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墨染瑩白
一般而言,晚宴結束之後往往會安排娛樂活動。
無論是跳舞、音樂還是詩歌,甚至是單純的主客之間的談話社交,都是用來消磨天黑到就寢之間的時光的好辦法。
然而冬神似乎並不準備在凡人身上浪費額外的時間,只是安排管家將二人送到了二層的客房。
沒有經驗的妮芙絲並不覺得有異,但伊比斯已經察覺到了微妙的不對勁。
再考慮到冬神之外的兩位亞神並未在晚宴上出現,將這解釋成亞神們有所隱瞞也說得通。
用小便為藉口離開客房並在走廊上被緊張的精靈女僕叫住並帶路到廁所後,這簡陋的監視便進一步加深了他的懷疑。
只是,回到客房之後,鈍感嚴重的半龍少女卻是坐在床沿上,一臉嚴肅地對青年發了話。
「要睡了嗎,主人?我現在還不困呢。」
「不睡覺的話,你還想做甚麼?」
「嗯……在城堡里走一走逛一逛?」她認真地提出了這個建議,「這不就是你的目的之一嗎?趁著現在還早不如帶我去溜達溜達吧。」
她說的目的不僅僅是指之前「查爾斯」所說的對城堡狂熱的藉口,而是在猜測對亞神的情報蒐集本身就是任務。
然而,伊比斯卻只是苦著臉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得到了明早的參觀許可,選擇今晚提前偵查就成了收益與風險不對稱的做法——誠然,這或許能直接找到亞神的秘密,但在三位亞神的眼皮底下搞小動作,實在是沒有必要的冒險。
急功近利很容易適得其反。
「別再浪費精力了。」他伸了個懶腰,「我現在又困又累,有甚麼事明天早上再說吧。」
說是這麼說,但炯炯有神的目光與絲毫不見遲緩的行動證明瞭青年所說的是謊話。
妮芙絲不解地看著他,而不以為意的伊比斯並不準備解釋,熄滅了床頭的燭火並拉好窗簾之後,便自顧自地脫掉衣服躺倒了床上去。
「過來。」他對妮芙絲喊話,「即使睡不著,躺下來陪我總行吧。」
這算不上強制命令,不過是履行習以為常的約定而已。
很快,脫掉了裙子的半龍少女像泥鰍一樣溜進了被窩里,像之前的那些夜晚里一樣枕在了伊比斯伸出的手臂上。
即使身處在黑暗之中,他徬彿也能看見少女那近在咫尺的湛藍眼睛。
相處了這麼多日子,伊比斯已經能夠分辨出這雙異於常人的竪瞳間無意流露的各種情緒。
那麼,她看向自己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嗎?
「我們接下來該做甚麼呢,主人?」
伊比斯心中有答案。但現在並不是適合說話的場所,必須要表現得符合商人的身份,所以他也只是含糊地應付了兩聲。
「就按照原來的計劃來。做三天的生意……然後走人。」
這和甚麼都沒說沒兩樣的解答並不能讓妮芙絲滿意。
她也明白現在是需要扮演的場合,但該傳達的想法也不能藏著不說。
思考片刻後,認為用語妥當的少女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之後怎麼辦呢,主人?」她問到,「這裡的村民正在面臨飢荒,他們需要幫助……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情況變遭吧。既然附近的商人來到這裡也會被怨魂傷害,那三天之後不如讓商隊多往返幾次運送糧食……」
她自認為這個主意還算合理。
如果要等待其他不會被怨魂影響的商人經過村裡,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
只是伊比斯不滿地哼了一聲,並不打算聽取龍女的建議。
「不要。」
「可是……」
「這又有甚麼好處呢?只有吃飽了撐的才會費心接濟這些窮鬼。」這半句話是商人立場的想法,「再說了,這裡有三位亞神大人在,還輪不到我來為那些村民操心。」
少女陷入了沈默,而伊比斯則是不依不饒地開始了說教。
「你不要總是把無關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我說的難聽點,就算這些農民死光了,也和作為女奴的你沒有關係。你這樣瞎操心,對自己實際上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勸了你也不會聽,但我只是在為你考慮而已。」
