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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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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你在這兒啊……」

有些略帶無語地看著站在砧板前的伊比斯,龍女無語地扶住了額。

之前的小衝突結束後,她和蘇諾找了個偏僻角落聊天去了。考慮到要先解決另一個問題,約定好明天天亮出發後就與蘇諾告別的妮芙絲回到客房,才發現裡面空空無人。

雖然不被這傢伙乾擾是個好事,忙活半天尋找記錄載體無果後,突然在廚房發現討厭鬼的身影還是有些驚訝的。

「這宅子里的廚娘水平太差了,我準備自己動手做頓午飯。」一邊將雞肉切成大塊,頭也不回的伊比斯對著妮芙絲說道,「昨晚吃了一肚子的豬食,你難道不期待我的廚藝嗎?」

作為客人把主人精心準備的晚宴叫做豬食也太沒禮貌了——就算肉有些老,湯有些淡,食物的口感嘗起來確實像泔水……也不能作出責怪。根據妮芙絲不長的生活經驗,這裡的大部分人們一定會滿意這樣的菜餚,而不是像這傢伙、以及曾經的自己一樣對食物挑剔萬分。

「我沒想法。你樂意做菜的話就做嘍。」

切完最後一塊雞塊,伊比斯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帶著古怪的笑容轉向了妮芙絲。

「你早上承諾了甚麼來著——對我坦誠,對吧?」

龍女揚起了那略粗的白眉毛,看似想要脫口反駁,很快就糾結地扭成一團,終於還是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也不是沒有期待,滿意了吧。你的廚藝確實出類拔萃,我反正早就知道了。」

就是靠著這手技藝,這個人類青年作為間諜潛伏到了自己身邊,直接導致了布萊丹的陷落。雖然再糾結已經發生的事沒有作用,想到如果自己沒有疏忽就不會讓那麼多人喪命,也不免感到失落。

看著妮芙絲看向自己的眼神突然冷淡了下來,伊比斯明白了她想起了甚麼,心裡感嘆自己的小花招起到了反作用。看來以後要避免牽扯到布萊丹的話題,一提到這個,少女的態度就會陷入冷靜,想要乘機拉進距離的嘗試就會徒勞無功。

「想吃的話,幫我把乾酪找出來,然後將蒜剝粒。不然中午就沒有偷懶鬼的那一份了。」

和見過的那些擅長使喚別人的高貴者不同,妮芙絲算是個相當勤快的好女孩,從不排斥各種髒活累活。一會兒之後,廚房裡的兩人就變成了靠在一起處理食材的狀態——合作勞動總是能增進感情的,伊比斯也能明顯感覺到身邊專心洗野菜的妮芙絲平和了不少。

隨著火勢生起,尷尬氣氛的散去,話題也漸漸打開了。

「我去找宅邸里的奴隸們聊了聊,得到了些有趣的消息——比如說,這些老奴隸大多是不會人類語的人類,是莫雷盧斯的老領主在各種戰爭里掠來的少女,因為壽命差距的原因都成了老人;這個精通戰鬥的老兵曾經有個討人嫌的弟弟,本來應該會繼承領地,後來卻意外死掉了,家主之位才會落到克勞迪婭的身上;

而三位姐妹的母親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早逝,這個家族有沒有別的旁支,才讓這麼大的宅子顯得冷清……」

各種各樣有的沒的說著說著,伊比斯注意到少女的動作停頓了下來。是提到了她感興趣的消息了嗎?這麼想著,妮芙絲卻發出了意料之外的感嘆。

「你去找奴隸們說話了啊。」她不甘地抿緊下唇,臉色看上去居然有些自責的意味,「我本該去與他們交流的,卻沒有把這件事第一時間放入考慮。就這樣忽視了他們,實在是我變得驕傲自滿的體現……」

完全不理解她在煩惱甚麼。伊比斯聳了聳肩。

「我看,你的性格就不適合從奴隸那裡套話。大部分奴隸都是一個樣,要麼老實木訥,剩下的會毫無道德地撒謊騙人,對有權有勢的人又怕得要死。取得威信可不容易,一旦讓他們發現了你好騙又軟弱,看似唯唯諾諾的奴隸們會變得相當刻薄欺人。」

