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說的好玩的地方……」
「就是這裡了,這扇門的後面。」
端著燭台的伊比斯看起來輕鬆自在,但妮芙絲卻只覺得這種氣氛令人感到心悸。明面上光鮮亮麗的別墅地下,居然有這麼一處通過盤旋著的石階才能到達的最底層,不得不讓人心生疑慮。正常的建築物需要這種設施嗎?要說在那扇石門的背後是甚麼遊樂場,也太過歧視自己的智商了。
「這裡到底是做甚麼的?」
「監禁室,以及拷問室。」
出乎意料的,伊比斯沒有賣甚麼關子就說出了答案。他摸出不知從別墅哪裡找到的鑰匙,解開鐵鍊推開了沈重的石門。石門後的景象在黑暗之中影影綽綽,隨著他用燭台和油壺點燃了各處的油燈,景象才隨著光亮鮮明起來。
妮芙絲嫌惡地皺起了眉。
不用甚麼多餘的解釋,只要稍微運用想象力就能明白。滿是暗紅色斑痕的刑具無言地昭示著有多少罪惡的行徑曾發生於此,而深處那些狹小的牢籠則是悲慘的受害者們被拘束的證明,就連鋪在地上的茅草都已經混入了乾枯的白骨。
「我厭惡這裡的氣息。」妮芙絲的神情無比嚴肅,「我實在想不出有誰能覺得監牢是『好玩』的地方。如果你覺得我會因為血腥與暴力而感到興奮,那就……那我就根本沒甚麼和你好說的了。主人。」
少女的思維發散了一下。特地把自己叫到了這,這傢伙絕不只是單純地想看自己看見刑具後會露出甚麼醜態。難道說他要將那些釘子與繩索用到自己身上?
可是為甚麼,自己最近可沒有忤逆過這傢伙,難道說他一直隱藏的嗜血癖好要暴露了嗎……
徬彿是在印證她的胡思亂想,伊比斯從架子上拿下了一根血跡斑斑的皮帶。
「脫掉衣服,然後我幫你把雙手捆上。」
「啊……」
「別誤會了,我就只是想做點『睡前運動』。這是約定好的女奴的職責,沒錯吧?」
見妮芙絲的俏臉上露出了警惕戒備的神色,伊比斯只好解下褲帶證明清白。
已經昂首勃起的肉棒存在感十足,佐證了他毫不掩飾慾望的說法,讓少女驚訝地微張藍眼。
就在兩人歸途的後半程,他總算有空享受了這位新收下的白髮女奴的侍奉。
妮芙絲早就對此有了心理準備,也就沒有抗拒地爬上了床。不過少女溫馴的口交和騎乘侍奉生疏無比,而且完全放不開姿態,說一聲動一下的節奏總是無法盡興。
更別提那一日突發奇想讓她用貧瘠的胸部乳交,到最後也只是因為那副勉強的苦惱神色和像在搓衣板上洗衣服一樣的搓動而笑得軟了下來。
現在既然已經初步安頓了下來,總算入手了新道具的伊比斯準備試試新花樣。
到了這種地步,妮芙絲也不好再說甚麼拒絕的話了,便伸手褪去的身上的衣物。隨著麻布製成的短衫落在地上,她那潔白光滑的幼瘦軀體便暴露了出來。
少女並沒有伸手遮掩粉嫩的私處,像不知廉恥的妓女般赤裸地站著。這是她簽訂的契約,也就是說,這種事情和工作的性質沒有兩樣。讓這個卑劣的傢伙掰開雙腿插進來發洩性慾,這就是今後半年內她所要做的工作。
「今天我是要趴著,還是坐在你身上?」
「你先把皮帶捆上。」
妮芙絲並不擅長應付計劃外的事項。她的神情稍顯僵硬,猶豫著伸出了皙白的雙手。滿是血污與塵泥的皮帶扣在皓白的手腕上勒緊,將小巧的纖手綁攏,使她略感到了些不適應——隨後,是緊緊貼住傳來的男人的體溫。
被這樣抱在懷中,她不知為何就放鬆了下來。
「……就這樣做嗎?」
「別急,我都說了會有好玩的東西在等著你——」
伊比斯抱起嬌小的龍女,來到了拷問室的一角。在那裡,有個木制的三角形器具正靜靜地矗立著,打過蠟的表面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流光。
與周遭的其他刑具不同的是,這件木制器物上並沒有血跡,讓人看了之後安心不少。但是……見抱起自己的伊比斯踢過來了一張能夠墊腳的凳子,妮芙絲突然明白了這件「刑具」的用法。
她還未能表達抗議,就被青年放到了三角木馬上。
「嗚啊啊啊——」
即使第一時間試圖夾緊雙腿阻止下沈的勢頭,肌肉也只是在木馬光滑的蠟面上打滑。無助的妮芙絲只能絕望地被重力拽住,有如斷頭台的鍘刀一樣向下墜落。
銳利的木馬尖角沿著兩腿之間刺入,正好嵌入了少女粉嫩的小穴。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驚叫出聲,疼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的扭曲感受一下子就讓妮芙絲的精神亢奮了起來。
