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今天會是忙碌的一天。剛搬到新家裡來,咱們得去置辦不少東西……」
「我知道。」妮芙絲平淡的聲音響起,「可這和化妝有甚麼關係?既然很忙,不應該快些出發嗎……主人?」
她用清澈無比的疑惑眼神注視著伊比斯,讓青年有股扶額嘆息的衝動。
「你是我的貼身女奴。」
「嗯。」
「所以,你的容貌就和我的名譽掛鈎。總是這麼不在意打扮,就是在給我丟臉。」伊比斯加重了語氣,「這是你作為女奴的職責,明白了嗎?」
白髮的半龍少女點了點頭,沒有再表現出更多異議,便像具木偶一樣端坐在那裡,任由青年擺弄起了臉蛋。
「我看看……唔……皮膚的底子非常棒,沒有暗瘡和痘痘……眉毛太粗了要修一修……唇色也不用塗抹……五官沒甚麼好處理的,就是這個爬蟲一樣的竪眼睛怎麼辦呢……總之先畫個臥蠶……」
妮芙絲並不清楚伊比斯在自己臉上搞的花樣,對於他拿出的各種各樣的器具材料也不甚理解。但既然被命令說「熟悉了以後要自己畫」,也只能先努力記下這些花樣……
「好了。」
大約過了有幾刻種,忙活了許久的伊比斯終於丟下刷子,雙手一拍大功告成。
覺得臉蛋有些麻木的龍女歪了歪頭,想要揉一揉撓一撓彆扭的臉頰,卻被伊比斯伸手阻止了。
他用盆裝來了水。但水面的反射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人影,當不了鏡子使用。
妮芙絲正疑惑著,只見伊比斯對著水盆擺出手勢,念念有詞,下一刻,水中的人影竟然變得清晰了起來,和鏡面玻璃成像一般別無二致。
「……法術?」
「對。一點沒甚麼用的小把戲……大部分法術都是這樣的。」
除了神明的偉力以及某些擁有天賦的「超能力者」,還有一種「超自然力量」
是被稱呼為法術的據說可以後天學習的技巧。妮芙絲曾經問過伊比斯自己能不能學,得到的卻是否定的回答。不過,這並不妨礙她用自己的方法進行探究。
「作用時效是多久?作用液體的深度呢?除了折射率,比熱容之類的物理性質有沒有發生變化?如果把表面的水抽去一層,還能不能保證法術質量……嗚!」
「禁止廢話。」
「嗚……」
額頭被賞了一下之後,知道自己得不到回答的妮芙絲只好乖乖閉嘴,然後隨著伊比斯一起端詳起了鏡中的人像。
當然,對於臉盲的半龍小姐來說,這根本只是在玩找茬遊戲。按照伊比斯的說法,自己這樣就會更有魅力……但她實在看不出來,更換了形象後的自己到底增加了怎樣的吸引力。不過,將心比心地想一想,就是擺幾頭龍在本地人面前,也很難分出美醜來……吧?
「不錯,小家碧玉的清純美人,還帶著些楚楚可憐的嬌弱氣息,異質的湛藍瞳孔就像漩渦一樣吸引著初見者的注意力。唔,總感覺我好不容易化妝出的外表印象會被你用不得了的舉動破壞掉,要不要再教一教形態禮儀呢……」
妮芙絲的注意力已經落在了鏡像中的另一個「精靈」身上。對於自身的倒影,仔細觀察後還能發現些自己的眉眼,但一旁的這個「精靈」左看右看都認不出這傢伙的相貌。如果不是一早起來後先聽到了熟悉的聲線再見到偽裝完畢的人類青年,她幾乎會以為這是個甚麼時候入侵了宅院的精靈小偷。
「……你現在還是『伊比斯·英卡納』麼……主人?」
「我想想……『查爾斯』怎麼樣?要說能和這樣的宅邸和女奴所般配的身份,一位發了財的遠行商人似乎不錯。」
只是簡單的兩句話,身份變換的交流就結束了。妮芙絲低著頭,默念了好幾遍「查爾斯」,才將這個新名字記在了腦海裡。
伊比斯走到了少女的背後,扶住她已經長過肩的純色白髮,簡單地用緞帶綁了一下。從衣櫃中找了件還算乾淨的素色裙裝為她換上,兩人便鎖好大門出發了。
雖然在打扮上花了些時間,早起的二人出門時,天光仍是清晨時的明亮模樣。
剛剛從沈睡中蘇醒的聖都開始展現起了它的活力——細密的,充滿著歡快氣息的嘈雜人聲從四面八方湧來,那是商販與行人們開始了一天的生計。
就在這棟宅院所在的虹彩廣場,正有提著一籃新鮮魚類的小販在叫賣。見到了從轉角中出來的主奴二人後,便熱情地揮手招呼。只是伊比斯看也不看,就拉著顯然頗有興致的妮芙絲快步離開。
「早上要先去買奴隸和僕役。我可不覺得只靠你一個就能服侍得好我。」
在其它外族的印象中,精靈是非常富裕的種族。但要羨慕精靈們奢華的生活,首先就得意識到,那完全是建立在各種族奴隸的血淚之上。對於獸人與人類而言,精靈是極為凶猛的種族,而且是最為無情的掠奴者。走在聖都的大街上,最為常見的就是各色各樣的奴隸們,正在辛勤地勞苦工作。
「最常見的奴隸是各大莊園的農奴,因為聖都附近也有不少農莊,所以城市外圍這樣的奴隸販子最多。不過,弄莊稼的粗糙奴隸不適合服侍人,得買些特地訓練過的才行……」
