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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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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沒等瞪大了眼睛的妮芙絲出聲,青年便解下褲帶,將她反剪的雙手緊緊地綁了起來。

「我和他們聊了一會。每天夜裡到太陽升起前是沒有任何限制的亂交時刻,據說老領主聲稱這能帶來豐收。本來參加的人不多,但因為殺人魔會在前夜出沒的緣故,為了聚集在一起更安全,來穀倉參與亂交的人就多了起來。」一邊扯下攜帶的麻繩捆扎著無力反抗的龍女,伊比斯一邊吐槽道,「許多細節還沒來得及聊,等下我就會參與進去一起玩,順便打探消息。沒想到還真的有殺人魔,而不是嚇唬人的假話。」

「至於你,一會就用嘴幫受害人道歉吧。」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伊比斯拍拍手站了起來,「不要說甚麼自己不同意,這是主人的命令,也是你出逃的懲罰,懂了嗎?」

「你——!」

雙手遭到背縛,筆直伸出的雙腿也綁在一起。失力的身體一段時間都掙脫不開,怒瞪著伊比斯的少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背身離去。不久之後,幾個男人站到了動彈不得的妮芙絲的跟前,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

「你在看甚麼呢?」

「沒甚麼。」

她果然沒有力氣和意願再作出反抗了。伊比斯簡略地答復一聲,便收回了視線。卡特里娜好奇地循著望去,只能見到朦朧月色下的模糊影子。她當然不可能有那樣的天賦,看不見炙烈的光球聚在一起會有多麼耀眼。

原本他並不打算這樣懲罰妮芙絲。不過,在和那些精靈青年的短暫交流中,伊比斯得知了這並不是毫無秩序的亂交大會。必須是同為伴侶的兩人一同前來,交換與他人交合,才能被接納入這個小團體中。

雖說姑且出賣——甚麼叫出賣啊,是把女奴作為抵押獲得了入場資格,但伊比斯並沒有立刻找個妹子開始做。他稍微轉了一圈,便看見了正站在角落悶悶不樂的卡特里娜。簡單推想就能明白,單獨跑出來的她可滿足不了這個條件。

「我們剛剛說到了哪兒來著?」

他當然還都記得。卡拉古尼斯,一個神秘而古怪的名字出現在了與卡特里娜的閒聊之中。居民們似乎都相信正是有了它的賜福才會有豐收,而這場亂交盛宴就是為此而設的儀式。

在伊比斯的記憶里,精靈中並不存在擁有這個名字的亞神。是本地殘留的原始信仰?是某個亞神在用別名偷取信眾?還是說,這只是老姐所做的安排之一?

他的心裡稍稍生起了些好奇。

卡特里娜沒有順坡接話。這位年輕的精靈少婦巧笑嫣然,突然抓住青年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飽滿的胸脯上。

「也別再浪費時間了,咱們趕快開始吧。」

她本就是為了和精壯男性享受快樂,才擺脫萬難跨過了領地線來到穀倉的。

再不找根肉棒填進去,空虛的下體就要飢渴得發瘋了。病急亂投醫的她也不探查這個「人類」小哥尺寸如何,便火急火燎地準備開乾。

伊比斯也不廢話了。探查情報是很重要,反正人也不會溜走,就著氣氛「深入交流」才更優先。順勢在軟綿綿的玉筍上擰了一把後,他一下抱起卡特里娜,在少婦欣喜的驚呼聲中將她扔在了乾草堆上。

「你這死人,也太粗暴——哦哦!好大的雞兒!」

面對著碩大的粗壯巨根,饒是已非處子之身的卡特里娜也驚嘆出聲。和面前的雄偉之物相比,自己丈夫的那話兒只能當牙簽用!她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這根巨屌,想象被一柱擎天貫穿下身的場景,許久未被滋潤過的蜜穴深處便傳來了酥酥麻麻的幻觸感。

