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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序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怎麼會呢?你是我最親密的親人,世上不會有第三人能插足在我們二人之間。只是許多秘密只是知曉其存在本身就有被洩露的風險,我瞞著你,是為了你好。但是既然你執意要知道,那下次我就會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訴你。」

還未回味肌膚親近的觸感,一陣香風飄過,松開手的瓦妮莎已經漂浮到了遠處。這一次,她的臉色卻嚴厲了起來,之前那柔媚的華光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認真嚴肅的神色。

「那個白髮的女孩子,是誰?」

********************

對於這樣的展開,伊比斯其實早有預料。然而他的心臟還是不可避免地狂跳起來,想要說出的說辭也一度堵在喉頭。

「……是布萊丹的城主,『白魔女』,不過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俘虜了。我認為她有成為優秀性奴的潛質,就為她起了『妮芙絲』的名字帶了回來。」

「是嘛,這個小姑娘就是那個『白魔女』……」面色緩和了下來的瓦妮莎喃喃說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還以為你被哪裡的野姑娘拐跑了呢。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會好好調教這個女孩,把她交給我吧。」

「……不。」

伊比斯努力鼓起了勇氣,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我想自己來管教她,讓她成為我的貼身女奴。希望老姐你能允許。」

氛圍一下子降到了冰點,拂面的春風徬彿變成了刀刮一般的厲風,吹得臉頰隱隱作痛。伊比斯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在威壓的氣場中怯弱半分。

每一個落到老姐手中的女奴都活不過五年。她們會成為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的工具,最後懷抱著眾多秘密像殘渣一般被清掃丟棄。要讓妮芙絲也落入這樣的下場,令青年有些猶豫。更重要的是……

「我想擁有一個自己的女奴,而不是老姐你丟給我的洩欲肉壺。」伊比斯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堅定些,「老姐你放心,我會好好地調教她,不會讓她拖了我的後腿。」

與身為亞神的姐姐的這份親密關係的另一面,則是完全被她捏在掌中的單方面控制。長姐如母,從記事開始,自己吃穿住行到交友拜師的一切都得經過瓦妮莎准許,就拿女奴這件事上來說,明明精靈平民們只要有錢就能購買女奴淫樂,可伊比斯卻只能使用瓦妮莎丟給他的女奴——雖然確實都是已經調教完畢精通性技的美女,但他還是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女奴。

「難道你對我挑選的貨色不滿意嗎?」

滿意。但是,她們都已經成為了再無自我意志,只能獻媚般侍奉主人的玩物——用於洩欲尚可,卻根本不可能從她們身上感受到甚麼溫暖的陪伴。

「……我確實喜歡好身材的姑娘,但這次想換換口味,試一試個頭嬌小的平胸蘿莉。」

知道老姐蒐集女奴的最低標準是胸不能比她還小,伊比斯故意說出了這樣的話。捋著翠發的瓦妮莎狐疑地望了弟弟一眼,隨後將目光轉向了遠處的妮芙絲。

白髮少女正蹲在那些屍塊堆前,檢查著屍體的傷痕。她還不時東躥西跑,檢查風刃在樹林中留下的痕跡,一臉認真樣不知道在想些甚麼,黝黑的尾巴因為運動而上下翻舞。

待到將臉轉回朝向伊比斯時,瓦妮莎已經換上了一副面無表情,喜怒不形於色的面孔。

「你長大了,小伊,居然想要擁有自己的東西了……」

「……我是男人,再怎麼樣也會有佔有欲的。」伊比斯低著頭解釋道,「不是老姐你給的多或少的問題,而是我想自己伸手去取。」

沈默籠罩了兩人有一會兒,使得伊比斯回憶起了自己小時候和還是少女的瓦妮莎在一起的日子。雖然那時的自己剛開始覺得「這個漂亮的精靈小姐姐一會兒凶一會兒平和」,但後來也再也沒有那樣的餘裕去瞎想——不僅在各種訓練中被她折騰得死去活來,休憩之時又能享受她獨一份的溫柔照顧。這些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經歷使他對瓦妮莎產生了複雜的感情。