聽著伊比斯的解釋,妮芙絲只是默默地低著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路上人來人往的行人們有不少都對這位白髮的漂亮姑娘投來目光,讓伊比斯稍稍有些後悔帶她出來了——他早已習慣了隱藏在人群中,引人注目對探子而言實在是危險的行為。
不過,青年現在的身份畢竟是精靈商人查爾斯,稍微顯眼一些也並不要緊。
在某些時候,擁有名聲還是有些好處的。
他繼續對著身後的女奴說明。
「平民一些的奴隸市場不遠,不過要找大家族們都喜愛的貨色,也有一些特殊渠道——只是那不僅需要些門路,價格也非常昂貴。你希望咱們買哪種奴隸?」
「……」
對於這個突然提出的問題,妮芙絲只是抿住了嘴唇。
她不喜歡奴隸。
這個答案伊比斯不難猜到。詳細點說,是她不喜歡人們作為奴隸的命運……明明本人都只是個張腿挨肏的女奴呢。不過他並不準備放過妮芙絲,而是繼續了這個話題。
「尋常的奴隸都只經過了最基本的調教,乾些家務倒是可以,更複雜的工作就難以勝任了。如果是更優質的奴隸,就不光是調教完畢的少年少女性奴,還有能夠勝任管家的人才,甚至是能為主人犧牲的忠誠死士……你覺得咱們買甚麼好?」
「……你自己肯定有主意了,不用特地來問我。」
「我是想考驗你能不能猜到主人的內心。」
「我猜不中。」
真無趣。這幅擺爛的態度一出來,感到索然無味的伊比斯就咂了咂嘴。
兩人走了有一會,終於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那是坐落在中環一處偏僻巷子的露天奴隸市場,職業的奴隸販子或是囊中羞澀的奴隸主都會在這裡販賣人口。雖然都是些尋常勞動力,偶爾也會有高品質的奴隸出現。
大概是早晨剛剛開張的緣故,此時這個市場上並不熱鬧,只有幾個商人在閒聊。而他們的貨物,那些赤身裸體的奴隸們則是目光麻木地坐在滿是塵泥的地面上。他們大部分都沒有穿戴枷鎖——不說這些奴隸都已經吃飽了教訓,這是在聖都,就算有了逃跑的念頭,他們也實在無處可去。
「我們買幾個普通的奴隸就行了。做飯的、打掃的、整理的,大概三到四人就足夠了。至於性奴——暫時有你一個就夠了。再說,這裡也沒甚麼好貨色。」
發覺妮芙絲並沒有回應,伊比斯轉過頭,見少女正俯下身子,蹲在了一位盤腿坐在地上的老人面前。這個赤裸的老人當然是個奴隸,但他瞎了一隻眼睛,還失去了一隻腳,本該是腳踝的地方只剩下了個光滑的肉半球。
見到有客人在攤位前駐足,臉上有疤的精靈商人忙不迭地湊到了伊比斯跟前。
「您要買甚麼嗎?我這兒的奴隸都是好人家裡收購來的,不光都是家事熟手,也都沒有不良嗜好,忠實可靠……」察言觀色是商販的基本功。他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那個受到主人寵愛的白髮女奴正在意著瞎眼的老人,「這傢伙雖然行動不方便,也老得快走不動路了,倒是能做些手巧的木工活,只用算健壯奴隸的半價就行。」
伊比斯將目光轉向了妮芙絲。正在和老人用人類語說著話的少女臉上能明顯看出不忍之色。
「……被蟲子咬了,就爛掉了?」
「要乾活叻,又不給休息,躺著也疼,半個月就爛了大半邊嘍……」
原本只是看了醫生後很快就會好轉的傷口,就因為無休止的勞動,造成了整只腳的潰爛切除……得知老人境遇的妮芙絲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你想讓我買下他?」伊比斯的聲音從旁響起,「想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這兒悲慘的奴隸們這麼多,你救得過來嗎?」
這是實話。與在場的其他奴隸比起來,這位看起來還有精神的老人並不是最悲慘的存在。有個躲在半焦羽毛下的鴉人依稀能看出是個獨臂者,而半死不活躺著的女孩正在被奴隸販子踢打,就像是沒有生命一般毫無反應……除此之外,剩下那些看似健康的奴隸身上也滿是刑罰留下的傷疤。此時就正有奴隸主揮舞鞭子抽打著不聽話的「貨品」……
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後,妮芙絲對著青年投去了堅定的目光。
「你能買下他們嗎?不管要花多少錢,我都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原定的購物計劃中,奴隸的購買數量只有三四名。但看妮芙絲的樣子,她是想把這兒在場的八十多個奴隸都買下來——開甚麼玩笑!即使單個奴隸的價值相對自己的錢袋不多,但聚積起來可不是一筆小錢。也不說要養活這些奴隸的花費了,這一次滿足了女奴無禮的要求,下一次怎麼辦?難道她每一次看見了掛著牌子出賣的奴隸,自己就得給她買來?
