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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妮芙絲重重喘息了兩下,準備理一理衣服,又趕緊將懸起的手臂撇開,任由被半脫下來的衣服掛在身上,將半側的小櫻桃暴露在空氣里。

「思路……思路……對了,鑿痕與勒痕。」重整氣勢的妮芙絲保持著尷尬的姿勢,言語與思考已經冷靜了下來。「被害者的頭顱在被鈍器砍下之前,她的脖子上就已經被細線勒過留下了痕跡。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直接死因就是窒息,我還得接著檢查……」

窒息死的症狀是甚麼?妮芙絲卡頓在了當場。好像,似乎有頭部供血不足,在無鱗的精靈身上引起症狀應該的面色蒼白髮紫……不對,頭顱無法檢查。那樣就要判斷……

「嗅一下她的下身布裙,看她在死前有沒有尿出來。」對於屍體見多識廣甚至經常實操暗殺的某人作出了提示,「這是個大部分時候都準確的判斷方法。」

妮芙絲依著作出了檢查,隨後臉色明顯明快了起來。

「沒錯!被害者的真正死因是機械窒息,而不是通常認為的被割頭而死!割下頭顱的步驟是在她死後才發生的!」

「也就是說,我們要找的兇手,是個勒死了女人後才敢割頭的傢伙。」伊比斯倒是一副平淡的模樣,「那又怎麼樣呢?這就能說明他的身份了嗎?我見過比這更加陰暗的殺人狂,喜歡用豬的精液灌滿瀕死女孩的子宮,再將受害者從懸崖高樓上扔下摔死,而它的正體卻是個彬彬有禮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大家子弟。想要找到兇手的話,僅僅依靠這條線索還遠遠不夠。」

「是啊……你說得對,這還遠遠不夠。」妮芙絲咬著下唇,陰沈著臉承認了伊比斯的正確性。隨即,她的臉上又恢復了自信與堅毅,「但是,這是個好的開始。脫離基礎工作去依靠奇思妙想,就不可能獲得事實。既然兇手連續犯下了八起案件,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把它們綜合起來,或許就能用線索拼湊出真相的輪廓來。」

按照她的說法,這是要從頭開始,把這數月內發生的八起案件全部調查一遍了。

伊比斯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堅定了意志的少女。真是個沒事找事的典型啊。

「好吧。我批准你這麼做。」

以看守者的身份對俘虜批准行動——妮芙絲瞪了青年一眼,並沒有作出反駁。

正要摘下布條去找個地方洗手時,討人厭的傢伙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你就這麼走出去,半裸著讓人看光嗎?」雖然這裡也沒甚麼人,真要是發生了這種場景也是尷尬,「過來,我幫你把衣服整理好,然後用法術幫你清理。」

衣服仍然半邊耷拉著的妮芙絲向著伊比斯投去了滿是不信任的目光。但,她猶豫再三,還是乖乖張臂靠近了青年。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他沒有再借機猥褻,而是普通地為少女理好了衣衫,隨後擺出古怪的手勢唱著聽不懂的言語,讓手心中出現了一團水球——就和那晚為她清洗時一樣。

即使用了一晚上時間試圖弄清原理後無果,妮芙絲還是為之感到驚奇。她完全不能理解所謂法術的內在邏輯。這些物質的來源是何處?宏觀與微觀的作用機理細節如何?使得液體保持球形的約束力由甚麼提供?液壓模型是否發生了超自然的扭曲?無論哪個都不是伊比斯能夠回答的問題,還使得少女收穫了覺得她在用胡話無理取鬧的白眼。

洗乾淨雙手之後,妮芙絲盯著青年的灰眸,將快要說出的感謝話語咽回了肚子里去。

她果然還是不習慣接受好意,而且,再被他出言調笑的話,就要維持不住正經冷靜的「人設」了。並不是厭惡輕浮的生活方式,而是,討厭意外與改變,尤其是被這傢伙主導著改變心態。那樣總覺得是自己在認輸。

