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歡愉淫宴
說乾就乾。
他伸出手,將已經被掀起的女僕裙進一步掀高,露出了少女光滑的小腹。
隨手,精靈的雙手沿著布料與肌膚的邊界深入,終於摸到了少女後臂遮住的乳肉。
真軟——要算起來的話,這是第二次撫摸女性的胸部了。
和塔蒂亞妮拉小姐相比,妮芙絲的胸部小得簡直和沒有一樣,但仔細摸索的話,還是能分辨出這一小團微微隆起的柔軟。
圍繞著這片嫩肉尋覓,就在後臂與胸前的夾縫之中,小小的蓓蕾堅強地挺立著。
是乳頭!
找到了大獎的科克迫不及待地將食指從縫隙中頂進去,按住了這顆已經硬實起來的寶石,施加力氣去觸碰、去撥弄。
徬彿按到了甚麼開關一樣,一直被刺激著的妮芙絲突然發出了甜美的嬌吟,小小的身軀也顫抖痙攣了起來。
「嗚……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呀啊,哈啊啊啊啊——」
清冽的潮水傾瀉而出,那是少女到達了頂峰的證明。
眼見龍女迎來了高潮,微笑著的塔妮抽出了濕漉漉的手指,仍由絕頂之後的少女癱瘓在硬木製成的矮桌上。
她夾緊的雙臂已經隨著高潮而松開了,科克的雙手也已乘虛而入,包裹著享用著女孩小小的乳房。
「那個,你是洩了嗎……也就是說,你不反對我摸你嗎……」
「不…不對……」
力氣徬彿隨著這一下都被洩走了,但眼神渙散的妮芙絲還是努力拼湊出強硬的音節——然而,這在奸險的指導者面前,不過是毫無意義的困獸之鬥罷了。
「為甚麼不去親一親她呢,科克先生?嘴再硬的女孩子,嘗起來可都是軟的呢~」
「咕……」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略顯乾涸的紅唇上,心臟也砰砰跳了起來。
之前,自己曾占卜過願望,希望能得到她的吻。
難道就要在這裡應驗了嗎?
不如說,既然都已經摸了胸,難道還有退卻的選項嗎?
科克深吸一口氣,發出了自以為是的最後通牒。
「要是不反對做更多的事,就和我親嘴,好嗎?親一親,咱們就可以再往下做……」
不行——答案已經不再是來源於理智,而是隨著心底的聲音湧出。
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少女的心裡仍然沒有與眼前的精靈青年交合的願景。
我們只是朋友!
我希望得到的是更純潔的友誼,從來都沒有期待過這種變了質的東西!
她所有的吶喊化為了微弱的反抗,只是拼命偏開頭,將臉藏在小臂之後以示反對。
但這種程度的抵制,終究在響亮的起哄聲中化為了虛無。
「親她,親她!」
「直接親上去,咬她的舌頭,她受不了的!」
圍觀的混混們並不在意剛剛還在英雄護美的科克突然變成了強迫女孩的惡人。
他們只是想給夥伴的行為鼓勁,一點兒也沒意識到這種事情的惡劣之處——反正,這裡待會也要變成亂交的淫窟,這種氣氛之下給朋友壯壯膽讓他親近一下喜歡的女孩又怎麼樣呢?
他們的鼓勁很快賦予了科克勇氣,低下頭啄上了少女的櫻唇。
「唔…唔!唔唔!」
哪怕像瘋魔了一樣搖著頭,妮芙絲還是沒能阻止精靈青年的強吻——這當然有娜娜的一份功勞。
她不知甚麼時候繞到了少女身後,拉開了少女被綁起來的手腕,讓科克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目標,簡簡單單就奪走了妮芙絲的雙唇。
小混混的吻技差得要命,僅僅只是笨拙地將兩人的唇瓣相貼數息,甚至無法撬開緊閉的貝齒,享用少女的香津。
某種意義上講,和那傢伙熟練的技巧比起來,這個青澀的吻不過是靦腆的男孩在傾訴他的單相思罷了。
但這短暫的接觸足以成為科克自我暗示的證明,讓他欣喜若狂地堅定了認知。
「這是可以的意思嗎?」
不可以!
理智和感性在瘋狂地尖叫,但肉體已經再也無法遏止爆發出來的慾火。
區區一次的高潮不僅沒有消耗過剩的慾望,反而是激發了體內潛在的蓄洪,像決堤一般衝垮了崩塌的防線。
殘存的清醒終究被遍布全身的麻痹感消融,只余下曖昧不堪的呢喃。
「……不行…不……嗚……」
虛弱的反對聲被理所當然地無視了。
視界中的科克臉上滿是篤信的狂熱——他似乎已經相信了塔妮的說法,認定了話語都是口嫌體正直的謊言。
娜娜的面容也出現在了面前,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處男哥,我就幫你最後一下,之後就要看你自己了。」
她推動妮芙絲翻了個身,將光滑的小屁股朝向了上方。
少女的臀部並不大,盆骨和塔妮這樣的成熟女性相比也有些窄,不過這兩瓣和身材相稱的嬌小臀部相當挺翹,看上去像充滿彈性的布丁一樣晶瑩可愛。
本來準備立刻走人的娜娜都忍不住拍打了兩下,享受了一番少女嫩臀的美妙手感。
「啊嗚……」
「嘿~真是色氣的嬌喘聲呢,想必平時也經常和你的主人玩打屁股遊戲吧。」
「才、才沒有——」
懶得分辨這是謊言還是真話,娜娜拍了拍科克的肩膀,走向了一旁望眼欲穿的混混們。
其中心急的傢伙已經忍不住伸出手來,捏住了精靈女孩發硬的棕黑乳頭。
咯咯笑了兩聲,準備纏身而上進入服務狀態的娜娜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
「你別翻她——就這麼做啊,處男哥?」
「可是……不是要正對著才能做嗎,上次塔妮就是這麼教的……」
「哈哈……」
被牽扯進來的第三方苦笑了一聲——這位職業的精靈妓女已經蹲坐在了另一位躺在地上的混混身上,將濕潤的陰部靠在混混堅硬無比的肉棒上滑動。
現在也不是進行第二次性教育授課的時機了,塔妮只好一邊嬌喘著繼續用大腿夾緊硬物,一邊作出瞭解釋。
「哈……科克先生,從後面也是能插入進去的哦~唔……你給他演示一下吧,娜娜~咕…啾咕……」
幽怨地看了一眼將肉棒湊過來的另一位混混,拋下了簡單命令的塔妮就傾過身子開始為他口交。
被點名的娜娜稍稍發出了些不滿的聲音,就沒再遺憾於還未完成的前戲,乖乖調整姿勢趴在了桌子上。
「看好了哦,這也是肏穴的方法——」她掰開自己的屁股,將艷紅的小穴暴露在混混們面前,「先到先得,慢的那個可就肏不到娜娜大人的小嫩批了……哦…哦哦~啊啊……」
沒甚麼男人能夠忍受得住這麼簡單直白的邀請動作。
最前面的傢伙想要近水樓台先得月,卻發現自己還沒有解下褲帶。
於是其他不守規矩、早早違抗妮芙絲命令而偷偷脫掉褲子的混混們佔得了先機,其中之一就搶到最前方插入了精靈女孩的蜜穴。
這個幸運的傢伙似乎忍耐得有點久了,所以他沒有準備甚麼緩進慢出的前奏,直接就進入了最激烈的正戲。
灼熱的肉棒一下子就捅進了膣穴深處,隨後毫不猶豫地用大開大合的動作肏乾起來。
胯間與臀部相撞的清脆聲音瞬間響徹了不大的房間,隨後便是女孩的媚叫為這猛烈的節奏配以合鳴,混雜著作為鼓點的激蕩水聲。
「哇啊啊……好深…好厲害……呀啊~哈啊啊……娜娜要被乾死了~」
一旁觀摩的科克瞪大了眼。
真是誇張的衝撞,和自己之前在金罌粟的房間里學到的根本不是一種東西。
要照著做嗎?