伊比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我拒絕。購買的名額只有三個,你自己去挑選出有資格被我買下的奴隸。
多的,我不會結賬。」
「……就不能再多幾個嗎?要打掃這麼大的宅院的話,多幾個僕役更好吧……」
「住的人多,才要更多僕人伺候。只有我們兩人的話,三個奴隸就夠用了。」
面對著油鹽不進的刁蠻主人,微張著嘴的妮芙絲卻無法吐出話語。這時候,確認那個趴在地上的奴隸女孩已經死掉了的販子呸了一聲,指揮還活著的奴隸們把她扔到了市場邊的下水道中。連條遮臉的席子都沒有,年輕的生命便悄無聲息地逝去在了陰暗的水溝裡。
半龍少女終於垂下了頭,低聲下氣地說出請求。
「就當是我在求你了,你不缺這點錢的,對吧?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就能救下更多的人……」
「拿我的錢來為你的善心買單,是真把主人當冤大頭啊。」伊比斯譏諷了一句後,又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不過我想知道,為甚麼你會覺得他們被我買下就是件好事了?」
「……你只會壓榨他們的勞動,不會毫無意義地浪費他們的生命。」
這倒是實話。伊比斯暗暗點頭,卻維持住冰冷的面容,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仁慈——他想看看少女會用甚麼標準分配三個名額,至於多餘的善舉,就根本不在此行的目的中。
正常奴隸的價格大致是兩枚銀幣一位。青年從錢袋中隨手掏出一把昨晚換好的零錢,大小成色都不相同的銀幣叮叮噹噹地落入了少女手中。正好六枚,果然不多不少。至於剪了邊的和成色低的幾枚購買力是否會打折,他就懶得考慮了。
接過錢後,妮芙絲卻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對伊比斯提出了新問題。
「如果我用這些錢買下了更多奴隸的話……」
「你做得到就可以。」伊比斯點了點頭,隨後因為腦中湧出的靈感而戲謔地笑了起來,「要是討價還價無效的話,你可以試試肉償。說不定讓攤主們滿意了的話,就能獲得可觀的折扣,多滿足些你的慈悲心——這一次我允許你這麼做。」
少女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出言反駁,轉身走向了那些奴隸們。
見到有生意上門,商人們熱情地湊近了半龍少女,卻發現她似乎並不像有錢的主顧,而且完全不理會那些健壯好用的青壯,只是不斷注目著弱小的女人和孩童。龍女先是注意到了一位骨瘦嶙峋的人類小女孩,她甚至虛弱地沒法站起來,只能坐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里。一旁的商販不斷保證只要餵點豬食就能讓她重新充滿活力,但妮芙絲的注意力很快落到了旁邊的一位棕面獠牙的獸人母親身上。
她乾癟的乳房沒法擠出奶水,而懷中皺巴巴的嬰兒只是在嚎啕大哭……就在這對可憐母子的對面,是個得了皮膚病的灰鬍子矮人在拼命抓撓身體,大片黑色斑痕的皮膚光禿禿得甚是嚇人,奴隸市場的其他人都遠遠繞著他走……
見她兜兜轉轉了好幾圈還沒有購買的意圖,失去了興致的販子們便放棄了這吝嗇的客人,去招待陸陸續續進入市場的新客。
仍然沒有下定決心的妮芙絲反復繞著奴隸市場走了幾遍。她的目光在幾個老弱病殘身上停留了好幾次,但是……三個名額還是太少了,怎麼都沒法挑選好。
無論哪個奴隸似乎都有被救下的理由,放棄哪一個都似乎無異於謀殺,使她總是無法堅定意志。
轉回到最開始的攤位時,旁聽了主奴互動的攤主突然叫住了妮芙絲。
「餵,小姑娘!你的主人說你可以用身體抵償,對吧?」似乎是理解了她的窘迫境遇,精靈商人邪邪地笑著,「掀開裙子讓我摸一摸,之前那個老傢伙就送給你了,怎麼樣?」
