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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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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1 / 2 頁

農民是結合了淳樸與狡詐兩面性的矛盾群體。他們短視、貪婪,同時也慷慨而勤勞。伊比斯並不擔心會受到蜜蜂嶺居民們的惡意,甚至毫不費力地就從交流中套取到了想要的情報——自己只是個外來的客人,既不會損害他們的存糧,也不可能掠奪他們的土地,自然不會被敵視。但他真不知道為甚麼絕大多數的農民會對外人那麼客氣。

「農民好客的緣由在於——遠途跋涉在這個時代的困難性。坑害孤身一人的旅人固然是低風險的行為,但款待旅客卻能營造有利於個體出行的社會氛圍。即使分散在各地的農民們無法交流,他們還是能在重復博弈後作出選擇,用利他的行為幫助未來可能需要遠行的自己,並將這一選擇以好客的形式流傳下來。」

伊比斯轉過頭來,用古怪的目光看向撩起短髮自言自語的半龍少女。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真作出瞭解釋。」

「只是剛好記起了段話而已。而且,這只是一種解釋的說法,並不一定是真相。」

從剛才開始,妮芙絲就不發一言溫順地跟在伊比斯身後,沒有再做出搗亂行為,只是保持著一副冷冰冰的生疏面孔,無言地看著他和在場的居民們攀談。兩人姑且還是回到了幾日前微妙的相處方式,並且默契地沒有打破這一狀態。

略微思考了一下,青年點頭贊同了她的說法。

「你說得對。所有精靈一生中都會數次前往聖地覲見母樹,這是他們畢生的信仰。幫助別人就等於幫助自己。」

雖然很好奇博弈是甚麼,但在女奴面前表露無知是愚蠢的行為。伊比斯將少女晾在一邊,轉頭重新物色起談話對象來。

他對妮芙絲的怒氣已經消散了不少。雖然露出委屈表情的漂亮姑娘確實讓人無法下狠心,這條定律卻不適用於伊比斯。主要的考量在於,妮芙絲的內心已經出現了動搖。這時候如果逼迫太緊的話,會適得其反地將她推離迷茫狀態。

再者,經過了這次的教訓以後,她可不會有第二次脫逃的機會了。先讓她自己冷靜一會,明天開始就要追加懲罰與調教了。

總之,回到關於情報的議題中來。除了部分模糊不清的細節,伊比斯姑且已經明白了當前的局勢。

首先,是關於發生在穀倉前的淫亂聚會。追溯其來源是老領主的命令,他用身邊那些戰爭中掠來的年輕貌美的女奴隸們作為誘餌,聚集起了第一批參與聚會的成員。雖然大部分居民仍然對此堅持保守的道德態度,近來殺人魔的出現便推動了不少人參與到聚會里來。

其次,是殺人魔。幾個月前開始,就有年輕女性離奇死亡的事件不斷發生。

死者都是前半夜被從家中無聲掠走,等找到時便只剩下了拋棄在外的無頭屍體。

這樣的事件已經連續發生了七起。更離奇的是,那些死去的女性身上卻根本沒有被侵犯的痕跡。或許是剛好避開的前半夜的原因,那些抱團出門遊蕩參加聚會的居民們卻完全不受其害,這也導致了人們只剩下兩個選擇——要麼加入亂交;要麼躲在家中輪流守夜,等到夜半之後才能安心入睡。

總結出應對方法後,蜜蜂嶺獲得了暫時的安全,已經連續一個多月沒有出現新的受害者了。這也是明明殺人魔還未伏法,但居民們看起來並不慌張惶恐的緣故。不過這也帶來了另一種影響:原本並不佔多數的亂交派開始擴張,保守者們的人數則急劇減少。而今晚拋下丈夫跑過來的卡特里娜,便是又一個耐不住守夜而墮落的人妻。

「對於有關殺人魔的疑點,你怎麼看?」

結束了與某個力竭蹲坐休息的男精靈的對話後,伊比斯轉身告訴了妮芙絲對話內容,並向她發出了詢問。少女若有所思地轉動眼珠,開始輕聲呢喃推理。

「只在前半夜活動,襲擊居家女性的連環殺手……手法?如何將受害人帶走而不驚動家人?是使用了安眠藥物?還是某種非凡力量?……等等,非凡力量,殺人魔……」

她猛地抬起頭,與似笑非笑的伊比斯對上了眼。

「為甚麼鎮民會把這些事件歸咎給殺人兇手,而不是甚麼超凡的現象或存在所為?」

「你也意識到了吧。」青年坦然地點頭,「這說明瞭一個事實——存在著有關殺人魔的目擊情報。或許鎮裡就有人見過殺人魔的模糊身影,確定了那不是個怪物或凶獸,而是同自己一樣的同族。」

