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只是被玩弄了幾下陰蒂就一洩如注,真是具敏感青澀的身體。不過,那也意味著她還擁有十足的開發潛力。
「嘴上這麼討厭,自己倒是在很興奮地摸著自己沒停過嘛……嗯?!」
捲起衣衫,清純的雪白玉體映入眼簾,那對可愛嬌小的粉色乳首已經隨著少女下意識地反復撥弄而充血挺立。伊比斯向少女的軀體伸手,撥開她意亂情迷下四處撫摸的不安分手掌揉住了那團微微隆起的乳肉——很燙。灼熱的觸感讓他想起了幾天前妮芙絲發熱昏睡的模樣,但此時她臉上並非是病態的虛弱,而是浴火焚身的潮紅。
女孩原本像牛奶一樣白嫩的玉肌已經復上了連綿的桃粉色,不斷泌著細密晶瑩的香汗。來回愛撫火熱滾燙的嫩肌,柔糯絲滑的手感讓伊比斯感到口乾舌燥—
—明明眼前的少女和大胸翹臀大白腿都沾不上邊,自己居然又燃起了已經發洩過了的慾望,想要用粗大的肉棒貫穿眼前這嬌小可人的尤物,讓她在胯下婉轉承歡……
「走開!走開啊……」
不知不覺停下了玩弄,而得到了喘息的妮芙絲迸出了一股力量,硬生生將快要壓在自己身上的青年推了開去。伊比斯並沒有壓制這份微弱的抵抗,只是順著她的意思退到一邊。
「你不喜歡我碰你,對吧。」
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實。哪怕下身已經洪水泛濫,哪怕已經渴求著被插入寵愛,面紅耳赤的妮芙絲還是聚起最後的意志奮力表達了拒絕。
她原本那總是帶著超然感的聲線此刻已然無法維持平淡,囁嚅中吐出的只有不成句的勉強排斥。
「離我…遠一點……別靠近我……」
就差嗚咽著說出「求你了」三個字。這份弱氣而無用的似懇求般的拒絕根本無法打動伊比斯。他再度走上前來,按住了女孩皓白玲瓏的腳腕。
把玩著手中秀氣小巧的玉足,伊比斯觸摸到了女孩腳跟處的繭子——厚度不大,就像是足不出戶的地主小姐在家道中落後下地乾活所結下的一樣。等回去以後就把這層繭子刮掉,畢竟自己的女奴可用不著乾累活。
「何苦死撐著嘴硬呢。只要一句話,我就能幫你從痛苦中解脫——」
「不、不行……」
腦袋雖然被旺盛的浴火灼燒著,但妮芙絲還沒被燒傻,模模糊糊意識到一旦應下了弦外之音,面前這傢伙就會理所當然地壓上來侵犯自己。
「好啊,我就等著你最後忍受不住主動邀請我插進來了。」
臉上掛著譏諷笑容的伊比斯就這樣注視著少女翻來覆去的煩躁模樣,看著她扭動腰肢,因為得不到洩欲而酥癢難耐,用纖細的小手反復剮蹭乳頭來渴求一絲絲的快感。
「我在想,你到底為甚麼要作出這樣一副姿態呢?是以為自己的身體可以被自由的意志所支配掌控嗎?」
男人的低語在耳邊響起,而妮芙絲只是飲鴆止渴般貪求著會讓慾望愈燃愈烈的刺激,以為那會滿足將要吞噬自己的空虛,卻只是在向烈火中不斷添柴。
「但是,你還沒意識到嗎?你能夠在這幾日里免於侵犯,不過是靠我的仁慈與憐愛罷了,你的反抗都只是自我滿足而已。」
「不對…不是這樣的…哈啊啊……」
發覺玩弄乳首根本無法釋放體內過剩的活力,嘗試了各個角度和手法刺激乳頭的小手開始無目的地在身上游走起來。沿著腋下滑過雙肋,撫過毫無贅肉的小腹後,少女終於找到了能夠帶來嶄新刺激的新來源。
「我還以為,隨便找了兩個男人羞辱你之後,你能醒悟過來,明白自身的自由其實都把握在我的手上。沒想到你還是執迷不悟。來啊,說一句『上我』,我就讓你滿足。」
「沒有你…我也可以……嗚哈啊啊~ 」
她沒有觸碰早已挺立的陰蒂,而是像那天被伊比斯手淫時那樣,照貓畫虎地將食指從濡濕的小穴中捅了進去。