他聲音中的淫邪之色絲毫沒有掩飾,使妮芙絲感到了一陣惡寒。但是……只是被摸幾下的話……
回頭確認了一旁靠著牆休息的伊比斯對著自己點頭了之後,她咬了咬牙,再度出聲確認了一遍。
「只要給你摸,就行了?」
「沒錯沒錯。我可不會騙你。」
得到保證之後,妮芙絲點點頭,捏住裙角提起了裙子。微微隆起的肥美陰阜之間,點綴著純白絨毛的乾淨小穴暴露在了空氣中,正隨著呼吸而緩緩顫合。
「真是個漂亮的美屄!如果能把這點毛也剃了就更美了!」
商人的目光在少女雪似的肉體上游移了數遍,一邊贊嘆一邊伸出了手。粗糙的指頭毫不憐惜地捅入了小穴之中摳挖起來。妮芙絲咬著牙試圖忍耐住刺激,可顫動的粉唇之中還是不可抑止地漏出了細弱蚊蠅的嗚咽聲。
「嗯……嗯……嗯啊……」
「好棒的小穴!又潤又緊,出的水也多,要真插進去了想必會爽得不得了!
先生你還真是有個極品的女奴啊!」
被恭維的伊比斯拱了拱手,於是商人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他索性半蹲下來,一邊用手指侵犯龍女的嫩穴,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尾巴上下捋動,不時拍打少女充滿彈性的小屁股。
「真是奇怪,這是蜥蜴人和人類的混血嗎?我賣了這麼多年奴隸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奴……」
「可不是那種雜種貨色,這可是我最稀有的藏品。另外,把你的手從她的菊穴上挪開——那裡還沒調教過,不是能被隨便碰的地方。」
「好好好……」
商人訕訕地縮回了正在撫弄少女雛菊的左手,隨後惱羞成怒般加大了右手的抽動。愈發激烈的指奸帶起了大片水花,那是已經泛濫的淫水隨著猛烈抽插被帶了出來四處飛濺,而妮芙絲的嬌喘也愈發無法抑制。
「嗯啊~ 啊啊……唔啊啊……嗯…嗯啊……」
「真是淫賤的體質。要是我有這樣的上等貨色,轉手賣給妓院都能換上不少金子。餵,小妞!你伺候過多少男人?」
面對這樣羞辱性的話題,妮芙絲只是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嘿,脾氣還不小——」
「她脾氣一直很大,有時就連我的命令都不會聽。」
「那就是管教沒做好!先生,您完全可以把她寄存給熟練的奴隸管教人,或者是妓院的老鴇也行。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這種桀驁的女孩訓得服服帖帖,變成跪下來乖乖吃男人肉棒的母狗……」
「唔,我會考慮這個建議的。」
手中的女體痙攣了一下,隨後一股蜜液淅淅瀝瀝地淋了下來。奴隸商人滿意地站了起來,舔去了指間香甜的淫液。高潮了一次後已經滿臉通紅的妮芙絲趕忙放下裙子,遮住了泛濫得一塌糊塗的私處。
「……你摸好了吧。」
「小姑娘真是長了個名器小穴啊,不讓男人多肏幾遍還真是可惜……」
「我說,你不準備遵守交易了嗎?!」
「甚麼交易?我怎麼不記得了?是你讓我肏一次我就……甚麼來著?哈哈哈哈——」
雖然臉上笑眯眯的,但商人還是警惕地望了兩眼一旁的伊比斯。見主人一點都沒有要為女奴出頭的意圖,他便笑得愈發放肆起來。
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妮芙絲氣得渾身哆嗦。她回頭看向伊比斯,得到的卻是青年的白眼。
「你看,這就是你自己犯蠢白給了。這種交易居然不找個擔保人,也沒有毀約後的懲罰能力,你這樣的冤大頭不騙騙誰?」
「你——!」
「我可不管別的。你把那六個銀幣花完就行,其他事別找我。」
她還為伊比斯的冷酷而震懾之時,一旁的其他攤主也湊了過來。
「小姑娘,你別信這傢伙說的。讓他肏了也是白肏,不如給我吹一髮,我也送你個奴隸怎麼樣?」
「嘿!我這兒更便宜,只要用手擼幾下就好,童叟無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