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鶯啼燕鳴
如果要形容精靈的話,「纖細」肯定是最恰當的詞語。
和人類或獸人相比,身形更為修長的精靈要更加靈敏輕盈,尤其是正值青春的精靈少女,她們的腰肢細得就像小樹的枝條,徬彿稍不注意就會被大風折斷——這當然是過分的刻板印象。
精靈中存在胖子和矮子,也會有肌肉強健的男人與肥臀巨乳的女人,只不過其佔比在偏好素食的大環境下實在稀少罷了。
然而情況並非總是一成不變。
身為精靈上層的邊緣人物,伊比斯很清楚這些長耳朵的審美風向:那些越是以血統為傲或越是堅守精靈舊俗的傢伙,就越是喜好弱不禁風的體型,並視之為精靈優於其他種族奴隸的體徵;相對的則是被前者鄙夷的沒甚麼底蘊的群體,不僅縱容子女「放縱食慾糟蹋身材」,長輩也會做出「臨幸臃腫的人類女奴」或「勾引醜陋的獸人男僕」之類的醜事來。
勢利的人類青年會在公共場合附和前者,而在私底下贊同後者的行為——畢竟被老古董們認為是「肥膩」的姑娘大多其實是符合他審美的正常豐滿身材,那些可憐的獸人也不過是有著種族天賦帶來的健碩肌肉罷了。
再說,道貌岸然的高貴人士不也留下了許多不被承認的混血私生子,而誰敢保證端莊的精靈主母不會也在私底下找這些比豬更壯的棕皮漢子滾床單呢?
他在心底里保留著自己的意見,嘴上則是絲毫聽不出不情願地恭維起來。
「阿扎爾家的少爺確實是一表人才,成為晚宴的焦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伊比斯指的是被商人與貴族們圍在中間的金髮精靈男性——這是從阿扎爾本家來的客人,此刻卻像主人一樣接受著其他賓客的擁簇。
儘管這位名為戴維的年輕人只是來自家族旁支的新生代,在場者中絕不會有人懷疑他姓氏的地位,對於這樣一位阿扎爾出現在這裡的信號也都心照不宣。
「嗯……可你才是晚宴的主角呀。你怎麼會像這樣躲在角落里,任由舞台被他人奪走呢,查爾斯?」
「比起紅珊瑚商會的事,大家對阿扎爾家族的支持力度更感興趣才是正常的。平常沒機會接近這種上等人的商人們自然會想要親近這位戴維少爺,而其他貴族們想要聽到的信息,我在晚宴開始之前已經挨個和他們交流過了。」伊比斯對身邊的精靈女子眨了眨眼,「再說,說了這麼久的正事,也該到屬於我們倆的時間了。」
這並非甚麼臨時起意的宴會。
與新成立的商會相關的人員都受到了邀請,並且收到了僕從送上的價值不菲的禮物。
位於聖都外的莊園成為了精心佈置的宴會場地,大手筆的舉動對安穩人心的效果也相當好,除了晚宴正式開始前伊比斯刻意準備的商會效益說辭,阿扎爾家族成員的露面也算是徹底打消了與會者們的疑慮。
宴會的目的既然已經達成,之後確實可以隨意行動了。
青年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輓住了伊萊尼亞的腰肢——這位年輕的人妻確實是個傳統的精靈美女,換句話說,就是腰細腿長胸小沒屁股。
儘管自詡巨乳愛好者,狩獵範圍廣闊的伊比斯並不介意進一步的深入交流,倒不如說,他為了這一刻蓄謀已久了。
今晚的伊萊尼亞特地挑選了一件能將窈窕身段襯托出來的新禮服,還準備好了一整套的寶石首飾將本就突出的美貌裝點得熠熠生輝。
即使此刻處於燭光昏暗的角落,明媚的容顏依舊毫不失色。
面對青年突如其來的親暱行為,她也徬彿期待已久一般將嬌軀靠了過來。
「自從上次分別之後,我的心裡滿是你的影子。所以一等商會的瑣事結束,我就迫不及待地召開宴會來與你見面了。」
「真的嗎?」伊萊尼亞不由得露出微笑,「我不信,男人也就這個時候會嘴巧了,誰知道你平時怎麼想的呢?」
伊比斯沒有立刻辯白,而是從空閒的另一隻手中變出了甚麼——那是一枚卵型的寶石,通體的鮮紅中流動著純白的色澤,在月光之下散髮著溫和的光芒。
他將這件精巧的小東西舉到了伊萊尼亞眼前,好讓她看清更多的細節:天然形成的造物之上,刻下了匠人精巧的傑作,簡單的筆畫將蒼鳥的側面定格,徬彿這只猛禽真的就在眼前一般栩栩如生。
「瑪瑙在你們那裡預示著願望成真,我沒有記錯吧?蒼鷹對佩羅塔家族有著特別的意義,所以我就為你準備了這樣一份小禮物,希望你能夠開心。」
伊萊尼亞吃驚地捂住嘴。
「我還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就連我那丈夫都從來沒有這麼瞭解我。他甚至都不明白馬爾莫達精靈的文化,更不會知道蒼鷹是我的家族祖先的夥伴……」
