞開,雙手撐在膝蓋上。
他有些疲憊地低垂著頭,額頭上的汗水順著利落的寸頭,一滴一滴、砸在乾涸的水泥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就在他抬起校服袖子準備擦汗的時候,眼前的陽光突然被一道陰影結結實實地蓋住了。
緊接著,一瓶帶著冰鎮白霜、正冒著絲絲冷氣的礦泉水突兀地遞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李承逸愣了一下,順著那只白皙纖細的手腕往上看去。
站在眼前的,正是朱遙和她的那個同桌。
倆人手裡都拿著雪糕,顯然是剛從小賣部那邊繞過來。
朱遙正抿著紅唇,有些局促地看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絲藏不住的心疼和羞澀。
旁邊的同桌探頭探腦地瞅了瞅李承逸,又看了看自己同桌那副欲言又止、臉蛋微紅的懷春模樣,心裡頓時跟明鏡兒似的。
同桌極其識趣地咬了一大口手裡的老冰棍,含糊不清地打破了沈默:「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下午要交的英語作業還沒抄完,內個……朱遙,我先回教室了啊!你們聊!」
說完,根本不給朱遙拉住她的機會,同桌遞給朱遙一個「姐妹只能幫你到這了」的調侃眼神,轉個身就跟安了馬達一樣,飛快地朝著教學樓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球場邊的大樹下,瞬間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長椅上,體育場那邊的喧鬧聲徬彿被隔絕在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之外。
朱遙有些局促地拉了拉校服下擺,在李承逸身邊坐了下來。
一開始,兩人之間隔著差不多兩個拳頭的距離,朱遙低頭瞅了瞅,似乎覺得這樣冷冰冰的顯得有些太生疏了。
於是,她抿著紅唇,輕輕咬了咬下牙繭,身子微微一側,那雙在夢里讓李承逸發了瘋的飽滿翹臀在長椅上輕輕挪了挪,硬是往李承逸身邊湊了過去。
直到兩人的校褲布料若有似無地貼在了一起,帶起一陣溫熱的觸感,她才停下來。
女孩的雙手死死地捏著校服的一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腳尖一下又一下地在地上點著,半天都不吭聲,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李承逸看著她這副糾結的小模樣,心都要軟化了。
他擰開那瓶冰水灌了一大口,有些心虛地撓了撓寸頭,主動開口打破了僵局:「那個……朱遙,昨晚的事,我真……」
「我昨天在微博上刷到了……」
李承逸的道歉還沒說完,就被朱遙細若蚊蠅的聲音給打斷了。
她似乎鼓足了人生中最大的勇氣,兩只手把校服下擺抓得變了形,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異常清晰地傳進了李承逸的耳朵里:「大家都說……男朋友接吻的時候,都會、都會摸那個……只是……你昨天有點太突然了……我……我沒準備好,有點被你嚇到了。」
轟隆一聲。
李承逸只覺得腦子里徬彿有萬千煙花同時炸開,整個人被這巨大的信息量砸得暈乎乎的。
好傢伙!微博上的情感大V誠不欺我!
李承逸那顆十七歲的少年腦袋在這一瞬間開足了馬力,瞬間進行了無縫的思維邏輯大轉換——*朱遙的意思是,摸胸這件事在談戀愛里是合情合理的!
她沒有討厭被我摸,只是昨晚我動作太快、沒打招呼把她給嚇著了!
