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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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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序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1 / 2 頁

「餵,我們到了。」

「……唔……嗯啊……」

伊比斯跳下座位,來到靜躺在馬車車與上的妮芙絲身邊,半夢半醒的少女正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確認她的額頭摸起來已經沒清晨時那麼滾燙了,青年稍稍舒了一口氣。

不久之前,精靈的軍隊攻陷了人類自治領最後的城市布萊丹,身為城主的白髮少女理所當然地成為階下囚,淪為了最為低賤的奴隸。經歷了一番明爭暗鬥之後,遍體鱗傷的少女就落入了直接導致城市陷落的間諜、人類青年伊比斯·英卡納手中。

幾天前開始,這個被他隨意取名為妮芙絲的奇特女孩就一直處在高燒的狀態中。被俘的七日里,死去的精靈統帥將她數次折磨至瀕死,少女強韌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垮了下來。這幾天里,她連保持清醒的精力都所剩無幾,終日徘徊在高燒昏睡和意識模糊的邊沿。

雖然可以把妮芙絲扔在野地裡自生自滅後專心趕路,伊比斯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老姐佈置的「使命」並沒有緊迫的時間限制,暫時沒有丟棄累贅的必要。

再說,那也太可惜了,這個長著蜥蜴尾巴的女孩可是塊潛力十足的璞玉——

她似乎根本不懂得如何打扮自己,白白浪費了精緻的五官和容貌。

將馬車上數量不多的行李包裹背起後,伊比斯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妮芙絲。由於那條尾巴的關係,這個外表年齡最多只有十四五歲的嬌小少女比同齡人要重不少,再加上手腳上的鐵鐐,抱起來極為吃力。

「…唔……」

無意識地像只幼貓一樣歪著腦袋輕輕蹭著青年胸膛,隨後少女睜開了朦朧的睡眼,模糊地意識到自己正被討厭的人所抱著的事實。她下意識地想要將伊比斯推開,但在重傷和重病的雙重作用下,原本應當開山裂石的巨力只是變為了調情一樣的小手輕錘。

伊比斯不由得在內心裡嘆氣。

之前她的意識尚且清醒的時候,還能夠坦然地接受自己的餵食與治療,不作出掙扎妨礙的動作。然而,她的心底果然還藏有抗拒,不願意與自己親密接觸的潛意識在此刻表露無疑。

「我們到村子了。你別亂動,一會兒就把你放下來。」

「……村…子?」

「到處都有的小村子。」用腳踹開虛掩的木制大門,伊比斯絲毫不在意主人般地大步跨了進去,「原本的人類居民都逃難去了吧。從灰塵上看,大概走了有半個月了。」

蜜蜂嶺離布萊丹的距離並不遠,但考慮到路線偏僻難以獲得補給的問題,大軍還是選了另一條路,沿著北部佔領區行軍了。這個處於兩地之間的小村子雖然幸免於此,聽說了附近的村莊被分散的小股精靈劫掠的消息後,居民大概就放棄居住地跑進森林里避難了。

一邊將懷中稍稍清醒過來的女孩放在床上,青年嘴裡亂七八糟的解釋也沒有中斷過。

在這幾日間的短暫相處中,伊比斯發現了一件事:每當他對著少女說話,將各種各樣的信息透露出來的時候,她的精神就會穩定許多,原本偶爾洩出的短暫殺意與死意也會被耐心安靜的傾聽所替代。

「躺好別動,我去探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補給。」

妮芙絲虛弱地垂下頭,像沒有聽見囑託一般縮進毛毯,蜷成嬰兒似的一團。

********************

本以為不用擔心這種身體狀況的妮芙絲會逃跑,所以搜刮物資多花了不少時間。提著村民們藏起來的雞蛋、麵粉、醃菜與熏肉回到屋中的時候,入目的卻是空空如也的被窩。移動時鐐銬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除此之外就沒有第三人存在的證明。