「仔細一看,以前那個小男孩已經長得比我都要高了,人類的成長速度還真是不可思議,一眨眼就變成了大人。」

最終,重新露出了微笑的瓦妮莎再度輕啓朱唇。

「好啊,你也該有自己的女奴了。我不會干涉你自己的決定,因為我們是最親密的家人嘛……回去以後,你就自己去挑選合適的胚子慢慢調教吧。至於那個白魔女——去親手殺了她吧,小伊。」

伊比斯的心臟因為自腳底湧上的酷寒而凍結了。

「沒聽見嗎?去掐住那個長尾巴的女孩的脖子把她殺死,或者用兵器也行,地上到處都是能一下子就割下腦袋的利刃,捅進心臟的效果也一樣。去殺掉她,殺掉那個被你叫做『妮芙絲』的女孩——如果你不忍心的話,轉過身去由姐姐我來代勞也沒關係哦。」

「我……」

「只要是女奴,無論是誰都一樣對吧?」瓦妮莎溫柔的聲音徬彿像是毒蛇一般噬咬著青年的心臟,「只要把她殺掉的話,無論想要怎樣的女奴姐姐都會為你去找哦?就算是高貴的純血精靈處子、大家族教養的尊貴仕女,我也有辦法讓她匍匐在你的腳下侍奉你哦?」

聽起來是建議,但伊比斯卻知道,這是她絕對不會容許反抗的命令。而老姐的許諾也絕對不會落空,她一定會為自己弄來一位美麗的貴族姑娘,把她變成跪倒在卑賤人類腳邊的母狗……

他最終咽了一口,點點頭走向遠處的龍女。臉上露出了贊許之色的瓦妮莎沒有跟上來,遠遠望著弟弟靠近了那個對逐步畢竟的危險一無所知的小姑娘。

「你回來了……主人。」見到面容如常的伊比斯孤身一人走了過來,已經等待了許久的妮芙絲松了口氣,「剛剛那位……是你說的『老姐』嗎?我要怎麼稱呼她?主人的姐姐還算是我的主人嗎?」

她還在糾結奇怪的問題,但伊比斯已經沒有了回答的心思。

「一揮手就殺戮了這麼多人,恐怕不是個好相處的對象啊……她有甚麼禁忌嗎,主人?我得小心點避免觸犯……」

「妮芙絲。」

被呼喊了名字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表示自己在聽。伊比斯卻沒有再說話,而是伸手摸上了女孩天鵝般的脖頸,按住了她的下頜。

只要先用「痛苦之觸」喪失戰力,就能直接用力……不,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要不先讓她閉上眼睛,然後撿一把武器……

感受著粗糙手掌傳來的溫暖,妮芙絲的聲音有些顫抖起來。

「又…又要接吻嗎?唔……」

「是啊,那就先接個吻吧。」

兩人的嘴唇再度相合,探入少女口中的舌頭與她的粉舌糾纏在一起。然而伊比斯的記憶卻回到了許久之前,自己第一次接吻的對象……也是瓦妮莎。

她那時候心血來潮,非要教自己怎麼用濕吻征服無知的女孩,然後強硬地開始教導還是少年的自己如何用舌頭挑逗卷吸,甚至直接上手進行了實操……說是教學,其實應該是毫無經驗的兩人互相練習。那天自己和瓦妮莎整整深吻了一個下午,導致很長一段時間里看見女人的唇瓣就會難受……

這個吻並不長。充分攪合的津液被拉扯成銀絲,斷裂,重合的雙唇分離了開來。臉色復上了坨紅的妮芙扭捏著按住了裙角。

「說是『先』接個吻……你該不會又要在這裡……」

「你很期待?」

「沒有……有一點吧,但其實我也不怎麼想……」已經約定過必須誠實,少女吞吞吐吐地猶豫著,「這是我半年里必須要做的事情,對吧?那我願意與不願意都沒法阻止得了……」

伊比斯下意識地說出了調戲的話語。

「如果半年以後我放你自由了,然後再提出歡愛的要求,你還會拒絕嗎?」

「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就跑得遠遠的,再也不想看見你……但你要是追上來的話,我就……」妮芙絲小小的胸膛起伏了兩下,「問這個做甚麼?將來的事情還沒個影呢,也許我會對你越來越討厭……」