他低下頭,看向面前女孩白嫩的臀部——妮芙絲沒有像娜娜一樣主動掰穴迎合,肯定是因為雙手被綁住不方便,而遮著股縫的尾巴也應該是不知道往那邊放,才停留在這麼礙事的位置上。
於是精靈青年主動伸手撥開那滿是鱗片的黑尾巴,親自捏住臀瓣,開拓了通往少女秘密花園的道路。
「呼……沒有塔妮小姐那樣大的兩片發黑的『陰唇』……但是裡面的顏色也是一樣漂亮的肉粉色……我要進來嘍,妮芙絲……」
「……」
少女似乎說了甚麼,但那肯定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吧。
這時候,能夠確認的只有一點——這像是在呼吸一樣的、滿是褶皺與蜜液的入口肯定在等待著自己的光臨,就像自己夢寐以求的那樣。
如此堅信的科克再也忍受不住,掏出了脹得不得了的下體分身,有模有樣地對準粉穴,猛地插入了進去。
「啊啊啊——好痛!不要…好疼……啊啊……哈啊啊~」
撞入膣穴中的肉棒,第一反應就是感受到了強烈的吸力。
這是相比上次與塔妮小姐做愛時更為驚人的緊致感,如果不是有大量的蜜液潤滑,貿然進入的肉棒想必會寸步難行。
饒是如此,這股吸力還是讓科克感到了一陣深入骨髓的欣快感源自腳底直衝腦門,讓哆嗦著的精靈青年拼了命才忍住沒有射出來。
要是一碰到女人就射出來的話,就會被叫成早洩的垃圾男——初次告別處男之身時塔妮小姐的告誡還歷歷在目,讓科克咬著牙挺住了身體。
狠狠刺入的肉棒即刻就撞在滿是褶皺的肉壁上。
不過這一下似乎有些歪了,沒能讓肉棒全部沒入,就頂得少女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聲。
稍稍調整姿勢後,科克按住妮芙絲的翹臀,再一次盡力向深處全力捅進。
「嗚…啊啊……哈啊~不要……啊啊……」
平日里銀鈴般清澈空靈的美妙嗓音,此刻卻是急促地吐露著不成體統的嬌喘。
儘管嘴上說著不要,但科克能夠明顯感受到,胯下的龍女已經主動抬起了臀部,讓自己的肉棒順利捅進了最深處,而她發出的嬌喘聲也漸漸失去了痛苦的音色,變得悅耳動聽了起來。
這就是她同意的證明瞭嗎?
來不及推敲這個結論,本能迫使科克將肉棒抽出,隨後再一次捅入,開始了一輪接一輪的抽送。
說到底,這個時候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呢?
肉慾已經佔到了上風,再也沒有理性插手的餘地了。
「哦…哦…好棒……妮芙絲的裡面好舒服……我快要受不了了……」
模仿著一旁同伴與娜娜交媾的動作,科克一下又一下地在少女的嫩穴中全力抽插,每一次都讓肉棒頂入了最深處,拔出時又帶出一陣陣混雜著白沫的淫水——這是和初次做愛時完全不同的體驗,沒有甚麼循序漸進的淺入淺出,而是一下子就來到了最為激烈的衝刺階段。
肉棒每一次撞入穴內,都會在密密的褶皺吸吮之下傳來足以麻痹大腦的危險快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而每一次的足以讓胯間撞上淫臀的抽插,都會讓心愛的女孩發出動聽的呻吟——她沒有再說甚麼話,徬彿已經跪倒在了男人的胯下一般,只剩下了伴隨著原始鼓點的婉轉樂章。
「啊…啊…哈啊…啊啊…嗯啊…」
「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交合持續了有數十下後,再也忍受不了刺激的科克率先敗下陣來,身子一抖就將精液全部發射了出去。
積攢了許久的濃精一片片地從馬眼中吐出,瞬間就將少女的膣穴內染滿了白濁——科克拔出肉棒,後退兩步,射精之後的空虛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緩緩翕動的陰唇上,看著濃白的精液從中緩緩溢出,隨之而來的是油然而生的滿足感。
我做到了!
我和妮芙絲合為一體了!
美夢成真的不真實感讓他呆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重新走上前來,俯身湊近了少女正在發呆的臉頰。
「能成為我的戀人了嗎,妮芙絲?」
她應該不會反對。或者如果不說話了,就算是默認了吧……他滿懷希望地等待了一會兒,便見白髮少女雙唇微顫,輕聲作出了回應。
「我從來沒有同意過。」
「可是,咱們剛剛不是……」有些頭昏腦漲的科克忍不住反問,「難道剛剛咱們不是做了戀人該做的事嗎?」
「……我從來沒有同意過。」她用一模一樣的話做了應答。
沒有同意……甚麼?
