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妮芙絲聽得出他們都只是在取笑自己。若是真的照做了,被玷污之後肯定又是白白忙活。那傢伙說的是對的,自己根本沒有甚麼確保他們守信的能力,只有老實交錢買人這一條路可走。可是,那樣的話,到頭來還是只能救下三人……
就在她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咬牙時,伊比斯走到了少女身邊。本以為他終於過來要為自己出聲,下一刻,從青年口中說出的提議讓龍女瞪大了眼睛。
「你……這……怎麼能……」
他有很多可以借機提出的要求,為甚麼最終選擇的會是這個?妮芙絲混亂得說不出話來,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著。
「我是你的主人,可沒有欺騙你的必要。照我說的做的話,我就會出錢幫你買下他們——區區奴隸而已,就算是幾百個我都買得起。」伊比斯灰色的眼眸閃爍著危險的光,「倒是你,準備要接受這個挑戰嗎?」
妮芙絲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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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清純的小美人,唔,口活是真不錯。」
「唔……唔唔……唔咕……」
有那麼一瞬間,龍女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會答應這種亂來的事。
但是,她的腦海中立刻想起了之前攤主們的說明。如果自己不做的話,那些「殘次品」們的下場是可以預見的——並不會有甚麼「被好主人買下得到善待」
的結局等著他們,即使是被看中都是奢望。最適合他們的「就業去處」,是作為獻祭用的祭品……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吞吐肉棒的速度更快了。
明明是日光正盛的大白天,市場中心的空地上卻點起了羊油蠟燭。不過這並不是為了照明,而是用作計時的器具。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了蠟燭旁邊——準確來說,是聚集在了市場中央那個脫光了衣服被男人們圍著的白髮女奴身旁。
使得事態如此發展的理由,很簡單。
【去侍奉這裡的人們,讓他們在你的身上射精。作為獎勵,每一次榨精我都會幫你買下一個奴隸。很簡單吧?要是你做的夠好,不光能把這裡的奴隸都買下來,還可以去別的地方繼續救人哦——】
後半句是做不到的。不管怎麼說,要在短短的蠟燭燃燒完之前讓這裡的人們射精上百人次,怎麼想都是天方夜譚。但是……只要每被射精一次,就能多救下一人。將身體與生命放到天平上比較,果然是相當划算的交易。
雖然諸如「這不就相當於一次賣淫兩個銀幣」這樣的想法曾在腦中一閃而過,但已經下定了決心的妮芙絲再也沒在意這樣的多餘思考。確認了目標的合理性之後,她只剩下了將其完成的念頭——只是使用這具身體來救人而已,既然都已經落到了這副境地,再被摧殘幾次,也不差。
缺乏清潔的男性肉棒散髮著可怖的臭味,使龍女的俏顏因為痛苦而扭曲。雖然這東西沒有那傢伙的大,卻帶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傷害。她沒能發出甚麼抱怨的語句,插在腦後純色雪發中的骯髒手指便粗暴地按住少女向前壓,讓她的喉嚨與腥臭肉棒來了一次正面衝擊。
「唔唔!!唔……唔嗯……」
如果只是深喉的話,並不是無法忍受的對待。但就在前頭的男人捅進來的同時,身後扶著少女軟腰直接肏弄她的小穴的男人也加快了衝刺。火熱的肉棒裹著泡沫般的精液與淫液混合物反復碾壓著膣內的褶皺,讓剛剛高潮過不久的妮芙絲發出了苦悶的喘息——當然,因為喉頭被肉質的異物所堵塞,這份喘息便變為了抑塞的嗚咽。