「這個蠢姑娘……」

帶著重鐐,體力空虛,無論怎麼看都是最差的逃跑時機。伊比斯嘖了一聲向屋後追去。轉過視角,眼前的光景讓他不由發愣。

她沒有逃,只是赤身裸體地坐在灶台邊等著水沸騰。

妮芙絲的膚色極為白皙。不僅僅是病弱失血的蒼白,更多的是天生就有的體徵,正如她那明顯不屬於人類的黑鱗長尾與藍寶石般的竪瞳。女孩的五官稚氣未脫,清秀的素顏不施粉黛也顯得俏麗,卻露出了不屬於年齡的堅毅神色。

之年那迷迷糊糊像奶貓般可愛的舉動只是曇花一現,像這般沈穩與鎮定才是她平常的面容。

白髮少女並沒有對伊比斯的到來感到意外,她只是淡漠地轉過頭瞥了一眼,又再度將目光放回到眼前的爐火上,擺明瞭不想主動交流。

「你在做甚麼?」

「……洗澡。」

很合理。

只是明明生了大病沒甚麼體力,還要特地堆柴燒起熱水。本以為她是個能夠習慣艱苦生活的女孩,也會露出這樣嬌貴的一面啊。

「……觸碰過傷口的衣服也要用沸水消毒殺菌。」

像是意識到了伊比斯心中的疑問,妮芙絲木然地解釋道。但雙方默認的某些常識明顯無法共通,反而引起了更大的疑惑。她放棄了進一步說明,只是把孤獨的背影留給了伊比斯。

無法成立的對話被無言的沈默隔斷,伴隨著沸水奔湧的聲音,妮芙絲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突然失去平衡向一旁倒下。

幸好伊比斯眼疾手快,及時地衝上前來了攬住了少女,讓她沒有直接跌倒在地。然而妮芙絲卻像沾染了甚麼骯髒的東西一般,奮力扭動身體想要從青年的懷抱里掙脫。

「放開……放開我!」

當然,這不過是徒勞的無用功。這份微不足道的抵抗只是在添麻煩而已。

「你這樣的身體狀況就別奢望獨立行動了。真想洗澡就乖乖做好別動,我來幫你清潔。」

本來不抱甚麼希望的勸說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妮芙絲低垂著頭沒有回答,但身體卻應聲不再做出掙扎,認命般地將支配權交給了身後的男人。

伊比斯扶著她坐回了凳子上,隨後起身用木瓢將沸水舀入桶中,開始調和洗澡要用的溫水。妮芙絲安靜地坐在那裡,靜觀著這個披上了溫和青年外皮的陰冷生物像個暖男一樣殷勤。

她突然細聲細氣地出聲說道:「你也把衣服脫了……」

「哈?」

「你也來…洗澡……」

聽見了奇怪的要求,伊比斯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走近了全身赤裸的妮芙絲,然後眉開眼笑地解下褲帶,讓抬頭硬起的肉棒彈了出來,落在少女眼前。

「是嘛,你也像我一樣憋得難受,想要解決這幾日的慾火了。來來來,讓我們洗個鴛鴦浴——」

少女卻嫌惡地偏開了頭,不願意直視這根黝黑粗醜的巨物。

隨便被怎麼誤解吧,她想,重要的是,必須得讓這傢伙也乾淨起來。骯髒帶來的感染危險可是致命的。

薄薄的粉唇顫動著,吐出了稍響的斷斷續續的語句。

「能不能只是洗澡……我現在不想…不想做愛……」

是靈肉合一的真摯想法,還是理智對肉慾的壓制?伊比斯無法判斷。但不管怎麼說,對於一起洗澡這件事,她並沒反對。這幾天身上也有些黏得難受了,既然她已經燒好了熱水,正好可以清潔一番。

伊比斯迅速地將衣服脫光扔在一旁,沒有贅肉的男性肉體就完全暴露在妮芙絲的視野里。四肢結實勻稱,久經鍛鍊的軀乾上也沒有多餘的脂肪。這確實是一具健壯的身體,充滿著雄性的力量與活力。

來源於基因另一半的激素分泌攪動著半龍女孩的思緒,她感到赤裸的身軀像是被火灼燒一樣發熱,口乾舌燥,心頭也如小鹿亂撞而心跳加速。從前在布萊丹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見過類似的士兵們的軀體,那時可並不會產生這樣的生理反應。是因為體驗過了性的滋味,身體發生了甚麼變化嗎?

