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飛虹貫日
她挪動著疲憊的腳步,拋下屍體緩緩離開了現場。
明明只是第二次殺人,腦袋卻變得空蕩蕩的。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那股持續了好幾天的惡心感怎麼都揮之不去。
明明老師說過那是個作惡多端的強盜,可用捷露尼扎拉砍下他的腦袋時,生理上的反胃嘔吐怎麼都止不住,還要被老師們一個個地批評……如果那時候媽媽在就好了,她一定會安慰自己為自己開解的。
變得孤身一人的索菲婭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沒來由的孤獨感——如果爸爸媽媽還在就好了。
雖然學習老師們的魔法很辛苦,但要是能被爸爸擁抱就能獲得堅持的勇氣;就算老師們的批評說的都很正確,要是能夠吃到溫柔的媽媽做的飯菜,自己的心裡也不會那麼難受了……
「嗚……爸爸、媽媽……」
究竟走出了有多遠呢?
身體好累,腿像石頭一樣難以挪動。
好想在爸爸的懷中小憩休息啊……疲倦一點點拖著索菲婭的意識沈淪下去。
終於,她的意識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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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巨乳童顏的精靈美少女。
伊比斯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了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棕瞳,灰發——剛剛一閃而過的銀色或許是反射月光的假象,綁成雙馬尾的柔順灰發算是這個姑娘作為北地精靈的血統證明。
齒齡不超過七十歲,可發育極好的巨乳手感絕佳,無論是規模與質感在同齡姑娘中也是極其罕見。
身上的衣服相當色情,難道是站街女想出的新型情色道具?
可是渾身卻又滿是血跡……唔,難搞。
雖然幻想過能有個彌補妮芙絲缺點的巨乳性奴,青年卻沒有被眼前的白給少女迷惑心智,第一時間就確認了這是一件麻煩事。
突然出現在家門口的漂亮姑娘可不都是肥肉,也有可能是帶來麻煩的陷阱。
確認四下無人後,他更仔細地對這個女孩進行了全身檢查。
儘管全身都是鮮血,女孩身上的外傷只有下頜處一道還在流血的割傷。
此外,她的掌心滿是水泡,應該是燙傷留下的痕跡。
有甚麼能證實身份的東西嗎?
膠質的黑色緊身服裝相當特殊,甚至是罕見到了根本聯想不出頭緒。
腰間水袋中的兩份殘留液體並不相同,也分辨不出來有甚麼作用。
而腰包之中的東西也是令人摸不著頭腦——金屬棒,沾血短刀,放在隔間里的蚯蚓、青蛙、兔尾巴、穿山甲鱗片、菖蒲、艾草……這姑娘難道是哪個野精靈部落來的小女巫嗎?
不過,說到女巫的話,這女孩現在的狀況很像是過度施法的後遺症。
伊比斯再度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猜想:口唇呼出的氣體有爛蘋果味,雙眼充血都是血絲,十根手指也都僵硬抽筋。
錯不了,那些不清楚自身極限的先天施法者也偶爾會像這樣用盡魔力倒下,而少女此時的症狀要更嚴重不少,像是連續透支魔力多次到達極限一樣。
是和甚麼人戰鬥之後才倒在這裡的嗎?
伊比斯立刻就聯想到了最近發生的亞神襲擊案。
但這也說不通,即使是星佔會最傑出的施法者大師們也不能與亞神們正面匹敵,這樣一個柔弱的年輕小姑娘又怎麼會是襲擊亞神的兇手呢?
考慮過各種各樣的可能性後,還是沒有找到頭緒的伊比斯放棄了思考。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處置這個女孩呢?
放著不管固然是最安全的做法,但沒有風險也就同樣意味著不會有收益……那就關進地牢好了。
只是現在的地牢中已經有了囚犯,要騰出位置也得等到明天,不如先裝作好心人把她帶回客房裡去。
打定主意之後,他將女孩扶了起來,架在肩膀上帶回了宅院中。
看門的黑顱還在睡覺,因此伊比斯也只能親自將被之前的入侵者鉸開的大門用鐵鍊拴好。
在他忙碌的時候,肩膀上熟睡著的精靈女孩哼哼了幾聲,卻是有些要醒來的跡象了。
就算她真的清醒過來,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也算得上問心無愧。
心安理得的伊比斯扛著女孩往回走,果然發現肩膀上的軀體開始掙扎活動了起來。
離進門還有一步之遙,他姑且先將女孩放了下來,攙扶著她坐在了階梯上。
「你感覺怎麼樣,姑娘?」
「嗯……」
「為甚麼會睡在大街上?你有甚麼難言之隱嗎?」裝作無知好人做出的提問沒有得到回應。
伊比斯仔細端詳,發現女孩的神態有些不對勁——她的眼神無法聚焦,只是痴呆地望向空無。
這無法集中注意力的症狀確實是魔力空虛的後遺,看來之前的推測並沒有錯誤。
可是,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要是沒法交流,營造好人人設的目的就很難達到了。
正在伊比斯站在原地思考下一步要怎麼做時,感應到甚麼的精靈女孩晃了晃身體倒了下來——她整個人倚靠在青年的胯間,突然像是感應到了甚麼,將臉頰靠在胯下來回磨蹭起來。
「唔……唔啊……」
這是甚麼情況?