白髮少女用複雜的眼光注視著伊比斯。

自己面前的傢伙是個絕頂的聰明人,心思也縝密而陰狠,絕非甚麼自大或魯莽的蠢貨。喪失了好不容易抓到的逃離機會,他一定會對自己的出逃愈加防備。

而且…在這幾日的旅途中,她大概摸清了些這傢伙的性格。正如之前失態時所吼出的那樣,他的本性極度自私,心底永遠冷靜地將得失放在天平上比較。這倒並非壞消息,那就意味著可以交流、可以協商、可以合作。起碼,相處起來比那些暴戾殘忍的精靈貴族要容易得多了。

可惜的是,他現在的目標,似乎是要從身心上佔有自己,所謂陪伴半年的交易大概率是一步步切香腸的陷阱……這是事關原則的問題,決不能讓他得逞。

暗暗在心中堅定決心,兜兜轉轉的兩人遇上了幾個眼熟的精靈。認出了這是趁人之危弄髒了自己身體的男性們後,妮芙絲皺起了眉。倒是看見了伊比斯的幾人有些猶豫,面色不善地讓開了路。

「我知道你對我剛剛把你扔給精靈的決定很不爽,不過我是不會道歉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伊比斯突然出聲道,「你以後得習慣這種事——到時作為你的主人,我有權隨意處置你的身體。」

包括把她扔給各種各樣的其他人使用——沒錯,這就是女奴的用法。而且對於妮芙絲這樣擁有卓絕天資的女性,僅僅作為玩物使用太過浪費了。她的身體能交換來更多的利益……如果有必要的話。

「我還沒同意呢。」

「只是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我看出來了,你和普通的平民女子不同,不像能接受這種事情。」伊比斯聳了聳肩,「還有一點,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也不能動用武力打人。比如現在你如果想揍對面出氣的話,我會懲罰你的。」

「我本來就不會隨便使用暴力。」妮芙絲瞟了他一眼,「而且,我現在也沒甚麼氣要出。」

這倒讓青年感到有些訝異。說著人類語的兩人步履如常地與幾位精靈錯身而過,從始至終少女都沒有再看他們第二眼。

「你之前被圍的時候不還是一副準備下死手的狀態嗎?要不是我站出來,這些精靈少說都得被你重傷幾個。」

「……那是為了震懾對手讓傷亡最小化,畢竟這是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二次的逃跑機會。」妮芙絲嘆了口氣,「不過似乎那樣的機會從來都不存在啊。」

「不是因為仇恨精靈嗎?」

「我為甚麼要恨一群居住在偏僻山谷里的農民?僅僅是因為他們長了一對長耳朵?」

她沒有在說謊。

這就稍微有些小麻煩了。倘若妮芙絲並不因為種族身份對精靈產生仇恨,也就同樣不會對身為人類的自己生出額外的親近。另一件令人在意的事情是她對自己的態度:少女現在這幅冷淡漠然的臉色顯然是應激反應,對答也流利如常,但她的內心究竟如何,伊比斯一時也吃不准。

他突然停步,捉住少女的胳膊將她摟進懷中。臂彎中的嬌小軀體明顯顫抖了兩下,隨後歸於沈默的平靜。

「把裙子撩起來,我要摸你。現在。否則我就來硬的強上了。」

妮芙絲並沒有出言抗拒。她猶豫了一會兒,僵硬而堅定地提起裙角,將乾淨幼嫩的小穴暴露在了空氣中。

泛著晶瑩水光的精緻性器微微顫抖,徬彿在渴求著雄性的寵幸。伊比斯向著少女的胯下伸出手,輕輕撫摸那飽滿的恥丘,又剝開兩瓣陰唇,探入不知何時已經微啓門戶的蜜雪前庭。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淫蕩水生,少女緊咬的唇角也漏出了似有若無的嚶嚀,兩片紅暈復上了皙白的面頰。

接下來……伊比斯沒有更進一步,只是抽出手指,松開束縛把妮芙絲解放了出來,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去。

