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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鶯啼燕鳴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交替著舔與吻的動作,纖薄的粉唇抵在腥臭的肉棒之上,連綿不斷地給予著溫柔的侍奉。

一滴不剩地清掃吞下了從頂端泌出的先走汁後,諾婭徬彿仍未滿足一般,開始進一步伸出舌頭探至肉棒的根部,像舔著香腸一樣不厭髒污地從下向上讓舌尖刮過整根性器,來來回回將透明的津液塗滿了一柱擎天的巨物。

如果不是黯淡的燭光照亮了房間,伊比斯幾乎以為自己身在英卡納家的莊園裡,接受著家中女奴的口交服務——諾婭的技巧比龍女要熟練得多了,這可是多虧了那個奴隸商人的調教,讓自己不用費心就能享用到成品。

他揉著女孩的金髮作為鼓勵,於是受到了鼓舞的諾婭進一步將肉棒含住,開始用力吸納吞吐起來。

「嘶……」

這可真是人不能貌相。

雖然諾婭平時總是顯得嬌弱,但此刻裹住肉棒的難以置信的吸力讓伊比斯都倒抽了口氣,幾乎一度要把持不住發射出來。

緊緊吸住肉棒的諾婭也不好受,她的小臉漲紅,整個口腔被男人的巨根填滿得一絲縫隙都沒有,卻還是奮力擺動腦袋全心全意吞吐著。

要是這麼簡單就被侍奉到高潮,主人的威嚴可就要丟到一邊去了。

伊比斯心念一動,伸出另一隻手爬上了妮芙絲的大腿,順著濕痕摸上了她的秘部。

少女的小穴早就已經又濕又滑,稍稍觸碰就黏了上來,吸住手指不讓離去。

他便順勢將二指併攏向秘境中探入,很快就陷入在了軟乎乎的暖肉之間。

「啊……嗯…嗯啊……哈…哈啊……」

猝然之間受到上下夾擊,招架不及的龍女只得在連綿的嬌喘聲中節節敗退。

她之前還有些游刃有餘地環抱著青年,此時就在過量的快感之下腿腳一軟靠在了他的身上。

儘管此刻看不見妮芙絲的表情如何,但無論是面頰傳來的不斷上升的體溫,頭頂處輕柔濕熱的吐息,還是指尖傳來的一陣陣膣穴緊縮的吸力,都是身前這位骨子裡就高傲無比的半龍少女開始發情的徵兆。

他不再保留,全速抖動手指摳挖起來,立刻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饋。

「哈…哈啊啊——不、不對……嗚~明明是我們在侍奉主人……」

「我想聽到你放蕩的聲音——是呢,一想到以前的你那副軟硬不吃的冰冷模樣,如今的你就越是讓我興奮,沈浸在慾望中的可愛聲音也是怎麼聽都聽不厭呢。」

說完這句坦白後,青年便重新將頭埋入龍女胸前,貼上了她已被男人口水塗滿了的嬌軟乳肉。

他再度加緊了進攻,舔動起來的舌面推動著小小的乳波,勾住細嫩乳肉中央晶瑩粉亮的誘人蓓蕾來回品嘗,在上面留下了標誌著歸屬印記的雄性氣味。

下方,沒有空閒的手指更是擠開了層層疊疊的花徑,刻意侵犯著膣穴前部藏起來的敏感點。

他的舉動很快就讓少女的防線崩塌,徬彿倒置了主奴身份似的先一步傾倒出絕頂的鳴叫。

「啊…啊啊……咿、咿啊啊啊啊——!」

預訂的計劃被打斷了。

不僅是僕倒在青年身上的妮芙絲短時間內無力為繼,正在口交的諾婭也失去了專注的念頭。

主動權重新回到了伊比斯手中——他讓自己從龍女的臂彎中脫身,笑著將依舊梆硬的肉棒從諾婭口中拔出。

「你們倆還有甚麼花樣沒有?」

這倒並不是他不解風情,無意消受兩位美少女的侍奉,只是理由同之前一樣:現在並不是能夠放鬆下來的場合。

諾婭確實很乖,作為有著高貴血脈的精靈也心甘情願地像女奴一樣服侍自己,但她和自己之間連短期的利益一致都不存在,那就只能算是外人了。

「有哦,主人。」

緩過氣來的妮芙絲給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

她和諾婭對視一眼,隨後一同趴下身來伏在了青年胯邊。

伊比斯揚起了眉,倒也沒有出聲阻止。

滾燙堅硬的肉棒高高矗立著,上面還殘留著先走汁與精靈女孩涎水的混合物,下一刻,四隻玲瓏的手掌便扶住了這根巨碩之物。

這一刻,伊比斯感受到的不僅是少女們手心的柔嫩觸感,還有蛛絲材質的細膩絲帶,纏繞捆綁在兩位嬌美女奴的掌間,同時隨著二人的動作摩挲著青年的肉棒。

諾婭的手指纖細蒼白,上下擼動時總會帶來一陣涼意;而妮芙絲的指頭就要粗韌靈動一些,飽含著青春該有的活力與溫度。

儘管都被綁住了手腕,兩位女孩還是無言地完成了分工——肉棒的上半部分由妮芙絲掌控,而另一邊的諾婭則是專心地撫弄著根部和陰囊,不斷用纖幼的小手刺激著粗糙外皮上的溝壑與皺紋。

「……我得說,這確實是我從未欣賞過的美景。」

正對著兩位美少女的俏臉,享受著二人服務的伊比斯忍不住發出感慨。

這個時候,他才算是從心底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自豪——這兩個可愛的女奴是我的所有物!