有些迷惑的伊比斯試著呼喊了兩聲女孩,卻發現她根本沒有反應,只是迷迷糊糊地靠著自己的下體不知羞恥地蹭了又蹭。
青年突然想了起來——據說男人的精液中含有微量的魔力,可以作為魔藥的材料使用。
難道是她體內的魔力太少,因此下意識地在尋求能夠補充的方法嗎?
他解開腰帶,試驗性地將褲子褪下少許。
感應到甚麼了的精靈女孩就主動湊了上來,咬著褲子將其拉了下來。
帶有男性腥味的肉棒彈在了她白嫩的臉蛋上,可女孩恍惚的神情中卻顯出了一絲久旱逢甘霖的欣喜之色。
她毫無顧忌地親吻上了肉棒的前端,滋溜滋溜地發出了小口吸吮前液的聲音。
對除此見面的陌生人這般親近,這真的不是妓女在服務嫖客嗎?
很快就接受了現狀的伊比斯發出了舒服的長吁聲。
順著這股淫靡的氣氛,青年伸手摸上了女孩豐滿的乳房,富有彈性的絕佳觸感讓他忍不住在心中贊嘆:要是沒有這礙事的緊身布料的束縛,這對看起來就已經頗為壯觀的雪乳肯定能再大上一圈。
即使被摸著胸部,專心汲取著魔力的女孩也是沒有露出任何不快的神色。
相反,每當伊比斯故意隔著衣服輕觸刺激她那已經激凸的乳頭時,稚嫩清純的蘿莉臉蛋上就會露出受用的表情。
這樣年輕的小姑娘也會有著如此淫亂的本性啊。
一旦情緒興奮起來,巨根也就不可避免地開始膨脹。
察覺了這一變化的女孩有些吃驚,不過她仍只是重復著啜吸的動作,沒有弄出其他的花樣來。
伊比斯只好緩緩挺腰,用肉棒頂開了女孩的粉唇送了進去。
「唔—— 唔唔……啾嗚……啾—— 」
「多舔舔後面的部分,那樣魔力會出來的快一些。」被肉棒塞滿了口腔的索菲婭發出了難受的嗚咽聲,搖晃著腦袋表達了對伊比斯粗暴行為的不滿。
但隨著青年一邊安撫一邊緩緩抽送,逐漸適應下來的女孩就重新聚精會神地索求起來。
她的悟性相當不錯。
被引導跟著節奏做了兩次後,就已經明白了正確的男根食用方法,來回擺動小腦袋前後吞吐。
見女孩的神志稍稍回復,伊比斯也趁此機會提出了詢問。
「你叫甚麼名字?」
「唔……唔咕……索菲婭……啾嗚……」
「真是好聽的名字。」雖不能說是爛大街,也是非常常見的精靈名了,「來,動起你的舌頭舔一舔馬眼,就會有更多魔力流出來的。」聽到了指示後,這位叫做索菲婭的小姑娘竟然真的照著行動了。
柔軟的丁香小舌像是毫不在意肉棒的惡臭一般,環繞著猙獰的龜頭來來回回地舔舐掃蕩。
女孩潔白瑩潤的小臉很快就被浸染出了紅暈,星眸也蕩漾著情慾的色彩——那既有近距離嗅聞異性氣息的緣故,被不斷玩弄的乳房也是重要原因。
就在索菲婭用生疏的動作進行口交的同時,享受服務的伊比斯也沒讓雙手閒著,攀上女孩那對驚人的雪兔肆意揉搓把玩起來。
如同凝脂般嫩滑的乳肉即使隔著膠衣也能讓按捏在上的手指陷沒,那根本無法被一隻手把握的尺寸更是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瘋狂。
伊比斯不是沒有見過巨乳,但如這樣豐滿的存在還是鳳毛菱角,只有之前偶遇的梅奈麗莎才能與之相比了。
更難能可貴的是,之前檢查身體的時候青年就確認了:這是充滿活力的健康女孩才能擁有的纖細身材,苗條柔軟的腰肢沒有一分贅肉,嬌小稚嫩的軀體更是惹人憐愛。
儘管老姐瓦妮莎的完美身段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細枝碩果,但在這具傑作面前只能說是相形見絀。
究竟是怎樣的奇跡才能養育出這般誘人的嬌軀啊!