這位年輕的少婦此前從來沒有與「查爾斯」談論過她的丈夫,只是隱約承認了其存在罷了。
然而此刻她卻像是被這份禮物觸動了一般,怔怔地撫摸著瑪瑙雕刻說不出話來。
爾後,伊萊尼亞的臉上就綻放出了真正燦爛的笑容。
「你怎麼會這麼瞭解呢?」
「去詢問不就好了麼?聖都又不是沒有馬爾莫達來的商人和移民,只要花些心思就肯定能得到答案。我想這份小禮物應該會趁你的心意。」
實際情況和這種說法也是大差不差。畢竟,有個被收買的侍女在身邊,底細被人摸得一清二楚也不是怪事了。
「是呀——我很喜歡。自從出嫁以後,已經好久沒有像這樣開心的時刻了……」落寞下來的伊萊尼亞深深吸氣,「……可這樣的快樂又能持續多久?今晚過後,我還不是得回到那個冷漠的房屋裡去,和一個比自己老了快三百歲的爛肉共枕,像個人偶一樣忍受無聊的日子……真不敢相信爸爸會同意把我嫁給這個連兒子都比我大的傢伙……」
伊比斯只是默默地聽著。
他暫且把握不住話題的風向,摸不清這是暫時的吐槽還是忍耐到達極限的宣洩。
不過,這倒也不是發呆的時候——青年沒有更進一步摟緊伊萊尼亞,而是改為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掌。
來自男性的體溫讓她顫抖了一下,然後突然嗤笑了一聲。
「就連這樣簡單的動作,那個死人也都從來沒有做過。他只是在想要洩欲的時候才會想起我……而且就連房事的頻率也越來越低,甚至兩年沒有碰過我了……」
「哦——伊萊尼亞,這絕不是你這樣美麗的女孩應該受到的對待!」青年故作痛心地感嘆道,「那個可惡的混蛋是誰?我一定會去找他,當面糾正他的惡行!」
他當然不會去。
伊萊尼亞的家族相比貝拉斯科家來說還是太弱小了,她自然不會有硬氣起來的底氣,遑論做出把心懷鬼胎私下會面的男人帶到名義上的丈夫面前這種大膽行為了。
這句話不過是為了表達態度讓她情緒高興而已。
這位年輕的精靈少婦果然露出了感動的神情。她主動貼身上來,伸指按住了青年的嘴唇。
「別,查爾斯——我不需要你為我冒險。我只需要你現在做一件事就夠了……」
黯淡的燈火下,宴會無人在意的偏僻角落的草叢中,兩道身影合在了一起。
雖然沒有預想到今天的進展會這麼快,已經從情報中判斷出出手無礙的伊比斯仍然毫不遲疑地吻上了伊萊尼亞。
她像大部分女人一樣不願承擔最後一步的罪名,卻也做好了被強吻的一切準備,那麼自己要做的就是主動捅破最後的阻礙。
他很清楚這是在和一個有夫之婦偷情,而她也對此心照不宣。
但她只知道自己想從某個合適的男人身上獲得本該是個正常妻子都該得到的溫柔對待,卻一點都不瞭解他只是個將自己視為獵物的豺狼。
在伊萊尼亞將要伸手撫摸青年的臉頰之時,伊比斯就乾脆利落地結束了短暫的溫存。
——第一要務是保證偽裝的存續,為此就連體位的選擇也要慎重。
他按著伊萊尼亞讓她轉身依靠在莊園的石牆邊,雙手就順勢沿著她的腰際滑下,掀開了翠色禮服的長裙下擺。
伊比斯並沒有著急進入正戲,而是繼續向下撫摸起了這位漂亮人妻光潔的美腿。
抵在牆邊的伊萊尼亞無法轉身看著情郎的面孔,吐息中也不免帶上了些慌亂的情愫。
「等…嗚…唔啊……啊啊~」
只是簡簡單單的愛撫,仍然嬌嫩鮮美的花瓣中就泌出了清冽的露水——雖然陰唇邊緣確實有了些經受使用後的深熟色澤,眼前的美穴大體上還是鮮艷的粉色。
伊比斯稍稍插入中指試探,趴在牆邊的伊萊尼亞便發出了婉轉的嬌喘聲。
儘管已經嫁為人婦,她膣穴的緊致度仍然與純潔的少女一般無二。
這要麼是使用次數不多,要麼就是因為弗洛米爾的親爹是個短小的萎男。
「哈…哈啊……只是手指都這麼舒服……」
明明只是稍微摳挖了兩下,心神蕩漾的伊萊尼亞就已經主動搖晃起了臀部,用原始的肢體語言勾引著身後的異性趕快上前。
並不急色的伊比斯則是略一沈吟,說出了內心的疑問。
「以前沒試過嗎?」
「啊…啊啊……沒有……」
「那這樣呢?」
「嗚啊!別、別舔……啊~啊……」
看來她是根本沒體驗過甚麼花樣,性經驗或許也只限於單純的性器插入。
心裡有底的伊比斯便收斂了些,沒有用出太多精靈少婦沒法承受的技巧來。
他先是用舌頭稍微舔舐了一會兒已經完全濕潤的花瓣,隨後挑逗性地觸碰了幾下陰蒂——僅僅這麼一弄,伊萊尼亞纖細的嬌軀就反射性地痙攣起來。
「等等……嗚!這個…咦啊啊~」
她的反應比想象中要劇烈得多,簡直就像匹受了驚的馬兒一樣。
鑒於以前有過差點被馬踢死的經歷,伊比斯很明智地沒有繼續,發揮風度退後一步,讓得到喘息的美人得以恢復平靜,撩起裙子轉過身來背靠著牆邊吐氣。
「查爾斯——」她用嬌嗔的語氣埋怨道,「你怎麼會這麼熟練呢?明明你還是未婚……」
