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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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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序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1 / 2 頁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發不出任何聲音,就連沙啞的嘶鳴也無法向對面傳達。

在視線的前方,那個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正用無比旖旎的姿勢倚靠在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邊——徬彿是那個男人而非自己才是她最親密的親人、夥伴、愛人一樣。伊比斯拼命睜大眼,卻無法確認瓦妮莎身旁篡位者模糊的面容,只有那一如既往的輕靈音色在耳畔回想。

「小伊,向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我的丈夫,也就是你的姐夫呢——」

無異於晴天霹靂一般的宣告重重捶打在青年心頭,使得原本就昏暗的視野愈發沈重起來。質問或宣洩的話幾度到達喉邊,卻又終究變為了沈默的哽咽……他從來沒有質疑過瓦妮莎的決定,因而能夠巧言善辯的唇舌此時便像鏽蝕了的鐵鎖一樣無法打開,苦悶異常。

接著,像是在回應老姐的話語一樣,那個似乎是在笑著的男人伸出了手,按在了瓦妮莎飽滿堅挺的胸部上。恍惚之間伊比斯才發現,瓦妮莎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然消失,任由那窈窕動人的赤裸嬌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這位被精靈們譽為「萬千樹海之明珠」的偶像風神就這樣不知廉恥地挺起了自己完美的乳房,將這對可堪一握的嬌嫩美肉送入了「丈夫」的手中任他揉捏。她端莊的俏臉上竟然流露出了罕見的欣喜與迷亂——那明明是只屬於自己的美景,是瓦妮莎完美的亞神外殼之下偶有的真情實意,此刻卻向著不認識的陌生男人袒露……伊比斯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從未跳動得如此之快,徬彿要破開胸膛蹦出來一樣。直至此刻,他才終於聽到了徬彿不是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聲音。

「……怎麼回事,老姐,情勢應該還沒有這麼嚴峻吧。」這聲音徬彿是在給瓦妮莎開脫一般的說辭滿是僥倖心理,「……比起對我用甚麼激將法,還是直接告訴我有甚麼新任務好了。咱們不都是一直這麼過來的嗎?」

曖昧的神情浮現在了瓦妮莎的臉上。

「其實啊——以後,小伊就可以盡情休息了。平時你總是抱怨忙不過來,這下就能心安理得地摸個幾十年魚了呢。」

恍惚之間,曾經的抱怨追上了此刻的自己,帶來的卻是愈加深重的絕望。像是能夠讀出他心中所想,不再掩飾的瓦妮莎淺笑出聲。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小伊?你已經不被需要了。」

「……」

「再怎麼說呢,小伊你也只是個人類,總有些時候會幫不上我的忙。現在呢,這位親愛的新丈夫會成為你的替代。真要算起來,他不光長得帥,家世好,而且能力也比你更強,會成為我最好的助力——以及,就連性事那方面,親愛的也比你要更厲害呢。」

不知不覺間,她對男人的稱呼已經變得親暱了起來——但和肢體上愈加大膽的接觸相比也顯得不值一提。陌生男人讓陷入了彈軟乳肉中的十指稍加發力玩弄,便使懷中的美人動情嬌喘起來。他下體那規模驚人的巨根更是頂在了她的股間,親密地頂著她嫩白的私處來回摩擦。作為回應,忸怩著晃動臀部的瓦妮莎更是眉目含春,嬌喘動人。

「嗯……真的讓人受不了呢,親愛的……」

伊比斯沈默地注視著滿溢幸福之色的姐姐,心中卻覺得眼前的光景實在是瘋狂至極。然而,偏偏自己連張口呵斥或轉頭避開都做不到,只能在恍惚之中睜大雙眼看著這一切在眼前發生——飽滿的蚌肉纏綿地親吻著猙獰可怖的男根,留下了依戀不捨的晶瑩淫液。那雙嫵媚的紅唇更是印在了男人臉上,用行動訴說著心中的愛意。這時候,屬於精靈男性模糊而中性的聲音響起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廢物?」

事到如今,還有甚麼留在這裡的必要嗎?但伊比斯只覺得依舊清醒的頭腦似乎缺失了甚麼,殘留下來的片面理智正在驅使著這具軀殼瞪大眼睛,辨認清楚面前發生的一切。太奇怪了,自己覬覦著的完美女神居然主動向其他男人獻吻尋求纏綿,這不是顯得很可笑麼?

最後,青年終於發出了質問。

「……為甚麼?」

不是問為甚麼形式會變成現在的模樣,而是在問為甚麼自己的付出得到了這樣的結果。迄今為止,名為伊比斯的人類犯下了許多的正常社會所無法容忍的罪行,而這些使青年行走在生死邊緣的罪行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貫徹瓦妮莎的意志罷了。但既然那個高高在上的瓦妮莎已經轉投了他人的懷抱,自己豁出性命的堅守豈不是成了毫無意義的白費?