儘管想要反駁,妮芙絲還是壓制了怒意靜聽。伊比斯沒必要那樣離間自己與其他奴隸,這是他的經驗之談,確實反應了他對奴隸的觀察。再者,承認惡劣環境對性格塑造的影響並不與人人平等的基準產生矛盾。

「你既然和蘇諾親近,就多陪著她玩好了。雖然不諳世事,她的性格也比奴隸要可愛多了。」

「……她也有著自己的壞習慣。」妮芙絲淡淡地說道,「我和蘇諾聊過了,她大致上是個好孩子,但也有讓人難以忍受的潛在品質。」

「哦?」

「下意識看不起平民的態度……比如說,她理所應當地認為鎮民供養她們一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覺得要是人們對交稅給領主會感到排斥才是天方夜譚——

我想這是貴族的通病,對吧。」

「對於大家族的年輕子弟而言,這確實是常見的想法。但她只是個小地方的軍功領主的後代,變成這樣看來是受到了老領主的耳濡目染。」

伊比斯對此作出了恰當的評價。

看他沒有也把這當成理所當然作出反問,妮芙絲松了口氣。她的試探沒錯,這傢伙雖然討人厭,總還是和別的精靈貴族有著不同之處……或者說,這樣的回答同樣是對面對自己的試探嗎?

這時候,乾酪洋蔥燉雞湯已經煮好了,廚房滿是令人食指大動的濃郁香氣。

毫無心裡負擔地倒入了讓廚娘婆婆看見後會當場腦淤血的一大勺鹽後,伊比斯嘗了一口濃湯,隨後將銀勺遞到了妮芙絲嘴邊。

「來,啊~ 」

「唔…唔……」

「感想呢?坦誠一點啊。」

「…好吃……非常好吃。」

伸出手指抹去少女唇邊的湯漬吃掉,伊比斯笑嘻嘻地看著妮芙絲嬌俏的臉頰復上紅雲。和女奴調情也是生活情趣的一環嘛。

雖然有些想順勢把她推倒在這裡,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自己肚子還餓著呢。解決了食慾的問題,才有餘力考慮性慾。

再說,能欺負妮芙絲的日子長得去了,得把精力留給晚上的大樂子嘛。

********************

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後,莫雷盧斯的當家長女克勞迪婭嘆了口氣癱坐在床邊。

自打那個應該被稱為父親的男人臥床不起開始,代替他管理領地的自己就成為了家族實際上的族長——說是家族,老泰瑟斯真正的親人也只有三個女兒和弟弟而已。畢竟在成為領主之前,他也只是個孤身一人的平民武士罷了。

和在蜜蜂嶺出生的兩個妹妹不同,稍微年長的克勞迪婭還記得童年時與父親的奴隸們一起漂泊的記憶,女眷與奴隸們總是等在軍營或城市裡,直到出門劫掠的主人帶著戰利品回來團聚。後來,渾身傷疤的泰瑟斯終於受到了他所效忠的那個大家族的賞識,獲許與追隨他的無地平民們來到了蜜蜂嶺這處偏僻的安寧角落安度天年。從那之後,生活總算安頓了下來,妹妹們的相及出生也帶來了難得的歡樂。

而後,時光就在波瀾不驚中安穩地流逝,數十年如一日地重復著春夏秋冬。

一邊回憶著過去的日子,克勞迪婭默默解開衣帶準備就寢。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空蕩蕩的宅邸,父親那期望家族開枝散葉的願景從來都未能實現。而且,自己並沒有甚麼才能,僅僅勉力支撐著家族領地就已勉強。

睡吧。明天仍然會是一成不變的日常。

就在這時,本該靜謐的夜晚響起了敲門聲。被驚嚇的克勞迪婭從床上坐起,小跑著想去開門。可是,妹妹們從來都是徑直進來的,這時候會是誰來深夜拜訪呢?她遲疑了一會兒,來客已經推開木門闖了進來。

「啊,是您——」

見到進門的是英卡納主家來的那個人類青年,意識到自己正衣衫不整的克勞迪婭局促不安起來。她當然不可能把人趕走,只能小心地按住睡衣的領口,擺出端莊的姿態來。

「伊比斯先生,請問您深夜來拜訪是有甚麼要緊事嗎?」

「我想找你閒聊一會兒——關於你的兩個妹妹。」伊比斯似笑非笑地說著,臉上徬彿沒有任何怪罪的意圖,「事實上,我從奴隸們的口中得知,就在今天上午,普莉希拉小姐無端地毆打了我的女奴。我很好奇你們家族的家風,居然會容許這樣無禮的行為發生。」