「哦,那是我家裡的女奴教我的。」伊比斯依舊發揮著面不改色說謊的本事,「你知道的,這些放蕩的奴隸本來就擅長取悅男人,反過來的知識當然也懂得不少。希望你能夠喜歡這些技巧。」
真實情況倒是恰恰相反,是自己在教導帶壞那個單純無知的半龍女奴……不過這裡沒有說出真話的必要。
既然她渴望的出軌對象不是經驗豐富的濫交渣男,那就找點簡單的理由為「查爾斯」的技術開脫——畢竟女奴實在不算甚麼需要在意的東西,身世也並非平民的伊萊尼亞肯定能理解。
她果然沒有露出異色。
「嗯…我只是有點不習慣。我的那個丈夫從來不會做這些,他只會在意自己的歡愉。」面露哀怨之色的少婦以手撫胸,「他希望我坐在主母的位置上當個安靜的陶罐,不去打擾他混亂的私生活,就連家族事務也不要沾手,只需要賠笑和點頭就夠了……就算是在床上也一樣——」
「安心吧,這裡是我的莊園。你可以在這裡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在意那個傢伙的想法。」青年用柔和的語氣寬慰道,「他只是你名義上的丈夫,不是你真正該把人生托付的對象。對我來說,你永遠是個未婚的美麗少女。」
「查爾斯……」
好像有點說得過頭了。
伊比斯無奈地輕撫著撲入懷中的精靈少婦的美背,心裡也有點後悔自己的冒失。
自己只是想要肏屄,要是被索求進一步關係的女人纏上就麻煩了。
「查爾斯」可不是甚麼能夠隨意拋棄的身份,用不了最方便的脫身手段,之後就只能小心行事。
一想到將要面臨的風險,原本喚起的性慾就黯淡了不少。
你真是在做蠢事,伊比斯!
青年在心裡對自己咆哮。
想要漂亮女人的話,換個身份去勾引就行了,為甚麼非得把這一側的事情給卷進來?
最糟糕的情況下,得罪貝拉斯科家對商會百害而無一利。
瓦妮莎的事永遠是第一位,非得挑中這個女人,是下體憋了太久昏了頭麼?
「我…我最開始只是想要借著商會賺點錢來讓自己有點底氣,可是現在,我覺得那些都無所謂了。只要這樣的時刻能夠多一些就好了……哦!」
訴說衷腸的伊萊尼亞突然發出了驚叫——那是她的手摸到了某樣不得了的東西。
反復撫摸兩下隔著布料確認大小之後,這個已為人婦的精靈女子下意識發出了感嘆。
「怎麼會這麼大……怎麼還變得更大了?!」
「因為——因為我已經想要你了。」
甚麼風險與危機,這時候就扔到一邊去吧。
就算後果再怎麼危險,發生的幾率也非常渺茫:她只是個失去丈夫寵愛了的不得勢了的妻子,而貝拉斯科的家主也已經物色好了下一任妻子的人選,到時候她肯定會被家裡派來的人接走,離開聖都回到老家準備第二次的婚姻。
就算偷情暴露了又怎麼樣呢?
除了那幾個古板的家族,哪個尊貴的精靈不是在隨心所欲的亂搞呢?
輿論絕不會把這種事情當成是商會的污點,就連伊萊尼亞本人,只要多和其他上流的婦女走動,也很快會轉變心態成為她們之中的一員,毫無心理負擔地與下一個男人尋歡作樂。
想通之後,再展雄風的伊比斯輕輕一推,將懷中藍發的美人妻壓在了牆邊。
眼波蕩漾、雙頰緋紅的伊萊尼亞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猶猶豫豫地撩起了裙子,將水波泛濫的私處展現在了男人的眼前。
「我還沒有…沒有試過這麼粗的東西。」她已掩飾不住神色中的期待,「能抱住我嗎?我想倚靠在你的身上……」
這可沒得商量。
「讓我教你更快樂的姿勢吧——」
青年不由分說地將伊萊尼亞按住,迫使她彎下身子抵在牆上。
他隨即從後貼上了這具纖美的嬌軀,將雙手環在了少婦盈盈一握的細腰上——在這樣被動的體位下,她就沒可能在親密接觸的時候發覺任何的破綻了。
「怎麼樣,」他熟稔地咬住精靈的耳尖輕舔,將濕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這樣才像是個丈夫該做的事吧。」
伊萊尼亞對此顯得十分受用。
她嬌美的臉蛋已如成熟的果實般令人垂涎,徬彿一捏就斷的柳腰也被身後的雄性牢牢箍緊,完全淪為了任人施為的獵物。
她享受著這種被壓制、被強迫的感覺,忍不住夾緊了大腿間緩慢摩擦著的男性硬物,說出了與行動完全相反的願望。
「討厭…別再插我的腿了……趕緊…嗚~趕緊進來呀……」
伊比斯倒並不是很著急。
精靈的耳朵是個相比人類要更加敏感的器官,所以欺負起來也是別有風味。
他用舌頭盡情玩弄著這片薄薄的軟肉,讓上面沾滿了自己的印記與氣息;環在腰間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向上拉開了禮服寬松的衣襟,用手指拈夾著美婦已經硬挺的乳首捏擠逗弄起來。
