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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只是對於在場的家人們來說,這番叛逆發言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妹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二姐?」

「趕緊給我回到房間里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好了,別這樣,還有客人在呢。」

面對咄咄逼人的普莉希拉,蘇諾蜷起身子瑟瑟發抖。幸虧還有大姐喝止住了她的繼續追擊,安撫著受驚的女孩。

克勞迪婭小心地窺視伊比斯的臉色。既不是憤怒,也不是狂喜,只是不明所以的沈默。她在心底偷偷舒了口氣,又感到一陣遺憾,隨後擺出了禮貌的姿態。

「很抱歉,三妹她年級還小不懂事,這只是她無心的玩笑,還請您不要往心裡去。」

「我不會和小孩一般見識的。」

雖然肉體已經發育得可堪採擷,這位半精靈女孩的行為和心智卻與十歲多的小孩無異。真要說年齡,在場看起來最小的就是自己身邊這個珍貴的藏品了。伊比斯轉頭看向龍女,她正將第十四個蔬菜卷送下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青年在心中默默驚嘆,真不知道這一米五多的個頭是怎麼塞下那麼多食物的啊。他突然有種奇妙的想法——妮芙絲的年齡真的有外貌上看起來那麼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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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過後就沒有其他的活動了。宅邸里或許有幾根蠟燭,但這麼珍貴的照明並沒有在此時使用的意義。隨著太陽下山,黑幕撒落,三姐妹各自回到了寢房,伊比斯也拉著自己的小奴隸進入了客房。

僕人們早已收拾好了房間,他們將第二套被褥鋪在了地上供妮芙絲使用。今夜的月色有些黯淡,青年吹著口哨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來,上來自己動。」

「……不要。」龍女晃著小腦袋撇到一邊,「我剛剛吃撐了,除了睡覺沒心情乾別的。你要是強迫,我保不准就會把糜爛的食物都嘔吐出來。」

這是個十分合理的推斷和威脅。雖然確實聽說過有些領主會對美少女的嘔吐物有奇特的愛好,但是果然這種怪性癖要敬而遠之。伊比斯搖了搖頭,取過了床腳邊的新包裹。

「我是要給你上藥。再說,你還要不要聽今天發生甚麼事了?」

遲疑了一會兒,妮芙絲順從地靠近,背過身,突然就惡狠狠地坐了下來。她的小算盤並沒有如願,早有準備的伊比斯向後一挪,就讓她整個屁股磕在了床板上。

少女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咕嗚聲。她也明白這是自作自受,幽怨地盯了一眼身後正在幸災樂禍的青年,便撩起上衣露出後背,算是認輸投降了。

原本應當長著一對漆黑翅膀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了剛剛萌芽的新生肌膚。之前先是被斬斷骨頭,再遭到了拖行,本該光潔柔嫩的肌膚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但不知道伊比斯用了甚麼治療方法,背部血肉的再生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原本殘留的骨碴都被磨平,能預見到等治療完畢後,就會變得和普通女孩的背部沒有兩樣了。

在開始上藥之前,還有一樣事情要做。伊比斯取來行李,伸手進去翻找起來。

匕首、錢袋、種子……摸索了一會兒之後,他扯出了一根黑色緞帶,笑盈盈地纏在了手上。

「你喜歡高馬尾還是側馬尾?」

「啊?」

「算了,沒區別,反正以後都要試一試的。」收回交給妮芙絲的選擇權,伊比斯輕巧地扶住少女雪白的秀髮,快速地扎了一個短馬尾,「嘖嘖嘖,明明有這麼漂亮的頭髮卻從不打理,你還真是個暴殄天物的壞孩子。」

「我不是孩子。」妮芙絲一板一眼地糾正道,「我的心裡年齡足夠成熟,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話從剛剛惡作劇失敗的她口中說出來還真是奇怪。根據某位友人的定義,眼前的女孩從外表上看正處在蘿莉與少女交界的微妙年齡上,怎麼看也和成熟沾不到邊。

伊比斯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躲開了嬉鬧一般的微惱輕咬。

「女奴不需要負甚麼責,你只是我的財產和寵物,除了聽從命令就不用考慮別的事。我會養你一輩子,保證你衣食無憂,不會有任何煩惱。」

「……包括扮作娃娃任你打扮?」

「這是你最主要的任務之一。」隨手綁出的髮型意外地適合妮芙絲,伊比斯滿意地托住下巴點頭,「雖然你身材容貌的基礎素質不錯,還是得由我來打磨才能煥發光彩。當然,除了這個之外,你也得做些別的事情來報答——」