在過去八萬多日夜的人生中,龍女從未覺醒任何有關性事的生理意識,因而從來沒有試圖刺激過自己的性器——雖然接觸了海量的成人內容,可是她也從來無法將圖像中龍類美麗精緻的洩殖腔與自己下體的肉洞穴聯繫起來,也從未理解過產卵誕生後代的行為有多麼特殊。
但這一切都被改變了。在遭到了強暴與輪姦後,被一次次灌入精子的小穴像是激活了甚麼開關一樣,開始在生活中彰顯起自己的存在感。壓抑這份新奇而難耐的欲求感成了每天都要經歷數次的日常。
此刻,窄小嬌嫩的蜜道在捕捉到侵入其中的手指瞬間,便緊緊縮起,使遍布褶皺的膣道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不用再回憶動作,徬彿與生俱來的本能催促著手指抽插起來。
「呼…呼啊啊……哈啊~ 哈啊啊啊……」
自瀆。確實是解決當下困境的好方法。然而伊比斯的臉色卻並沒有失落,只是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只是觀察一眼,他便確定了一件事:妮芙絲的小手夠不著膣內那處最敏感的點位。況且,這樣毫無經驗技巧的生硬抽插也產生不了足夠的快感讓她達到高潮。
現實也正如青年預料的那樣發展著。
「哈…哈……為、為甚麼…為甚麼還不夠……」
即使再怎麼加快速度頻率,下體傳來的飢渴感卻還在持續膨脹。就算再將中指也深入其中,拼命地捅向膣穴內部,那盤踞在最深處的空虛之感仍然頑固地折磨著神經,將大腦炙烤得意識不清。
「你可以求我了。」
「我…哈啊…我不需要……我不會…向你屈服……」
拼命地、拼命地自慰著,試圖讓脫軌的身體回復正常。第三根手指也擠入了被擴張開的小穴。啊啊,多麼魯莽而粗魯的行動啊,明明是為了尋求歡愉,無情而堅定的動作卻像是在尋求殉道。
伊比斯默然地注釋著少女倔強而孤傲的身姿。那與取悅技巧絲毫不沾的全力抽插,只不過是在無意義地傷害身體而已。她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和冷靜,像是忍受酷刑般懲罰著自己。青年突然意識到了眼前光景的真意:那些信奉苦行能得到母樹回應的苦修者會用藤條抽打以獲得痛苦,認為痛苦才是理念的真諦,而眼前的少女也是在向自己施加痛苦,試圖接近某樣早已迷失的事物……
他不知道那是甚麼,但知道此時應當回應的答案。
「誠實地承認吧,你已經不是布萊丹的城主了。」他按住少女的手臂,注視著她迷亂而茫然的竪瞳,「你現在甚麼都沒有了。沒有朋友、沒有家人,連名字都已經失去,也失去了所有應當背負的負擔。再也沒有甚麼需要勉強自己的理由了——那樣就會好受輕鬆許多。」
「啊…啊啊……」
那雙瞪大的美麗藍眼像是在哭泣,眨動著粼粼波光。
「……我…我必須要理智和堅強…我必須……只有我,只有我才可以……嗚啊!!」
又一股湧來的潮火打碎了妮芙絲聚集起來的意識與精神,留下狂亂的碎念。
「嗚啊啊啊——!我,我才不需要性慾!這種擾亂意志的無用情感!我只需要保持思考就夠了!這具身體……這具醜陋而厄運的累贅——」
握著的手臂傳來激振——她想要撕開自己的性器!意識到少女意圖的伊比斯驚駭地掰開了她的手,全力阻止她傷害自身的舉動。
在半龍的力量面前,一邊倒的角力本該不會有第二種結果——但是,當劇痛沿著兩人接觸的皮膚處傳來時,這份尖銳的痛苦打斷了少女自殘的衝動,也短暫地喚醒了她的清醒意志。
眼前是…表情嚴肅的,叫做伊比斯的人類。而自己被他控住雙腕壓在了長凳上……妮芙絲呆滯地躺在那裡,試圖清理剛剛重啓的意識。而後,面前的青年卻突然露出了笑容。
「真是漂亮的表情……雜糅著破碎的理想與痛苦的自厭,攪拌出隨時會吞沒自身的漆黑絕望。」
從伊比斯口中說出的,是少女一時半會未能消化的話語。