不同意成為戀人還是不同意剛剛的性行為?
那不可能!
她肯定還沒有說真話!
一定是因為自己做的還不夠!
科克環顧四周,看見遠處的塔妮已經沒有了平日里的端莊儀態,正赤裸著身體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兩個混混前後夾擊,一邊搖臀挨肏一邊為前面的客人口交。
而剛剛還在激烈交纏的娜娜也已經換了服務對象,被一位更精壯的同伴抱在懷裡肏穴,同時送出飽滿的奶子供他又吸又咬,小小的臉上盡是上下都在被滿足的歡愉。
「呀啊啊~討厭,不要一邊吃奶奶一邊插得這麼深……嗯啊啊~」
那應該就是這個姿勢了。
精靈青年伸手抱起了布娃娃一樣的女孩,讓她翻過身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對上了她重新變得沈靜下來的俏臉。
僅僅只是轉變姿勢過程中觸碰了妮芙絲細膩光潔的肌膚,就足以讓科克的男根再度重整雄風。
也許應該像那邊一樣,再揉一揉妮芙絲的胸——剛剛瞥見的櫻粉色乳首確實讓人印象深刻,讓人看了就會心跳加快。
然而,少女被綁起來而擱在前胸的雙臂畢竟有些礙事,試圖粗暴地將束縛解開而未果後,他很快放棄了嘗試。
龍女略顯凌亂但依舊精緻的容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讓科克忍不住與她對視起來。
無論是小巧的瓊鼻還是粉潤的雙唇,怎麼看都會留下清秀純潔的印象。
不過,真是漂亮的藍色眼眸啊……雖然這雙怪異的竪瞳緊盯久了會感受到強烈的非人感而心裡發毛,但不得不說那其中確實有著令人移不開視線的魅力。
「……所以,你也是,比起我個人的想法,更看重我的肉體嘍?」
妮芙絲突然打破了沈默,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不明所以的科克驚訝了一瞬,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啊?你在說甚麼啊?」
「……」
龍女沒有再說話,徬彿認命了一般閉上了眼。
科克將手向下摸索,觸及了她還在一抖一抖的陰部,於是懷中閉著眼的妮芙絲微微打顫,平穩下來的喘息聲繼續變得沈重起來。
「我要繼續做嘍?」
少女的身軀仍然熱得發燙,仍然只是癱軟著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稍稍調整姿勢過後,精靈青年再度挺起高漲的肉棒,對準她依舊濕潤的蜜穴送了進去。
「嗯……嗯啊~」
和剛才的動作相比,這一次的頻率並沒有那麼快了。
已經被開拓出來的膣穴不再如同最開始的時候那樣緊致得滿是阻力,不過依舊有著足以蝕骨銷魂的吸吮感。
再度進入妮芙絲的體內,與她重新融為一體,不再那麼局促的科克終於有機會低頭欣賞少女的面頰——甚麼嘛,這不是有好好地在享受嘛。
雖然仍舊閉著雙眼,顫動的睫毛與輕啓的唇瓣可不是樂在其中的表現麼。
「啊…啊啊~嗯…嗯啊……」
跟隨著抽插的節奏,懷中的少女輕輕地扭著腰,迎合著男人過剩的慾望,讓溫暖的秘部容納浸潤了侵入者每一寸的堅硬。
科克的意識同樣被這泥沼般的性愛抓取著、向著深淵緩緩下沈。
不知不覺間,他突然發現少女的雙腿不知何時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被叫做吊帶襪的蛛絲制裝飾讓這雙勻稱的美腿顯得格外誘人,似有若無的夾緊感更是傳遞著無可置疑的信號:與嘴上說的不同,這位白髮少女確確實實地在歡迎著自己的侵犯,甚至是徬彿要讓兩人交纏得更緊密一般用雙腿擁抱了上來。
「哦…哦哦——這個就是『纏綿』啊…嘶……」
她的心中有我,她需要我——平日里被驅使著東奔西走一整天才能得到的些許滿足感,此刻充實得能夠填滿整個名為科克的存在。
他的動作開始不由自主地加快,插進抽出的動作也隨著上漲的興奮感變得愈發猛烈。
「啊啊~嗯啊…哈啊~哈啊啊……」
相撞的性器迸濺著精液與淫水的混合液體,在一聲聲毫無保留的動人嬌喘中,膨脹到了極限的肉莖反反復復地侵入到龍女穴內的最深處,為她灼熱的嬌軀更添一份體溫。
她緊閉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微微睜開,淚液抑或是汗液的朦朧中,那湛藍的眼眸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失卻了熱情的色彩。
然而,早已忘卻了一切的科克並沒有發現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只是回應著少女熱情的邀請,徬彿要將這嬌小的身軀揉入體內一般緊抱著,帶著自己的全部心意向著深處拼命頂去。
「哦——我、我又要來了——」
汗液淋灕的交合究竟持續了多久呢?