少婦的心中並沒有矜持或廉恥的概念。雖然父母教導自己說要成為端莊持家的妻子——可是,沒說過成為人妻後就不能和別的男人滾草垛啊!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卡特里娜翻了個身趴在秸稈堆上,溫馴地對著青年撩起了樸素的長裙。

即使已身為人婦,未被深耕過的嬌嫩媚肉仍然粉嫩水潤,泛著晶瑩水光的飽滿淫穴既無稚嫩少女的青澀,也還沒染上飽經蹂躪後的風霜,正是值得採擷的豐收時刻。

「真漂亮!尊夫可真是享福啊!」

「哎呀…可別提那死鬼了,趕,趕緊乾正事啊。」聽不適應文縐縐的稱呼,卡特里娜將頭埋進秸稈中,誘惑似的翹起豐臀搖動起來。下一刻,如她所願,如燒紅的鐵棒般熾熱的硬物便吻上了她肉乎乎的臀瓣。

在少婦逐漸沈重的喘息聲中,淺淺摩挲著秘裂的肉棒緩慢而毫無阻攔地沈進了其中。勢不可擋的龜頭順利擠開膣肉,還未一通到底就變向後撤,堅實而有節奏地緩緩抽送起來。

「呼……呼嗚……啊啊啊~ 好,好棒……」

膣壁的瘙癢感終於得到緩解的卡特里娜迷醉地呻吟著,右手也忍不住捂住胸口撥弄起了早已挺立翹起的乳頭。比起一個個寂寞難耐的深夜裡躺在熟睡丈夫身邊使用手指滿足空虛感的孤獨,像這樣第一次被其他男人佔有身體的背德感更是令人興奮。

青年火熱的手掌已經搭在了少婦的腰際,而另一隻手卻大膽地揉起了卡特里娜的尖耳朵。灼人的溫度沿著耳根浸染向冰涼的面頰,著迷的暖意將精靈少婦的思緒熏烘得春心蕩漾。一個激靈,蠕動痙攣的蜜道秘出了大量的蜜水。她竟然就這樣去了。

但這還只是前奏,正戲開場,肉棒抽動的頻率與幅度也漸漸激烈了起來,碩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開墾著仍是處女地的蜜道深處,從未被滿足過的騷穴終於第一次被肉棒所征服,而已經意亂情迷的卡特里娜也模糊了身後人與身邊人的影子。

「老,老公……輕,輕一點~ 啊啊~ ……呼啊…呼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胯間與肉臀相撞的淫靡聲響規律地奏起,痴迷於巨根的人妻早已忘我地沈浸其中,而許久未能洩欲的人類青年也貪求著新婚少婦誘人的豐潤身軀。

肏乾了約有數十下後,伊比斯抽出肉棒,扶住少婦彈力十足的大腿抬起,將她轉到側身的姿勢後繼續插入。從未體驗過這種體位的卡特里娜顫抖了一下,差點無法維持住身體平衡。幸而有一雙有力的大手溫柔地攙住了她。這雙手不同於丈夫那滿是老繭而過早枯萎乾癟的硬爪,溫暖且堅定,不可抗拒地主導著交合的節奏。

「嗚…嗚……嗚啊啊啊啊!哈啊…哈嗚…哈啊啊啊!」

狂亂地甩著頭,已經無法維持理性、全身心都沈浸在被肉棒搗弄的酥麻快感中的少婦已經完全委身給了初次見面的雄性,口中不斷吐出高昂急促的嬌吟。伴隨著一記落在花心上的重錘,海量濃精爆射而出,填滿了人妻還未受孕的子宮。

松開手,看著胯下的女子癱軟在草垛上,終於好好發洩了一回的伊比斯吁了一口氣。儘管只是短暫的交合,也讓他積累許久的慾火清理了不少。反正過幾天就要離開,不拘小節肆無忌憚地射在裡面也沒關係。就算偶然導致懷孕引起一大堆麻煩,那也和自己沒有任何瓜葛了。