惶恐無比的克勞迪婭臉色刷地變得慘白。和對伊比斯身份毫無概念的兩個妹妹們不同,她知道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所代表的力量。雖然損害他人的奴隸大多數時候只需要作出補償就行,但那不過是約定俗成。要是因此惹惱了身份尊貴的存在,一般的平民還真吃不了兜著走。

「非常抱歉!捨妹她從小性子就野,沒有受過管教……」

「不用緊張,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伊比斯露出了人畜無害的微笑,「我只是來聊會天,並不準備說甚麼嚴肅的話題,你大可以放寬心。」

見他這麼說,克勞迪婭稍稍安心了下來。眼前青年的笑容確實很有感染力,讓她不知不覺松開了按住領口的左手。

「那我先穿件衣服——」

「沒關係,我不會聊太久。」人類青年理所當然地抓住了少女柔軟的手掌,「就在房間里說,怎麼樣?」

伊比斯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就拉著她往房間里走。克勞迪婭的心頭砰砰直跳,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能僵直地被青年拉到床邊坐下。

從年齡上來說,她仍能算是個年輕姑娘,更何況還毫無任何情愛經歷,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從家中的奴隸婆婆那裡知道了被男人拖進草垛時要反抗,但只是被抓著手的話,有必要反應那麼大嗎?一不小心惹惱了對方可怎麼辦?

「克勞迪婭小姐,你一個人支撐家族到現在,想必是十分辛苦吧。我看普莉希拉她雖然有心想要幫忙,每天也有在認真巡夜,具體到領地管理事務上卻反而是添亂了。」

「……嗯,這也不怪捨妹。」克勞迪婭垂著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臉,「從以前開始,鎮裡的人就不喜歡她那長相奇怪的母親,連帶著對她也沒有好臉色。」

普莉希拉的母親,是老領主買來的一位棘妖姑娘。她幾乎聽不懂精靈語,單獨住在偏僻的小房間里。後來因為本地的居民們對她意見很大,總把生活中各種各樣的小麻煩歸咎於這個古怪的女人,也不在意她的想法的老領主就把棘妖打發到了那座懸崖邊的塔里居住。除了年幼的普莉希拉,沒有人願意去看望她。某一天,她就悄悄死在了那裡。

「捨妹她……小時候是個好孩子,後來就慢慢變成了那樣孤僻的性格。蘇諾也是這樣。這都怪作為姐姐的我沒有能夠照顧好她們……」

克勞迪婭還在兀自傷感的時候,身邊的伊比斯卻發出了冷笑。

「你不用自責。她沾染了棘妖的血脈,算是和你不同的異類了。」他似有所指地說道,「既然是混血的異類,那就不能被當做領主的繼承人看待。你沒必要非得在意父親的私生女,將她當做家族里的外人也不會受到道德的譴責。」

頗為震驚的克勞迪婭瞪大了眼睛。

「不……我……」她支吾了半晌,才勉強回答道,「我……我不在意甚麼領主的教條。我只是想要照顧妹妹們而已——我答應過的,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一定要保護好家人們。」

「還真是感人的姐妹情。和你那沒有受到過精靈族母親教導的野種妹妹相比,克勞迪婭小姐還真是有著貴族的責任風範。」

這已經算是直言侮辱了。黑髮的精靈姑娘全身顫抖,臉上卻拼命擠出了尷尬討好的微笑。她……不可能對伊比斯發出甚麼抗議。克勞迪婭是個膽小鬼,那時候是這樣,此時也一樣,能擺出的表情只有失語的懦弱。

「哎呀,說起來,我到現在還沒有見過令堂呢。作為遠道的客人不去拜訪女主人也是極為失禮的行為啊。能生出克勞迪婭小姐這樣的美人來,想必令堂也是個大美女吧。」

雖然和聖地的各大家族年輕的漂亮姑娘們比起來,克勞迪婭只能算個鄉下的糙姑娘,但在軍營里顛簸了快半年後,伊比斯也不那麼挑食了。最起碼,有著柔順黑髮的古典美人雖然神情憔悴,沒有太大瑕疵的精緻五官也算賞心悅目。

