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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雲譎風詭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然而——她還是沒能得到想要的情報。被痛苦折磨的灰狗像是瘋魔了一樣,不僅沒有吐露任何信息,口中的污言穢語卻是一連串地吐了出來。

「你這個…惡毒的小妞……我要把你壓在身下,肏翻你的爛屄……狗娘養的……灰狗大人要肏到你求饒為止……要把你的美屄肏到翻出來……」難辦了。

妮芙絲並不知道,還有甚麼方法能進一步施加痛苦而不殺死面前的男人,以強迫他把話都吐露出來。

也許,真的如他所說,拷問是沒有辦法的。

沒有吐真劑或者別的技術,要如何才能得到想要的情報呢?

某種瘋狂的想法出現在了少女的腦海中——要不,就遂了傢伙的願算了。

反正,自己不需要保持甚麼操守,和陌生人交合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那傢伙似乎期望著自己能這麼做,也就是說,此時在這裡脫光衣服交配的話,只需要付出時間成本罷了。

妮芙絲默然地看著灰狗伸出完好的左手抓住自己的腳踝,順著往上摸去。

沒區別的,無論是在這裡和這個惡心骯髒的傢伙交合或是回去之後和控制著自己的那傢伙交合,從物理意義和社會意義上看對妮芙絲這個女奴都沒有任何差異,只是肉體的碰觸與結合。

所謂的自愛,也不過是社會成員被規訓後融入社會秩序的能力之一,而作為精靈社會邊緣成員的自己沒有遵循的必要,只要不挑戰等級制度就能隨心所欲……

排除道德與個人喜好的乾擾,才能得到清晰正確的答案,這是龍女一貫以來的思考方式。

然而此刻,就在快要說服自己的時候,她突然感到一陣反胃——以及從心底湧上的,對這麼想的自己的厭惡感。

被報警機制驚醒的身體也動了起來,踢開已經爬上大腿的男人的髒手。

太危險了。

她掐斷了思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順著這樣想下去,最後得到的答案太過可怕了。

看著癱倒在地上陰狠地呻吟著的灰狗,妮芙絲的心裡竟然產生了錯覺——自己才是被打倒的那個,而眼前的傢伙,是根本無法戰勝的。

「甚麼都不想要的人最難收買」,這是那傢伙對自己說過的話。

而此刻,立場卻完全反轉了過來,感到束手無策的竟然是自己。

應該繼續拷問嗎?

還是順著剛剛的念頭,嘗試一些滿足這傢伙的慾望?

正當少女躊躇不定時,意料之外的援手出現了。

噠,噠,噠。伴隨著有節奏的輕鬆腳步,一位熟悉的精靈女性出現在了巷口。

「少爺說你對付不了這傢伙,所以讓我跟過來看看——果然,少爺的預料沒有出錯呢。」

披著鬥篷的克萊爾夫人神情悠哉地踱步來到妮芙絲身邊,和她一起俯視著地上男人。

還在張牙舞爪的灰狗想要繼續出言恐嚇,卻突然感到了一股從心底躥升的寒意。

這個女人,和旁邊的這個妞兒不一樣。

「刀口上舔血的地痞流氓,雖然有著犬吠嚎叫的膽氣,無非也就是外強中乾嚇唬人罷了。」

克萊爾夫人看著殘廢了一手一腳卻絲毫沒有松口的男人,就像是在看一隻癩皮狗,「貪戀享受的傢伙,哪裡會有捨生忘死的勇氣?不過是看你好欺負,賭一把硬撐著用虛張聲勢乞求活路而已。要是你被嚇唬住了,他就會得寸進尺;要是你沒被唬住,這傢伙馬上就會顯露出貪生怕死的本性來。」

手掌一翻,一柄鋒利的匕首出現在了女人的掌中。

「你…你要乾嘛……」

「幫你切掉沒用的東西。」

蹲下身的克萊爾夫人用匕首朝著灰狗的下體比劃,「要是把這東西割了的話,你就不用每天去找姘頭了,剛剛那筆錢也就能夠省下來——你覺得這個禮物怎麼樣啊,灰狗?」

「有、有話好好說……」冷汗爬上了男人的背部,「我,我傳遞過那麼多消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說話的探子是沒有價值的呢。」