……
這翻譯過來,四捨五入一下,不就是說:「這次是我沒準備好,等下次我做好心理準備了,隨你怎麼摸都行嗎?!」
幸福來得太快,李承逸差點沒按捺住嘴角的瘋狂上揚。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里幾乎要跳出來的狂喜,立馬順著台階極其絲滑地往下溜,擺出一副二十孝好男友的誠懇面孔: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著急、太魯莽了!朱遙同學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保證,以後絕對聽指揮,下次你沒點頭,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亂來了,真的!」
一邊舉著手作發誓狀,李承逸一邊賊兮兮地觀察著朱遙的臉色。
見女孩雖然依舊滿臉通紅,但眉眼間總算放鬆了下來,甚至隱隱帶著一抹嬌羞的笑意,他心裡頓時大定。
他把空水瓶往地上一放,往朱遙身邊又湊了湊,語氣里滿是討好和期待:
「內個,待會兒下課放學了,我們去銀泰城吃午飯唄?那邊四樓新開了一家日料店,裡面的壽司和拉麵特正宗,開業還打折。
咱們吃完飯,還能在商場裡面的奶茶店坐著休息會兒、吹吹空調,等下午再回來上課,怎麼樣?」
朱遙抬起頭,迎著陽光看著李承逸那張寫滿了期待和討好的臉,嘴角終於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有些羞澀卻又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了女朋友的准許,李承逸整個人瞬間支稜了起來。
可接下來的半節體育課,對他來說簡直成了漫長的煎熬。
他頭一回覺得,自己平時最喜歡的、巴不得多上兩小時的體育課,錶盤上的指針竟然能走得比烏龜爬還慢。
他坐在長椅上,屁股底下跟長了針刺似地,隔三差五就抬起手腕瞅一眼那塊電子錶。
不遠處的球場上,周胖子還在大呼小叫地組織著下一輪進攻,可李承逸的魂兒早就飄到了幾公裡外的銀泰城,滿腦子都是待會兒和朱遙並肩坐在日料店裡的畫面。
「嗶——嗶——!」
終於,隨著體育老師那兩聲宛如天籟的集合哨聲划破操場,李承逸第一個從長椅上蹦了起來,動作快得像個準備衝鋒的士兵。
各班迅速排隊集合。
體育老師在最前面例行公事地講了兩句總結,隨後各排開始清點人數,整隊報數。
「一、二、三……解散!」
「解散」兩個字一落地,李承逸連隊伍都顧不上退,一轉頭就盯上了正擦著汗往這邊走過來的周胖子。
他一把勾住胖子的肩膀,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和重色輕友的決絕:
「胖子,中午別等我了啊,你自個兒隨便在校門口對付一口。哥們兒有正事,下午上課前保證回來。」
周胖子愣了一下,隨即順著李承逸那賊眉鼠眼的目光,一眼就瞅見了不遠處正背著包、俏生生站在樹蔭底下等著的朱遙。
胖子瞬間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猥瑣笑容,用胳膊肘狠狠地頂了李承逸一下,同樣壓低聲音嘿嘿直笑:「行了行了,逸哥,兄弟懂!春宵一刻值千金……呸,不是,午飯時間寶貴,您趕緊的大駕光臨去吧,別讓嫂子等急了。」
「滾蛋,走了啊!」
李承逸笑罵了一句,一巴掌拍在胖子肉乎乎的後背上。
隨後,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棵大樹底下的漂亮姑娘跑了過去。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碎金般地灑在朱遙那一身藍白的校服上,高高的馬尾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在空氣中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走,我先取車去!」
小縣城的正午,太陽把柏油馬路曬得泛起一層熱浪。
朱遙特意往前多走了百來米,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樹蔭下停下了腳步。
她有些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視野里沒有江老師或者其他眼熟的教導處老師,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嘟嘟——」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喇叭響,李承逸騎著那輛黑色的電瓶車從校門口一溜煙地滑了出來,穩穩地停在了她跟前。
少年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雙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朱遙同學,請上車!」
朱遙被他的油腔滑調逗得抿嘴一笑。
她再次掃視了一眼周圍,隨後深吸了一口氣,邁開白皙纖細的長腿,極其自然地跨坐到了電瓶車的後座上。
由於這次是跨坐,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
還沒等李承逸擰油門,朱遙就已經溫順地往前一靠,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了他寬闊、有些汗津津的後背上。
因為是跨坐的姿勢,她那兩條穿著寬松藍白校褲的長腿不得不向兩側舒展開,這也使得她原本就渾圓飽滿的翹臀在坐墊上被瞬間撐得緊繃起來。
隔著校褲那層薄薄的運動布料,那個驚人且充滿彈性的性感輪廓毫無保留地凸顯了出來,圓潤、挺翹,散髮著少女獨有的青春張力。
後座上傳來的那股扎實的壓迫感和驚人的熱度,讓跨在前面的李承逸身子猛地一震,握著車把手的手指都下意識地緊了緊。
「李承逸,發甚麼呆呀,快走啦。」
朱遙把臉貼在他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催促的嬌羞,「再不走一會兒說不定要排隊了。」
「得咧,坐穩了您內!」
李承逸只覺得渾身徬彿有使不完的勁,右手猛地一擰把手,歡快地朝著銀泰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銀泰城四樓的這家新開的日料店,裝潢得古色古香,隨處可見精緻的木質格柵和日式燈籠。
一走進去,環境就顯得格外幽靜,和外面商場嘈雜的走廊截然不同。
朱遙還是頭一回到這種純正的日式料理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店裡不是那種普通的散座桌椅,而是一個個用木板隔開的榻榻米小包廂,門口垂掛著半遮半掩的布簾,隱約能聽到裡麵食客低低的交談聲。
「兩位貴賓,裡面請,請在門外脫鞋上榻榻米。」
穿著和服的服務員彎了彎腰,禮貌地指了指包廂門口的木質台階。
聽到要脫鞋,李承逸表面上面色如常,甚至還帶著一抹優雅的微笑,可實際上,他心裡早就把寄宿的同學給感謝了一百遍!