「不錯……完美的梨形乳房,乳頭也又挺又粗。索菲婭還真是有一對世所罕見的寶物啊!」
一邊發出贊嘆聲,許久沒有品嘗過巨乳滋味的青年一邊加大力度玩弄了起來。
他托舉著沈甸甸的乳房感受了一會兒重量,又用力將其擠在一起,上上下下揉搓搖晃。
洶湧的波濤讓人情迷目眩,而他居高臨下視野中的索菲婭也發出了粗重的喘息,吞吐肉棒的動作也不再像最開始那樣生硬,節奏放緩且帶上了些沈迷其中的陶醉。
再度享受了幾次酥軟爆乳溢出指間的美妙觸感後,伊比斯更是揪住了峰巒之上那對不安分的淫亂乳首,打著圈兒刺激起了微微凹陷的乳尖。
「嗚——唔咕!」
這一下直接讓索菲婭抖了兩抖,顯然是完全命中了她的敏感點。
然而更讓伊比斯訝然的是,她那驚人的巨乳竟噴出了白色的乳汁。
緊身衣被浸濕的地方都變成了更深的色塊,而那更讓女孩如滴血般通紅的鵝蛋臉顯得嬌媚而淫亂了。
「你這個淫蕩的姑娘,小小年紀就已經生子產奶了嗎!」這也不奇怪。
要是哪家的姑娘有著這樣下流的爆乳,長相還極為清純可愛,十里八方的老少男性就都非得把這一家的門檻都踏破了不可。
無權無勢的家庭很快會把這樣的女兒送出去,只有當地的領主才有可能讓她保持純潔直到長大。
心中稍稍嘆息了一下被人捷足先登的遺憾,興奮程度絲毫未減的伊比斯加大了對這對淌奶爆乳的蹂躪——這更讓索菲婭迷亂起來,不禁發出了慌張的呻吟。
「胸部好難受……啾……好熱…嗚……啾咕—— 」即使對身體的變化滿是疑慮,渴求著魔力的索菲婭也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
她搖晃著垂至腰間的灰馬尾,努力用粉唇與香舌反復刺激著口中的腥臭物,以換取那從前端狹口間或漏出的些許帶著魔力的汁液。
或許是她孜孜不倦的勤懇終於得到了回報,突然之間,一大股磅礡濃郁的魔力在她的口中爆發——那是粘稠的白色濁液,一下子就順著口腔盡數灌入,滋潤了乾涸的身體。
有著稚嫩容顏的女孩努力做出了吞咽動作,將口腔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更是意猶未盡地重新吻上稍顯疲軟的肉棒,將殘留的精液貪婪地掃清。
這大膽的舉動重新勾起了青年的慾火,也讓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必須得將這個尤物就地正法。
「感謝你的魔力,先生。」
儘管那對平時的自己只是滄海一粟,此刻卻是雪中送炭維持理智的寶貴禮物。
頗有教養的精靈女孩下意識道謝,卻見眼前的男性伸出手來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先生?你這是在……」
「和你做些好玩的事。」
「好玩的?可是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我得回家去了……」儘管嘴上說出的是拒絕的話,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動作的索菲婭只是任由伊比斯將自己拉起身,擺成了彎腰靠在欄桿上的姿勢。
隨後,青年用自己的外衣打了個結,將女孩的雙手綁在了大門外的石欄桿上。
此時才掙扎起來的索菲婭卻根本無法掙脫——她的力氣早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消耗殆盡,酸痛的肌肉連做樣子的布料捆綁都無法掙開。
不過,知道了這樣的鬆散的拘束不像是有惡意後,沒有任何警戒心的少女只是發出了疑問。
「這……這是甚麼遊戲呢,先生?」
「這是和可愛的索菲婭做愛的遊戲。」
「做愛…那是甚麼?」
連做愛都不知道嗎?
連伊比斯都為女孩的天真程度嚇了一跳。
難道拿走她純潔的是個和自己一樣喜歡欺負無知少女的混蛋?
還是她曾經遭到過強暴卻又在家人善意謊言的包圍下從未意識到自己被傷害?
不管怎麼說,已經蓄勢待發的堅硬肉棒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收劍入鞘。
「那就讓我教教你怎麼做愛吧。」
他從後方湊近女孩翹起的臀部,借著月色欣賞了一會兒那裸露在外圓潤光潔的屁股。
隨後,伊比斯撥開那件高開叉的緊身衣物,撫摸上了暴露在外的嬌嫩花瓣。
「唔…唔啊……那裡是尿尿的地方……不要摸—— 啊啊……」索菲婭的小穴非常漂亮,而且摸起來的手感也相當讓人滿意。
撥弄了一會兒薄如蟬翼的兩瓣小陰唇後,伊比斯更是稍稍戳入手指,感受著小穴入口處的驚人緊致。
突如其來的異物侵入感讓女孩忍不住發出了嚶嚀,嬌軀也隨之不住顫抖。
「啊…啊啊—— 那裡,不要弄……哈啊…呀啊—— !」沒有任何猶豫,早已堅硬無比的肉棒硬是頂在了狹窄的穴口,隨後毫不猶豫地沈身刺下。
剛才淫戲時泌出的愛液已然成為了絕好的潤滑劑,使得享受著小穴驚人逼仄質感的伊比斯能夠順利地插入。
「呀啊啊啊——!好疼啊…哈…哈啊啊……」
直貫而入的肉棒刺穿了甚麼,而後覺一步的伊比斯才反應過來那是何物——處女膜。
這個胸部流奶的爆乳細腰尤物居然是個處女?