既不是聽命於老姐的奴隸,也不是坑蒙拐騙來的受害者,而是真真正正服從著「我」的漂亮女孩!

來自於征服感的幻覺持續了短暫的片刻,隨後被青年殘忍的理智打斷:一邊只是被快要到期的約定束縛著,而另一邊還仍然是不可信的外人。

誰知道明天醒來之後現狀會不會發生變化呢?

——但今晚的歡愉已經是注定的了。

心情大好的伊比斯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扭住了兩個女孩的乳頭開始玩弄起來。

受驚的諾婭當即小小地驚叫了一聲,一時忘記了繼續手中的動作,而蹙起眉的妮芙絲也有些受不了,難得地顫動著喉嚨發出了聲音。

「咕……主人,您沒事做的話,可以先拆開禮物……」

「我不要。」伊比斯以主人的任性否定瞭解開緞帶的提案,「我要多摸一摸你們——嗯,諾婭的乳暈要更小更淺一些,不過興奮起來的乳頭硬度還是妮芙絲要顯得更突出呢。」

「那、那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諾婭只好紅著臉答復道,「諾婭…會繼續努力的……」

眼見得青年已經自顧自地對比起來了,白髮龍女抿住唇瓣,突然俯下身子親上了肉棒頂端。

她的動作像是信號一般,讓慢一拍了的精靈女孩也反應了過來,跟著伸出香軟小舌,再度黏在了滿是著男性雄味的性器之上。

這次和剛才的口交不同,多加入的夥伴用唇舌劃分走了一大片地盤,讓諾婭沒法盡力舔遍整根肉棒,只能讓舌頭在靠近自己的那一側打轉;而妮芙絲則是一上來就全力施為,不光總是越過中部去獨佔整個肉棒冠部,還不時用舌尖去抵住頂端馬眼施加刺激,掠走泌出的先走汁液吞下。

「唔…咕嗚……咻……」

「啾……啾咕~」

近在咫尺的二人眼中只有夾在中央的黝黑性器,侍奉的動作也已經不如剛剛那麼協調了。

各自只佔據了一半區域,讓二人的發揮空間都被限制,也就不免產生了乾擾與阻礙,甚至伸出的粉舌在舔上肉棒時偶爾會互相碰觸。

大部分時候,諾婭總是會小心地後縮,讓開自己本就不多的空間,這樣妮芙絲就能進一步壓過半場。

眼前兩人很快就要達成協調,無可奈何的伊比斯只好出言指導。

「努力點,諾婭!」他輕輕揪著精靈女孩的右乳,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倒是爭搶一下,否則就沒啥看頭了呀——這樣,要是誰能讓我更舒服先射給她,今晚就能得到獎勵。」

這種東西有甚麼好爭搶的?

瞪大了眼的妮芙絲徬彿在如此吐槽。

但她畢竟沒有忘記這是侍奉,下一刻就收起了目光重新埋下頭去。

被厲聲鼓動的諾婭也不再退縮,勇敢地重新舔上了之前被割讓的「領土」。

「咕…啾嗚…姐姐……你…你不要想著獨佔主人的雞雞……」

「……我先來的……肯定要先接受褒獎……啾嗞……咻……」

龍女並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性格,但她相當識時務,知道這麼做最能讓青年興奮,因而故意擠壓起了諾婭的侍奉空間;而諾婭也並非貪圖獎勵,只是感受到了主人的鼓勵態度,所以就放棄了維持和睦的想法,罕見地對抗起來。

這下子,寸步不讓的兩人緊緊黏在了男人的肉棒之上,拼勁全力地你吸我吮攪動香舌,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似的爭相強佔著肉棒的所有權。

青年胯間本就不大的空間很快變得擁擠,兩個唇粉齒白的小美人幾乎已經臉貼臉——甚至每當她們爭搶頂冠之時,都像是在親嘴一般雙唇頻繁互觸,黏黏糊糊地將性器包裹在激烈的吮吻中。

「唔……」

這個真是難頂。

最初伊比斯還有心思勾動手指調戲諾婭和妮芙絲微薄的雙乳,來回撫摸揉玩佔盡便宜,很快他便沈浸在溫柔鄉中,品味著受到一金一白兩位絕美蘿莉熱情簇擁的幸福感——或許以前專注於大奶的自己有些狹隘了,貧乳蘿莉也應該得到全心的喜愛。

做個蘿莉控也不錯嘛!

「射了!」

無論將獎勵交給哪位愛奴都是偏心,所以在洩精最後的關頭,伊比斯鉚足了勁頂起男根,讓高高昂起的驕傲將獎賞平等地射向二人。

突如其來的爆發直接在半龍少女和精靈女孩的中間炸開,瞬間將她們妝容精緻的小臉灑滿了白濁——本來還預想著誰會贏下比賽的諾婭呆滯了片刻,才聽到了下一步的命令。

「愣著幹甚麼?要這樣浪費主人的獎勵麼?」

她還沒反應過來,領會到青年意圖的妮芙絲就已經開始行動,偏頭靠向諾婭舔舐起了她面頰上的精液,像是在攝取美味一樣盡數捲入小嘴中吞下。

回過神來的諾婭也毫不猶豫地照做,交替著用舌頭為龍女清理起來。

待到二人臉部的污物都被打掃乾淨,一旁欣賞美景的伊比斯才鼓起掌來。

「你們倆該多學一學,明明是取悅主人的場合,卻要我來教你們怎麼做,真是不讓人省心。」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發牢騷,但妮芙絲倒是看得出,嘴角掛著笑容的伊比斯心情其實相當不錯。

於是她輕頂諾婭讓精靈女孩不要畏縮,正對著青年舉起了到現在都還一直在被捆住的雙手。

「是不是該享用正餐了呢,主人?」

「這都大半夜了,誰家會在這時候吃正餐呢?」

這傢伙怎麼開始裝傻了?