隨後,一股在口中爆發的黏糊精液讓她咳嗽不止。如果不是男人射精完後立刻拔出了軟乎乎的雞巴,少女恐怕會被嗆得愈發難受。
「四。」
冰冷而無情的計數聲響起,又是兩枚銀幣落在了青年腳邊的小罐子中。明明快感還在不斷湧來,妮芙絲的心頭突然生出了一股憤怨之情:為甚麼你這傢伙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奴被他人玩弄?難道你的心中就沒有私有物被染指的憤怒嗎?她微妙的心緒很快被下一位臨幸者打斷——這個粗魯的傢伙扯住少女的白髮下壓,將長滿捲曲黑毛的肉棒塞入了妮芙絲的口唇之中,再次和正在她身後的挺腰抽送的男人一道撻伐起來。
沒有身份限制,不論貧富美醜,無論是哪個路過的傢伙都能脫下褲子,將肉棒插入毫不抵抗的嬌小女奴體內——說是不抵抗,她的眉宇間雖然能看出厭惡的神色,實質上的動作卻是在迎合著男人們的玩弄:嫩滑的小巧香舌附在口腔中的肉棒上舔舐剮蹭,小心仔細的侍奉沒有漏過一寸污垢;而她纖軟的腰肢更是隨著正在享用蜜穴的男人的抽插而搖動,讓男人所享受到的愉悅更進一步。
她賣力的討好總算起到了效果。那個霸佔了肉穴的男人總算射出了第一髮,將積蓄的精子灌入了龍女的體內。隨著原本握在腰部的糙手移開,有些立不穩的妮芙絲身子一酥,以保持口交的姿態跌坐在地——這個精力充沛的男人雖然是第二個插進來的,卻是堅持了相當久,以至於保持俯身姿勢被連續四人前後夾攻的少女都有些腿軟。
就在這時,享受著少女粉潤唇舌的男人也眯起眼睛,顫顫巍巍地拔出肉棒噴射起來。飛濺的濃白濁液灑在了妮芙絲精緻的小臉上,掛在了修長的睫毛間,甚至玷污了比之更加潔白的秀髮。如果不是她及時閉上了眼,只怕連眼睛都會沾上些精液。
這第六位的客人猶豫了一下,卻是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從兜里掏出了半枚被剪開了的銀幣丟了下來。
「……咕…非常感謝……謝謝您……」
就像乞丐妓女一樣——終於有空將口中殘留的黏糊的液體咽下,一股酸楚的情緒縈繞在妮芙絲的心頭。但當她注意到了已經燃燒了小半截的蠟燭後,來自死線的急迫感再度將她的意識拽回了理智、或是狂熱的欲情之中。
她迫不及待地撲倒了下一個想要上前的年輕男人,也沒有做甚麼前戲就扯開了他的褲子。將微微昂首的陽具扶住對準小穴後,少女毫不知恥地沈身坐下,隨後呻吟著扭動起了腰肢。
「……媽的,嚇我一跳。長得這麼清純,根本就是個蕩婦嘛。」
男人伸出手,自下而上地按住了少女的微微嫩乳。即使柔軟的乳肉分量少得可憐,但用手指撥弄那早已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的櫻色乳首還是相當有趣。而且,每當他夾住少女的蓓蕾捻磨,絞住了肉棒的膣穴就會緊緊縮動一次,帶來相當強烈的快感。
如果能有些助興的淫語會更好。但這個白髮的小姑娘也只是一臉迷醉地嗯嗯啊啊著,貧瘠的嬌軀上下彈動。不過,她那嫩滑得似雞蛋般的肌膚所帶來的美妙觸感還是讓男人相當受用,就連喘氣也粗重了幾分——和妓院裡那些自稱家道中落的「貴族」姑娘相比,眼前這位半人半蜥蜴的少女才更像個足不出戶的大家淑女,凝脂般的肌膚令人愛不釋手,吞吐著肉棒的淫穴更是緊致得像處女一般……
但他獨佔這個可愛女奴的想法很快就被打破,又是個不速之客加入了戰場。
新來的傢伙還想從後進場來個標準的三明治體位,聽聞了菊穴是禁止事項之後,便直接抓住了女孩冰冷細滑的小手擼動起來。
燃燒的蠟燭不僅僅是妮芙絲的時限,也是過路的「客人」們所能夠免費享用這位高檔貨色的限期。很快,就有第三人加入了進來,毫不客氣地掰走下方男人的手掌,將自己的肉棒頂在了少女可愛的乳頭之上磨動。這一下似乎撞到了她的敏感點,承受不住陡然快感的妮芙絲痙攣了一陣,從還在交媾的性器結合處溢出了一股被淫汁稀釋了的殘留精液。但她沒有得到絕頂後哪怕片刻的休息,身下因為少女動作放緩而惱怒的男人拍打了她小腹上的奴隸烙印,啪啪啪啪地聳腰抽插起汁水瑩潤的淫亂蜜穴來。
「呀啊啊……嗯啊……嗯啊啊啊……」