「……家母已經去世了。」

克勞迪婭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她盡力保持著冷靜的態度,試圖無視伊比斯話語中的惡意。事實上,她現在頭腦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為甚麼伊比斯提出的問題會巧妙地觸及自己的死穴,一對尖耳朵不安地耷拉著……

「是嘛。」人類青年故作恍然地點點頭,卻又擺出了一副沈思的模樣,「我想起來了,宅邸里的奴隸們告訴我,老領主泰瑟斯終生未娶……該不會,你的母親也是個低賤的人類奴隸吧——奴隸的女兒,可是沒資格繼承領主的位置的。」

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握住的手已經冰冷得可怕,克勞迪婭戰慄地搖頭否認。

「……怎麼會呢?我長得又不像混血兒。」她靈機一動,捏住了自己的尖耳朵給伊比斯看,「如果是半精靈的話,是不會有這麼尖利的耳朵的。」

她說的無疑是正確的。人類和精靈誕下的半精靈子嗣總是會繼承父母的特徵,卻也不可能與哪一邊長得一模一樣。尤其是耳朵,摻雜了雙親一半血統的半精靈耳形明顯與精靈有異,像蘇諾那樣的近乎人類的圓耳朵可能會出現,但如精靈一般尖長的,卻是從來沒有被確認過。如果克勞迪婭的母親是精靈的話,其身份自然不會是下賤的奴隸,也就無疑擁有了蜜蜂嶺領主之位的繼承權。

「——伊比斯先生,您不能那樣侮辱我的母親。」抓到青年破綻的克勞迪婭松了口氣,態度也稍稍硬氣起來,「她是個蜜蜂嶺本地的精靈平民,因為某些特殊緣故——」這個怯弱的姑娘也一時說不出是甚麼特殊緣因,「——才沒有被父親迎娶。我的母親絕不是甚麼低賤的奴隸,請您停止對她的污蔑。」

她想要將手從青年的掌中掙脫,但伊比斯卻突然牢牢地揉住了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

「可是——如果,你的母親是個半精靈呢?」

克勞迪婭眼前一黑,幾乎要癱軟下去。

「雖然『不得奴役同族』是所有精靈的共識,但有不少精靈可從沒把半精靈當做同胞看待,半精靈奴隸還是個相當微妙的存在。半精靈和精靈生出的孩子,擁有一對類似精靈的尖耳朵就不是怪事了。」

伊比斯慢條斯理地揭露了真相。對於見多識廣的人類青年而言,這樣的事也並不罕見。

「雖然你在外表上幾乎和精靈沒有兩樣,可是手指的骨骼卻暴露了血統。四分之一人類血統的混血兒能不能成為領主呢?」他露出了有些危險的笑容,「要是較起真來,就算混血的私生子長得再怎麼像精靈,也會被剝奪領地罰為平民—

—還要追究假冒精靈的責任,抓起來剝光衣服罰為奴隸示眾。」

眼霧朦朧的克勞迪婭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她鼓動喉嚨想要說些甚麼,可還是化為了悲鳴般的嗚咽。即使是父親逝去的那個下午,真正承擔起家庭重任的那一天,她也從未像今天這般恐懼。一旦身為奴隸私生子的身份洩露,不僅會失去父親托付給自己的領地,甚至要淪為最低賤的奴隸……

下一刻,伊比斯的話語讓無助的克勞迪婭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過,我也沒必要那麼做。反正只要我回去後不向任何人說起,就不會有人知道這無關緊要的邊陲小鎮所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是甚麼壞人,對吧。只是—

—」

他突然用力,將猝不及防的克勞迪婭拉入懷中。嬌軟的女性軀體帶著淡淡的處子香氣,青年向她的耳朵吹出熱氣,令年輕的女領主渾身酥軟。

「克勞迪婭小姐還沒有嘗試過男女之事的快樂吧。不如讓我來引導你體驗身為女人的樂趣怎樣?」

拒絕?她有這個選項嗎?