「我呢,是沒有甚麼抱負與志向的日子人,只是想要滿足自己的慾望而醜陋骯髒地活著。不過我不討厭沈溺於理想中的人,所以我相當中意你——這幅為了甚麼崇高志向而願意獻出一切的樣子。」他下達了宣告,「所以我要佔有你,將你變成我的所有物——我要你從身心都效忠於我,為我而活下去。」
「你休想!禽獸,人渣!」
向某人獻上忠誠、宣誓服從他的一切命令和奴役,這是古典時代常見的人身依附關係。然而,對於接受過相當程度教育的半龍少女而言,出賣自由喪失自我地屈從他人從來不是能被考慮的選擇。
伊比斯則是挑了挑眉。他雖然自知不是甚麼好人,被這樣露骨地厭惡也會感到不公。誠然,即使屠城的命令是由精靈統帥所下達,偷襲妮芙絲而直接導致布萊丹陷落的自己也要擔上責任。只是將自己的下作手段橫向和那些「尊貴的大人物」們的殘暴行徑相比,這份遠超應有的厭惡還是有些令人不快。
「那我就如你所願——做人渣禽獸該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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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原本的計劃並非如此。
偽裝平和寬厚的面貌松懈警惕防備,再用花言巧語增進感情。摸清性格喜好及思考想法後,就能對症下藥地施加手段,引誘對方一步步地向深淵沈淪——這是對付妮芙絲這樣剛直性格少女的最佳方法。更何況,都不用編織甚麼迎合對方喜好的人設,只是平常相處了幾天的兩人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拉進了不少距離。
而就在今日,他察覺到了少女一直以來都抑制在冰冷理智下的,某種愈加炙烈灼熱的感情。
那並非是甚麼簡單的喜好和憎惡的情愫,而是迫近極限聲嘶力竭的衝動,伴隨著無法排解抒發的暴戾,化作了毀滅性的自毀衝動。如果不是自己死死卡住手阻止了她的自殘,恐怕就會留下連獻祭都治癒不了的傷痕了。
真是亂來。伊比斯在心底嘆氣。他見過一次類似的情況,那是以前對付某個家族的時候,讓雄心勃勃準備振興祖上榮光的中年家主看見了堆積成小山的,他的親戚、家人與孩子們的屍塊。當然,那不是奉行隱秘行動原則的青年間諜的所為,而是某個危險盟友令人頭疼的獨斷專行。
就在那時候,他見到了那位精靈家主在震驚之後流所露出的,如野獸般淒厲狂暴的衝動——純粹地將眼前血海深仇之人撕碎的慾望。正似此時此刻一般。
不同的是,妮芙絲所仇恨的只是她自己。
即使遭到了那樣的凌辱、折磨,她仍然只是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而不是面前這個討人厭的男人。只要服軟就行了,只要自欺就行了,可她仍然倔強地昂著頭。這個孤傲地自慰著的身影散髮著莫名的魅力,就這樣吸引了伊比斯的目光。
青年突然發現,不知甚麼時候開始,自己的肉棒已經高高昂起對準了眼前癱倒在長凳上的半裸少女,存在感強烈地傳達著想要侵犯妮芙絲的慾望。
夜色微明,銀瀑似的月光沿著窗戶撒入。凌亂的雪白碎發之下,海藍色的濕潤美目滿是不知所措。少女奶白似的肌膚在月光下流淌著柔光,香汗沿著小巧的下頜淌下滴入精緻纖巧的鎖骨灣內,微微隆起的小小酥胸上開放著星點粉櫻色的花苞——伊比斯俯身向前,近距離對上了妮芙絲慌亂起來的雙眼。
「你…你別過來……」意識到他的意圖,龍女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不是說要讓我考慮三天……」