「我、我說,我馬上就告訴你,把耳朵湊過來……」「別想耍花招,我還有別的麻煩些的渠道知道消息,不差你這傢伙。」

隔著布料,匕首頂住了男人的根部,徬彿下一刻就會隨著克萊爾夫人一用力而划出一道口子來。

底牌盡失,再也撐不住了的灰狗終於崩潰了,像是殺豬一般吼了出來。

「亞、亞神,亞神們被襲擊了!庫雷尼亞家的兩個,還有曼特姆家的亞神都被打傷,已經好長一段沒有出現在人前了……」

「這是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是…是我在綠牆關口那裡乾活時溜進裡面休息,偶然在曼特姆家的花園偷聽到的……」綠牆是人們對隔開內核區與中環的難以翻越的巨型灌木牆壁的稱呼,其中能夠通行的缺口被各個內環家族所把守著。

雖然如此得到情報的說法聽上去充滿了偶然性,但克萊爾夫人卻沒有再提出質疑。

灰狗沒有說謊的必要,因此姑且可以相信這是他的實話。

「你乾的還不錯。至於這一次的報酬……」

「……我已經給他了,十五個銀幣。」

拿開匕首的克萊爾夫人嘆了口氣,倒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她湊近過來,靠近了劫後餘生保住了命根子而喘氣不止的灰狗,隨後捂住了他的口鼻,對準男人暴露在外的脖子割下。

就像是殺雞放血一般,男人起初還掙扎了兩下,隨著噴出的血液濺滿了牆壁、地面以及女人的鬥篷,漸漸失血的灰狗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弱,亂蹬的右腿最終是一動也不動了,就像之前睡在那裡時的一樣。

「廢除這顆棋子是預訂之中的計劃,意外的是你先已經把他打殘了,也就省了我挎包里的毒酒。」

克萊爾夫人脫下滿是人血的鬥篷,捲起來扔在了灰狗的屍體上,隨後用柔和的目光看向了一旁震驚地立在原地的妮芙絲,「別怕,外環的謀殺案也不差這一件,沒人會來管這種垃圾的死因。」

龍女僵硬地點了點頭。

她實在難以把溫柔的精靈婦人與剛剛殺人放血的冷血行為聯繫起來。

機械地跟隨著克萊爾夫人的腳步,離開娼館附近到達安全的中環後,少女仍然糾結著所見的殺人現場——也不是說為灰狗的死感到可憐或不忿,只是看著殺人血案就在眼前上演,心中也會對自己的行為產生反思:自己要是再跟著伊比斯的命令行事,會不會碰上更加難以接受的任務?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所以,必須要保持清醒,不要落入那傢伙平日里花言巧語之下的陷阱中去。

「我們這是要去哪?」

「少爺說你可以信任,因此我要帶你去見一見其他負責情報的重要人物。」

克萊爾夫人話鋒一轉,「我來的時候,你是不是正覺得沒法繼續拷問,因此進退兩難了呢?」

妮芙絲點頭肯定。

「其實,你可以直接放棄任務,回去找少爺撒嬌。」

克萊爾夫人露出了笑容,「他那麼寵愛你,肯定不介意原諒這樣的小事。明明逃避也是種選擇,你就沒想到可以那麼做,只是站在那裡發呆嗎?」

「……我和主人只是契約的關係,不存在甚麼撒嬌和偏愛。按照契約,我會聽他的命令與擺弄,而半年之後他就會放我自由了。」

聽到意料之外的內幕,克萊爾夫人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之後,她才發出了感嘆。

「哦,你真是個耿直的好姑娘。」她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看來,少爺是真的很寵愛你呢。」

********************

大約是晚飯後不久,貝拉斯科家來了一位奇異的客人。

聽到僕人報上來的客人姓名後,家族的次子,弗洛米爾·貝拉斯科罕見地沒有來得及整理衣著,就風風火火地跑到了門口迎接。

「你這混蛋怎麼回來了?我妹呢?」

「別急。」

難得用真容出來一次的伊比斯對朋友露出笑容,「還不趕快把我請進去端壺茶上來?」

要說哪裡能夠最快最準確地得到各大家族們的小道消息,毫無疑問就是弗洛米爾這裡了。

內核區的居民中,只有這個能算是自己友人的傢伙會把情報和盤托出,為此也只需要登門拜訪聊一會天就夠了。

「你這傢伙來得真不巧,我正準備要出門參加舞會……嘖,把你就這麼趕出去對你來說也太危險了。算了,快滾進來。」

走過巨大無比的庭院,弗洛米爾把伊比斯帶到了招待客人的大廳中。

不過多時,果盤和熱茶就被僕人們端了上來。

「你不是和埃爾托家族帶領的軍隊一起出發了嗎?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我都沒聽說過他們要班師的消息。」