看著身形嬌小的龍女繃起臉向著遠處的蘇諾小跑而去,身後的伊比斯只是輕笑了一聲,步履輕盈地跟了上來。

********************

聽到敲門聲時,卡特里娜慌忙放下了木槿葉,甩著沾滿膠汁的雙手就去開門了。

想著是誰會在自己下午洗頭時過來拜訪,見到的卻是兩個熟悉的面孔,扶著濕漉漉垂發的少婦愣了一下,隨即慌忙擺出了迎接客人的笑容。

「哎呀,你們怎麼又來拜訪了。昨天早上你們不告而別,還讓我和丈夫嚇了一跳呢。來來來,丈夫他出門乾活去了,要晚飯時才能回來,這還有好一段時間可以聊天呢。」

卡特里娜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眼前的伊比斯。那晚天色太暗看不清楚,仔細一瞧,這不是個相當俊俏的年輕人嘛。她扭動肉臀,試圖將青年往屋內迎,伊比斯卻恰到好處的向旁一避,露出身後的蘇諾來。

「除了我之外,三小姐也來了。」他向欲求不滿的少婦擺了擺手,「其實,是她們要找你——詢問一些有關殺人魔的事宜。」

卡特里娜的妹妹就是殺人魔的受害者之一。選擇她作為突破口,也僅僅是因為正好與她認識了而已。面色有些尷尬的卡特里娜看了看滿臉期待的蘇諾,還是將三人迎了進來。

對於這個不怎麼露面的領主家的三小姐,卡特里娜倒偶爾遠遠見過她幾次,但也從來沒有說上過話。除了覺得她有些古怪和不好相處,也沒有其他的印象。

鎮裡有關蘇諾的閒話她雖知道不少,今天一看,也不過和大部分流言一樣都是空穴來風。

四人在屋內熟悉的桌邊落座。妮芙絲好奇地看著桌上的一盆不明物質,下意識對著伊比斯發出了疑問。

「這是甚麼東西?」

「黑豆汁,可以用來染髮。不同的精靈族群本就有不同的偏好,雖然純正的金髮是高貴血統的象徵,也有不少地方的精靈喜好黑髮或綠發。」

又是沒甚麼用的新知識。妮芙絲倒是點了點頭,為滿足了求知慾而小小高興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了正事對著等待著的蘇諾耳語。

剛剛完成洗漱的卡特里娜收拾好了東西,隨後坐在了這兩個特地來找她的小客人對面。她正好奇會是甚麼讓這兩個女孩來拜訪自己,便想起了她們的來意—

—殺人魔。可是,她們和殺人魔有甚麼關係呢?

「卡特里娜姐姐。」三小姐蘇諾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想要抓住殺人魔。

所以把你知道的消息告訴我們。」她偏頭看向身邊面容誠懇地正坐著的妮芙絲,補上了請求的語氣詞,「可以嗎?」

抓住殺人魔?卡特里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這兩個弱不禁風的小姑娘,還想去找出那個令整個鎮子惴惴不安了大半年的凶徒?這不是送上門的獵物嗎!

她想要說些話勸一勸,看見了一旁伊比斯似笑非笑的樣子後,收起了這個念頭。既然她們身邊還有個男人在跟著保護的話,應該不會太危險。

在蘇諾的幫助下,妮芙絲就關於卡特里娜妹妹的案件進行了問詢。

「你妹妹是甚麼時候身故的?」

「五個月前。」

「她當時發生了甚麼事?能說說那天她的的行動嗎?」

「妹妹她還沒出嫁,所以和父母住在一起。那天和往常都一樣,她篩好了麥糠,用蕁麻織了幾分布,隨後吃完晚飯早早睡下了。第二天……她就從屋裡消失了。我們找了三天後才在村東邊曬穀場的附近找到她…沒有腦袋地躺在那裡,到處都是血……」

即使已經過去了五個月,在說到妹妹的慘狀時,卡特里娜的聲線還是有些震顫。

妮芙絲默然地聽著蘇諾的轉述,用短劍在木板上刻下曬穀場的位置,作出了屍體發現地的標記。這是個精細活,只會利用划屏輸入字符串而根本沒有書寫經驗的龍女戰戰兢兢地雕刻著,幸好她似乎有這方面的天賦,也沒出甚麼差錯。