伊比斯俯下身抱住微微顫動卻呆如木偶的妮芙絲,放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沿著腿部斜著垂下地面的披鱗黑尾溫度冰涼,而和正常人類無異的似雪肌膚貼合著傳來了少女的體溫。

她原本光潔白皙的後背在那夢魘般的七日里被摧殘得觸目驚心,不僅是翅膀被斬下,還遭到了鞭打與拖行,幾乎找不出一塊完整的皮膚來。幸好伊比斯知道一些特殊的治療技巧,能夠極快地幫助她回復外傷。僅僅幾天,她那破爛的背部與臀部已經愈合了不少,接下來只要接受正常治療就能慢慢恢復過來,甚至不會留下影響美觀的疤痕。

當然,在這過程中需要支付的代價,必然是要她以後慢慢償還了。

少女的四肢纖細柔弱,嬌小的身體勻稱偏瘦,怎麼也看不出居然蘊含著遠超常人的力氣。帶著好奇心伸手從肩膀捏到小臂,傳來的也是正常女孩的觸感,不是甚麼潛藏的肌肉怪物。

「怎麼樣?可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享受到這樣的按摩。」

「……唔…唔啊……」

妮芙絲沒有對耳側傳來的輕佻搭話作出反應,但唇齒間漏出的輕聲嬌吟還是暴露了她正感到十分舒適的事實。

粗糙的五指徬彿帶有特殊的魔力一般,總是能用恰到好處的力氣刺激肌膚。

肩頭的沈重感得到緩解,一直拖著鐐銬的小臂肌肉也被揉得放鬆下來,隨著適溫的熱水沿著光潔的玉頸流下,幾天來重病的不適感緩解了不少。

「……嗯……唔嗯……」

警惕與戒備被漸漸地拋到了腦後,薄薄的水霧浮上少女蔚藍的雙眸,僵硬的身軀也慢慢癱軟,不知不覺間就把全部的重量交給了身後的青年。

然而,這可不是甚麼正經的澡堂服務。

見到妮芙絲漸漸失去了戒心,原本正常的按摩洗浴便漸漸危險起來。右手游走過平坦的小腹,滑溜的嬌嫩肌膚冰涼舒爽。向外繞上腰肢外側,稍稍停留玩弄一會兒盈盈柳腰,就能順理成章地滑落而下,撫摸上女孩略有肉感的大腿——這是她身上為數不多長了些肉的地方,充滿著彈性與活力。

偶然學來的按摩技術掩護效果極好,即使夾雜著撩撥慾火的齷蹉動作,這個性格謹慎的少女仍是沈迷在另一種意義上的肉慾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依然處於不設防的狀態之中。

伊比斯面容如常,左手仍在不斷舀水澆下,鬼鬼祟祟的右手卻緩緩攀向少女隱秘的三角幽谷。繞開柔軟的陰阜,拂過緊閉的雙腿內側,極為熟練的按摩手法巧妙地刺激起了離秘裂只有一步之遙的大腿肌膚。

「嗚……唔嗯……不,不對……」

雖然性器沒有被觸碰,但燃起的空虛感卻做不得假,花穴的內側已然悄悄分泌起了蜜露。即使是對床上知識所知甚少的少女,此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可是在認真幫你洗澡,是你自己太淫蕩了才會起反應。想要肉棒的話,說一聲我就插進來了哦?」

「——不行!」總算從曖昧的狀況中掙脫,妮芙絲拍落了還在撫摸自己大腿的右手,慌慌張張地向前一撲站了起來。

懷中的獵物脫逃了出去,伊比斯也不覺得氣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如果我真要肏你的話,大可以趁你虛弱直接硬上。難道現在的你還有甚麼反抗的力氣嗎?」