青年突然笑了出來,然後啞然地松開了手。

「那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他踏著輕鬆的步伐,來到了面若冰霜的瓦妮莎身邊。

「我就要她一個女奴就夠了。這女孩和我相性不錯,一定會成為我很好的助手——其他的花瓶,我一個也不需要。」

「是嗎——你要為了相處不到半年的野女人違背我的命令背叛我——」

「不是背叛,我只是作出了自己的判斷。」

在怒意實質化的狂風中,已經下定了決斷的伊比斯不卑不亢地作出了回答。

「刀子沒有自己的意識,所以刀子只有被人握著才能成為武器。但我有著自己的智慧,因此我會是比刀子更有用的助力。她是個足夠聰明的女孩,不僅僅會成為我的女奴,也能為老姐你幫上忙。」青年嘆了口氣,「如果老姐你在懷疑我是愛上了妮芙絲在為她開脫,那我會作出證明——我保證她會成為人皆可用的性奴,而不是我的禁臠,可以嗎?」

********************

彎月高掛,夜色正濃。一個鬼祟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子門口。確認周遭沒有任何目擊的僕役和奴隸後,他小心地推開房門,貓起身子鑽了進去。

這裡是霍爾家族莊園的一角,用於接待尊貴客人的客房。現在住在裡面的,是尊貴的亞神,英卡納家族的瓦妮莎小姐。由於她本人的要求,本該侍奉她的奴隸們被家主撤走,方圓數百米內都不會有他人。也正因為如此,對於這個夜行者的到來,沒有任何人發現了端倪。

除了坐在了床上等待著來客的瓦妮莎·英卡納本人。

「潛行的本事沒怎麼進步呢,小伊。這樣的話,今晚的『懲罰』看來就得更重一些呢~ 」

知道自己的本領一點都瞞不過老姐,伊比斯只能低著頭接受了訓斥。他先將一小塊寶石狀的晶體取了出來,示意給瓦妮莎看。

「嘸……卡拉古尼斯的『原種』?」

「我在他的屍體上發現的,之前忘了拿出來了。」

與其說是忘了,不如說是正要說出來的時候,話題就被轉到了妮芙絲身上。

最後聽完辯解的瓦妮莎也只是拋下「今晚來接受懲罰」的話就踏風離去,使自己根本來不及拿出「原種」交給她。

「就放在桌子上吧。這可不是今晚的主題,你可別想從『懲罰』中逃脫。」

瓦妮莎妖媚地笑著,青色的眸子閃動著戲謔的光芒。

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睡袍,光滑修長的美腿大半都暴露在了青年的視線中。

已經被放下來的翠色長髮隨意地披散著,像瀑布一般垂了下來,俏麗的面容即使在黯淡月光下也沒有減色分毫。

「那就,先像往常一樣,從給我揉揉肩膀開始吧。」

********************

瓦妮莎·英卡納是個毫無疑問的陰謀家。

與尋常印象里那種躲藏在幕後露出陰暗笑臉的壞人不同,她最擅長的是將自己受人歡迎的曼妙身姿用大眾喜愛的溫柔姿態暴露在陽光下。沒有人會將陰謀與罪惡和這個優雅美麗的姑娘聯想在一起——她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甚至會為了保證自己的光輝形象去親自行善濟貧,獲得貧苦精靈們的支持與愛戴。

但是,這就並不意味著瓦妮莎真的是甚麼不沾污穢的白蓮花了。

霍爾家族的家主聽說了小兒子竟試圖殺死亞神的弟弟後,當場拔劍砍下了他的胳膊,挖掉了他的右眼,而早就知道這位領主就是這種性格的瓦妮莎也只是淡淡地抱怨了他過於嚴厲。惶恐的領主向著伊比斯不斷致歉,想要送禮物輓回都被接到老姐暗示的青年默契謝絕,他因此在風神的旁敲側擊下乾脆划出了一小片土地贈送給了受害者。

