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窺隙待發

「嗯。索菲她挺乖的，不會弄出甚麼動靜，而且她已經完成戰鬥準備了。」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不需要太多的廢話。

伊比斯沒有再進行責怪或抱怨，事已至此，總不能把索菲婭再趕回去吧。

他嘆了口氣，轉向了旁邊稍顯不安地站著的灰發少女。

「你注意一下，索菲婭。這邊雖然離前庭還有些距離，但是也不是一定安全的地方。平時白天就注意只能在二三樓的狹小空間活動，二樓通往城牆的木門與一樓的鐵門都要閂好鎖好，注意別發出甚麼聲音……」

耐心地叮囑了各種注意事項之後，青年從三樓廢墟的角落里拿出裝著面餅的布包，準備和索菲婭分享早飯。

這是幾天前出發潛入城堡當晚索菲婭連夜做好的乾糧，因為份量大時間緊而趕工選擇了最簡單的款式，除了耐存放沒有別的優點。

只不過，精靈少女卻是搶先一步，從懷中拿出了貼身放著的包裹。

「前輩，我這幾天準備了這個……吃這個吧，比乾麵餅要好多了！」

包裹中是烤好的肉鬆和一口袋炒制過的加糖麵粉。

和之前硬得硌牙必須要泡水軟化的面餅比起來，這兩樣精心準備的食物已經算是美味了。

不過，對於已經能夠溜進城堡廚房製作布丁的伊比斯而言，下次再去費心思弄到其他食材做出更好的食物不是難事……但他甚麼都沒說，只是接過包裹，拍了拍女孩的腦袋。

「很有心了，謝謝。」

索菲婭微紅著臉，小手不自覺地捻住了垂落在身側的麻花辮……直到來自黑貓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互動。

「我們甚麼時候可以開始說正事？」

「隨時都可以，夫人。」

伊比斯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拉著索菲婭在哨塔頂層被清理乾淨的廢墟一角坐了下來。

一邊取出炒麵進食，他一邊向著兩人分享自己昨晚行動的收穫。

關於亞神們的計劃，以及地底下的那個存在……儘管大部分都是根據艾爾瑟里恩的只言片語做出的分析，但黑貓也沒有吹毛求疵地挑刺，只是搖著尾巴默默地聽著。

最後，當伊比斯結束了信息的分享後，它饒有興趣地做出了評價。

「果然，對於亞神來說，沒有甚麼比創造新的傳說更有吸引力的事物了。對於這些貪婪的傢伙而言，名聲就是信仰，而信仰就是神力。不過還有一個小問題：那兩位女神來到這裡幫助冬神的理由是甚麼呢？」

伊比斯搖了搖頭。

這塊缺失的拼圖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邊緣碎片，即使不弄明白對大局的影響也有限，所以詢問時就沒有提及這一茬。

黑貓也是一如既往地突然換了一種口吻結束了話題。

「沒區別。這兩個傢伙是敵人的事不會有變。」它做了個像是打哈欠的動作，「我看，你似乎對接下來要怎麼做已經有計劃了，不妨說出來聽一聽吧。」

「我是有個想法。」他賣了個關子，「不過，現在還沒有想好具體的細節，也需要等待適合的契機。所以，不如你先說一說你在外面發現了甚麼吧。」

這幾天里，黑貓的偵察重心放在了城堡之外——西風堡內部固然是適合它發揮長處潛藏穿行的場所，但既然伊比斯已經混進來開始行動了，它就承擔起了分工中的另一部分，去監視外面的情況如何。

經歷過那次遭遇戰之後，亞神們對靠近湖心的人形生物都有著十二分的警惕，但換成是黑貓，就可以通過躲在戒心的盲區來得到情報。

「我看到的能和你的推測對應起來——每天晚上到達湖心的兩位亞神會在那裡舉行某種儀式，施展神力。根據我聽來的兩人閒聊內容，奈芙洛姆確實在利用這個儀式和湖底的甚麼東西建立聯繫，那柄手杖更是關鍵道具，『無論如何都要握緊別掉下來』。」黑貓眯起眼睛，「既然你說那下面的是阿瓦拉克，先不論這種古老存在是怎麼存活到現在的，起碼亞神們想做甚麼已經很清晰了……唔，我大概知道你的想法是甚麼了，確實能用最小的力氣取得最大的效果，是個需要慢慢考慮的計劃。」