「我……」

妮芙絲咬緊了下唇,單薄的身軀也幾乎站立不穩。這是實話,他隨時可以把自己推到在地上,強行將陰莖插入進來洩欲。對於身份是俘虜和奴隸的自己,並沒有任何的社會道義來保護。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那麼做,已經是極為尊重和照顧了。

但是,這傢伙為甚麼要那麼做呢?眼前的人類青年並不是甚麼性格厚道的老好人。恰恰相反,他是條最為陰險狡詐的毒蛇,會在獵物毫無防備的一瞬間叮咬上來。就是因為這個間諜的突然背刺,布萊丹城數以萬計的人類居民遭到了精靈大軍的屠殺與劫掠,僥倖活下來的市民們也將失去自由終生為奴。

一想到這裡,心中的不忿與痛苦就隨著眼前浮現的慘狀而不斷湧出,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線。

「……那你就做啊。」妮芙絲的嘴角咧出了譏諷似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將瘦小赤裸的身軀完全暴露在伊比斯面前,「你想讓我成為你的性奴,對嗎?那就別搞甚麼假惺惺的噓寒問暖,我不吃這一套。強暴,拷打,還是甚麼其他別出心裁的酷刑?儘管都用出來吧。」

她毫無羞恥地將裸體展現在了異性面前。在被俘的七日里,原本純潔的處子受盡了姦淫與凌辱,緊致幼嫩的處女小穴也被無數男人的肉棒所貫穿,向子宮中射滿了污濁的精子。現在只不過是又多了一個想要玷污這具身體的惡棍而已。

「然後在哪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放鬆警惕被你扭斷脖子嗎?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凱魯特。」伊比斯懶洋洋地吐槽道,「要不要用一些更安全的方法調教呢——

比如說,砍掉四肢和尾巴,把你做成除了挨肏就無事可做的肉壺,怎麼樣?」

「……」

少女的身軀震顫了一下。

「……隨便你。」

明明已經明顯有些害怕動搖了,這姑娘的嘴上倒還是一如以往地倔強。

「那麼,就只能換個方法了。我認識個很厲害的醫生,讓她幫忙把你的腦袋挖掉一小塊的話,你就可以變成純粹而幸福的快樂白痴了——除了做愛甚麼都不用想的母畜,挺適合自命不凡的高傲女人的下場,對吧?」

妮芙絲不再說話,顫抖的肢體和慘白的臉色暴露了她已經陷入極大的恐懼之中。她不是無知之人,對於精密的大腦中哪些區塊遭到破壞後會發生甚麼可怖後果一清二楚,倘若這樣的未來真的到來,唯一能夠指望的,只有當地醫生手術水平太低,發生事故讓自己當場死亡了。

或者說,在那之前,索性就直接自殺,或是試試能不能魚死網破……

「不過,你放心,我是絕不會那麼做的。」伊比斯出聲安撫起了陷入驚惶的少女,「這有悖我的調教美學。我和那些粗鄙的傢伙不一樣,不喜歡對著沒有意識的肉塊發情洩欲。」

「……和我說這種話,是要讓我放鬆警惕嗎?」

「你要那麼想也沒錯,不過我說的也都是實話。」青年聳了聳肩,「好啦,我今天不會硬來。不是要洗澡嗎?該你過來幫我搓洗了。難得你醒了,我們可以來聊一會天。」

「……我和你沒甚麼好聊的。」

明顯地,妮芙絲的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果然自己的判斷沒錯,伊比斯在心中暗忖,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老實人啊。即使看穿了自己的本性,還是被懷柔乾擾了思考。