無論怎麼看,自家老姐在伊比斯心中已經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獸形象。她美麗的皮囊之下是比自己更加污濁陰暗的內心,說不定正是她才把自己養成了這種性格……

「捏輕了呢,稍微用點力行嗎?」

「抱歉,姐姐,我……」

忍耐住快要爆發的衝動,伊比斯咬住牙繼續按捏著瓦妮莎柔嫩的香肩。感到舒適之後,她眯著鳳眼,滿意地哼哼了兩聲。

「要是射出來的話,訓練就得加倍哦~ 」

就在青年為姐姐揉肩的同時,她蘭花般的尖尖十隻正撫摸在了他胯下猙獰的肉棒上,凝脂般的玉肌與黝黑熏臭的男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若是讓旁人見到了那位不可褻瀆的美麗風神在私下中會有這樣淫亂的一幕,一定會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但,從幾年前開始,本該是姐弟的二人就已經是這種關係了。

這是只屬於二人的私密時刻,若是被第三者知道了此地發生的淫戲,光輝的女神形象就會立時敗壞,名聲狼藉……但伊比斯一點都不在意這種東西。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逐漸理解了這種行為的背德之處,原本朦朧的少年少女的心境也愈發向著不可自拔的快感墮落……

經驗告訴伊比斯,只是保持揉肩動作的話,自己絕對無法抵擋住瓦妮莎對下身陽根的套弄。她現在的動作還未激烈起來,只是在隨意拈弄著。要是等到那雙被淫液潤滑了的柔荑進入節奏,一會兒自己就得敗下陣來。

必須要主動出擊,不能一味地挨罰。

拉住寬松的睡袍一扯,那對完美的酥胸便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輕輕彈動。

絲毫沒有猶豫的伊比斯伸手一抓,就將這對美妙的尤物扣在了掌中。

「唔唔——!今天怎麼你這麼猴急……嗯啊啊……」

果然起到了效果。胸部遭受了突然襲擊的瓦妮莎吐息艷麗了起來,手中擼動的動作也放緩了節拍。

無論是形狀、彈性還是大小,這都是青年見過的最美麗的乳房。掌中包裹著的這兩團軟肉渾圓無比,使勁張開五指也只能堪堪將其半握。不僅僅是手感嫩滑無比,手指稍微用力陷入其中,就能清楚感受到四面八方反饋而來的驚人彈力。

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在夢中貪求過這對圓潤挺拔的誘人酥胸,而它現在卻只是伊比斯這個下賤人類的玩物。無數青年才俊夢寐以求的白嫩美乳,卻是由他親手從小揉到大的掌中之物!

「我都這麼久沒在了,姐姐的胸部一定寂寞得緊,肯定要優先照顧嘛——」

只是輕輕用手撥弄其上點綴著的殷紅乳頭,這對蓓蕾就像感應到了知己一般迫不及待的充血勃起。使用早已熟練無比的手法揉搓按捏,不斷刺激著這對完美的嫩乳,身前的瓦妮莎果然動搖著,嬌軀一抖一抖地顫抖。

「小伊還是和以前一樣狡猾~ 呼嗚嗚……哈啊…嗯啊……」

眼波中泛起水光,漸漸燥熱起來的身體開始泌出細汗,房內處子的香味慢慢濃郁。伊比斯忍耐著下體被玉指環繞揉轉的快感,將頭靠在了瓦妮莎的肩頭,貪婪地享受著她身上的體香。

「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姐姐的胸部呢……」

「啊啊……如果能天天枕著睡覺的話,我就是死了也願意……」

「這可不行哦~ 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一點都不能碰它……嗯啊啊~ 」

作為對妄想無情禁止的回應,青年捏住了她嫣紅的乳首,用力地按揉搓弄起來。快感衝刷著瓦妮莎的嬌軀,使她發出了又一聲色氣的嬌喘,半轉過來的玉靨滿是春情。她輕輕吐著粉紅的舌尖,蛇腰在一聲聲婉轉的嬌啼中扭動起舞。

血脈噴張的景象使得一股自豪感在伊比斯心中油然而生——姐姐這副淫蕩的姿態,是唯有自己才能獨自享有的秘密!除了自己,端莊大方的姐姐絕對不會對著任何人露出浪蕩的身姿!