忘我地沈浸在性事中的科克只剩下了最後那一刻的記憶——伴隨著足以令靈魂沈淪的快感,滿滿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懷中少女的花心。
雲雨之後,妮芙絲原本比牛奶還要白的俏臉已經染滿了紅暈,清澈的雙眼也被余韻之後的迷離充滿。
雪白的草叢之下,合不攏的蜜穴中緩緩流出了新的精痕,隨著她沈重的呼吸聲而不受控制地滴落在了精靈青年的大腿上。
能夠讓自己喜歡的人灌滿自己的精液,真是無與倫比的美景。
同樣失卻了力氣的科克也心滿意足地安靜了下來。
他坐在矮桌上摟著妮芙絲,感受著少女的溫暖,忍不住再次出聲確認她的心意。
「餵,妮芙絲,和我在一起吧。」他信心滿滿地作出宣告,「雖然我現在甚麼都沒有,但是我會努力的,不管甚麼困難都不會害怕。就算是你的主人那關,也總有辦法對付過去的。」
那位查理斯先生現在是血尾幫的雇主,也就是說,自己就有機會通過立功來得到了他的青睞,進而有機會提出索要妮芙絲所有權的請求——科克已然相信了這顯而易見的邏輯鏈,徬彿這個未來已經觸手可及了一樣,認為懷中的女孩即將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龍女的表情也罕見地發生了變化,處變不驚的神態第一次產生了裂痕。
「——不。」
光是表達反對是無法讓科克聽進去的,她已經明白了這一點,因而終於不吝口水說出了長句。
「別自作多情了,我根本不喜歡你。認為剛剛的交合能夠證明甚麼更是愚蠢的想法——」少女深吸了一口氣,「難道妓女就非得愛上嫖客嗎?我和你的關係,不過也就是妓女在免費出賣肉體而已。難道你非得要執著於一個妓女嗎?」
「妓女?可是——」
「戀人的眼中只有彼此,但對妓女而言,身邊的男人是誰都沒有關係。你應該不知道吧,我已經和不少男人上過床了——不光是主人,也有其他精靈、奴隸,甚至是路邊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你就非要以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嗎?太可笑了。」
這些當然都是真話。自稱為妓女雖然有些誇張,但被主人命令免費侍奉他人的女奴和妓女也算是相差不大了。
「這不是真的。你在說謊,是嗎?!你剛剛明明那麼熱情地抱著我……」
這番話顯然突破了科克的自我暗示。
他雖然沒有完全相信,臉色已經因為動搖而 變得蒼白。
要進一步突破他的心房,更加惡劣的話語或許有用,但現在的狀況下,倒是有另一種更加高效的方法。
「對於妓女來說,抱著誰都無所謂。」她偏過頭看向房間內的其他人,「換成是這裡的哪個人來,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你只不過是第一個上來的罷了。要是不信的話,我也可以在你面前和其他男人做愛。」
這已經是明示了。
要讓這個一根筋的傢伙死心,就非得在他面前展示殘酷的現實才行。
竭力讓這句話的聲音足夠清晰響亮,房內的其他在場者想必都聽到了信息。
果不其然,就在被噎住的科克無話可說的時候,另一邊亂交的人群里就走出了兩個沒輪到的混混靠近了過來。
「小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除了科克這傢伙,我們也可以和你親近嗎?剛剛你還說……」
「我改主意了。隨便是誰都可以過來,僅限今晚。要是等我反悔,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這話起到了相當震撼的效果——正在趴在娜娜背上耕耘的混混停下了動作,而夾擊著塔妮中的其中一人隨著話音突然洩了出來。
約有六七個混混看起來對這個提議相當感興趣,等不及的甚至已經來到了科克身邊。
「餵,別佔著茅坑不拉屎,你爽完就該輪到兄弟們了。」
「你別碰她!」
科克激動地高喊出聲,甚至開始推搡身邊的混混。被煩到的傢伙就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嘖,你這就不講義氣了啊——按規矩,大家一起和妹子玩的時候可不能吃獨食,不然下次再有這種事就不會邀請你了。」
說到了義氣和規矩,科克的氣勢便消失了一大半。
於是兩位混混們就將他懷中的妮芙絲抱了出來,扶著坐在了旁邊。
少女潮紅的面色下仍舊是不悲不喜的神態,似乎對這種展開並不在意,任由激動的男人們撫摸上了皓腕與腰際。
失去了最佳阻止時機的科克只是眼睜睜地看著一切在面前發生,顫抖著發出輓留的呼喚。
「這是……假的吧。你不想和其他人做的,對不對?你肯定是在乎我的啊!」
「被哪個男人姦淫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半龍少女咬住下唇,「考慮過真正該在意的東西,我想我已經準備了好了。」
為了證明這一點,她主動偏過頭靠近了一旁的另一位混混。
這個識趣的傢伙忙不迭地靠了過來,親吻上了她嬌艷欲滴的粉唇。
這一次,少女的唇齒不再緊閉,竟是主動伸出了溫軟小舌,與這位並不熟悉的幫派成員深吻在了一起。
這是比之前和科克雙唇相合時要激烈了數倍的吻,翻弄的舌頭互相卷舐著糾纏著,其間不斷濺出唾液奏出了響亮的伴奏。
待到一曲結束,唇瓣分離,拖出的長長銀絲垂落在了少女光滑的腹部,旋即消失不見。
這徬彿炫耀一般的表演激怒了科克低落的心情,驅使著他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然而,當他與妮芙絲的目光相撞,被那冷漠而鄙夷的視線所注視時,便喪失了突如其來的勇氣。
「非要看著我做下去才會死心嗎……嗯,那就繼續吧。」
少女對身邊的混混展現了微笑——這是科克在剛剛的交合中根本得不到的待遇。
被這個笑容鼓舞了的混混低吼一聲,掀起了少女的衣裙,俯下身子將頭埋進了她的胸口。
那是任何哺乳生物都有的本能,無須後天學習就能夠掌握。
粗糙的舌頭從半龍少女櫻粉色的乳首處舔舐而過,時而將其吮住輕吸輕咬,讓敏感點被反復刺激的妮芙絲不住發出苦悶的呻吟。
「小小姐的小奶子顏色好漂亮,又粉又嫩,要是能大一點就完美了。」
混混的動作激勵了另一位前來的同伴——去而復返的卷毛也加入了進來。
他雖然直接掏出了黝黑的性器,倒是沒有對準少女還在溢著精液的小穴,而是繼續盯上了之前的目標,懸在桌邊的兩雙白絲小腳。
直接坐在了地上之後,卷毛伸手握住了妮芙絲的腳腕,迫使這對精巧可愛的美足攏起來向著肉棒靠去。
龍女又怎能不知道他想要做甚麼呢?