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妮芙絲低頭思索片刻,隨後重新抬起了頭——「主人~妮芙絲後面的小騷穴癢癢的,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滿……」

罕見的嫵媚神情在哀求著的龍女臉上浮現,她甚至主動岔開雙腿,將自己的下身展示給伊比斯看。

一撮純白的毛髮之下,被手指侵入玩弄而高潮了的粉嫩小穴閃爍著瑩潤的水光,而在那之下的肛穴入口,也還殘留著早先就灌入的潤滑油液。

老實說,伊比斯做夢都想看到這個心高氣傲的少女全身心地對自己服從,但他也清楚此時此刻的妮芙絲所做的不過是像一直以來那樣進一步的妥協罷了——她還沒被觸及到不可逾越的底線,只是在近來的調教下學會了將底線以上的一切變為籌碼而已。

饒是如此,眼前這足以讓正常男人喪失理智飛身撲上的一幕還是勾起了他的慾望……這只能說出心裡話了。

「那就正常的做吧。至於菊穴開苞今晚就算了。你那裡還沒被開發完全,根本用不了。」

伊比斯伸手一扯,捆扎禮物的絲帶就輕鬆地被解了開來。

他當然也沒有忘記一旁的諾婭,也幫她解開了束縛。

原本他還想幫兩人脫光光,但半遮不掩的裝飾觸動了人類青年的審美,因而使他保留了一圈圈纏在兩人身上的長條緞帶。

既然之前的較量是平局,就要兩人一起來——在伊比斯做出這般齊人之福的宣言之前,沈默半晌的妮芙絲握住了他的右手。

「主人,請在今晚收下妮芙絲的肛穴處女吧。」她的聲音誠懇且卑微,「您不必有顧慮,妮芙絲是龍,承受得了這種程度的調教……據說越是緊致的肛穴用起來越舒服,您難道不想試一試嗎?」

白髮少女引導著青年的手指撫摸上了自己的菊門,讓他好好感受了這處狹窄入口的褶皺紋路。

「妮芙絲準備了整個下午……不僅用各種道具進行了擴張開發,還學習了控制力量夾住插入物——我會保證這傷害不了您的,請您將信任交予妮芙絲。」

聽到了傷害這兩個字眼,饒是伊比斯也忍不住萌生了退意。

若是和尋常女性肛交還好,但對面是個力氣比成年獸人還恐怖的龍女,此前從未想過的疑問也不由自主地滋生了。

「……保險起見我問一句,你的肛門有多大力量?」

「用力的話,把肉棒夾斷在裡面這種事也做得到哦。」

就像正常男人一樣,聽到了這種恐怖話語的伊比斯面色發白——若是有必要的話,他完全可以控制這種情緒波動不留痕跡,但這時候擺出神情也是一種態度。

可轉念之後,面色恢復如初的伊比斯卻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先滿足我的愛奴的願望吧。」他對妮芙絲眨了眨眼,「既然你都如此坦誠了,那我又怎麼能不信任你呢?」

他的態度在一瞬間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讓妮芙絲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雖然想過這傢伙繼續推脫的展開,但像這樣明明害怕風險卻大大方方地同意……

「你要謹慎些哦——要是你一個不小心,我以後可就玩不了女人了。」伊比斯盯著少女的藍眸,細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害我的……如果你有傷害我的想法,平時就已經有不知道多少次機會直接扭下我的脖子了。但我知道你的為人,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的事,你是不會誇下海口許諾的。所以我決定照你說的,『把信任交予你』……我知道,最近這些日子你對我的做法很有意見。但我保證我不會害你——為了證明這個承諾,我願意用這樣的行動來交換咱們之間的信任。」他輕笑一聲,「哈,倒是下次和別人肛交的時候你可以用這個來暗殺。再說了,我也想與自己的愛奴共度初體驗——哪怕只是菊穴的第一次,對我來說也夠彌補未能為你破開處子之身的遺憾了。」

信任——明明是自己說的話,可正對著不知何時已經在咫尺之間的人類青年虛假的面容,半龍少女還是覺得身體發燙,忍不住撫胸平息越跳越激烈的心臟。

下一刻,她的唇再次被奪走了。

「唔……」

和前戲時自己主動獻上的那個長吻比起來,這個淺淺的吻過於短暫。

但妮芙絲分明感受到了更為炙烈的鼓動,甚至沒有發覺自己已然雙臉通紅而訝然出聲。

「我…我剛剛才為你口交過,這不是……」

「我不在意這種事。」確實一點都不在意的伊比斯笑眯眯地說道,「我早就說了我很喜歡你啦。」

他確實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這麼表白過了。

「……我、我知道了。」

弱弱的音色簡直不像是她所發出的聲音。

闔上了眼的妮芙絲依從地被伊比斯推倒在床上,翻了個身將小屁股朝向了青年。

她用皙白的手指掰開了菊門,高高翹起覆著黑鱗的粗長尾巴,用毫無疑問的邀請動作請求男人奪走自己的肛穴處女。

無需更多的話語或前戲,他握住射精過後再度重整雄風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相較之下過於狹小的肛穴入口處。

然後,刺入。

「嗚!咕嗚……進…來了……」

叩開菊門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得多——看似緊閉的肛穴並沒有任何抗拒,隨著肉棒的插入便主動退讓,很快就擴張到了足以容納整根巨物的程度。