所以他想要聽到理由。

「——因為我厭倦了呀。」瓦妮莎淺笑著說道,「再怎麼說,收養人類這種事情也過於離經叛道了。仔細一想,亞神的任性沒必要浪費在這種地方,留下污點可不利於我的形象——所以,你已經不是我的家人了。」

「……」

這個理由非常合理,太合理了,合理得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來。原本,自己的人類身份就已經給瓦妮莎帶來了不少陰暗的流言蜚語,預言故事雖說是一回事,對某些人而言「名為弟弟實為面首」的想象更符合他們對亞神的偏見——事實上無所約束的亞神們也確實會這麼亂來,而自己與瓦妮莎的關係也確實有著糾纏不清的另一面。但說到底,瓦妮莎畢竟和那些不在意名聲而肆無忌憚的亞神們不一樣,勢力不足的她極其需要保持純潔美好的完美形象,有朝一日拋棄自己也就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了。

但是……明明能夠理解,或者說正因為能夠理解,意識到這份決定不可輓回的伊比斯連呼吸都暫停了。大腦一片空白,引以為傲的智慧無法發揮思考的力量尋找出路,或者說那早就被深思過的鐫刻在心底的真相終於來到了末路——伊比斯·英卡納是依附在風神瓦妮莎身上的寄生者,一旦被拋棄就絕無在精靈社會中生存的可能。引以為傲的變裝技術固然能讓人類青年改頭換面偽裝成精靈平民生活下來,但失去一切舊有聯繫後不就是可見的生不如死的未來麼?

向著失去了思考的伊比斯,瓦妮莎投下了毫無憐憫的、只是單純戲謔的目光。

「呀,我也不是不知道小伊想要的東西,不過,區區一個人類妄圖沾染亞神的貞潔是不是有些過於自以為是了?這可是最優秀的男性精靈才能得到的獎勵……唔~當然是要交給我的丈夫呀……」

嚶嚀間,心神蕩漾的瓦妮莎配合著身後男人扶著身體的動作,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左腿擺出了一字馬。

「好好看著吧——你所夢寐以求之物會如何被人奪走。」

這聲宣告究竟出自誰之口中,亦或是面前二人的異口同聲?木然的伊比斯已然完全無法區分這些細枝末節,眼中僅剩的只有那大大方方展示給他的、銘刻在記憶里的圖景——那是屬於風華絕代的新生代最年輕亞神瓦妮莎的私處,是世上絕不會有第三人能夠看見的裙下風光。他曾無數次親近過這份私密,撫摸、親吻、甚至一度將肉棒滑過了沾滿花蜜的入口,卻終究沒能得到進入的許可。然而就在他的面前,另一根其他男人的肉棒卻緊貼在了這唯美光潔的嫩穴之上,蓄勢待發。

「唔……這個……好大——」

落紅灑下的一瞬間,強烈的耳鳴遮蔽了所有的聲音。在這無比的混亂中,唯有眼前所見深深印在了伊比斯心頭。就,這麼簡單?自己為之奉獻生命而未能觸及的姐姐的貞潔,就這樣隨隨便便地交給了別人?他的感情在咆哮著,掀起的洶湧波濤很快在已經扭曲了的理智面前平息——對呀,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到了不得不需要用身體來收買換取利益的時候,老姐她就是會毫不遲疑地去這麼做的呀。

因為邏輯上沒有問題,所以眼前發生的事情理所應當。因為有著繼續向上爬的必要,所以貴為亞神的瓦妮莎就會主動送上窄得要命的處女小穴,強忍著被開苞破除的痛苦扭腰迎合,絕美的優雅容顏在身後男人激烈的抽送下崩壞,像毫無力量的普通雌性一樣放聲媚叫,或是逢迎或是真情地露出沈浸在交合中的樣子……那未經人事的緊致花穴會被慢慢開拓,在蜜汁與童貞血液的混合潤滑下慢慢變成「丈夫」肉棒的模樣,被男人骯髒的白濁灌滿,最終自己記憶中曼妙倩麗的瓦妮莎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會被這惡心的傢伙玷污所佔有……

——於是伊比斯醒了過來。

「……」

噩夢的餘波捲起了驚人的悲傷之浪,但隨即這不正常的情緒便慢慢消退了,殘缺扭曲的理智漸漸清醒完整了起來。這也就意味著,關於噩夢的記憶也開始被修復後的心靈淡淡地撫平了。掌握身體的自控感驅散了無緣無故的不安,重新找回了狀態的伊比斯確認了現狀。

