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二日一大早,整理好衣著的蘇諾邁著輕快的步伐下了樓。
她換掉了那件寬松的睡裙,選擇了更加樸素些的外衣。不過那遮不住女孩姣好的身材,誘人的巨乳悄然隱藏在乾淨的布料之下,忍不住隆起了飽滿的小丘。
相比之下,她的同伴就有些貧瘠了。雖然個頭差不多,平坦如石壁般的胸懷還是讓人不禁搖頭嘆息。母樹總不會把美德都賜予同一個人,接受自身的缺陷也是人生的一環啊。
「你這傢伙跟上來做甚麼,不是說不準備幫忙嗎?」
面對妮芙絲的詰問,像痴漢一樣寸步不離尾隨二人的人類青年理直氣壯地作出了回應。
「你可沒說過我不能跟著看啊。放心,我相信你不會蠢到再選擇逃跑,這次純粹是我無聊想跟著你們找點樂子。你要是遇到困難了,之前的交易內容仍然有效。」
所謂的交易,就是龍女可以主動為伊比斯口交,以換取他在案件探查中的相助。雖然她已經失去了身體的主導權,主動侍奉和被迫挨肏的意義畢竟還是有區別的。
「呸,你死了這條心吧。」面色微紅的妮芙絲惡狠狠地拋下了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色魔昨晚去做甚麼了,搖床的聲音就算隔著樓板我也聽得……」
她小心地瞟了一眼身邊的蘇諾,確認女孩一臉無知的模樣是真沒聽懂後,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敵意別這麼大。你說要刻木板來做記錄,我下午不是就把短劍拿給你用了嗎?」
沒有理會辯駁,妮芙絲白了一眼,轉身拉住蘇諾就往外走,也不管跟在背後的伊比斯了。
********************
「我們要去哪裡?你說要探查真凶,那我們要怎麼做呢?要像故事里一樣詢問松鼠、小鳥和活了幾百年的大樹嗎?」
難得在大白天走出家門,蘇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抑制不住的歡躍。
「先去從手邊的事件開始探索。」搶先作出回答的是一邊的伊比斯。他對著沈思的龍女擠眉弄眼,「我猜,你準備就從昨天的事件入手,防止時間流逝掩蓋了線索,對嗎?」
「搜索屍體發現的現場、進一步屍檢、詢問發現屍體的目擊證人。先做這三件事。」妮芙絲認真地給出了行動方案,「如果真能一下就把兇手找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我對案發現場的完整性持悲觀態度。」
這時候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保護現場的意識。倘若屍體的發現地點在繁忙些的道路上,只需小半天來往的人們就能用踩踏壓平足跡。缺乏技術手段的當下,有心無力的偵察算是與兇手低劣的反偵察抵消了。
再者,雖然信誓旦旦地接下了找出真凶的任務,龍女自知自己從來沒有探案的經驗。她在某些領域能稱得上專家,而對於不甚擅長的方向,則是只能依靠從未實踐過的書籍資料。理論與工程總是兩碼事,接受了正規工程師教育的半龍少女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與憂心忡忡的妮芙絲相比,一無所知的蘇諾就顯得天真活潑了許多。女孩踏著輕快的步伐,不時採摘路邊的野花輓入臂彎,絲毫看不出對困難的憂慮。
走在最後的伊比斯則抱著好奇的心態默默地觀察著兩人的神態。正如一開始所說的,他確實只是想跟著兩人消磨時光而已。雖然看起來是在監視妮芙絲防止她逃跑,不過伊比斯對此並不擔心:妮芙絲可是個表裡如一的好女孩,說是要為了居民追查兇手,就不會假裝搜索來掩蓋逃跑的意圖。昨晚她就很安穩地在地鋪上睡了一夜,沒再搞出甚麼是非來。
雖然覺得這兩人的組合會出糗,事態的進展卻出乎意料的順利。路遇鎮民之後,兩人按照預定計劃上前詢問昨日女屍發現的位置。看得出來蘇諾並不擅長和生人說話,一旦和對面對上視線就會忙不迭地移開眼睛,使得對話變成了自言自語。不過她盡到了翻譯的責任,磕磕絆絆地完成對話後,發現屍體的地點就明晰了。
