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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雲譎風詭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1 / 2 頁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正是要接近黃昏的天色。

街道之上鋪起了淡淡的金光,踏著不急不慢的腳步進入店內的二人稍稍等候,很快就看見了掀起布簾出來迎接的老闆娘。

「哎呀,真是難得的貴客啊。」

雖然店內沒有第四人在,克萊爾夫人還是謹慎地朝伊比斯使了個眼色,「您是要買些麥酒在這裡喝,還是……」「帶我去看看都有些甚麼種類的酒,過幾天招待客人要用。」

克萊爾夫人點了點頭,小心確認了店外的情況後,引導著兩人向後院走去。

店面的後院堆著許多酒缸與酒桶,她謹慎地關好了小門,用銷子將其閂起來之後,緊張的神色才放鬆了下來。

她先用火絨盒點燃了蠟燭,隨後掀開地窖的蓋板,率先走了進去。

心裡吐槽了一下保密工作的嚴密,妮芙絲也快速而安靜地跟上了顯然對此輕車熟路的伊比斯的步伐。

沿著一排排整齊堆積著的木桶向深處走,拐過幾個彎的克萊爾夫人帶著兩人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場地——她用手中的蠟燭點燃了油燈,於是一張堆滿了紙片的木桌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妮芙絲眨了眨眼,才發現這些紙片下方,被她第一眼認成是桌布的東西,竟然是一張畫滿了聖都地形與建築的地圖。

「少爺,您今天過來是有甚麼事情嗎?」

「一點小事。」

雖然只是幾句話就能說完的情報,如此大費周章地保密倒也不是壞事,畢竟這已經是兩人多年來養成的良好習慣了。

伊比斯簡單地說明瞭下午時市場上兩位亞神間發生的衝突,便提出了關鍵的疑問。

「就算再怎麼不對付的亞神,一般也不會在公眾面前互相拆台。我不在的這幾個月里,到底是有甚麼大事發生了?」

「這個嘛——少爺,很抱歉,我目前知道的也只是『有大事發生了』這種程度的情報。幾個或許牽扯到其中的內環家族口風很緊,根本沒有消息流傳出來。」

克萊爾夫人也露出了一副頭疼的樣子,「少爺,您還在聖都的時候,內環的消息源都是由您來對接的。您走之後,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留下的渠道全部都斷開了。」

「我記得,我起碼準備了三條內環的消息渠道吧。」

「確實如此。然後……」她瞥了一眼伊比斯身後沈默地傾聽著的白髮少女,「第一條線,因為繼承人的變化,那位貼身侍女被主人一起帶去了家族領地;第二條線,那個倒霉的家族庶子意外從樓上摔下來成了殘廢,現在還躺在閣樓上沒下過床;最後,是本來就不太可信的那個馬夫,因為染上賭博而逐漸開始索要更多報酬,還用曝光來威脅我們,因此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處理。

妮芙絲稍稍震動了一下,咬住雙唇沒有出聲。

「你做的對。」

伊比斯贊許地點了點頭,「你之後沒有試著親自去內環發展新線人嗎?做為家族遠親,你應該是能直接走英卡納家的關卡進去的吧。」

「我一直在試,但是目前還沒有成效。」

克萊爾夫人嘆了口氣,「少爺啊,能被各個家族帶到內環去的,都是足夠忠心的家族成員或奴僕。您有本事從中找到破綻,可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啊。」

知曉兩人之間能力差距的伊比斯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解釋。

沒法從克萊爾夫人這裡得到情報,也不意味著線索就斷了——正如她剛剛所說,自己所留下的三份渠道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只要親自去內環對接,不難得到更準確的消息。

「對了,前兩天『灰狗』提供消息說他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不過……那傢伙的情況少爺您也知道,所以我判斷這不是可靠的信息源,就沒有理他。」

灰狗……

想起這個稱號所代表的線人目前的狀況,伊比斯突然心有所感,回頭看向了身後的半龍少女。

「……怎麼了,主人?」

「交給你個任務。」

青年的嘴角微微彎起,「幫我走一趟拿回情報。來,去的時候披上這件鬥篷。記得以後出去玩時也得用鬥篷遮掩身姿,這樣才不會讓你在人群中太過顯眼。」

他從桌邊拿起一件純黑色的鬥篷,披在了少女的身上。

對男人而言大小適中的鬥篷罩對妮芙絲而言稍微有些寬大,不過再加上她那條桀驁不馴的長尾巴,差不多就剛剛好抵消。

奇異的白髮被兜帽遮起後,雖然還有雪色的發絲從臉頰邊飄出,龍女引人注目的程度算是因為鬥篷而下降了一大截。

「怎麼突然就交給我這種任務了……」

「你總不能在家裡一直吃白飯吧。而且,這也算是練習了,之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事要交給你去做的。」