時間,半夜。地點,鎮上的旅店房間內。並非聖都那已經熟悉了的新居所的床鋪,而是供給旅客的填充了稻草和羊毛的木架床,雖然簡陋但總比其他那些多人使用的通鋪要好。至於噩夢的罪魁禍首也很快被找到,是那個趴在自己胸膛上呼呼大睡的白髮少女——因為是在女上男下的騎乘性愛結束後睡去的,所以名為妮芙絲的半龍少女才以這樣怪異的姿勢進入了睡眠。托她那黝黑粗長的尾巴的緣故,這女孩明明身材嬌小卻相當沈重,壓在胸口處久了確實讓人沈悶。

伊比斯按著龍女的肩膀,讓她從自己身上翻下來落在臂彎里,回到了平時侍寢結束後的正常姿勢。這樣的動作稍微驚動了她,讓依舊淺夢著的妮芙絲吐出了模糊不清的呢喃。

「……唔……咋了……」

「我做噩夢了。」

「嗯…嗯……」

她根本沒聽見,很快就重新深眠了。如果妮芙絲還清醒著,伊比斯肯定會好好向她吐槽一番,抱怨她的壓迫讓自己這樣不怎麼做夢的傢伙都睡得這麼深了……但他沒有那麼做,而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噩夢是清晰的預兆——就算再蹩腳的祭司也能做出這樣的解讀。難道說這樣荒誕的東西會變成現實嗎?難道真的會有個骯髒的外人會把老姐從自己身邊搶走麼?伊比斯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憂心忡忡起來。就在這時,他的臂彎中傳來了遲到的詢問聲。

「……你剛剛說自己做了甚麼噩夢?」

青年側過頭,黑暗中看不清妮芙絲那湛藍色的眸子,但他總覺得兩人此刻正在四目相望。她醒了過來,而且對自己的噩夢感興趣。此刻並沒有不坦白的必要,於是他簡單說明瞭夢境的內容。

然後,少女發出了鄙夷的聲音。

「哇,姐控。」

他幾乎能夠想象出龍女翻白眼的樣子。相處了有段時間,對於這種怪話伊比斯也能稍微聽懂一點了——無非就是在嘲弄自己貪戀老姐。但這並不是甚麼不好意思承認的事,所以他只是輕拍她的肩膀作為回應。不過,這姑娘似乎並沒有就此為止的意思,自顧自繼續說了下去。

「夢境啊,無非就是平時的思維在無意識間隨機組合起來罷了。你越是在意甚麼,夢里出現甚麼東西的幾率就會越高——除此之外,做夢說明不了任何事情。」她頓了一下,「我猜猜,你們這裡的本地人應該會給夢境賦予別的重要意義吧。別在意那些東西,主人,我覺得那肯定都是些無稽之談。」

「嗯哼。」

聽起來像是在寬慰,不過伊比斯總感覺她只是單純地想賣弄一下見識。所以這部分對話到此為止。雖然很想要進一步親近妮芙絲,但留給她的距離是有限度的,就算再怎麼寵溺她,也不能把所有的話題都向她開放。關於自己和老姐的關係,這部分內容藏在心裡就好。

「睡吧。明天修整一下收集情報之後我們就要出發了。」

……

兩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座聖都北邊數百裡外的小城。

說是城鎮,實際上這兒只是一處河邊的小市集,僅有的旅店幾乎容納不下伊比斯帶領著的數十人的商隊,排除要佔據單間的主奴二人之後,剩下的商人和護衛們就只能擠在通鋪上過夜了。到了第二天清晨,起了個大早的伊比斯帶著妮芙絲吃了點麵包和咸肉,就開始行動起來閒逛了。

「白松木,好東西。精靈的文化里各種木材都有著象徵意義,紋理平直材質輕柔的白松木更是被視為最上等的傢具木材。運到聖都去轉手應該能賣上十倍以上的價錢。」

「蜂蜜和蠟……也可以換一點。琥珀製成的手工藝品……攜帶方便不佔甚麼位置,也有收購的必要……」

「靛藍染料不能都出手了,帶去更北邊的諾格隆收益最大。倒是橄欖油差不多可以都賣了,把空間騰出來裝貨。」

以一個商人的表現來說,伊比斯做的算是中規中矩。他作為是這次商隊名義上的發起者,看起來倒也確實有著大商人的樣子。不過,他倒是牢記著此行的真正目的,所以也沒忘了在從事交易工作時分出心思來探聽消息。從頭到尾都安安靜靜跟著的妮芙絲則是基本沒怎麼說話,只是歪著頭傾聽著。就不讓人煩心這點而言很好,但伊比斯不太認為這樣的互動能對兩人的關係有所改善,就在進行本職工作的間隙分心和她搭起了話。

「你有沒有甚麼想買的東西?儘管提出來,我都會滿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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