緩了口氣的卡特里娜款款起身,媚眼深情地望著眼前的臨時丈夫,搖擺翹臀示意自己還想繼續。

然而——伊比斯微不可查地皺起了眉。仔細一看,這位農婦長相也就一般,矮短的四肢因為勞動而鼓著肌肉,從沒得到過保養的肌膚也粗糙而沒有光澤。雖然她靚麗的容貌已經遠勝此處的其他庸脂俗粉,與聖域的妓院裡那些被專業老鴇們精心挑選調教出的娼妓相比,仍然只能算是平凡姿色。

說起來,伊比斯想起了自己偶然聽來的秘聞。雖然大地袤土都為血脈尊貴的精靈所統治,但很久以前他們卻和被稱為「野精靈」的親戚一樣生活在密林中,人數不多依靠野果為生。居址的變遷導致了飲食的變化,雖然上層們依然偏好新鮮美味的水果,大量墮落成農民的下層精靈因為勞作而變得醜陋,甚至短壽——

不過只剩三四百年的壽命還是傲視真正的短命種人類了。食用小麥而非漿果讓精靈農婦們多育而粗野,對挑剔的城裡人而言實在沒有甚麼吸引力。再過幾十年,眼前這對飽滿的胸脯也會萎縮而下垂。

上完嫌人醜這種事並不是有涵養的紳士作為。禮貌地表達了要在今夜結識更多女孩的願景後,在少婦卡特里娜幽怨的眼神中,伊比斯道貌岸然地離開了她。

如果要打分的話,這朵小地方的野花只有四分,而按照著名妓院「金罌粟」

的標準,起碼要五分才有價值被買下。思維發散出去,領主家的三姐妹的模樣也浮現在眼前——大姐克勞迪婭若是能振作精神好好打扮,是個六分的古典美人;

二姐普莉希拉雖然風情奇異,但五官端正,以自己來看也是六分;三妹蘇諾白白淨淨天真爛漫,倒是能算七分的容貌。

至於妮芙絲,神秘而不俗的氣質能夠給出八分,視客人的偏好在七到九分浮動。畢竟那平坦身材確實尷尬,偏幼的容貌又吸引力有限,倒是對於某些特殊愛好者而言,龍女特意打扮以後倒能算個快過期的大號蘿莉……

亂七八糟地想著,他接近了之前丟下女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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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論自己最大的性格缺陷的話,少女悲哀地想著,恐怕就是這份不合時宜的理智了。

任何人都會衡量利弊,倒是由於個體對砝碼估價的差異,考量得到的結果也會不同。

就比如被露出下流表情的男人們包圍的現在,若說常人會下意識認為掙扎嚎叫傳達抗拒的態度更重要,那麼自己的沈默與屈從就是異樣。

畢竟,反抗也不可能得到結果。就算擊退這些人,孤身而精疲力竭地從這裡離開已經是妄想。因而試圖扯動肌肉掙脫繩索也只是無意義的徒勞。

從一開始就一絲不掛的男人們都湊了上來,剛剛從女人私處拔出不久的陰莖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水光。下意識地咕嗚了一聲,白髮的半龍少女並沒有偏過頭,只是眼睜睜看著三根黝黑醜陋的肉棒杵在眼前,不閃不避地讓它們頂近臉頰與唇邊。

微微啓唇,誘人的小巧粉舌便纏上滿是愛液的龜頭舔舐起來。

真是識時務得可憐。明明很討厭這種事情,就因為「讓他們快點發洩就能早些結束」的正確理由,自詡正經嚴肅的自己便像個下流無恥的妓女一樣主動舔著男人的下體。

熏人的雄性氣息充斥鼻間,已經有些暈乎乎的妮芙絲色氣地輕聲喘息著,輪流侍奉起三位陌生男人的肉棒。

這也沒辦法,不是嗎?她試圖在心裡說服自己。細究起來,還是這一邊打傷他人在先,以此作為過錯的補償也說得過去。再者,說不定自己也已經習慣了性事。就算心理上有抗拒,肉體行動也不再顯得生疏了。