「咿……咿嗚嗚嗚……唔啊……嗚噫!咿啊啊……」
度過了最開始的刺激後,下意識夾緊木馬抬起腰肢調整姿態的妮芙絲稍稍好受了些。但是那抵在小穴中的銳物仍在不斷撩撥著神經。而且要用大腿對著光滑的蠟面發力,難度也不亞於將圓球壘在一起。她仍然能感受到自己在緩慢下沈,不得不愈加繃緊肌肉,致使下身的私處時不時與銳角進行著一淺一深的接觸,口中也不自覺地吐出婉轉波折的嬌喘。
如果雙腕沒有被皮帶綁住的話,她本來是能夠用手支撐住身體的。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要伸手夠到木馬就得下腰,那樣小穴就會遭到進一步的襲擊……
「你看起來很辛苦嘛。怎麼樣,好玩嗎?」
「一點都……不好玩……咿嗚嗚……」
面對著少女勉力維持著形象的窘態,伊比斯感到心情都變得愉悅了起來。雖然知道自己的本性和那些喜歡虐待女奴取樂的暴戾主人們完全不同,但見到總是維持嚴肅鎮靜的龍女在自己的調教下露出這幅慌張失措的姿態,戲謔心就總是會湧上來。
「怎麼和主人稱呼時又不加敬稱了?真沒禮貌,得好好懲罰才行呢。」
就算沒有這種蹩腳的藉口,這傢伙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戲弄自己……妮芙絲也沒有甚麼反駁或求饒的心思,只能看著伊比斯站到了木馬前頭的凳子上,將胯間堅硬的陽具伸了過來。
散髮著濃厚雄性氣息的肉棒頂在臉頰邊,讓妮芙絲感到了些頭暈目眩。不用更多的說明,她就已經領會了所謂懲罰的內容。
轉過小腦袋讓粉唇貼住肉棒,白髮少女熟練無比地張開小嘴吐出香舌,粉色的舌尖靈巧地卷住了暗紅色的龜頭舔舐。即使下身還在被木馬折磨著,她仍然小心地分出精力侍奉著主人——倒不如說,這是她努力分散注意力的方法,用已經在路上練習過幾次的技巧來讓身體忘卻異質的快感。
不過多時,透明無味的前液便從馬眼中分泌而出,與沿著少女舌溝流下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確定這是時機已至的信號,妮芙絲向前傾身,將整個肉棒前部納入了口腔之中。
「唔…滋溜……咻……啾啪……」
倘若直接將整根肉棒吞下,不說大幅度的動作會讓好不容易維持的脆弱平衡失穩,妮芙絲自己也不喜歡被深喉的窒塞感。可如果不滿足這傢伙的話,他就會用強硬的作風硬是插進來……少女作出的明智選擇,就是積極地先滿足男人的慾望。
不斷攪動的小舌細緻地刮擦過肉棒前頭的每一處表面,像是要把包皮垢都吃乾舔盡一般貪婪地索求著。明明在理智上是被迫的應對,可自己偏偏像是樂在其中一般——妮芙絲自己也能從每次侍奉的反饋中看出,她越是表現得沈醉於此,要遭的罪就會越少。若是不情願和抗拒的情愫太多,反而會讓這個男人愈加興奮加大力度……
「咕嚕……咕……滋溜……唔唔——」
坐在木馬上維持姿勢給人口交……雖然想法很好,但這並不是能夠持續的平衡穩態。身體終於忍不住一陣發軟向前倒下的瞬間,「糟了」的念頭便出現在了龍女的腦海中。就在這一剎那,完全失守的下體防線迎來的敏感衝擊、前傾的身體因為捆起雙手無法應對帶來的驚恐失控感,以及還殘留在口中的肉棒被身體帶動產生的將其折斷的恐懼預警,像抽出一塊積木後崩潰的大廈一般砸在了妮芙絲的心頭。
要是把口中的生殖器給弄傷了的話……
恐怖的預想圖景還未在腦中成型,崩潰的勢頭就被早有準備的伊比斯阻止了。
他按住少女的肩膀一抬,暫時將她從木馬的折磨中解放。仍然勃起著的肉棒從少女的口中抽出,隨後傳來的是略帶冷漠的男音。
「真讓我失望。虧我還以為你能做到這種玩法呢。」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對不起……」
也不顧自己的口腔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了,任由唾液止不住地從嘴角垂落,妮芙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裡滿是為剛剛差一點發生的事故而後怕。
……為甚麼要怕呢?