這是一處偏僻的小樹叢,離人們質問派伯的地方也不過幾十步遠。低矮的灌木中一片被壓倒的空地無比顯眼,而已經乾涸的大片暗紅血跡也能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慘劇。
「也有可能不是案發現場。移屍的可能性還沒有被排除。」
妮芙絲的樣子就顯得謹慎了許多。少女眉頭緊鎖,蹲下身子觀察著灌木之下的土壤。
「果然。腳印新鮮而密集,六、七、八……十二種以上的腳印,從少年到老人,男女都有,是圍觀和搬運留下的痕跡。如果是人群正常情況下發現屍體後靠近的路線……都正常,看不出有奇怪的地方。搬運似乎是兩個人行動的。屍體斷面的血似乎早就流乾了,因此搬運時沒有產生太多血跡——蘇諾,能過來幫我模擬搬運場景嗎?蘇諾?」
妮芙絲的呼喊沒有起到效果,遠遠躲著的黑髮女孩不安地站在了樹後。一旁無所事事的伊比斯適當地作出了吐槽。
「又不是誰都向你一樣膽子這麼大。你見識過戰爭,自然不會感到甚麼情緒波動,她可只是個鄉下的普通女孩,沒見面甚麼血腥場面。」
雖然看起來兩者都是嬌滴滴的小姑娘,白髮的這一個可是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慘烈戰場,神經的強韌程度令人嘆服。要讓蘇諾像她一樣面對地上大片的血液而面不改色,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
經他提醒之後,妮芙絲面色略青,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走近半精靈女孩身邊輕聲道歉。
「對不起,蘇諾。這兒血腥氣還在,如果你身體感到不舒服的話,就盡量站遠一點吧。」
「我還好啦,身體也沒有怎麼不舒服……」蘇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勉強,面色也有些差,「就是不太想待在這裡…總覺得有些心慌……」
秋日的早晨微冷,搖動的樺樹沙沙作響。面容蒼白的蘇諾縮在樹後顫抖。妮芙絲也知道自己不能強人所難,便回轉過來繼續勘察。伊比斯則是走到了半精靈女孩的身邊,脫下外衣給她披上。
「今天天氣突然變冷了,你穿的單薄會受涼的。」
「嗚……謝謝大哥哥!」
他看得出來,蘇諾確實有些冷,妮芙絲卻沒注意到這一點。或許是因為天生體質的不同,龍女同樣穿的也很清涼,但看不出甚麼受寒的樣子,正精力十足地上躥下跳。
要抵禦寒冷的話,聊天轉移注意力也是好方法。
「說起來,蘇諾,你為甚麼平時都待在家裡不出來呢?你似乎沒有甚麼疾病,為甚麼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呢?」
伊比斯突然想起了這個疑問。本來昨天從奴隸那裡打探情報時就該詢問的,可是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想要抓住克勞迪婭的把柄來威脅她上床,一時竟忘了這一點。這時候直接問本人應該能得到答案。
「因為…我有點害怕男人……」
她的身體動搖地戰慄了一下。
那晚在晚宴上克勞迪婭也提到過,蘇諾似乎並不擅長應付異性。之前她就躲著派伯,剛剛和鎮民說話時也是一副不自在的樣子。可是……
「和我相處時,明明你都很自然的啊。」
「我不知道誒……」女孩的表情有些困惑,「和鎮裡其他男人說話的時候,就會想要扭頭跑開。可是和大哥哥說話就不會有這種感覺。好奇怪啊,這是為甚麼呢?」
「那就和我多黏一會兒,也許你就不會怕男人了。來~ 」
伊比斯故作自然地去伸手去攬蘇諾。不疑有他的蘇諾便任由青年摟著肩膀,親密地靠在了異性的身邊。確實很奇怪啊,明明被鎮裡的男人們靠近就會心悸甚至反胃,像這樣毫無反應還是第一次。難道……
「大哥哥其實是大姐姐嗎?」