畢竟,穿著這雙輕薄而奇特的襪子為那傢伙服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時候會對這種性癖感到驚訝才奇怪呢。
她白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卷毛,主動用左腳的足底扶住了猙獰醜陋的男根,隨後抬起右腳將其踩住前後摩擦了起來。
「小小姐好懂……嘶,這襪子的觸感超棒的……」
練習過幾次足交之後,做出這些像模像樣的動作已經不是難事了。
除了控制好力度踩踏肉棒,也有攏起雙腳夾住擼動的花樣,這都是能在拘束的活動範圍內做得到的事。
地板上的卷毛顯得十分受用,龜頭很快泌出了腥臭的前液,將潔白的絲襪染成了透明的顏色。
「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個無可救藥的戀物癖呢。從剛開開始,你的視線都落在我的腿上沒有移開過,這……嗯~等下……」
為地上的卷毛服務的同時,玩膩了少女乳房的混混切換到了新的目標。
他放過了那已經被舔舐得滿是水漬的堅硬蓓蕾,抓住了少女的翹臀開始大力揉搓起來,不時狠狠拍打這兩團嫩肉享用臀浪。
妮芙絲眯起眼,抿嘴忍耐著異質的快感,繼續著足下的侍奉。
弓起的雙足像肉穴一樣,套弄在肉棒之上反復給予刺激。
特種蛛絲獨有的細膩質感讓人欲罷不能,從未享用過如此高檔品的卷毛很快就忍耐不住,將粘稠發臭的精液爆射在了少女的絲足上。
「……!!真髒……」
龍女抬起腿,徬彿在展示給一旁的科克看一樣翹起了沾滿精液的雙足。
精靈青年則是一副呆呆的模樣,似乎是因為受到的打擊過大而僵在了原地。
妮芙絲在內心裡嘆了口氣,正想著要不要繼續刺激他,剛剛舔完了酥胸又摸過了翹臀的混混就已經按捺不住,把少女按在了硬木矮桌上。
「唔?!怎麼這麼急……」
「小小姐,我想上你想好久了!外環的妹子個個又黑又糙,像小小姐這樣皮膚光滑身材勻稱氣質高雅的美少女可找不著!」
「知道了知道了!你慢一點兒……唔啊~」
沒有多餘的動作,混混沈下身,用肉棒撥開陰唇頂入了少女的蜜穴之內。
還殘留著液體的小穴意外地已經收縮得十分緊致了,一經插入便再度擴張開來,容納住了又熱又硬的陌生男根。
這個新來的插入者顯然經驗比科克要豐富不少,動作乾淨利落,也不會因為過於生硬而撞痛女方。
他扶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開始九淺一深地抽插起來,而重新開始交媾的妮芙絲也刻意地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媚叫聲。
「嗯啊~啊啊……好深哦…啊啊~大雞巴撞到子宮了好舒服……」
比科克要粗了一圈的大型肉棒沒入在少女的小穴之中,直插得原本狹長的穴口被擴張成了箍在肉棒上的肉環。
四濺的飛沫打在一旁呆立著的科克的臉上,好像這還不夠羞辱他一般,抬高股間挨肏的妮芙絲甚至將兩腿環在了混混身上死死扣住,完全是一副不願情郎離去的痴女做派。
「啊——」
親密的同伴正趴在自己喜歡的女孩身上蠕動,這噩夢一般的場景終於衝破了科克的心理防線。
他大叫一聲,推開木門就跑出了房間,接著好不容易快要輪到親近塔蒂亞妮拉的波里尼就跟著追了上去。
倒是其他混混們只是驚訝了一下,就繼續沈浸在了亂交聚會之中。
……也好。
要是這一下能摧毀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讓他開始厭惡以至疏遠自己,對於雙方而言就是最好的結局了——交媾的快感中破碎的理性讓妮芙絲感到輕鬆了不少,下一秒,這份思緒就隨著現實的劇變而泯滅了。
「小小姐,你就給我乖乖懷孕吧歐拉!」
抽插了有數十下後,感到舒爽無比的混混一口氣將精液爆射了出來。
又是一注男人的精子進入了身體,只是龍女發現自己已經漸漸對這種事情無感了——反正物種相差太遠不會懷孕,因此也不必感到沮喪或悲傷。
她象徵性地叫了兩聲,確認眼前射精完畢的早洩混混露出了滿意的態度,心情也變得空虛了下來。
「小小姐,下一個是我……」
「我累了,不想再做了。你們自己去玩吧。」
做過兩次之後,積蓄了一整天的性慾算是排解得差不多,趕走科克的目的也已經達成。
這樣一來,就沒有繼續鬧劇的必要了。
妮芙絲一口回絕了另一個走近過來的混混的歡好邀約,心裡思考起了之後要怎麼辦。
然而…混混並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反而進一步地走了上來。
跟他一起的還有兩個同伴,都是赤裸身體的狀態,顯然是剛剛在兩位妓女那裡完成了發洩。
「這不公平,小小姐,怎麼只有他們兩個這麼好運——你剛剛不是說誰都可以嗎?」
「我反悔了,不行嗎?」
她用一如既往的態度應對著混混們,依靠存續的威嚴傳達著自身的意志。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已經精蟲上腦的混混們滋生了前所未有的膽量。
三人沒有就此離去,而是上前一步來到了妮芙絲身邊。
少女下意識地想要驅趕,這才想起自己還是被束縛的狀態,渾身的力氣也還沒有恢復多少。
「小小姐,」最前頭的傢伙喘著粗氣發話了,「你不能把我們當傻子耍……平常這麼言而有信,這時候又要出爾反爾嗎?」
「我有聲明過,這是會隨時反悔終止的活動。」哪怕處在下風,龍女還是不卑不亢地應對道,「還是說,你們打算強迫我呢?這可不是帕納齊會贊同的事。」
她目光灼灼,態度凜然,理所應當地站在了正確的一方。
這時候,落入了下風的混混們會悻悻離去,而且會自知理虧而逐步改正態度……往常而言是這樣的展開。
但眼前的三人卻並沒有那樣做——他們沒有露出一絲退縮的神色,一反常態地露出了囂張的笑容。
其中一位混混伸手摸上了少女的大腿。妮芙絲還想要反擊,另兩人已經上來將她按在桌子上。
「我記得小小姐你剛剛說過自己吃了藥沒力氣……該不會這是真的吧?」
「咕……」
「呦,還瞪呢,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另一個混混笑出聲來,「總是一副拽得要死的樣子,好像就你是對的我們是錯的,仗著自己有兩下蠻力橫行霸道。你不知道都有多少兄弟想把你按在地上狠狠肏一頓呢!」
儘管早就知道血尾幫的年輕人中也有品性較差的傢伙,也有對自己看不慣的傢伙,但面對這種赤裸裸的惡意還是第一次。
龍女偏過頭,想要看看其他的在場人士有甚麼反應——昏暗的燭火之中,已經發洩了慾望或是尚未發洩過慾望的男人們大多神色複雜,卻是根本沒人站出來反駁,這可實在不是個好兆頭。
「沒道理只有科克那傢伙能上你,我們卻只能眼巴巴在一旁看著,是吧?」
「小小姐,你別害羞啊,讓大家碰一碰又不會少塊肉。」
「裝甚麼貞潔處女呢!一個人跑到外環來找一幫男人鬼混,不是發騷想挨肏是甚麼?」
除了最初的三個混混,又有其他幾人陸陸續續圍了過來。
他們的態度雖然並不是充滿敵意,言語間對少女肉體的渴求卻是毫不掩飾。
沒等妮芙絲做出反應,膽子大的傢伙已經開始行動,拽著捆住了少女雙腕的繩結將她的雙臂提了起來。
「住手——」
撕拉!