得虧他剛才打完球覺得身上黏糊,硬是厚著臉皮跑到住校同學的宿舍里,用人家的大塑料盆飛快地衝了個涼、把兩只腳丫子洗得乾乾淨淨。
這要是沒這先見之明,帶著一身打完球的臭汗味,再悶出一腳的酸菜味進這封閉的小包廂……
那他今天苦心經營的「高大上」約會形象,可就徹底砸進地縫里去了。
「踏。」
朱遙有些羞澀地踢掉了腳上的鞋,露出了包裹在純白棉襪里的小腳,輕飄飄地踩在了乾淨的榻榻米草席上。
李承逸也跟著脫了鞋,拉開簾子,和朱遙先後鑽進了這個私密性極好的小天地裡。
包廂里鋪著厚實的軟墊,中間是一張矮方桌。
兩人沒有面對面坐,而是心照不宣地選擇了並排坐在一起。
服務員遞上精緻的菜單後便貼心地拉上簾子退了出去。
「看看想吃點甚麼。」李承逸把菜單往朱遙面前推了推,一隻胳膊大喇喇地搭在桌沿上。
朱遙挪了挪身子湊過來,齊肩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散髮出淡淡的洗發水清香。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菜單上划過:「這個火炙三文魚壽司好像不錯,還有這個招牌豚骨拉麵……」
李承逸一邊嘴裡含糊地應和著「行、都聽你的」,一雙賊眼卻壓根沒在菜單上聚焦。
他借著低頭看菜單的掩護,視線微微朝斜下方瞄去。
因為是並排盤腿坐著,朱遙那一雙只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正乖巧地併攏、踩在略帶粗糙質感的榻榻米上。
女孩子的腳生得極好看,哪怕隔著一層乾淨的白棉襪,也能看出腳背那道纖細流暢的弧度,幾個腳趾頭在襪子里微微蜷縮著,顯得小巧而精緻。
在榻榻米微黃的草席襯托下,那一雙白襪小腳在陰影里晃晃悠悠的,晃得李承逸心裡一陣酥麻,喉結又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
他心裡暗搓搓地想:真好看啊……這要是待會兒能把這雙小腳也撈到自己懷裡,那滋味……
「李承逸?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
朱遙半天沒聽到動靜,有些疑惑地轉過頭,正好撞見某人那黏糊糊、直勾勾往下瞟的視線。
她順著李承逸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剎那間明白了這色狼在看甚麼,那張俏臉頓時「唰」地一下又紅到了脖子根。
「我是在看這個榻榻米。」
李承逸收回視線,看著屁股底下的草席說,「感覺坐著挺舒服的,我打算買一個回家,鋪在房間的飄窗上。」
朱遙看了他一眼,沒有深究,把兩只穿著白襪的小腳往校褲褲腳里縮了縮。
兩人坐在包廂里等著服務員上菜。
李承逸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平放在矮方桌上,點開了NBA湖人隊的比賽直播。
這是科比的最後一個賽季,李承逸不想錯過。
屏幕上,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和英文解說聲響了起來。
李承逸盯著屏幕,神情專注。
朱遙坐在旁邊,一邊喝著大麥茶,一邊把頭湊過來,跟著李承逸一起看向小小的手機屏幕。
她雖然看不懂籃球,但一直安安靜靜地陪著看,看著屏幕里那個身穿24號球衣的身影來回奔跑。
服務員拉開簾子,把李承逸點的火炙三文魚壽司和拉麵陸陸續續端了進來,擺滿了小方桌。
兩人開始低頭吃飯。
吃完後,李承逸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看著安靜的包廂提議道:「反正這裡挺安靜的,要不就在這兒休息會兒吧,等時間快到了咱們再回學校。」
朱遙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隨後,朱遙把桌上吃剩的空盤子和碗往旁邊挪了挪,稍微清理了一下桌面,整理出一小塊乾淨的地方。
接著,她從書包里拿出一本隨身攜帶的參考書,平鋪在桌面上,低頭開始看了起來。
李承逸見狀,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只好也掏出自己的手機,靠在牆邊看看網絡小說,或者點開QQ跟周胖子扯淡、發表情包鬥圖。
沒過一會兒,李承逸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撐著榻榻米,把身子往朱遙的方向挪了挪,直到兩人的手臂和肩膀幾乎緊緊貼在了一起。
接著,他抬起右手臂,直接攬住了朱遙的肩膀,想把她往懷裡帶。
朱遙的身子怔了一下。
她停下手裡旋轉的筆,側過頭,伸手拍掉了李承逸那只大喇喇的手臂,輕聲道:「別鬧,老實點。」
李承逸順勢順著她的胳膊下滑,抓住她的一隻手,湊過去撒嬌道:「就抱一下嘛,好不好?」