弗洛米爾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對許久未見的友人拋出疑問,「你是不是受不了軍營里的生活,當了逃兵溜了回來?難不成你被那些飢渴男人們給撅了屁眼?」

「與其擔心我被撅屁股,你還不如擔心你表妹待在一群男人中間會不會更危險。」

「那有甚麼好擔心的?」

弗洛米爾不以為意,「她家和那些家族關係好,我妹又是個標準的暴力狂,哪有男人會看得上她。再說,你覺得她長得不錯,可在精靈看來,也就是那樣吧。就算是有畜生精蟲上腦要對她用強,先不說表舅安排的親衛厲害得很,打不打得過她本人又要另說呢。」

倒也是那麼回事。

只是你恐怕不知道,她的第一次已經被我給拿走了……

伊比斯默默地想了想,決定先不把這件事說出來。

「薩拉維芙現在好得很,吃得多,跑得勤,砍人也痛快,一拳能打死三個我。幾個月前軍隊攻克了布萊丹,現在正在往更深處進發,我是因為老姐喊我有事,就提前脫隊回來了。」

「難怪,這就說得通了。」

弗洛米爾點了點頭,「嚯,所以最後是埃爾托家拿下了布萊丹,應該是巴庫爾出手了吧。聽說布萊丹的白魔女很厲害,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見到他們戰鬥的樣子。」

白魔女是個非常漂亮可愛的白髮美少女,現在是我的性奴……這更是沒必要說的信息。

伊比斯裝出了考慮的樣子,遲疑著拋出了重磅消息。

「巴庫爾死了,他……」

「等一下!」

相貌英俊的精靈青年揮了揮手,於是僕人們就都退下了,只剩下兩個好朋友獨自待在了空蕩蕩的大廳里。

他的神色緊張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有些著急。

「你說的是真的?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巴庫爾那個倒霉蛋,被布萊丹的巨型拋石器直接砸中,甚麼神力都沒發揮出來就變成了肉泥。他弟弟接管統帥位置攻下了城市,又因為城裡的惡魔而失去了性命。我離開軍營的時候,剩下的家族還在選舉新的統帥。」

弗洛米爾砸了咂嘴。

「有趣,這消息……哎呀,可惜老頭子不在,幾個星期前離開聖都回領地了,否則讓他來出面走動操作的話……」「貝拉斯科家主不在?」

「是啊,他急著回去娶曼提拉姆家的女兒作小妾。這個老色鬼,從老媽死後就沒有停歇過。」

弗洛米爾看起來對自己的老爹頗有微詞,「現在,待在聖都的就只有我和幾個小輩,還有小媽,那個他兩年前娶來的新老婆了——哦,很快就要變成舊的了,哈哈。」

弗洛米爾的小媽,應該就是那個悄悄躲在柱子後面偷聽的,比他還要年輕的藍發少婦了。

伊比斯並不準備對朋友家裡亂七八糟的人際關係作出點評——這在各個家族中本就是稀松平常的情況。

他只是來打探消息,可不是來特意聽別人家的八卦的。

隨便用軍營里發生的事和弗洛米爾聊了一會,伊比斯決定把話題引到拜訪的正途上來。

「我沒準備在聖都待多久,大概明天中午就得出發回綠藤堡。不過,看這緊張的氣氛,是不是發生甚麼大事了?」

「哦,確實出了件大事。」

弗洛米爾輕描淡寫地說道,「爐灶之神、旅行與渡口之神,還有手藝之神都被接連打傷了。由於他們要麼是庫雷尼亞家,要麼是庫雷尼亞盟友家的成員,因此阿扎爾家族就被懷疑上了。」

這何止是大事啊,簡直是能把聖都和平形式攪翻天的大危機!