真相讓青年有些難以相信。
但無論是索菲婭痛苦的啼叫聲,還是性器交合處粘稠的處子血液,都無不顯示著這樣的事實:他用最爛的行為強行拿走了一位無辜少女的純潔。
心中的愧疚之情只持續了片刻,很快就被湧出的興奮感所完全掩蓋,短暫停頓了的肉棒繼續向著花心挺進。
彎腰靠在欄桿上的索菲婭發出吃痛的聲音,秀氣的眉毛也不禁蹙緊。
「不要……好疼…呀啊……我…我不想玩做愛了……哈啊……請停下來…不然我要生氣了……」
她偏過頭來,眨動著水汪汪的眼睛出聲哀求。
女孩下頜處的傷口還流著血,體力與精神也沒有完全恢復,被這樣強行插入進來以後,體會到的更多是難過而非快感。
但絲毫不在意索菲婭感受的人類青年只是繼續著開墾的動作,猛挺肉棒狠狠地撞在了花心深處——肉壁內的每一處褶皺都在這用力一撞之下受到刺激,前所未有的精神衝擊讓索菲婭高高昂起臻首,口中的聲音也變得苦悶起來。
「唔—— 唔啊啊……好、好疼……慢點……求求你慢一點……」也許是良心發現,正開始挺腰抽送的伊比斯稍微聽取了些諫言,略微放緩了些衝撞的節奏。
青年的胯間一下下地拍打在女孩裸露的色情臀部上,每一擊都讓挺翹的小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對於剛剛被開苞破處的索菲婭來說,這卻是不斷衝擊神志的鼓點,如同浪濤一般一波波湧來的快感更是讓從未品嘗過如此滋味的理智瞬間失守。
「哈啊…哈……啊啊—— 呀啊……」
本來滿是哀怨的嬌喘漸漸變得淫靡色情。
即使從未有過任何相關經驗與知識,尋歡的本能也讓索菲婭開始主動抬起肉臀,調整角度承接迎合起了青年的姦淫。
不斷被攪動的美嫩小穴潺潺地分泌著濕潤的蜜液,很快就讓原本晦澀難行的幽徑通透順暢起來。
眼見精靈女孩逐漸進入了狀態,伊比斯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這無比溫熱緊致的小穴如同有生命一般熱切地擁吻著侵入的肉棒,胯下傳來的如泣如訴婉轉啼鳴更是讓人類青年的心情大好,便索性拽住了索菲婭長長的雙馬尾,將其當做繮繩一樣縱馬馳騁了起來。
「現在還覺不覺得痛了?做愛好不好玩?」
「啊啊—— 很、很奇怪……很舒服……呀啊啊……」雙手都被捆在欄桿上的精靈女孩只能保持彎下腰的姿勢,像匹溫馴的母馬一樣任由身後的男人施為。
下體處最開始那撕裂般的疼痛已經減輕,隨之而來的是逐漸強烈起來的性愛快感。
被這股快感所俘獲的索菲婭微張著小嘴,不住地發出嗯嗯啊啊的迷亂呻吟,沈甸甸地懸垂著的一對豐碩爆乳更是在青年的衝撞之下不住地前後晃蕩,划出令人心顫的波動曲線。
「呀—— 啊啊……不對…不對……這個…要尿了……哈啊……哈啊——呀啊啊啊——!!」
交媾進入了越發激烈的節奏後,終於是未經人事的女方最先按捺不住。
隨著花心最深處不斷被蠻狠突入的肉棒頂撞親吻,搖頭晃腦的索菲婭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愈發酥麻無力,意識也徬彿要離開地面的束縛飄上雲端。
她終究沒法抑制住高潮的衝動,猛地繃起身子,大腦一片空白地洩了身。
小穴顫抖著將一股一股的淫水噴出,此時青年的射精也隨之而至。
爆發而出的精液瞬間就衝入了花心深處,一下子就將女孩稚嫩的子宮填滿,染上了白濁的色彩。
緩緩拔出稍顯疲憊的肉棒,初次性愛就遭受如此劇烈的對待,索菲婭那白淨的淫穴甚至都有些紅腫起來,被撐開的膣穴更是用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慢慢合攏。
性愛過後的兩人都有些疲倦了。
索菲婭不用說,連發出聲音的力氣也不剩下了,虛弱地跪在台階上不住喘氣。
伊比斯的狀況倒是好很多,雖然因為縱火犯的事也算勞累了一晚上,倒還剩下幾分力氣。
「去裡面休息吧——大晚上的,總不能把你這樣的女孩子趕到街上去。」他解開了綁在女孩雙手上的衣服,攬著肩膀與大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索菲婭的臉上還有些不情願,不過也做不出甚麼抗拒的動作,只能默認了青年的安排。
已經是深夜了,但對於奴隸們而言,滿足主人的要求依舊是第一位的。