一股莫名的靈感閃電般地穿過少女因為淫靡氣氛而昏昏沈沈的頭腦。本來就是高難度的體位,難道責任就全是自己的,而這個自大妄為的主人就完全無辜嗎?
是你非要這麼玩,出了事故也不該是已經精疲力竭的這一邊……
她用理智掐斷了繼續的思考,將整個念頭凐滅在識海中。
不。這時候,這樣反駁才是最糟糕的應答。現在自己只是個女奴,明智的做法不該是與名義上的主人爭吵甚麼責任劃分。本來就是為了洩欲而在這裡嬉玩,變成了扯皮之後,最終即使一時贏了辯論也會被這傢伙變本加厲地找回來。
這時候應該要說的是……
「主人…我想要了……」
並非完全是虛假的逢場作戲。妮芙絲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體內的悸動,以及渴求著澆灌的花穴正在寂寞地燥熱。她已經接受事實,既然此後都無法避免被這傢伙姦污,那麼在必要的時候削減一些不必要的矜持,也是恰當的生存策略。
「請主人懲罰我的小穴吧~ 」
少女那原本清澈、現在卻露出了嫵媚之色的眼神確實地將她的慾望傳達給了人類青年。伊比斯原本還想再在女奴身上試試更多花樣的——比如拷問室角落的乳夾與木驢。但見到了她欲求不滿的樣子,難得地決定放她一馬,取消掉之後的項目直接來到正題。
他托著妮芙絲的腋下將她從木馬上抱起,直接找了張還算乾淨的地毯放了上去。
如果這個時候,這個嬌小的半龍女奴能夠仰躺著曲起雙腿,伸出雙指扒開粉嫩的小穴,用甜膩的聲音邀請道「主人快進來啊~ 」,那就是最美妙的體驗了—
—很遺憾,他還沒能將少女調教成那種程度。
明明嗓音有足夠能捏出魅惑的蘿莉音的天賦,可妮芙絲的聲線總是和她的打扮一樣不修邊幅。以及,她雖然對性事坦誠了不少,還未調教完全的性技並不能很好地侍奉男人,恥於說出甚麼淫語的害羞姿態雖然可愛但也有些寡淡。最重要的是,她在性事上嚴重缺乏主動心,態度消極被動。
不過,現在伊比斯暫時沒有著手管束她的心思。這樣一具白皙的赤裸女體就在眼前,還是先享用一番再說。
隨著雙腿被男人扶著向上抬起,少女很快意識到這一次不是平時用過的那種平常的交合體位。她的整個背部在外力壓迫下弓起,上身緊貼在地毯上,而腰部以下全部懸空。這樣,下身就被翻起來朝向了上方,而女孩子寶貴的私處更是像朵向陽花一樣毫不設防地對著伊比斯盛開了。
「主人?這是……」
「受精的好體位哦。因為妮芙絲實在是太可愛了,所以我會大發慈悲地允許你懷孕。」
作為性奴的任務里怎麼會有給主人生孩子這種工作,繼承順位要怎麼辦,還是說……不對不對,關鍵是我和你大概率是有生殖隔離的啊,要搞甚麼受精也會是無用功……
「——哈啊啊……嗯啊……」
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沒有成型為語言,已經頂在穴口的熾熱肉棒已經開始緩緩沈下。完全被壓在下方的妮芙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碩大的巨根一點點沒入自己的體內,吐出慌亂的嬌喘。
很快,長驅直入的肉棒就杵到了花心,卻突然停在那裡不再動作,只是任由將其緊緊咬住的蜜肉磨吮擠壓。感受到少女環在自己腰腹的細嫩小腿因為興奮而顫抖,伊比斯饒有興致地伸掌從下向上拍打她嬌嫩的小屁股,引起了又一陣含糊的呻吟。
「快誇誇主人,我就把精液賞給你。」
如果不誇,這傢伙就不會動,那樣豈不是要一直被吊著……再也忍耐不住的妮芙絲輕啓櫻唇,吐出了嬌弱的話語。
「主人的肉棒……好厲害……嗯啊啊啊~ 」
啪啪啪啪。粗大的肉棒自上而下貫穿著少女的膣穴,隨後便搗藥一般衝撞起來。即使有過心理準備,但激烈的交合一旦開始,難以抵御的快感就會淹沒一切理性。如此凶猛的抽插一下子就將妮芙絲頂上了雲霄,神情恍惚不住地發出高昂的嬌啼。