青年沒有回應,只是粗暴地扭住少女的纖臂將她拉起。三天後的承諾確實沒有被撕毀,但是這和伊比斯要強姦她並無關聯。已經脫落了一半的鬆散衣衫隨著這一下猛拉而徹底掉落,赤裸瑩白的嬌軀就落入了強健的懷抱之中。
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胯間隔著布料頂著一根堅硬的鐵柱,理解了這代表著甚麼的妮芙絲靈光乍現。這傢伙的狀態也不對勁,就像剛剛的自己一樣陷入了旺盛的性慾之中。她正想出聲提醒,下一刻,一股酥麻瘙癢的電流直衝大腦,使得少女忍不住啼出嬌吟。
「呀啊啊~ !別…別咬乳頭……哈,哈呀啊啊啊~ 」
原本推開伊比斯的意圖因為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而化為烏有。青年將頭埋入了嬌小的少女前胸,輕輕含住了那粒嬌艷欲滴含苞待放的可愛乳珠,帶著些許汗漬的奶香便充斥鼻翼,越發煽動起愈演愈烈的性慾。靈敏的舌尖轉著圈兒挑逗著打轉著,誘使懷中女孩發出了無意識的可愛呻吟。
「咿咿咿~ 那、那裡是哺乳器官…嗚……我沒有奶水的……呀啊啊啊!別、
別吸咿呀啊啊~ 」
含住粗糙的乳柱,舌尖輕輕尋覓著末稍那片細微的裂隙,像要將其擴張一般抵住摩挲,激得妮芙絲渾身癱軟無力動彈,只能泥醉一般失去平衡倚靠著青年。
胸口的敏感點被歪打正著地銜住吮吸,好不容易沈寂的慾望竟隨著伊比斯的舉動而死灰復燃。
藕臂無力地擱在青年的胸膛,本該積蓄的力量也隨著重新氤氳了思緒的旖旎粉氣而散沒消弭,少女欲拒還迎般的軟弱抵抗根本無法起到任何作用。敏感的乳尖就這樣被男人反復而激烈地刺激著,擦出大片大片的空白意識,只余下小動物般輕聲悲鳴的背景音。
不知不覺間,從少女下身潺潺流出的秘液浸濕了伊比斯的大腿,也讓他從痴迷中回過神來。被慾望支配的率性所為效果出奇地好,原本還是一副貞烈模樣的妮芙絲已經陷入了失神落魄的境地,迷離濕潤的雙眼中滿是抑制不住的情慾。龍女無意識地廝磨雙腿,試圖緩解愈發瘙癢的空虛感,而這也讓她嘴上虛無縹緲的抵抗顯得毫無力量了。
「嗯…不要…不要……停下……」
依依夾緊的秀腿到底是在反抗,還是在輓留呢?也已欲壑難填的伊比斯愛憐地揉著女孩嫩潤的香肩,輕搖身體將姿勢對正。從褲中彈出的猙獰肉棒毫無阻礙地正對著濡濕穴口,隨著他傾低身體將妮芙絲壓向長凳,龜頭便慢慢頂開蜜雪,向著早已等待許久的膣道內緩緩沈入。
「呼…嗯啊……哈啊啊啊……」
並不是投降敗北了,只是有心無力……對,有心無力。妮芙絲半推半就地順應著動作,將這碩大的肉棒容納進了體內。劇烈的撕裂感讓她忍不住痛呼,隨之而來的肉壁被填滿的充實感與褶皺扯動激起的快感讓驚叫化為了滿足的長吁。
伊比斯也為少女幽徑的緊致與溫暖而驚訝。四方裹來的膣肉褶皺親吻著纏繞著肉莖,使他一時不捨得放縱享用這具柔弱易碎的嬌軀,姑且先用堅實緩慢的節奏開墾起來。
「明明在被姦淫,你看起來倒是很享受啊。」
緊緊閉著雙眼的白髮龍女不發一言,咬住貝齒不願意出聲,只是隨著抽插的節奏而發出無法抑制的輕哼。她畢竟已經無法擺脫被強暴的命運,無論說甚麼都不過是自取其辱。然而伊比斯也沒有放過少女,見她死撐著不願認輸,便露出了險惡的笑容。
「你呀,就是這幅不坦率的樣子讓人看了反而更想欺負。誠實說出感受一點不好嗎?」
作為調教的第一步,首先就要改正她那彆扭倔強的性格。明明如蛇般靈動的雙腿已經交疊纏上了自己的腰際,修長秀麗的睫毛也顫動著出賣了沈浸在性愛中的事實,緊合櫻唇的妮芙絲卻拼命壓抑著羞人而不雅的淫叫衝動——這份徒勞的嘗試很快就被重重搗下的肉棒擊為粉碎。