根本不需要等到回應,伊比斯就徑直拉開了她那薄薄睡衣的領口,伸入手攀上了柔軟的乳峰。食指輕點在乳尖上磨轉,懷中女人的吐息便沈重了幾分,還帶上些許抗拒的輕吟。

「不行……我…嗯~ 嗯啊啊……求求你…別這樣……」

這甚至不能被稱之為抵抗。克勞迪婭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可是她猶豫遲疑的動作在伊比斯看來卻是如同撒嬌一般。說到底,她也只不過是個毫無任何力量的柔弱婦人,既沒有堅定的意志,也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能力。只是片刻功夫,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睡裙的克勞迪婭就被剝了個精光,被青年攬在了臂彎中。

和大城市裡妝容精緻的貴婦們比起來,這姑娘的皮膚保養得並不好,留下了經受風霜的痕跡。不過考慮到四周都是些終日勞作的粗糙農婦,身為領主的克勞迪婭應該是方圓幾里中最嬌嫩柔軟的女人了——不,真要這麼說的話,應該是她那足不出戶的妹妹蘇諾更加秀麗窈窕……

「我要喊人了……停手啊……嗯啊~ 哈啊,快停手——」

即使已然身無片縷,被伊比斯按在身下撫摸的克勞迪婭仍然沒有放棄那聊勝於無的掙扎。但每當青年的指尖滑過肌膚,沿著胸前腹下滑過,甚至突然化為巴掌拍擊圓潤的臀部時,電流般的酥麻快感便會打斷她凝聚起的意志,使她在渾身顫抖中漸漸感覺到了某股前所未有的體驗——隨著那只陌生的大手探入早已泛濫著蜜液的私密之處,觸電般的刺激終於使克勞迪婭作出最大膽的反應。

她拼命揮手拍落了在身上四處游走的手掌,翻身想要撲下床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確實出乎了伊比斯的意料,但,他只是伸手一提,就把試圖逃走的克勞迪婭拉住胳膊拽了回來。

伊比斯狠狠地將手中的女人摔到了床板上,因為磕碰而吃痛的克勞迪婭終於安分了下來,只能發出難過的輕哼聲。

有點看走眼了。本以為這是個逆來順受的懦弱女性,居然還有勇氣捍衛自己的貞操。不過,那也只是她愚蠢短視的表現罷了。這姑娘不可能在力量上阻止自己的姦淫,即使僥倖避開一時,只要兩方的身份地位不發生改變,她永遠都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求您了,放過我吧……」

嗚咽著的克勞迪婭也終於明白了這一點。兩行清淚從她的臉上留下,帶著哭腔的細語祈求著行凶者的慈悲。但她來來去去也只是這點話,讓伊比斯心裡產生了厭煩。

他對求饒聲充耳不聞,解開褲帶釋放出充血勃起的肉棒。有些發紫的猙獰龜頭頂在女人蒼白的大腿上,隨著伊比斯強硬地伸手掰開這雙試圖夾緊的光滑長腿,堅硬的肉棒便向前頂在了克勞迪婭不斷泌出晶瑩液體的微張穴口上。

下一刻,冷酷無情的話語讓仍在抗拒的女領主停止了扭動身體。

「如果你再這麼不識抬舉,就得承擔激怒我的後果——想想你那兩個妹妹會怎樣吧!」

「啊……呀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

就在克勞迪婭為這可怕的言語而分神之時,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長驅直入,搗穿了象徵著貞潔的薄膜,隨後氣勢不止地深深捅入。人生初體驗的對象就是這樣恐怖的巨根,前一刻還是處女的克勞迪婭痛苦地哭喊著,嘶號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房間中。

而伊比斯,在稍稍回味了開苞產生的心理快感之後,便無視了胯下女人的淒慘哭叫,恣意挺動腰胯抽插起來。

「嗚……啊啊……疼…不要……哈啊啊……好疼啊——」

沾著處子精血的肉棒頂破了緊致膣肉組成的脆弱防線,柔軟的穴肉在狠辣的抽插之中被一次次地扯動破壞,引起了難以抑制的撕裂痛苦。克勞迪婭感到自己幾乎要被這恐怖的巨物給撕成兩半,婆娑的淚眼模糊了眼前騎在自己身體上的人影。

無論怎麼哭喊,無論怎麼哀求他停下,這團影子都只是一聲不吭地蠕動著,無情地製造著令人幾欲尋死的徹骨痛楚。那根本不是可以交流的對象,而是深邃可怕的黑暗情緒所聚合的巨影,懲罰著自己的軟弱與怯懦。

肆無忌憚的粗壯肉棒反復摩擦著湧動的褶皺,一遍又一遍地欺辱著嬌嫩紅粉的穴肉,深插壓入又怒拔外翻。伊比斯沈默地看著胯下這幾乎能以假亂真的半精靈翻起白眼慘叫的模樣,但他的視線焦點根本沒有落在克勞迪婭身上,腦海也空空蕩蕩地甚麼都沒在想——並非沈淪於享用女人的滋味,而是將各種各樣的面容與此地失聲哀嚎的她重合了起來。