另一邊,享用著少女緊致蜜穴的伊比斯也感到爽適無比。有了數次魚水之歡的經驗之後,這朵美少女的嫩穴已經開始變得契合自己的形狀了。不再需要試探和摸索,沾滿了白沫的肉棒巧妙進攻著膣壁上的敏感點,每一下都會使小穴中噴出一股清透的淫汁。
「嗯啊……嗚啊啊……我、我要融化了……」
如精緻人偶般的美麗少女就在自己的身下,就連嬌小的身軀上因為快感而的細微動作也盡收眼底——朦朧的雙眼似閉非閉,雪白的睫毛因為快樂而顫動,潔白的面頰更是已經染上了糜紅。
伊比斯有些想要低下頭,近距離調戲她本該清冷的俏麗面容,但她握在胸前還被皮帶捆住的雙手阻止了這一意圖。於是青年突然有了個好想法。
他稍稍暫停了動作。感應到變化的妮芙絲微微睜眼,便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拉起,隨後,伊比斯的腦袋就從胸間鑽了進來,緊緊貼在了臉邊。
肌膚相連,與灼熱的體溫一道傳來的,還有熱忱鼓動的心跳。這下子,就像親密地摟在一起的戀人一樣了。只是哪有戀人會把女方的手給捆上的啊,而且這討厭的傢伙才不會是自己的戀人……還沒有作出吐槽,再度開始的抽送將白髮少女的話語變成了呻吟。
由於兩人緊緊黏在了一起,這一次的動作幅度小了許多。但是特地作出這個姿勢的伊比斯卻偏過頭,臉貼臉地舔起了少女的耳垂。
「啊啊…嗚啊啊~ 犯規…別這樣舔……」
「妮芙絲,你真可愛啊……和我一直在一起吧,我會把主人的愛都只給你一個人的……」
女人是在情緒與氛圍中獲得快感的生物,適合的情話總是能讓她們變得愈加興奮。本來在預想之中,妮芙絲會因為耳邊的私語變得面頰赤紅,然後頭腦昏沈沈地在胡言亂語中被送上高潮……但是這個預想只達成了一半。
龍女確實羞赧得像發燒一樣臉頰發燙,緊緊絞住伊比斯的雙腿也愈發顫抖得劇烈,而陡然開始一縮一縮顫動的小穴更是幾乎要讓青年繳械。但她卻眨動著滿是媚態的藍眼,硬是在嬌喘中擠出了聲音。
「嗚~ 嗚啊啊……不行……說好了半年……嗯啊…嗯啊啊……只有半年……」
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明明只是個女奴,卻膽敢這樣拒絕主人的愛意,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必須要好好給予教訓和調教,直到身心完全的服從才行啊。
輕輕含住少女珠圓玉潤的耳垂開始挑逗,下身的動作這次卻再也沒有留情,一下又一下地全力衝撞著花心。飽滿的少女嫩屄不斷被陰囊拍打,高速聳動的肉棒甚至將狂妄的女奴肏乾得失神,只能發出模糊的求饒聲。
「唔…唔啊…唔啊啊啊……要進來了……嗚——」
最終,在她悲鳴般的啼鳴聲中,叩開了宮口的肉棒肆無忌憚地侵入了少女的子宮,近距離爆射出了大量濃精。自上而下壓制著妮芙絲的青年深深呼吸,將滾滾的精液全數灌入少女的體內,一口氣將高潮得翻起白眼的龍女注得滿滿當當。
喘息了兩下之後,伊比斯掀開少女的手臂,而後把將少女蜜穴撐得擴張開來的肉棒「啵」地一聲拔出。被撐大了的龍女小穴展現出了驚人的彈性,幾息之間就緩緩縮攏了些,最後從微張的蜜洞中緩緩流出了濃白的濁液。
射精的疲憊過後,就是發洩完畢的神清氣爽。只是被放下身體後躺在毯子上的妮芙絲卻是已經迷糊得像是要睡著了——不知何時不再環著青年腰間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仍被捆住的雙手也自然垂下。少女安詳的吐息未如剛才那般艷麗,只有被滋潤後的平穩安心。
見她這幅無防備睡去的樣子,伊比斯幾乎要原諒了半龍少女。但是……青年用毯子裹起妮芙絲,一邊暗悔沒有讓她先暖床,一邊帶著她走出地牢走向臥室。
還要繼續調教。只有向自己獻上毫無保留的忠誠的女奴才有被憐愛的資格。
為此,稍微再對她殘酷一些也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