伊比斯能夠明顯感覺得到,緊緊箍在性器上的菊肉正有意識地控制著力度,保持了適當擠壓感的同時又不造成疼痛。

後入的角度看不見將腦袋埋在床墊里的妮芙絲表情如何,青年愛憐地撩起她的鬢發,輕輕撓起了龍女光潔的臉頰。

「感覺怎麼樣?」

「能…能堅持住……」

她確實一直恪守著坦誠的諾言,即使是曲意逢迎自己的場合,也沒有故意說出感到舒服的謊話——剛剛開發的菊穴很少能夠給女方帶來快感,只有像諾婭這樣飽經調教的女孩才會從中得到受虐的刺激。

妮芙絲確實有著開發出受虐癖的潛力,但現在的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罷了。

因此,這份鬆緊恰到好處的侍奉就更為難能可貴了。

伊比斯坦誠地接受了身下女奴獻上的好意,調動腰力在少女的後庭中抽送起來。

潤滑充足的溫暖旱道包裹著橫衝直撞的異物,雖不如正常的受精蜜徑般契合男人性器,使用起來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的菊穴很棒——簡直是我見過最棒的了。尋常的女孩要麼經驗不足太緊、要麼使用過多太松,而你的菊穴用起來非常稱心意,簡直就像個能夠自動調節的肉套子。我相當喜歡今晚的禮物。」

「…唔……謝謝…主人誇獎……唔嗯……」

埋頭悶在羽毛與羊絨填充的柔軟床墊里的妮芙絲聲音聽起來相當沈悶——大約是她的精力全都用於控制肛穴處的肌肉上了,實在沒法分心抬頭討好主人。

原本收縮回復為指尖大小的排泄口被粗大的男根不講道理地撐開,用於保護消化道的洞口嫩肉更是形同虛設地成為了為插入物帶來快感的環狀淫穴。

伊比斯輕輕將手搭在少女柔美光滑的背脊上撫摸,掌心傳來了微微黏膩濕潤的觸感——那正是侍奉主人的女奴因為過於辛苦所泌出的香汗。

「…嗯……嗯啊…嗯……」

啪,啪,啪!

漸漸地,妮芙絲的聲音不再如最初那樣苦悶了,變得越發婉轉嬌柔起來。

儘管心知這只是少女為了烘托氣氛的故意行為,伊比斯仍然為她的善解人意而感到欣慰滿足。

隨著她對肛交的逐步適應,不再保留的青年也開始盡興而為,讓抽動的力道與頻率變得愈發激烈。

半龍少女富有彈性的小屁股與男人的腰胯不斷相撞,奏出了清脆的交媾節拍,每一聲都是肉棒完全沒入的證明。

肛穴之後的腸道溫暖而鬆軟,可若是要到達這裡,就得反復通過後方緊緊吮咬著肉棒的菊門,體會到有別於膣道的另類風味。

龍女已經昂起了頭——她撐在床上的纖細雙臂起初還會不時顫抖兩下,之後便如同梁柱般牢牢支撐著嬌小的身體,使其在男人盡情的發洩中無法動搖分毫。

這就是自己想得到的調教開發成果嗎?

俯視著妮芙絲的伊比斯在不間斷的馳騁中暗暗思索。

還缺少甚麼……只是要在物理上容納自己的肉棒還不夠,還需要進一步的破開障礙……他突然揮動手掌,重重拍打在了少女的翹臀上。

「你呀,根本就不是想要為主人服務,只是自己饞了想被插屁股了才會這樣主動獻身的吧!」

「啊……嗚…嗚啊……」

莫名其妙的發問讓妮芙絲感到混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伊比斯停下動作,讓抽出的肉棒停留在半程,繼續在言語上步步緊逼。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不是個渴望被男人肏肛的賤奴嗎?」

他的提醒終於讓她想起了之前領悟的態度,伏低身子發出了尖細的鼻音。

「是的!妮芙絲是個…喜歡被肏穴的淫亂女奴!不管是小穴還是肛門都喜歡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前面後面都想要男人的精液……嗚——」

中斷的肛穴性交再續,被言語渴求著的男根再次沒入了少女後庭之中。

僅僅只是口頭上經受了羞辱,可龍女的嬌軀卻受到了刺激——除了肛穴中不斷被抽送動作帶出的腸液,沒有被寵幸的空虛蜜穴竟然也再度潤濕,隨著輕顫的翕動流淌出興奮時才會分泌的愛液。