心領神會的一人一貓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

歪著頭的索菲婭雖然很好奇，但也沒有插話詢問。

下一秒，黑貓伸了個懶腰，說起了其他的見聞。

「我還去看了一下村莊的情況。我原本以為，那邊應該已經變成人間煉獄了，但事實上情況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那個白頭髮長尾巴的姑娘就是你說的『白魔女』是吧，她確實很有意思，居然維持住了基本的秩序，把人都集中到了莊園裡。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這世上居然還會有人主動湊過去做。」

「那傢伙確實是這個性子。」伊比斯聳了聳肩，「喜歡做白費功夫的事。」

「是呢。換成是我的話，肯定會離那些餓肚子的農民遠遠的——看他們的眼神，要是真抓住我了，肯定會把我當只野貓一樣生吞活剝……」

內在並非是貓而是某位星佔會大師的「夫人」不斷地碎碎念著，似乎是真的被飢餓的村民們追趕過。

她跳到了索菲婭的大腿上，眯著眼享受起了徒弟的溫柔撫摸。

這個時候，伊比斯卻是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就在剛剛，他捕捉到了一絲有趣的靈感——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妮芙絲那姑娘會怎麼做呢？

她也許會在這種死局中徒勞地轉圈，也有可能，她會察覺推測出亞神們對待村民的真正態度……

她是個以「他人的生命」作為最優先的怪異性格，一定會以村民們的存活作為目標。

而此時此刻，能獲得急缺的食物的途徑只有兩條——走出冬幕或是獲得西風堡里的存糧。

無論選擇哪一邊，都一定會驚動亞神……

「那些村民還有多少存糧？」他冷不丁地對黑貓發問。

「唔，大概還有兩三天就徹底吃光了吧。」

雖然露出了「你問這個幹甚麼」的表情，黑貓依然誠實地分享了這個無足輕重的情報。

但這足以讓伊比斯得出判斷了。

他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對著這位動物前輩提出了建議。

「麻煩您去監視村民們的動向，『夫人』。」他用上了尊稱，「當他們吸引村民走出城堡之後，請您在山坡上點火作為信號，那會是非常好的時機。」

已經知道他要做甚麼的黑貓只是點了點頭。

「假如那個白魔女真能引開亞神的話，確實是最好的行動機會。」它一如既往地急切，直接從精靈少女的腿上跳了下來，「我這就出發，去找個位置監視那個莊園。」

索菲婭已經習慣了自己老師的來去匆匆。

等到黑貓的身影消失在牆邊後，她才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甚麼，和前輩一起坐在老師面前時特別緊張……她轉頭看向伊比斯，小心翼翼地拋出了之前就一直想問的問題。

「說起來，前輩……」

「怎麼了？」

「那個白魔女，是個怎樣的人呢？前輩你好像和她關係很好，讓我有點好奇……」

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在意吧。伊比斯很容易就察覺到了眼前這位灰發少女的小心思。所以，他選擇了輕描淡寫的回復方式。

「她是個古怪的女孩，總是想著拯救不相干的人的生命，就好像她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幫助別人一樣……你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人吧。」

索菲婭搖了搖頭。

對於生長在鄉下莊園中的女孩而言，這樣聽起來像是道德高得不得了的人物，只是在傳說故事中才能見到的形象。

不過沒有聽到誇贊美貌之類的話，還是讓她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這時候，索菲婭才猛然想起甚麼，趕緊從懷中掏出了另一樣東西。

「對了！我給前輩織了圍巾，剛剛都忘記拿出來了……」

伊比斯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圍巾是用小屋中的地毯拆線做出來的。

儘管織造者很小心地處理了線材和編織方式，但本身就過於緊繃的羊毛線讓這件禮物怎樣戴都有點扎脖子。

不過，在氣溫越來越低的現在，有一條能夠保暖的圍巾真是雪中送炭。

青年耐心地彎腰讓索菲婭幫自己把圍巾系好，然後對她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很棒的禮物，我很喜歡。」