上下夾攻的前戲不用多久就讓伊萊尼亞連連討饒,纖長的美腿也在顫動中滴下淫液的溪流。
「把屁股抬起來!」
徬彿主人對奴隸呵斥的命令聲一出,煎熬已久的伊萊尼亞便急不可耐地翹起了臀部,活像個正在搖尾巴討好主人的淫賤女奴。
作為順從的回報,已經從她腿間抽出的粗大肉棒頂開了濡濕的入口,貫入了溫暖的膣穴之中。
「嗚~這個…唔…啊…啊…啊啊……」
濕潤的膣道雖然並不像處女小穴一樣緊窄,仍然裹著肉棒傳來了屬於人妻的熱情吸力。
按住身下這具尤物腰肢的伊比斯稍稍直起身,開始或淺或深地開墾起來。
此處雖然是莊園中昏暗的僻靜角落,也並非絕對不會有人誤入,何況要是動靜太大了,也難保不會引起僕役或賓客的注意。
因此從始至終伊萊尼亞都在抑制著音量,生怕姦情會被他人發現。
然而真到了正戲開場之時,那如同久旱逢雨的被填滿的充實感突破了她的意志防線,讓她在歡愉中漸漸動搖了自制,斷斷續續地吐出短促的淫靡音符。
「啊…啊啊…哈…哈…啊……好舒服……這是…這麼舒服的麼……」
「做愛本來就應該是快樂的呀。」游刃有餘的青年用溫柔的低聲細語引誘著,「不用太拘束了,這不過是在像個正常的妻子一樣做夫妻該做的事啊。」
這話大有問題。
但伊萊尼亞已經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她既然已經跨過了線,就不會再否認自己行為的正當性。
於是她當了真地、淫亂地扭著屁股迎合著身後男人的衝撞、用仍有保留的嬌柔聲調傾吐了放蕩的話語。
「唔…啊…啊……好老公……裡面頂到了……啊…嗯啊…嗯…啊啊……」
隨著節奏的逐漸加快,這根倫理上絕不該在此處的肉棒一點點撞開了原本丈夫所從未觸及過的深處,也頂開了伊萊尼亞沈寂已久的心房。
沈悶的拍擊聲中,青筋虯結的棕黑巨物一次次地擠開粉艷嬌潤的花唇,將美人淫漿滿溢的膣穴攪得一塌糊塗,也將這位片刻之前仍然端莊優雅的高貴夫人肏得花枝亂顫,意亂情迷。
而伊比斯——他也享受著這種久違的愉悅感覺。
這份愉悅並不只是來自於對伊萊尼亞的佔有,而是源於更加黑暗的隱秘念頭。
正是這種不為人道的秘密,才讓他選擇了身下的這個女人,而不是省下時間去調教那個可愛的半龍女奴。
此時此刻,伊比斯又突然有了種奇怪的衝動——於是他便遵從了這個慾望,重新俯下身去靠在了精靈人妻身上,在腰胯與嫩臀的相撞聲中對她的耳邊輕吐出低語。
「躲在這種地方歡愛,你不覺得像是在和男僕私通一樣麼?想想看,平時總是被丈夫冷落,難免就會感到欲求不滿。難得有了機會,你就會在猶豫之後選擇貪戀肉慾而主動找上了個卑賤的人類奴隸,躲在誰都不會來的莊園角落里和他偷情。」他讓抽插的節奏變得又緩又沈,同時用娓娓道來的語氣引誘道,「明明自己本該成為高貴的家族主母,卻屈服於骯髒人類的巨大男根之下,被他按在牆上像個母狗一樣挨肏,乾淨昂貴的禮服也被髒兮兮的奴隸玷污……」
他沒來由的話說的像是煞有其事一般,使得伊萊尼亞也控制不住地這麼聯想了起來——如果自己真的是在被家裡的奴隸騎在身上,被他們用不講道理的氣勢征服,背叛精靈丈夫成為了人類的玩物……身臨其境的想象讓她不禁發出了悲鳴。
她本來就被從未體驗過的猛烈衝撞給頂得雙腿發軟,現在更是幾乎站立不住,全身的重量都被身後男人環腰的雙臂架著;相對的,被粗大肉棒所抽插著的蜜穴突然之間猛然緊縮,更是讓伊比斯舒服地倒吸了一口氣。
「真棒…嘶……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內射了嗎?寧可不要丈夫的精靈精子,也想要被人類的髒東西射滿一肚子,生出個能讓自己身敗名裂的半精靈雜種麼?」
「不…嗚…嗚啊……不、不要……我不要懷上人類的髒東西……嗚啊啊~」
人類與精靈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相撞貼合,粗獷的龜頭無情地突破一陣陣緊縮起來的膣肉的阻攔,以破門的氣概重重錘擊在宮口的軟肉上。
已經混亂得嗚咽起來的伊萊尼亞臻首低垂,只是在淫亂的喘息聲中無助地反對著。
但她的身體比嘴巴更要誠實,不過數息後便一觸即潰地到達了高潮。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伊萊尼亞的絕叫聲淒厲地響徹著——但她還是存有足夠的理智,抑制了這最後一刻的音量。
遠處莊園庭院裡的宴會尾聲還滿是嘈雜的響動,使得這潮起潮落之音瞬息間就淹沒了。