眼見時機已經成熟,又完成一次抽插後的伊比斯稍作停頓,隨後徑直將拔出後的肉棒捅入了妮芙絲飢渴已久的花徑之中。

「啊啊!這、這邊……別…哈…哈啊……嗯…嗯啊……」

這一次,少女發出了毫不作偽的動情嬌喘。

無需任何的刻意操控,膣穴內層層巒巒的褶皺徬彿歡呼著一般抱擁住了銘刻在肉體記憶中的粗黑肉棒,軟嫩嬌媚的淫穴蜜肉像是代替羞澀的主人似的獻上了熱情無比的吸吻。

青年不過只是簡單地搗送了三兩下,便感受到胯下的女奴抑制不住地痙攣了起來。

「甚麼啊,你怎麼這麼快就去了……」

「……嗚……都是主人…一聲不吭地就插了進來……」體能相當好的妮芙絲喘息兩下後便開始推鍋,「明明說好了要開發菊穴……」

「哼,還頂嘴?你這不就是太過生疏所以欠調教麼!」

伊比斯嗤笑一聲,再度拔出了仍然堅挺未曾洩出的肉棒——高潮過後的龍女蜜穴只是松懈小憩了一瞬,便依戀不捨地裹了上來做出輓留,終於只是留下了「啵」的一聲遺憾。

安全起見,他在這一次的突然襲擊之前做出了充足的預告。

「注意了,我這次要進到後面來了——」

他再次更換進攻方向,頂開了好不容易能夠休息的菊肉。

得到預告的妮芙絲也只好提起精神,以免應激之後做出甚麼夾緊屁股的危險行為。

提起了龍尾的伊比斯這次肏乾了龍女的鮮嫩菊穴不過十多下,又再度故技重施肏入了滴著淫水的小穴之中。

「嗯…嗯啊啊……主人好壞……這樣…妮芙絲會……哈啊阿…會受不了的……」

倘若只是單純地照顧某一邊,少女自覺應該是能夠應對的,但像這般來回侵犯雙穴,帶來的就不只是雙重的快感了——她渴求著膣穴得到滿足,卻又總是在享受了短暫的交融後不得不強迫快要渙散的精力凝聚,以免未熟的肛穴被插入時發生失控。

擔負重任承受痛苦的堅韌與迎接歡愉放鬆身心的沈溺來回切換,讓她無法兼容的小腦袋幾乎快要短路燒毀。

「哈…哈啊……不、不對……明明沒有插在前面,又、又要…嗚……嗚啊啊啊啊——」

不知道多少次交替之後,妮芙絲得到了此生最為古怪的一次高潮——已經滿是不知道腸液還是淫液的肉棒無情地錘撞著後庭,可沒有被臨幸的花穴卻是自顧自地噴濺出了大量晶瑩無色的愛液。

來自兩處黏膜的感官信號不知不覺間已經混雜在了一起,終於達成了錯亂的結局。

「唔!」

這份錯亂的另一個副作用,就是少女一直以來小心收力的肌肉失控了。

儘管只是持續了剎那間的短短一瞬,那恐怖的力量波動還是讓伊比斯痛得叫出了聲——他趕緊拔出了寶貝玩意,生怕有了甚麼三長兩短。

還好,沒有任何物理上的損傷,就連紅印也沒留下一道。

「主人!」

「沒事,還好,還能硬得起來。」

剛剛的疼痛就像是幻覺一樣,與再度翹起的性器對視兩眼的伊比斯只覺得不可思議。

他用眼神安撫了旁邊驚愕的諾婭,像沒事人一樣迎上了轉過頭來一臉後怕的妮芙絲。

「繼續,我都還沒盡興呢。」

「可是…我剛剛差點就把主人的肉棒夾斷了……」

伊比斯伸手將龍女攬在了懷裡,對她擠眉弄眼起來。

「對呀,你為甚麼不夾斷呢?就是這根討厭的東西讓我黏住了你,夾斷了它不是正好能夠報仇麼?」

玩笑顯然比任何的安慰話語效果都要好。

龍女白了一眼,隨後面色柔婉地調整姿勢背對坐在了青年的大腿上。

她向斜後方昂首,正向說些甚麼措辭嚴厲的警示,卻被迎來的吻堵回了肚子里。

「嗯…啾…啾嗚……」

繼續吧。

他抱住了嬌小的女孩,感嘆自己勻稱的身高與這大號蘿莉體型的龍女擁吻起來剛剛好。

那異質的竪瞳已經藏在了眼瞼之後,長長的純白睫毛顫動著,看不出那之下的真心。

真心與否又有甚麼好在意的呢?

此刻的溫存與懷中的嬌軀不是虛假的就已經足夠了。

黏膩綿長的擁吻中,再度相觸的性器互相親密摩挲了一番,隨後龍女纖巧的小手主動扶起了依戀在肥軟陰阜上的肉棒,引導著它來到了正確的入口。

「啾咕~啾……唔…唔啊……啾嗚……」

好開心。

明明沒有甚麼值得感到開心的事情,明明只是像以前一樣和這傢伙性交,可情緒還是不受控制地高揚了起來。

從擁抱傳達而來的溫暖包裹著周身,搭在腰上的雙手也沒有亂摸胡來,自己只不過是在讓小穴嘰咕嘰咕地吞吐著肉棒,可為甚麼身體像是觸電了一樣一陣陣地顫抖呢……想不出答案的妮芙絲不再思考,隨著長吻的結束將疑問拋給了身後的青年。

「是因為愛呀。」伊比斯用毫無可信度的認真態度回答道,「因為我此刻不是在貪戀你,而是在愛你……我可愛的小妮芙絲,你是我最心疼的珍寶……」

「說這種話…唔……那為甚麼要……」

「那只是得失的利益算計而已。」不用聽完,他也能知道她想要說甚麼,「但愛和那種東西無關,不過是對不同的人分量不同罷了。我很少將愛置於利益之上,與得失無關的時候,給予愛也不會吝嗇。你能夠理解的吧。」