「——咿呀啊啊啊!」
只是一擊,重叩花心的衝撞就讓妮芙絲保持矜持的企圖作廢。子宮再度回想起了被這根巨龍強行叩開闖入的屈辱記憶,痙攣著泌出了清澈的無色液流。
還沒完。青年按住少女柔軟的腰肢,開始挺動腰胯放手抽送。度過了最初的不適與疼痛後,沿著脊髓湧上的快感使得妮芙絲精緻的俏靨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吐著舌頭嬌喘起來。
啪、啪,啪、啪。激烈淫靡的交合聲響回蕩在空寂的小屋中。漸漸適應了節奏的龍女也開始扭動腰肢,尋找最為舒適的接受衝擊的姿勢。面容潮紅的她已經再無心思與伊比斯鬥嘴,失去清醒淪陷在濃厚纏綿的愛欲之中。
「嗯啊啊~ 嗯啊……哈啊啊啊!慢、慢點……啊啊~ 又頂到了…嗯啊啊~ 」
「對嘛,你這樣子多可愛啊。呼……妮芙絲,今天就讓主人好好盡興一晚吧——來,張開腿接好!」
本就有自己名字的龍女並沒有對妮芙絲這個稱呼作出反應。但是她的記憶深處還記得這個節拍,接下來就該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兩人胯間的親密相撞,恐怖粗大的肉棒也齊根沒入,突破了少女的宮口防線,侵入到她嬌軟的子宮之中。大腦一片空白的龍女吐著舌頭,整個人完全被這一記重錘頂上了雲霄。即使身下的少女已經失神高潮,進入了這片溫暖柔軟的小房間的肉棒也沒有結束,激振吐出了大量濃稠腥臭的白漿。
「呼,呼,呼……」
盡情宣洩了的伊比斯喘著粗氣,小心地將肉棒從妮芙絲緊致的蜜穴內抽了出來。簡直就像剛剛給處女開苞。不過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還只是今晚狂歡的開始而已。扶著少女光滑的腋下,伊比斯將半入昏迷的妮芙絲抱起壓在了牆壁上。
就像孩童的布玩偶一樣,毫無任何抵抗的少女狼狽地扶牆站立著,任由青年將一條大腿扛起,側過腰來擺出了適應的姿勢。環在腰間的雙手上移,捻住了可愛的粉豆豆輕輕磨轉,使少女的意識回復了過來,下意識吐出呢喃。
「還…還來啊……」
再度抵在兩片媚肉邊的堅硬肉棒讓妮芙絲花容失色,她忍不住扭了扭身體,被青年抓在掌中的小巧腳丫便傳來了戰慄的摩挲感。伊比斯輕輕舔舐少女可愛的小巧耳垂,溫熱的吐息使她復回清澈的眼眸再度染上了水霧。
「這只是前菜。我還是照顧你留了餘地,沒有充分享受呢——接下來就要全力施為了哦。」
「什、甚麼。不行,別……嗯啊啊啊~ 」
不顧嘴上的拒絕,肉棒再次頂開了腴美的兩片淫肉,擠壓起吮動堆疊的膣內褶皺。切換後的姿勢能夠接觸更多方向的敏感點,伴隨著夜鶯般清脆婉轉的歡啼聲,深淺交錯的抽插再度讓妮芙絲迷失了意識,不知羞恥地扭動小屁股逢迎承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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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長到令人發瘋的獨居時光讓龍女學會了甚麼,那就是接受熟悉的事物會不斷從人生中消失的命運。
「又停電了啊。」
並不是在對誰說話,而是為了假裝交流維持岌岌可危的知性……少女在一片漆黑中摸出了火光。
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適應了許久終於變得趁手的巨型傢具們都如常擺放在方便的位置上。少女揉了揉額頭——也許是拍了拍臉頰?總之,先去啓動備用電源,再想辦法進行檢修。