「當你洩欲用的對象?」妮芙絲一臉平靜地接下了話。

「對,這也在其中。」

青年絲毫不掩飾自己高漲的性慾,用沾滿研磨好的草藥的手在龍女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下。妮芙絲顫抖了一下,這次卻並沒有發出甚麼不滿的聲音,任由他好好地揉搓了一番。

看來,她已經漸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蜜蜂嶺的資源並不豐裕,克勞迪婭所蒐集到的草藥種類不多,但也勉強夠用了。一邊為妮芙絲傷痕累累的背部敷上藥物,一邊告訴她白天發生的事,兩人就這樣度過了一段安穩的時光。

「——所以,這個故事是真的嗎?」

講到了如何被收養的那個故事時,一直靜靜傾聽的妮芙絲發出了疑問。

伊比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正好,藥已經上完,用乾淨的白布纏上幾圈結束了治療。

「當然——不是,關於我的故事是另一個版本。」青年對著半龍少女露出了險惡的笑容,「我想你一定不介意聽聽看,對吧?」

氣氛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妮芙絲突然有種衝動,想要說些甚麼來阻止他繼續這個故事——但她沒能說出口。

「從前有個奴隸的孩子,他就和無數普通的小孩一樣,普通得扔進奴隸堆中就會找不出來。因為喜歡在泥路上打滾玩鬧,所以總是顯得髒兮兮的。」伊比斯聳了聳肩,「有一天,這個孩子遇到了一位過路的美麗少女,抱著玩耍的心情迎了上去——於是這孩子就被從愛他的父母手中奪走,此後再也未能與其見面,直到連他們的面容也完全忘記。他被棍棒與皮鞭逼迫著學會偷竊與說謊,精通毒藥製作與暗殺,成為了十足的忠犬。」

「……這就是那個預言的另一面嗎?」

「預言?哦,從來就沒有甚麼預言。」

妮芙絲沈默了半晌,略粗的白眉毛皺成了一團。

「那不對。為甚麼會是你?」

既然沒有了被選中的理由,那麼為甚麼是這傢伙成為了精靈家族的繼子?只是因為運氣嗎?雖然這樣天降大運的好事也不是沒可能發生,但她總覺得這解釋有哪裡不對勁。

「是啊,為甚麼呢?」伊比斯厚著臉皮給出了答案,「因為我可是萬里無一的天才,就是這樣。當時老姐抱著我的大腿求我賞臉冠上英卡納的姓氏,我就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她。」

我就不該指望這傢伙的狗嘴裡能吐出甚麼真話來。龍女偏過臉去,不準備再繼續這沒營養的對話,然而伊比斯卻捧住她的粉臉硬扳了回來。

「好啦,別那麼死板嚴肅,我說實話就是了。」雖然青年還是嬉皮笑臉,眼神卻已不再輕浮,「我是被上天選中的有才能者,所以……餵,別把頭轉過去!

我說的『有才能者』是個稱呼!」

信用這種東西是有限的。見少女是鐵了心不想聽下去,伊比斯只得來硬的,按住臉頰不讓她偏過頭。而妮芙絲更是賭氣了一般非要扭開,打死也不願意對上眼。

兩個人就這樣用可笑的姿勢僵持了數秒,最後還是伊比斯打破了平衡。

他對準少女嬌嫩的雙唇,吻了下去。

「唔!?」

突然襲擊的效果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妮芙絲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意料到他會做出這種舉動。還未能有甚麼反應,侵入口中的舌頭就已經頂開齒門,卷住了少女小小的香舌。

「啾咕~ 啾嗚……」

慌張、無助,又不知所措。未能明白意義的舉動與暖意復蘇的身軀讓妮芙絲露出了楚楚可憐的無辜神情,原本奮力反抗的力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癱軟在青年懷中。一直以來所見的堅強剛毅的女孩居然還會有這樣柔弱的一面,愈加感到新奇和有趣的伊比斯更是加大了欺負她的力度。

交疊的雙舌糾纏輾轉,毫無深吻經驗的妮芙絲只能任由男方支配著節奏,笨拙而被動地回應著熱情。秘出的津液不斷被滋溜滋溜地吸走,眯成了縫的雙眼前復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突然之間,她只覺得一股酥麻瘙癢的感覺自下而上地席捲全身。這種感覺實在太過舒適,令人再也提不起甚麼力氣。

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就要淪陷在其中了。

所幸這樣的折磨未能持續太久。相合的兩唇初分,拉成銀絲的香津垂連而下浸沒在被單里。面色潮紅的龍女訥訥地僵縮在原地,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對抗到底的氣勢。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不過,比起聊天,這種氛圍不是有更適合的行為嗎?