自己還要挨肏,應該不算是吃白飯吧……

心裡默默吐槽的妮芙絲沒有把話說出口。

她整理了一下鬥篷,小心地將胸前的扣子扣好,算是用行動表達了同意——畢竟,許下約定的時候就已經說過,自己作為女奴要完成主人的各種任務。

雖然有了對過分的要求做出拒絕的心理準備,但這次只是跑腿一趟而已嘛。

至於克萊爾夫人說的信息源不可靠甚麼的……那也不是自己要管的事。就算再怎麼差勁,這個主人總不會把自己往危險的火坑里推吧。

********************

天色完全變黑之前,妮芙絲總算找到了地點。

那是個窄巷的深處,皎潔明亮的月光被擁擠在一起的建築阻擋,只能留下深邃的陰影。

龍女追隨著拉長的影子走入黑暗之中,毫無畏懼地踏出步伐——她早已經習慣了無光的環境,因此從不覺得難以視物是甚麼可怕的事情。

比起視覺,真正讓她心裡產生波動的是逼仄的環境中若有若無的人聲。

這裡是聖都西北部最外環的地方,也是妮芙絲見過的治安最差的街區。

就在她過來的路上,已經見到了好幾起街頭鬥毆——不,說是單方面的毆打與施暴要更準確。

雖然暫時沒看到會出人命的危險場景,但出沒的幫派與凶徒等暴力人物的不妙氣息還是讓她意識到了這片地區的混亂程度。

和血尾幫不同,管理這一片街區的社會團體似乎更符合傳統意義上黑社會的定位,地頭蛇方針的不同造成了兩條街區有了截然相反的氛圍。

而那個所謂的線人「灰狗」,就在這樣一處晦暗角落的最深處。再結合之前聽過的警告,妮芙絲對這位即將碰面的線人產生了並不正面的預感。

根據伊比斯所說,這條小路的盡頭會有一扇小門,敲響它就能找到目標。

隨著視線中那扇破舊斑駁的矮木門越來越近,一直縈繞在耳邊的背景音也逐漸清晰了起來——那是女人叫床的嬌喘聲,高昂與婉轉此起彼伏,交織繚亂,已然暗示了眼前這棟破舊建築的功能。

咚咚咚。

叩響門板之後,紛亂的嬌喘聲中傳來了逐漸接近的腳步聲。

油燈的暖光從微張的門縫中射出,藏在後方的開門者明顯地「咦」了一聲,才大喇喇地將木門完全拉開來。

「你找誰,小妹妹?」

是個濃妝艷抹的半精靈女人。

她身上輕佻暴露的衣著顯然不是從事正經職業的女人會有的著裝,慵懶的媚眼頗為好奇地向著這邊掃視過來。

隨著木門的打開,建築物內淫亂的聲音變得愈發明顯,濃郁旖旎的催情氣息也飄入了妮芙絲的鼻中。

顯然,這是一處暗娼,是貧民們解決性需求的地點所在。

龍女並不會對這樣的場所產生過多歧視。

問題並不在於娼妓們,而是聖都多到溢出的單身男性決定了對性服務的需求。

再怎麼認為出賣身體換取錢財的行為不對,其根源也不在這樣隱蔽破敗的娼館中。

因此,她無視了女人眼中的好奇心,只是平靜地說出了此行的需求。

「我找那個最不受歡迎的傢伙。」她補了一句,「我是債主派來的。」

「哦—— 你說那個混蛋啊。」半精靈女人掩嘴笑了一下,「他現在不在裡面。」

「那我能在哪裡找到他?」

「不用去找。諾——他就在你背後。」

這回答也太過嚇人了,妮芙絲猛地一抖,急忙轉過身來,卻只是看到自己的身後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有甚麼人影。

她還在疑惑是不是被開了玩笑,才發現就在木門正對著的漆黑角落里,有個黑乎乎的人影一動不動地躺在了磚石與木板的廢墟中。

由於他從頭到尾都是像具屍體一樣沒有動彈,再加上蓋在身上的破布般的衣物形成了偽裝,才使得妮芙絲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大概是感受到了照射到眼瞼上的亮光,男人悠悠醒轉,突地一躍而起,就要往建築物中衝去。