赤裸的小腳啪塔啪塔地在失去供暖而變得冰涼的金屬地板上跑了起來。哦,應該是有穿上那雙自己親手做的鞋子吧,否則會忍不住涼意而蹦跳起來的……都怪…都怪自己沒能阻止洩露故障,應該早點學會供暖檢修和壽命預測的。
下意識地,抑制住了將責任推脫給外界的本能。雖然那樣做能夠得到些許慰藉,但這對獨居者而言是危險的思考方式。抱怨外物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哪怕真有甚麼加害者,未能趨利避害的自己也不能說全無責任。
「內因…外因……對了,既然我能夠操縱的變量只有『我』,也就不能對作為輸出的外界抱有期望。任何抱怨都無法更改過程函數……不對不對,說不定,在第二觀察者存在的情況下,表達抱怨的情緒能夠傳遞有效信息……」
肚子傳來了危險的反胃信號。上一次正常進食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好像是在零點爐第二次冷寂的四十單位時間後,盡可能處理了快要腐爛的最後一批生肉……好想吃些新鮮食物……工業合成速食已經快要吃吐了……
話說回來,自己拿著的是甚麼?少女奇怪地想到。電弧點火的汽油機構嗎?
應該是……哦,應該是在做夢……
產生思考的時刻,就是現實壓入意識的瞬間。漆黑的空間消弭散去,眼前出現了那個討厭的傢伙的面龐。
借著背後的月光,這幅近在咫尺的面容上能看出明顯的滿足。以及,隨著甚麼東西慢慢從下身抽離的感受,妮芙絲忍不住顫抖抽搐,發出色氣的嗚嗚聲。
她終於意識回來發生了甚麼。
「你…你強姦我……」
「餵餵,你在說甚麼啊。」伊比斯苦笑一聲,「現在還抱著我的不是你嗎?
剛剛我可沒動,都是你騎在我身上貪婪索求呢。」
少女慌忙鬆手後仰,遠離快要貼緊的男人靠在了窗台上。她注意到自己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半乾的乳白粘液,以及,還有一大半殘留在體內的堅硬肉棒,正在緩慢沈實地推進著。
「你…哈啊啊~ 拔、拔開…嗯哈……嗯啊啊~ 」
人類青年一攤雙手,滿是落寞無奈的神色。
「要憑良心說話啊小姑娘,你再好好看看。」
對,這傢伙確實沒有動。妮芙絲嗚咽著確認了事實。是自己的身體不受指揮地在上下聳動,陷入了狂熱高潮的性器親密地與眼前男人的骯髒肉棒纏在一起。
她有點想起來了。就在剛剛陷入半昏迷的當口,被完全交給本能的身體淫亂地迎合起了伊比斯的動作。富有彈性的雪臀一下下接納著沈穩有力的衝撞,持續交媾的兩人連續不斷地嘗試了數種不同的花樣姿勢——甚至是像被把尿的孩童一樣蜷縮在男人懷裡,被他再度撐開蜜穴,將一股股濃精灌入嬌嫩的子宮之中。
「你這小淫娃,平時一本正經,本性卻這麼悶騷。」根本不用費力就能享受主動服務的伊比斯嘲笑著少女的痴態,「就這麼想讓我精盡人亡嗎,小壞蛋?」
少女沒有反駁,只是一邊咿咿呀呀地繼續享受做愛,一邊羞愧地捂住了臉。
這反應讓伊比斯稍感困惑,他很快就明白了緣由——內屋的木門稍微開了條縫,而女主人正微笑地窺視著正在交合的二人。
在卡特里娜看來,這一對緊緊纏綿的情侶可比自己要恩愛的多了。之前不知道怎麼回事,熱情的丈夫突然撲了過來把自己喚醒。和丈夫嘗試了兩下讓他的小雞巴射出來後,失力癱軟的男人就自顧自地氣喘吁吁倒下睡去。本想出來看看情況,映入眼前的卻是一副血脈噴張的圖景。
糾纏在一起的,是兩具赤裸而汗液淋灕的胴體,就像凶猛強健的黑狼在捕食嬌小可愛的綿羊。少女高昂忘情的絕叫,以及淫靡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粗大黑黝的巨根一下又一下侵入著身下柔軟窈窕的嬌軀,點綴著稀疏白毛的幼嫩美穴噗呦噗呦地吐著混雜精元與愛液的泡沫。