不過伊比斯沒有去打擾正在給自己暖床的妮芙絲——她仍然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此刻正呼呼呼地睡得香甜。
將索菲婭安置在客房後,他命令還醒著的奴隸們去燒水,隨後開始在宅子里尋找了起適合這個精靈女孩的衣物。
妮芙絲的衣服自不用說,肯定是排不上用場的,而宅子里女奴隸們的衣物也不適合。
他翻找了一會兒,才尋出一條適合大胸姑娘的半透紗裙——那應該是之前住在這裡的探子們把妓女帶回來玩時留下的,被奴隸們洗得很乾淨,直接拿來穿也沒問題。
帶著準備好的物品回到客房後,躺在床上恢復了些力氣的索菲婭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先生,這些是……」
「你受傷了,得收拾清理一下。」
將捧著的一盆熱水放在床邊,伊比斯把夾帶的東西都放在了床上。
他先點起了蠟燭,接著托起女孩被燙傷的手掌,仔細地為她抹上了治療藥膏,隨後把乾淨的布條纏在了上面。
然後,伊比斯咬破食指默念咒文,用帶著血的手指沿著女孩下頜處的傷口拂過,讓其快速地愈合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的索菲婭吃驚地瞪大了眼,看向伊比斯的目光也帶上了複雜的情緒。
「先生,你為甚麼會懂——」
「我懂這個又有甚麼奇怪的呢?不然我又怎能診斷出你是因為魔力匱乏而暈倒。」伊比斯對她眨了眨眼,「人都是有秘密的,最好不要過多探究。」他同時開啓了靈視,確認原本還有不少警惕心的索菲婭對自己變得信任了不少。
她是不是認出了星佔會的法術呢?
如果真是那樣,事情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嘖嘖嘖,星佔會的殘黨啊——倘若如此,那要是把這姑娘扔進宅邸地下的牢房,也根本不會惹上任何麻煩。
一想到能把這個無辜清純的可愛巨乳蘿莉變成囚禁在牢房裡的禁臠性奴,伊比斯就又興奮了起來。
不過,他的謹慎心與理智依舊佔了上風。
可不能在確認真相之前就因為貪婪而貿然行動,為此,在事態不明朗時做一些舉手之勞的幫助可是很有用的。
「來,把衣服脫下來。」
「誒……」
「我要幫你清潔身體,這總不能穿著衣服做吧。」
「可是……媽媽說過不能把裸體給丈夫以外的男人看,連爸爸都沒幫我洗過澡……」
你穿的這衣服比裸體還要色情好嗎……解決方案倒也非常簡單。
從背後幫助索菲婭把緊身衣從領口脫下來後,沒有欣賞她裸體的伊比斯就離開了客房。
待到清洗結束,女孩隔著門板傳來弱弱的「好了」的聲音後,他才再度推開門走了進去。
黯淡的燭光下,女孩俏麗的容顏比在室外時更加清晰。
她確實像個年幼些的鄰家小妹妹,稚氣未脫的模樣中已經隱隱有了些成熟美艷的氣質。
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女孩的胸部,隔著半透明的紗衣,那從緊身衣中解放出來的一對渾圓爆乳的完美輪廓顯得愈發誘人,甚至連淺棕色的拇指大小的乳暈都隱約可見。
伊比斯的目光忍不住在上面多停留了片刻,而發現這一點的索菲婭也抬起手臂遮在了身前,好不容易褪下的紅暈又再度爬上了臉頰。
「那、那個,謝謝先生……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
「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也沒關係。反正就住一晚,明天你也要離開了,對吧?」點點頭,索菲婭原本的打算確實如此。
見到伊比斯走進過來坐在床沿,她稍稍縮了縮身子,不敢直視青年的臉而羞澀地低下了頭。
「謝謝你的魔力,先生……雖然只是很少的一點點,對我而言是幫了大忙了……」
「剛剛的遊戲怎麼樣,好玩嗎?」
女孩遲疑了一會兒,先點了點頭,隨後快速地搖頭否認。
「那個,做愛,太激烈了,我不習慣……」
「沒關係,總會慢慢熟練的——要在這裡再來一次嗎?」
「……嗯。」
她先是搖了搖頭,隨後沈默著猶豫了半晌,才用微不可查的幅度重新點頭。
伊比斯伸手將索菲婭攬入懷中,正要為她解開紗衣,卻遭到了精靈女孩略顯激烈的反對。
「不行,媽媽說——」
「不能讓男人看裸體,對吧?那就不脫衣服了。」
「好……」
不是裸體就能做愛,該說是這女孩好騙呢,還是要算父母對她的性教育欠缺?