礙事的黑白色裙裝在男人的蠻力之下被扯成了布片。
此刻的混混們不再是畏畏縮縮的家犬,而是完全變成了一群撕扯獵物的餓狼。
不管是積怨已久的,還是只想一親芳澤的,都在眼前所見的事實中達成了共識:硬木矮桌上的這個少女此時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罷了。
「別碰我!放開!放開我!」
啪!
響亮而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不斷掙扎著的少女的臉上。
這一下並不足以讓她停止反抗,於是另一個混混揮動拳頭砸向了少女的額角,終於讓她安靜了下來。
「餵,這麼粗暴要是把小小姐打壞了怎麼辦?」
「一個女奴而已,大不了就賠點錢給商會會長嘛。」
……雖然很痛,龍女其實並沒有怎麼受傷。
她只是度過了最初的混亂之後,重新認識了現狀:她不可能找到避免被被混混們姦淫的方法,再掙扎下去也只不過是徒勞。
再說了,那傢伙大概率在監視著這間屋子,既然他沒有出面阻止,說明這一切都在他的期望之中,也就不可能有其他人會來救自己了。
沈重的悲戚感在妮芙絲的心中彌散開來。
儘管這是之前自己就在避免的最糟糕的情況,但是,自己和混混們的關係不應該是這樣的……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呢?
自責與反省還未得到結果,濃重的腥臭味便熏得她眯起了眼睛——還沾著不知是哪位妓女的淫液的肉棒竪在了自己面前,而肉棒的主人正說出了惡劣的話語。
「舔啊,小小姐,你肯定是給你的主人舔過的,現在也該讓我們爽一爽了。」
要舔嗎?
片刻的遲疑後,乳頭處傳來了被揪起的痛感。
那絕不是色情意味的玩弄,而是未能得到回應而給予的懲罰。
吃痛了的妮芙絲只好仰頭含入肉棒,吞吐著用粉舌服務了起來。
「唔…咕嗚……啾……滋溜……」
沒有採取敵對行為的必要了。
不僅僅是理智在阻止沒有收益的行動,心理上也無法建設起對混混們的敵意:他們畢竟只是在平日里有些品行不端,沒有犯下甚麼大的惡行,所以拼死反抗也就不在選項之中了……無法產生敵意的龍女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像個娼妓一樣開始為混混口交。
「噢!好爽!看啊,那個平時能用眼神殺人的小小姐正在胯下給我舔屌呢!」
明明沒有在口交中帶上刻意討好的技巧,被服務著的混混卻是顯得無比激動,恨不得整個將肉棒塞進來一樣地向前頂了過來。
喉頭被撞擊的妮芙絲稍稍在心裡感慨了一下自己已經適應了這種狀況才沒有惡心嘔吐,隨即在深喉的狀態下繼續著唇舌侍奉。
與此同時,沒有乾等著的其他混混也行動了起來。
「剛剛你就是第一個碰塔妮小姐的,這時候該我先來了!」
「嘿,你不是巨乳控嗎?怎麼也想來玩玩小小姐?麻溜點一邊兒去!」
爭奪的吵嚷聲持續了一小會兒,隨後平日里習慣了排序的混混們很快決定好了先後次序。
最先來的傢伙架住了少女無力垂落的雙腿,便挺腰刺入了泥濘的花穴。
說來也奇怪,明明之前就在妓女那兒射精過了一次,這次下體的勃起卻更為劇烈。
享用著龍女嬌軀的混混無須思考,就從脫口而出的話語中道出了答案。
「一想到小小姐平日里擺出的那副臭臉……哦哦哦爽死了!」
與這個異族的女孩相處時,混混們總能夠察覺到她從骨子裡流露出的異質感。
儘管這位名為妮芙絲的少女已經盡力表露出了友好的態度,但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鄙夷與高傲仍然會讓人不舒服。
除了科克那個陷入單相思的傢伙之外,幫派里的人都知道這位經常過來「玩」的女奴和自己這幫外環的居民絕對不是一路——是的,她確實做了些好事,但也帶來了不少麻煩,比如之前與賭場的衝突,就是她突發奇想試圖讓大伙們戒除賭博的習慣。
說到底,雖然之前幫派里確實有些人沈迷賭錢欠了一大筆債,但他們都表達了悔過自新的決心,也沒有必要非得隔三差五去賭場里揪人,害的之後大家想去那裡玩點小錢都會不想惹事的賭場被趕走。
又不是會再去借高利貸,像防賊一樣防著大伙是要幹甚麼嘛!
心中的怨念終於在恰當的時機爆發了出來。
曾經那個總是態度清冷氣質高潔的少女,此刻卻被自己玩弄於胯下,無論多麼過分的對待也能讓她乖乖接受。
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感絕非尋常的交歡所能給予,讓混混第一次感受到了沿著骨髓蔓延至全身的激動與愉悅。
他一邊猛烈衝刺,一邊開始羞辱起了仰倒在桌上被前後夾擊的半龍女孩。
「怎麼了?你為甚麼不說話了?平時不是最喜歡說教批評的嗎,啊?」
「唔……嗚…唔姆…滋咻……」
專注於口交的妮芙絲並沒有辦法回應混混的羞辱,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隨著辱罵一聲聲地傳入少女耳中,她那緊致的蜜穴也會隨之一抽一抽地痙攣,用力裹住絞緊其中的肉棒,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對於龍女而言,前後雙穴被夾擊的性愛確實有些激烈了。
帶著凌虐意味的粗暴動作造成了不適,而在那之中,被粗魯對待所產生的異樣欣快卻漸漸浮現……難道自己真的是受虐狂麼?