貫穿蜜穴的肉棒激烈地抽動著,胯臀重重敲擊的聲音有節奏地頻頻響起。狂風暴雨般的交合之下,青年心中異樣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眼前精靈的狀況越是淒慘,他就越覺得興奮激動,勃起的肉棒硬得像要爆炸一樣。

握住女人腰肢的雙手不禁發力,將抽搐痙攣的克勞迪婭緊緊箍在手中。他玷污了純潔的處女,更是卑鄙無恥地利用秘密逼奸了本該屬於別人的女人。更為令人興奮的是,胯下正在嘶號痛叫的精靈女人是個身份尊貴的領主,是分享母樹權柄而統治大地的存在的一員,也是人類種族所永遠不可能觸及的……

可是,這不過只是個庸俗的、不久之前還是平民的半精靈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理智終於回歸到了青年的身上。他松開手,停下正在抽送的腰胯,將仍然充血猙獰沾著血跡與淫液的肉棒緩緩拔出。得到了喘息的克勞迪婭癱軟在床上,起伏的胸部鼓動著急促的呼吸,盡情享受折磨之後終於到來的平靜。

「……伊比斯先生……」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濃的恐懼。作為人生的第一次,剛剛的性交體驗絕對不能算好。她根本沒能體會到甚麼快樂,殘留的只有被施虐後的痛苦。但克勞迪婭還是鼓起全部勇氣對這個可怖的男人發出了孱弱的聲音。

「請你…放過我的妹妹……」

被威脅,被姦淫,力竭而疲憊,最後說出口的也只有這麼一個微弱的請求。

克勞迪婭用卑微的眼神祈求著男人,祈禱著變回正常的客人能夠通情達理,卻看到他露出了惡劣無比的笑容。

「那就試著來取悅我吧。」伊比斯並沒有被她打動一絲一毫,「我並不一定非要為難她們,但是你得先讓我滿足才行。」

「……是。」

昂首挺立的肉棒就在眼前。沒有任何選擇餘地的克勞迪婭只能挪動疲憊的身軀,背對男人擺出了跪伏的姿勢。下一刻,緩和了片刻的小穴再次被肉棒撐開。

平復的神經再度因為刺激而繃動起來。

「啊啊…嗯啊啊啊……哈啊~ 啊啊啊——」

這一次,抽送起來的巨物動作輕柔了許多。像母狗一樣趴著的克勞迪婭總算沒有剛剛那麼痛苦了。已經漸漸適應了肉棒的穴肉也慢慢感到了快感,滿是褶皺的肉壁包絡而上,順服地吞吐著灼熱堅硬的陽具。

再一次地,漸入佳境的抽送頻率加快了起來,而順從地迎合著的克勞迪婭也找到了苦中取樂的方法,一邊搖動著腰肢讓小穴用各種角度磨咬著肉棒,一邊抬臀扭轉身軀,好調整體內能夠獲得快樂的敏感點被觸頂激活。

她終於明白了,伊比斯所說的「身為女人的樂趣」是甚麼。即使曾在夜裡因為好奇而撫弄自己,那時所獲得的快感也沒有此刻被男人侵犯時這麼強烈。折腰低眉的克勞迪婭不受控制地露出了淫亂的姿態,豐滿的肉臀隨著撞擊啪啪作相,淫漿飛濺,濕潤紅腫的陰唇也像盛開的花瓣一般盡情綻放。

「唔啊……唔哇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衝刺的結束,大量濃精灌入了女人的子宮。克勞迪婭的身體劇烈抽搐著,雙腿猛地一蹬,便無力維持跪姿癱了下來,如同燃盡的餘燼一般輕聲殘喘。

伊比斯緩緩拔出肉棒,精液與愛液混合的濁液便粘稠地流淌而下。他無視了女人失神的無力狀,自顧自地開始更衣,沒有再向床上的克勞迪婭扔去一眼。

「差強人意吧。你應該去練習一下性技,學會怎麼取悅男人。」

這是,將目光無神的女領主一同丟在房間內的最後的話語。隨後黑暗在木門的合攏聲中降臨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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