而男人的射精也如約而至——只不過並沒有如宣告的那樣射入女人的子宮里,而是被他甩向了一旁,消失在了夜色中的花叢中。
心情不錯的伊比斯甚至還吹了一聲口哨,將眼神迷亂的精靈少婦從妄想之中給喚醒了。
「早知道我就準備些魚泡了……或者羊腸也行。」
內射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算懷上半精靈的幾率再小,現在也不是賭博的場合。
至於避孕用的那種特殊魚泡,用起來也會減輕快感,所以這不過是預料之中的結局。
緩過氣來的伊萊尼亞也直起身靠在牆上,紅著臉抱住了胳膊。
「討厭…我差點以為自己真的在被人類姦淫。你好壞哦,查爾斯。」
「舒服嗎?」
「嗯…嗯!我從來沒有這麼棒的體驗……」她向四周張望,隨後主動靠向了青年,「那,我們就繼續……」
伊比斯沒有回應這個半裸著的精靈美女的投懷送抱,而是抱住她為她將禮服拉回肩膀。
這顯然是到此為止的意思,不滿的伊萊尼亞嘟起了嘴,徑直將手伸向了男人還赤裸著的下身。
「我還能再來兩次……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了,就讓我們多待一會兒吧……」
「我也很想多陪陪你,但是——」伊比斯不用力氣地擋住少婦纖細的小臂,簡單表達了自己反對的態度,「宴會主人消失一會兒正常,但太久不出現的話,可是會引起不好的猜測的。」
伊萊尼亞的眼神黯淡了。
她身為別人的妻子,雖然找了參加別的宴會的藉口出來,但即使丈夫不在聖都也必須按時回到家裡去就寢,否則那個比自己還年長的繼子肯定會察覺到異常。
淚眼汪汪地與男人柔和的視線對視了片刻,心有不甘的美人妻提出了新的建議。
「下次甚麼時候能再見面呢?不如我們約定個時間……」
「抱歉,伊萊尼亞……我給不出這樣的承諾。商會的事務沒有甚麼定數,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會需要我出門,甚至離開聖都一段時間……要是有空了,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他誠懇地說著,心裡已經感到了厭煩——對這個女人的興趣已經隨著剛剛的發洩完成而消退了不少,剩下的就是對麻煩的厭惡了。
總不能上門去找到弗洛米爾,和他說「我操了你媽」這種話吧……之後雖然也不是不能繼續幽會,大方針上肯定是要逐漸疏遠這段關係了。
伊比斯低下頭,輕吻伊萊尼亞的嘴唇作為安撫。
藍發的精靈少婦也平穩了下來,動手整理起了衣著。
她之後也要悄然回到宴會的會場里去,和結交的新朋友們若無其事地打招呼,那就得遮掩好身上的痕跡。
兩人沈默地清理著現場,不過多時,莊園這一角的一切就像從未發生過了一樣,只剩下了在此偶遇的主人與賓客。
「我就先行回去了。」
「……查爾斯。」
伊萊尼亞叫住了正要轉身離去的青年,瘦削的身影在夜色中輕輕搖曳。
「……沒事了,你去吧。」
她並沒有準備好足夠的勇氣,就已經邁出了這糟糕的一步。
而我則是色慾昏了頭,給自己惹上了不必要的危險。
伊比斯在內心自嘲了一下,隨後陷入了愈加冰冷的思考。
這不過是衝動之下的偶然罷了,相交的兩條道路前方沒有任何再會的可能,何況自己也沒有甚麼進一步的意願。
到此為止就已足夠。
「你也快些過去吧,這兒還是有點冷的。」
要做好各種各樣的預案,就像從前那樣,不要讓肉慾成為自己的麻煩,小心地處理好收尾。
雖然這次還有「保全查爾斯」這一身份的限制,應對糟糕展開的手段,不是沒有。
……
半龍少女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糟糕。
當然,腸子離胃的距離還遠得很——她姑且見過也上手解離過屍體,知道人的這部分折疊起來的消化器官有多長,所以此刻糟糕的感受不過是幻覺。
只是既然都出現了幻覺,就說明這段等待的時間確實有些過長了。
「……諾婭?」
「唔……唔……」
少女輕聲呼喚,得到的只是含糊不清半夢半醒的回應。
雖然約定好了要同步行動,對於這位臨時隊友先一步失去意識的事態,龍女也沒有甚麼委屈或生氣的想法。
她只是苦笑一下,沒再發出聲音打擾精靈女孩的睡夢。
燭光還亮著,所以判斷此刻的時間並不困難。
妮芙絲側過身去,眯起眼睛估計了一下羊油蠟燭的剩餘長度——大概還剩下一小塊底部,那麼現在大約還是前半夜。
可是,按照經驗來看,都到這個時間了也就沒甚麼再等下去的必要了,於是她便不由得嘆了口氣。
白遭罪了。
不過,有求於人是這樣的。
往好處想,這也算是增加了經驗,下一次身體會更適應這樣的痛苦。