她不知道。
比起這種深挖內心的遙遠問題,眼下的感官刺激才是佔據了大腦的現實。
這次的傢伙比剛才那個早洩男要持久太多了,而且技巧和經驗也比之更甚,或急或緩、時淺時深的節奏也比一個勁兒地向前頂要更讓人沈迷。
站在前頭享受侍奉的傢伙則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借由仰頭的口交姿勢一口氣將肉棒插入了喉嚨深處,引起了幾乎了窒息般的痛苦——所幸這份痛苦並沒有存續太久,就以爆發在口中的射精作為了結束。
「咳…咳咳……」
短暫的咳嗽就是唯一的休憩,隨後,妮芙絲感到後腦傳來了痛感。
那是正對位肏得倦了的混混抓住了頭髮將龍女拉起,迫使她直起身來換成女上男下的騎乘位。
短暫拔出的肉棒再度頂入了進來,再度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女奴,又漂亮又水嫩——小小姐,以後就當咱們幫派的專用奴隸怎麼樣?不要管你那個主人了,每天來幫派里和兄弟們一起快樂吧!」
妮芙絲沒理會他的話,只是嬌喘著默默承受男人的衝撞。
感到生氣的混混在她的大腿上猛掐,才讓少女的面容微微變色。
但她還是一副不想回答這種無聊問題的態度,惹得混混決定給她點顏色看看。
「餵,大牙!你到小小姐後面來,給她來一個雙穴齊開!」
「好嘞!」
被喊來的朋友按住了妮芙絲光潔的背脊,將她壓在了下面的男人身上。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挺腰就刺,而是先用手指撫摸測試了新入口的形狀——於是,外號大牙的混混便犯了難。
「這也太緊了,一看就沒有被用過。我說,這菊穴我可享用不來,就算抹了油也擠不進去,硬來的話我自己的雞巴都得先壞掉……」
「怎麼,你後面還是處女嗎,小小姐?」
為了配合朋友動作的混混早已停下了動作,只是讓肉棒留在了少女的體位。但見到龍女還是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他便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
「媽的,裝啞巴是吧?這下怎麼樣,婊子!」
混混再度挺腰抽插,讓顛動起來的妮芙絲嬌喘連連。
他這下再無保留,開始全力進攻起了少女膣穴內的敏感處,原本抓住少女雙腿保持平衡的手也松了開來。
直擊花心的衝擊像海潮一般襲來,使得妮芙絲再也無法維持最後的矜持,只得閉上眼睛,拼命忍耐沿著脊髓一路而上的快感。
「哎呀,那我就只能讓小小姐用手來幫忙嘍。」
不準備閒著的大牙壞笑著來到側面,抓起了少女被捆住的雙腕,將肉棒塞入了她的手掌之間。
龍女冰涼嫩滑的小手讓他極為享受,咧開嘴露出大門牙笑了起來。
「你弄好了就換我來,我要和小小姐玩一玩騎馬遊戲。」
「你不是已經和娜娜與塔妮都做過了麼…嘶……後面可還有兄弟在等著呢。」
「不急不急,今晚還長,就和小小姐好好晚上一整晚吧。」
……
小房間內的亂交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
最開始的時候,自認為能夠通過沈默撐過去的妮芙絲只是默默地忍受著,但事態逐漸變得越來越惡劣——混混們不再把她看做是需要畏懼的對象,而是完全當成了普通的女人在隨意使用、侮辱。
不說話回應這一點雖然被他們所接受了,但每當混混們想要換上新姿勢的想法沒有得到配合,就會開始用上一些暴力來達成目標。
即使再高尚的傢伙,在特定的情境下也會變得殘忍而嗜血——龍女知道這個著名的被禁止的監獄實驗,卻沒想到一模一樣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混混們最初的手段是揪奶頭或拍屁股,但隨著自己無法反抗的形象深入人心,他們所施加的「懲罰」也漸漸變得過分了起來。
拉扯頭髮引起劇痛、對身體施加掌摑或捶打、甚至掐住脖子製造窒息……這絕不是普通的性愛中會出現的元素。
甚至於,「懲罰」的給予也變得越來越隨性了,哪怕照做了進行口交或乳交,隨意打過來的巴掌也沒有停下來過。
「啊…啊……哈啊……唔…唔——!!」
高潮。
這並非性事的告一段落,僅僅只是快要壞掉的身體在傳達暫停的信號,可混混們已經完全不在意這種跡象了。
他們沒有停下來過,一個接一個地掏出肉棒參與交合,甚至同時走上來數人一起使用這具無法反抗的玩具娃娃。
最多的姿勢是兩手握著陰莖的同時騎乘性交,也有被按在桌子上或仰或趴被混混們前後夾擊的階段。
偶爾,某個性慾大增的傢伙會把龍女抱起來,架著她的雙腿將她抬起獨享,隨後不滿的其他混混會催促他趕緊射完換人繼續。
在這過程中,不斷的高潮中湧出的淫水灑滿了木桌,甚至隨著獨享者邊走邊肏的動作灑在了房間內的每一處。
之後……兩位妓女也加入了進來。
她們身邊的男人也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斷過,不過,那並非某些混混執迷於塔妮或娜娜中的哪一位,只是房內的亂交參與者們在交替著使用三位姑娘而已。
到了後來,他們甚至把赤裸的姑娘們按在矮桌上排成一列,像是甚麼競技遊戲一樣輪流進行射精比賽。
不知道多少人份的濃白精液早已經填滿了妮芙絲的小穴,但貪戀著美少女肉體的混混們仍然一個接一個地把肉棒塞進來,歡呼著與身側插入娜娜和塔妮的夥伴比拼誰胯下的女孩叫得最響亮、到達高潮最快。
淫靡的粉色氣氛幾乎浸染了狹小的房間,早已放棄了思考的半龍少女只是啊啊地媚叫著,毫無抵抗地接受一個又一個男人的灌精。
束縛雙手的拘束繩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但重獲自由的雙手絲毫沒有被用於表示反對的捶打或推搡,只是按在了趴在身上的精靈的背部,隨著一次次衝擊而與晃動的腳丫一起成為讓姦淫者興致更加高漲的裝飾。
這場盛宴到底會持續多久呢?