倒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參與到亂交中,不過看熱鬧本就是天性,許多純粹好事的、或是對長著尾巴的白髮女孩感到好奇的傢伙就圍著交合的現場旁觀著。蠟燭邊的伊比斯則是輕鬆自在地等待著,徬彿絲毫不在意自己喜愛的女奴正被陌生的人們淫辱……倒不如說,這種事情本就沒有在意的必要,別人也只會覺得主人慷慨大方。只是女奴而已,又不是妻子或情人……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稍稍低估了好好打扮之後的妮芙絲的魅力,使得得知可以免費使用她的男人們自發地聚集了起來。本來還能看到她扔掉矜持去懇求別人主動上她的場景,遺憾。
他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嘆息聲。那是一對人群中的男女,似乎是丈夫和他抱著嬰兒的妻子。老練的經驗第一時間讓伊比斯完成了對兩人身份的速寫——不超過七十歲的年輕精靈夫妻,滿是補丁的衣著能看得出貧窮,但是舉手投足彰顯著良好的教養……與嘆息過的愛人耳語之後,丈夫禮貌地走近了過來。
「您是……那位姑娘的主人吧。」
「沒錯。」
「那麼,您讓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公開行淫,是有甚麼意圖嗎?」他小心斟酌著語氣,「這姑娘看起來…很悲傷。她的身上沒有疤痕,明顯平時受到了您的寵愛,而且,也並不像是甚麼淫亂的性格。您的眼中也沒有主人在懲處重大過錯奴隸時的憤怒或恨意,那麼,究竟是為何呢?我很好奇。」
「很簡單。」伊比斯淡淡地答道,「這是分享,也是試煉。」
「試煉?」
「她自恃受寵,時日長久之後恐怕會習慣與被主人獨佔。但她只是女奴,又非寵妾,總要讓她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況且,眾目睽睽之下把女奴扔出來給路人玩這種事倒也不至於驚世駭俗。歷史中的英雄們做過,大家族的貴族們做過,出手闊綽的商人富翁們也做過。就只有買個奴隸都要摳摳索索的小民,才會害怕買來的女奴分享出去後會被玩壞——
也只是厭惡損失,而非認為那是甚麼對主人的侮辱。
說到底,如果女奴是被強姦了或是出軌,就是對主人所有權的侵害,懦弱的主人不選擇回擊就會被取笑,名譽受到損害。但將奴隸分享出來一起玩,則是有著優良傳統的慷慨行為。
「而且,這是她自願的獻身。每有一位被她服務的客人,我都會拿出兩枚銀幣來幫她行善,為她買下那些沒人要的殘廢奴隸。這是很公平的交易,對吧。」
兩個銀幣,足夠自己家裡一個月的用度了……這個丈夫咽了一口,看向伊比斯的目光也有了些崇敬。擁有美麗而奇特的女奴,還能毫不在意地揮霍金錢,看樣子眼前的青年是個相當富有的子弟。
他回到妻子身邊,耳鬢廝磨地交流了一會兒後,淺笑著的女人親吻了丈夫的臉頰,伸向他下身的手也毫不在意周圍目光地淫戲起來。感受到差不多之後,男人來到了正倒騎在新客人身上的妮芙絲身後,將精子射在了她光潔的美背之上。
「十二。」
又是兩枚銀幣落入了陶罐中。受到刺激的妮芙絲轉過頭來,卻只能看見離開的夫婦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但她還是理解發生了甚麼事。對上了伊比斯笑吟吟的目光後,少女原本有些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持續不斷的快感讓她的意識幾乎模糊,泥濘不堪的小穴中也早已被灌滿了不同基因的精液,身體也完全是靠本能在抖動。而且,並不是所有前的交合留下的都是快感,之前就有個用力掐住手臂把自己壓在身下怒肏的傢伙,現在胳膊上還留有淤青;還有人一邊射精一邊粗魯地踩住了自己的頭,根本沒把自己當做人在對待,甚至讓自己對比出了伊比斯作為主人的優點來……
但是,也並不是沒有好事,剛剛那微小的善意還在眼前。蠟燭還有最後的小半截,但既然已經下定的決心絕不會改變,就還能再堅持下去。
因為過度使用而紅腫的蜜穴中再度被射入了一泡精液,而這似乎激活了她曾經的記憶——那是剛剛被俘虜的時候,受到了精靈們的過激輪姦,被肏乾得幾乎脫水昏死……那雖然是噩夢般的體驗,此刻再度回憶起來,卻在冷靜的理智過濾之下竟沈澱出了能作為經驗的殘渣。