伊比斯如實地把心中的震驚表現在了臉上。

倘若懷疑是真的……

「阿扎爾家的亞神公然對另一亞神下手,這……」「還是死手,完全是衝著要命去的。」

弗洛米爾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這些亞神,都是在夜晚落單的時候遭到了襲擊。攻擊者的速度太快了,使用的兵器也異常鋒利,差點就把爐灶之神的腦袋切了下來。而且,襲擊者在一擊不中之後,就會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民居之間,因此從來沒被看到過真面目。」

伊比斯的腦袋轉得飛快。

「這是有預謀的伏擊……襲擊者知道會在那裡碰到亞神,因此提前準備好了進攻與撤退的方案,這是只有真正老練的殺手或戰士才能做得到的。」

「掌管暗殺的神只在自己的領地上,而戰爭之神考爾提耶剛好在聖都。況且,阿扎爾家與庫雷尼亞家積怨已久,也有足夠的動機。現在,庫雷尼亞家留在聖都的三位亞神中,只有音樂之神還有完全的戰鬥力了。」

合情又合理,但因此伊比斯反而不太願意相信這是阿扎爾家做的了,因為那所導向的結論確實非常駭人。

「你覺得會是戰神做的嗎?」

「不。」

弗洛米爾搖了搖頭,「但是我覺不覺得又有甚麼用呢?現在議會吵成了一鍋亂麻,如果不是阿扎爾家和庫雷尼亞家的家主都在克制,說不定明天早上我們就能看到神戰了——那我就得趕緊收拾東西離開聖都跑回自己家裡去。」

這是否真的是阿扎爾家族的陰謀呢?

目前的情報也太少了。

直接用伊比斯的身份去拜訪與英卡納家友好的庫雷尼亞家也不行,畢竟他們根本看不上身為人類的自己。

總之,回去之後還是先用信鴿把這個消息傳遞給老姐吧。

「如果是第三者所為的話,你覺得襲擊者可能是誰?」「你老姐。」呵呵。

「我是說,如果有誰讓我的感覺是幕後黑手,那就只有她了。」

弗洛米爾回憶了一下,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雖然大家都覺得瓦妮莎是個性格溫婉能力卓絕的絕世大美女,可我就總覺得她是做得出潛入聖都暗殺亞神挑起爭端這種事的陰謀家。」

「我知道你怕她,也不至於恐懼成這個樣子吧。」

伊比斯聳了聳肩,「老姐她沒理由這麼做。放心,要真是她乾的,我肯定會第一個知情,也絕對會第一個透露給你。要說起來的話,還是咱們兩家更親近些呢。」

再說,如果她想殺誰,可不會連續失手三次留下活口。

但那要是為了平衡雙方戰力而故意那麼做的呢……

這就不好說了。

「我也知道不太可能是她。」

弗洛米爾嘆了口氣,「好吧,目前聖都的情況還在可控範圍之內,大部分亞神們都同意要先揪出兇手再算賬,因此他要想再次行凶會困難許多。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不會變成最壞的結局。還有,伊比斯……」

被突然叫了名字,人類青年看向友人,發現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極為認真。

「這兩年以來,你到底都經歷了甚麼?我還記得兩年前的你不是這樣的,提到瓦妮莎的時候也會在親近中帶著戒備……現在,你對她只有毫無保留的盲從了。她到底對你做了些甚麼?難道你真的像傳聞中那樣成為了她的床上玩具?」

要說發生了甚麼,並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總之,一切的開端,是兩年前自己帶著老姐血洗了星佔會高層,隨後便永遠失去了第二種選擇,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地跟在她身邊。

那之後的兩年間,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越來越濃,與她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起來。

可以說,除了突破那層膜以外,該做的事自己都已經和瓦妮莎做過了。

「沒發生甚麼。你多慮了,老姐那種人怎麼可能會把處女就這麼簡單地浪費掉。」

伊比斯平靜的神色沒有絲毫動搖,「我只是理解了跟著她我才會有出路而已。你看,像我這樣的純種人類要是一旦失去了老姐的庇護,隨時都會被突發奇想的精靈大少爺們當成螻蟻碾死。正因為如此,我才必須抱緊她的大腿,讓我短暫的人生能夠安穩地度過。」