妮芙絲甚至產生了奇怪的錯覺,徬彿回到了自己被抓住、開苞、輪姦的那個夜晚。
同樣的無助,不同的是心中再無保持清明的執念,只是沈淪在了無邊的慾望中。
如果當時自己不做任何抵抗,是不是就能永遠像現在這樣陷沒在無盡的歡愉漩渦中呢?
古怪的念頭只是出現了一瞬,很快就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一起,湮沒在了一泡又一泡射在穴中或身上的濃精里。
最後,隨著長久燃燒的蠟燭終於來到了盡頭,一切也都畫上了句號。
「哦哦哦!婊子,好好接住你大爺的精液,到時候可一定得懷上我的崽!到時候打賭贏了金幣就賞你一半!」
「啊~呀啊——嗯啊…嗯啊啊~呀啊啊啊啊——!」
「差不多嘍,反正我已經下了兩注了,這一注就浪費在小小姐你的手上吧!」
「嘿,趁著還有點光,看看小小姐的白髮和我的精液哪個更白!」
不只是從身後抱著的男人向子宮中射出了一髮,雙手握著的肉棒、按在發間的肉棒、以及岔開的雙足所踩踏按壓著的肉棒也都陸陸續續地發射了出來。
早已被精液浸沒的白髮龍女淒厲地淫叫著,不知道多少次地再度迎來了絕頂。
掐著妮芙絲腰肢的混混狠狠將懷中的女孩抖了兩下,似乎是想讓自己的精子再往更深處衝一衝。
隨後,一股強烈的空虛感終於佔據了他所有的思考,讓他腿腳一軟,將幾乎昏死過去的龍女丟在了身旁的矮桌上。
「切,沒蠟燭了。一片漆黑也不太方便……咱們把房門打開去外面玩?」
「你要去的話自己去,我累壞了。」
「俺也是。呼……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行!那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吧,前廳那裡好像還有糕點。真是的,玩了那麼久肚子都餓扁了……」
被使用完畢的三位姑娘就這樣被丟在了房間里,隨後滿意了的混混們就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前廳點起的油燈還在燃燒,因此有多餘的光線從未掩的房門射入,照在了仰躺著的龍女身上。
遠處的混混們的吵鬧聲響了有一會兒,隨後也漸漸地平息了。
半晌之後,一道黑影閃進了這間偏僻的雜物間內。
他的面容因為背光而模糊不清,步伐倒是穩健得不像亂交了一晚上後那麼虛浮。
緩緩踱步到只是在淺淺呼吸著的妮芙絲身前,熟悉的音色便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兩位姑娘要在這裡留宿嗎?」
「呼……這裡也不是能睡覺的地方吧。」塔蒂亞妮拉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徬彿剛起床一樣從木桌上起身,「要是這裡沒有能夠洗浴的地方的話,還不如回金罌粟去泡個熱水澡呢。」
「那我就不送了。」
「還真是個薄情的男人呢。」精靈妓女吐槽了一句,也沒有說出甚麼別的抱怨。
畢竟,雖然今晚的服務強度確實有些高了,和之前預支的報酬相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
對於妓女而言,只要是願意付錢的客人就是好客人,有問題只能是因為錢不夠——換句話說,只要錢夠了,被輪姦了一晚上之後獨自裸體走回妓院也不是甚麼大事情。
「我們走,娜娜,回去再睡覺吧。」
「呼…呼啊……好吧……」
商會內最後的外人也離去了。
沈默下來的黑影稍稍站定了一會兒,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消失在寂靜的街道盡頭,才終於看向了今晚這場盛宴的真正主角。
「還真是淒慘的模樣呢……有感到憤恨或悲傷嗎?」
「……」
「唔,別這麼看著我。我不否認有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那兩位妓女也被我雇傭了引導事態發展。」伊比斯聳了聳肩,「不過,假如你真的和那些混混們關係要好的話,他們又怎麼會這麼對待你呢?」
「……」
妮芙絲依舊只是用空虛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青年。
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會哭出來,但錯覺消失之後的眼角沒有絲毫將要濕潤的跡象。
稍稍緩了口氣後,她撐著虛弱且依舊無力的身體坐了起來,低落地垂下了頭。
「你說的對。」她從滿是精痕的喉嚨中擠出了沙啞的話,「我從一開始就弄錯了。期望從這樣的對象身上獲得友情,根本不是我能做得到的事。」
「要是你真能有這種覺悟就好了,不枉我安排這樣一次印象深刻的教訓。」伊比斯嘆了口氣,「和你直接說你也不會聽,那就只有親身體會來讓你扭轉觀念了。」
他從懷中取出甚麼放在了矮桌上。
龍女微微偏頭,借著前廳的油燈火光看去——這是件木雕船模,模樣稱不上精美,而且像是來不及做完一樣只有一半的細節裝飾。
她不想問這是甚麼東西,可煩人的傢伙還是擅自解釋了起來。
「諾,某個先跑出去的傢伙掉下來的東西。我猜是他原本想給你的禮物,對不對?」
「……不知道。」妮芙絲輕聲回答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收下的——讓別人產生不切實際的期待是惡行。」
「哎呀,你還知道這一點呢。我還以為你平時和他們……」
被狠狠瞪了之後,閉上了嘴的伊比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的目光落在遍布精斑與淤青的少女嬌軀上,若有所思地托起了下巴。
「我雖然想過會有順勢而為輪姦,不過,這種情況下也會滋生這種程度暴行啊……怎麼說,要不要殺掉做得最過分的那幾個傢伙?你想的話,我就去做。」
妮芙絲冷冷地看了青年一眼。
她雖然沒有說話,想法確實是傳達了過去,於是伊比斯便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有繼續追問。
短暫的沈默之後,少女突然發出了詢問。
「誰是你收買的內應?」
「……波里尼。」
「只有他?」
「當然不止。不過,在這個房間里的只有他一個。」
妮芙絲點了點頭,沒有露出甚麼震驚的神色。
這大概是兩人的默契度極高的證明吧——莫名其妙的念頭讓伊比斯微笑了起來。
龍女瞥了他一眼,說出了結束今夜的最後話語。
「既然沒必要再留在商會——那你把我抱回去吧。」她淡漠地補充道,「你下的藥,你來收拾。我要回去洗熱水澡。」
「行。」
徬彿一點不在意少女滿身的精臭一樣,他伸手將她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