少女保持著淫穢的姿勢,見他沒有回轉的意圖後,放下裙角快步追了上來。

純白的馬尾在月光下閃著銀光,黑色的發帶在空中飄舞如蝴蝶。

「你神經啊?」

「如果你是普通的女人的話,我剛剛就順勢插進來了。只要品嘗過交歡的樂趣,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青年聳了聳肩,「但你是個彆扭的傢伙,感性上討厭這麼做,理性判斷出沒有拒絕的方法,硬是壓制住顫抖和拒絕做出了迎合的樣子。那我也只能拿彆扭的方法來對待你了——要是我真的食言強上了你,反而會被你厭惡。得罪農奴也不能得罪貼身女奴啊。」

他現在已經大致能夠理解妮芙絲彆扭的思考方式了。反正她也不會從手中跑掉,比起粗暴佔有,慢慢調教敲掉心防才是收服女奴的樂趣。

「所以你選擇了認為不會掉好感度的選項……我可不是好攻略的對象。」妮芙絲用聽不懂的怪話嘀咕道。

她能夠體會到自己下身已經有些濕潤感覺了,不過還遠遠不到抑制不住的程度。比起忍耐性慾的折磨,和這傢伙交歡才更是不能接受。可是,為甚麼呢?自己並不相信倫理規訓,這份抗拒感的來源也不是貞操道德。從物質層面角度看,自己這古怪的身體再怎麼被注入精子也不會被受孕,實打實的生殖隔離可沒有失效。世俗因素呢?自己的社會角色已經隨著布萊丹的毀滅而歸零,比起考慮這一行為的長遠影響,短期利益才是首要因素……

心底的答案被探明之前,突然發生的意外打斷了思考。

「嗚…好疼!」

腦門被暴栗招呼的半龍少女下意識縮起身體,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眯了起來。

「有人在向你道謝,你聽見沒有?」

妮芙絲睜開眼,看見了自己救下的那個精靈少婦正笑盈盈地站在面前。她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通,一頭霧水的少女就下意識將求助的眼光投向了伊比斯。

「卡特里娜說,雖然你打傷了她的丈夫,但想來你也是好心助人,就向你感謝救她脫困了。」

「我?打傷他的丈夫?那個對她動手動腳的男人是她丈夫?」

對峙的兩幫鎮民、暗處蠢動的殺人魔、日益增長的亂交盛宴……冰雪聰明的半龍少女並不用過多點撥,三言兩語就理解了鎮子的現狀。

「你應該對她道歉。」伊比斯提醒道,「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把你當做壞人來恨已經值得慶幸了。」

這是正常人都懂得的道理,只有某個社會經驗奇缺的女孩聽不懂,歪頭思考的迷糊樣子與前一刻的聰慧伶俐形成了可愛的反差。伊比斯突然生出了念頭:這不是這女孩一時半會能理解過來的東西。他大大方方地轉回身,代表女奴對卡特里娜道了歉。

「——我猜,夫人你現在正在煩惱。再熱鬧的宴會總有散場的時刻,而你又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面對獨守家中的丈夫,對嗎?」

「是喲!他要是看見了我這副樣子,肯定會生氣得不讓我吃飯!我在想要去哪個姐妹家躲幾天呢……」

青年微笑地著連連點頭的少婦,心裡已經有了主意。現在回去莫雷盧斯宅邸的話,不免要打擾到仍在睡夢中的主人,並不是作為客人應有的禮儀。眼見天還要過段時間才會亮,找個地方休息一會才是正事。

而且——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垂著頭的少女,不懷好意地捏了捏她的臉頰,讓快要睡去的妮芙絲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陡然驚醒。

「就讓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伊比斯對精靈少婦展現了充滿魅力的笑容,「讓我來勸勸尊夫消消氣。要是他想打你的話,我也能攔住他,怎麼樣?」

********************

伊比斯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個蹲坐在家門口的男人。他將頭埋在膝蓋中,看來是在等人的中途忍受不了困意就睡過去了。能夠在寒冷的秋風中披著單薄衣衫深陷睡夢,不得不說也是個人才了。

卡特里娜也很快就看見了自己的枕邊人。她只是遲疑了片刻就越過兩人快步小跑上前,撲向了她的丈夫。倒是落在最後的妮芙絲反應最慢,睜眼尋找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前邊那團模糊的人影——比起知覺的敏銳,她的觀察力倒是遲鈍得有如常人。