他能感受到懷中的嬌軀稍稍僵硬了一些。隨後,少女冰冷的聲音便貼著臉邊傳來。
「是呢,你就是這種人啊。所以,我才不會停留在你身邊……」
無論平時多麼尊重她,無論兩人的相性有多麼合適,但這根本上的背離依然無法扭轉。
伊比斯試圖沈住氣,但語氣已經開始有些漸漸急促了起來。
「那你覺得誰才值得你追隨呢?是這位只見面了一次的冬神麼?因為他在幫幾個陌生的村民解決困難而我準備袖手旁觀,所以你就覺得他比我要更善良正直,是這樣麼?」
「……誰知道呢?說不定,和極端自私的某人比起來,有這樣一位能對社會作出更多正面貢獻的好人存在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
青年想要說些辯駁的話,但那都不是能在這種情況下安全說出的詞句。
在這短暫的空檔口,察覺到了語塞的龍女輕笑一聲,徬彿抓到了甚麼弱點一樣得意地表演出了刻意的台詞。
「我不會天真到認為他就有多麼完美無瑕了。」她輕聲說道,「但是,說不定那會是個比現在更好的選擇。畢竟這位神明看起來性格很不錯。」
這是少女用來激怒自己的氣話,這點伊比斯當然能感覺得出來。
但他就是覺得心中有股怒火,正控制不住地沿著胸腔向上湧。
冷靜下來,現在不管說甚麼都會被當成是自己在嫉妒,她畢竟是個不會輕易做決定的嚴謹姑娘,要是真在這裡發怒了反而會在氣勢上落了下風……
於是青年抽出手臂從床上坐起,用火絨重新點燃了蠟燭。接著,他強硬地掀開被窩,將光溜溜的龍女也拉了起來。
「嗚……」
他的動作有些粗暴,讓她感受到了些許痛感。
下一刻,跌倒在伊比斯身上的少女就發現自己被按著後腦靠近了男人的下體,那根散髮著濃烈雄臭的巨物已經抵在了面前。
「該侍奉了。」
「……我知道——嗚嗚!」
沒等妮芙絲平復心情進入狀態,伊比斯就粗暴地卡住了她的下巴,將肉棒塞入了少女的小嘴裡。
這不過是平時發生了無數次的口交侍奉,此刻卻變得截然不同——以往總是動作溫柔的男人這一次並沒有憐香惜玉,硬生生地將肉棒直接捅入了少女的喉頭。
不等因為痛苦而噙著淚花的龍女適應,伊比斯便自顧自地按著妮芙絲的後腦強迫她開始吞吐起來。
「唔…唔嗚……哈…唔唔……」
這並非是依照約定成為女奴的少女在為主人進行性事侍奉,而是單方面的洩欲與施虐。
遠超平均值的大號男根不僅能夠輕易地撞上喉嚨,甚至還能進一步深入寸許完成深喉——然而那是正常情況下半蹲著的妮芙絲仰頭為站立的青年進行服務時才能達成的玩法。
像這樣被按著腦袋埋進胯下的體位,少女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咽部被反復撞擊的疼痛惡心。
「認真點!」沒有任何憐憫的伊比斯按著少女的後腦呵斥道,「覺得難受就憋住,給我學著像個普通女奴一樣去忍耐!」
情人之間會有含情脈脈的溫存,但若是主人與女奴、或是嫖客與妓女的關係,那就往往會演變成單方面的予取予求。
即使平日里再怎麼被施予超出身份的愛意,已經孑然一人的半龍少女畢竟締結了女奴的約定,也就理所當然地要承受這份強硬。
她只能抑制住反抗的本能衝動,任由伊比斯卡住下頜,默默地承受著口中巨物的衝撞。
黯淡的燭光中,少女纖細雪白的脖頸不斷浮現出清晰的凸起,瀲灧的眼角朦朧迷惘。
無法盡根沒入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錘擊著少女的咽喉,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濺出白沫——那是被先走汁所污染的少女津液。
伊比斯俯瞰著趴在自己膝頭的女奴,看著她白淨清純的臉蛋因為口腔中過大的異物而被撐開扭曲,拼命抓住抽送的空隙用鼻腔呼吸,心中也不禁升起了異樣的快感。
「就算被這樣對待,你不也興奮起來了麼?真沒想到,我的愛奴還是個喜歡被虐待的變態呢。」
妮芙絲無法為自己辯解。
除了隨著口中肉棒抽插節奏而帶起的嗚嗚聲,她連說出甚麼有意義的詞句都做不到。