就按照那傢伙說的那樣,用嘴道歉讓他們射出來,這件事就能過去了——少女在心底立下目標。小心地用柔軟的舌頭刮蹭肉棒,時不時稍稍吞吐幾下吸吮龜頭,偶爾用舌尖刺激男人們的尿道口,這時總能引起一陣激靈。不願回首的為他人口交的殘留記憶被再度回想成為參照經驗,而這只不過是希冀眼前的麻煩們能快些射精。

然而,事與願違。儘管已經爽得有些顫抖,接受侍奉的男人們明顯對她的服務感到不滿。正在被舔弄的男精靈按住妮芙絲的小腦袋,聳動腰部向前一頂,將肉棒送進了少女的檀口中。

「……嗚!嗚嗚!…」

和口交的清湯寡水比起來,莽撞的鎮民們更喜歡直來直去地肏穴。這個性急的精靈覺得光被舔著心裡癢癢實在不過癮,索性抓著少女的腦袋將她的小嘴當做小穴一樣使用了起來。

激烈抽動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攪動,少女嬌嫩柔軟的口腔遭到了骯髒性器的猛烈衝擊,甚至一度被橫衝直撞的肉棒頂到喉頭。由於雙手被綁在背後,平放的雙腿也被攏直捆緊,被迫深喉的妮芙絲難以調整姿勢,只能生硬地忍受著粗魯無禮的對待。

此時,另外兩人也對同伴吃獨食的行為感到了不滿。即使之前和那青年說好的是讓女孩用嘴來道歉,精蟲上腦的兩人也把約定拋到了腦後。雖然這白髮女孩竪著的瞳孔相當詭異,仔細一看的話,也是個相當清秀的小美人。要是能讓她用雪白水嫩的小手擼上幾下,想來也會爽上天——其中一人拉住妮芙絲的胳膊,試圖將她的手抽出來,才注意到她的雙手都被綁在了背後。另一人向著少女的胸前伸手,捏了兩把布料後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像再度確認一般拍了兩下,臉色因為摸不到奶子而變得失落下來,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轉身離開。

「……嗚……嗚嗯……」

這一邊,強迫的口交還在繼續。已經肆無忌憚起來的男人大開大合地挺動腰部,讓因為沾滿少女香津而變得紫紅的肉棒擠開龍女的粉唇,一遍遍貫入她的檀口。另一邊,被一對皺巴巴卵袋不斷壓在臉上而呼吸慌亂的妮芙絲突然感受到手中被塞進了甚麼東西。她很快意識到那是有人繞到自己背後,將肉棒捅進了被反綁的雙手中。

這種姿勢,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幫人手淫啊……

她並沒有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個技術問題。被綁縛住的少女不需要作出甚麼動作,背後的那個男人就裹住了她柔弱無骨的小手,迫使她按住肉棒後便急不可待地抽搐起來。只是還沒抽動幾下,一股熱乎乎的高速粘稠熱流便濺射在了少女的手心裡。

這,這是…精液?!

瞪大了眼睛的龍女意識到手中粘稠液體的正體瞬間,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是精液,也,也沒甚麼奇怪的吧……之前也有被射進身體內、吃進肚子里、

塗在臉蛋上的精液,前幾天還被那傢伙口暴,也不應該感到驚訝和激動……就算心裡不斷這麼想著,可是惡心反胃的感覺仍然在向上湧。

大概是察覺到了胯下少女的異樣,或是正好到了極限,享受口交的男精靈一抖一抖地將稀疏的存貨射入了龍女口中。

……應該…結束了吧。

仍然是癱坐在原地的姿勢,沈重地喘息著的妮芙絲木然地望著星空,希望借著月位確認時間。不適應感並沒有持續多久,強韌的神經便將脫線的感官壓回了正常態。雖說這幾天里那傢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在談話里避開了那噩夢一樣的七日,這份夢魘般的記憶還是留下了陰霾。