「你這樣我都法專心看書了。」朱遙把手抽出來,指了指面前的參考書。
李承逸眨了眨眼,眼珠子一轉,退而求其次地盯著她的嘴唇說:「那讓我親一下。親完了我絕對坐著不動,不打擾你看書,行不行?」
朱遙看著他那副黏人的樣子,坐在原處想了想。
她知道要是不讓這傢伙佔點甜頭,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只能親一下,不可以亂來啊。」朱遙把書本合上了一點,紅著臉強調道。
李承逸立刻點頭,保證道:「絕對不亂來。」
朱遙這才輕輕合上雙眼。
李承逸伸手將她攬了過來,左手環住她的腰,右手則順勢向下,隔著校褲覆蓋在朱遙緊繃的翹臀上。
看著眼前面容白皙、睫毛微顫的朱遙,李承逸心神激蕩。
他低下頭,兩人的唇齒連接在一起。
李承逸的舌頭熟練地撬開了朱遙的貝齒,親吻的節奏很快從淺嘗輒止變得熱烈纏綿,封閉的包廂里,兩人的喘息聲逐漸加重。
這時,李承逸原本放在朱遙翹臀上的右手開始向上移動,隔著秋季校服外套,覆在了她發育良好的胸部上,並輕輕揉捏起來。
手指陷落下去的瞬間,李承逸察覺到掌心裡的觸感異常綿軟,中間少了一層平時習慣性的束縛,朱遙今天竟然沒有穿內裡的緊身小背心。
朱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疑惑,在親吻的間隙微微偏過頭,喘著氣羞澀地解釋道:「穿了秋天的校服外套……就不穿小背心了,勒得慌。只有夏天穿短袖的時候才會穿。」
說完,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李承逸此時哪裡顧得上研究這些,直接感受著那兩團軟肉毫無阻礙的手感,確實比之前隔著兩層衣服揉捏要舒服得多。
他的膽子大了起來,想要更進一步。
他的右手滑到朱遙的校服胸前,順手拉開了外套的拉鍊,隨後順著裡面純棉短袖T恤的下擺,直接把手伸了進去。
這一次,朱遙沒有伸手制止,只是任由他的大手探入衣服內部。
她紅著臉,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有些緊張地盯著包廂門口的布簾處,至於剛才強調的「只能親一下嘴」的約定,早就被兩人拋到了九霄雲外。
朱遙的胸部雖然算不上誇張的巨大,但飽滿圓潤,李承逸寬大的右手掌蓋上去,也差點無法一手掌握。
他的指尖在綿軟的中心頂端摸索到了小小的乳頭,帶點微微的凹陷。
手掌里驚人的熱度和觸感,讓李承逸很想直接拉開衣服,親眼看看手中的這對白麵團到底有多漂亮。
但他心裡清楚,現在如果提出要看,肯定會惹得皮薄的朱遙當場發火,能像現在這樣塞在衣服里肆意揉捏,已經讓他感到無比滿足。
李承逸一邊手上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揉捏,一邊暗自心想,要是學校里那些暗戀朱遙的男生們知道,平日里的清純女神此時正毫無防備地在日料店包廂里,任由自己玩弄前胸,怕是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李承逸換了個姿勢,將左手也從朱遙的短袖下擺伸了進去。
他兩只大手各抓著一隻嬌乳,時而用溫熱的掌心來回摩擦乳頭,時而又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頂端輕輕捻動。
朱遙的身體十分敏感。在連續的揉捏下,她原本微微凹陷的乳頭逐漸充血凸起,變得硬邦邦的。
朱遙緊咬著下唇,兩條長腿在校褲里緊緊夾住,嗓子里不自覺地溢出了一連串細碎的輕喘。
她自己並沒有注意到,那雙包裹在白色棉襪里的小腳此時踩在榻榻米上,十個腳趾都在緊張地向內蜷縮。
李承逸看著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知道她動了情。
他趁著朱遙沒有防備,雙手往上一撩,直接將她的短袖掀到了胸口以上。
那對讓他朝思暮想的白嫩雙乳瞬間暴露在包廂微弱的燈光下。
李承逸此時根本來不及仔細欣賞。
他順勢低下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緩衝,張嘴直接含住了朱遙的一側乳頭,用力吸吮了起來。
未經人事的朱遙從未體驗過這種直接的刺激,當即短促地驚呼出了聲。
她慌亂地伸出雙手,抵住李承逸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
然而她本就柔弱,此時整個人更是被挑逗得渾身發軟,雙臂根本使不上力氣,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李承逸……不要這樣……等一下被人看見了……」
朱遙側過頭盯著包廂門口的簾子,聲音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
「沒事,有簾子擋著,別人看不見的。」