很快,亞神的報復就來了。

纏繞的風流毫無徵兆地開始在她的指尖流動,隨之而來的是環住了肉棒的猛烈吸力,徬彿最緊致的小穴一般吮咬著肉棒。青年臉色一僵,手中的動作也因為分心而停滯。但他很快恢復了神色,抑制住異樣的快感露出笑容。

「新殺手鐧嗎?可是好像還不太熟練啊,姐姐。只有吸力的話,可根本不足以讓我射出來啊。」

瓦妮莎露出了惱怒的神色,突然按住伊比斯的大腿轉了個身——於是兩人變成了相向而對的姿勢,不僅僅是赤身裸體的樣子能夠一覽無余,就連五官情緒的變化也能夠在黯淡的月光中看得一清二楚。

從瓦妮莎的臉上,伊比斯看見了久違的求勝心。從他有記憶開始,姐姐就是個從不會服輸的少女,無論要在甚麼領域和同輩的其他家族子弟們競爭,都得非要做到最好才會罷休——她有著那樣的天分,還有遍體鱗傷也不會停下腳步的堅韌,以及將努力藏起不被對手發現的心機。所以她最後總是能一遍遍地把那些半天玩耍半天偷懶的其他同輩們踩在腳下,享用他們輸給女人後失敗的哀嚎。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所以才會一直孤身一人堅韌地不斷前進,直到摘下亞神的桂冠,獲得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成就與殊榮。年歲成長之後,她已經出落成了落落大方的美人,曾經的競爭求勝心已經隱藏在了更深刻的算計謀劃之下。但此時,這份好勝心再度出現轉向了自己,使得意識到大事不妙的伊比斯緊張起來。

「不夠嗎?那我就認真起來了哦~ 」

瓦妮莎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笑靨,使得青年變得愈發慌亂不安。她認真地垂下雙手,環繞的十指裹住了一柱擎天的肉棒。

然後,伊比斯無法維持風度地驚叫出聲。

「唔……唔哦哦——!」

隨著籠罩在她指間波動的風流開始變化洶湧,巨大的快感衝擊而來。明明只是被她用操縱風的能力包圍,卻徬彿真的在被緊致的小穴吸取榨精。此刻的風流不再是毫無變化的吸力,而是一陣一陣忽強忽弱的波浪,像蜜穴中層層褶皺吸附在肉棒上反復搖動一般。

忍耐不住的伊比斯只能弓起身體,無意識地隨著節奏挺動臀部模擬抽插。不過數秒之後,第一髮濃精爆射而出,直接隨著流風被拋出,將瓦妮莎的纖纖玉指染滿白濁。

「哼哼,第一髮~ 」

但她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調整能力,用輕柔些的力道撫弄剛剛疲軟下去的肉棒,很快就又讓它煥發了生機,於是,再度被快感包圍的伊比斯忍不住求饒起來。

「等、等一下,姐,我錯了!」

「不行哦,小伊~ 我還沒有開心呢……唔!第二發,真厲害~ 」

要死。再被她這麼玩弄下去,恐怕在把陰囊射乾淨之前都要停不下來。而且要是平常的淫樂就算了,把寶貴的精力浪費在風形成的假小穴上算是甚麼事啊!

「哦呦,又開始捏姐姐的胸了呢……哈啊啊……真拿你沒辦法,那我就再加大些力道——哦哦,第三發來了耶~ 」

魔女的笑聲不斷在耳邊回蕩,因為過度快感而弓起的身體根本無法直起,也看不見她臉上狡黠得意的笑容。按在姐姐美麗胸脯上的雙手勉強使力,也只是在困獸之鬥般讓對面愈發盡興。

從獲得了傳承之後,瓦妮莎的力量就在不斷增長。最開始只能扔出一道一道的風刃,隨後開始操縱更大範圍的風牆,漸漸能夠呼喚暴風,然後是練習怎麼運用風讓自己浮起來、飛行……時隔大半年後,她甚至又學會了如此精巧的手段。