稍稍喘息幾下後,腰酸得連站立都做不到的龍女索性趴在了地上。就像當時被輪姦者們擺出的姿勢那樣,她高高地撅起了臀部,伸出手指掰開了陰唇。發紅的嫩穴之中,被不斷鑿搗而粘稠無比的濃精一點點地淌出滴下,啪嗒啪嗒地濺在了泥地上。
「請…主人們給……給賤奴的騷穴餵精液,汪汪……」
她擠出邀請男人們繼續享用自己的嬌媚笑容,主動撫摸撥弄著陰蒂的手指很快就讓身體一個激靈,汩汩流出的淫水衝出了又一灘濃稠的白漿。很快,下一個男人走上前來,毫不費力地將腫脹的肉棒刺入了小穴之中。
擺出了這個更省力些的姿勢之後,少女沈下心,開始迎合著男人的侵犯而動作起來。她一直以來都弄錯了一件事——要想侍奉男人,既不能被肏得神魂顛倒,也不是要對抗交配時的快感,而是要將情感與節奏同步,然後,像伴奏的和弦一般為性愛助興……
「啊~ 啊啊~ 好厲害…好大~ 嗯啊啊……主人…饒了妮芙絲吧……呀啊啊啊~ 」
並不是在說謊。只是隨著身後男人抽送的節奏吐出甜糯的聲音,好像真的被他所滿足,愛上了肉棒後非他不可一般。同時,疲憊的膣肉也在意志的驅動下隨著抽插而收縮吸緊,這一次不再是受到快感後的應激,而是為了將男根中的精元榨取出來的有意侍奉。儘管只是些偽飾的把戲,發覺自己胯下女奴一改態度主動起來的男人立刻變得龍精虎猛,逞強般地用力衝刺。
這也導致了,他很快就繳械出了第一髮。
「十三。」
射精完畢後的男人還想再來,卻發現之前還在胯下婉轉承歡的女奴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中——她眼中的媚意已經轉移了對象,毫不留情地捨棄了被榨取後失去了利用價值的殘渣,徬彿剛剛的魚水之歡只是泡影。
少女被強壯的石匠給抱在懷中,從後插入的粗黑大根捅開了透粉的嬌嫩花瓣,咕嘰咕嘰地攪動著甜美的蜜汁。一對黝黑卵蛋隨著氣勢十足的撞擊而晃蕩著,響亮的啪啪聲讓妮芙絲口中的嬌喘也不住顫抖。
「嗚……嗚啊啊~ 大人的肉棒好激烈……呀啊啊~ 要去了……妮芙絲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
這大約是第五次,還是第十五次高潮來著?早已記不清的數字被澆下的淫汁衝散,從短暫空白中恢復的意識再度被燃燒的死線揪住,迫使龍女將手按在兩人的交合處。冰冷的小手與火熱的性器相觸,如愛人般溫柔的撫弄讓積蓄已久的石匠怒吼一聲,從膣穴中拔出的肉棒射出了精液的噴泉。
「十四」
蠟燭已久快要見底了,已久快要到極限的小穴恐怕也經不住下一次的摧殘。
但妮芙絲還是保持著虛偽而嫵媚的笑容,立刻鎖定獵物來到了一對少年兄弟身旁。
她跪了下來,一手一邊地掏出了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兄弟二人的鳥兒,如輕嘗般左吻右啄,雙手有節奏地套弄擼動的同時,靈巧的舌尖也剝開包莖刺激著龜頭馬眼,不時整個將其吞入口中嘖嘖吸吮。
多麼放蕩的身姿……並肩在一起的少年慌張地想要求助,可帶他們來見世面的父親卻加入了取樂的觀眾。即使並不是不知道性事,被可愛而淫亂的小姐姐這樣刺激,還是讓仍是雛兒的兄弟不知如何是好。
「咕啾…咕啾……真是美味的小東西……咕…咕啾……」
「啊…啊啊……」
即使想要推開,看著渾身精液的雪白玉體也不知如何下手,兄弟二人只能閉上眼睛。但他們的腦海中還是浮現出了女孩潔白優美的脖頸,以及輕舔舌頭刮去嘴角精污的媚態——咻咻咻,兩泡童貞精子一前一後地射在了少女的左臉右額,稀疏透明得反射出了陽光。
「十六。」
奪走了兄弟童貞的妮芙絲還在轉頭,向著下一個能夠為她射出精液的男人而去……這時候,終於是一小罐裝滿了銀幣了陶罐攔在了她的面前,還有一灘燃燒殆盡的乾冷燭痕。