這不過是個簡單的表揚，卻讓索菲婭的小臉都紅了起來。

真好啊，和各種勾心鬥角滿腹算計的女性相比，像這樣沒甚麼欲求和城府的女孩真是寶藏。

他並不覺得索菲婭是那種看上了對方家世而百依百順的女孩——對於她這樣襲擊亞神而自絕於精靈社會的犯罪者而言，甚麼地位和財富都沒有了意義，那反而更顯得這份情誼可貴了。

精靈少女不住地用食指卷著辮稍，深呼吸後說出了一直埋藏在心裡的話。

「……其實，我很崇拜前輩呢。」她的用詞相當隆重，「前輩的頭腦這麼好，還這麼勇敢又有能力，簡直就像傳說故事里的英雄一樣……和我這種偶然被選中的鄉下姑娘不同，也許前輩才是最適合這份力量的人選……當初，為甚麼是我呢？」

伊比斯並不清楚索菲婭說的「這份力量」具體是甚麼，想來，和那柄能夠讓亞神都忌憚的「劍」有關吧。

讓一位對戰鬥一竅不通的村姑能在兩年後擁有匹敵亞神的力量，其中的努力和代價恐怕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但對於她自問的為甚麼被選中的道理，伊比斯也算有點頭緒——她的父母是星佔會的成員，死在了那場慘案之中，所以她才會在尋找父母時遇上了幸存的黑貓……這個鏈條再往前溯源下去的話會很危險，他只能打斷少女的自哀。

「你想要在這裡停下嗎，索菲婭？」

「……不。我…還得完成復仇……」

「那就沒有瞎想的必要了。與其假設沒發生的事情，不如來看看當下該怎麼辦。」

這話相當正確，而精靈少女也果然點了點頭沒再說甚麼。

伊比斯站起身，示意她跟上——接下來，他要帶著她去看看睡覺休息的地方。

在行動開始之前，兩人剩下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

廢棄哨塔內的空間並不大，考慮到艾格斯緹娜偶爾會從上空飛過，真正適合躲藏的地方其實只有封閉的二樓與三樓廢墟的陰影下。

而在現在這個異常的長冬里，露天休息也不是好主意。

所以，在昏暗狹小的二樓里打地鋪就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幫助索菲婭整理好鋪位之後，兩人並排著坐了下來。

接著，不需要更多的言語，青年只是伸手一攬，便將少女擁入了懷中。

「唔……啾……」

他俯下身，她便用青澀笨拙的動作回應，送上了略顯乾裂蒼白的唇瓣。

勾住捲起少女的香舌吸吮的同時，伊比斯的手也沒有閒著，探入了索菲婭的衣裙之中。

但手中傳來的觸感並非是預想之中的溫香軟玉，而是某種光滑、溫暖、彈性的微熱細膩物質。

不過，從形狀上也能判斷出來，這層膠質的「衣物」底下，正是女孩那對碩大柔軟的巨乳。

借著窗縫中穿過的光線，結束擁吻的伊比斯看清了，此刻少女貼身穿著的就是當時初見時她身上的那套奇裝異服。

緊致無比又充滿彈性的奇特膠質材料讓這件「衣服」牢牢地箍在了索菲婭的身上，將她那細腰碩果的驚人身材展現得淋灕盡致。

明明沒有露出一片肌膚，可這件緊身衣就是帶來了誇張的色情感——被伊比斯用熾熱目光盯著的精靈少女羞澀地捂著胸口，輕聲說明瞭情況。

「這個是……為了防止之後會有緊急的遭遇戰，老師讓我一直穿著別脫下來……」

很正確的判斷。

伊比斯也不清楚更換衣服能讓少女的戰鬥力提升多少，但以亞神作為對手的話，即使是微小的拉近差距的嘗試也有意義。

而且這件衣服一看就很難穿脫，為了做愛而更換顯然也不划算。

只是這樣一來，今天似乎就不能夠盡興了……伊比斯嘗試著檢查了一下，發現直到大腿的褲管即使向上褪到極限也沒法露出關鍵部位，只能喪氣地坐在地上嘆氣。

見到「前輩」露出這副沮喪模樣，同樣焦急的索菲婭也在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

她很快想到了主意，費勁力氣拉下了緊身衣前襟，將緊緊包裹在其中的兩團軟肉掏了出來——雖然過程看起來非常艱辛，但當那對飽滿的乳兔躍出束縛的一瞬間，即使是見多識廣的伊比斯也因為眼前的景色而感受到了觸動。