她當然能理解,無論是次序還是利益的考量都能理解,否則也不會這樣彆扭地與青年相處到現在了。

短暫的對話過後,他再次與少女交換了唇瓣,勾住她香軟的小舌輕吮。

這樣的性愛姿勢並不激烈,卻讓龍女舒展了粗眉,失去力量融化在了青年的懷中。

「嗯……啾……好舒服……妮芙絲好喜歡這樣……請主人盡情地愛著妮芙絲吧……啾……」

那短暫的疑問時的清醒,再度隨著她自稱著被賜予的名字而消失在泥醉般的呢喃中了。

伊比斯也只覺得臂彎中的少女可愛非常,深深淺淺地在她貪婪的蜜穴中傾注愛意抽插,不時低頭啄吻她粉嫩柔軟的薄唇。

在這奇特的甜蜜氛圍之中,他終於沒忘記自己的初心,於妮芙絲的又一次高潮之後在她耳邊傾吐了建議。

「差不多該換個洞了…這次就在後面做到底吧……」

「嗯…妮芙絲也想試試被射在後面的感覺……」

她沒有再出言反對,只是全心都沈浸在溫柔的愛意里。已經熟悉了如何侍奉的菊穴重新開啓,將幾乎到達臨界的蓬勃巨物納入了進來。

「唔……有、有一點感覺了……呼…呼……這就是…肛交的……樂趣麼……」

「是甚麼樣的樂趣呢?」

伊比斯輕咬著龍女的耳垂,讓這團軟肉在齒尖來回滾動。被引導著說出感受的妮芙絲吐著氣,敞開了真實的心扉。

「嗯……雖然有點堵堵的……但是…能感受的到……既然妮芙絲是主人的女奴…那就應該接受愛意……放鬆下來就能體會到被主人壓著疼愛的快樂……哈…哈……請主人把精子……全部都射給妮芙絲吧……」

又有甚麼理由能拒絕愛奴的請求呢?他已經憋到了現在,看著妮芙絲高潮了好幾次,也是該來一次充足的釋放了。

「那就接好!」

「咕……嗚!進、進來了,主人的精子全都進到妮芙絲的菊穴里來了——」

她用一次恰到好處的發力緊緊夾住了肛穴中的肉棒,隨後感受到了腸道內射入了一股驚人的熱流。

白濁的奔流將龍女的處子腸壁染滿了男人的色彩與氣味,宣告著她的另一處肉穴終於被異性所佔領。

射精完畢的伊比斯停頓了幾個呼吸,才將肉棒緩緩從經歷初夜的菊穴處拔出。

遺留的驚人空洞猛地縮緊,擠出了兩攤少量的精漿後便恢復了原狀。

「裡面……被主人射得滿滿的呢。主人,妮芙絲的菊穴侍奉怎麼樣呢?」

「只能說勉強滿意,還得多調教開發。」

理想的情況,是最後自己把她送上高潮之後再射精,但那顯然有些難為妮芙絲了。

本來就沒指望一蹴而就的伊比斯倒也沒再苛求,簡單評論之後就趕緊轉過了頭——看向了床鋪角落抱著雙腿坐在那裡的徬彿被遺忘了的另一位在場者。

「過來吧,諾婭,該輪到你了。」

乖巧的精靈女孩立刻就靠了過來。

燭火早已熄滅,只有黯淡的月光穿過窗戶灑落在床上,因而直到諾婭靠近之後,伊比斯才發覺她的眼眶有些發紅——是哭過了嗎?

不,眼前這稚嫩的臉蛋上倒是沒有淚痕。

那就是將哭未哭的徵兆了。

「抱歉,諾婭,明明說好了要一起寵愛你們兩個,結果把你冷落了這麼久。」

「主人,不用向諾婭道歉的……」女孩糯糯地說道,「主人做甚麼都不用在意女奴的想法……而且,我知道的,諾婭在主人心裡的分量肯定不如妮芙絲姐姐……諾婭只是…很羨慕……」

她的眼中閃動著水光,徬彿下一刻就要凝結成淚珠落下。

看來今晚還得繼續努力——伊比斯暗暗想著,勾住食指托起了女孩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來仰視自己。

「我確實最為寵愛妮芙絲,不過諾婭,你可不必自卑,這不是因為身體上的關係,只是先來後到的順序而已。」他用溫柔的聲線安慰道,「我不會拋棄你的,既然我收留了你,就會盡到主人的責任……」

作為不偏愛的證明,他同樣給了精靈女孩一個長吻。

待到唇舌分別,勾出的津線垂落拉斷之後,面露潮紅的諾婭便安穩了下來,輕喘著微微仰首等待指示。

除了下面那個太過幼白還沒有陰囊的短小陰莖之外,怎麼看都是個漂亮的精靈小蘿莉,就連胸也比那邊的龍女要有料一些些……如果真的是個不帶把的蘿莉可就完美了。

欣賞了一番面前的美景,略感遺憾的伊比斯伸手一推,將諾婭推倒在了床上。

他抬起纏著絲帶的細長雙腿露出菊穴,隨後用指頭確認起了入口的狀況——潤滑充足,也灌好了油,可以不用擔心會傷害到這個脆弱的女孩了。

「嗯——嗯啊……主人的雞雞……啊…好硬好燙……哈啊……」

精靈女孩小嘴微張,隨著肉棒捅入後穴而斷斷續續地擠出了柔弱的軟糯嬌喘。

不誇張地說,諾婭的嗓音是伊比斯所遇見過的女子中最為動聽的——與外表神態一致的弱氣萌音無需任何加工造作,就能像輕柔的羽毛一樣撩撥著任何聽到這份美妙聲音的男人的心尖。

這個女孩有著與妮芙絲相異的另一維度的可愛氣質,同樣有著讓男人傾心的潛力……假如她有著正常女孩的身體的話。

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缺陷存在,自己才有機會把這樣一位血脈高貴的精靈蘿莉抱到床上來——念及至此,青年更是加快了征伐的節奏。