反正妓女穿的衣物本就有濃重的情趣意味,絲毫不在意的伊比斯也沒有強求。
他從後方抱住索菲婭,感受著懷中嬌軀溫潤柔軟的美妙感覺,咬住女孩纖長耳朵的同時更是微微吐息,將她的臉龐弄得通紅。
「下面開始濕了呢,小傢伙。」
「這個是……嗚……我早就不尿床了……呀啊啊—— 」真好玩。
稍稍用手指玩弄了一會兒還殘留著精液的小穴,又輕輕觸碰挑逗嬌小敏感的陰蒂,懷中的精靈女孩就已經忍不住像個篩子一樣抖動了起來。
這樣戲耍了一番初經人事的索菲婭後,青年又從後方揉住了她的巨乳——這一次,是沒有被緊身衣束縛的最自由的形狀。
挺翹的乳房明明相當沈重卻並不顯得下垂,柔軟的質感使得無論怎麼隨心所欲地擠壓按捏都可以做到。
呼啊呼啊地嬌喘著的索菲婭也顯得相當受用,眼神迷離地全身心放鬆了下來。
「別這樣摸……啊—— 哈啊……會、會流奶出來的……」
「你怎麼會噴奶呢?」
「哈…啊啊……我也不知道……兩年前還沒有這麼大的,喝了藥以後就——嗚嗚嗚—— 別、別刺激前面……」
究竟是甚麼藥能讓胸部發育成如此凶殘的大小和形狀啊!
相當在意的伊比斯並沒有繼續追問。
雖然很想弄一份藥給妮芙絲也灌下去,但現在並不適合追根問底的氣氛。
捏著女孩變得堅挺的乳頭來回揉轉了幾圈,滴落出來的乳汁就將手指浸得濕潤了。
懷中的索菲婭更是嗚嗚地蜷起了身子,下身也忍不住漏出了混著殘留的淫液的新鮮蜜汁。
「想要來點新遊戲嗎?用你的胸部來夾住我這裡試試看?」
「我、我想能不能直接……嗚……」
「直接甚麼?」
「直接…把你尿尿的地方放到我的小妹妹下面……」雖然很想試試被這樣的豐滿巨乳夾著乳交侍奉會有多麼舒爽,但一向尊重女方意見的伊比斯決定立刻按照索菲婭的想法進入正戲。
他將女孩翻過身來,擺成了面對面相擁的姿勢。
托著臀部小心對準,讓已然一柱擎天的肉棒頂在水嫩的蜜穴入口處,正要緩緩將少女放下之時,卻聽到她羞澀地說出了請求。
「那個……最後不要把魔力浪費在裡面好嗎?雖然不多,我可以都吃掉的……」
傻姑娘,這怎麼會是浪費呢?
要是一不小心懷孕了,大肚子的爆乳性奴不也別有一番特別風味麼?
表面上點點頭的伊比斯也沒有再說話,一下就讓對準了的索菲婭直直地坐在了肉棒上。
被一捅到底的精靈女孩爽得十根腳趾都蜷了起來,更是眯著眼發出了心滿意足的媚叫。
「呀啊啊——呀啊—— 好、好深……哈啊…啊啊……」她無師自通地開始扭起腰肢,胸前的兩團美肉更是隨著動作顛簸晃動,弄得伊比斯頭暈目眩。
感受到懵懂無知的精靈女孩在初嘗禁果之後所爆發出的熱情,他也將接下來的陰謀與背叛拋到了腦後,弓起身一頭扎進了那深邃的幽谷。
或許是那膠衣的隔水性能好的緣故,明明剛被撿來的索菲婭幾乎渾身是血,簡單清潔換上新衣服後,埋在她乳溝中時聞到的就只有混著微咸奶味的少女體香了。
啊啊,究竟多久沒有享受過像這樣被豐滿乳肉貼臉服侍的體驗了呢?
和這個有禮貌又性格乖巧的小姑娘相比,家裡那個自傲的白髮女奴簡直就是心胸狹窄嘛!