然而,顯露在少女臉上的,並不是被強迫交合的苦悶,而是完全解放束縛,毫不做作地沈迷享受於性愛的歡愉。又切換了姿勢,仰躺在男人懷中的白髮少女淒美地媚叫著,泛紅的私處不斷親吻堅挺的粗長肉棒,打著顫的白皙美腿在濃漿射入子宮中受種的瞬間抵直繃緊,而後,順從地被翻過身來,撐地倒立接受男人徬彿永不疲倦的抽插,並在身體又被射滿一髮後反客為主騎上了男人的身體。綿密粘稠的液體聲咕啾咕啾地持續響起,讓卡特里娜羨慕無比——她也想擁有這樣和諧的性生活,而不是被短小丈夫撩撥了性質後又草草結束。
伊比斯愛憐地撩撥龍少女的雪發,捧住小腦袋壓向自己。
「你準備要來幾發才會滿足?」
「嗯~ 做完…做完這次……哈啊啊……」
重新投入青年懷抱的妮芙絲不再犟嘴,只是全神貫注地沈浸在性愛里。她已經清醒,而且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麼不堪入目……再怎麼想要否認,剛剛主動撅起屁股顛軟倒鳳的痴態也不可能從記憶中抹去。她並非是擅長睜著眼說瞎話的無賴性格,尤其是被他人看見了自己像發情雌獸一樣主動趴在男人身上扭腰榨精,心中的羞恥感已經快要爆炸了。
胸膛上傳來被少女微微挺立的粉嫩乳首剮蹭的觸感,已經知曉她心意的伊比斯不再含糊,深深挺動肉棒征伐起來。懷中搖曳的嬌軀迷亂地吐息著,十足像是個正在被主人寵愛的小巧女奴。
「告訴主人,你現在舒服嗎?」
「…很舒服…嗯啊啊……嗯啊~ 快、快點給我……哈啊啊啊啊~ !」
青年很滿意這個回答。這姑娘總算變得有些誠實坦率起來了。回應了妮芙絲的要求,他用力一頂,對準了宮頸口的肉棒精關一松,灼熱但已經有些稀薄的白濁噴湧而出,漫過早就滿滿當當的子宮,浸潤了被反復抽插而有些外翻的褶皺穴肉後,伴隨著拔出的肉棒而啵地一聲沿著大腿流淌而下。
六次。整整和這個磨人的小傢伙來了六次,就連正值年輕身強力壯的伊比斯都感到有些發虛。他慵懶地靠在牆邊,懷中的玉人尚且回味在高潮的余韻之中,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一抽一抽痙攣的脈動。
窺視者已經合攏房門,識趣地沒有打擾兩位赤身裸體的年輕人。互相感受著灼熱的體溫與心跳,折騰了許久的兩人就這麼無言地溫存,不願打破這份平靜。
不過根據伊比斯的經驗,到了這種時候,總是女方會先回復過精力來。
要是妮芙絲已經馴服,願意維持這段安穩靜謐的時光就好了。
「……你對我下了春藥,是嗎?今晚我的身體非常不對勁,性飢渴的狀況過於嚴重了。」
持續了一段時間的平靜被少女的詢問聲打斷。看著龍女像是想到了甚麼的明悟表情,伊比斯苦笑了一下。是吧,這姑娘就是這性格,雖然看起來突破了被輪姦後對性交產生了抵觸的心理陰影,也沒有因為一夜的歡愛就對自己臣服投降。
「不是我乾的,不過我大概猜到發生甚麼了。」
懶洋洋地倚靠著牆,伊比斯整理了一下思考。
「你看到剛剛我和普莉希拉對峙的樣子了嗎?」
妮芙絲搖了搖頭。那時她在和睡魔打架,正困得要命躺在長凳上眯眼,也沒注意到門口的兩人在做甚麼。
「就像我的『痛苦之觸』一樣,使你快要睡去的正是普莉希拉的能力,通過鱗粉傳播的催眠技巧。」
少女思索了一會兒,眼中閃過智慧的靈光。
「超能力…能力者……『有才能者』?」那是早前伊比斯所說的稱呼,沒有解釋就結束了對話。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催情也是那個鱗粉的附帶效果?」