下一刻,視野被黑暗籠罩。是那兩個男人。緊接而來的是失衡跌落,以及臉頰撞上泥土的感觸。臀瓣被捏住掰開的感受讓明白過來的少女像毛蟲一樣拼命扭動起了身體。

「離我遠點!走開,走開!」

就算切換成了少數掌握的精靈語單詞,已經色慾熏心的男人根本聽不進去,拉起裙擺像驗貨一樣拍了兩下妮芙絲白嫩的小屁股,並對彈軟誘人的臀波發出了贊嘆聲。他們很快注意到了那條傷痕累累的黑色尾巴,便好奇地握住抻了兩把。

而這也讓龍女如夢方醒一般甩動第五肢,試圖將兩人趕走。

懾於尾尖突然擺動划出的風聲,尚且保有理智的男人後退了一步。而就在這時,他們的背後也傳來了某個討厭鬼的聲音。

「我記得,我只說讓她用嘴道歉,可沒准許過你們能上我的女人。」

兩人轉過身,看見了表情微怒的伊比斯。

「你想怎樣,外地佬?」仗著人數優勢,兩人並不準備放掉到手的肥肉,其中一人逼近了孤身無援的人類青年,「我們就是要玩你的女人,你還能怎麼樣?

想打架嗎?」

「有膽子的話,你就試試看。」

好勇鬥狠的鄉下青年最不怕的就是挑釁。走在前頭的精靈怪叫著揮動拳頭,想往這個平淡得看起來就欠揍的外地人的臉上來一下。

但在伊比斯的眼裡,未經任何訓練的花拳繡腿完全就是虛張聲勢。他只是反手一格一拉,接上一記勾拳,這個前一刻還在咄咄逼人的年輕人就捂著臉頰痛叫著倒地呻吟了。

「你,你這混賬……接招!」

發出雜魚一樣的喊叫,另一人隨手抄起了禾堆邊的草耙,毫無章法地揮舞著衝了過來。伊比斯嘖了一聲——空手對持械本來就是劣勢,他也懶得冒風險玩甚麼以短擊長。

一抹亮光閃過,下一刻,青年的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把短劍。凌冽的鋒緣在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明光。

而更讓人不寒而慄的,是劍刃上挑著的一節短棍——就在那一瞬之間,他用閃電般的動作將草耙砍作三段,並頗有餘裕地用劍尖精准無比地扎起了中間的一節。見到這一幕,握著僅剩小半截的武器的精靈膽寒地畏縮在原地,竟是不敢前進或是後退逃跑。

「滾。」

趕走了這倆人後,伊比斯刷了個劍花,短劍便像從未出現過一般從手中消失了。狀態真好,平時想刻意玩這把戲都很難成功,這次一下子就把木棍給刺了起來。

他走近趴在地上的妮芙絲,正準備說甚麼,卻發現少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左邊大腿。

那是藏短劍的地方。

伊比斯有自信自己的花招能不被大部分人看穿,但這似乎逃不過龍女那對奇異的竪瞳,被她捕捉到了蛛絲馬跡。真是可怕的反應速度,居然能跟上自己的動作。他拍了拍女孩的臉頰,把她的意識呼喚回來。

「你不感謝我嗎?看你剛剛那委屈的神色,被我救了之後就沒有一點感動的心情嗎?」

「……」

少女確實從心底生出了些觸動的情緒,但這瞬間就隨著青年輕浮的樣子而消失無蹤了。妮芙絲閉上眼,重新堅定了信念:一定是被這傢伙下了藥,自己之前才會那麼奇怪。所謂英雄救美,估計也是在他計算中的自導自演。

「不說謝謝的話,我就把那兩個人叫回來強姦你。」

妮芙絲的目光動搖了。見伊比斯真的準備起身去叫人,她趕忙從唇齒間擠出了話語。

「謝…謝謝……」

青年重新蹲了回來。這下他沒再拿音量之類的藉口折騰少女。

「這就對了嘛。誠實是好品質。你是我的東西,我可不會把你隨便丟下。」

他為妮芙絲松了綁,取出水囊遞給了她。站起身來的少女趕忙接過水囊咕嚕咕嚕地喝了大半袋,才把口中的惡心精液味道沖淡。剩下的水被她用來洗手,清理掉了纖纖玉指間的白色粘液。