伊比斯愛憐地看著她白嫩的臉頰因為情慾而染上紅霞,並不挺翹的小屁股也帶動著尾巴下意識地扭動起來,心裡也稍微平靜了一些。
但下一刻,他就強行將少女的後腦往自己的胯間按下。
這一次伊比斯卻是沒有遵循著節奏將她拉起,而是用力維持著姿勢讓肉棒停留在了龍女的咽喉處,狠狠頂在了上面沒有松懈。
「嗚——」
這一次的痛苦完全超過了限度。
妮芙絲抓住床單的手指因為試圖攥緊而整個陷入了進去,嗚咽聲也變得極其淒慘。
然而青年並沒有要到此為止的意思,甚至更加過分地主動挺跨將被阻礙的肉棒向前頂。
惡心與刺痛幾乎衝垮了少女的大腦,甚至還有因為呼吸困難而越來越重的窒息感。
她嬌小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臉色也逐漸開始變得蒼白,眼角竟也再度開始泌出淚珠。
強烈的嘔吐欲讓她幾乎想要推開伊比斯,甚至想要直接咬斷這根帶來了一切疼痛的肉棒……然而她只是低著頭拼死忍受著,沒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行動,任由著青年對自己施虐。
時間突然變得極為漫長,甚至好像過了有一年那麼久。
就在龍女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之時,施加在後腦的力量終於散去。
她終於得以抬起頭大口喘氣——甚至猛烈迸射而出的精液全數迎面落在了臉上胸上,妮芙絲也只是貪婪地享受著呼吸,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些骯髒的濁液已經玷污了自己。
「……做的真不錯。」
伊比斯當然也知道,她完全有能力輕而易舉地對抗這種強迫。
少女只需要稍微用力抬頭,自己的施壓就完全沒有了意義。
但她還是配合著完成了自己喜歡的玩法,遵守了女奴身份所該表現的姿態。
這讓他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些。
「為…為甚麼……今天怎麼……」
她斷斷續續地發問,窒息所逼出的淚珠也卷著粘稠的精液滾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單上。
但伊比斯並沒有被這淒慘的景象打動,只是冷冰冰地下達了命令。
「……繼續。」
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被當成是嫉妒造成的失態也好,被認為是凸顯往日大度而模仿其他刻薄主人的行為也罷,隨她怎麼想都無所謂。
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向灼燒著內心的黑暗火焰獻上祭品,以平復這難以抑制的躁動。
伊比斯終於從床上起身,按住少女的肩膀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等下……要循序漸進一點更——嗯啊~」
沒有前戲,沒有平時那樣溫存的情話或接吻,有的只是依舊昂首怒張的巨根毫不猶豫地捅入了少女還未完全濕潤的花穴。
儘管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段時間一樣會感覺到徬彿撕裂身體的疼痛,尚未進入狀態的身體依舊傳來了極其不適的感覺信號。
然而伊比斯今天似乎根本不想理會妮芙絲的心情——他只是向後拽著她纖細的小臂,另一隻手按著肩膀讓她撅起屁股趴在床上,居高臨下地傾瀉著過度溢出的獸慾。
「嗚…唔啊……疼……」
她還未完全做好被插入的準備,就受到了最為猛烈的進攻。
如同爐中鋼鐵一般堅硬發燙的肉棒又一次撕開了少女緊致的秘部,硬生生地刺入了尚未充足潤滑的小穴,隨後就立刻開始了最高速度的抽送。
之前的性愛時間里,這總是在令人心安的親暱互動充分鋪墊後才會到達的最終階段,此刻卻是跳過了漸強的過程徑直降臨。
被撐開的小穴吃力地吞吐著粗暴的訪客,膣內的每一層褶皺都傳來了徬彿被灼燒一樣的刺痛。