「前輩……嘿嘿……用這個吧——」

顫顫巍巍地晃動著的巨乳上，還能夠隱約看到白皙肌膚之下的青筋。

頂端的乳首被淺棕色的乳暈簇擁著，正因為寒氣而挺立起來。

被伊比斯一直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索菲婭趕緊靠近過來，開始為青年寬衣解帶。

「嘿咻……唔，前輩的下面，還是這麼大呢……」

「是呢。看到索菲婭這麼可愛的模樣，是個男人都會變得這麼硬的呀。來吧，試著用奶子夾住它……」

沒甚麼性經驗的索菲婭並不理解乳交該怎麼做，但她很樂意學。

在伊比斯的指點下，少女用手聚攏起豐滿的乳房，夾在了昂首怒張著的肉棒的兩邊。

下一秒，被溫暖與柔軟包圍的感覺便讓人類青年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嗚……我做的不夠好嗎，前輩？」

「不，太棒了……接下來慢慢動起來。」

即使對自己性器官的長度和粗細很有自信，但伊比斯也不得不承認，精靈少女那無與倫比的波濤洶湧還是要更勝一籌。

整根沒入深沈溝壑之中的肉棒，此刻竟然也只能勉強從渾圓豐盈的乳肉中探出頭來——伴隨著索菲婭捧住乳房輕輕搓動的動作，睜開的馬眼上開始緩緩流出腥臭的前液，在粉白的少女肌膚上糜濕出瀲灧的水光。

「哈…哈嗚……好燙……」

即便處在寒冷的冬季之中，來自肉棒的溫度依然讓索菲婭感受到了訝異。

這份灼熱就像火苗一樣，通過乳肉與男根的反復相觸開始引燃她體內的欲情。

甚至，身上那件膠質緊身衣更是加劇了這份躁動，那股徬彿被甚麼東西密不透風地緊貼包裹著的感覺，讓體內氤氳的暖意被囚禁鼓動，愈發旺盛……

「呼…呼啊……」

她的喘息慢慢變得粗重沈悶起來，額頭也泌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時候，福至心靈的少女突然低下腦袋，吻上了從自己胸前探頭出來的肉棒頂端——濃烈的雄性氣息一下子讓她變得暈乎乎的，但也緩解了某種折磨精神的耐難感。

她就這樣同時用小嘴和巨乳刺激著面前一柱擎天的肉棒，完全立起的蓓蕾偶爾還會在不經意間刮過龜頭……作為她努力侍奉的獎勵，伊比斯也開始挺腰，讓肉棒在少女夾出來的乳穴中緩緩抽送起來。

大約抽插了有百八十下之後，感到滿足的他終於悶哼一聲，將精華盡數射給了眼前的精靈女孩。

「……唔！」

爆發的白濁盡情地噴灑在少女的胸前和臉蛋上。

她神情恍惚地舔了一口，感受到了其中磅礡的熱情和生命力……即使自己並沒有因為侍奉而緩解慾火，索菲婭還是朝著伊比斯露出了笑容。

「前輩的肉棒，很有精神呢。現在舒服了嗎？」

「啊啊。」

青年簡短地回應了一聲，卻是按住蹲坐在面前的少女的肩膀，重新將她摟進懷裡。

脫不下來緊身衣就沒法進行交合，但緩解索菲婭的情慾也不是只有這麼一個辦法。

隔著那層薄薄的膠裝材質，他用手撫摸上了已經濡濕的花穴，輕輕刮蹭著陰唇的輪廓……

「前、前輩，這個是……」

「嗯，現在該輪到我來讓你快樂了。」

「呀～呀啊……」

伊比斯摩挲著找到了緊身衣下的那粒陰核，小心地用輕柔的手法撫摸按壓起來，而扭著身子的索菲婭也立刻吐出了可愛的嬌喘聲……在那個代表著機會的火光亮起之前，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用來慢慢享樂。

他就這麼耐心地抱著已經癱軟下來柔弱無骨的女孩，慢慢探索刺激著她的敏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