過於粗大的可怕肉棒強行貫穿了諾婭,不顧一切地向深處捅入,狠撞在腸壁上後又驟然抽出,頂得女孩翠綠的美眸都在不住上翻。

「唔…唔……主人…太…太激烈了……嗯嗚……輕、輕一點呀……」

諾婭已經不是第一次侍寢了,對於自家主人水準線之上的粗黑肉棒也有著容納進身體的心理準備,但是像現在這樣過於激烈的抽送節奏,她依舊還是有些吃不消。

「諾婭真可愛……可愛得讓人想使勁欺負,多聽聽美妙的驚叫聲呢。」

他將全身都壓在了這個乖巧的小蘿莉身上,鉚足了勁將肉棒一下下地杵進她的菊穴中。

諾婭嬌弱的身形隨著激烈的衝擊而晃蕩著,高高分向兩側抬起的雙腿更是像風暴中的小樹一樣來回搖曳,光亮稚嫩的小腳丫也舒服得蜷起舒開——她只能從這裡獲得性事的快樂,也就更加珍惜被臨幸時的滿足感。

「啊…啊啊……諾婭……要…要去了……呀……呀啊……」

作為絕頂的徵兆,諾婭渾身痙攣著、下體那獨特的細白幼根顫動著吐出了透明的粘液,盡數淌在了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伊比斯順著慣性又衝撞了兩下,才意識到胯下的小女奴已經到達了臨界。

她無力地喘息著,肌膚布滿了高潮之後的淫靡紅暈,高舉的雙腿更是已經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體力不行呢,小諾婭。」

「不…不好意思……主人……我、我還沒讓主人射精…所以請……」

「不要勉強,我更怕你為了主人傷害自己。」摸了摸精靈女孩紅撲撲的臉蛋之後,抽出肉棒伊比斯扭頭喊道,「過來妮芙絲,來諾婭身邊躺好。」

「……?好的,主人。」

讓一小一大兩位赤裸的絕美蘿莉並排翹起腳躺在一起後,伊比斯挺起了肉棒,壓在龍女依然泥濘的蜜穴上沈了進去。

妮芙絲也知趣地扣緊雙腿,讓雙腳在青年背後搭緊,嗯嗯啊啊地享受起來。

諾婭呆呆地看著自己身邊交合起來的二人,碧色的眼眸失落地低垂……然後,她就看到抽送了數下的伊比斯又拔出肉棒,走近過來插進了自己體內。

「哦~哈……哈啊…主人……」

她的心峰迴路轉,意識到自己並非遭到拋棄,於是望向青年的眼神中更加充滿了愛意。

嬌小的雪臀承受了數下衝撞,意識被激烈的抽送頂上雲端,隨後緩氣得到了歇息,由另一邊今晚還沒被內射過的半龍少女重新接受插入——伊比斯便這樣交替著使用起了自己的兩位愛奴,將今晚最後的侍奉變成了三人同行的亂交。

「嗯…嗯啊……小穴好癢…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

「……主人…哈~哈啊……諾婭也想被抱起來疼愛……」

嬌嫩的媚肉交疊纏吸,柔婉的鶯歌燕語更是不絕於耳。

伊比斯盡情地在二人身上宣洩自己的慾望——或者說是滿足著二人的慾望。

粗長的肉棒快速不停地在菊蕾與蜜穴中進出著,黏膩的白沫不斷被抽插的動作擠出,就連足以讓三人並躺的大床也在激烈無比的動作下嘎吱嘎吱地搖晃起來。

妮芙絲的體力多得像是不見底的泥潭,所以肏著她的美穴時大可放心聳動腰部;而諾婭的身子受不了這樣的摧殘,就只能多照著她的喜好親吻撫摸,用剛剛和妮芙絲柔情蜜意時一樣的小動作滿足精靈女孩的羨慕之心。

「諾婭後面的蘿莉菊穴很舒服呢,真讓主人著迷……一點都不輸給普通的女孩子……」

「呀~呀啊……呀…諾婭……很高興主人能喜歡……哈啊啊——」

啪、啪、啪……

「嗯…嗯啊……妮芙絲…已經離不開主人的大肉棒了……」

「說的真好聽——唔,連子宮都沈下來想喝精液了麼,你這個淫亂小龍娘……」

啪啪…啪啪……

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壓過了一切。

第一髮澆灌給了欲求不滿的妮芙絲,第二發——其實是今日的第四發送入了諾婭的小屁股內,隨後是繼續的第三回戰,讓已經脫力的諾婭趴在龍女身上,繼續享用她們溢滿精液的小穴……直到不知道夜多深了,將最後一絲精液射在了早已完全迷亂的兩位美少女的臉蛋上,終於再也出不來了的伊比斯才沒再繼續,心滿意足地摟住兩人躺了下來。

……

最後,是兩人難得的獨處時光。

完全沒了任何力氣的諾婭已經沈沈地睡下了,伊比斯將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間,為她掖好被角之後返回了臥室。

前後兩穴都已經被灌滿了的妮芙絲也慵懶地躺在床上——但她還沒忘記最重要的事情,眯著眼看著伊比斯上了床躺在身邊,便翻身進入了他的臂彎。

「主人……」

「該睡了。」

「不要。現在是耳邊風的時間了呢。」

以往都是自己去勾引少婦向她們吹耳邊風來達成目的,沒想到也有反過來的一天。

伊比斯眨了眨快要閉上的睡眼,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所幸射精過度遠不是他遇到過最糟糕的處境,因而調動意識後也能集中起注意力來。

「那麼,我可愛的女奴想要說些甚麼呢?」青年當然知道她想說甚麼,「比如怎麼處理那些散亂的民間賭場?要做甚麼準備,搞甚麼陰謀呢?」

他預想過可能得答案,但實際聽到的確實出乎意料之外。

「不用任何陰謀——只要誠實就夠了。」

妮芙絲停頓了一下,醖釀了一會兒該怎麼表達,才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現在,沒有任何方法能禁止自發的聚賭行為。那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反過來思考——讓走近賭場賭博成為賭徒們認為更有優勢的選擇。因此賭場要做的就絕不是耍花招出千,而是要反過來竪起公平的旗幟……只要讓賭徒們相信在賭場內賭博能得到保護與公平,就一定會拋棄不明來路沒有信譽的地下賭場。」