「啊嗚——請、請別這樣舔,很羞人的……呀啊!哈啊啊—— 撞到裡面了……呀哈……哈啊啊—— 」
一會兒用舌頭舔舐少女裸露在外的半球,品嘗性愛時留下的細密汗漬,一會兒隔著輕薄紗衣將兩粒硬硬的小葡萄併攏,來回用舌尖勾轉褻玩。
不過多時,受刺激的乳首就再度泌出了清甜的乳汁,將其盡數吸入的伊比斯越發興奮,稍稍試探了一下能讓索菲婭神魂顛倒的敏感角度後,鼓足了勁將肉棒反復頂入少女的淫穴。
遭到床上老手熟練攻勢的索菲婭瞬間淪陷,不住地發出嬌柔婉轉的甜美呻吟。
她用雙臂環著青年,才勉強沒有被他激烈的抽插撞得失去平衡倒下。
明明身上確實還穿著衣服,自以為遵守了母親潔身自好戒律的精靈女孩就已經成為了男人懷抱中噴著奶汁的性愛玩偶,點點星眸因為越過閾值的快感而溢出了淚花。
「唔…唔啊…唔啊啊啊……又要尿尿了……嗚啊啊啊——」劇烈地交合了約有數十上百下後,終究是經驗與體力都非常缺乏的索菲婭先敗下陣來。
上下翻飛的兩根馬尾隨著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烈抖動之後終於垂落不動,而耗盡了體力的精靈女孩也在絕叫之後癱瘓在了青年的身上。
不過,這也並非她的單方面被玩弄,開墾著緊致處女穴的伊比斯同樣也因為這激烈的性愛而爽得脊髓微麻。
眼見懷中的索菲婭無力支撐,他也就狠狠對著宮口一撞,再度將精華灌入其中。
「抱歉——嘿!我忍不住了,就讓我射在你的淫穴裡面吧!」他做好了先斬後奏的行動遭到少女埋怨的心理準備,但力竭倒下的索菲婭也只是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青年的臉頰,發出溫柔而細微的聲音。
「沒事的……那點魔力也不多啦……原來,那個地方叫做淫穴啊,嘿嘿……」
真是個長相漂亮性格又好的小姑娘啊。
如果不是暫時還弄不明白索菲婭的底細,伊比斯甚至想要摟著她睡一晚上。
他扶著力竭的女孩靠在床上,拿起了進房間時帶來的一個木盒子,打開。
「這是……」
「糖和點心。你要是餓了就吃一點吧。」
溫柔的舉動並不需要付出多少成本就能收穫好感,因此伊比斯早已經將這種關心變成了習慣。
他甚至親手將點心餵到了索菲婭的嘴邊。
女孩愣了一下,正想要說甚麼客氣話,口中就被塞進了食物。
「唔…好吃……」
有多久沒有吃到過這麼美味的食物了呢?
忍不住一口將其吞下肚的索菲婭看著伊比斯伸手遞來的第二塊點心,稍稍猶豫之後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烘烤過的精細麵粉蓬松而柔軟,上面還塗刷著一層香甜的蜂蜜。
連續三場大戰早就讓女孩餓得不行,她也就不顧忌形象地狼吞虎嚥起來。
頗有耐心的伊比斯一邊欣賞著燭光下女孩的美麗,一邊將食物一塊塊親手餵給她吃下。
當索菲婭又用小口含住一塊飴糖時,卻突然發出了細細的啜泣聲。
「怎麼了,為甚麼突然哭了呢?」
青年用手輕拭女孩眼角,可淚水還是止不住地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似乎是回想起了甚麼傷心事,細聲細語的索菲婭終於敞開了些心扉。
「以前,爸爸媽媽經常會買這個糖回來……可是……我已經好久沒有嘗過這種甜味了……」
「……他們兩個出了甚麼事嗎?」
「他們……他們都有事不在我身邊了。」
「那你現在一個人住嗎?」
灰發的精靈女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腦袋。
「老師們也會照顧我的……」她用手背的紗布擦了擦眼淚,「就是……老師們都很嚴厲,不像爸爸媽媽那麼溫柔……而且,一個人住很不方便,晚上很難睡著,又總是被老鼠的動靜驚醒……老師們讓我學習的法術也很難,學不會就會讓他們失望,我自己也更難過……而且,曾經的朋友們也沒法往來了,我有好多話都沒地方說……」
許久以來的壓力終於得到了釋放的缺口,打開了話匣子的索菲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絮絮叨叨地敘說起來。
伊比斯則不時為她擦拭眼淚,輕輕拍打女孩的背部,保持傾聽直到她斷斷續續說完。
「真是辛苦你了……平時的生活那麼困難,能撐到現在已經很堅強了,索菲婭。」
他再次擁抱了女孩。
這一次,是沒有任何淫邪念頭的安慰舉動,抵在青年肩頭的索菲婭臉色微紅,雙手也不自覺地作出了環抱。
靜謐而純粹的時光一直持續到燭光變得晦暗,而索菲婭也終於擦乾淨了眼角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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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天色將要復明泛出微光的前夕,臉頰上傳來的輕微拍擊感弄醒了索菲婭。