結束了。徬彿是支撐著身體的最後力氣突然被抽走,同樣燃燒殆盡的少女跌坐了下來。肉體早已被玷辱得污濁不堪,而使得精神繃緊的理由也已經消解。生硬翹起的嘴角再也無法維持笑容……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從來沒有真正笑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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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完整地清潔自己,而是簡單地洗了洗手後,就支起身體提著作為賞賜的陶罐在市場中巡回起來。這是少女乞求來的,放棄了尊嚴與矜持後得到的權力。
「我要那個老人。」
叮叮。
「那個……那個老婆婆,還有她的丈夫。」
叮叮,叮叮。
「鴉……是鴉人嗎?三個銀幣?能便宜些麼……剛剛,不是幫你服務過嗎?」
叮叮。
「那個女孩……流產太多不能生育?沒關係……真沒關係的……」
叮叮。
「那對獸人母子……嬰兒也要錢嗎?唔……這裡正好有半枚……」
叮叮叮。
「這個孩子……是半精靈嗎?哦……對不起,我知道了,她是人類,知道了……」
叮叮。
「這位……沒關係,只是黑色素瘤是不會傳染的……主人?哦…就算是巫術也不會傳染對吧?那就……」
叮叮。
……
伊比斯略顯無語地看著,跟在了少女身後的老弱病殘所組成的隊伍。
總共是十七人,甚至種族多樣性也誇張,不少站不起來的還由能動的攙扶著。
很明顯,奴隸市場中的其他人都在對此指指點點。一想到乾淨整潔的宅院裡要住進這些煞風景的奴僕,讓有些追求美感的青年咋舌。不過,這畢竟是他答應過妮芙絲的事,作為對等的交易。
儘管渾身都是難聞的精臭味,重新穿好衣服的半龍少女已經恢復了那副古板的平靜姿態,一點都看不出剛剛的淫亂模樣。原本打理好的頭髮粘成一縷一縷,被她乾脆地輓了個馬尾綁了起來。
「你很有天分。」
「……這是妮芙絲的職責,對吧,主人?」
明明是發自內心的誇獎,卻得到了看似反問實則冷淡的回應。想來也是,她本來就不喜歡沈溺於性事,誇獎她在服務男人上很有天分,也確實不會被接納。
伊比斯突然察覺了:少女沒有再用「我」自稱,而是選擇了被自己賦予的「妮芙絲」的名字……這究竟是不是服從呢?
「沒錯。作為女奴,取悅男人就是你的任務……或許有時候我也會讓你去取悅女人,呵。」
少女只是淺淺地點了點頭。意識到她已經為自己選擇了適合身份的面具,伊比斯卻突然感到有些唏噓——他本來的意願就是重新塑造她的意識,初有成效之時卻竟有些後悔……不,沒甚麼好後悔的。只是溫柔對待而不施加些殘酷手段來調教的話,她那本真的性格根本不適合站在自己身邊,最多就只能當做寢房中的禁臠使用。
那樣,就是十足的浪費了。
「告訴我吧,為何你會挑選他們?為何不選擇那些更強壯、更有用的奴隸?」
「因為……」妮芙絲抿住了乾涸的嘴唇,沈默一會繼續說道,「因為他們都是很難生存下去的弱者。同樣是作為奴隸的命運,那些健壯的青壯們很容易生存下去,而這些弱者如果不被傾向照顧,就很難活下去……」
「唔。你不覺得,這樣對那些被你放棄的『青壯』們很不公平嗎?」
少女沈默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確實,我這樣行動的考慮是『個體總和效益的最大化』,但在個體的效益上就會出現波動。但是,那本來就不是我的職責,而是社會福利機構……不。」
她重新思考了語言,「我只是在『最需要被我拯救』和『被我拯救後最有用』的群體中選了前者而已……」
即使是被買下,這些老弱們的壽命也不一定會延續多少。而換個方面講,如果說有朝一日會成為助力,一群強壯的男人也比弱者們要更有用,說不定會拯救到更多人……
見到心緒一團亂麻的妮芙絲回復了原本的模樣,伊比斯稍稍安心了些。他清楚地看見,少女身後的奴隸們正用感激的目光望著她,而她卻只是兀自低垂著頭煩惱……真是好笑。
「你明明看得很清楚,卻作出了爛選擇。要麼就忘掉得失誠實承認自己是個爛好人,為何非要這樣分析利弊後自顧自感傷?」
「因為我……」
「因為你是不適合管錢的笨蛋。這些傢伙就交給你管了。走,回去洗澡。下午還有事呢。」
青年甩手走在了前面。少女怔了一會兒,趕緊回頭揮手示意。不一會兒,這支長長的隊伍就緩慢地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