「親愛的,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要是著涼了怎麼辦!」

被推醒的男人茫然地抬起頭,隨後緊緊握住了出現在眼前的妻子的手。

「老婆…我錯了,你別離開我好不好……」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不該強迫你待在家裡的……你不喜歡我的小雞巴,那我以後不會攔著你偷漢子了,你別走好不好……」

哇,綠帽龜男。

妮芙絲看見擁在一起的兩人,臉上不由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這太后現代了……」

「這在農村又不奇怪。」伊比斯倒是習以為常,「城裡人才會在意妻子的純潔和忠誠,大部分鄉下佬和上等人過得可是『污穢』了。只是出去玩玩,不在肚子里帶個野孩子回來的話與也不是大事。倒是這兒居然沒我啥事了,虧我還準備了勸說的台詞呢。」

「我還期待過能在現實發現那些故事里美好的愛情……」龍女低聲自言自語道,「到最後不都還是物質現實的財產與繁衍的算計嘛。」

重逢的夫妻倆好好溫存了一會兒,親暱地互相安慰和好後,感人的重逢終於在「下次一起去穀倉玩」的約定後結束了。意識到還有兩個觀眾尷尬地等在一旁的卡特里娜不好意思地回身,招待了主僕進屋裡去避風。

這時候,男主人也認出了站在一邊的白髮惡龍。被這個力氣像野豬一樣壯的少女一腳踹在大腿上的幻痛隱隱發作,使他嚇得差點沒拉過妻子關門拒客——幸而這份誤解很快就被化解,在妮芙絲深躬對被她誤傷的男人道歉以後。

農夫的小屋並不大,除了一眼就能看見床鋪的空蕩蕩內室,就是接客與進餐的客廳以及廚灶了。兩人落座之後,仍然有些心悸的男人拿來了一碟乾硬的冷豆子擺在伊比斯面前,卻遭到了妻子的白眼相對。

「他們可是外面來的客人,你怎麼能拿這麼簡陋的東西招待他們!」

「哎呀,是外面來的商人嗎?難怪是生面孔啊。」

卡特里娜親自起身,端來了招待客人用的寶貴小吃。金黃色的蜜餞即使在透過窗戶的微微月光下都散髮著誘人的色澤,讓以為這家窮人拿不出像樣招待品的伊比斯都感到了些吃驚。

「吃吧,吃吧!這可是拿今年最好的蜂蜜做的,用的也是最大最甜的李子。」

妮芙絲小心地拿了一顆,隨後手一抖將它掉在了桌子上。

「有,有蟲子……」

「有蟲子怎麼了?」

已經吃掉一顆的伊比斯撿起少女掉落的蜜餞。上面確實有白色的小蟲正在爬動。他甩了兩下後,毫不在意地將這顆蜜餞扔進了嘴裡。

「萬一感染了寄生蟲怎麼辦?」

「大貴族才會挑剔得不吃長蟲的食物。我雖然跟了個大貴族的姓,畢竟也不是他們親生的繼承人。」青年又吃掉了一顆,「我要是含著金勺子出生,也挺想這麼嬌氣地活著,可惜是個勞碌命啊。你看不上窮人的食物?」

「……你這帽子扣得還真大。」妮芙絲嘆了口氣,她不該對衛生抱有太大指望,「我吃飽了沒胃口。」

她再一次體會到了沈重的現實感。食物、健康和體面,這世上的大部分人拼盡全力仍然只能堪堪追尋前者。描繪個體時或許有偏差,但放到統計之中,馬洛斯是正確的。

「既然沒那麼討厭,看在主人招待的面子上還是得吃一口。」伊比斯看穿了少女並沒有嘴上說的那麼飽腹,「說實話,你真不會做人。」

這毫不留情的批評被少女老老實實地接納了。她小心翼翼地拈起一顆蜜餞,用袖口來來回回擦了好幾遍後放入口中輕咬,濃重的甜味立刻便擴散了開來。好吃。即使沒有那麼喜歡甜食,這份恰到好處的甜蜜滋味還是俘獲了她的好感。