伊比斯向著沒有反抗的少女的裙下伸出手去,觸及之處果然已是一片濕潤。

輕輕撫摸花瓣,妮芙絲也只是猛地痙攣了一下,癱倒在床沒有別的動作了。

「你啊,這不是已經很想要了嗎?之前還那麼不情願,現在怎麼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除了模糊不清的嗚咽聲,少女完全就是一副任君施為的模樣。月光之下,她粉嫩的秘部已經濕潤無比,即使經受了連續數日的摧殘,看起來也仍然完璧如同處子一般。輕輕撫摸稀疏的白毛,似有若無的呻吟便縈繞在耳邊。

視線再向上,是女孩圓滾滾的小肚皮——哦,她今天吃掉了三個成年男性分量的晚餐,要是之後做到一半時真如她所說那樣反胃了……伊比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怎麼想做飯後運動了。

這時候,妮芙絲突然發問了。

「……除了這種事情,你就沒有別的愛好了嗎?」

「愛好?」青年愣了一下,坦然答道,「我的愛好就是玩女人。尤其是侵犯強大的美少女,沒有甚麼比這更能讓人滿足了。」

遲疑了一會,龍女才意識到,所謂「強大的美少女」指的是自己。

「我……很弱。真正的強大是能夠貫徹自己的意志,而我卻連一座城市都守護不了,還失去自由淪落至此……」

她海色的瞳孔閃動著,露出落寞的神色。伊比斯則笑嘻嘻地出聲安慰。

「很好,意識到自身的無能為力是成年的第一步。」

「我早就成年了!」

越是無知的人越容易自大。

所謂絕望之谷,是指人生初次對未知與渺小的開悟,隨後才能跨過自大與自卑緩步攀登獲得成長。早在很久之前,妮芙絲就已經經歷過了這樣的跌落,但被這個人類青年當做小孩來看待的感覺實在不爽。

正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傳來了客房的木門被敲擊的聲音。

是誰會在夜中前來拜訪呢?伊比斯略微整理衣衫下床,開門見到了來訪者。

是普莉希拉,莫雷盧斯家的半棘妖二姐。

褐膚的少女臉色陰沈,明顯來者不善。她先聲奪人,毫無禮貌地發出了質問。

「你要在這裡待三天,對吧?」

「這可說不准。倘若住得舒服,多待上幾個月也不是問題。」本想點頭承認,但那樣就會在氣勢上落了下分,伊比斯索性決定氣她一氣,「我想,你的姐姐也不會有異議,反而會為此感到高興吧。」

「你——!我這就讓阿姐把你趕出去!」

「去吧,記得代我向她道晚安。」

普莉希拉作勢欲走,身子轉了一圈卻沒有挪動腳步。她還沒傻到那個份上。

倒是余光瞥見了房間內衣衫不整躺著的妮芙絲後,她的面容愈發陰霾。

眼珠一轉,半棘妖少女的臉色突然由陰轉晴。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蜜蜂嶺中可是有殺人魔在活動,整整一年多都有無頭屍體不斷被發現。如果你想多住幾天,說不定會和他打照面。」

「哦?殺人魔……」

預想之外的情報讓伊比斯突然來了興致,隨後就變得索然無味。稍微思考就能發現,如果真的有殺人魔能在這個小小的鎮子里持續作案一年不被抓住又不引起恐慌,怎麼想都覺得奇怪。要嚇唬人的話,還是編個好點的故事吧。

「是啊,希望你不要變成下一具暴屍野外的屍體,那時可就沒有甚麼本地親屬能來幫你準備棺材了。」

話語中的威脅意味隱隱而出,已經洞悉了真相的伊比斯卻毫無懼意。他向前跨出一步,被逼近的普莉希拉便下意識地後縮。「咚」得一聲,她被逼到牆邊,隨後青年的右手壓在她臉側,封鎖少女脫身的路線。