以前還是少年的時候,伊比斯曾經有過假扮異性的經驗。不過那是完全正常的潛入需要,他確信自己從心裡到身體都是成熟健全的男人,而不像某些沈迷斷袖之癖的異裝變態一樣滋生了禁斷的快樂。再者,他也有幾年沒有拾起這門精妙手藝了,身材也因為成長而結實起來,現在再有扮成精靈貴婦的任務,一時半會也做不到。
「不是哦。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不如來摸一摸吧。」
掀起下擺,男性結實的腹部肌肉出現在女孩面前。蘇諾好奇地彎下腰撫摸,而這也將她的領口暴露在伊比斯的視線下。那對沈甸甸的白嫩巨乳擠出深壑的幽谷,又因為壓在大腿上而變成兩坨雪白肉餅,吸引住了伊比斯的目光。
真好啊,真想一手抓著一個揉著玩,大腿上傳來的乳肉觸感真是令人食指大動。明明臉蛋那麼幼,偏偏長了對大奶子,這讓伊比斯想起了某個性格暴躁的爆乳蘿莉……不過,蘇諾有些豐腴成熟的體態已經脫離了蘿莉的範疇,倒是有著細白胳膊單薄身材的矮小龍娘打扮一下能裝成大蘿莉滿足特殊人群的愛好……
「——餵!你在做甚麼齷齪事!」
正想著呢,妮芙絲就回來了。本以為她還要忙活上一會兒,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線索收集。
伊比斯只是聳了聳肩,沒有接話。他沒必要回答女奴的質問。再者,自己在她眼裡的形象已經是色魔了,也沒必要解釋說甚麼自己只是想想還沒真上手摸。
他看著妮芙絲將蘇諾拽到一邊,注意到半精靈女孩正用疑惑的目光注視自己胯下隆起的帳篷。小姑娘還沒見過真正能代表男人身份的大寶貝吧,有機會哥哥會好好讓你嘗一嘗的。
「蘇諾,你離那傢伙遠一點,他可不是好人。」
「啊,大哥哥不是好人嗎……我覺得大哥哥人挺好啊。」
「他是個人面獸心的混蛋,你別被他外表給騙了。要是被抓住破綻,你會被他吃乾抹淨的!」
「嗯…嗯……好吧……」
蘇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明顯是完全沒聽懂。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妮芙絲只能無奈地結束了勸告。
「你這樣子,真是活像個吃醋的怨婦。」伊比斯揶揄道,「想要獨佔我的話,不如來想辦法討好主人吧。」
收穫了白眼後,他笑著搖搖頭,結束了俏皮的玩笑話。
「你弄出甚麼名堂了沒有?該不會甚麼都沒發現吧。」
看妮芙絲出來的這麼快,料想大概是一無所獲了。只是少女瞪了一眼後,意料之外地托住下巴認真思考起來。
「沒有工具,我也沒法找出更多信息了。不過有一點是明顯的——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打鬥痕跡。」
這意味著甚麼呢?伊比斯也認真地考慮起來。
「所以,我需要檢查那具屍體來驗證想法。」妮芙絲繼續說道,「之前我沒有仔細確認,只觀察了大致的死亡時間。如果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就能讓案件的圖景更加明晰一些。」她神情嚴肅地總結道,「我現在無法作出甚麼定論。在進行充足調查形成證據鏈之前,所有的想法都只能是等待驗證的推測。」
「那還等甚麼呢?」伊比斯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還不快出發?我只是個看戲的,在你誠心請求前可不會幫忙,分析案情也別找我嘛。」
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語,自然得到的是惡狠狠的白眼。伊比斯頗為自得地享用了少女的惡感,心裡盤算著找機會再肏她一頓讓她求饒。
********************
獲許驗屍比想象中容易了不少。