她突然轉向蘇諾,說道。

「幫我詢問她,妹妹和父母住在哪裡。」

妮芙絲很快就得到了一個模糊的地點。在卡特里娜指手畫腳的幫助下,她同樣將地點刻在了簡陋的木板地圖上。

然後呢?妮芙絲沈吟了一會兒。應該詢問人際交往,找出可能的作案動機……儘管連環殺人案中兇手與特定受害人有聯繫的情況比較罕見,也應該例行公事地詢問一下。

「你妹妹是否有曾經交往的男朋友,有沒有夜裡幽會的經歷……嗯…還有,與她交好的朋友們的名字最好也說一下……」

另一塊木板上很快刻上了幾個符號。早就在一旁窺視的伊比斯看不懂這些陌生符號,但也猜得出這是用妮芙絲的語言寫下的名字。他沒有說甚麼,倒是在心裡為這白費功夫而嘆氣。

隨她去吧,本來就是圖一樂嘛。

********************

「蘇諾!你今晚想吃甚麼嗎?」

門後的寂靜讓克勞迪婭愣了一會兒。她再次敲門,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難道小妹她還在睡覺嗎?雖然有推門進去的衝動,但猶豫了半晌,疲憊的女領主還是轉身下了樓。

作息節律發生變化也不罕見嘛,克勞迪婭暗暗想到。自己今早就起的很遲,蘇諾難得跑出去鬧了一番,作息紊亂幾天也不奇怪。

抑制住下身隱隱發的痛感,一瘸一拐地走進院子時,她看見了正在靠牆擦汗的派伯,地上是堆積起來的劈好的柴禾。正想打招呼呢,精靈青年卻主動迎了上來。

「你在找蘇諾嗎?她一早上就和客人一起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啊,你怎麼知道……」

「我這裡聽得見二樓的聲音。」

是這樣啊,正上方的呼喊聲被他聽到了。

「他們是去……」

「說是去和伊比斯先生的女奴隸一起去尋找殺人魔了。有伊比斯先生跟著,應該不會出甚麼事。」

就是因為他,才讓人感到擔心啊。他究竟是不是信守諾言不會對三妹出手的男人呢?

沈默了片刻,想不出結論的克勞迪婭突然向身邊的青年躬身道謝,使得派伯慌了起來。

「特意幫我劈了柴,還真是謝謝你了。家裡許久沒有男人了,婆婆們也做不動這樣的辛苦活,捨妹她還要巡夜抽不出空……這幾個月真是受你照顧了。」

「沒有的事,不用這麼客氣!」派伯也慌忙還了禮,「領主小姐收留我這麼久,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克勞迪婭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派伯,忍不住握住了他的雙手,撫摸著因為粗活而長出的繭子。

對於這個自稱是父親舊友兒子的青年,克勞迪婭對其抱著相當的好感。和粗魯的父輩們不同,這個同輩男性謙恭的模樣也很容易讓人喜愛。雖然原本的短暫拜訪變成了數月的長住,本該對此提出異議的年輕領主也表達了默許。

就在這曖昧的當口,一聲冷笑嚇得兩人拉開了距離。二妹普莉希拉正從宅邸中走出,冷冷地看著院落中的二人。

「怎麼,這是要道別了嗎?正好我看你也住得夠久,是時候該滾了。」

「你這是甚麼語氣!」大姐呵斥道,「派伯是客人,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是嗎?那我換個說法。」面色不善的半棘妖面朝青年,繼續口吐惡言,「你準備甚麼時候結束做客回家?難道你要在這裡住一輩子嗎?」

自知理虧的派伯羞愧地低下了頭沒有回答,而克勞迪婭卻踏前一步,代替被詰問者針鋒相對地作出了回擊。

「住一輩子又怎麼樣!我是家主,我能做出這種決定!」

話語中的含義昭然若揭。比起瞪大了眼睛卻沒說甚麼的派伯,二妹的反應卻更為直接和激烈。

「你難道要讓他入贅嗎,阿姐?男人可沒一個是好東西!」

「我自己有判斷力,不需要你來管!」

忿忿不平樣子的普莉希拉表露了厭惡,而克勞迪婭對派伯的維護也顯而易見。

無論哪一方看上去都不會退讓。就在這時,當事人站出來終結了僵局。

「普莉希拉小姐,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這也不是我所能消除的。但是這幾日有客人在,這事暫時放一放,好嗎?你從外面回來,應該有蘇諾的消息,不如說出來讓克勞迪婭小姐安心一下。」

說到蘇諾,普莉希拉的表情軟了下來。

「她非要和那奴隸出去,我也攔不住她。雖然還有個男人跟在旁邊,但阿姐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悄悄跟著他們偷窺了一會兒,那個奴隸……無論發生甚麼,她都會保護蘇諾的。」