和其他精靈亞神們長久不見進步的停滯比起來,被譽為天才的瓦妮莎毫無疑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此刻,這個新星正在運用神力,恃強凌弱地欺辱著伊比斯的凡人肉棒,咯咯的笑聲中根本聽不出甚麼羞愧之意。

「第四發!已經是四比零了,再這樣下去連腿都摸不到,素股都做不了就要結束了哦……唔啊啊~ !」

趁著又一輪射精的空隙,伊比斯挺起身子向前一撲,將頭埋進了瓦妮莎飽滿的雙峰之中。他沒有沈浸在雪乳的奶香中,而是直接叼住了嘴邊的乳首,磨動牙齒吸吮輕咬起來。這一下襲擊完全出乎了瓦妮莎的意料之外,觸電一般的快感使她忍不住下體一縮,潺潺的蜜液流淌而出,身子也酥軟了半邊。

「真壞……這都多大了,還像以前一樣玩吃奶遊戲……」

一抹緋色塗上了她的俏臉,手中的神力也漸漸消散,只剩下悠長曼妙的呻吟聲還在回響。終於從榨精中解脫出來的伊比斯愈發吸得賣力,不一會兒這對完美的乳球上就已經滿是口水,甚至還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牙印。瓦妮莎也沒有再去為難弟弟的弟弟,而是將手深入了下身的睡袍中,撫弄起了自己的花瓣。

積蓄至今的情慾終於得到了排解,尊貴的亞神絲毫沒有忍耐的動作,嬌顫著洩了身。她稍稍喘息了一會兒,便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嗯,四比一,是姐姐贏了呢。」

按照慣例,這時候一日的淫戲便結束了。瓦妮莎的時間安排總是很緊張,她不會無限制地維持淫亂的玩鬧,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戛然而止,保證自己的休息時間能夠充分。

只是見到了熟悉的肉棒再一次精力十足地翹起,與預想有些偏差的瓦妮莎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怎麼你還這麼精神呢?」

「大概是大半年沒有見到姐姐,所以積蓄地多了些吧。」

真正的理由,伊比斯自己也不太清楚。不知甚麼時候開始,他在性事上的能力似乎變強了些……大概是熟能生巧的原因吧。

瓦妮莎的鳳目眨動了兩下,想出了個好主意。

「小伊,腳對著床躺倒地板上去。」

不知道老姐又有了甚麼壞心,無法拒絕的伊比斯也只能依言而行。調整好角度躺下後,坐在床邊的瓦妮莎便向著他伸出了尖尖玉筍。

「我沒帶絲襪呢……只能用裸足來『懲罰』你了呢。」

指尖的精液黏糊糊的有些煩人,瓦妮莎下意識交叉著十隻,用嬌嫩的肌膚稀釋著污物。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腳邊,那根熟悉而雄偉的肉棒上。就像伊比斯見證了少女那完美胸部的成長一般,瓦妮莎也用自己的方法滋養著這根曾經還是小男孩的白嫩雞雞的偉物。

她曲起足弓,按在了已經泌出了前液的龜頭之上,隨後緩緩前後搓動起來。

學會使用能力飛行之後,這對彎彎小船般的美腳不僅再也沒有踏足過塵土,甚至因為享受被微風吹拂的觸感,長時間都是赤裸著接受雨露的洗禮。足心嬌嫩的軟肉被堅硬的龜頭頂住,不僅讓瓦妮莎發出了艷情的嬌喘,身下的青年也因為快感而喘息起來。

「怎麼樣,喜歡姐姐的腳嗎?」

不用言語回答,也能從弟弟那難以忍耐的表情中看出來。搖動了幾下後,她索性伸出了另一隻小腳,一道按在了鐵柱般的肉棒側面,像搓竹蜻蜓一樣反復揉搓。

「唔……姐姐的腳真美……」

「哎呀,真乖。小伊真是像小狗一樣呢,姐姐我好高興啊。」

看著同小狗一般因為足交而興奮起來的伊比斯,瓦妮莎的嘴角掛起了笑顏。

足交並不用消耗太多的精力,熟練了如何動作之後,她便慢慢地回憶了起來。

「真是讓我想起了兩年以前的事呢。你還記得嗎,小伊,那時候我說,要讓你當我的狗來著呢。」

「……我記得。唔……」

「你一開始還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可那確實是我真心的想法。我還害怕過你會拒絕,因為不久前你還和我說,你準備變裝去人類逃奴的自由領看一看,當個雙面間諜玩玩……我都要以為你會永遠地離開我了呢。」