守在門口的半精靈女人冷笑了一聲,便毫不留情地關上了木門。

差一步就能衝進娼館內的矮個男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門板上,發出咚的巨響。

可他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痛一樣,一邊用力錘門一邊高喊。

「開門!放我進去!我會把錢結清的,讓我見一見瑪麗!」

無論他怎麼叫喊,被閂死的木門就是紋絲不動。

這時候,妮芙絲才朦朧地看清了些這個男人的面貌:矮個,長須,不知道是天生還是骯髒的黝黑膚色,以及底層勞動者都有的傷疤與老繭。

或許是許久沒有洗過澡的原因,男人的身上傳來了陣陣難聞的臭味,讓她忍不住想要掩起鼻息。

「餵……餵——你是『灰狗』,對麼?」

聽到「灰狗」的稱呼,男人終於轉過身來,像是剛剛才發現站在這裡的妮芙絲般受到了驚嚇。

「哦哇,你、你……哎呀?年輕女人……」

看清楚鬥篷下的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後,他的狀態才安定了下來。

看起來可以進行對話了。

決心趕緊把要蒐集的情報弄完就走,妮芙絲便迫不及待地向著這個似乎是人類與矮人混血的男人發話。

「你的債主讓我過來,通知你趕緊把那件事的情報交給我。」

「那件事……哪件呢?哎呦,我的記性不太好。」

對這種輕佻的語氣,龍女是再也熟悉不過了。

雖然不會蠢到把這樣的敷衍之詞當真,她還是耐著性子正經地做出了說明。

「關於內核區亞神們究竟發生了甚麼事的情報——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這件事啊……嘶,也許知道,也許都忘掉了,要好好想一想……」與那傢伙相處了一段時間後,龍女已經能稍微聽懂他人話語中暗含的意義了。

但她並不準備彎彎繞繞地和人打啞謎,一點都不含蓄地直入主題。

「你有甚麼話就直說。」

灰狗呵呵地笑了兩聲。

「我本來是說好幫你們打探消息換取報酬的。中間是偷了會懶消失了一段時間,看在以前我乾了這麼多活,要不幫我把欠的錢還了,這樣他們就能讓我進去找瑪麗了。不多,也就是十……十五個銀幣。」

要不要付錢呢?

來的時候,伊比斯也沒說自己的權限有多少,說不定就這樣付錢是不符合規則的行為。

但妮芙絲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就將手探入了懷中——關於亞神的情報應該對那傢伙很重要,而十五銀幣雖然不是個小數目,和那傢伙交給自己的零花錢相比,倒也算是在能夠承擔的範圍之內。

小心地翻揀了一會兒後,龍女拿出了裝滿十五枚銀幣的錢袋。

灰狗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要求這麼簡單就被滿足了。

他再度看向眼前的神秘女孩,開始思考起了更進一步的要求。

畢竟是難得地遇上了一次傻子啊。

「你把兜帽掀起來。」

「……為甚麼?」

「沒為甚麼,趕緊做!」

雖然並不清楚具體緣由,見到男人的語氣極為焦急,不明所以的妮芙絲就隨手摘下了鬥篷的兜帽。

憑借著矮人血統帶來的黑暗中視物的能力,灰狗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少女姣好的面容,目光死死盯在她細嫩的脖頸上——簡直就是極品,這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來的肌膚無疑勝過他所見過的所有女人,未經風霜的臉蛋也像雞蛋一般光滑。

如果能把這個蠢貨美少女的衣服扒光,再把雞巴插進她腴美幼嫩的小穴中去的話,那該會是多麼大的享受啊!

他小心地斂起了貪婪的神色,徬彿舌頭一般舔舐著女孩的目光也被收好,使出渾身解數擺出了生平最完美的偽裝。

「這裡位置不好,說話可能會被聽見。來,我帶你去那邊的角落——」男人故作自然地伸出手來,摟住了龍女瘦削的肩膀。

確認相信了自己說法的女孩沒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之後,他的心臟也砰砰地跳了起來。

不敢相信,平日里人憎狗嫌的自己,居然能夠靠近這樣一位極品美少女一親芳澤,簡直就是像在夢里一樣!

即使全身都包裹在純黑色的鬥篷之中,憑借著摟在少女肩頭的右手,灰狗也能感受到青春肉體的美妙彈性。

近距離嗅聞這若有若無的體香,好幾天沒有碰過女人的他已經快要按捺不住動手的慾望,下身也硬得像是要炸開來一般,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還是使他保持了最後的清醒。

走出幾步來到了小巷子的死衚衕處,少女有些不耐煩的聲音清脆地響起。

「好了,這裡就不會有人能聽到了。現在該把情報告訴我了吧。」

「別急啊,你把耳朵湊過來,我靠近你耳邊輕聲說……」見到被摟住的白髮少女擺出了毫無防備的聆聽姿勢,越湊越近的灰狗再也無法抑制住慾望,無比猴急地緊緊抱住了面前的尤物。

一定要肏翻這個小騷貨,用精液把她灌到懷孕——死死抱住了少女的一瞬間,男人的腦中再也沒有了除此之外的念頭。

他迫不及待地手腳並用,像個章魚一樣死死吸附在了女孩的身體上。

帶著腥臭味的紫黑色舌頭順勢貼上柔軟的面頰,盡情享受微咸的體味,許久沒有撫摸過女人的手也第一時間攀上了少女的胸前,準備解開鬥篷衣衫,將柔軟的乳肉暴露出來。

沒有女人能抵抗男人的力量,不過,預想中少女被撲倒在地驚慌尖叫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灰狗連疑惑都沒有來得及產生,就看到世界上下顛倒了過來——隨後,席捲全身的是被用力拋摔在牆面上的劇痛,讓他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你——你這個……」