李承逸嘴裡含著軟肉,含糊不清地應了一句,舌尖繼續圍著乳暈打轉。
「真的不可以……我會生氣的,至少……不能在有人的地方這樣子。」
朱遙急得眼眶有些泛紅,聲音拔高了幾分。
聽到這話,李承逸動作一停。
他聽得出朱遙是真的有些急眼了,同時他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朱遙最後說的那幾個字——「不能在有人的地方」。
這意味著只要換個絕對私密、沒人的地方,她並不會排斥自己的親近。
想到這裡,李承逸心裡有了底。
他戀戀不捨地在嘴裡又重重地嘬了一口,隨後才緩緩直起身子,松開了含著的乳頭。
看著朱遙胸前沾著水漬、微微發紅的頂端,李承逸伸手將她的短袖扯了下來,拉好校服外套的拉鍊,細心地幫她整理好弄亂的衣服。
衣服收拾好後,包廂里一時間陷入了安靜。
雖然離下午第一節課的時間還早,但發生了剛才的事,朱遙顯然已經沒有心思再在這裡看書待下去了。
她低頭把參考書塞進書包里,拉好拉鍊,催促著李承逸說道:「趕緊回學校吧。」
李承逸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心裡自然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
他起身上前拉開簾子,到前台結了賬,隨後兩人便離開日料店,跨上電瓶車出發回校。
正午的馬路上,風迎面吹來。
朱遙坐在後座上,伸出兩只胳膊緊緊地環抱住李承逸的腰,整個人把頭順從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經過包廂里的這一出,朱遙對李承逸的舉動反而比之前還要親密上了幾分。
兩人順利回到高一四班的教室,一前一後坐回了位置。
不一會兒,午休結束的鈴聲還沒響,同學們就已經陸陸續續地回到了教室。
周胖子一進門,看到李承逸居然這麼早就坐在了座位上,又瞅了瞅坐在前排、正低頭翻書的朱遙,立刻賊眉鼠眼地溜了過來。
周胖子一屁股坐在李承逸旁邊的空位上,湊過腦袋,用極低的聲音問道:「逸哥,中午出去約會咋樣啊?有沒有和我們朱遙女神接過吻了?」
李承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毛,得意地勾起嘴角點了點頭。
周胖子見狀,故意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雙手死死捂著胸口,咬牙切齒地低呼道:「禽獸啊!真是禽獸!」
他這動靜雖然壓著嗓子,但肢體動作太大,搞得旁邊幾個剛進教室、不知道情況的同學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過來。
「滾蛋。」
李承逸在桌子底下踢了周胖子一腳,示意他趕緊回自己座位去。
看著周胖子灰溜溜起身的背影,李承逸靠在椅背上,心裡得意得不行。
他暗自想著,要是讓周胖子這貨知道,朱遙的小嘴早被自己嘗遍了,今天中午在包廂里更是把上半身都摸了個爽,甚至還用嘴吃到了那一顆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蓓蕾,這胖子指不定得嫉妒成甚麼樣。
不過這些話,李承逸也就是在腦子里過過癮,顯然不可能真的說出口。
他自己可以不要臉,但朱遙的名聲和面子,他比誰都看得重。
下午四點二十,放學鈴聲準時響起。
講台上的老師剛宣佈下課,教室里的同學們就背起書包衝了出去。
李承逸和朱遙並排走出校門。
交往之後,兩人每天放學都會順路去學校旁邊的小吃街吃飯。
小吃街的入口處矗立著一個小山包,海拔只有幾十米,雖然據說叫靈山,但因為上面修了個小公園和幾條木棧道,大家平時都習慣叫它公園山。
這片區域以前是縣城的中心,不過這幾年隨著新區的建設,新開的遊樂場、體育場和銀泰城都在新區落了地,老城區這邊除了三所學校和一些沒搬走的居民,平時已經沒甚麼人了。
位置偏僻的公園山自然也沒甚麼人逛,只有早晨的時候,才會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上來散步鍛鍊。
平時吃完飯,李承逸和朱遙也會牽著手在山上的大路走走消消食。
不過今天的路線顯然有些不同。
李承逸始終記著中午在日料店裡朱遙說的那句「不能在有人的地方」,他緊緊拉著朱遙的小手,沒有往平時常走的那條寬敞水泥大路走去。
一路上,只要看到有往樹林深處延伸的偏僻小路分叉口,李承逸就會拉著朱遙拐進去。
兩人就這樣在縱橫交錯的林間小道里左拐右拐,最後走到了一處以前從未到過的地方。
這裡的地勢有些低窪,四周被密密麻麻的灌木叢遮擋得嚴嚴實實。
地上的落葉沒人清掃,已經堆了厚厚一層,腳踩上去發出「沙沙」的乾枯碎裂聲。
旁邊擺著一張缺了角的石質長椅,椅面上落了厚厚一層灰塵,顯然平時極少有人會轉到這邊來。
李承逸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朱遙。