伊比斯哂笑了一聲。

「那我要怎麼賺錢?」

「賺莊家的抽成——和做花招比起來這筆錢不值一提,但如果你不是只想要在小圈子里坑蒙拐騙,就必須放棄一切的小動作。你有一整個商會和阿扎爾家族作為後盾,那就有機會讓賭場的覆蓋面不只限於中環外的普通平民,而是向著更高端的場合發展。從貴族的流水中撈一瓢難道不比掏空窮人要更賺嗎?」

伊比斯沈默不語,像是在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或許自己要解釋一下大數定理——妮芙絲正想要繼續展開說明,卻聽到了青年的疑問聲。

「那麼,你從這個方案里又得到了甚麼?你不是最反對賭博麼?」

「反對……」她喃喃了一聲,「那又有甚麼用呢?我都說了,沒有任何方法能禁止自發的聚賭行為。這根本不是現在的我能解決的問題。就算我能花時間勸導幾個人遠離,和居民們沈迷進去的趨勢又怎麼能比呢?那麼與其看著賭場血腥無序地擴張,不如早點推進到正規的博彩業,去擠壓地下賭場的存在空間……」

然後呢?

「事物會和它的反面一起出現……在這一點上也一樣。等到賭博走上了台面,反對者也會聚集起來,亞神們也會投來目光……既然我沒有任何權利去遏止,那為甚麼不加快這個過程的速度呢?」她咬著牙說道,「我會幫你修正賭場的經營方式,作為交換的條件之一,你要答應我去資助平民之間的反賭博團體,只去賺那些高貴者的錢。這個協議怎麼樣?」

他不置可否地嘖了一聲。

「用體量優勢和公平標尺擠壓民間賭場是個好主意,不過我為甚麼不能聽了你的方案之後去賺兩頭的錢呢?」

妮芙絲雙眉一展,忍不住向前伸手去搭伊比斯的肩膀——於是不想被撕碎的青年趕緊討饒。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他當然算得出這筆生意有得賺,也就不在意這個簡單的附加條件,所謂的兩頭吃更是故意氣人的調皮話。

眼見少女松了口氣,伊比斯便繼續追問。

「那麼,你其他的交換條件是甚麼呢?可不要對我許過分的願望。」

「……我要你放棄利用血尾幫的打算,不許把他們當做你的打手。」

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在意料之中的回答。伊比斯想了一會,開始進一步的討價還價。

「你想要我做到甚麼程度?只是撒手不管的話,他們這作風回到街區之後總會遇到財務問題,總有一天也會沾上幫派的陰暗面。你不會認為這樣的結局對他們很好吧。」

「……那就雇傭他們用來幫你不斷擴大的生意維持治安,但絕不能利用這些混混們去為你的野心廝殺拼命。」

他這次真的笑出了聲——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發出了疑問。

「哈。你為啥非要幫他們做到這一步呢?明明他們那樣傷害了你。」

是啊,為甚麼呢?

少女的思緒向後追溯,回到了初來聖都的那一天。然後,悠閒度過的日子緩緩在記憶里平鋪開來……沈吟過後,她輕啓了櫻唇。

「我實際上一直在失敗,不是麼?沒有救到甚麼人,沒有做成甚麼事情……只是漫無目的地蒐集著拼圖,卻從沒想好要怎麼書寫自己的畫卷……所以,哪怕是這樣的小事也好,我想讓那些混混們能夠安全,不要因為我的影響而走上危險的路途。那樣也算我終於有了甚麼作用了吧。」

「別這麼說,你對我就很有用哦。我用起來真的很開心。」

妮芙絲沒有理會這個玩笑。於是伊比斯就只能嘆氣。

「好吧好吧……說的好像我在搞壞事一樣。就是那個雕刻了一半禮物的叫科克的傢伙,明明也是我去開導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一說到這個她就來氣,「都是因為你,他才會…被扭曲成這個樣子。是你在引誘他墮落!」

「那又有甚麼辦法呢?」伊比斯一臉無辜樣,「我本來是準備用物質腐化你的,但你又這麼清高,甚麼都看不上,我也只能這樣做了……」他的聲音變得低沈,「但我說了,我永遠不會害你——這些都只是為了糾正你的天真想法所做出的安排。那個叫科克的精靈,和大部分人一樣,與你是根本截然不同的存在,是你在過度妄想而被反噬……要是你從一開始就乾淨利落地斬斷,哪怕是拿幾個金幣出來扔在他們面前把『友情』變為『雇傭』,不去摻和他們幫派內部的事,不就沒有後來的傷痛了麼?」

她默然,沒有再說任何話。

這個話題顯然就到這裡進入了死路,沈默持續了夠久,直到困意再次席捲上來,迫使伊比斯的眼皮開始打架——他便只能用最後的呢喃作為結束。

「我會答應你的條件……你服從我,我就會愛你,這樣多好……」

但那是不可能的。

潛藏在睡魔後面的理智嗤笑著,妮芙絲會回應你的愛,但此刻在這裡的只不過是那個不會說敬語尊稱主人的半龍女。

在她完全落入你的手心之前,還有足夠長的路要走。

約定前最後的時光,來得及讓自己走完這條路嗎?人類青年不知道,只是摟著赤裸的、雙穴之內滿是精液的妮芙絲進入了安穩的睡夢。

凐沒的光芒 · 第59章 鶯啼燕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