伊比斯確實有著變裝以後逃離這個老姐,去遠方喘口氣休息的計劃……但最終還是心態先發生了改變,所謂的出逃也被無限期地推遲了。

「我還是當了你的狗……」

「對,姐姐我很高興小伊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呢——為了姐姐,小伊你可是把那個結社里的朋友和老師都殺了個精光,啊啊~ 你不知道姐姐當時是有多麼感動……」

一邊這麼說著,瓦妮莎撩起了睡袍的下擺。乾淨漂亮的白虎名器小穴就這麼隱約出現在了伊比斯的視線中,讓他的呼吸慌亂了起來。

「小伊,你愛著姐姐對吧?」

腦海中閃過那些曾經開心地與自己攀談過的身影們全部中毒倒在地上,隨後一個個被自己用手杖中的細劍刺入心臟和喉嚨殺死……他只能在魔女魅惑的聲音中點點頭,在腳趾縫夾住肉棒的快感中承認了那個並不光彩的背德動機。

笑容愈發燦爛的瓦妮莎稍稍彎起身體,於是她緊致小巧的美麗菊穴就出現在了青年眼前。

「所以,姐姐不也回應了小伊的愛意嗎?姐姐後面的第一次,可是毫無保留地全部交給了小伊呢——」

伊比斯的喉嚨咕嚕了一下,那一日的美妙回憶出現在了眼前。在屍山血海的會場中,兩人毫無顧忌地在不久前還在享受聚會的屍體中央,肆無忌憚地交合了起來。與尋常時的淫戲不同,他端坐在會長的位置上,舉著還殘有血腥味的紅酒杯,像個真正的主人一樣享受著瓦妮莎的侍奉。兩個精力充沛的年輕人嘗試了除了本壘以外的所有花樣,最後他將一直高高在上的亞神義姐壓在了身下,粗暴地取走了她菊穴的處女,用滿滿的精子射滿了她的肚子……

白裡透紅的粉艷淫足貼合在一起,形成了大小完美的足穴。雄性醜陋的肉棒一下下地貫穿了足穴,腳心中跳動的巨物讓瓦妮莎急促地喘息著,手指也按在了自己的肛穴之上。

「小伊——我再確認一下,做姐姐的狗,向姐姐獻上你的忠誠和一切,可以嗎?」

「我……我願意!我早就已經願意了!」

到達極限了的伊比斯再也無法用沸騰的大腦維持住理性,挺腰在足穴之中抽插起來。向著依舊緊致的肛門之中捅入指尖,同樣也被快感俘獲了的瓦妮莎淫叫出聲,小穴中一股又一股地湧出了香甜的淫液。

「你愛著姐姐嗎?」

「我……我愛著,我當然愛著!」

「那麼,姐姐——啊啊啊~ 姐姐也會同樣地愛你哦,小伊~ 」

與噴濺而出的潮水同時而來的,是在足穴中盡情爆發的濃精,將她白白的小腳玷污得像枚塗抹上了奶油的甜點。高潮過後的瓦妮莎重重地喘息著,將雙腳收了回來。而已經喪失了全部力氣的伊比斯也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早在那時候開始,他早就已經被瓦妮莎誘惑著墮落了。那個偽造的逃亡身份曾經是他最後的掙扎,也像許多永遠未能執行的計劃一樣永遠沈沒消失了。