死者露西是個獨居的老姑娘。因為臉上有著一大團遮過半張臉的醜陋黑斑且右手天生只長著四根手指,不受歡迎的她成了鎮裡微妙的邊緣人物。此刻這個寡居一生從未被甚麼人喜愛過的精靈就躺在麻布之下,靜靜等待著鎮民挖好淺墳後把她的無頭屍身扔進去。
於是,自然也沒甚麼人會對突然到此的不速之客表露意見。
掀開麻布,一股刺激性的屍臭味撲面而來。多虧了偏涼的氣候,屍體的腐爛度並不嚴重。妮芙絲小心地將乾淨的布條纏在手上代替爪套,準備開始屍檢。
她突然扭身,叫住了準備離開的伊比斯。
「你…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比起警告蘇諾,直接盯住這個色魔是個更有效的方法。放任他去接近正在遠處曬太陽的蘇諾,指不定會弄出甚麼事來。昨晚這傢伙就爬上了那個女領主的床榻,但這畢竟是成年人之間自願發生的往來。可蘇諾不一樣。要眼睜睜看著無知少女落入這傢伙的魔爪之中……她做不到。
「你在用俘虜的身份命令我嗎?」笑眯眯的伊比斯根本不為所動,「我只是去找蘇諾小妹妹聊個天,你怎麼就急了呢?」
無言以對。道德說教是無法對無恥之徒起效的。
「你非要求我留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人類青年故作姿態地說道,「你不是要給屍體做檢查嗎?我也順手幫你檢查一下身體,怎麼樣?」
白髮少女震驚地瞪大了她那爬蟲般的湛藍眼眸。
「這可是在屍體邊上,你……」
她咬住銀牙,最終還是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冷靜。反正都被上過了,只是被摸幾下也不會掉肉。
深吸一口氣,努力忘記伸入自己衣內環繞上腰際的雙手,妮芙絲將注意力集中回眼前的無頭屍體上,開始動手進行檢查。
「你撕開屍體的衣服做甚麼?」
享受著少女玉肌的柔嫩觸感,伊比斯悠然地發出詢問。
「確認可能存在的其他傷痕……嗯嗚……」儘管被青年的撫弄挑逗得心神不寧,龍女還是穩住聲線誠實地進行了作答,「如果被害者在死前和兇手進行了打鬥,難免會留下痕跡。依據傷痕可能存在的特點形態,也許能側寫出兇手的特徵來……」
她有條不紊地剝開了衣物檢查屍體,甚至不放過腋下抬起手臂細看。感到好奇的伊比斯也沒有過多乾擾妮芙絲,甚至在她為屍體翻身時單手攬住少女柳腰幫忙。一寸不落地將女屍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後,妮芙絲陷入了迷惘之中。
「沒有打鬥傷痕,甚至連暴力控制的抓痕淤青都沒有……」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受害者死亡之前沒有與兇手發生衝突。」知道以身後青年的智力並不會想不到,少女還是老老實實地敘述著,「排除我不知道的超自然原因,可能性有許多:熟人作案、偷襲、藥物控制……我要繼續確認死因——咿呀?!」
腰間的癢癢肉受到了突襲,妮芙絲一本正經的表情便突然崩壞,整個人差點酥軟下去。她埋怨地伸肘輕錘伊比斯,示意他不要搗亂。
「你突然摸這裡做甚麼!」
「檢查身體啊。我來告訴你檢查結果——你的細腰幾乎不盈一握,沒有增長多餘的脂肪贅肉,核心環部結實有力。肌膚嬌嫩光滑,水潤的手感撫摸起來令人愛不釋手……」
這算是誇獎吧。只是妮芙絲並沒有生出甚麼喜悅的情愫,而是因為身後那毫不掩飾的色慾而感到有些惡寒。
她決定不理會伊比斯。有的人就是這樣,越搭理越來勁,把他晾在一邊或許就失去興趣了。專注意志力地低頭沈思,伴隨著湧入頭腦的思緒風暴,少女很快就把正對她上下其手的猥瑣青年拋到了腦後。
確認屍體死因……要怎麼做呢?如果要對屍體解刨進行病理學檢驗的話,不知道知識的儲備夠不夠用……法醫學的教材似乎還有印象,但應用對象是精靈的話,以龍類為基礎的醫學檢查就不能照搬……血液循環與軟組織創傷之類的知識應該通用……換個方向思考呢?先根據已有的線索推測兇手可能的手法,然後再逐個進行驗證……
那麼,受害者是怎麼在沒有任何體表機械損傷的情況下遇難的?