妮芙絲抑制住了再拿第二顆的慾望,克制地收手端坐好。吃完第四顆的伊比斯也停下了手,開始和男主人攀談起來。

和農民交談,收穫永遠是最好的話題。說了一會兒農事後,他想起現在倒有另一件事可以作為談話的開端。

「我看見穀倉那兒有一堆人聚在一起,大半夜的他們在做甚麼呢?」

對於這個奇怪的亂交派對,伊比斯已經瞭解了七七八八,男人所說的細節也沒有差。但當提到了始作俑者的領主一家後,他的語氣發生了變化。

「原本老領主還活著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男人感嘆道,「雖然老領主偶爾會帶頭參與他們,但是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偏見,平日里還是會一視同仁地對待鎮裡人,而且看不慣那個淫亂場景的克勞迪婭大小姐也會維護一下咱們這些不去亂搞的老實人。後來,老領主病死了之後,大小姐的脾氣就變得性情大變,還把仲裁糾紛的事交給了二小姐——就是那個長得特別奇怪的姑娘。二小姐就維護偏向那些胡來的小年輕,還放任不少老實人被勾引過去……」

再加上殺人魔出現之後,抱團參與亂交的人越來越多,只剩下卡特里娜家和幾個親戚等住的近的幾戶人家不想參與了。而就在今天,連卡特里娜都淪陷了。

「誰都不知道殺人魔是怎麼做到的,好好待在家裡的大姑娘半夜就會突然失蹤,弄得大家只敢在後半夜睡,還要在白天補覺,農活都做不好了。」外貌遠比年齡顯老的男人搖頭嘆氣,「就連卡特里娜的妹妹都慘遭毒手……」

他緊張地看向房裡,躺在床上休息的少婦並沒有聽到。這也讓怕勾起老婆傷心記憶的精靈農民安心了些。

「那你們有沒有懷疑過是誰乾的?」

「……就那個新來的外地佬,我們都覺得是他……額,不是你們,是住在領主屋子里的那個叫派伯的傢伙。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白天從來都不出來,我們好幾次想把他抓起來問問都沒找到機會。」

伊比斯回憶了一下叫做派伯的青年,看起來不是個會殺人的樣子。不過,第一印象並不一定是事實,自己看走眼的情況也不少見。

「有找到甚麼證據嗎?」

「……證據?」男人愣了一下,「證據就是他總躲著我們!」

躲開要把自己抓走拷打的凶惡村民應該是人之常情啊。

「而且莫雷盧斯家的大小姐總是護著他!真不知道這小子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還是老領主活著的時候好,那時候大家的日子過得還不錯,也沒這麼多煩心事。自從他把鎮子交給兩個女兒以後,生活變得困難了不少。大小姐做事不像老領主那麼靠譜就算了,尤其是那個二小姐!」

男人咽了口唾沫。

「那個母老虎,命令我們要交上去的蜂蜜多了一半,說甚麼這是她巡夜保護大家的貢品!沒有蜂蜜換東西,原本就不怎麼來鎮子的商人來得更少了,我們連鹽和縫衣針甚麼的都買不到!都怪那個母老虎!……誰這麼晚了在敲門啊?」

一邊宣洩著對「二小姐」的不滿,離開座位的男人取下門閂打開了大門。當門外的人影出現在眼前後,他竟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二,二小姐……?」

「罵誰呢?屁股皮又癢了?」

真巧。

滿臉怒意正要爆發的半棘妖姑娘普莉希拉就站在門外。她的目光注意到了屋中的其他客人後,注意力卻被伊比斯吸引了過去。普莉希拉徑直越過了倒在地上的男人,跨步走到青年面前。

「你大半夜不待在客房裡,溜出來找死嗎?」

褐膚少女咄咄逼人的態度讓伊比斯略微有些不爽。說實話,他其實相當喜歡普莉希拉……的身材。憑借著豐富經驗培養出的老練目光,二小姐裙擺下的圓潤翹臀所勾勒出的完美曲線只是一眼就被青年印在了心裡。只是想象一下手指嵌入那美妙臀肉所能體會到的彈滑觸感,即使是御女無數的老手也不由食指大動。

棘妖身上像樹瘤一樣的腫塊體徵只分布在四肢外側,而其餘的身軀部分與常見的其它種族們無異。想必這位半棘妖姑娘中性衣著下所掩蓋的嬌嫩肌膚撫摸起來也會令人愛不釋手。昨晚摸過的那對小巧但有料的嫩乳手感依然縈繞在指間,在自己見過的美麗乳房中可以排到第二檔……