「不需要我幫你分析一下現在的局勢嗎?除了我之外,你很難從其他地方得到那麼多準確的消息吧。」

少女最終作出了決定。她緩步走上前,坐在了伊比斯身後的另一張矮凳上。

纖細柔軟的小手如期地按上了他寬廣的脊背,一絲不苟地開始服務了起來。

技術真差,隨便哪個老姐手下的女奴技術都不會搓得這麼爛。當然,心裡的吐槽可不用說出口。伊比斯思考片刻,準備好了對話的開場白。

「假如說,我在這裡還你自由,你會準備怎麼做?」

背後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少女原本平穩下來的喘息也突然急促了一瞬。她很快意識到這只是個玩笑,只是存在於口頭的假設。

「那樣的話,無論你想玩甚麼姿勢,我都可以陪你做。」

「我是在問你準備去哪裡。」伊比斯故作驚訝道,「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悶騷的想法啊,真是個淫亂女。」

「……咕嗚。」

雖然看不見少女臉上的表情,他也能猜到她現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狼狽相。

本來都做好了被惱羞成怒的妮芙絲扭上兩把的心理準備,最終身後還是傳來了一陣低沈的嘆氣聲。

「想說甚麼,就直接說出來吧,不用繞關子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即使你從我身邊逃走了,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我聽不懂。」

「布萊丹已經是那些逃奴人類建立的最後的城市了。」伊比斯說道,「如果你要往東去平原上找其他城市,那裡都已經被精靈貴族們佔據為了新領地,你孤身一人翻不出甚麼浪花,隨便來幾個包稅人都對付不了。我想你也不會選擇向南躲進無人的深山老林,否則當初就不會留在布萊丹幫助那裡的人類了。」

妮芙絲沈默地聽著,沒有出言打斷,算是默認了他的推演。如果她真的能夠放任落入地獄的人們不管,那時就不會接受布萊丹市民們的輓留,去守護那個小小的城市了。

「要往其他方向走的話,也不會有別的變化。畢竟,逃奴們建立的自由領與將其包圍的精靈眾領主們的領土相比,也不過只是塊彈丸之地。」他說出了殘酷的事實,「如果不是精靈內部持續至今的不斷內鬥,這片土地早該在幾十年前就被吞併回去了。」

「……你是在勸我放棄,乖乖認命成為你的奴隸嗎?」

伊比斯沒有回話。他突然轉過身來,拉住少女的手臂將她拽入懷中。沒有料到他會突然發難,毫無防備的妮芙絲撲入了青年的胸膛,正欲發作時,抬頭卻碰上了他嚴肅認真的眼神。

「我是在救你。布萊丹的奇跡只是十足的僥倖,你不可能帶著一幫失去神明的喪家犬永遠贏下去。」

「如果沒有你,一切本該會慢慢好起來的!」妮芙絲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居住在後方丘陵的其他種族們都已回信同意了進行合作,等到擊退了這次攻勢後,我會用堅兵利甲武裝更多的戰士,去解救那些淪陷的城池!」

「然後引起亞神的注意,像蟲豸一樣被踩死碾碎嗎。」嘲弄的笑容浮現在伊比斯臉上,「你似乎對亞神的戰鬥力有甚麼誤解。我承認那些設計精巧的守城器械威力巨大,甚至能碰巧砸死個成神沒幾年的弱雞倒霉蛋。但即使你把所有城池都加固成布萊丹那樣的要塞,龜縮在裡面永遠不出門,也不會對結局有任何改變——不說有能夠呼喚地動山搖雷暴驟雨的亞神,若是引起了那幾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的注意,他們可是有上百種方法對付一座不能移動的巨大棺材。」

「比如說,一觸即死的毒雲、從天而降的隕石,或是將整個城池內的房屋點燃化成火海……區區凡人的力量又怎能對抗神明的憤怒?本來留在那座小城還能苟延殘喘,你居然還想要帶著人們到肥沃的平原上找死。」

見到眼前的少女陷入了沈默,伊比斯伸出手撫摸上了她清純乾淨的臉蛋。這並不是有甚麼特殊深意的舉動,只是想到就這麼做了罷了。回過神來的妮芙絲掰開了魔爪,神色再度變回了處變不驚的平淡。