咦,不是伊比斯先生來保護蘇諾小姐嗎?派伯正感到奇怪,普莉希拉已經轉頭準備回宅了。

「他們在村民家吃晚飯,晚些時候會回來的。我去補覺了,半夜還要巡邏。」

克勞迪婭和派伯無言地對視了一會兒。沈默的寂靜之後,女方先開口說道。

「那我去督促婆婆們準備晚飯……」

「克勞迪婭——」

青年突然回握住了她的手。這大膽的舉動讓克勞迪婭愣在了當場。

「我也會保護你的。雖然我沒有甚麼才能與家世……但是,我絕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嗯。」

兩人的臉越靠越近,徬彿連心跳都能聽清。直到雙唇輕觸,如夢初醒的情侶才稍稍從熱擁中分離。

「瞞著其他人吧。蘇諾那裡還好,要消解二妹的偏見還要時間……」

那就是,同意了求愛的暗示。欣喜若狂的派伯緊張地環視了兩圈,摟著克勞迪婭靠向牆角。

「現在這裡沒有別人,婆婆們也都在前院……」握住女子豐滿肉臀的手指也漸漸用力,「我們要不在這裡……」

理所當然,順勢而為,沈浸在旖旎的粉紅氣氛之中,半推半就地被拉開衣服裸露半身,才終於意識到不妥之處的克勞迪婭臉色一青,溫暖的身子也突然變得僵硬冰冷。

「不行…我們不能……派伯……」柔弱扭捏地拒絕著,她慌張地思考理由,無力推擋在愛人胸前,一不小心將真話吐露了出來,「我……我,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怔在原地的派伯不敢相信耳朵。正在熱情地愛撫著愛人的手臂不覺垂落,他還是鎮定心神作出了回應。

「是……鎮裡的前男友嗎?」

「不,沒那種事!」明明藉口說等待兩人的婚姻儀式就好了,為自己剛剛的失智舉動而懊悔的克勞迪婭低頭遲疑著,終於集中生智作出了甩鍋的決定,「是我那死去的叔父,他在我還小的時候……」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而顫抖的身軀為這個故事作出了補全。

和直言真相相比,這個絕不會被暴露的謊言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就讓死人承載這份沈重吧。比起對叔父的愧疚,此刻縈繞在克勞迪婭心中的,是會被剛剛得到的愛人拋棄的恐懼。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如果被派伯討厭了,那該怎麼辦啊!

派伯只是緊緊摟住了克勞迪婭。

「我不在意。」精靈青年的聲音堅定而溫暖,「這不是你的錯,克勞迪婭。

我不會就因為這而疏遠怪罪你的……你是我的珍寶,除了與你感同身受的痛苦,我只希望我卑微的愛能治癒這份傷痛。」

「啊啊…派伯……」

兩人的雙唇再度相合。已經沒有理由再拒絕相愛的兩人彼此交融了,男人輕輕架起克勞迪婭的秀腿,將自己的陽具頂在變得濡濕微闔的秘裂入口,小心翼翼地緩緩頂入……

有甚麼不對勁。

某種巨大的違和感突然出現在女領主的腦中。某段錯誤的記憶擠開了理智的束縛激湧而出。不,不能這麼想,但是——她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伊比斯那可怖的臉龐,以及在交合之處再度復蘇的肉體記憶。太細了——不能這麼想!——可是派伯的肉棒太細太小了——求求你,從我大腦里滾出去!——裡面真癢啊,但派伯根本夠不到啊——啊啊啊,好癢啊,好難過啊啊啊——!!

「怎麼了?是我的動作有問題嗎?」未能察覺愛人突然顫抖原因的派伯停下抽送的動作,對著面色陰晴變換的克勞迪婭忐忑不安地發問,「我也是第一次……」

「沒有,我…我是太高興了。嗯,我很高興哦,能夠和你合為一體……我現在,真的非常幸福,非常非常幸福——」

克勞迪婭努力將快要崩潰的面容擠出了難看的笑容,身體也主動迎合搖動起來。不要問,甚麼都別問,快抱緊我來愛我……

感受到愛人的熱情,派伯也激動地點了點頭,重重將身體壓了上去,將愛人壓在了牆邊。這一次,再也沒有更多話語和疑問,兩人就像赤裸的野獸一樣開始交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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