假說一,被偷襲。常見的場景是被從後方用鈍器襲擊後腦,那麼消失的頭顱上或許會有痕跡;假說二,下毒。如果是毒物,那就要檢查胃部與其他器官。這時候應該不會有工業生產的有毒藥物,多以帶毒植物及其提取物或礦物作為投毒手段,解刨後查看胃部殘留能進行診斷;假說三,用其他超自然方法殺死。不,這樣就無法用有限的知識進行驗證了。但如果是用超自然方法使其喪失反抗能力後再物理殺死受害者呢?這也是一種可能……
或者假如說,死者只是非常簡單地在突然之間就被一擊割下頭顱了呢?
妮芙絲將視線落到了無頭屍體的斷面處。她向著這團可怖的景象伸出手,扒開血肉模糊的肌肉組織,將黃白色的脊椎翻了出來。骨頭上的交錯鑿痕讓少女心裡一驚——恰恰相反,受害者不是被突然殺死的,而是被慢慢剁下了腦袋。
可是,為甚麼是剁?
妮芙絲見過被割頭的屍體。那是個可憐的人類斥候,被善使彎刀的精靈輕騎兵無情追上殺死。即使是力量稍遜人類的精靈,都能做到用利刃輕易切開頸椎骨縫將頭顱割下,為何眼前屍體的脖子上會出現鑿痕?
老人、少年,甚至是女人犯案嗎?也不排除肌肉萎縮症之類的原因。但這只是解釋眼前現象的一種可能。查案不是推理小說,必須有完整的證據鏈而不是推理才能作出定罪。
慢慢松開手,妮芙絲突然想起了甚麼,再度翻弄這團模糊的血肉。下一刻,嶄新的發現讓她為之一愣——就在傷口的表皮附近,有著一處勒痕!因為和斷口幾乎重合,這條勒痕極為不顯眼,但受壓形成的淤青還是將其暴露了出來!
「這是……嗚啊啊啊~ 」
口中不自覺吐出的自言自語變成了嬌喘的顫音,突如其來的快感打碎了由理智所支配的專注。身子不由向後酥軟下去的妮芙絲這才察覺,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時攀上了一雙糙手,正肆無忌憚地來回揉弄著。而正是這只手捻住了乳尖,迫使自己發出了剛剛那不成體統的聲音來。
「真可憐,你的胸部還是和剛見到你時一樣小……沒關係!以後我會多揉揉把它給揉大起來的。」
「嗚……你,你這…你這個混蛋!你把我思路都打斷了!」
見妮芙絲揮手按來,伊比斯臉色大變。
他當然不怕被漂亮的小姑娘用玲瓏小手這麼輕飄飄地推一下,可要是她的手上纏著沾滿了血污與屍液的布條呢?
青年連滾帶爬地避出了幾步遠。
「好,停!我錯了!」
乾脆利落的道歉認慫。他現在並不怕與妮芙絲肉搏,但要想不被她觸碰到以至於被污物毀掉一天的好心情,伊比斯對此並沒有底。再者,他看得出這確實是妮芙絲思考被中斷後的惱羞成怒,並不是甚麼難以抑制的怒氣。
「你不是有發現了嗎?趕緊想想發現了甚麼,不然一會又要沒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