「我沒有目睹過所謂亞神的權能,姑且當你說的是真的吧。」她頓了頓,「但是,我是不會就這樣屈從於你的安排的。」

「真無情,我明明救了你的命。」

「我知道,我作為個人會感激你。」妮芙絲不卑不亢地挺起腰說道,「但要代表布萊丹的犧牲者們放下仇恨原諒你,我沒有那個資格。」

「也就是說,假如時機成熟,你不介意拿走我的命為他們復仇。」青年苦笑了一下,「換成是別人我就會防患於未然了,可誰叫我中意你呢。」

「是嘛,那還真是受寵若驚。」少女譏諷道,「被你這樣的毒蛇盯上,我真是感動得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真想把這嘴硬的姑娘壓在地上肏到服軟。但那樣大概率只會在事後收穫更多的嘲諷和仇恨,伊比斯便努力讓涵養壓制了衝動。只是念頭一旦產生,幾日里積蓄的慾火就不可避免地被點燃了。

雖然種族可疑,再怎麼說,此刻跨坐在自己大腿之上的妮芙絲也是個光溜溜的妙齡女孩。腰肢纖細,肌膚細膩,雖然胸部平坦得可憐,櫻粉色的可愛乳頭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住吮吸,乾淨粉嫩的小穴看起來緊致甜美。倘若把自己的巨根插入進去,不知道她還能不能保持這副淡然的態度呢?

「——唉?」

意識到勃起的肉棒靠在了恥丘旁,少女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她終於反應過來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對話不是一個好主意,更何況兩方還都是坦誠相見的狀態,私密部位一覽無余。

灼熱的男根毫無阻礙的近距離貼緊了綿軟的小丘,不知何時泌出的涓涓細流浸潤了高高昂首的肉棒,將其染上了淫靡的晶瑩光澤。顫抖著的妮芙絲想要退後遠離,可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被肉棒摩擦過的陰部就傳來電流般的短激快感,使她渾身酥軟動彈不得。

從被精靈軍隊的統帥強暴以至被輪姦的那一刻開始,這具身體就再也回不去了。永久留下的不僅僅是烙印在腹部的奴隸印記,還有這份詛咒一般的禁忌的歡愉記憶。

稍微想象著即將被巨碩肉棒貫穿下身的場景,淫水就不受控制地溢流而出。

放棄吧,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勸說道,不用再裝甚麼貞潔玉女了,索性就讓這個男人插進來隨便地玩弄自己,大不了等到性交結束以後再虛偽地戴上矜持的面具,假裝自己已經做過了抵抗……

「……話說完了嗎,我洗好了。」

殘存的理智斬斷了持續墮落的神經。即使如此,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妮芙絲內心的動搖。而近在咫尺的青年又怎能不發現這一點,他玩味地微笑著,抓緊了少女纖弱的粉臂。

「別急。我身上還有個地方需要你洗乾淨呢。」

即便沒有明說,少女也意識到了這句話中蘊含的下流意味。硬邦邦的,骯髒黝黑的男性生殖器就矗立在身前,囂張地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邊,等待著自己的「清洗」。

「你不是說——」

「我說我不會來硬的強上,但你也得體諒一下男人的辛苦吧。」伊比斯狡黠地笑道,「如果憋得久了,我很難保持和你對話的耐心和理智,請你用手幫我發洩一下。放心,咱們離目的地也就幾日路程了,在那之前我保證不會再碰你。」

「你自己用手解決吧!」

妮芙絲重重地喘著氣,咬牙切齒地答復道。

「是嗎。呼……」伊比斯嘆了口氣,眉宇間露出了落寞的神色,「看到我小腿內側的這個缺口了嗎?這是為了治療你所支付的『祭品』。即使是這樣都不能讓你伸手幫個小忙嗎?」

即便知道這是他博取同情的演技,但眼前所見的應該是事實。「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自己碰的傷口」這種話,少女說不出口。

她遲疑了一會兒,無奈地垂下玉手,包裹住青年一柱擎天的肉棒,湛藍色的竪瞳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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