完全沒想過所謂的悄悄話會是這樣的襲擊,驚訝地宕機了一瞬的妮芙絲還是在恢復意識的一瞬間將灰狗扔了出去。

側臉被塗抹上的惡臭口水讓她想要伸手擦拭,但先從胸中燃起的怒火使得龍女死死瞪住了遠處模糊的身影。

雖然應當說些髒話來宣洩怒意,然而——或許是從出生開始就沒有練習過這種功能,她竟然想不出甚麼展現惡意的詞彙來。

或者說,需要用理智思考詞彙的時候,爆發出來的情緒就已經被理智控制住了。妮芙絲咬緊牙關,吐出了自認為最有威脅的話語。

「敢這樣騷擾我,你不怕死嗎!信不信我會扭斷你的脖子!」

「嘿…咳,咳咳……你……你不會這麼做的,小妞……咳咳……」短暫的交鋒中,男人已經完全理解了一件事:自己絕對不是這個擁有少女皮囊的怪物的對手。

只要她願意,自己毫無疑問會被輕而易舉地撕成碎片。

原本依靠性別差距強暴她的計劃已經失敗了,甚至自己的性命都已經危在旦夕,可是……

灰狗大爺可還沒有這麼容易就會認輸!

「你…你要情報,對吧……你要是殺了我,就再也拿不到了……」他在賭,賭自己知道的這個消息對少女有著無可替代的重要性。

平日里,前來聯絡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和自己一樣都是哪怕消失也沒人會發現的社會殘渣。

站在暗中雇傭了自己的傢伙肯定是個狠角色,完全沒把任何可能會被追溯身份的破綻暴露出來。

偏偏是這一次,幕後那傢伙派出的接頭人是個一看就不一般的白髮美少女,想來是極為重視自己手中的情報。

只要以此作為要挾,或許就有活命的機會。

「我都已經付過錢了——你要出爾反爾嗎?!」

天哪,怎麼這個有著漂亮臉蛋的小姑娘這麼蠢!

錢都已經拿到手了,想不想加價的主動權豈不是還在自己手上?

灰狗幾乎要大笑出聲,可是仍然游走在四肢百骸的劇痛讓他只能不斷咳嗽。

不管怎麼說,他確信了一點:自己的性命已經保住了。

可是,僅僅如此,夠嗎?

一旦從死亡的恐懼中解脫,貪欲就重新佔到了上風——他想要這個人間絕色,想要佔有她、強暴她,迫使她脫光衣服侍奉自己。

有了這股佔據著大腦的衝動,男人爆發出驚人的意志克服了疼痛,撐從牙縫中擠出了命令。

「你要想知道情報的話,就把衣服都脫了。」

妮芙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都聽到了甚麼。當然,她並非甚麼不諳世事的白痴,根本不會被這樣弱智的威脅所影響。

「你要食言?還要提出更多的要求?難道你不認為,我直接拷問你得到情報會是個更好的選擇嗎?」

此刻在龍女心中,這個叫做灰狗的男人已經被打上了「有害」的標籤,再沒甚麼必要用溫柔的態度來對待了。

雖然她不曾有過拷問別人的經驗,可只是傷害他人施加痛苦的話,就再也簡單不過了。

「那你就來試試看啊!」

有可能是在虛張聲勢,也有可能,拷問真的會對這種人無效。

事到如今,妮芙絲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她走近了倒在地上的男人,神色沈穩地發出了最後通牒。

「說出來,不然我就踩碎你的小腿。」

沈默持續了數秒之久,狠下心來的龍女抬腿,重重踏在了灰狗的左小腿上。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男人的痛喊響起,刺破了漆黑的夜色。

稍遠處的娼館仍然滿是鶯鶯燕燕之身,緊閉的木門也紋絲不動——沒人會對灰狗的遭遇感到奇怪,再說了,這在外環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然而,這個矮小的男人仍然沒有松口,強忍著痛苦從牙縫中擠出惡毒的話語。

「等你一會兒求我了……老子要…肏死你……肏死你這個妞兒……」看起來,這種程度的傷害似乎沒有起到作用。

妮芙絲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下一步該用甚麼方式繼續拷問。

她稍稍思考了一下,俯身抓起了男人的右手腕,用力向著外側扭轉下去。

這一次,灰狗喊出了比之前更響亮的痛號聲,被扭成麻花狀的手臂顯然是失去了保持原狀的能力,被龍女松開後便無力地像條軟蛇一樣垂落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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