「也有可能是兩種不同的鱗粉。你躺的位置不通風,剛好沈積了太多鱗粉,所以效果才會那麼嚴重。」伊比斯若有所思,「像這樣的小地方出現一個『天賦者』並不稀奇,同時擁有兩種天賦就有些珍稀了……」
同時擁有三種以上天賦的被選之人還是未被證實的傳言。如果普莉希拉真是二重天賦者,留在這小鎮裡就有些浪費才能了。
「又是神明又是超能力,真是令人困惑的世界……」
妮芙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撐著身體從青年身上躍下。「有水嗎?我要清理一下黏糊糊的身體,找個地方休息。」
「你別忘了,我們是客人。這事你要去問主人。」
門後的夫妻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沈睡了。掩好房門的少女面色苦惱,合不攏的雙腿一瘸一拐地挪著身體來到桌邊坐下。她單手撐臉,也不顧自己身無片縷,沈靜地坐在桌邊閉目養神。
伊比斯好好欣賞了一番女孩清麗無暇的側顏。赤裸的身軀沒有一絲贅肉,美麗得像是精緻的藝術品。要不是親身體會,他也不會相信就是眼前的清純少女飢渴地將自己積蓄了多日的精華榨得一乾二淨。
青年突然出聲說道:「我有清理身體用的法術。你過來坐到我腿上來,我會幫你弄乾淨。」
「法術?不是天賦能力?」
「一些學習後就能掌握的簡單技巧。你放心,我也累了,頂多摸你幾下,不會再做了。」
只是試探一下妮芙絲現在的心態。出乎伊比斯意料的是,她稍稍猶豫了一下便重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懷裡。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保持高潔的態度,離我這個禽獸遠遠地呢。怎麼,發現我其實是個好人了?」
「我只是……意識到自己沒有甚麼選擇的權力了。」龍女幽幽地嘆了口氣,「任性和假裝清高改變不了現狀,我不會做無意義的反抗了。」
就在剛剛的休憩中,她已經完成了自我開導。
幸而少女並不是生長在幸福環境的花朵,也習慣了為自己進行心理診斷。如果有人物卡這種東西,少女自認為那上面的精神分析技能數值不會很低。
純粹地、為了滿足原始的慾望而扭動腰臀,剛剛那段淫亂的記憶根本無法從腦海中抹去。她當然可以把這歸咎於中招後的受迫發情,但是焉知那不是迎合了心底最深處的慾望?
「換句話說,一旦發現有意義的反抗我這個禽獸人渣的方式,你就會投身進去,對嗎?」
妮芙絲不置可否,撩起鬢發表示默認。她對這個男人的觀感並沒好轉多少,但真正重新拋開感性的乾擾,好好審視現狀與自己所擁有的籌碼後,維持妥協與虛與委蛇就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之前說好的三天後的承諾……」
「還是有效。」伊比斯點了點頭,「如果到時你的答案是否定,或是逃避,我就會毫無保留地用出手段來逼你屈服了。」
知性冷靜的表情又回到了白髮龍女妮芙絲的臉上。青年伸出雙臂試圖環住自己的小俘虜,而她也沒有掙扎,端正地坐在了他的懷中。
「半年的女奴,然後放我自己選擇去留……」她的神色糾結而複雜,「我想不明白,立下這樣的條約,你究竟有甚麼陰謀……」
「那你就試試能不能在三天里想出來吧。」伊比斯聳了聳肩,「好了,離天亮還有段時間,讓我幫你清洗,然後,咱們聊會天吧——關於法術和天賦者的話題,你一定會感興趣,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