「身體好多了嗎?肚子還痛嗎?」

「嗯……」

「不許敷衍我。」

「…已經好了,不疼了。」

看著少女頹然的樣子,伊比斯點了點頭。她又回到了乖乖合作的穩定狀態,可以正常地溝通交流了。

「那麼,按照約定,你就作為我的性奴……」

「我記得很清楚。」本以為已經溫馴下來不再反抗的少女突然出聲打斷道,「約定的戰敗懲罰是『和你回去』與『接受懲罰』,根本沒有關於性奴的條款。

以及,你說我贏了以後可以從這裡離開,也沒說不會追擊,對吧?」

伊比斯斂起了笑容,目無表情地盯著神情嚴肅的白髮龍女。

「你想再打一場嗎?然後捂著肚子跪地求饒,指望我再次放你一馬?」

「我大概明白了『痛苦之觸』的作用條件:必須要讓你的右掌直接和肉體接觸——否則,你就不會冒著危險地先掀開衣物再觸摸我的小腹了。」妮芙絲不卑不亢地點出了青年能力的缺陷,「再打一場的話,這一招可就起不到偷襲的效果了。」

雖然猜對了,可她並沒有繼續倔強地說下去,而是捂住小臂垂下了頭。入秋的凍風吹起單薄的衣衫,使少女嬌小的身軀顯得楚楚可憐。

就算猜對了,她仍然處在絕對的劣勢之中。不用說沒把握在戰鬥經驗的差距下防備「痛苦之觸」的偷襲了,能逃脫到這裡,誠心而論全是由於這幾天來伊比斯的仁慈。如果他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採取強硬手段,自己是連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的。

「……你要把約定解釋成『和你回家裡去』以及『接受成為奴隸的懲罰』,是嗎?」妮芙絲輕咬下唇,大概是之前的遭遇終於讓她認清了現狀,少女的語氣和神態不再顯得強氣,「我當然可以委曲求全地同意下來,但你就這麼放心,自己不會遭到背叛嗎?」

伊比斯默然地注視著少女,向著她伸出手來。妮芙絲並沒有躲閃,只是任由他輕撫臉頰。

這傳遞了再明顯不過的信號:少女不會再進行物理上的抵抗了。

「我見過兩種人。一種是信守承諾執行誓言的死腦筋,另一種是心口不一隨時毀約的現實小人。我看得出來,你曾經是最為明顯的第一種人,而像這樣誠實供出背叛的意圖,則是理智想要將自身變為第二種人,心底卻未對此感到認同,對嗎?」青年嘆了口氣,「你不想成為奴隸,而強權與武力顯然無法讓你屈服,我也不想在枕邊放著個不穩定的危險因素。好吧,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你所願,讓我們重新定一個約定吧——」

「留在我身邊半年,而我將用這半年時間讓你放棄離開我的念頭。」伊比斯緊緊盯住少女因驚愕而張大的眼睛,「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服從於我。倘若這也未能扭轉你的意志,那我就還給你自由。」

「做你半年的女奴……」

「半年的時光,作為之前拯救你性命的交換,如何?」

她注視著眼前青年自信的面容。究竟是甚麼讓他有了這樣的底氣,認為自己會甘心為奴?還是說,那背後有別的甚麼陰謀,比如準備了洗腦或催眠之類的神秘技術?少女沈默地思考著,目光落在他灰色的眸子上。

遲疑了許久,妮芙絲還是未能作出答復。

伊比斯倒也不著急得到答案。

「我給你時間慢慢想,出發離鎮的時候告訴我答案。在那之前,你還是我的俘虜。要是再有逃跑的舉動,就視為約定自動作廢了——現在,我要去收集些情報,你最好乖乖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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