今天的話就到此為止,該正經起來上床睡覺了。
只是……少女有些不捨地看著手腕處的緞帶,心裡的節儉癖佔據了上風:直接掙開弄斷的話下次還得花錢買,果然還是小心點把它弄下來吧。
忍耐住下身的不適感,妮芙絲低頭試圖用牙齒咬開繩結,卻發現仰躺的姿勢並不方便。
於是她下意識支起身來——這一下就讓旁邊的諾婭清醒了過來。
「……妮芙絲姐姐?怎麼……啊!我、我好像睡著了……」
「沒事。反正看樣子那傢伙今天應該不會回來,我們兩個也就沒必要在這裡繼續等下去了。」龍女隨口詢問了一聲,「你不難受嗎,諾婭?我到現在都覺得有些酸脹呢。」
「難受?」精靈女孩歪著頭想了一下才明白了龍女的所指,搖了搖頭作為回答,「我習慣這樣啦。妮芙絲姐姐你畢竟是第一次,多練習練習就會適應了。」
答案也理所應當是這個。毫不意外的半龍少女沒有繼續展開話題,對著和自己一樣處境的諾婭眨了眨眼。
「我們互相幫對方解開,那之後就正常睡覺吧。」
「嗯,好的。」
女孩乖巧地靠近過來,開始幫助少女解脫手部的束縛。
然而——她像是想起了甚麼一般,精巧的小臉蛋突然之間變得煞白,解到一半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我…我想起來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主人早上好像說過他晚上要去城外的莊園舉辦宴會……我本來想說的,但下午訓練完之後就忘掉了!真的非常抱歉!」
早上……那時候自己是早起出去了。
為了瞞過那傢伙而特地找了藉口獨自出門買道具,之後又因為在路邊碰到了罕見的公開審判而旁觀了一個上午,津津有味地看完了一場領主奴隸誤殺精靈平民的案子,直到日照當頭才回到宅院,那時那傢伙就已經不在家裡了。
難怪他一直到現在也沒有露面。
「不要緊,只要他不是在外面出事了就好。」龍女握住了諾婭的小手,「你不要自責呀,我又沒有怪你。」
他最好在外面出事。
精靈女孩倒是沒察覺到某人心裡一閃而過的陰暗念頭,只是緊緊回握住了妮芙絲的雙手。
她原本就稚嫩的臉蛋在搖曳的燭火下泛著微紅的光澤,碧綠的雙眸也閃動著似哭無淚的波瀾。
等一下,這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
「要是我能早點遇到妮芙絲姐姐該多好……」
「咳咳。」
男人的咳嗽聲打斷了諾婭的真情流露。不知甚麼時候打開的房門外,房間的主人正似笑非笑地站在那裡。
「我還在想半夜了房裡怎麼還亮著光,特地壓住腳步走過來看看。」青年的目光在兩個女孩的身上反復掃過,「把自己綁成這幅模樣,是想要做甚麼呢?」
房間內的光景相當怪異——兩位手握手依靠在一起的美少女都是赤身裸體,偏偏還有粉白間色的長條緞帶綁在礙眼的位置。
這唯一的拘束纏繞在這兩具雪白細嫩的誘人嬌軀上,欲拒還迎似的轉了幾圈遮住了幾處重要部位,最終在兩人的雙腕處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結。
饒是伊比斯玩過的花樣不少,也沒見過會有這樣子的展開。
他的突然出現讓妮芙絲愣在原地,原先準備好的台詞也忘得一乾二淨,只能像個壞掉的木偶娃娃一樣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主人……你…你怎麼……這都這個時候了——」
「宴會結束的是晚了點,不過我倒是想趕緊回來陪你們,這才沒有在城外的莊園留宿。」青年還是那副憋笑似的表情,「我還在想商人們說你買了染好色的絲帶是要做甚麼。原來是在玩捆綁啊。」
他走到床邊,卻是沒有急著為兩位女孩解開緞帶,盯著兩人上上下下看了半晌,沒頭沒腦地說出了一句自言自語。
「……嗯,小的也有小的好……」
這個時候,妮芙絲總算收拾好了情緒。她保持著跪坐的姿勢稍稍擺正身體面向伊比斯,露出了極為罕見的討好表情。
「這不是拘束用的捆綁,是禮物的包裝——請允許我們兩個今晚侍奉您,主人。」
「……?」
伊比斯沒有答復,而是頗為吃驚地看著龍女的臉蛋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自己的妝化的不好麼?
事態的發展與預想中的偏差讓妮芙絲有些鬱悶,忍不住發出了追問。
「您不喜歡嗎,主人?」
怎麼會不喜歡呢?
用絲帶把不著片縷的小姑娘綁成禮物獻上的主意實在是太天才了!
這種欲拒還迎、似遮非遮的誘惑打扮簡直不像是這個石頭腦袋能想出的主意!