朱遙此時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看著周圍荒涼隱蔽的環境,心裡顯然清楚李承逸特意往這種偏僻地方帶的原因,只是她低著頭,兩只手有些局促地抓著書包肩帶,誰也沒有先開口說穿。
李承逸停下腳步,轉過身一把抱住朱遙,撅起嘴正想親上去,卻被朱遙抬起兩只手結結實實地擋住了胸口。
李承逸有些納悶地眨了眨眼,問道:「乾嘛呢?這兒連個人影都沒有,趕緊讓我親會兒。」
朱遙輕輕搖了搖頭,朱唇輕啓,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林子里聽得極清楚:「你中午那樣子的時候,為甚麼動作那麼熟練?你是不是以前和別的女生也做過這種事情?你是不是摸過好多女生了?」
聽到這話,李承逸心裡「咯噔」一下,他當然不可能承認,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舉起右手發誓道:「絕對沒有!我發誓我以前連別的女孩子手都沒牽過,更別說那樣去親……親那裡了。」
朱遙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他的話:「那你怎麼解釋你中午那麼熟練?還那樣子用手捏,揉完了還……還直接上嘴啃,哪有頭一回就這樣的人。」
李承逸腦子飛速轉動,急中生智地說道:「那我告訴你為甚麼,但你得先保證你不生氣,只要你保證了,我就跟你說實話。」
朱遙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松口道:「好,只要你不是跟別的女生做過這些事情,我就不生氣。」
李承逸見朱遙落入了自己的套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後裝模作樣地摸了摸鼻子,有些支支吾吾地扯謊道:「我那動作熟練……其實都是看AV學來的,都是老周那傢伙平時偷偷發給我的。」
朱遙聽到這個解釋還是有些半信半疑,追問道:「真是周志成給你看的?不是你找來發給周志成看的?」
李承逸索性從校褲口袋里掏出手機,心裡默念道:老周啊,對不起了,這回你必須得替哥們兒背這個鍋,為了兄弟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你的犧牲是值得的。
他劃開屏幕,熟練地翻出手機里的百度網盤APP並點開,遞到朱遙面前讓她看裡面的視頻列表,嘴裡解釋著:「這就是老周的賬號密碼,我也就登錄上去偶爾看看。你不信你看,我中午那些動作,就是在這部片子里學的。」
說著,他伸手指尖在屏幕上一划,隨手點開了一部視頻,並且輕車熟路地把進度條直接往後拉到了前戲部分。
小小的手機屏幕上畫面一跳,大橋未久穿著一身修身的OL制服,正被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壓在身下,衣服被掀到胸口,那對飽滿正被男人用雙手不停地揉弄,揚聲器里頓時傳出了陣陣有些刻意的女人喘息聲。
朱遙低頭瞥了一眼,嚇得身子猛地往後縮了一步,伸手一把奪過李承逸的手機直接反扣在石椅上,紅著臉低聲啐道:「趕緊關掉!臭流氓,你都看些甚麼呀!」
說完,她似乎覺得不放心,又把手機拿了起來,死死盯著屏幕,伸手指著網盤界面,監督著李承逸把賬號里存著的那些視頻全部勾選、點擊了永久刪除,接著又盯著他退出了周胖子的賬號,這才算罷休。
朱遙把手機塞回李承逸手裡,板著臉嚴肅地警告道:「以後你不許再看這種不健康的東西了,也不許再讓周志成給你發,聽到沒有?你要是再看這種視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聽到了聽到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看了,立馬跟這些垃圾劃清界限!」李承逸點頭如搗蒜,連聲作揖保證。
一巴掌把鍋拍在周胖子頭上後,李承逸哪裡還按捺得住,收起手機,猴急地跨上一步,伸出兩條長臂一把將朱遙死死抱進懷裡,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下一刻,朱遙的聲音消失在親吻中,空氣里只剩下陣陣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當李承逸伸手去拉她校服拉鍊的時候,朱遙溫順地配合著,松開了原本環抱在李承逸背上的雙手,微微側過身子,給他留出了足夠的活動空間。
李承逸手腳利落地一把將外套拉鍊拉到底,緊接著雙手伸進外套里,將她貼身的純棉短袖一並往上卷到了胸口以上。
失去了衣物的遮擋,朱遙的前胸徹底暴露在林間有些微涼的空氣中。
兩團潔白的乳肉中間,是一顆微微有些凹陷的粉色蓓蕾,周圍暈開一小圈淡淡的粉色乳暈。