「孤身一人的美貌女子都敢獨自巡夜,我又有甚麼不敢出門的呢?」

雖然伊比斯尖銳的視線已經將普莉希拉剝光欣賞了好幾遍,她卻把這當成了對手下敗將的挑釁。鳳目一張,莫雷盧斯家的二小姐死死盯住了眼前的青年。

「你不要以為仗著偷襲取勝就是我怕你了!」

「姑娘,和殺人魔搏鬥時可不會有偷襲不偷襲的說法。你不會要指責他不講武德吧。」

輕佻的話語可沒法讓怒氣上頭的「母老虎」放棄爭強好勝。兩人間的劍拔弩張顯而易見,男主人不知甚麼已經溜回到了房間內躲藏了起來,那裡卡特里娜還在安睡。妮芙絲則是事不關己地坐在牆邊的長條凳上,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

伊比斯大概理解了現狀。真奇妙,這麼個小地方也會出現有天賦者。他及時屏住呼吸,掐著掌心肌肉讓自己回復了清醒。要久違地認真起來戰鬥了,流動的血液奔湧起來,讓他感到身體也慢慢因為臨戰的興奮感而漸漸灼熱。

「再說了——你不也在偷襲嗎?」

將已經顯露敵意的普莉希拉留在身後,伊比斯用看似不設防的輕鬆步伐邁到窗邊,推開嚴絲合縫的木板窗戶。嗯,月色很差,倒是風不錯。深深呼吸,閃動著爍光的微塵隨著捲入房內的清風被吹散開去。

「鱗粉。我猜效果是減弱精力甚至催眠吧。非常適合用於先手偷襲或暗算的能力,很適合女性的天賦者使用。只是——」青年故意用令人惱火的語氣拖出長音,「一旦被識破之後,也就沒有多大用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伊比斯輕佻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答案不是很簡單嗎。」

下一刻,毫無徵兆地,他的身影就完全從普莉希拉的視野中消失了。

心中大駭的普莉希拉驚得後退兩步。

她根本不理解眼前發生了甚麼。好端端的人怎麼會突然消失不見?女孩眨了眨眼,再次確認不是幻覺後,終於反應過來試圖擺出防禦的姿態。

但是……

「遲了哦。」

「呀啊~ !」

陰冷的提醒聲在普莉希拉身後響起。一雙大手穿過了她的腋下,伸進衣服之中,按在了柔軟嬌嫩的雙峰之上。

真不錯。年輕處女的軟膩乳肉在手中揉捏滑過的手感真不錯,滿足地補充了身邊只有妮芙絲時好一段時間摸不到乳房的遺憾。把住了這對嬌俏雪峰的瞬間,伊比斯就意識到身前的女孩根本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不用說下意識夾緊雙腿的反應與脫口而出的嬌喘,各種各樣的細節都能佐證這無疑的判斷。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進行一場認真戰鬥的準備,但普莉希拉遲鈍的反應卻讓伊比斯在潛近時收起了正準備抽出的短劍。小地方的天賦者在覺醒了能力之後,往往會陷入自我意識過剩的自大中,很難會有與其他天賦者搏鬥的經驗與決意。面對這樣輕鬆的對手,青年便藏起了一閃而過的殺意,甚至還有餘裕揉搓著手中挺立的乳蒂戲耍起落入掌中的半棘妖。

當然,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普莉希拉完成蓄力反擊之前,伊比斯便識趣地抽手後撤,精准地避開了重擊。

動用武力的話,強上這個姑娘也不是做不到,事後唯唯諾諾的克勞迪婭大概率也做不了甚麼,但伊比斯可不喜歡這個主意。他偏好的是誘姦與勾引,強姦這種不體面而易留後患的行為可不是文明人的選擇。

「你、你這混賬……」

被調戲了一番的普莉希拉沒有氣急敗壞地繼續追打。明明侵犯已經結束,她還是後知後覺地捂住了胸口,生怕再像剛才那樣被一通亂摸。

「有好好地不穿裹胸布呢。以後一定會變成令人滿意的完美巨乳。」伊比斯輕浮地吹了吹口哨,這反而讓普莉希拉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

「去死吧!只會欺負女人的混蛋!」她咯咯地咬著牙,迸出狠話,「狗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仗著力氣大就為所欲為!」