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半棘妖少女原本已經做好了應對粗野男人無禮舉動的心理準備,但就在伊比斯氣勢洶洶發難的那一刻,她還是情不自禁地畏縮了。

那是從前被父親訓斥時留下的陰影,此刻那般無理而蠻橫的魄力再次在眼前的身影上重疊,心理陰影再度浮上心頭。

「你——」

「感謝你提醒我,姑娘。」明明是感謝,伊比斯的聲音聽起來卻低沈得像是在索命,「不過,我得教你明白一件事——我並不懼怕甚麼殺人魔。你為甚麼會覺得,這種只會殘害手無寸鐵的農民的鬼祟之徒能夠傷害得了我呢?」

還未意識到這句話的深意,普莉希拉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惡意。她下意識地揮掌,準備結結實實地賞這個無禮之徒一巴掌,近在咫尺的伊比斯卻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閃了開去。

動作被完全預判了,緊跟而來的肘擊被順勢偏斜,力道完全歪了出去。下一刻,普莉希拉的右手手腕被捉住,一股巨力將她結結實實地頂在了牆上。溫熱的吐息吹在耳邊,那是已經再度欺近的青年貼了上來。

「這次是我贏了。」

「放你娘的屁!」

回應這份輕浮調戲的是一記重踢,伊比斯放開了普莉希拉,笑嘻嘻地退了開去,輕描淡寫地擦邊躲開了這全力一擊。氣喘吁吁的少女明顯不滿意交手結果,擺起架勢準備再來一場。在她的視角看來,這只是一時大意被暗算了而已,可她卻沒有意識到,僅僅只是一個回合的交手,兩人間經驗與實力的差距暴露無遺。

更何況,決定勝負的關鍵已經被握在手中了。

「我也給你個忠告——裹胸不利於身體發育。」一團布條出現在了伊比斯的掌中,「從彈性和大小上看,你的胸部還有成長的空間,這樣用布裹起來對身體可不好。想要變大的話,我也可以經常像剛剛那樣幫你揉揉——」

他的面色很誠懇,建議也很實用,但完全起到了激怒的反效果。捂住不知何時被從束縛中解放的一對鴿乳,半棘妖少女的臉色迅速由紅轉青,一對眼珠瞪大得像要迸出來一般。

但她沒有再攻擊上來。就算再怎麼樣,僅僅交身的瞬間就將貼身衣物取走,這完全是神乎其技的偷術了。能夠在霎時之間取走裹胸布,自然也能做出更含惡意的舉動。

普莉希拉站在原地躊躇片刻,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樓上已經響起了踏過地板的咚咚聲,雖然不是沒有底牌,再打下去的話宅邸里的人都要被吵醒。要是讓大姐知道了她半夜來找客人的麻煩,肯定會讓她感到難堪。今天暫時放著傢伙一碼。

看著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伊比斯聳了聳肩,關上門回到客房中,將布條隨手放在了一邊。雖然應該把裹胸布還回去,但既然好不容易平息了風波,也不該再平添事端。

一直被晾著的妮芙絲已經把自己卷進了地鋪,由於角度的關係,她並沒有看見門外發生的打鬥。

「這就是貴族的生活嗎。」明明已經睡眼惺忪,半睡著的她還是忍不住對得勝歸來的青年吐槽,「這才第一天,剛認識的姑娘就半夜跑過來找你送禮物。」

看這貧瘠的身材,也能猜得到她根本不知道甚麼是裹胸布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她太害羞,今天就能騙上床滾床單了。」

看著少女上下眼皮不斷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伊比斯也就懶得說明實際情況了。之前被打斷的交流仍還有未說完的下文,所謂的「有才能者」還沒作出解釋,當席被蘇諾表白的那件事也沒告訴她;但這種小插曲索性不說也罷。

他來到少女身邊,伸手撫攏她的眼皮。

「你啊,這幾天就好好休息。我可不想要個一身癆病的女奴。」

「唔……我不是…你的……女奴……」

喃喃囈語的樣子真可愛。明明都要睡著了,嘴上的硬氣還是沒消停。

一旦放鬆下來,沈重的眼皮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困意湧上了腦門。身體被惰性支配了的伊比斯也迅速躺上了床,準備好好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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