因為冷空氣的刺激,加上連續的親吻,那顆乳頭此時早已硬挺了起來。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頂端,輕輕地揉搓、捻動起來。
「嗯……」
朱遙身子一顫,伴隨著他的動作,嗓子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李承逸的左手也沒有閒著。
他順勢往下一探,一把抓住了朱遙有些發軟的小手,帶著她的掌心往下按,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隔著褲子頂得老高的襠部上。
他握著朱遙的手腕,引導著她在自己腫脹的陰莖上隔著布料來回揉搓。
掌心裡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硬度,讓朱遙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在手機網盤里、草草瞥見的那一幕畫面。
視頻里的制服女演員,就是這樣一邊被男人揉捏著前胸,一邊伸手去撫摸男人的那裡。
朱遙羞紅了臉,心裡帶著幾分羞恥,卻也在這種刺激下產生了幾分對未知的好奇。
她沒有把手抽回來,而是順著李承逸手上的力道,開始隔著兩層褲子的布料,有些生疏地撫摸著那一根粗壯的輪廓。
兩人在落葉堆積的林子深處緊緊貼在一起。
過了沒一會兒,朱遙手上的動作漸漸熟練起來,已經不再需要李承逸在旁邊引導了。
李承逸見狀,索性收回了引導的手,兩只大掌一起覆在她的前胸上,兩手並用地開始變換著形狀把玩、揉捏著那對綿軟的奶子。
而朱遙也咬著下唇,沒有停下掌心的動作,一下接著一下、溫柔地隔著長褲撫摸著李承逸隆起的襠部。
摸了一會兒後,李承逸有些不滿足於這樣隔著布料的摩擦。
他騰出一隻手,解開系帶,將校褲和內褲一並往下拉了一些。
早已充血的陰莖直接從褲襠里彈了出來。
紫紅色的龜頭由於充血變得又大又硬,頂端還帶著些許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林子的陰影里散髮著熱氣,看著有些猙獰。
朱遙低頭看了一眼,手上動作一停,整個人愣在了原處。
李承逸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地低聲哄道:「遙遙,接著摸。」
說完,他沒給朱遙退縮的時間,再度低下頭穩穩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朱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把手抽回去。
她一邊生疏地回應著李承逸的親吻,一邊張開有些顫抖的五指,順從地直接抓住了那根滾燙的硬物,開始上下笨拙地套弄和撫摸。
剛套弄了幾下,她就感覺掌心裡的硬物似乎突兀地跳動了一下,接著又在掌心裡漲大、變硬了一些。
朱遙心裡有些奇怪,同時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校褲內襠處,開始變得有些黏糊糊的,但她很確定自己並不是想要尿尿。
胸前暴露在空氣中的兩顆乳頭此時感覺空落落的,在冷風中有些發癢,她心裡其實有些渴望李承逸能接著用手摸她,甚至是像中午那樣直接用嘴巴去吸吮。
不過這種羞人的話,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
好在李承逸並沒有讓她等太久。
在親吻的間隙,李承逸抬起頭,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盯著她胸前那對發紅的頂端,低聲問道:「遙遙,我想親你的胸,好不好?」
聽到這話,朱遙羞愧地把頭歪向一側,喉嚨里擠出了一聲輕得幾乎聽不到的「嗯」。
這兩個字落在李承逸耳中,讓他整個人精神一振。
他沒有遲疑,立刻順著朱遙的脖頸一路向下,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邊的乳頭。
和中午那次急躁的吸吮不同,這一次李承逸變得更有技巧。
他沒有立刻用力,而是先用溫熱的舌尖圍著那一小圈粉色的乳暈打圈、輕舔。
朱遙的身體很快隨著舌尖的動作輕微地顫抖起來。
她右手的套弄動作也無法再保持剛才的節奏,開始變得有些散亂,左手則是不自覺地探入李承逸的短髮中,死死地按著他的腦袋。
見時機差不多了,李承逸才終於將整顆硬挺的乳頭全部含進嘴裡,舌尖卷著軟肉,用力往里吸吮了一下。
「嘖……」
寂靜的樹林里頓時發出一聲清晰的吮吸聲,朱遙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胸口直衝小腹,舒服得仰起脖子,從嗓子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李承逸嘴裡含著那顆飽滿的乳頭,一邊斷斷續續地吸吮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對朱遙說:「遙遙……再幫我更舒服一點,好不好?」