這簡直就像……就像是最初被俘虜的時候,受到了陌生男人的強暴那樣——這份深埋的痛苦回憶不合時宜地被聯想而浮出,讓妮芙絲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啊…啊啊…這個…呀啊~太激烈了——」
身後的男人並不言語。
他的右掌就這麼無情地抵在少女的肩頭,胯下的抽插動作更是連一絲放緩的意圖都沒有,無視著少女的難受而肆意享用著她的肉體。
恍惚之間,這似乎已經不再像是主人與女奴的淫戲,而是一場強迫姦淫的慘劇……就在這時,奮力挺腰的青年在喘息間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一想到你平時那副心氣比誰都要高的模樣,這時候果然就會更加興奮起來……」
他看得透那些更本質的東西。
被自己起名為妮芙絲的少女儘管身份上已是最底層的女奴,但她從來都沒有真正融入這個身份中去。
表面的服從與溫順之下,是她那從未更改過的傲氣——少女在精神上就從未將自己置入低賤的格調里。
她一直不卑不亢,嚴苛要求自身,總是想要負擔責任,平等對待他人……所以,能在這時候將這樣一位桀驁不馴的女孩壓在身下,總是男人們所夢寐以求的征服。
於是伊比斯松開了壓制妮芙絲的右手,轉為重重掌摑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連綿不斷的啪啪撞擊聲中,這聲清脆的拍擊相當刺耳,少女雪嫩的臀肉上立刻便出現了紅印。
「呀!嗯啊…啊啊…哈啊……呀啊啊——」
一旦受到了這樣的抽打,那緊緊裹住青年肉棒的膣穴就會瞬間絞緊,而左手緊扣著的那支纖細小臂也會在霎那間爆發出將要抽離的衝動。
然後,將要爆發力量的龍女就會在下一刻恢復意識進行抑制。
嘗到甜頭的伊比斯很快故技重施,胯下的少女也隨之一次次地短暫失控,嬌小的身軀也漸漸塗上了汗珠。
「呼……你好像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啊……」
「嗯啊…有、有點…哈啊~嗯啊…很奇怪的…感覺……」
猙獰粗大的肉棒依舊在反復直搗花心,以無可阻擋的凌人姿態自上而下地寵幸著龍女,而她也逐漸開始對此適應,原本苦悶的呻吟聲變得甜美歡愉起來。
伴隨著青年的手掌每一次落在她通紅的屁股上,激烈交合的性器間都會有一股淫液飛出。
少女小巧的足趾更是一根根地蜷縮起來,彰顯著她有多麼沈入其中。
妮芙絲拼命將腦袋埋在床單里,可來自小穴中令人發瘋的熊熊慾火已經在逐步燃盡她的理性——口水從少女的嘴角止不住地淌下,浸入了已經被淚液打濕的布料。
她再也無心管理自己的表情與形象,只是一個勁兒地埋著頭,向著身後的青年扭腰承歡。
「啊啊…呀啊…裡面…好舒服……嗯~嗯啊…哈啊啊……」
胯下的女奴已經淫態盡顯,而盡力耕耘的伊比斯也好不到那裡去。
他喘著粗氣,卻也一次次地沈下身體,全力將快要爆發的下體再次塞入到少女的小穴深處,撞得她呀呀亂叫、黑尾搖曳。
這個心高氣傲的半龍女孩,再怎麼樣也不過是任由自己蹂躪洩欲的肉奴隸,會在自己的侵犯之下露出如此淫亂放浪的另一面——每一次的肏乾都在強化著這個充斥著青年腦海的念頭,胯下女孩每一聲的嬌喘更是讓他的心情愈加高昂。
於是,在響亮的肉體相撞聲持續了不知道幾百下之後,伊比斯終於發狠地怒罵了出聲。
「你這頭只知道吐舌的淫亂雌獸——給我接好了!」
「啊啊~嗚啊啊……呀啊啊啊啊——」
他重重一頂,於是她再也耐受不住,痙攣著到達高潮洩了身。
但爆發前的最後一刻,青年改變主意,將抽出的肉棒抵在了妮芙絲的臀縫上。
二度飛射而出的精液盡情灑在了女孩光潔瘦削的背脊之上,甚至一直濺到了她已經過肩的白髮。
伊比斯松開左手,不再被束縛的少女就這樣失力趴倒在了床上。
「……對…就該是這樣……」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欣賞傑作一樣看著妮芙絲被自己用精液玷污了肌膚秀髮,看著她被沾染上了自己的氣息。
寂靜的客房中,只剩下了兩人漸漸平復的呼吸聲。
半晌之後,伊比斯吹滅蠟燭,不顧髒污地將少女抱入懷中,翻身拉好了羊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