「是啊,這世界上有力量是能為所欲為的。」

伊比斯並沒有安慰這個天真的姑娘。她這樣生活在簡單環境里的鄉下小貴族可不懂得這道理,而他早在幾年之前,咽下那半生的屍體肉塊之時就已經明白了。

「但是——你也是有力量者的一員。」

難得的,誠懇的勸誡話語從青年的口中說出。

「況且,和那些雖然有力量卻將命運寄託在嫁給有能丈夫身上的懦弱貴族小姐們不同,你知道通過發揮力量來張揚個性。」伊比斯贊揚地點頭,「你每天都在辛苦巡夜抓捕殺人魔對吧。乾得不錯,哪怕家裡沒有男人,你的氣魄和膽量也足以像男人一樣保護家人了。」

曾經好奇過莫雷盧斯家族居然不像其他家族那樣蓄養忠誠的士兵管理領地,理解了普莉希拉的身份後便已釋然。震懾鄉民本就不需要過多武力,一位天賦者便已足夠維護權威,剩下的就要依靠精妙的統治手腕。

比起那些被賜予天賦卻全部用於聯姻砝碼的大家族小姐們,這個頗有擔當的半棘妖姑娘已經要強上不少了。

「用不著你來恭維。」看似沒有領情的普莉希拉惡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就算沒有男人……我也會保護好阿姐和妹妹的。我絕不會讓你傷害她們一根手指!」

語氣已經減弱了,氣勢也降了不少。這不是很受用嘛。

「我可不是壞蛋。但要是她們心甘情願地貼上來,我也不會拒絕嘛。」伊比斯聳了聳肩,「累了的話,要坐下來吃點蜜餞嗎?」

「不用了!我會向她們揭發你的真面目的,哼!」

伊比斯讓開了道,看著普莉希拉一甩手離開了屋子,踏著凜冽的步伐消失在夜色中。

真是個要強的姑娘。

這也挺好理解,大姐是個沒脾氣的軟性子,幼稚無知的妹妹又指望不上,如果普莉希拉不能支稜起來,父親死後家族中再也沒有可以依靠之人的莫雷盧斯三姐妹可管理不好這片領地。總要有人扮紅臉白臉,沒有威嚴和氣勢的話,不再畏懼的居民們很容易找到方法欺負這家的小姑娘們——在這樣的偏僻地方,小領主和領民的關係可不會是一邊倒的命令與服從。

收起心思,伊比斯打著哈欠回到了屋中。裡屋的門已經關了起來,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男人的粗重喘氣與女人的低吟,以及床鋪搖動的聲音……這夫妻可真是有興致啊。

該找個位置眯一會兒,離天亮還有點時間呢。這麼想著,伊比斯走近了躺在長凳上的妮芙絲,準備霸佔她找到的好位置:作為懲罰之一,就讓她站在一旁醒一整夜好了。

然後他注意到了,少女的狀況有些不對勁。

「……你怎麼也摸上了。」

「嗯…嗯啊……」

迷糊茫然的呢喃聲。看起來仍在半夢半醒之間的妮芙絲正將手掌從單薄的衣衫中伸入,上下撫摸著有些泛紅的白嫩肌膚。

真是個小淫娃,因為迄今為止都沒被滿足過,所以心裡的淫欲要忍不住了是嗎?看她連撫慰自己都做得這麼笨拙,伊比斯不由感嘆起少女的純真來。雖然她在那噩夢一般的幾日里被多次強行佔有和輪姦,但從本質上而言,未曾做好心理轉變的妮芙絲還保有清白純潔的氣質。

倘若不是親眼目睹過她被姦淫時的痛苦模樣,以及在之後加入兇手們享用了龍女的肉體,青年也會認為眼前這具雪白的嬌軀還是朵未經開發的稚嫩苞芽呢。

伊比斯伸出手,刮蹭著少女粉嫩而飽滿的陰阜,經受摧殘而仍然緊閉如處女的蜜穴散髮著誘人的魅力。向上攀撫,戲耍般按捏小巧可愛的陰蒂之後,少女原本平穩的呻吟便隨著刺激突然高昂起來。

「呀啊~ !嗯……嗯哈……你,走、走開……」

「醒了啊。」注視著那雙已經泛出幾分清明的藍眼,伊比斯饒有趣味地捏了一把少女肉感充足的大腿,「春夢做得舒服嗎?怎麼樣,有沒有誠實地在夢里期待被我寵幸呢?」

呼吸紊亂氣喘吁吁的妮芙絲沒有作出回答,只是伴隨著人類青年老練的玩弄,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口中也漏出不成體統的斷續靡音。

「咿呀~ 哈,哈啊啊啊…哈啊!停、停下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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