「真棒……小伊熱乎乎的愛意,我能夠清楚地感受得到呢……」

瓦妮莎輕輕搓著雙腳,將滾燙的精液在白蓮似的腳丫上抹勻,迷醉的眼神也因為快感的余韻而波光粼粼。

然而,伊比斯卻突然注意到,她還沒有將撩起的睡袍下擺掩蓋回去,那個美麗、可口的處子小穴正在緩緩張合,誘惑著已經墮落了的青年更進一步……

如果能夠插入進去的話,不知道高傲的姐姐會發出怎樣甜美的嬌喘呢?如果能夠把她壓在身下的話,如果能夠掐住她的脖子的話……如果能夠真正逆轉兩人的關係讓她屈身的話……

鬼使神差般地,他抓住了瓦妮莎纖細的脛骨。

「啊——」

「姐姐,你也愛我對吧……」

看著喘息愈發沈重的伊比斯那灰色的眼睛也開始發紅,某種,事態超出了掌控的預感出現在了風神心中。

「今天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真正地和你交合一次,姐姐!」青年的聲音已經被洶湧的慾望所淹沒,「只是今天而已,請施捨給我吧,姐姐!」

十四年來求之不得的蜜穴就在眼前,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終於讓他捅破了兩人的默契。

「你是亞神!亞神的私生活本來就不會有人敢指手畫腳!況且我也不會奢求甚麼丈夫的地位,我只想和姐姐你真正肉體交融一次……」

「小伊。」

冰冷的聲音撲滅了伊比斯的慾火,隨後無形的風團將他扔了出去,撞倒在了牆上。

「我對你很失望。你應該明白的吧,我保留至今的處女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姐姐當然愛你,你作為人類,已經是整個家族舉重若輕的人物了,我能給的都已經給了你,但唯有這個,不行。」

「為甚麼!」目眥盡裂的伊比斯高喊道,「你難道還有把自己當做籌碼聯姻出去的打算嗎?」

見到瓦妮莎點頭之後,他的心如墜冰窟般涼了半截。

「你不會真的將自己許身給那些廢物吧!你明明是那麼驕傲,看不上那些紈絝中的任何一位——你怎麼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他們?」

「你的腦子壞掉了嗎,小伊?」瓦妮莎輕笑出聲,「我只是在說有這個可能性,現在可還沒有那個必要。但是——」她的神色冷峻了下來,「如果情勢發展變得不妙的話,就得用我的處女去換取足夠的利益——這也或許會在某一天提上日程。」

「可是,你已經是亞神了……」

連自己都能當做籌碼,如此冷酷決絕的思考之上,是區區亞神所無法滿足的龐大野心。伊比斯毫不懷疑,如果她下定決心執行這個計劃,就一定會對著除了自己以外的別的男人展現笑顏……哪怕知道那絕對是她的偽裝,要將心肺都撕裂的劇痛還是讓青年捂住了心口。

「你已經是亞神了,姐姐……難道還有甚麼值得追求的嗎?」

「我真的對你十分失望,小伊。」

這一次,是完全到達了冰點的語氣。

「沒有野心與渴求,就不會變強進步,必然被殘酷的世道所吞沒。你應該是明白我的,為何要在此時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來?」

伊比斯鼓動喉嚨,卻發現自己因為風壓而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伸手抖掉睡袍,從床上起身的瓦妮莎漂浮到了癱坐在牆邊的青年身前。她毫不在意自己完美的軀體暴露在弟弟面前——兩人本來就是親密無間的關係,自然沒有避嫌的必要。無論怎麼看,怎麼摸,甚至在胸口與股間射精也沒有關係,但唯有不可輓回的性愛才是真正的禁忌。伊比斯毫不懷疑,倘若女人生來沒有處女膜,而小穴與肛穴怎麼玩都不會鬆弛的話,瓦妮莎一定不會介意和自己跨過那道界限,夜夜笙歌抵死纏綿。

她冰冷的面容終於還是軟化了下來,閃動著婉轉的柔情。

「我以為只有你才是最理解我的存在,這一次你真的讓我失望了,小伊。」

瓦妮莎抿住雙唇,「你不許向西回家了。帶著你的女奴折路向北去聖都,在那裡好好冷靜一段時間。等到我處理完事情過來,就向你交代新任務——在這段冷靜期內,禁止你用英卡納家族的姓氏。既然你要獨立,就自己試著去生活一段時間吧。」

凐沒的光芒 · 卷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