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已經被「晚餐」填飽了的欲念又被眼前這精美的夜宵勾起……但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在拆封禮物之前,我得先弄明白你想做甚麼。」利慾當前反而會陷入謹慎,這是人類青年自認為的長處,「想用這樣的禮物收買主人,你的要求又是甚麼呢?事先說好,前幾天談話時我就說過了,肉體本來就是約定的內容,可不能用來重復交易。」
他的直言直語將妮芙絲本來想要營造的曖昧氣氛戳破,使得少女垂下了眉——當然,她並不討厭這種直來直去的對話,只不過要是改變順序把事後進行的交涉提前的話,原先計劃中的性事就不一定會那麼和睦了……那其實還是有點可惜的啊。
龍女用捆住的雙手按著胸口做出了回答。
「這不過是交易籌碼之外的添頭……從桀驁不馴的俘虜到順從的性玩偶,如果能更進一步變成主動鑽研性技侍奉主人的女奴,您不會對這樣的變化動心嗎?」
所謂的交易籌碼姑且不論,光是這個添頭聽起來就很有誘惑力。不過,在此之前得稍微確認件事情。
「嗯……梆硬。」
如果她真的性情大變成為了那種隨處可見的完全服從主人的性奴隸,伊比斯總覺得自己反而會失去不少興致。
既然下面的腦袋如今還是充著血,就說明潛意識在告訴自己眼前的少女仍處於未調教完成的最美味的狀態。
他伸出手來親暱地撫摸著龍女的下頜,言語上卻仍是冷冰冰地推進著交涉。
「值得你這樣費心的交易內容是甚麼呢?我猜猜,應該是和那些混混們有關——你希望我增加他們的待遇?還是說……對我為他們規劃的未來有異議?」
「是呢……但不止於此。」感受著粗糙的手掌慢慢撫摸上了自己的臉頰,神色不變的妮芙絲淡然地回應道,「你不是剛獲得了另一家賭場的經營權力麼?對於賭場的運營方針,我也挺有意見呢。」
這倒是並不令人吃驚。
「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在阻止外環的平民進入賭場,這次是想換個方向用心麼?但這不過是無意義的行動罷了。」伊比斯輕笑一聲,「並不是只有賭場里才能賭博。就算我關上兩間賭場的大門,熱衷於此的傢伙們也總能找到辦法來上一局,甚至很快就會有其他眼紅的商人取而代之。這已經不是找我就能解決的趨勢了。」
她又不是諾婭,該不會不懂這麼簡單的道理吧。
伊比斯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縮起身子習慣了被忽視的精靈女孩,重新回頭與妮芙絲對視。
龍女湛藍色的眸子里倒是並未有驚慌的神色,徬彿一切都在她的思考之中。
「換句話說,那些禁絕不止的地下賭場也正是令你頭疼的競爭對手,不是嗎?」
伊比斯愣了一下,隨後眼前一亮。
他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妮芙絲未說出口的潛台詞——她會拿出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作為達成交易的籌碼。
「我的要求倒是很簡單,具體而言……唔~」
她的話被竪在唇邊的手指頂回。
「煞風景的事最後再談——或者明早再說也行。我想我可以先品嘗一下贈物吧。」
這傢伙,隨便起來也要有個限度啊。
「…請便。」
妮芙絲眨了眨眼,倒是看起來一點抱怨都沒有地挺直了腰。
察覺到正事商談已經中斷了的諾婭也乖巧地靠近了過來,仍是沈默著和龍女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主人面前。
伊比斯並沒有直接上手推倒兩人,而是先驗收了一番「禮物」的成色:粗糙的手指順著肩頭向下滑動,來自少女肌膚的細膩觸感讓青年百摸不厭,早前發洩過的男根也硬得像要炸了一般——沒辦法,這樣兩個嬌俏可愛的漂亮姑娘用早有準備的行動表明瞭任由褻玩的獻身意願,是個男人都會在這樣的氣氛下興奮起來的。
「那麼,我該先從前面開始,還是要從後面解開這份禮物呢?」
他指的是除了絲帶之外的另一件道具——那是塞在兩位女孩後庭里的拉珠,雖然只剩下柄部露在外頭,也能想象得出這件凹凸圓潤的玩具是如何費力地擠入了狹窄的肛穴中。
諾婭顯然是習慣了這種調教方式的,可從未被自己開發過後面的妮芙絲也做到了,這確實讓人有些驚訝。
「既然是獻給主人的禮物,要怎麼拆都是主人的權力。」
「你之前有被那些混混們捅過後門嗎?」
「沒有。」龍女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我這裡的第一次還留著呢。你不是有眼線麼,怎麼連這種細節都不知道?」
「……那幫傢伙還真是不會玩。」
這倒是令人意外的答案。
只是,這段對話的氛圍在外人聽來實在奇怪,使得一旁的諾婭也吃驚地側目而視。
習慣了半龍少女偶爾脫線的性格,伊比斯也不覺得剛剛的提問有甚麼冒犯,倒是誇贊一般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這是為了侍奉主人而特地自己開發了新玩法嗎?」
「嗯。下午的時候問諾婭學習了一下肛穴侍奉的經驗……」她的臉色終於變紅了一些,「主人請放心,妮芙絲已經提前灌腸過了,後面的谷道很乾淨,使用起來不用有甚麼顧慮。」