朱遙緊緊抓著他的頭髮,仰著脖子,有些失神地問他:「那我……自己要怎麼做啊?」
李承逸松開嘴,抬起頭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盯著她手上的動作說道:「你右手別停,接著上下擼……然後把另一隻手也伸到後面去,用手指輕輕揉我的蛋蛋,幫我射出來就行。」
朱遙有些不明白,手上動作頓了頓,紅著臉小聲問道:「射出來是怎麼樣的?」
她雖然不懂,但還是聽著李承逸的指揮,把空閒的左手從他頭髮上拿了下來,順著李承逸的腹部一路往下一探,有些試探性地握住了底下那兩顆圓滾滾的睪丸,按照他的要求,用指腹隔著皮膚輕輕揉捏起來。
接著,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和催促,再次問他:「甚麼是射出來啊?」
李承逸被她兩只小手同時刺激著,嘴裡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不自覺地往前挺了挺,解釋道:「就是要把精液……精液弄出來。這樣弄出來之後,我才會徹底舒服。如果不射出來的話,一直憋著對身體很不好的。」
朱遙聽到「對身體不好」這句話,原本還有些羞怯的眼神頓時認真了起來。
她雖然不知道精液具體是甚麼,但一聽會影響到李承逸的身體,便收起了多餘的心思。
她的一雙小手雖然依然沒有甚麼技巧,動起來顯得很笨拙,但力道和頻率顯然比剛才要用心了許多,右手死死抓著那根滾燙的硬物上下套弄,左手則配合著在底下輕輕揉捏著。
過了好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將林子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一對少年少女踩著鋪滿落葉的石階,並排沿著山路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朱遙的校服外套已經重新拉好了拉鍊,只是那張白皙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帶著未褪的潮紅。
她的一隻手被李承逸緊緊地牽著,兩人的步伐不緊不慢。
走著走著,朱遙像是想起了甚麼,抬起自己空閒的左手,湊到挺直的鼻尖前輕輕聞了一下。
指尖上隨之飄來一股有些刺鼻的特殊氣味,那是剛才套弄時沾染上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味道,在空氣中顯得有些怪異。
朱遙眉頭微微蹙起,有些嫌棄地轉過身,把這只手直接往旁邊李承逸的校服袖子上狠狠地擦了幾下。
她抬起頭看著李承逸,有些嬌嗔地說道:「李承逸,臭死了。我以後再也不幫你弄了。」
旁邊的李承逸看著她的動作,非但沒生氣,反而嘿嘿地笑了笑。
他抬起右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湊過去低聲哄道:「那我下次洗得更乾淨一點,你再幫我擼,好不好?」
朱遙轉過頭去,沒有直接回應他的請求,而是有些傲嬌地揚了揚下巴,輕哼了一聲:「看我心情吧。」
幾個小時後,晚自習結束。
回到了家中的周胖子洗漱完畢,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躺在了自己的單人床上。
他轉過頭,特意確認了一眼房門已經關好並落了鎖,隨後轉過身,從床頭櫃上的抽紙盒里熟練地抽出了兩張面巾紙,整整齊齊地疊好擺在枕頭邊。
做完這一切,他興致勃勃地掏出手機,劃開屏幕,輕車熟路地點擊圖標打開了百度網盤。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習慣性地下滑刷新,準備點開自己保存多年的那些資源文件夾。
然而,屏幕中央跳出的界面卻一片空白,原本分類得明明白白的各種學習資料和視頻資源,此時全部消失得一乾二淨。
周胖子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滿臉寫著不敢置信,右手大拇指開始在屏幕上瘋狂地用力往下拉,試圖重新加載頁面。
接著,他又點進回收站和歷史記錄里一通亂點,反復各種操作檢查。
經過幾分鐘的折騰,他終於確認,自己那幾百個G的資源真的被刪得空空如也,連個連擊片頭都沒剩下來。
周胖子的臉色從漲紅變得有些發白。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安靜的臥室里,陡然發出了如殺豬一般淒厲的哀嚎:
「這特麼是誰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