這是她這兩年來最為熟悉的起床信號:使用著黑貓身體的老師們總是用這作為起床學習鍛鍊的晨鐘,因此少女就輕車熟路地翻過身起了床。
她向床頭的衣架伸手,卻一下抓了個空,不由得迷糊地發出自言自語的疑問。
「我的衣服……為甚麼我現在穿著的是法衣啊……」
「你忘了嗎,索菲?你剛剛完成了對亞神的伏擊。」瑪格麗特老師冷淡而輕細的聲音從女孩面前的黑貓身上傳來。
驚覺過來的索菲婭這才想起,自己現在並不是在秘密據點里,而是住在了某個好心先生的宅邸當中。
至於身上的法衣,那是睡前實在不習慣新衣服輕飄飄的感覺才換回來的。
那件漂亮的衣服已經疊好放進了櫃子里,而這間客房的衣架也沒有佈置在床頭,摸了個空才是正常的情況。
「老師,你怎麼找過來的——對了,你不是去引開戰神了嗎?沒有受甚麼傷吧!」
「哼,他要是想傷到我,也得能在小巷牆頭追得上一隻靈活的老貓才行。」【咱們才當貓兩年多一點,應該不算老貓。】
【你多嘴!】
「呼……那就好。」
「放鬆的話待會兒再說。趕緊起來,我們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自顧自說著話的黑貓跳上櫃子,將腰包和水袋都叼到了索菲婭身邊。
女孩趕緊確認了一下物品的完整性——還好,劍柄和各種材料都還在。
她將這些掛件穿戴完畢,才後知後覺地發出了疑問。
「……立刻離開?現在嗎?」
就在入睡之前,那個好心的先生說過自己可以在這裡長住下來。
雖然自己沒有當場答應,對那個男人的好奇也還沒有得到滿足。
明明約定了第二天可以從頭開始詳談,讓兩個人都能瞭解對方,卻沒想到老師就這樣找了過來——如果跟著他們離開,豈不是就破壞了和好心先生的約定了嗎?
「你在說甚麼胡話,索菲!難道你想留在這裡不成嗎?那太危險了!」
「可是……」
「等等,小徒弟。」這時候說話的是佐蘭老師,「這戶宅子的主人,他有沒有對你做甚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對啊!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那個男人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沒有!」索菲婭拼命搖晃腦袋,「我就是倒在街上,然後被宅子的主人發現了。那位先生把我……抱到了客房裡來,幫我準備了食物和清洗的熱水……」
在與老師們相處的兩年間,女孩已經熟悉了他們的行事邏輯。
若是如實說出發生的事情,如果觸碰到了老師們的禁令或使他們不快的話,自己肯定會挨罵的。
既然那位先生沒有壞心眼,就不要亂說甚麼話,以免惹得老師們不高興了。
「那個,他還用了法術幫我治療,好像就是我們星佔會的法術——會不會,他也是星佔會的成員啊……」
這是索菲婭認為最重要的信息,也是她對青年產生信任與好感的來源。但黑貓只是不置可否地思考了一會兒,才由瑪格麗特老師代表出聲。
「這可不一定——就算使用的法術一樣,源頭也不一定來自我們星佔會。詳細的事情回去再討論,總之先得離開這裡。」
「……哦,好吧。」
雖然很想留下來和好心先生道謝了以後再走,但索菲婭根本不敢忤逆老師的意志。
確認東西都已經帶齊了之後,她跟上了老師們的腳步——只是黑貓並沒有從房門走,而是小心翼翼地竄到了已經打開的窗口,立在了窗框之上。
「從這兒走,注意跟著我的腳步,不要亂跑。」
「小徒弟,你別把宅子的主人想得太好了,他不可能是單純的好人。我們聞著血腥味過來的時候,發現窗台上有警示陷阱,」佐蘭老師用貓爪指了指地上的繩索和鈴鐺,「正經人是不會在自家設置警報的。況且,別的房間窗外也沒有這樣的裝置。我怕從正門走會有更多機關,所以你跟著我從來路翻牆回去。」
「像你剛剛那樣安心睡大覺的做法,要是碰到了壞人就全完了。」瑪格麗特老師的語氣接著響起,「回去以後,你得跟著佐蘭學習分辨陷阱,記住了嗎?」索菲婭點了點頭,心中青年原本清晰的形象變得模糊,不斷地扭曲變化起來。
他應該是個好人啊,可老師們也不會騙我啊……將信將疑的女孩沒有再說甚麼,悄悄靜步爬上了窗台。
今晚已經夠熱鬧了,靜謐的夜晚再沒有被細微的響動吵醒。一人一貓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只留下大開的窗戶迎接著無垢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