「這可是心愛女奴主動獻上的第一次,就算沒清理過我也不會介意的。」
她的處女落紅並非為自己所有,這確實是一份小小的遺憾——並非是多麼看重這層薄膜,而是初夜畢竟對女性有著特殊意義,按照經驗來看如果能拿到的話也會對進一步的親近更加有利。
只能說當時自己並未料到會有今天,意外留下了自己這個首位女奴的履歷瑕疵。
從這層意義上看,今天的肛穴初夜也算是另類的第一次了。
「一上來就用肛塞有些過於急躁了。我先幫你把它拔出來吧。」
「嗯……唔…唔!唔唔……」
伴隨著龍女咬住牙關的悶哼聲,沾滿了透明腸液的金屬玩具被青年拽著從她的屁股里一寸一寸地拉了出來。
多虧了前小後大的漸變設計,這可比之前塞進去時要輕鬆得多了。
饒是如此,趴在床上的白髮少女仍是誇張地顫抖了幾下,顯然是好不容易適應了的體內異物的突然變化讓她感受到了過於強烈的刺激。
誠實地說,這是相當新奇的體驗——龍女異於常人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成了阻礙,緊緊鉗制著串球形的肛塞。
每當一顆珠子被伊比斯用力拉出體內,她的身體都會在「啵」的一聲之下顫動,紊亂的氣息也被激發出了抑制不住的苦悶聲音。
待到最後一節肛塞被拔出之後,遮擋在妮芙絲那獨特粗黑尾巴之下的菊穴就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伊比斯還記得這曾經是團相當羞澀緊縮的褶皺,此刻卻被肛塞擴大到了驚人的尺寸,隨著少女沈重的呼吸聲一收一縮,不斷從粉肉色的黏膜邊緣滴落下清澈的液體——這肯定是使用了潤滑油的結果,估計也是諾婭教給她的知識。
「我…我對比過主人的尺寸,既然拉珠都能塞進來,主人也就能使用妮芙絲的肛穴了吧……」
這可不好說。
只是幾個呼吸之後,被肛塞擴張開來的入口很快就恢復成了偏向正常的大小。
這可能就是她作為龍的肉體天賦了吧。
伊比斯苦笑著搖了搖頭,收起了今晚就立刻享用半龍少女未熟肛穴的念頭。
「不著急,一步一步慢慢來吧……有甚麼事,諾婭?」
青年注意到了精靈女孩渴望的目光。
她總是竭力隱藏自己的存在感,這時候卻主動爬到了近處,毫不掩飾神色中的艷羨之情。
聽到來自主人的詢問,女孩便支支吾吾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那個…我、我也想要被主人親手解放肛穴……」
哎呀,厚此薄彼可不是賢明主人的所為。
從善如流的伊比斯撫摸著女孩柔軟的金髮,讓她伏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另一隻手先是揉了揉拍了拍她彈性十足的嫩臀,才捏住柄部將肛塞一點點拔了出來——和妮芙絲不同,低著頭的諾婭並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只是吐出了悅耳的嬌喘聲。
「啊……啊啊~哈啊……」
這時候,兩人的差異就體現出來了:未被調教完成的妮芙絲只是在痛苦地呻吟,而熟悉此道的諾婭已經在刻意發出取悅男人的聲音了。
作為獎勵,伊比斯狠狠地掌摑了一下女孩的小屁股。
恰到好處的疼痛讓諾婭嚶嚀一聲,光潔的肌膚漸漸泛起了情慾的潮紅。
下一步該用甚麼姿勢開始前戲呢?在慾望先於理性催促行動之前,早有準備的半龍少女起身湊近了青年。
「啾……啾嗚~咕……啾……」
不用多餘的話語,心領神會的伊比斯接受了這主動獻出的深吻。
但這次略有不同,沒有閒著的諾婭也行動了起來,開始用被困住的雙手為青年寬衣解帶。
她的動作稍顯笨拙,稍微花了點時間才脫完全部衣物。
解下最後一條褲子後,長吻的兩人也終於分開了雙唇。
「你們倆這是有備而來啊。」
結束了長吻的妮芙絲沒有應聲,而是用行動做出了答復——她將臂彎套在了伊比斯的脖子上,環抱著讓他緊靠在了胸前。
即使規模可憐,屬於少女的柔軟胸部還是有著無法替代的溫暖與香氣,絲帶之下的可愛蓓蕾更是誘人無比地挺立著,引誘男人去褻玩玷污。
伊比斯甚至都不用張開口,挪動身體的龍女就主動將粉色的乳首湊到了他的嘴邊。
「主人,請享用妮芙絲的小奶頭……」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她已經不再有任何性事上的矜持了。
曾經羞於出口的淫猥語句,對於此刻的少女而言也只是主動送上敏感點時的尋常情趣。
嘬吸聲如她所願響起,閉著眼的妮芙絲忍不住輕顫起來。
她對這般玩弄乳首的做法相當受用,曾經也有過只是被舔胸就到達高潮的經歷。
雖然胸部很小,被開發度卻是身體部位中的第一。
伊比斯稍稍吐舌一舔一卷,女孩小巧玲瓏的乳頭便被他勾出絲帶納入口中吸吮起來,不一會兒便充血硬起。
「調教還是起到了些效果……這塊平板算是比最開始的時候要稍微凸起來一些了。」
即使是在吸咬欺辱著美少女櫻粉色的乳頭,青年也不忘出聲嘲弄一番她的胸部大小。
與此同時,他的手掌輕拍著諾婭的後腦,獎賞她的體貼行為——就在龍女獻乳的同時,沒有閒著的精靈女孩也將腦袋埋進了主人的胯間,輕叼住猙獰的龜頭開始舔舐親吻。
「咻……咻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