弗洛米爾喝了口茶,眉宇間的困惑神色還是沒有消退。

「我還記得以前你出來玩時,經常向我抱怨瓦妮莎那傢伙的控制欲太強了。嚴重的時候,就連你的著裝打扮都是她親自經手的,完全沒法憑自己的喜好穿衣交友,身邊跟著的也都是被她揀選過的女奴隸。現在呢?是你忍受住了,還是他弟控的症狀減輕了些呢?」

「都有吧。」

伊比斯點了點頭,「起碼現在我被允許能挑選女奴親手調教了。大概是因為精靈成年的節奏比人類要慢,沒轉過彎來的老姐就一直以為我還小需要管教,最近才意識到該放鬆一些。」

他收穫了弗洛米爾充滿憐憫的目光。

不過,道理也確實沒錯。

對於壽命差距巨大的精靈和人類而言,產生的交集與羈絆大多會以悲劇收場。

像弗洛米爾這樣的精靈少爺,大概還能悠然地玩上幾十年,才會不情不願地找個門當戶對的小姐結婚——而那時候的自己大概已經老得走不動路了,與這傢伙狐朋狗友的關係也早就變質消失了。

「總比你家的老頭要好,一大把歲數了還在娶年輕姑娘,娶回來也沒肏幾次就厭了,讓人家兩百歲都沒有的小姑娘獨守空房——我要是娶了個精靈姑娘,起碼能陪她幾十年,然後就乖乖死掉放她自由。你家老頭呢?娶回來又不怎麼用,還要一個勁兒地去外面找新老婆,這不是禍害別人嘛。」

「……我爹就這性子,我能怎麼樣嘛!」

連弗洛米爾這個做兒子的也失去了辯護的動力,「起碼我能管好自己,這不就夠了嘛!」

「哦,管好自己指的就是四處勾搭良家女孩,玩膩了就裝作惡疾發作把人趕走甩掉。」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掛不住面子的弗洛米爾趕緊轉移話題,「說真的,瓦妮莎她現在在哪裡?準備甚麼時候回聖都來?想要保持中立的亞神們不少,除了醫神沙朗那樣足不出戶避而不聞的,剩下的不摻和爭鬥的亞神們都在找個主心骨。如果瓦妮莎回來的話,聖都的局勢基本就能穩定下來了。」

「她在霍爾家族的領地附近,具體甚麼時候回聖都也說不准。」

伊比斯聳了聳肩,「不過,聽說有一大部分商人準備成立新商會,還在尋找有閒錢的家族投資。如果事情屬實的話,說不定她就會很快趕回來確認變化了——要是真有這樣的商會,你准不準備插一腳?」

「能讓瓦妮莎在意的新商會……連我都沒聽說過。」

弗洛米爾皺起了眉,「要是這商會真有本事讓你姐頭疼,那我說不定會摻和一下分一杯羹——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能夠回到聖都平衡局勢的中立亞神都住得太遠了,就瓦妮莎最有可能靠著風神的能力趕回來,你有沒有聯繫她的方法,讓她快點回來?寫信給她說你得了重病快要死掉了怎麼樣?」

「那我會被她扔到油鍋里去的。」

伊比斯鄙夷地看了友人一眼,「你哥可比我姐好說話多了,別拿你那一套做法給我當餿主意。不過,我倒還有個好消息——奧莉薇爾偷偷來聖都了,前幾天我在人群里偶然看到了她。她知道了現狀,應該就能成為穩定局勢的生力軍。」

「火與熔爐的奧莉薇爾大人……那還真是個好消息。」弗洛米爾松了一口氣,繃直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他想要再飲一口,發現茶杯已經空了。

「你怎麼說,準備多聊一會兒嗎?還是有事要忙得先告退?」

他一邊沏茶一邊開玩笑道,「如果你現在先溜的話,我還能趕得上舞會吃點剩下的糕點。」

「咱倆好不容易聚一聚,別這麼快趕人嘛。」

伊比斯伸了個懶腰,想了想自己給妮芙絲安排的任務——嗯,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結束的,所以晚一些回去也沒關係,否則就得在她暖好床鋪之前鑽冷被窩了,「我離開聖都這麼久,發生了甚麼新聞都不知道,要不聽你講一講?」

「好吧,我就把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講給你聽——記得要走的時候說一聲,我會叫個僕人把你護送出去。現在的聖都,可沒有你剛離開時那麼寬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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